《嗲精:把老公撩到冒烟》 第一章 臣服吧,前任! 第一章臣服吧,前任!

大神,我是你的脑残粉

放松,这次我一定要沉住气。宋承欢一边在心里默念,一边可劲的望着电脑流口水。

“仙傲生日会”在yy频道8点开始,男主持人南宫上麦唠嗑几句开场白,便服从民意以色狼口吻狼调戏着今晚的主角仙傲同学。

仙傲,半年前蹿红网络,是翻唱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超级男神。曾经有多家音乐公司想挖掘这枚星星,但无一例外都被婉言谢绝。他可以同时将优雅、霸气、温柔完美融合;主唱古风歌,偶尔也接一两个广播剧配音,无论是受音或者攻音均能轻松驾驭。然而,伟大的度娘里却没他半张照片流出。

“仙傲宝贝,大家问我们什么关系,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南宫说完在公屏上发个媚眼。

仙傲瞄了眼电脑屏幕,完美的眼角线微向上佻,不语带过却被默认为傲娇,瞬间公屏上的字数以沸腾速度翻页,无数花痴粉们激动吆喝‘搞基无罪,在一起在一起’。

宋承欢见状给南宫qq上发消息-----秦年末,你再敢调戏仙傲一句,我就把你八岁还尿床的事宣扬到全校皆知!要说天不怕地不怕的南宫还真有一怕,就是哈仙傲哈的要死的表妹宋承欢。只好夹起大灰狼的尾巴乖乖做主持人。

第一环节:你抢我答。

由仙傲喊123停,大家来抢楼,总共限制上麦人数8名,抢到名额的人可以向仙傲自由提问。

“我靠……都开了秒杀器是吧!”被卡在8名之外宋承欢捶胸顿足敲桌面,平常娇滴滴的妹子们化身母色狼,问题一个比一个凶残,从身高体重到三围内裤颜色,仙傲倒也是相当配合。

第二环节:最强仙粉大拷问。

十题,众人抢答,答对三题者可指定歌曲让仙傲唱。yy昵称为“傲娇霸王花”的宋承欢霸气侧漏震惊全场,轻松答对了7题后,有种仰天大笑出门去的冲动。还好她聪明,事先威逼利诱秦年末透露答案。

在一阵粉丝羡慕嫉妒恨的刷屏中,她霹雳啪嗒的在屏幕上打出《月亮代表我的心》几个大字。

此举再次引起无数粉丝吐槽:居心叵测啊!恶俗!宋承欢却心花怒放,想就算咱得不到人,听他唱这歌过过干瘾也成。就在仙傲刚放出背景音乐,一件坑爹的事情……“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停电!”

宋承欢无限悲凉的想起,今早爸妈去厦门旅行前丢给她五百块钱交电费,恨不得一脑门磕穿19寸显示屏。

窗外一片灯火通明,她摸到手机踩着拖鞋直冲17楼的秦年末家。“秦年末,开门!”一阵拳打脚踢,颇有你再不开门老娘就要拆门的架势。

当大门缓缓打开,举着拳头的宋承欢惊讶张大嘴看着来人,足足愣了三分钟,“楚、楚瑾凡?!”

出门忘烧高香才会撞上这厮,拔腿欲跑却被男人快一步搂腰拉至胸前,酒红色浴袍下的肌肤透着沐浴露的香味,他妖孽的蓝眼睛泛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粉光,接踵而至的热情的法式深吻和深情的对望,“欢欢,我回来了。”

当然,以上全是宋承欢的私人幻想,真实的情况是——穿着睡袍的楚瑾凡只是冷冷看她一眼,说,“你表哥在里面”便凉凉地转身原路返回。

傻眼的宋承欢嘴角抽搐,曾无数次设想两人重逢的场景,甚至怀疑这辈子再也不会遇见,却没想到一年前只发了条‘我们分手吧’的短信给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的前男友,如今这么淡定的出现在她面前。

靠,他摆张臭脸给谁看!也不想想TMD当年是他对不起她,不是她对不起他!

“楚瑾凡,你、怎么会在这?”

亏她还能平静询问,咱现在就应该现上前狠狠地甩给他一耳光,外加一顿左勾拳右勾拳再踹几脚伺候。

楚瑾忽然回眸一笑百媚生娇,“小欢欢,我们聊聊吧。”

她脸色僵硬,一咬牙,孬种的逃了。

十个教授七个傻八个坏九个呆,还有一个人人爱

楚瑾凡是宋承欢这辈子最想见也是最不见的人。

最想见,是想追问他一年前为什么无缘无故抛弃她;最不想见,是害怕从他嘴里听到更伤人的话语会忍不住动手掐死他。想当年她一路穷追猛打从高中到大学,使出十八番武艺好不容易在大二的时候将他倒追到手,然而恋爱不足三个月就接到他分手信息,从此音讯全无。

一阵欢快的拍手声响起,宋承欢迷惘地抬头看到讲台上与班主任站在一起的某人后,瞬间石化,不敢置信的用手一遍遍的擦眼睛,强忍着拔腿冲出教室的冲动,或者她该冲上台把某个该出现的人就地解决。

然而,她却低下头在本子上胡乱的划着,不敢去与某人眼神对视。

……

“欢欢,新来的代理班主任真的好帅!三分之的法国血统所以是蓝色眼睛,年纪轻轻就是就是教授职称,教授诶!听说年龄跟我们差不多,不过……”好友兼同桌的李萌萌搅着筷子不停的碎碎念,而宋承欢则是化悲愤于食量猛扒饭。

哪里是差不多,明明是同年!人家读初中那会就聪明到人神共愤,她呢,不拖全班总分就谢天谢地。

至于楚瑾凡变教授这事。她一个小时前打电话逼问表哥,那头才说出是跳级的缘故,旁边就传来楚瑾凡那货的声音,而且是带调戏的,“小欢欢,其实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任何事,不用通过他人,只要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字还没落音就被宋承欢抢白,“我才不想知道,而且我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啪。

她慌张地挂断电话,为什么,为什么以为再不会遇见却忽然出现。而且只要对上他的眼睛,心跳就无法控制。明明被他伤害得那么深,明明告诉过自己不要再想,可是……被听到他曾经从未用过轻浮的口吻,脸像发烧一样红?!

宋承欢低头掩饰内心的恐慌,李萌喋喋不休,“对了,我听人说经常看到他和美人榜第一的大四校花董婉婉……啊,你看!真的在一起!”不远处走来的两人正是楚瑾凡和董婉婉,一路有说有笑。

真是不想看到什么偏偏来什么。

宋承欢决定晚上回家要好好修理表哥一顿,竟因楚瑾凡说刚回国没找好住处就收留曾抛弃他表妹的男人。

“啊!抱在一起了!”

眼前上演楚瑾凡绅士挽住董婉婉的腰,避免其踩上地面那块油脂,温柔凝视,“婉婉,走路的时候偶尔要看看脚下。”

“有你在,我放心。”校花调皮的冲他眨眼。

无数小心脏碎一地。当然,楚瑾凡也看到宋承欢将筷子往桌上一扔,满脸不屑地起身朝食堂楼梯口走去。

他唇边笑不露痕迹的隐去,放开董婉婉,在走道转弯处将正要下楼的宋承欢拉住,“宋同学请稍等一下,老师有些话想跟你说。”

“老师,现在是属于私人时间,我有权不听你的废话。”凭什么人家是婉婉,叫她是宋同学?!要算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比那什么婉婉不知深多少!越想越生气,甚至火大的怒视他。

“……承欢。”海蓝色瞳孔忽现的温暖和语调撒娇意味,强大冲击力让宋承欢抑制不住心动,却醒觉与群众的窃窃私语。

“放开。”

“不。”他很认真,手腕出的手用力,“我们谈谈。”

“请你、现在、马上、放开!”

宋承欢口气越来越冲,抬腿踩他右脚逃跑,不想某人又扑过来,两人拉扯之际……

“啊!楚教授坠楼了!”

众人惊叫连连中楚瑾凡咕噜咕噜滚下楼,宋承欢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彻底懵了。

你就是口井———横竖都二

生活就像一个山峰,滚下去容易爬上去难。回想当年追楚瑾凡,俨然孙悟空护送唐僧西天取经,她顶着友爱表哥的名号成天陪着他们打篮球送水送毛巾,好一番混熟后监守自盗才得手,如今她却是成天求神拜佛,来个妖精把这厮收了去吧!

“——凭什么我要帮你洗澡!”

宋承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红了整张脸,楚瑾凡绽放出完美笑容,左手指了指绑满石膏的右臂,无辜,“谁让你害我摔折了右手。”

坠楼事件是楚瑾凡顶着伤痛,帮她解释她没推人而是自己脚滑。不论内疚还是其他,他的伤的确是她造成的,于是达成以割地赔款条例。

1、在楚瑾凡右手痊愈期间,不准以任何理由躲着不见人。

2、在楚瑾凡右手痊愈期间,喂饭洗衣等生活琐事由宋承欢代劳。

3、在楚瑾凡右手痊愈期间,宋承欢不得恋爱。

最后一条严重遭到宋承欢强烈抗议,然而楚瑾凡却很认真的望着她,“对于所用的人或是物品,我都有洁癖。”

洁、洁癖你妹啊!

虽然心里无数咒骂他神经病,很想当场甩袖走人,但看他包裹像木乃伊的右手还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按下手印。

‘洗澡’事情起源周末清晨,原以为可以和同学去参加与帅哥们联谊的宋承欢,在出门前一分钟被楚瑾凡召唤。

“楚瑾凡,你这个人怎么能出尔反尔。我昨天明明就跟你说好,今天有事不能照顾你,而且……”矛头瞬间调转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喷火,“秦年末,你答应替我照顾他一天的!”

“表哥我可是无辜的,是瑾凡、他嫌弃我,不让我碰他。”后者举手投降,生怕引火烧身。

楚大爷翘起二郎腿,“是我不让他碰的。”

靠,您还真当自己是古代未出嫁的姑娘,男人还碰不得了是吧!就光折腾我是吧?眼见手表上距联谊的时间快迟到了,宋承欢把心一横老娘今天还就伺候你看你能怎么办!扭头转身大步朝房门走去。

“承欢,当初我不告而别吗?是……不开抵抗的因素。”

暖八度声音和耳畔暧昧的吹气,被某人抱住的腰部传来温热让宋承欢心悸,完全忘了还有联谊在等着她这码事。

明明知道此时自己该用力推开他,大声呵斥他自己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不管他说什么都会相信的白痴,可抬起的手停滞在半空又放下。

“放开我。”

倔强的声音,眼睛里的悲伤,深深底刺痛了楚瑾凡。“你就是一口井,让我……”怎么都无法逃脱出来。最后半句话消失在嘴里,默默地看了看她,“你去联谊吧。”留下宋承欢莫名其妙的看着原地发愣。

瞪着一侧拼命忍笑的表哥秦年末,她眼神传递强烈不满,威胁:“再笑,小心我把你小时候穿连衣裙的照片传到上网去!”

“不笑,不笑,我举手保证绝对不笑。”秦年末以手封唇。

这么一闹是半点去联谊的心情都没有,宋承欢没精打采的丢下句“我走了。”便离开了秦年末家。

在大街上胡乱瞎晃竟也能走到自己和楚瑾凡初遇时的地方,芸华初中部后门外的木棉树下是柔软的草皮,白白的木棉花骨朵像那年一样纯白,悠闲的天空仿佛是海倒过来的样子,一墙之隔的校园内有体育老师吹口哨的声音。

“——啊。”

记得那时,她因不喜上体育课而翻围墙出去,踩到鞋带一阵天旋地转摔下去,恰巧被一个男生接个正着。

应该是每一个少女在青葱岁月幻想过的初恋,他像动画片里帅气高大的学长,白衬衫、网球鞋、黑色慵懒的头发随风飘动,很白的皮肤,偏瘦的身材,迷人的V字型脸,让人无法忘却的一双淡蓝色的眼珠子,笑起来好温暖。

回忆在另一声哨声中戛然而止。

她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告诉自己过去的不要再想了。

楚瑾凡只当她是个能制造欢笑的小丑,甚至以为两人初遇是在秦年末23岁生日party上,却不知那次是重逢。可不管过多久,当她只要想起当初掉入他怀里那幕,心情就想行驶在大海中的帆船,至今仍旧久久无法平静下来。

对了,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宋承欢鬼使神差掏出手机求助度娘,搜索输入:你就是一口井几个字。随后,眼睛越瞪越圆,最后太过气愤一脚踹上木棉树干。画面慢慢的挪移到手机屏幕上:你就是一口井,横竖都是二。

“楚瑾凡、你才二,你全家都二!”

握不住的沙,干脆扬了它

楚瑾凡的手好了后,宋承欢就是开始天天躲着他。两人之间上演拉锯战,你来,我躲。

某日,清晨。

开门的一瞬间看到你不想看到的人,第一反应该是用力关上门。但如果在不得不出门的情况下——比如今天是第一节课是黑面神的历史讲解,那么你能做到的只是硬着头皮走出去。

“小欢欢,你今天脸色不佳,感冒了?”楚瑾凡的手伸过来,在即将碰触到她的时候被打开。

宋承欢挂起晚娘脸瞪人,“别碰我。”

“承欢。”他站在那望着她的眼神似乎有点受伤,心疼她苍白面容的摸样,想靠近却不想惹她歇斯底里的发火。

“楚瑾凡,我受够了!你就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自私的离开,自私的回来,从来不想别人是什么心情。对,就算我以前是犯贱不要脸的粘着你,让你不得以成为我的男朋友。”手捂着流泪的眼睛不想让他看到,抬起头是无限沮丧,“可我受到的惩罚还不够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走了还要回来搅乱我的生活!”

“……承欢,对不起。”

他想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却被狠狠地推开,更被她眼底恨意镇住,像木桩钉在地面,茫然都看她不带留恋地跑离视线。

教室里好不容易熬到黑面神离开,课间休息,宋承欢无力趴在桌面上像白菜发蔫,同桌李萌萌担忧的蹭过来。

“欢欢,你还好吧?”

“不好,我恨大姨妈。”仿佛用尽力气才抬起头颅,肚子处传来的疼引得眉头紧皱,“下辈子我一定要当男人。”

“还可以左拥右抱是吧?”

“对。”她刚想笑,却因看到教室外出现的身影而凝滞。楚瑾凡似乎是天生的发光体,不管走到哪,身体总会围绕许多追逐的目光。

发现他正一步步朝这个方向走来。强烈想逃走的欲望被楚瑾凡快一步用公主抱搂住,耳畔顿时是抽气声和很多人诧异的目光传来,连同刚走进来的授课老师也愣住。

“她身体不适,我带她去医务室。”简单的一句交代,无视她的放抗,抱着人朝医务室走去。

……

“痛经而已,把这个吃了然后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医生交代完又出去忙,面对楚瑾凡的盯视,躺在病床上的宋承欢满头瀑布汗很是尴尬,刚起身回教室却被楚瑾凡大掌按回去,“听医生话,睡觉。”

“我没事,我……”话叫然而止。

他温热的手掌穿过发丝停在她苍白的脸颊,眼底是担忧和歉意愧疚的低声呢喃,“对不起。”宋承欢眼睛瞪得大大的,我痛经关你屁事……再说,就算你说对不起,也不顶板个毛线用啊!

“欢欢,我们重新开始吧?当年我会和你分手,是因为我……”话被她打断。

“没必要。”

宋承欢眼神黯淡,“造成的伤害,你以为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能抚平?楚瑾凡,那天是我生日你知不知道,我推掉所有人只想跟你一起。可是你让我在寒风雪地里等了你五个多小时等到一条分手信息,我一路哭回家,手、脚冻到没知觉,后来足足病了半个月才好起来。”梗咽声越来越明显,“所以,你的对不起,我承受不起。”说完,她侧过身去。

……

醒来发现躺在自己房间,宋承欢猜想应该是楚瑾凡送她回来的,放眼周遭熟悉的棕色小熊、花朵闹钟、墙上的海报,以及桌面上唯一一张她和楚瑾凡的合照。她比着剪刀头对镜头笑得很开心,而他却不太情愿偏过头去所以只照到半张脸。

他——没有看到照片吧?!

尴尬又紧张的从床上跳下,满屋子转过后并没他身影。看来是早走了……明明不想看到他,如今心底空荡荡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

她烦躁的打开电脑登陆yy,署名仙傲的对话框跳出一句话:我们在网上认识有一年又五个月,如果你愿意,下周星期六,星巴克,12号座位,我手上拿《傲慢与偏见》。显示时间是半个小时前。

从没想过大神会主动说要和她见面,可网络上也很多骗子,比如声音好听人却长得很猥琐……呃、之前不是传某音社团社长私下约女社员见面,然后下药相对其……她使劲摇摇头,仙傲、因为不是这种人吧?

这时背包里铃声大震,掏出来一看显示秦年末,“仙傲约你见面看见没,表妹啊,恭喜你终于获得美男心!”

终于、瞧他说的,她没做什么好吧!

顶多只是经常有事没事和仙傲聊聊,偶尔把痛快的不痛快的事情说说,然后是就……很喜欢他的声音,只要听到就会觉得很安心,可毕竟现实和网络还是有差距的。

“我、不太想去。”

“啊?你真不去?”秦年末话锋一转,“你不是想逃脱楚瑾凡吗,或许仙傲是你新的开始哦!”

宋承欢还在纠结,秦年末提议,“如果你害怕他是只徒有好声音却外貌丑陋的青蛙,表哥陪你去,到时候我就装成你男朋友,反正去看看吧。”

这的确是忘记楚瑾凡最好的办法,而且有秦年末陪着,她也不用担心遇上坏人。

“恩,我去。”

还好,月老你没把我红绳玩断了

宋承欢的担心是多余的,从仙傲身上散发出的光芒绝对不逊色楚瑾凡,斯文、优雅、浑身上下透着一种不可直视的高贵气质,黑色眼镜下是黑白分明的眸子,可不知道为何,她却忽然想起李萌萌那个眼镜控。

而且宋承欢不知道哪根神经打错,从见面第一眼后总把仙傲——姜凯,总会莫名其妙的联想到楚瑾凡。眼睛有点像、鼻子有点像、笑起来有点相,连不说话沉思起来的摸样也有点像。

“当我女朋友。”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这点让她差点一口咖啡喷出。

“不要。”

“这么坚定的拒绝,我可是很伤心呢。”

真假。

好印象成负分数,宋承欢掏钱欲走,姜凯悠闲地喝了口咖啡忽然站起身抱住她,紧贴的程度让人从无数个角度看来都像两人在接吻,惊慌的宋承欢听到他在耳畔说……

第二天,宋承欢身边多了名护花使者——姜凯。上学、上学准时接送,恩爱程度羡煞旁人。

半个月后班上传出消息楚瑾凡要回法国进修,一众花痴们哭得那个呼天抢地各种不舍,在欢送会上许多人都送上礼物。吃晚饭后决定去ktv唱歌,却多出两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姜凯and董婉婉。

整晚相当诡异,除开唱歌的时间,董婉婉使劲粘着楚瑾凡,宋承欢和姜凯不停秀恩爱。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得那么虚伪我爱的懦弱……”宋承欢这一嗓子嚎得众人心颤,没人敢上前阻挡,原因是谁都不敢去招惹一个正全身散发恶鬼怨气的女人!

曲终,帅气将话筒一扔。

宋承欢越过众人拽住楚瑾凡领带就往包厢外拖,董婉婉欲上前却被一脸笑嘻嘻的姜凯拦住,“这是他们之间的事。”

“你!”

董婉婉虽气急却无法越雷池一步。走廊上,宋承欢松开楚瑾凡领带,后者被嘞得捂着嗓子低头咳嗽几声,刚抬头就被一张甩过来的纸直击脸部。

“这是我送你滚回法国的礼物!”

楚瑾凡打开卷纸这么一看就懵了,半响没琢磨出个啥意思,拎着那纸,“你画的什么?”

理智提醒她此刻得保持完美笑意,声音还是向上几度,“我画了一个棺材,里面躺着你和董婉婉。我多么的善良,让你们死也在一起。”

“……承欢,你。”是吃醋吗?楚瑾凡很想这样问。可是想起这些日子她和姜凯在一起的画面又硬生生的噎了回去。

他嘴角勉强扯出笑,“祝你和姜凯幸福。”

好,到这个时候还能忍着,真想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扒都扒不下来。不急,咱以后多的是机会调教这货,宋承欢一改泼妇状态,柔情似水的朝他钩钩手指示意他低头,挽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不过她渐渐发现……自己是送羊肉入狼口。

原本是想吓他,谁知他将主导地位扳回,一记热情缠绵法式深吻扫过她口腔每个部分,直到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秦年末拍手叫好,“恭喜两位终成正果。”

连包厢门也不知道何时打开,十几双眼睛看着抱在一起亲吻的两人。董婉婉仇视宋承欢一眼踩着高跟鞋走人。

“我的任务完成,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姜凯挥挥手也走了,楚瑾凡若有所思看向宋承欢。

看来她是知道了什么。“小欢欢,你似乎欠我一个解释吧。”

“是你欠我n多个解释吧?”

她手指戳他胸口,又抓又咬,“你帮我买生日礼物却被车撞断腿要去国外治疗;你化身仙傲接近我;回来后故意放任董婉婉粘在身边来逼我吃醋;最后甚至自作主张抓住你表弟姜凯的小辫子来让他代替你见我。楚瑾凡!比起这些来,我和姜凯合演一出戏气气你又算什么!”

——原来,你都知道了。

楚瑾凡抱紧拼命捶打他的宋承欢,有太多话哽在喉咙。从原本回来是想让她重新爱上自己,听到她发泄的话不想看她悲伤而选择离开,直至这一刻失而复得的喜悦。

“欢欢,对不起。我爱你。”他吻着她额头,眼睛笑的弧度比月牙还要美。“还有,以后离姜凯远点。”

第二章 替身冤家 第二章替身冤家

1、

ZD的总裁周承佑出了名的铁血无情,从半年前景园盛华地产吞并案就能看出来,半点不念及叔侄情面,一句撤资让盛华企业股票分秒间变为废纸,更使许多股民因此一夜间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去周家别墅前双胞胎姐姐再三叮嘱:“小茵,在周家你千万要小心,还是不行,我不能让你代替我去……”

“姐,你放心。很快,我保证让周家主动退婚,你就代替我回国内陪妈咪!”

将老姐送走,胡茵招来的士去见那无缘的姐夫。才到周家,就被那华丽建筑物和偌大的花园震撼,不愧是有钱人住的地方。妈咪和老爹没离婚前,他们一家人住的别墅估计才他家一半大。

一入豪门深四,从此夜夜泪洗面,她可不想姐姐落得跟妈咪当初一样。于是趁周母吃过晚饭离开后对他打开天窗说亮话。

“周承佑。拜我那卖女求荣的老爸所赐,我必须跟你结婚,但我一点都不喜欢你!”

周承佑抬眸,“胡灵,今天的你可没之前一半可爱。”

细腻的肤质、深邃的眼眸、精致的五官,举手投足间的优雅真像偶像剧里的男一号。

胡茵吐槽,现在满街高富帅,拽什么拽,我姐还不屑嫁你呢!“那正好,既然我们相看两厌烦,你退婚把!”

“你有喜欢的人?”

“对!”

他起身,走过来,居高临下俯视她,“马上分手。我可以不管你之前种种,但两家企业联姻势在必行,我可不想稀里糊涂带绿帽子。不过,喜欢你的那位,若能开出超过联姻利益的条件,我倒可以考虑退婚。”

胡茵拍桌,瞪他“奸商!”

“谢谢恭维。”周承佑笑得优雅没半点生气,走近她。明明是在笑,胡茵却感到强大压迫,后退直到背贴上墙壁,“你……别过来了!”

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暧昧,深邃的眼神中弥漫浓酒的迷醉。他的手朝她脸颊伸过去,她下一秒正要大喊非礼呀……却发现他手已经抽回,漂亮的手指头上捏着一小片棕树叶子在她眼前摇晃。

她尴尬的别过头,“反正我不想嫁给你。”

“这样吧,一个月为期的相处,如果还是不行,我放你走。”他坐回沙发喝口咖啡,口气像在谈今天天气不错。

虽不知道他在玩什么,不过现在局势不占上风,她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两人搬到阳明山顶别墅培养感情,周总裁偶然熬夜、喜欢咖啡、没啥不良嗜好,两人独处也不会化身色狼。

某日,周总裁随口来了句:“听说你挺会熬汤的。”

她想着不就是熬个汤嘛,硬着头皮冲进厨房拿起菜刀,对准砧板上的筒子骨噼里啪啦一顿乱砍……

周总裁听得后背一阵阴凉。

胡茵看着那锅子浑浊的液体,心情纠结、害怕被看出端倪抓了把辣椒丢下去,又倒了七八中调味料。

“弄好了。”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态度。

周承佑的目光在她和汤之间来回,戏谑,“传闻果然不可信。”

胡茵望着他——这货以为她姐的厨艺的浪得虚名。不过也好,嫌弃吧!讨厌她吧!然后赶紧退婚!但又有点不甘心自己厨艺被如此批判:“那……那个……你要不要试试?”

“倒掉。我不想明天报纸头条是、周氏企业董事长被未婚妻毒死。”

老娘还不屑给你吃!

“我自己喝。”又酸又辣又苦。敌人面前不能输架势,逞强喝了几口撂话,“有本事你自己去做!”

周承佑起身,“行。”

胡茵坐在沙发上按遥控换台,要说那些个富二代公子哥对股票、时尚大牌、顶级保养品了如指掌她信,但上得厅堂还入得厨房就不信了。大概半小时,看着桌面上摆放的五菜一汤,红黄绿色调和食物散发出的撩人的香味。

她望着穿着围裙、面带360完美微笑无死角的周承佑,心脏一抽一抽胀胀的,咱被秒杀了。

“一般。”她嘴硬,却吃得比谁还多。

他优雅的笑,着看她吃。

2、

没文化很可怕,特别是在一个高材生面前。

“这是从法国公司传来的文件,你整理好给我。”周承佑品着咖啡,头也不抬手指飞快在键盘上挪动。

“公司没翻译?”她能说身为中国人咱不屑学外文吗?

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巴黎新索邦大学高材生看不懂法文,未婚妻你在跟我说笑话?”

“我是说……”胡茵张嘴瞎掰,“我上个月撞到头后很多事情想不起来。”明明都是同个爹妈生的。姐姐厨艺精湛,品牌大学高材生精通多国语言,她好不容易才考上个三流文科大学,长这么大就除了见姐姐时要台湾和内地两边跑。

他将合同书拿回,“未婚妻,你下次会不会说自己是借尸还魂?”

“我应该不是从古代穿来的。”她翻白眼。

周承佑拿起书本挡住脸,偷笑,比起前几次见面时的温婉可人,现在的未婚妻可要有趣的多了。

……

某日,临近晚饭,她蹭到他身边撒娇,“陪我出去吃好不好?”

“想吃什么?”

胡茵按住他挪去拿手机的手,上次随便跟他说想吃牛排,这货竟然把整个店都包下,不是她的钱看着也肉疼好吧!有钱了不起啊!

“听我安排。”

很期待未婚妻这次又想玩什么,他说,“好。”

车子到了闹腾的夜市,才没多久,他就已经吸引了不少眼球,她出门前已经再三强调穿简单点,结果看来,这货就是个骚包!突然一个人撞过来,她一头装进周承佑怀里才不致跌个狗吃屎。

“我不是投怀送抱!有人撞我!”

周承佑搂着她的腰部,说,“我很欢迎你投怀送抱。”

胡茵推开他,跑去买了两杯珍珠奶茶,“比你那苦死人的咖啡好喝多了。”

“在这里吃?”周承佑看着喝得津津有味的她,吵闹杂乱且垃圾到处乱扔的大街,“这里不干净。”扯着她往回走。“这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泰国馆,菜色应该还不错……”

她挑衅的瞅着他。“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喜欢夜市的奶茶、生煎包、蚵仔煎、肉粽、担仔面、卤肉饭、炸鸡排……”

“看,我们不适合吧。你还是退婚吧!”

第一次感觉自己男性魅力被人无视彻底,周承佑半眯着眼睛闪过光,露出一个不明寓意的笑容。温柔的手指轻轻地将她发丝别到耳后,身子向前倾,热情而炙热的法式深吻烙红彼此唇瓣。

3、

卑鄙小人。

当街抱着她狂吻上演限制级画面,弄得她没脸见人,钻进车里落荒而逃。

“不准笑!”

“还没嫁过来就开始管我?”

他忍笑,左手把握方向盘,右手掐了掐她气鼓鼓的脸颊,“谁让你刚才看起来那么可口,所以不能怪我没征得你同意,就擅自决定吻了。”

“我讨厌你。”

“怎么办呢?”他说话的时候看着胡茵,黑白分明的眼眸迸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你必须爱上我。”

车窗外,远方是海与天际的相会,在黑和深蓝的天河中闪耀璀璨的银光。车子忽然猛的转弯吓她一跳,回头不解的看着他,那句对不起像音符在夜色乐章旋绕。加快速度往返朝夜市方向驶去。

“走吧,继续逛。”周承佑漫不经心的说着,自然的牵住她的手在拥挤的人群里前行。

胡茵怔了怔,“你……不是嫌脏吗?”

“但是你喜欢。”

胡茵胸腔有种涨涨的感觉,心底告诉自己要甩开他的手。

周承佑蹲下身躯,右膝跪地,她才发现自己鞋带松了,直到松垮的鞋带变成鞋面上漂亮的蝴蝶结。

胡茵凝视地望了他一眼,满肚子欲言又止。

“发现嫁给我不错?”周承佑的笑好好看,手指点了点她鼻梁。

记住!你是来帮姐姐退婚的!不能沉溺美色!

周承佑咬了一口她指明要买的炸鸡排,味道还不错,回头见她低头站那不动,问,“你难道没想过,找个真心喜欢自己的人吗?”

他用纸巾擦擦她嘴角的油质,“真心?你告诉我什么叫真心?”笑了笑,吸一口气又吐出,“没有物质作为基础,多少真心在现实面前最后无疾而终半?商业联姻又有什么不好呢?至少门当户对,不用为生活的柴米油盐烦恼。相看两不厌就好。”

“……或许吧。”话题有些沉重。

他掐掐她粉嫩的脸蛋,长臂一伸搭在她肩膀上,“好啦,不准皱眉,既然出来了就开开心心的玩!”

被他身上的快乐感染,胡茵的好心情也回来了。

逼迫他脱掉西装穿情侣装和沙滩裤踩人字拖,上下其手,挠痒、拿鱿鱼串戳他;半路吃饱,心血来潮拽着他开车去海边看星星,想跑超市去拎了几罐啤酒被告知后备箱有几瓶好红酒。

“夜市的老板真有趣,没零钱还一定要找钱,最后还一定要多给几串烤鱿鱼。要知道,在商分毫都要拼个你死我活。”周总裁对此颇有不理解。

她喝得迷迷糊糊的靠向他肩上,那是因为你一直活在高高在上的上流社会,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可爱。打了个酒嗝的摇晃起身。“其实你这人不错,只可惜我不是来喜欢你的。”

原谅她被酒精蛊惑,很想勾搭无缘的未来姐夫。

“我哪不够好?”

No!胡茵使劲摇头。

她见的男人就属他最优质,身材好、长得好看、会做饭又能赚钱。

想着想着,稀里哗啦的大雨倾盆而下,两人瞬间被淋成落汤鸡,她酒醒了大半,哀叹:看来连老天爷都不赞成她这奢侈的想法。

4、

转眼过去半月。

胡茵打电话给姐姐问境况,忽然看到窗外有个胖男人对周承佑挥拳,“姐,等下再给你电话。”挂断电话往下跑。然而,周承佑竟占上峰把胖男人打趴在地。

胖子咒骂不停。

周承佑看胖男人的笑很寒,拉过胡茵的手往门口,不经意回头,说,“想靠以前的婚约拉拢蒋家,主意不错,可惜……

“什么意思!”

他藐视得让人心惊,“蒋家不会帮没利用价值的废物。”

回到别墅,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出点什么,周承佑告诫这几天没事最好别出门,然后他走进房间拨通电话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看他那阴沉沉的样子,可以猜想到屋外的男人铁定要遭殃。

后来她才知道胖子是他表弟,盛华企业原太子爷。吞并案的失利导致企业破产,董事长涉嫌商业欺诈被捕,周承佑不仅不愿出手帮助反而撤资,在事后又低价收购盛华散股,所以表弟恨死了他,更认为是他在背后操作整件事。

这事还没完。

三天后,娱乐星闻爆料:周蒋两家合资打造花园别墅区,蒋家千金夜会周氏总裁,两人婚期将近。

虽然心里酸酸的,但她想可以以此要挟退婚,哪知老爹却找上门闹场。

……

“岳父,听说您最近和东盟集团签约买了岭北那块地。”

“关你什么事。”

他礼貌的微笑,“早在半年前,我们公司曾看中那块地,最后会放弃,是因为即便买到手也无法将他作为商业用途。”

胡父不信,拨打电话,没说几句就满额头的汗,毕竟是自个亲爹,胡茵不忍,“你有办法帮我老爹吗?”

“老爹?”

胡父诧异的看大女儿,这口气……再仔细打量两眼,越看越像没大没小的二女儿。

“岳父,如果您单方面违约,违约金可能是您辛苦打下大半江山;可不终止,势必触犯法律。”

“你!”

被小辈摆一道,胡父怒及扯着女儿往外走,‘回去给我老实交代,你和你姐在玩什么把戏。’

胡茵尴尬地被扯着走,手臂却被另股劲拽进周承佑怀里。

“岳父,三天内,我会给出一个让您满意的答案。”周大总裁撂下话,霸气公主抱抱她上楼。

她居然狗腿的觉得他对抗老爹的架势好帅!撞上他直白不耐烦的目光,“为期一个月的协议取消。胡灵,我要娶你。”一脚踹开房门将闹腾不休的女人丢到床上,他口气恶劣,“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刚才想跟他走。”

“¥#……¥%¥……”瞧他这口气,活像她跟爹走就是跟野男人私奔。

“说人话。”

胡茵扯嘴角赔笑猛点头。

周承佑幽幽地靠过来,“为防止你再想逃,先生米煮成熟饭。”

胡茵双手护胸往后退,“……不行!我大姨妈来了。”

“……”

“真的真的!”

周承佑大方的放手,舔了下她耳垂,眼尾上翘抛来个意味深长的媚眼,“没事,我们来日方长。”

啊啊啊,他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加非礼。

5

果然不能随便扯谎,胡茵吃掉一盒冰激凌肚子就开始疼,大姨妈还真来了,软趴在床上挺尸。

刚勉强睡着没十分钟,周承佑就在外面敲门,“胡灵,胡灵。”

胡茵把头缩进被子里索性不理他,后者见她不开门,找李妈要了备用钥匙,就见一条白色毛毛虫在床上蠕动。好笑又好气的掀开被子,周承佑被吓了一大跳,“你脸色怎么这么苍白?”

胡茵虚弱地睁开眼,“大姨妈,疼。”

“乖。”周承佑摸摸她头,“你好好躺着,我下去叫李妈弄点适合的东西你吃。”

胡茵机械点点头,根本没主意他说了什么又继续挺尸,昏昏沉沉不知道多久,温热的药味从嘴经食管流入胃部里暖暖的。

半眯眼一看,居然是周承佑嘴对嘴给她喂药。这种时候是睁眼还是不睁眼呢?睁眼会尴尬,于是胡茵打定主意闭着眼睛继续装死。

直到他帮她盖好被子走出去,她才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怎么都睡不着,脑袋里总冒周承佑的样子,在夜市、两人手牵手;在海滩、她靠在他肩膀上;在这里、他专心做饭的神情;还有他说那句:“我们挺合适的。”

不行!她来的目的是帮姐退婚!再说肥皂剧一直告诉大家,商业联姻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可是……她好像有点喜欢上他了。长相一流,又会赚钱,还对她体贴,不动心才怪好不好!

怎么办、怎么办……

这时床旁柜上的手机响。电话那头是姐姐带哭腔的声音,“小茵,我想回来,我们换回来好不好?”

胡茵楞住,“姐,你先别哭,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我帮你收拾……”

“不,没人欺负我。是我……我…想清楚了,其实嫁给周承佑也挺不错。”

听着姐姐说话到挂断。胡茵用被子蒙着头又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一看手机是下午四点半。

她走出房去敲周承佑房间,没人应,走下楼发现他和李妈在厨房忙活。

李妈笑眯眯的,“小姐,少爷为了您可是在厨房忙和了一下午,今晚的食材可都是一些温润调理身体的。”

李妈借口去老宅有事,胡茵走进厨房,从身后抱住正在端菜的周承佑,“阿佑。”

“怎么了?饿了就赶紧去坐好,马上就能吃了。”他放下菜碟,转过身来,发现她眼睛红彤彤的像哭过,问,“很疼?”

胡茵摇摇头,“我明天想回家。”出不了别墅她根本无法跟姐姐换过来。

周承佑沉默了数秒,爆发出阴沉的低吼声,“胡灵。”周大总裁生气了,觉得自己掏出一片真心,却被人踩了一次又一次。

推开她,周承佑冷冷地盯着她,“你就这么想离开我?我从来没有这么用心对待过一个人。难道你的心是铁做的吗?”

“不是你想的……”

不想继续听下去,他冷面如霜快步走出厨房,胡茵追上前,“周承佑!”被他一瞪就没下文了。

“周……阿佑”怕他走,胡茵急忙快跑却不慎踢到台灯架,前倾的惯性直接扑向他,导致两人双双跌入沙发,而且她以相当尴尬的姿势跨坐着他身上。想爬起来,后者却扣住她的腰。

“你刚才主动抱住我,我真的很开心。”周承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变得非常火大地说:“那原来是杀人前的温柔!”

“不,阿佑,你误会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他封住了嘴。

“不准你离开我!”

我不离开,怎么把姐姐回来!开口就被打断的胡茵很火大,开始手脚并用的反抗,“我只是想回去……”

于是周大总裁成功用超一流的吻技,逼迫。

“不准离开我。”

“……好。”

继续吻,各种吻。“不准再说退婚,好好跟我相处。”

“呃、……好。”

他一口咬上她脖子,恶狠狠威逼:“不准敷衍我!”

“好!!!”

6

西装革履的周承佑浑身透着一股贵气,媲美摸样的身材,没有半点赘肉,偏暗色调的搭配显得更加的沉稳。胡茵努力抑制花痴目光,趴在总裁办公桌上抗议,“周承佑,我不会偷跑。”

“可信度不高。”

“我在这会影响你工作。”

“影响不了。”

“我饿了想出去买东西吃。”

“打电话叫黄秘书下去帮你去买。”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介意好不好?!胡茵欲哭无泪,找不到任何理由开溜。

周承佑的声调变得有些轻佻,放下合同走过来,“未婚妻,你是在提醒我该早点生米煮成熟饭吗?”

“胡说!我才不想,你离我远远地最好。”好像说错话了,总裁大人脸色黑黑的,她缩缩脖子赔笑“我的意思是,您可是正人君子,再说这种事还是结婚之后比较好……”

“那你就乖乖的坐着别动。”

受制于总裁大人的威胁,胡茵在办公室里蹲点,无聊到上网查询有啥办公能逃跑。

正巧看到一家名为‘爱情事务所’的机构。

办事内容:帮正宫斗小三、装情妇恶整负心汉、租女友回家见父母……总之帮你解决一切情感上的疑难杂症。

胡茵抱着一丝希望加了老板qq,将清楚自己现在的困境,就抬头看着墙面上的钟。半个小时后,总裁办公室大门被推开,金发碧眼的高挑美女走进来,无视办公室还有另外一个人存在,直接挽着周承佑的脖子,送上一记热辣香艳的吻。

胡茵伪装戚戚然兮,箭步蹿到两人面前,响亮巴掌甩在他脸上,“周承佑,我看错你了。”打完就掩面假哭奔出办公室,好在美女像八爪鱼挂在他身上,加上围观群众多,她这才得以成功脱身。

躲在暗处的胡茵咬了咬嘴唇,歉意的望着他追出大厦的身影,“对不起。”

7

所有人都回到自己轨迹上,胡茵很烦躁,因为邻家大哥兼死党的阿杰天天追问她另一个胡茵去哪了?

“说了只有一个胡茵,我撞到头,失忆了。”

“她在哪,告诉我!”

胡茵装哑巴,越过他直奔冰箱打算拿个果冻。

“你难道,想她带着我的孩子去嫁给别的男人吗!”

显然胡茵被他这话吓住,僵尸状转过身来,抓住他的肩膀使劲摇,“你你你,竟然吃了我姐!”当然她也不知道另外一边,周承佑在把‘爱情事务所’闹得鸡飞狗跳后,冲怒火冲天的驱车赶往胡宅要人,可是当他在胡父的指引下见到胡灵的第一句话却是:“她不是我要找的胡灵!”

……

姐姐千叮万嘱不让她告诉阿杰,但她还是把事情的原委全盘托出。现在阿杰飞过去找姐姐,她却躲在家里当鸵鸟。

其实是她自卑,觉得配不上周承佑。一个是刚毕业就失业的无业游民,另一个全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不是名牌大学,也不懂外文,更没有千金小姐的身份,妈咪听她这么说很心疼。

“早知道到,我就该把你们两姐妹都留在你爸身边。”

“妈咪,在老爹身边是不缺钱花,可是没有您的爱陪我长大呀!”

没有周承佑又怎么样呢?

人这一生中会越到太多人,就像我们错过了诺亚方舟,错过了泰坦尼克号,错过了一切的惊喜与不平凡,不过是在错误的时间里遇上了对的人。与其计较失去,不如将曾经美好的记忆深藏在记忆的深处。

阿杰很快搞定她姐,她却收到周承佑被绑架的消息。

……

“什么!一亿?!”连夜飞回台湾的胡茵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嘴抽搐,“老爹,阿佑这么值钱?”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老爹急得团团转。“现在麻烦的是绑匪指明要你姐姐拿钱去赎人!”

阿杰是死活不肯想让他未来老婆和孩子去冒险,还是救前未婚夫,别想!

“我去。长得很像嘛。”虽然心里怕个要死,可胡茵……想起他面临危险,“不过,一亿一个箱子塞不下吧?”

这不是重点好不好!警察以及胡家人集体头顶黑线。

……

于是,胡茵一路唱着忐忑,提着两箱子钱去荒山赎人。

左等右等不见人,正要给警方打电话,忽然跳出来一个人拿枪对准她后背,“胡大小姐,跟我走吧。”

“是你!”胡茵认出他就是在周家外被阿佑打趴下的胖男人。

她被拽间破烂的仓库,震惊的看到一向优雅非凡的周承佑现在十分狼狈,双手被一左一右挂在墙壁很粗的锁链锁着,肩膀和背上有几条鞭子甩出的血痕,下半身陷在肮脏不堪的臭水池里。

“阿佑!”她想冲过去却被胖子揪住头发,将她推入臭水池。

“胡茵,你来干什么,走!我不想看到你。”不愿她涉险,恶劣敢她走,“我最恨别人骗我,你和你姐姐,我一个都不想看到!”

不理咆哮的他,胡茵冲胖子喊,“你钱都拿到了,把钥匙给我!”

胖子仇视两人,“表弟,你害盛华破产我爸坐牢。虽然今天你必须死,可亲人一场,我不会让你孤单的。”他狂笑拿起地上一大瓶子液体倒入臭水池,点燃打火机丢入池子,瞬间,巨大的火从池子四周烧起来。

忽然,警察相拥而上。

“该死,你们竟敢报警!”胖子发狠将钥匙丢进污水中,惊慌失措蹿逃。

“胡茵,你这个笨蛋!蠢货!你跑了还回来干嘛。”他用双肩用力撞她,“走啊!别管我,你快上去!”

“我不走!”

“蠢货,你不走难道要跟我一起被烧死!”

“烧死就烧死,谁怕谁!”

……

岸上的人着急的救火,

臭水池里的火越来越大,臭气和火的热气交融,胡茵头晕脑胀却仍抱紧周承佑,“阿佑,我好像还没告诉过你我爱你吧?”说完,两眼一闭晕了。

“胡茵!”

……

次日。

胡茵在医院刚醒,穿着病服就打算开溜。

开门见同样穿病服的周承佑挡在门口,皱着眉头,“你打算躲我一辈子吗?”冷笑,“胡茵,敢当着所有人说你爱我却不敢留在我身边?!”右脚向前一步,把她推到墙上狠狠地吻着。

胡茵全身软绵绵的挂在他身上求饶,周承佑才罢吻,说,“拜你所赐,我老婆没了,你得负责……”

胡茵装委屈的讨好他,眨巴眨巴眼睛,“我楼下三姑是这条街最有名的媒婆,我马上下去去跟她说。放心,以你的条件,我保证来征婚的女人从这条街头排到街尾!嗯、这样你满意了吧?”

瞪了她足足三秒钟,周大总裁爆发出惊天动地狮子吼:“胡茵!”

“我在我在。”

胡茵主动挽上他脖子,送上一吻并安抚顺毛,“骗你的啦,楼下住的是阿杰,也就是抢了你前任未婚妻我姐的那男人。”着重要强男人两字。

第三章爱在同居进行式 第三章爱在同居进行式

早上好、同居人

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该有多好啊……

金在中真的真的很想一巴掌,拍死面前这个笑得很无害却实际就是只狐狸的臭男人。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金在中懒懒地坐起身伸个懒腰,樱花奶白色蚕丝棉被滑到腰部,全裸上半身,白皙的肌肤上透着粉嫩细腻的质感。

本该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间,突然多出个幽幽地声音,“早安,小中。”黑漆漆的身影从他床上坐起来。

啊啊啊!这货还是吸血鬼和贞子的结合版!

垂到地板上的乌漆麻黑的浓密长发像张无形窒息的网,在偶然吹来的晨风中飘起来,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死神脸,乌紫色的双唇,以及那双让人看着心慌意乱的尖锐獠牙和深紫色的瞳孔。

“救命啊!鬼兄!我跟你近日无仇往日无怨,你有什么事情别找我啊!”金在中吓得抱着棉被一个劲哆嗦往后退。

“小中,我是……

鬼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扑通巨响,金在中连人带被子滚到地板上。

五分钟后。

吸血鬼洗过澡后变身成李弘基,从浴室走出来,裸着上半身,腰间围着白色浴巾,往日被高档时尚服装包裹下的皮肤颜色因长期健身而透着健康的光泽,宽肩窄腰完美好看线条,他扭动脖子伸张手臂,笑眯眯地蹭过来连人带被子搂住床上瞪视他的金在中“别生气嘛,我去参加化妆晚会回来晚了,故意忘记卸妆。”

蹭蹭,高大帅气的偶像明星,瞬间化身为讨好主人的招财喵。

……

在厨房忙碌的金在中头顶三条黑线,身上系着印有几只q版小黄鸡围裙,白皙修长的手抓着锅铲愤愤地戳平底锅。

这一点都不科学!

明明是好不容易才向经纪人争取到的假期,按照原计划他现在应该是不用搭理手机和外界断绝所有联系,只要在家里的露天阳台上泡壶好茶,悠闲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书籍,听听抒情婉转的音乐,多么美丽多么幸福的日子啊!

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般状态?!

一大早,他就被迫从舒服的棉被里爬起来,照顾这个一会喊头晕一会喊肌肉酸疼,宿醉且赖床的混蛋。

还要兼顾他一日三餐,不带重样的!

就不该把家里钥匙给他!混蛋,私人聚会玩coplay,弄成这个鬼样子回来还不洗澡卸妆。

一大早上的出来吓他!

鸡蛋打进去锅里接触融化的黄油,咯吱咯吱响的同时散发扑鼻的食物香味,煎炸得呈现金黄色便可以出锅,几片土司夹着翠绿色生菜和红色培根再配上一杯牛奶。完美了。终于搞定!他嘴角微微上翘,下意识端着盛食物的盘子欲往房间走去,准备叫还赖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李弘基用餐。

突然,他脑海顿现电闪雷鸣,猛然觉醒,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金在中脸色阴沉不定地将盘子端回桌上,双肩分开撑在桌面,咬牙切齿的握紧拳头,扭头朝着房间的方向看过去……号称全名偶像有优雅绅士之称的李弘基,啊呸!一切都是假象!假象!

那家伙明明是个只会压榨人的大混蛋。

陷入自我反省且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的金在中还在如果昨天没有收留某人的思绪中纠结,完全没有发现原本在房间里的李弘基已经来到了他身边,拉出椅子坐下一边吃着他做的早餐一边盯着他看:我们家在中系着小黄鸡的围裙发呆的样子还真是可爱!恩,这早餐的水平也略有提高。

李弘基的目光瞥了一眼窗外,心情蛮好,“今天天气不错,小中,我们去郊区钓鱼吧。”别疑惑,这不是疑问句,而是正儿八经的陈述句,而且还是在一张微笑灿烂,让你看着心里仿佛能溢出蜜来。

你你你这混蛋,霸占我的床,还偷吃我的早餐……

正要发作的金在中被李弘基回眸一笑当场懵掉,后者再接再厉拉着他手摇晃撒娇:“小中,去吧去吧好不好。”呆呆地稀里糊涂就点头答应,半天才晃过神来后悔不及,嗷嗷嗷,干嘛答应,干嘛答应,就应该立刻把他赶出去才是!!!

然而,他没办法去拒绝李弘基的原因是,唉,他们之间的孽缘,得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

外公、没血缘兄弟

初夏的季节总是有点闷热,不过乡下倒是比城市凉爽得多。

蓝天白云,硕果累累的紫葡萄挂满木架子上,偶然而来的微风吹动树梢带来欢快的音乐声,树荫下,金在中闭着眼睛舒服的躺在藤制摇椅上纳凉,随手可以拿到旁边小圆桌上石碗里的葡萄丢入嘴中品味。

忽然,鼻子上痒痒的,他睁开眼,瞪大眼球瞪着面前白色毛茸茸的物体。

气死了!

可恶的猫,偷吃他的葡萄还在他白色t恤上留下几个灰扑扑的爪子印,“你这只臭野猫,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一人一猫咪,火大对持叫嚣。

金在中刚要扑过去抓猫却被人捷足先登,穿着干净白立领衬衫、青色改良西装裤和黑色光亮皮鞋的男生拎着白猫后颈提起来抱入怀里,精致好看得模样像是电视里才能看到的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从小受过很严格的教育的那种。那双像极了后院井里汩汩泉水的双眸,清澈透明。

“橙,你这个小调皮,害我到处找。”男生抚摸猫咪的宠溺样子,是那么认真,好像全世界都不复存在。

猫咪舔舔爪子用脑袋蹭蹭男生胸口,装乖巧逗他笑。男生摸摸它小脑袋,看着这一人一动物的互动,金在中眉头紧皱额角一滴巨汗,感情这是完全当他不存在啊!他忍不住怒气跳出来指着男生:“你你你这家伙从哪里冒出来的,指示你的猫偷吃我的葡萄还弄坏我的衣服,我要你赔!”

话音才落,就被一个威严的声音喝斥,突然出现的老者用扇子敲打金在中后脑勺,“配什么赔!没礼貌!我平时是这么教育你的嘛?!怎么可以对你外叔公这么没礼貌!赶紧给我道歉!”

金在中嘴巴长得能塞下两颗鸡蛋,“哈?!他、我外叔公?”外公没有老糊涂吧?他不确定的看着外公,又用手指指着面前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生。

老者又是一扇子打下来,不悦的看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金在中,而一旁走廊上的男生抱着白猫冲他露出事不关己的笑容。

整体说来这个亲戚是远亲,关系七弯十八拐,还没有半点血缘关系,可按照族谱的排行下来,金在中还真得叫李弘基外叔公。吃晚饭的时候是怎么也叫不下去,特别是桌上还有一只傲娇的猫咪在那招摇过市的摇动尾巴,金在中那个气啊……恨不得扑过去把猫的毛全拔光。

可偏偏天不遂人愿,外公放下筷子,一个不悦的眼神和警告的语调,“金在中。”

他只能败下阵来,“……外叔公。”

李弘基微微一笑看起来相当无害,“孙子好。”白猫跟着喵呜了声,顿时啊金在中心里那个火啊噼里啪啦燃烧,我靠你个外来者,要不是有我外公给你撑腰,老早就被我打趴在地上了!

那里轮得上你跟这只狗、不,是猫仗人势!

“小中,小中、鱼跑了!”

“哈?!”金在中茫然的张开眼睛,面前的一切不再是几年的向下外公家,而是四周环湖水面的游艇上,来不及去捡棕色鱼竿,看着它被水里的鱼扯动,咚咚两声顺着船边沿滑落到水里,咕咚一声很快没入水中不见了。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温暖的手掌搭在他的肩上,随之是一件外套盖在身上,扭头相遇的是那双和初见时一样明亮清澈的双眸。

——噗咚。

心脏的位置有什么东西被牵扯着。

见他用相当古怪的目光看着自己,李弘基摸了摸脸颊质疑:“怎么、小中,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没有。”

面对李弘基那张熟悉仿佛有有点陌生的脸,金在中沉着脸色,觉得身体变得越发沉重,两人从一开始的不对盘,到后来他不小心把李弘基的白猫弄丢,这人就开始胡搅蛮缠的粘上了他,说什么一天不找到橙就别想从他身边逃走。真是可笑,明明是只白色波斯猫,却偏偏取个名字叫橙。

金在中的脑袋涨涨地沉沉地,瞳孔里看到眼前有一个光点却怎么都抓不住,胸口好闷到快要喘不过起来。直到眼前一片漆黑,再也没有任何知觉,唯独听到耳畔有人在焦急的互换他的名字。

“小中……小中……醒醒,小中!”

风水轮流转

“走开,别这样……你……哈……啊……住手,不要……”

“小中,听话,就一下下,很快就过去了,就当是为了我,忍一下,好不好?”

忍你妹的忍啊!

金在中满头黑线加怨念的瞪着,床上那个美名曰照顾生病的他的男人,不就喂个药,你TMD要不要弄得这暧昧,喂喂喂,干嘛跟着爬上床,这么重要减肥了好不好!还有,别压着他,热!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他早八百年就把面前这个男人身首异处了,可无奈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全身无力的金在中除了费力的嘴巴上叫嚷几句,其余只能软趴趴的躺在床上任其上下其手。

李弘基摆出一副很专业的医生架势,霸气的翻身上下姿势,搂住金在中的腰部不让他动来动去,将盛药的碗挪到金在中嘴边,眼神难得的严肃:“听话,都烧到39度了,不吃药不行。”

金在中不死心,挣扎抗议,“我要吃西药,不要吃这种乌漆麻黑的中药!而且西药比中药疗效好、而且快!”

李弘基继续端着碗逼近,“西药里的抗生素太多,对比起来,中药效果虽然没那么快但好在没有副作用,身为艺人难道你就一点都为自己的身体着相吗?况且,疗效慢也没关系,有我照顾你。”

……

拜托,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好不好!

金在中尴尬的挪过头,心里有丝丝窃喜却有更多的是厌恶面前的处境,因为那双眼神的对视他总是无法抗拒。

最终,还是在李弘基的监督下喝下那差点苦死人的中药。

“好啦,药也吃了,睡吧。”李弘基帮他盖好被子,似乎怕他睡不安稳而二度着凉,捏好被角才离开房间。

“你去哪?”

“舍不得我?”端着空药碗的李弘基没有转过身,只是面向房门停下脚步,音调里透着些些愉悦和媚眼如丝的勾引,“如果你一个人睡不着,我倒是很愿意留下来,当暖床的陪睡哦。”

——暖床、陪睡。

要不要这么毁三关没节操!

金在中觉得好不容易感好一点的头,又开始沉重起来,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用力抄起枕头扔过去,“不用!”

关上门。

李弘基看着手中的空药碗,久久地不由自主的翘起嘴角。虽然很心疼他受寒生病,但目前这个样子倒也挺不错,可以照顾他,偶尔还可以……调戏一下。

他唇边的笑意荡漾得更大,嗯,先不想了,还是去做顿适合病人的晚饭吧。

——叮叮叮。

门外按铃的人有着坚忍不拔的耐性,李弘基皱眉,担心二楼房间里休息的金在中有没有被吵醒。

他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穿着破洞牛仔裤,帆布鞋,卡通t恤二十几岁上下的女……生吧,像大学生的打扮,她脚下放着两个行李箱。

女生一看见门开了直接朝李弘基的方向扑过来,紧紧抱住他,并霹雳啪啦的开始假哭抱怨。

“呜呜呜,在中,我爸爸那个臭老头要逼我相亲,还诅咒我再不结婚嫁人就会变成没人要的老剩女,我……咿!你是谁?你不是金在中!说,你是不是小偷,入室盗窃?不对呀,怎么会有这么帅的小偷?”

面对女生神经质的碎碎念,李弘基眉头微微皱起,在思考要不要把她丢出去。

被楼下动静吵醒的金在中穿着睡衣从二楼走下来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口,看到来人,顿时瞌睡全无,用手擦擦眼睛,惊讶:“小雅?”

“在中!”

叫小雅的女生立刻更改目光,松开李弘基朝金在中扑过去,却不幸抬脚绊自己的行李,整个人笔直朝着金在中撞去。

——啊!

惨叫声后,成为人肉垫子的金在中按着撞到房门的腰部,欲哭无泪。

今年是流年不利吗?

好好的一个假期怎么遇见这两大衰神!

神啊!救救我吧!

相亲,逃掉的女生

小雅是金在中的……小时候住在外公家隔壁邻居家的小孙女,算青梅竹马,却不是两小无猜,原因是在两人的观点里对方就是同性别的生物,纯属是兄弟姐妹感情。

气氛很诡异,三人围着桌子坐着喝茶。

听完小雅的气势汹汹的逃婚讲述,是如何跟她家老爸大吵一架,连夜拎着行李跑来投奔他。

金在中激动的站起来,“什么!你逃婚,还留便条对你爸说,你跟我在恋爱,以后还要跟我结婚,完了完了,你爸一定会杀了我,我……”一想起小雅她爸那五大三粗举起拳头要教训人的摸样,他顿感头顶一片乌云密布,略微闪神。咯吱,动作太大导致受伤的腰部抗议疼得面色发青。

李弘基起身体贴地扶住他疼痛的腰部揉捏,很自然地微带不悦看向小雅,“明明是自己的私事却造就别人的困境,不觉得不对吗?”

小雅瘪嘴,拳头敲击桌面,强调,“是逃相亲,不是逃婚!我也知道不该拖你下水,可是我认识的那些人也就你……”

“就我好欺负是吧!”金在中内心一把辛酸泪啊!那个生气啊,要不是腰疼得难受,真相拽住她使劲摇几把。

小雅尴尬的在摆手遮嘴笑,讨好:“你……人比较好。”

“哼。”

“我知道给你添麻烦了,可是看在青梅竹马一场,你就当发发善心现收留我,不然我……”

“好一个青梅竹马。”

金在中感觉腰部力量加重,回头,觉得李弘基眼里一闪而过隐约……杀气?不会把,是他看花眼了吧。

于是。在小雅各种求饶加威胁自杀片段半小时过去。金在中无力趴桌掩面头疼。

李弘基神色不明,上下打量她,“你是还在上学?”

“才不是!”理直气壮的小雅面对两人对视,顿了顿,改口,“我、刚今年,上周刚毕业。”

小雅双手合十,满脸祈求。“求求你啦,在中,就收留我吧!等我找到工作,立刻搬出去,绝不会给你找麻烦!”

……

房间里。

樱花的花瓣散印在床单上,上身全裸的金在中神情紧张扭头不敢看身后,李弘基手指搅了一些液体,走进床边,皮肤的触感和冰凉温热在腰部的接触,让金在中忍不住闷哼出声,脸色也跟着绯红一片。

明明那么脆弱需要别人保护的一个人,却总是扮演着为别人遮风挡雨的角色。还那么傲娇的让人误会他的善意。

李弘基忽然俯身下来,眼神温柔得溢出水来,手指在金在中的后背徘徊,又缓缓地挪到肩颈处呢喃,嘴唇微动,喉结上下浮动,“真是温柔的人啊。”

“你……妹的!上个药用得着这么恶心巴拉吗!”

实在受不了这种安永流动的暧昧,金在中喘息着翻身推开他,紧张的用被子裹住自己,警惕的瞪着李弘基。

“哎哟,我这不也没干嘛不是?”李弘基拿着跌打损伤药膏在手里耸肩,眼睛调皮的冲金在中眨了眨,“还是,小中,你在示意我应该做出点什么?”暗涌流动的双眸像藏匿着神秘的光芒,像匹随时会扑过来的饿狼。

金在中别开眼睛,半会才吐出句话,“外叔公,我喜欢的是女人。”

被拒绝了呀。

还真是不留半点情面,不过这也在设想之中不是吗?李弘基自我安慰着摆摆手,“好好休息,我出门一趟。”

青梅竹马的变心

看不顺眼,怎么都看不顺眼……

好好的假期硬是被这两个不请自来的人破坏,郁闷。

金在中抓紧手中的被子忍住朝不远处的男人扔过的冲动,混蛋!色狼!见色忘友!这才几天,李弘基就从一开始的不待见小雅到现在……只要他在房间里走动就能看到两人有说有笑。

“咳咳咳。”他按住闷闷的胸口。正在和小雅下棋的李弘基听到声响,扭动脖子看过来,“小中?”

金在中哼气,双手交叉在胸前,啧啧道,“真难得,终于发现我的存在了。”

李弘基温柔的朝他笑笑,正欲起身却见金在中像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头一甩不悦地走向二楼。

小雅很是疑惑,“他这是怎么了?”

李弘基看着金在中离去的背影,眼角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落座端起樱花瓷杯喝了口红茶:“傲娇而已。”

——碰。

关上门,金在中不爽的躺在沙发上生闷气。

翻个身望向窗外,竟出现李弘基的笑脸,吓得他鲤鱼打挺跳身去关窗拉上窗帘。“不行,不能再想了,赶紧睡觉、睡觉!”他自我催眠的爬上床用被子捂住头,强迫自己睡觉,可闭上眼以前的一些画面又浮现眼前。

在乡下的时候,他设计推李弘基掉入河里,却阴差阳错自己掉进去。

回到城市后,两人又总是离奇的相遇,在图书馆可以预见,在健身房可以遇见,甚至是吃饭的地方也可以遇见……

就应该不管他,就应该不开门,就应该让他在昨天那个霹雷闪电风雨交加的夜晚里淋浴感冒发烧得肺炎去住院!

有一次,李弘基要出远门拍摄雪景mv,把那只叫橙的白猫寄养在他家,可某天他赶完通告回家却发现猫不见了。“橙是的我朋友,孤单寂寞的时候,它陪我、听我抱怨。现在它不见了。以后……”

看到李弘基失落的用手盖住眼睛的样子,他的心也跟着酸酸的。甚至因为内疚而应允了他奇怪的提议,除非找到橙否则一定陪在他身边。

一晃,两年就这么过去了。

睡不着啊。

他掀开被子,眼睛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发愣。过了有多久了,一直没有找到橙,而他也渐渐习惯了有李弘基存在的生活。

收留喝醉的他。

听他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

时不时还要被……抱住,被调戏,甚至是……亲吻。更有一次,他接到李弘基经纪人求助电话去一家私人会所接喝醉酒的李弘基,在到家的时候,他去扯躺倒在后车座的李弘基,想扶他下车却忽然被他用力一拉,强势地拦腰搂住翻身压在身下,给吻了。

喝醉了酒的李弘基,应该不记得吧。

金在中烦躁的扒扒头发,想驱逐这个画面却徒劳无功。嗷嗷嗷,气恼的他缩进棉被里当鸵鸟。

不知何时竟真睡着了,再次醒来的他坐起来伸展懒腰,窗户被打开了半边,风吹动浅紫色窗帘飘啊飘,屋外已是一片黄昏落日的景象。走出房间,屋里没有灯光,他打开灯,正要开口叫李弘基却发现桌面上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精致的字体写着,小中:小雅决定住我家去。落款:李弘基。

橙、他的心机

是这里吧?

金在中站在陌生的公寓面前有些怯步。

虽然知道李弘基的住处却从来没有来过他家,只听他说是工作后自己一个人搬出来住的。

他抬起手想去按门铃却停顿在半空踌躇了,安抚自己紧张的心情,“我只是关心小雅的人身安全,才是特意来找他!”

他手移到门铃上正要按,忽然听到一声猫叫。他惊诧的寻着声音转过身去,却更为震惊的看到——从外回来的李弘基手里拎着两大袋子食材,身旁小雅手里抱着的正是两年前他不小心弄丢的那只叫做橙的白波斯猫。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占据了金在中的内心,用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李弘基,明明在笑,可泪却不自觉的落下。“我真想知道,这两年间,你是用种什么心态,在看我这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

李弘基手中的朔料袋落地,从未见过他哭,顿时慌了神朝他走来,“小中,你听我说,其实……”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金在中用力地挥开李弘基伸过来的手,侧过身躲开,跑进车里快速发动驶离。

坐在私人会所幽静的包间,金在中拿起洋酒当水灌,只想冲刷去心里酸涩和愤怒,一瓶一瓶接着。然而,心里的苦涩却没有因为脑袋的晕眩而消失,反倒越发汹涌澎湃地侵蚀他的内心。

咕噜咕噜。

瓶子从沙发上滚落吵醒了金在中,看到手腕上的表时间是11点45,想起昨天是休假的最后一天,他猛然惊醒翻开手机,11个未接来电和三条火大的短信内容名称全是经纪人,心里浮现阵阵失落。

呵呵,白痴,你怎么会有所期待。要是平常的他一定火急火燎的冲回公司向经纪人道歉。

而此刻,他却只想静静地一个人躺着。

头好疼,而手按住的胸口像缺了一块,更疼。

……

一年后。

“在中,这次的mv真是太完美了,晚上的庆功宴别忘了。”经纪人兴高采烈地的叮嘱完又问,“要不要我是接你。”

金在中温和的摇摇头,“不用。九点半,我保证按时到。”

“那好吧。别忘记。”

“嗯。”

走出公司金在中站在昏黄色街灯下,抬头望着纷纷落下的雪花落到身上,脱去皮手套,雪花落入手掌中却很快的融化。

他凝视着一望无垠的夜空轻轻地叹口气,习惯真是种奇怪的东西。

这些日子以来,他尽量的避免和有关李弘基的所有,偶尔还是会在报纸电视上看到听到关于他的消息,绯闻,和小雅成为他私人助理的事情。

“……你到底为什么骗我呢。”

呢喃着,他甩头驱逐心里的沉闷,打开车门正要迈入,忽然被人从身后拦腰紧紧地抱住。

正要放抗,头顶却传来熟悉的声音,“小中,是我。”

他抬头,看到李弘基,挣扎得更用力,而后者也抱得更用力,像是仿佛这么一松开就再也碰不到了。

“放开我,你这混蛋!”

“呜……嗯……呜……放开我!你这个骗子!”

金在中拼命挣扎,这个人,疯了吧!在对他做了那些事情,又一年多不出现,现在又突然冒出来!

更何况,他不是有小雅了嘛。

李弘基将金在中紧紧地抱住,“一年前,我原以为用小雅这步棋刺激你,能让你想明白主动回来找我,可是,我耐着性子等了这么久……”

他深邃的眼睛里晕染着令金在中心惊的分子,手掌抚上金在中的脸,一字一句坚定的说着:“我、再、也、不、要、等、下、去、了!”

傲娇是本性

最后呢,金在中因为被李弘基突如其来的绑架,而没能参加庆功宴,彻底的被经纪人给削了一顿。

金在中无力且蛋疼的趴在床上叹气,怎么就不坚定,怎么就不坚定!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着了李弘基的道,随便他三言两句的道歉和解释,外加几个忧郁的眼神就原谅了他的欺骗。而这件事的另一个帮凶……橙。

跳到床头柜上的白猫傲娇的迈着步子,喵呜一声,尾巴一甩像在表示对他的不待见。

“哼,别以为我有多喜欢你!”说完,金在中眼睛上挑,哼气,“是你主人把我绑来的,又不是我想来,有本事你叫他把我赶出去啊!”

……

于是,李弘基进房间就看到一人一猫的对持。

看来想要让这两傲娇的主和平相处,还得需要很长的时间。不过,没关系,他以后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来。呵呵。

第四章 助理不好当 第四章助理不好当

漫画家v菜鸟助手,秦翩翩在大四实习期间被编辑社派去当某位大牌漫画家助手,第一天兴致冲冲去报到,却看到一屋狼藉以为进了小偷,从堆积如山的纸山里拖出饿到虚脱的漫画家,从此开始菜鸟and保姆的生活。乔蔚,化名阿哲,知名漫画家,生活白痴,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好好人,其实……

遭小偷、险些饿死的漫画家

秦翩翩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紧张的心情,从帆布包里掏出镜子照了照,微微一笑,收好东西拿出一串钥匙扭开了603号房门。

——遭贼了吗?

她嘴角抽搐的看着满屋狼藉,满桌子吃剩下的残羹剩饭,还有几只苍蝇应景的嗡嗡两声,快餐的盘子、碗筷、碟子都七零八落的躺在地面,而且这墙面上、地上、桌上到处都是书啊本啊还有乱七八糟画坏的纸张……钱包空空如也的躺在微波炉旁。

照目前这情况,她是不是先该报警。

在秦翩翩艰难地迈步转身的一瞬,一声微弱的呼喊声从堆积如山的纸山里传出。“终于……有人来了……”

一只雪白且修长指骨关节的手从纸堆里伸出来,随着诡异画面,纷纷飘散的纸张落地,一个头映入她眼帘,黑色长发盖住毫无血色的脸、右眼随风从发丝缝隙中弥撒出幽灵般灵光“你……过……来……啊……”

霹雳划破,心中顿时风啊雨啊闪电啊齐齐袭来,秦翩翩身子抖得像漂泊在风中的残叶,紧紧咬着下唇瞅着向自己爬来的不明物体。两秒钟后,就听见这栋奢华的单身公寓里传来一声无比尖锐的惨叫:“——有鬼啊!”

三个小时过后,房间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淡雅锦绣的窗帘随着从外吹来的风轻摇衣角,明亮的视线扫去原由的阴霾,桌面、地面、墙面经过清扫整理后干净整洁,空气中带着茉莉花的清香。厨房滴答水滴照亮透亮的厨具,杂乱的纸张也一一按照编码整理完毕,终于大功告成。

沙发上躺着的是累到半死不活像只死狗状的秦翩翩,扭曲成麻花的眉头松开,从来没今天这般觉得打扫像打战一样。洗过澡的乔蔚正一边坐在客厅看着动画片,狼吞虎咽的吃着桌上海碗的什锦炒饭。

她动动脖子翻个身,看向客厅那人的背影,干净的白衬衫,牛仔裤和一双咖啡色调的人字拖。

秦翩翩想起从编辑社来这临行前,主编那意味深长的笑意,“翩翩,阿哲老师很好相处的!我们编辑社里新来的实习生能获得去他那学习的机会,可是让很多人羡慕嫉妒恨啊!你的任务其实也很简单,只要记住每周8好号前一定要让他交稿就好。”头顶三条黑线,顿感上当受骗,主编根本是骗她来当保姆的!

没见过十项生活基能为负数的人!连面条都不会下,在没有画完画之前他是打算饿死自己吗?

“我吃完了,还有吗?”

累到虚脱的秦翩翩差点就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他骂,你是猪吗!吃了这么一大碗竟然还能吃?不过顾忌主编知道后会把她拆掉或者不给实习证明,她深吸一口告诉世界如此美好,我要淡定!

“那个、阿哲老师,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很是理所当然的一句话让秦翩翩差点抓狂,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是谁你指挥我给你搞卫生,不知道我是谁你让我给你做饭,不知道我是谁你安排我给你洗衣服,你tmd的是在耍我是吧!

他挠挠后脑勺,“保姆?”

“小时工?”

在秦翩翩脑神经即将断裂的最后一秒,思索着现在只有他和她在场,如果动手掐死他不犯法……

突然,他抱着饭碗转过身来很是无害地朝她微微一笑,瞬间敌过千军万马,“哦,对了,难不成你是禾安编辑社安排过来的实习助理?”

心脏,忽然停止跳动了好几拍。

用力擦擦眼睛,她这才发现原来这货洗干净了这么有看头!

估计是因为在家画画长年累月不出门的宅男原因,他皮肤白嫩得像婴儿般让人有掐一把的冲动,一双小鹿斑比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无辜的瞅你,外加萌死人不缠绵的俊容,瞬间秒杀了又亮瞎了双眼有木有!

秦翩翩脸蛋渐红,下意识的瞅了眼,上个星期生日,老姐送给她带在右手腕的粉水晶手链。

难道!是桃花盛开的季节到了?

熊男、禁断之恋?

两周后。

“衣服不准乱扔要挂衣架上,喝完的矿泉水瓶不准丢地上,还有!……”被骂的乔蔚放下手中画笔,微微的仰起下巴抬头。被泛水光的眸子瞅着的秦翩翩心咯噔一下,双手叉腰摆出晚娘脸,“不准对我抛媚眼!”

“翩翩……”

“不准撒娇!不准拖搞,就算你现在头晕眼花喘不过气要死了也要先把稿子给我画出来!”一口气说完她怒视某只大型犬只,后者可怜兮兮耸搭着肩膀乖乖地画画,时不时转过身来又被瞪回去。

秦翩翩悠闲万分地翘着二郎腿喝着咖啡,时不时板着黑脸吼他两句,其实内心早已笑翻.

这货果然像主编说的很好相处。脾气很好,即便是被她指着骂也没生过气;个人资产丰厚;随便一个专栏漫画就是上百万收益;长相好偏瘦是典型的漫画弱美男……缺点是:1,死宅,从她来着开始就没见他出去过一天。2,自闭,只要你不开口问话,他可以沉默一整天。3,拖搞超级严重!

刚才主编bo打电话来咆哮了一顿,限她明天9点之前必须交画稿,而他竟然才画到一半!

所以,她决定就算今天不让他睡觉也得逼着画完。

——咚咚咚。

房子外传来敲门声,“乔蔚,开门。”秦翩翩置之不理继续摇晃扇子鞭策,门外人却煞有不敲开决不罢休之气势。

“翩翩,门外是我表弟,乔白。”

“表弟?”主编那边给的资料不是说他是孤儿,家人都死光了吗?什么时候蹦出来个表弟?

一脸疑惑的秦翩翩刚打开门,就差点被挥来的拳头砸到鼻梁,好在乔蔚眼疾手快挽着她腰部往后拖才避免遇难。

她抬头对视上乔蔚纯净的眼神,顿时脸火辣辣的。

“女人?”一米八几的男人眉头皱起,无视秦翩翩存在,走进来揽上乔蔚的肩膀,“乔蔚,跟我喝酒,有话跟你说。”

大白天的喝、喝你妹的酒!杂志社那边都快开天窗了!秦翩翩在乔蔚快要接过酒瓶时把人抢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将熊男往外推出去,“在他没有画完画之前不我管你是谁都不准来打扰!”

“女人,你胆子挺大。”

乔白手掌抵住门嘴角上翘,秦翩翩感觉后背一阵阴风吹起,果不其然,随着砰的一声后她被推了出去,然后门关上了。

“死熊男,开门!开门!开门!”拳打脚踢半会后秦翩翩才想起自个身上有备份钥匙,弄开房门,她火大的冲进去却看到匪夷所思的一幕——小绵羊乔蔚竟然霸气逆压倒熊男乔白!

我靠,表兄弟、好禁断的重口味!

当乔蔚将目光定格秦翩翩的瞬间,脸色相当难看的乔白趁机翻身推开乔蔚,如雷电般快速越过她身边跑出去。从没见过乔蔚像野兽盯食物的目光,秦翩翩有些害怕往后退,脚跟碰到掉落地面的酒瓶发出咚咚响声。

“……你们刚才。”还没开的机开口问明白发生了什么,她身体就动弹不得被他紧紧圈束在怀里.

随之,接踵而至的吻在唇边。

喝酒就变另一个人的他

“干嘛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摸样?你的心里,应该无数次的希望过我像现在这样对你把?”

调戏的语调让险些沉溺其中的秦翩翩幡然醒悟,这个乔蔚不对劲!

乔蔚低头,灵活的舌尖在她纤细的脖子上轻舔了下,秦翩翩浑身一个激灵,开始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推开他并警惕的远离好几米,“你、你是谁?!”

他眼眸里尽是戏谑,“啧啧啧,不认识我了?我不就是乔蔚呗。”吊儿郎当的摸样和之前听话的乔蔚产生对比鲜明。

脑袋里好像闪过什么,越来越明晰,其实进入这个圈子,她偶尔也听某些前辈说过作家们的压力很大,更有人压力太大而衍生出病态心理……她望着面前的乔蔚,心一个劲的往黑洞里坠。

呃、难道乔蔚有人格分裂?老天爷你不带这么玩我把!不过,现在可不是管他是不是精神分裂的时候!

Bo已经下了死命令,如果明天九点之前不能交稿,乔蔚倒是没啥,反正他是圈内的大牌,而她没有实习证明,就代表毕业证没有前途没能力养活自己……陷入死循环的她脑袋反倒蹦出个灵光,转身跑进厨房捣鼓起来。

“喝茶醒酒?”

乔蔚挑挑眉毛,“你挺聪明的,的确,他酒醒了我就会消失,不过……”端起茶就要沿着桌沿倒下,被秦翩翩急忙按住他的手。

“求你了!我真的很需要这部作品,杂志社规定明天九点之前必须交稿,否则我拿不到实习证明书!大学四年就白读了。”

乔蔚在看着她眼睛,被透出来的坚定和害怕弄的有些闪神。曾经,他似乎也这样坚定……然而付全部始终无法与残酷现实对抗,最后被失望所侵蚀的内心,遭到痛苦的折磨,得不到援助。

“吓你的啦,我会喝的。”他若有所思的半眯眼角放空思绪,低声嘀咕,“如果可以,我倒希望能彻底消失。”

见她一脸茫然问好,他也不解释,利索地敲打下她的脑袋,目光坚定:“记住一点,如果你想保护乔蔚,最好不要让那些所谓的家人接近他。包括刚才那男人。”说完帅气翘起嘴角对她笑了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喂……”这什么跟什么啊?面前男人的身影突然倒下。靠!都不说一声就压人家当垫背!

经过一晚上的赶工终于在规定时间内将稿子送到了编辑社,回来发现乔蔚趴在桌上睡着了。很不安稳,像在做噩梦,时不时说几句梦话:“不要把我赶走!我会听话的,我保证会变得像凌哥一样聪明!爸妈……!”乔蔚额角留下汗珠从梦中惊醒,两人目光相撞,一个人惊慌失措,一个是惊恐万分。

秦翩翩试探的问,“你刚才做梦一直叫凌哥的是谁?还有,昨天你表弟来找你喝酒后发生的事情,你还有没有印象?”

听到喝酒这两个字,乔蔚像霜打的茄子一颤。

他垂搭着脑袋,睫毛下的阴影变深沉,肌肉收紧,嘴唇颜色惨白,手指下意识的握住桌上的铅笔。空气有些凝滞,秦翩翩欲找个话题缓过去,他神情有些古怪,“看来你已经见过我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了。”

双胞胎、死亡异变

乔蔚出生在家底丰厚的豪门,他有个双胞胎哥哥,哥哥乔凌从小聪明外向,经常闯祸却仍深受家人们的喜爱,相对而言,沉默的他在家里存在感很低。二十岁生日那天,哥哥和几个朋友飙车,不想在高速上轮胎破裂,车子飞出护栏坠下悬崖,不治身亡。

从那以后家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压住在他身上,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由的画画,而得像哥哥一样学习怎么去经营公司……“可是任凭我怎么努力还是比不上凌哥,他那么优秀,能让他们满意。而我,在他们眼里是无用的废物。”

乔蔚趴在桌面上痛苦的敲头,深深地陷入回忆的逆流,用力的抓住她的手,仿佛是溺水的人牢牢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后来,我经常幻想,如果凌哥还在该有多好,再后来,他真的回来了!虽然公用一个身体,经常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时,醒来就是满身酒味,但我认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秦翩翩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同情乔蔚,这娃的童年太悲催了。明明都是自己孩子,家长偏心只爱护一个。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她深有体会,幼年的孩子是多需要大人的关心爱护。

“我原本以为一切就会这样一直下去,可没有想到在爸妈门外听……”他的声音又刻意压制的哽咽,“我爸说,乔蔚那个只会在纸上乱画的废物有什么用!只有凌才有资格继承我的事业。”

乔蔚抬头看着她“翩翩,我是不是很没用,所以,他们都不想要我。”

试想下,当一只萌物在你面前流露出楚楚可怜求治愈的摸样,秦翩翩那颗玻璃心瞬间爆棚。不行!金主要是颓废了,不画稿子了,甭说主编给她定的三个月实习期,只怕立马就得卷铺盖走人。

“谁说的!”她手掌在桌上一拍,右腿直接跨上桌子,那架势气壮山河,“你可是万众少男少女心目中的公认最优秀的阿哲老师!你知道不知道你随随便便画一本书卖掉就足够我活几辈子了!会赚钱不说,要长相有长相,性格又好,完全是新一代女性心目中最佳男友排行榜第一名!”

她心里默默的加上一句,这货贼像现代版的灰太狼。

“真……真的吗?”

哈士奇般二货被忽悠的状态出现,眼珠子亮晶晶的瞅着她,小宇宙里的希望之光在绽放点点光芒。

秦翩翩转移话题,像安抚动物拍拍他的后背,“所以,你就从家里逃出来了?”该不该说他傻人有傻福,超能赚钱没把自己给饿死。

乔蔚点头。

小狼狗般乖巧摸样差点,只差没摇晃两下尾巴,让秦女色狼忍不住扑上去,掐那萌死人不偿命的小脸蛋。

忽然传来一声咕噜咕噜的声音。乔蔚不好意思的看向她,“翩翩,早晚到今早一直画画没吃东西,我好饿。”

“今天不想做饭,出去吃吧。”

“呃……可以不出门吗?”

“不行!”

改造宅男第一步:拽出门!

然而,两人刚在饭店坐下没来得及点菜,蜂拥而至前来搭讪的男女围拢,“帅哥,你电话号码多少?”“小哥,有么有兴趣当模特?”“小弟弟,你皮肤好好呀。”……秦翩翩幽怨地看了乔蔚一眼,“看到现在有多少人对你‘需要’了吧。”

“翩翩,你是不是不开心?”

乔蔚小脸蛋一会红一会白,从小就是个敏感的孩子,再加上平时不怎么与人接触,脑袋早就被这群人闹得晕头转向,扯扯她的衣袖,“我、我们回家好不好,我最喜欢你做的什锦炒饭了。”

——回家。

这是多么温暖的词。

她曾经无数次幻想,如果有一天能永远真正属于自己的家该多好。在对视他关怀目光的那一刻心情莫名的好起来。

“恩、回家吃饭!”

秦翩翩瞬间被迷得晕头转向,转哀怨为乐反手挽着他的手臂,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走出饭店。

这世上有太多无奈的事

乔蔚真的很符秦翩翩的口味。

当年看喜羊羊与灰太狼的时候,她最喜欢的不是喜羊羊而是总抓不住羊的那只狼,爱老婆所以从来只有挨打的分,爱儿子所以情愿当只吃草的狼。她甚至n多次幻想如果自己能像红太郎那样好运该多好。

比如,你在房间里盯着他画画,不小心睡着了醒来会发现身上披着毛毯;你感冒的时候,他会体贴的陪在身边忙前忙后并唠唠叨叨的叮嘱吃药;你大姨妈来了很不舒服,他总能变出巧克力和暖袋;不喜欢出门也能每天陪她去外出散步,有一次她鞋坏了,一点都不在乎街上人的目光,背着她去买鞋子……

他的好,不是瞬间就能被人感觉和看到的,是在时间中越发沉淀,让你心不知不觉被填小小的幸福填满。

可唯独乔蔚拖搞这事,很严重!

公寓里经常会出现很不雅的一幕,只见秦翩翩恨不得跳到桌上挥舞皮鞭抽人,“乔蔚你这个混蛋竟敢骗我!你昨天晚上明明对我说只差一点点就能交稿,你看看!”将手里摇晃着稿子甩到桌上继续咆哮,“这叫一点点,一点点!!!”

乔蔚赔笑的接过稿子,小狼狗亮闪闪的目光眨眼,“翩翩,你放心!就算今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我也会在规定时间前画完。”末了抓住她,只差没摇晃两下尾巴,加上句,“我绝不让主编为难你。”

这货啥时候学会了撒娇?

她刚要说什么,忽然一群陌生人冲进来,两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制住秦翩翩,另外几个人架住乔蔚往外走。

秦翩翩挣扎无果张口咬人,男人吃疼怒极反手一拳头打到她嘴角流出鲜血,乔蔚从未觉得内心如此愤怒,野兽在笼中嘶吼要闯出胸口,他拼命挣扎想去救她,却被死死的压住在墙面。

消失许久的乔白再次出现,神色冷漠,“哥,你爸妈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今天我必须带你回去。接受治疗吧。”

秦翩翩一听这话火就不大一处来,“你丫的一家人就是没人性!乔凌的死是天意要收走他的命!凭什么要牺牲乔蔚来成功你们的私心!妈的,放开老娘,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这样对……”乔蔚两个字她没能说出,被乔白抬手敲晕。

“放开她!你们放开她……”

乔蔚拳头狠狠地在地面拍击,愤慨和无助的泪水在眼眶打转,他从没像今天这般憎恨过那个家里的人。

乔白走过来,单膝弯曲低头看他,眼神有些怜悯和枉然,“如果是乔凌遇到这种情况,他或许,轻而易举便解开这个困境吧。”

是啊。

如果是凌哥,绝对有能力保护秦翩翩,不会像他这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自己打抱不平而受伤。

陵哥,你帮帮我。

——呵呵,阿蔚,你还真是个,让人放心不下的胆小鬼呀!

——好吧,我就帮你最后一次。

乔白指挥那群人将乔蔚带出去,忽然之间,乔蔚眼神犀利得像变了一个人,“滚开,别碰我。”

乔白挑眉,“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乔蔚嘴角浮现邪气弧度,凌厉一脚上去踹得乔白抱腹跪倒在地,后者惊慌抬眸,“你,是乔凌!不,不可能,你……刚才没有喝酒!?;凌怎么可能……”

那群人想上前却被乔蔚周身散发的黑气镇住,他转身抱起晕倒的秦翩翩放回房间床上,俯下身子,难得的温柔在嘴唇绽放,“小妞,风波重重的生活不适合你,等待吧,一切最后终会回归正轨的。”在她唇上亲吻了下,他关上房门回到客厅,挑衅的看着被人扶着,面色发白的乔白,“那屋子乔家人不是想见我吗,走吧。”

一切,该是时候结束了。

再见时,再见时

一年后。

阿哲老师的封笔之作《心恋》上市,大街小巷填满了宣传海报,编辑社的大门险些被出版商踩烂,主编笑得合不拢嘴。

从那天后,乔蔚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无论是通过报警还是编辑社留下的资料,秦翩翩都没能找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她猜想,乔蔚可能安全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某个角落,与她抬头看着同一片天空,只是没有办法回来,也或许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叫做乔凌的人。她站在颛桥路口下的人行道发愣,看着指示灯时间快要变红,赶紧加快脚步却还是没来得及,一辆黑色越野车快速驶来……

尖锐的刹车磨痕声中隐现一句男人疾呼“小心。”秦翩翩惊魂未定的抬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的男人是乔蔚。

不远处站着另一个人。

危险发生得太快,刚下车的乔白和秦翩翩的距离较近,他没把握能救回秦翩翩,然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坐在后驾驶上的乔蔚速度竟然能这么快的冲过去……或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

“笨蛋!没见过你这么蠢,连红路灯都不会看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刚才慢一步……慢一步……是会什么……”披头盖面就是一顿臭骂,说到最后揽住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抵着肩胛处的下巴的地位被磕得传来隐隐的疼。

从没见过如果暴跳如雷的乔蔚,记忆里的他一直是淡淡地,傻兮兮的笑,像小白痴一样任她搓圆捏扁。

明明是挨骂,可原本空荡荡的心仿佛瞬间被填满,暖暖的,甜甜的。

回来就好,其他,不重要。

“翩翩,你别哭啊,我错了,我不该吼你,我……”乔蔚手忙脚乱的帮她擦眼泪,后者却向前一步抓着他手臂就是一口,下口之狠,“叫你玩消失,叫你玩消失……看你以后还敢玩消失不!”

白皙的皮肤,伤口的边缘,血都咬出来了,乔蔚却忍着疼对她傻笑。“保证!再也不敢了。”

乔白半眯着眼睛望着这画面,两冤家。

——乔氏企业惊天变故。在记者会当场,乔氏接班人乔凌刚接任董事长之职之际,曝光乔氏在欧洲房地产项目存在骗局,商业欺诈、高层私挪公款,一项项罪名在滚动大屏幕滚动,目前警方已介入调查中……

一夕之间,乔氏树倒鸟飞,众人惶恐不安。

乔家老董事长在接受警方调查前见乔凌,固执愤怒地抓住他,“你明明是乔凌,是乔凌!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乔凌嫌恶地甩开他,“是没好处。傻子都明白如果按照你的安排,我将拥有权势财富,包括创造出一个更加辉煌的乔氏王国,可我选择了毁了它。你现在应该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老乔董痴痴追问,“告诉我,乔凌,你为什么!”

乔凌哈哈哈地笑得很张狂,心里充满报复快感,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因为我找到了比乔氏重要得多的东西。”

“那,是什么!”

“我、不、告、诉、你。”

……

守护住、喜欢你爱我的摸样

乔白:“为了她,放弃一切,你真不后悔?”

乔凌:“我答应过乔蔚,要照顾秦翩翩。”

乔白:“为了弟弟,你毁掉乔氏,甚至愿意一辈子当乔蔚的替身,你让我怀疑,当初被驱离出这个身体的,到底是没用的傻瓜乔蔚,还是乔凌?”

乔凌无所谓的笑了笑:“或许,你可以当我是为了自己。毕竟在乔家的每个人心里,乔凌是自私的。”

……

一年前,乔蔚被绑架回乔家接受治疗。

从那天开始后的一年,乔凌表面妥协,私下疯狂的开始将心思放在乔氏企业,大势收集股票,控制股东,变成名副其实的工作狂。然而,只有乔白知道,他每个周末都会抽出一些时间去看秦翩翩,默默地,远远地,不敢靠近,因为他害怕乔氏家族的人会伤害她,他更在等大权在握的那一天,回去找她。

终于,他做到了,以乔蔚的方式回到了秦翩翩身边。

第五章 一朵奇葩向阳开 第五章一朵奇葩向阳开

你这个烂人

严朵朵杵在欧式风格的教堂后门,犹豫半天终于一咬牙翻墙爬过去。等许久的新娘子收到信息腾的一下从房间蹿出来,激动地抱住她。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严朵朵睁着眼睛说瞎话,“外面一条街都堵了的排场,难道我能长了翅膀飞过来?”

“我全靠你了,你等……”新娘还想说什么却被化妆师和伴娘给扯回去化妆,严朵朵朝她挥手,咱办事你放心。

走入大堂瞥眼四周进进出出的男女,满身名牌,气质型爆发款款款有型,自己和他们比较还真不是一点差距,但咱胸垫一塞、高跟一踩,浓妆一抹,外加一顶大波浪好歹也是后天美女。

赶紧闹完,她还赶着是参加下午学校的英语考级。

浪漫氛围中结婚音乐声响起,在众人闪烁羡慕祝福的目光中,新娘挽着父亲手臂,优雅地走向新郎。

“……你不能娶她!”严朵朵冲上礼台朝新郎帅脸上就是一大嘴巴,打完落泪怨妇气场全开,“你这个烂人,前天还抱着我在床上缠绵,说只要我离婚就马上娶我,今天竟然背着我娶别的女人!”还好来之前有找过在省戏剧学院学表演的表姐临阵磨枪。

豪言壮语瞬间引爆全场高潮,忽然,她抢走神父手中的订婚盒子朝人群扔了出去。好几十万的两枚钻戒,以绝美的银色抛物线落地滚向不同方向,众人纷纷站起乱成团的帮忙找婚戒。

严朵朵眼珠一转打算趁乱跳下礼台,忽然腰部被一双强健有力的臂膀给捞回台上。新郎桃花眼里闪动腻死人的温柔,下巴微低在她嘴唇上重重的啵了下,“亲爱的,人家就知道你会来抢亲的。”

终于明白师姐为什么不嫁给他,看看,嫁给个比你白、比你高、比你漂亮、还比你嗲的男人,以后的日子还有什么前途可言。还有,当你在古代啊,抢亲抢你妹!

新娘先一步从愣住中醒来,“秦向阳,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我、绝不会嫁你!”在我字上的停顿把握得相当好,戚戚然而泪落下的掩面离开,在众人看来那是爱之深恨之切的绝望啊。

严朵朵愣了三秒钟,为了确认师姐是真走了。

师姐父母冲上来要打她却被新郎拦住,只能愤怒地指着她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严朵朵的脑袋打了无数个死结,有一种被人耍了还帮人数钱的哀怨在无限循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意料之中的,成功帮师姐搅黄了她的结婚典礼。意料之外的,剧本全乱。

身后是追赶的众人,新郎迅速将她塞入黑色越野,强烈惯性前倾下她脑门撞上车玻璃,两眼一抹黑,倒是晕倒前觉得新郎长得好漂亮。

果然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还有娘娘腔的男人最讨厌了!

你要对我负责

新娘李晓薇是严朵朵从A市到C市,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兼同系师姐。两人臭味相投喜欢看男男小说,无缘无故在街上看到两帅哥擦肩而过,也能发挥无限yy的联想能力。不过严朵朵到大三还是单身,李晓薇却刚毕业就被家人逼迫将给超级有钱的富二代,据说是在外面开什么游戏公司的。

一阵欢快的铃儿响叮当响起,严朵朵迷迷糊糊地抬腿压住被子,勉强半眯着眼睛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喂?”

安杰脸上满是纳闷,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号码也实在没错啊!咦,听这声音好像今天大闹婚礼现场的霸气女,嗷~标题好劲爆啊!游戏公司大老板携二婚女私奔直奔全垒打。阿呸,不管真相如何,嘴巴甜点的人总是不吃亏的。“亲爱的嫂子,我是安杰,麻烦你转告尼奥,伯父伯母刚才来我小店寻人,伯父撂下的原话:你这话不孝子,今天不给老子滚回家就永远不用回来了。”

什么嫂子?

腰部多出来一只男人的手将电话拿走,冷冷道:“哼,告诉他们我那些东西我一点都不在乎,爱给谁给谁。”

男人关机抽卡摔手机动作一气呵成。

严朵朵努力控制情绪让自己不要尖叫出声,掩耳不及迅雷之势踹开他,将抢过来的被子把自己包裹得像只蚕宝宝。

秦向阳桃花眼上翘,全裸的上身像剥了皮的嫩鸡蛋,六块腹肌更是泛着迷人的质感。“亲爱的,我是不介意跟你坦诚相见的,不过,你真舍得让我感冒?”说完咳嗽两声作势要扑过来。

“我跟你没半毛钱关系!”这丫的是有双重人格,还是她刚才眼花了才觉得他挺有男子气概的。

当她裹着床单走向房间大门,玻璃镜里看到自己脸上的浓妆全被抹掉,庆幸身上衣服倒还是没少一件,再在看一眼大床上套好睡袍的人,他配合演这出闹剧是压根不想和师姐结婚吧。

“把我婚礼弄成这样,就像一走了之?”她即将拉开的门被他按住,高大的身影产生强大压迫感。

不走,难道还留下陪你吃火锅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她戚戚然挤出两滴鳄鱼眼泪,“我真的没办法才这样做的,实际上我是你情敌的妹妹,因为是私生女的关系,我和我妈从小受他们家人的压迫,如果这次我不帮我哥,也就是你的情敌,破坏你们的婚礼,他就不给我钱去医治我那还躺在医院妈妈,妈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

“明白。”这丫的在笑,真没同情心,“你大哥叫什么?”

“我不能说。”又弱弱地加上句,“你找不到他的,因为害怕被你报复,他已经连夜逃到国外去了。”

秦向阳若有所思。

严朵朵抖一抖,“我知道你是个有同情心的好人!再说你条件这么好,天涯何处无芳草。求求你放我走好吗?我妈现在一个人在医院动手术,我真怕她……”

扑哧一声,他居高临下的揉揉她的脑袋,感叹,“严朵朵、你不去当演员还真是演艺圈一大损失。”

他走回床边拿起西装外套,将粉红色皮夹递给她。

严朵朵心底一凉,这厮什么时候拿走她东西的,再抬头人已经被他抵在门上,从未试过和男人如此近的距离,能听到他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沐浴露香味,更能看到宽松浴袍里漂亮的锁骨以及……

“在你呼呼大睡的时候,我电话给李晓薇,她已经坦白从宽。”

看走眼,这哪是只小白鼠明显是只大白狼。某只狼挑起一侧眉凉凉开口,“哦,如果我没记错,她好像说你下午有堂什么考试吧?”

考试?考试。

额滴神!考了几次都没过的英语四级考试!她力拔山河一声吼撞开他,一路尖叫夺门而逃。

不想成为微薄‘红人’你懂的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是严朵朵在英语上秉承着原则,只可惜多次死磕结果仍不理想,上次差一分及格,这次是错过考试三十分钟被挡考场门外。

扒着头发哀嚎的严朵朵抬头望天,手机忽然发来一条信息:朵朵,师姐已去北京公司实习,一年后回来向你负荆请罪。后面还附了句经典名言,爱情诚可贵,友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

抛抛抛,抛你妹啊抛!

电话拨过去,那头变成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闹了一天肚子也饿了。可当她在校外餐馆吃完就发现不对,皮夹里除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学生证、身份证、银行卡全不见了。欲哭无泪的打通纸上的号码,那头传来淡淡笑声:“亲爱的,想我了?”

对,想你想到杀了你!

“秦向阳你这个天杀的贱人,偷我的钱、银行卡、学生证、我要告到你内分泌失调,你等着进公安局吃牢饭吧你!”严朵朵滔滔不绝骂完愤然挂断电话,却发现整个大厅的人目光齐齐盯着她。

“谁要吃霸王餐?”系着小黄鸡围裙,体重两百多老板朝着菜刀走来,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

……

秦向阳驱车赶到餐馆,除了该给的饭菜钱还抽出一张崭新的100元大钞给老板当小费,满脸横肉的老板眼硬生生把原本就只剩一条缝眼睛笑没了。

严朵朵风中凌乱,这丫的拿她的钱装大款,恨不得扑过去咬死他,不过还是自动跳到当即最重要的主题上。

“秦大哥,向阳大哥,自古冤有头债有主,这事情全我师姐一手策划,我顶多算个小帮凶。”

“哦。”他淡淡地笑起来,“你们这一闹,不止害我顶着勾引良家妇女的骂名,甚至被扫地出门截断一切经济来源,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我觉得?”严朵朵开始滔滔不绝。“首先,你现在不该跟我在这里唧唧歪歪,而是马上飞去北京把我师姐绑回来。其次,该怎么教育就这么教育,必要的时候不要给我面子,中国不是讲究棍棒皮鞭下才出好老婆嘛!要让她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犯下的错误是有多么的不可饶恕。最后,我会站出来帮你们好好的向大家解释清楚,让你们重新在所有亲人的见证和祝福下再结一次婚!”

最后不忘狗腿地加句,“我保证不闹场,谁敢闹场我跟谁急!所以,秦大哥,东西还我把。”

“同志,这不能停车,谈情说爱请另找地方。”警察叔叔敲完车窗华丽丽开出一张罚单,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罚款记你账上。”

严朵朵瞪大双目,“啥!”这车子又不是她的,凭啥罚款要她出。

“如果不是来接你,我会把车停这?”秦向阳话含埋怨,然眼里一闪而过的是狡黠。

硬拼咱不行,那就改软攻。严朵朵眼泪鼻涕一起澎湃汹涌,“我是个穷大学生!一个红薯分三顿吃,一个馒头顶一天!”

“我今儿个见识到,原来穷学生一顿饭可以吃掉两百多。”他露出讽刺的笑,发动车子朝公司的方向驶去。对于李晓薇,秦向阳运用的是放牛吃草政策,逃走了更好,他正不想结婚。

开着开着车秦向阳忽然来了句,“想要回东西。等下见到我父母就乖乖表现。”

在红灯处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抽出苹果4手机摇晃,桌面俨然是她卸掉浓妆和他在酒店相拥而睡的画面,最最坑爹的一点是的画面中她占主要镜头,而他在只有个让人浮想翩翩的诱惑背影。

“亲爱的,不想明天成为微薄上被人到处转发的艳照门女猪脚,该怎么做,我想,你懂的。”

严朵朵拼命点头。

死学姐,臭学姐,快给我从北京滚回来,啊啊啊啊!

富二代果然不是好东西!

有句话说一山还有一山高,人要衣装服药金装,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向阳开车将严朵朵丢到安杰店里,据说是首席设计师帮她彻底换装,洗剪吹啦,修眉修手修脚……效果让严朵朵眼皮不眨的盯着镜子看了足足有三分钟,咬到舌头,“这、是我吗?”整一个比电视里的清纯佳人还要清纯佳人!

“般般。”末了,秦向阳凉凉的来了句,“也不怪你们,个人底子问题,能整成这样也算化腐朽为神奇。”

这个无耻下流的舌毒贱人是眼睛瞎了把,她这么漂亮还算般般?

弄完外貌包装,秦向阳正要带着她直奔回家,迎面被一帅气男人抱个满怀,然后就是一个热情的亲亲。

严朵朵内心激动了半天才忍住拿手机来拍照的冲动,嗷嗷嗷,秦向阳这小白脸果然和男人有一腿!

“说说,怎么回事?”外国友人拉着不让他走,秦向阳见严朵朵眼神游离无限yy的花痴样,以为她对安杰发花痴,当即沉下脸扯着她离开小店,不忘丢下句,“晚上来找你再详细说。”

直至坐到车上她还想刚才两男人抱在一起的场景,第一次啊!帅气阳光型友人v中国白皙妖孽,好带感啊!

“严……朵……朵……”秦向阳嫌弃的瞅她,“擦擦你的口水。”

严朵朵伸手摸了摸,丢死个人了。

后者挑起嘴角,不悦的冷哼两声打开车门门走下去,白色衬衫西裤在细碎阳光映照下呈现迷离而完美意境,简直比她看过的偶像剧里见到的任何一名男明星还要好看,让人无法移不开视线。

可惜某人正生闷气阶段,对她的惊艳视若无睹,“还不下车。”

严朵朵脸部石化,低着头跟了下去,扯着衣角满脑纠结成麻花。刚才那会她是被光线闪瞎了眼才会觉得他迷人!

有些的神经大条可以用无知来形容,等严朵朵回过神已经进了豪宅,坐在秦向阳父母面前。

“爸妈,请您不要怪朵朵,婚礼上的一切全是我的主意。我和她在一起三年,朵朵害怕你们嫌弃她配不上我们家。”顿了顿,秦向阳拉起她的手,“朵朵,对不起,是我的不勇敢才让我们的爱这一路走得这么辛苦。”从他瞳孔里折射出的深情差点让她迷乱,以为面前这个男人是真心真意的爱着她。

秦妈妈感动得眼泪哗啦啦,秦爸爸倒是有点质疑,“真是这样?”

秦向阳斜视她一眼,严朵朵立马回答:“是!”

就这么三下五除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在秦向阳满嘴吐不出一句真话的谎言中秦家二成功被忽悠。点到即止的谈了下展望未来等事后,秦家主母打铁趁热作势要见严家父母商量两人婚礼,吓得秦向阳赶紧借口严家父母去非洲考古挖死人骨头去了,火速带着严朵朵撤离秦家。

严朵朵缩在车椅上默默地盯着秦向阳,嫌弃加鄙视的看着他毫无半点瑕疵的完美侧脸,“不说他们的财产爱给谁给谁,你一点都不在乎吗?不过,演技不错呀,不知道真相的人还真以为你爱我爱的死去活来呢。”

秦向阳把着方向盘,嘴角笑意让日月无光,“就你刚才抱着我爸妈腿哭倒山崩地裂那架势,还以为你对我一见钟情呢。”

严朵朵翻白眼,这丫的吃不得半点亏。挑眼,“喂,现在可以把钱包里的东西全还给我了吧。”

“你把喂改成我名字,或者叫亲爱的也成。”

“别恶心我了成不。你根本就不想和师姐结婚,说起来我也算帮了你的忙。”

“可以这样理解。”他悠悠地开口,“不过,你害我丢老婆是事实。你欠我个老婆,所以身份证暂扣。”

尼玛的要是这辈子都找不到老婆,那不是要扣我身份证一辈子啊!严朵朵趁机在从他手里递来的证件和钱瞬间又想抢身份证,可站起身头就重重撞上车顶,“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私扣他人证件是犯法的行为!我可以告你的。”

秦向阳直接无视她满腔愤慨,摸摸她脑袋,轻声叹气:“下次小心点。本来就不聪明,再撞你这脑袋还不成浆糊。”

“……”

果然,她不该奢望一个无耻下流舌毒男的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

信不信我把你狠狠地按在车上来个法式热吻

其实秦向阳这人除非了嘴巴毒点,肉麻点,本质算得上妹子们最想勾搭的高富帅,要气质有气质、要学识有学识、要钱直接刷卡,走到哪都是闪光体。

但严朵朵严重怀疑此人有男女通吃的嫌疑,只属于远观不可近玩。偏偏某人最近不知道是脑袋里哪根筋抽坏,每天准时四菜一汤不间断给她送早、中、晚饭兼夜宵。

“你妹的!”某日她在众女人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下,忍无可忍的发飙,“把老娘的身份证还给我!”

原因很简单,秦向阳基本除去睡觉、上厕所的时候不在,几乎每天无时无刻不黏在严朵朵身边,时不时嘘寒问暖,时不时摸摸头,时不时热情拥抱,导致她身边仅剩的一两名暗恋者彻底绝迹。

秦向阳相当淡定坐下,手扶了扶额旁遮住眼睛的刘海,优雅地吐出那句口头禅,“你欠我个老婆。”

严朵朵一张脸从白到黑媲美包大人,拖着他往外走,“走!”

秦向阳挑眉,“去哪?”

“老娘就不相信那么多相亲节目,还不能把你这祸害推销出去!”两人拉拉扯扯惹得远处同学们议论纷纷,瞧那小两口真是感情真好天天碰撞火花。

好你妹的好!你全家都好!使出九牛二虎之力也拖不动某人的情况下,她脑袋忽然冒出个灵光拔腿冲出教室。

他慢悠悠起身迈步,笑得很淡然,期待她接下来的动作。

五分钟后严朵朵气喘吁吁站在校内最大操场上,手里拿着红彤彤的大横幅条指挥着大一的几个新生去挂到最显眼的地方,横幅上写着:征婚。要求:是女人就ok!后面挂着一张她偷拍大大的秦向阳啃烤鸡翅的照片。

“亲爱的,要帮忙吗?”

低沉磁性的嗓音中多了一份不温不火的小火种,严朵朵顺着笔直长腿往上看去,那妖孽买着不急不慢的步子停在她身边,漂亮的眼睛闪着不怀好意的光彩。严朵朵后怕退两步,提防此货做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举动,“你想干嘛?”

“征婚。”秦向阳玩味的念叨,半眯着眼望着悬挂在头顶上异常空刺眼的红色物体,“你确定要这么做?”

“当、当然!”

她意志坚定的点头,在他阴暗不明的目光中又后退几步,躲到两名大一新生身后。一定要甩到这块牛皮糖,美好浪漫的大学恋爱生活在等着我!

秦向阳叹口气,伸手揽住她肩膀,将人紧紧按在自己怀里。严朵朵惊慌失措,头顶传来他阴测测的声音,“既然这样,你千万别后悔。”

莫名其妙,她后悔什么……啊啊啊后悔了,后悔了!

下一秒,操场上响起惊天动地的欢呼声,原因是某人抢走她从话剧社借来的话筒,跳上高台处,四面八方挂着的播放器里立刻响起他低沉磁性嗓音。

“不好意思大家,今天这事源于我们家亲爱的朵朵看到我和别的女生聊天而吃醋,很我闹别扭呢。所以,借此机会我决定当着大家的面对她表达我的心意。”飞吻加媚眼一抛,“我秦向阳这辈子永远只喜欢严朵朵一个,爱她爱到心脏停止跳到那刻!”在女生们扶额捧胸大呼‘哎哟受不鸟了,怎么能这么浪漫!’

一浪浪的的叫声中,严朵朵躺着中枪,五雷轰地到石化。

秦向阳跳下高台将话筒随便递给旁边路人甲,将呆滞的严朵朵扛上肩打包带走,留下身后一片片尖叫声此起彼伏。

严朵朵爪子扣住车窗户不上车,秦向阳嘴角上扬,弯腰靠近,在两人鼻尖只差零点零一米的距离停下,笑眯眯瞅着她,“再闹,信不信我把你狠狠地按在车上来个法式热吻。”

赤裸裸的威胁啊威胁!

严朵朵全身僵硬,嘴角抽搐,屈服与淫威下不得已爬上车坐好。

秦向阳上肢撑着车门望着她,舌头舔了舔嘴唇,完美弧线的嘴唇泛起水嫩光泽,引得她心跳加速,脸红得想火烧。

“早听话该多好。”伸手摸摸她头,在进入驾驶室前,在她嘴唇上蜻蜓点水地印下个温柔的吻。

“你你你你……”

某人二度体会到五雷轰顶的滋味。

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论身高、论长相、论家世、论学历、秦向阳绝对是严朵朵这辈子见过最优秀的男人。不过她却无数次警告自己千万不能对此货动心。原因有三:高帅富靠不住、男女同志的高帅富更靠不住、像秦向阳这样男女通吃的高帅富更加靠不住!

可是几天不见这这货,倒在床上就想起,他送早餐、送中餐、送晚餐兼夜宵的样子;他在酒店调戏自己的样子;他在操场当着无数人向自己表白的样子;他在车上亲吻自己的样子……总而言之,只要停下来满脑子想到的都是他。

最终她还是沦陷了?

看着身边同学都是成双成对的逛街、图书馆、看星星看月亮,落单的严朵朵满腹哀怨没处宣泄。秦向阳你这个混蛋,不想见到你的时候像苍蝇天天在眼前晃来晃去,现在到是给老娘滚出来啊滚出来!

这妖孽难不成跟那外国男人私奔去了国外!

拦辆的士停在他上次带去店子,在店门外来来回回的看了又看仍不见其踪影,正考虑要不要给打个电话,但找什么借口?对了,她身份证可还在他手上!

严朵朵见电话打通,劈头就是一阵咒骂:“喂,你丫的混蛋死哪去了,死之前把老娘身份证还来!”

秦向阳气若游丝的声音飘呀飘呀,“亲爱的,吾差点就见不着乃了。这次估计是老天爷妒忌我长得这么的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想招去给他女儿当压寨夫君,不过,天地鉴证,我对你的爱是山无棱天地合……”末了,凄凉万分的加上句:“亲爱的,本人现在在医院,你会来看我吗?”

理智提醒她此妖孽有多次欺骗前科信不得,可听那小声音弱得像随时会嗝屁一样还坚持说了这么多废话的基础上,忍不住担心怕。

于是,她马不停蹄的赶往市中心医院外科二部三楼。

推门就见秦大爷生机勃勃躺在床上指挥安杰鞍前马后,又伺候喝水又是地报纸遥控器,唯一看出来他是病人的证据是右手、右腿打着厚厚的石膏的戳样。

明明以前最喜欢看美男亲密互动,可这会严朵朵却觉得异常刺眼,“果然,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秦向阳闻言,险些没被刚入口的汤水呛死。

安杰见严朵朵驾到,立马将汤碗转移到她手上,正巧这时门外响起一天籁声音,“杰宝贝,我们去看电影吧!”顺着声音,严朵朵看过去,安杰已随金发碧眼美妞飘然离去,只剩下她和病床上的秦向阳。

她疑惑的瞪向秦向阳,拿勺子给他喂汤:“你们不是一对吗?分手了?你被抛弃了?所以自杀不成弄成这样?”

秦向阳一听是真喷了。

终于明白她第一次见到安杰的时候,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花痴表情,感情是以为他和安杰搞不正当男男关系。

他温柔似水地凝望着她,“过来下。”

后者不疑有他,乖乖地放下碗走过来,只见他没受伤的左手向前一伸,速度极快地将她揽到胸前然后按住,一记缠绵悱恻的法式舌吻吻到她气喘吁吁化为软体动物趴在他胸口,这才阴测测的开了口,“亲爱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人这一生的时间太短,所以我们该努力过得像自己想的那样

刚毕业那会,秦向阳想起要接受父母安排的路接手家族企业,从此当一只一辈子被关在金丝笼里的鸟就颓废得半死不活。某天,和父母大吵一架后独自一人在街头晃荡,走进间白绿基调挺温馨的下午茶店。

忽然,听到有个女生用充满活力的声音说,“人这一生时间的太短,所以我们该努力过得像自己想的那样才对!”

坐在她对面的短发女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小店里播放着舒缓人心的欢快小调,秦向阳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黑咖啡,静静地一下午就这样望着不远处方形台旁的女生。看她手舞足蹈说着自己未来的梦想是什么,听她计划毕业后要做多少多少事情,感觉那些被渐渐的遗忘的奋斗力量也回归到身体里,生活就是该过得像自己想的那样才对!

后来,他拒绝父母的安排,自己创办了一家游戏公司。

哪怕是在被父母断绝经济来源、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每每只要想起女生的话就咬咬牙又坚持下去。

直到,他成功。

秦向阳抬头,看喂他吃饭还一边不停的碎碎念着的严朵朵:“我们可是说好了,在你受伤期间我来照顾你,等你伤好了就把身份证还我,从此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他喝着汤,眯着眼睛笑起来。

世界如此之大,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新遇见她,这次又岂能轻易放她离开呢?

第六章 说不出的秘密 第六章说不出的秘密

混蛋,抢我女神

吸气吐气,我一定得沉住气,问清楚再动手也不迟!李弘基在敲门前一直念念有词,以自认为最凶狠的面部表情死盯303号门牌。

昨天,思恩的钢琴演奏会刚结束,李弘基兴高采烈地拿着玫瑰花去后台找秦思恩,运量许久的表白计划在看到张根硕抱着思恩的那一瞬间全线崩塌。深受打击的他整个人像条发蔫了黄瓜,将花束丢到垃圾桶,戚戚然兮走在大街上,突袭来一场暴风雨,以致回家第二天头晕眼花体温直飙39.5度。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才几天,几天!张根硕这混蛋竟然要跟思恩分手,还闹着要去

中国参加什么快乐大本营的节目录制,甚至很有可能会留在中国发展演唱影视的道路,思恩跑来找他的时候,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硬是红得像可怜兮兮的兔子。

所以,他绝对要给心爱的思恩报仇!

说起张根硕、李弘基和秦思恩的关系得追溯到很久以前,那个时候他们都还在爸爸妈妈

肚子里。某日,李家和张家父母一起公园赏月,忽兴起决议定娃娃亲,这时秦爸秦妈散步路过,笑称自己的小孩要当两家孩子爱情的见证人。

可谁知道等三家孩子出生,除了秦妈生的是女孩,李妈和张妈生的全是男孩。

小学、初中三人关系都还不错,直到进入升入高中的青春懵懂期,李弘基时不时喜欢盯着思恩傻笑,当他告诉好兄弟张根硕,自己喜欢上思恩了,好不容易撇开害羞想开展一次纯纯的初恋。

却忽然发现……女神被张根硕抢了!从此他开始讨厌张根硕!后来不知是什么原因,张根硕跟思恩分手了。再到思恩不告而别的出国留学,张根硕进入演艺圈,他也……时间匆匆的好几年就过去,当他和张根硕同在娱乐圈成为明星,这段美丽的青葱岁月也被掩埋。

表面上他和张根硕两人算关系不错的朋友,其实张根硕根本就不怎么搭理他。说这点说来更加气人。当初明明是张根硕这混蛋抢走他心爱的女神,竟还反过来阴阳怪气的警告他,你不要喜欢秦思恩。

直到,三个月前,李弘基再次遇见回国的秦思恩。以为终于能再续前缘,谁知张根硕又跑出来捣乱。

回忆突然抽离,目光再次落在303号门牌上。

“喂!张根硕,开门!你是聋子还是猪头啊睡死了不知道过来开门了啊你……”李弘基最后那句你给去死出来,灭音在门忽然打开的瞬间。

“你怎么来了。”

瞧!他这个不待见的表情和语调。活像别人欠他百八十万,要不是为了思恩女神,以为他爱来啊!

“你要跟思恩分手?”

张根硕打个哈欠,抬眸看了李弘基一眼,完美的眼角线轻轻上挑,面对他满面愤慨的指责有些不耐烦。

“关你屁事。”

原本被他散发的冷气冻住的李弘基瞬间炸毛,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张根硕,你这个混蛋!”

或许是因为刚睡下不足两小时,又或许是昨晚到今天一直没进食导致血糖低的缘故,再加上一大早就被人不停的在外按门铃吵醒,张根硕的怒气值达到了极致,向前一步手臂一伸将碎碎念的李弘基按在墙上,黑眼圈很浓的眼眸紧盯他。

——噗通、噗通、噗通。

李弘基被他这样看着,不知是吓的,还是怎么,心脏有点跳乱了步骤。

这时候他才发现,面前这个家伙早已经不是当年记忆里的同伴,而是要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大家伙。

而且还成了暴露狂!上半身全裸,下面只裹了条白色浴巾,胸前结实的肌肉、精瘦小腹和完美的腰线……明明都是男人,为什么他却是瘦了吧唧?!

张根硕观察着李弘基的面部表情变化,羡慕嫉妒恨,活像中国传统变脸,忽然觉得心情也没那么糟糕了。

“思恩……”

“住口。”他厉喝,吓到李弘基一抖。随之,张根硕扭头稍偏退后房间,回头,不爽面瘫状,“如果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谈她的事情,恕我没空。”

眼见大门要关上,李弘基情急之下长腿一跨出去挡着门,“你要是真的放弃,我就去追求思恩!”

“不准!”

张根硕眼睛里蹦出火焰,危险地半眯,嘴角上翘出危险又致命的诱惑弧度,头下垂,在距离李弘基似乎至于零点零1的尺度前停下,手掌扣住李弘基的后脑勺,让两人的目光静静地对视上。

——嘭嘭嘭。

李弘基听到了自己心跳加速,张根硕似乎也听到,有火车轰隆隆而过的呼啸声。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如同被冰封冻住。

忽然,李弘基猛然醒觉推开他,别过身去靠着墙面,装腔作势的口出调侃,“混蛋,一大早你没睡醒把我当思恩了吧!明明这么多年一直没有交女朋友都是因为喜欢她,现在又发神经的要分手,混蛋你头是被门缝夹了吧!”

张根硕眼睛里原本温情,在听完这段话后瞬间降至零度,转身,自我嘲讽的笑意在李弘基看不到的视线里,随着一句冷冰冰的“你就当我头被门缝夹了吧。”接着,一声巨响的关门声。

我靠!李弘基足足傻愣了三秒,一脚踹向303房门,憋屈的想杀人。

是兄弟也不是兄弟

要说李弘基这辈子最最最喜欢的女人是秦思恩。

那么他最最最讨厌的人就是张根硕,原因前者是暗恋的小提琴女神,后者是女神明恋的情敌。遥想当年他从高中到大学一路狂追女神,哪怕没有上刀山下火海也是使出了十八番武艺,女神硬是纹丝不动。

然,张根硕却只是轻松赢得美人心。

这事得从得高一的下半期的一个晚上说起,那天放学原本是他和张根硕一起护送思恩回家,在路上几个小混混强行拉着思恩陪他们唱歌,他二话没说就冲上去和那些人理论,刚转身想张根硕这混蛋竟不见了,当他被那些混混打得鼻青脸肿的时候,张根硕却带着一群警察来了。

最后,思恩哭着冲入张根硕的怀抱,他却只有像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看着两人拥抱心碎一地的份。

一只手在眼睛前来回摆动,李弘基迷糊地看着助理大声的叫他名字,猛站起身反倒吓了助理一跳,看了看墙面上的时钟才发现快到进入录制时间,强忍脑袋里晕晕的昏沉感就走上台去。

……

“阿硕,你说小基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瞧他在电视上这瘦得样子,难怪你李妈妈担心,你啊!同在娱乐圈怎么就不好好叮嘱他一下!”张妈妈看着电视,一边编弄着毛线针织衫,一边忍不住念叨儿子。

“又不是同个公司。”

再说那家伙,怎会听他的。

每次见面,说不上几句话。只有思恩说的话,对他来说才是不可忽视的圣旨。

至于吃饭这件事。他的眼神随着电视上李弘基突然的晕倒和身边妈妈的担忧惊呼声,越来越深邃,说得咬牙切齿的凶狠,还不带停顿,“您可以转告李妈妈,哪怕不在一个公司,我最近一定会逼着某人多吃点以至再也不会让他们两老担心再看到他在电视上晕倒。”

——啪。

忽如其来的凉意侵袭面部,让李弘基蹿的从躺着的床上跳起来,张口就骂,“靠,那个混蛋把湿毛巾甩我脸上,不知道我是……”咆哮声在看到张根硕那张阴沉到不能再阴沉的俊脸时灭音。

高音降低成八度,“你、怎么来了?”

“看你怎么还没饿死。”

开口就是恶毒又犀利的损话,李弘基要不是还头晕扶着床栏,早就冲过去和他理论。无奈力气,看着床边的张根硕,心情更是糟糕到极点,口气也跟着好不到哪去,“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劳您挂念了,本人还没死,出去关门,恕不远送。”翻身,背对着他。

一分钟、两分钟、直到他的后背都快僵硬了,想那混蛋应该走了,转过身却发现那人还站着原地,手里还拎着个……

他嘴角抽动一下,真心难想象以张根硕的形象加两个保温桶的违和的画面啊。

“我妈煮的鸡汤喝你煮的养生粥。”明明想安慰,可到嘴边又变成冷漠。

在生病的时候,人总是脆弱敏感又爱闹别扭。说来还真有点肚子饿了,李弘基从小就喜欢吃两位妈妈做的东西,现在更是垂涎三尺,可一想到要对张根硕示弱就死扛着不肯,继续转过身去不理他。

“想饿死。对吧?”

没有音调的言语中的严厉让李弘基有点惧怕,从小到大的相处让他明白这是张根硕发飙前的征兆。

靠,他现在是病人耶,也探病的对病人这么凶的嘛?!

他要按铃叫护士来把家伙轰出去!

看出李弘基想法的张根硕先一步讲按铃的手柄拿开,目光中透着狡黠而阴寒的冷光,双臂支撑着床面,身体向前倾,将惊慌睁大眼睛的李弘基控制在范围内,如同早已经将全盘算计好的猫,正做最后的舒展姿势,随时准备将小老鼠捕获。“我最后问你一句,吃,还是不吃?”

逼迫的眼神下,李弘基下意识的准备说……我吃。

突然,房门被推开,到时间打针的护士看到病房里那剑拔舞张的架势,瞬间吓得又退了出去。

一般正常人,反正都到了这份上也就那屈服了吧,偏偏李弘基这次想要硬挺霸气一次,一个字连着一个字的从嘴里蹦出来,“我就是不吃,你能拿我怎样!”

从张根硕的眼里闪过一些什么光芒,李弘基瞬间像被电流击中浑身颤抖了下,意识到有危险,可没来得急对门外走廊上的人求救,整个人就被接下来的一幕,弄得呆若木鸡。

张根硕按住他的胸口,在他动躺不得的情况下,某人含了很大一口的鸡汤对准他的嘴灌了下去。

啊啊啊……他要彻底疯了。

关键时刻要挺身上

张根硕在看到李弘基喝完那两保温桶的食物,化为舌毒and冷漠帝王架势:“别想太多,我刚才那么做只是为了完成你妈和我妈交代的任务。至于秦思恩,她现在还是我女朋友,你最好别去招惹她。”

啪,门关上,真是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尼玛,混蛋。

气到胸口堵得慌的李弘基躺回床上,望着窗外,从白天到黄昏,久久的出神。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转动起来,因为是特定的钢琴铃声,他几乎第一时间就知道是思恩打来的。

“弘基,我找你有点事情,你能过来一趟吗?”

“好,告诉我你在哪里,我马上到!”

……

从医院走出来天气有些转凉,拉拢外套将停在地下停车场的爱车开出,李弘基火急火燎的向目的地赶去。

竟然是一家名为《蝶》的婚纱店。

欧式风格的金白色装潢显得高贵奢华,亮丽底色系的红色波斯彩绘地毯一路铺垫而上,高调耀眼的水晶吊灯像美丽的女神飞舞在半空,大厅中央几十条镶嵌着水钻的白色沙绸悬挂于屋檐勾勒出完美的蝴蝶飞舞的姿态。

“思……思恩!”

李弘基看得连一眼都没眨,面前穿着新娘礼服的女人,好美。只是不明白,她怎么会穿成这样?

两名女店员帮忙整理了下婚纱,便离开了。

秦思恩微笑着眨动眼睛,一步步小心的托着裙摆朝李弘基走来,转个圈,问他,“好看吗?”

李弘基使劲点头。

“其实叫你过来,我是想问你……”秦思恩停顿住,美丽的大眼睛不安地看着他,终于还是说出考虑再三的话语,“你娶我好不好?”

“哈?!”

得知思恩只有三个月的寿命,而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在死前当一次美丽的新娘,李弘基哭得稀里哗啦的同意了娶她,并且将这件事告诉了家人,只是隐瞒了思恩得病的消息。然而此举遭到了张根硕严重反对。

从家人那听闻这惊天消息,张根硕火大的推开李弘基的房门。“我不准!”拍桌子,瞪眼,张根硕凶狠的摸样瞪视李弘基,抓住他衣领吼,“她什么时候得的病,我怎么不知道,就算她要结婚也该来找我吧,怎么会找你!?”

哼,装模作样!

思恩说,她其实一早就求过张根硕,只是他绝情的拒绝她,还说自己早已有心上人。李弘基一脸鄙视的扭头,“我才不像你一样。”

“你真要跟她结婚?”张根锡强迫自己冷静,“即使在知道她爱着别人,心里完全没有你的情况下也要结?”

“对!”

“你!”

李弘基从没见过张根硕如此火大的表情,暗自缩缩脖子,生怕下一秒,他会扑过来掐死他。

然而,后者却是气极,摔门而出。

然而接下来,张根锡和秦思恩竟同时失踪,经纪公司因为害怕造成粉丝的骚动,暂时封锁一切消息由警局暗中调查。

李弘基是急得团团转,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张根硕不想他和思恩结婚,所以拐着思恩私奔了。

直到三天后,他接到思恩打来的电话,约他到郊区一栋房子见面。

眼前的思恩看起来很憔悴,令人担忧,他说,“思恩,你没事吧?张根锡那混蛋没对你怎么样吧?”

忽然,一把小刀架在他脖子上。

“跟我走。”

思恩厉声,推着他走向二楼最左边的一个房间,看到被五花大绑像粽子的张根锡侧躺在床上。

“思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弘基话还没说完就被思恩拿重物敲晕。感觉头很疼,耳朵嗡嗡直响,手脚被绑住无法动弹,迷迷糊糊的他睁开眼睛惊讶的看到,张根锡像只蚯蚓般在床上拼命挣扎,思恩半跪在床上拿掉堵在张根锡嘴里的毛巾,右手持小刀,面容如痴如醉的看着他们,“真好,这下子都到齐了。”

这、这究竟是搞什么?咳咳,好浓的瓦斯味!

“是不是想当个明白鬼?”思恩笑得很开心的蹲在李弘基身边,“原本呢,我只是想拽你陪我离开这个世界的,得不到我爱的人,有个爱我的人也不错。”忽然,她很不高兴的皱眉指着张根锡,“他!竟然想救你,哼,不自量力。”

救我?

李弘基听得云里雾里,张根锡冷不丁的说,“秦思恩有遗传性精神病,她……”

“我没病!”思恩抱头尖叫,凶狠拿刀比着张根锡,“阿锡,为什么你情愿爱一个男人也不爱我!”

劲爆消息啊!

张根锡白眼撇了激动的李弘基,继而扭头,温声安抚思恩,“你想死我可以陪你,只是你放了他吧。”

思恩的眼睛狐疑地在两人之间来回飘荡。

然后,她叉腰哈哈哈大笑,拿着打火机走近李弘基,张根锡急得大喊大叫,她蹲下在李弘基耳畔说了句什么。然后,她成功的看到李弘基顿时石化,一副傻了吧唧的模样瞪向张根锡。

这个秘密,太惊人了!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警察局。

三更半夜从里面走出来,李弘基从出门到上车早已经被经纪人骂道臭头,另外相同的是坐上另一辆车子的张根硕也没少被经纪人念叨。

好在呢,李弘基从小被李妈妈培养出个好习惯,就是写便利贴,在赴思恩的约之前,有将这事写了贴在冰箱上,回到家的李妈妈一看思恩有消息,连忙通知了警察……

在最危险的一刻,思恩点燃打火机却发现按下去没点着火,又按了几下还是不行,愤愤碎碎念着转身出门。

这时,警察破门而入……解救了两人。

在车上,李弘基耳畔是经纪人的声音,脑袋里却总是回想起张根硕在脱险后,紧紧抱住他,以及思恩在他耳畔说的那句。“其实从高中开始,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或许,有些感觉和想法在随着某种东西改变了。如此一来,很多事情,倒也能解释清楚了。

比如,当张根锡靠近时,他为什么会心跳加速。

也让他开始觉得张根锡好像没有那么讨厌了,还有,原来自己也并没有那么爱思恩。因为当思恩请求他娶她的那瞬间,他并没有欣喜,反倒是莫名的紧张和……想逃。现在满脑子都是张根锡的笑脸,很小很小的时候、长大一点、初中、高中,以及现在……身边好像总是有他的陪伴。

或许……自己也没有那么讨厌他。

不然,怎么会在张根锡加入娱乐圈之后,也毅然决然的跟着他一起进入了这个自己原本并不感兴趣的行业。

两人,始终像是在追逐。

其实有些秘密体会了,也用不着说出口,虽然他是明白得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