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想救赎我》 第一章 婚礼前,我的未婚夫杀了我。

婚礼照常举行,而新娘变成了被我占据二十年身份的真千金。

所有人都说她心地善良,祝她幸福。

然后说我这个冒牌货恶毒至极,以后不如当家里的佣人。

没人发现,我已经死了。

我坠入冰冷的海水中,海水将我紧紧包围。

我拼命地钻出水面,试图呼吸到新鲜空气。

可一只大手抓住我的头将我按在水下。

脚上绑着的铁球和头上的大手让我无法挣扎。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别怪我不顾往日情分,要怪就怪你不是白家的亲女儿。」我挣扎的频率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整个人坠入海水之中。

齐川柏站在岸边确认我已经死亡后才慢慢离开。

「麻烦我已经解决了,马上就回去。」

我的灵魂跟在齐川柏身后来到了婚礼现场。

齐白两大家族联姻,这是百年难得一件好事,大家都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婚礼。

齐川柏对着工人叮嘱了几句便来到了我父母面前。

他一身白色西装,彬彬有礼,若不是我被他亲手溺死,或许也会被这副假象所欺骗。

「伯父伯母,一切都准备好了,婚礼可以继续了。」婚礼继续?

我都已经死了,他还要和谁结婚?

就在我愣神时,一个娇小的身影小跑过来扑到齐川柏怀里。

「川柏哥哥,这么久没见到你,你去哪了?」

齐川柏温柔地望着怀里的女人,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我去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了,轻竹可是想我了?」站在一旁的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无比的冷。

是啊,我早该想到的。

齐川柏嫌弃我不是白家的亲生女儿,他要娶的自然得是亲生女儿才是。

只有白轻竹才有这个资格能嫁给他的。

白轻竹的脸红扑扑的,很罕见地露出一抹娇羞。

「川柏哥哥讨厌,明知道人家舍不得离开你,你还出去,看来以后我要紧紧跟在你身边寸步不离了。」父母被白轻竹的话逗笑,点着她的额头说她不知羞。

白轻竹倒是满不在意,拉着齐川柏的手尽显小女人姿态。

「对了川柏哥哥,你有看见安姐姐吗?我们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通知她一下吗?」听到我的名字,我罕见地抬起了头。

紧接着我就看见我的父母包括齐川柏脸色都冷了下来。

「轻竹以后还是不要再提她了,她占了你整整二十年的身份,难道你也要将姻缘拱手相让吗?」又是这样,我心道一声果然。

自从年幼时我和白轻竹被抱错的事情曝光后,我的所有行为都被带上了一层有色滤镜。

在他们眼中我要抢走一切属于白轻竹的东西。

白轻竹脸上表情有些不好看,她双手的手足无措地交缠着,「可我挺希望安姐姐来参加我的婚礼的,爹地妈咪可以让她来吗?」齐川柏低下头深情款款地望着她,「轻竹以后还是莫要说这种玩笑话了,她知道自己做错的事,已经离开了。」白家父母在一旁满意地点头,倒是白轻竹的脸吓得白了。

「什么叫已经离开了?是我来得又晚了吗?」

第二章 婚礼照常举行,出席婚礼的嘉宾感叹着佳偶天成,各种不要钱的吉祥话脱口而出。

齐川柏站在门口笑着恭喜众人的到来,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化妆间相比较门口的喜气洋洋,要格外安静。

「新娘子还是抓紧时间化妆吧,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无论化妆师和助理怎么劝,白轻竹就是坐在那玩手机不配合。

「化什么妆啊,本小姐天生丽质根本就不需要化妆,直接上台就可以了。」我冷笑一声。

从小不在家里长大的孩子就是天真无邪,台下那些达官贵族可不是为了来看你的素颜的。

「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新娘子还是抓紧时间化妆吧。」白轻竹不开口,谁也不敢走上前给她化妆。

她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躺在沙发上摆烂。

直到母亲走进来,她才懒洋洋地爬起来。

「妈咪,人家不想化妆嘛,在脸上涂那么厚的化妆品,对人家的皮肤有很大影响的。」我眉头紧锁,白轻竹怎么变得如此不懂事。

再看母亲那事事顺从她的样子,我才晓得,原来真的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可我哭了那么多次,也无人在意。

「好好好,我们家轻竹想怎么都行,不化妆又怎么了,咱家宝贝天生丽质。」白轻竹骄傲地抬起下巴,不屑地瞥了眼化妆师。

「我妈咪的话你没听到吗?赶紧出去,别耽误我们聊天。」化妆师前脚刚走,后脚白轻竹就问:「妈咪,安姐姐真的不来参加我的婚礼吗?好歹她也是我的姐姐。」母亲笑呵呵的脸一下子就冷了,一把甩开白轻竹的手。

「你怎么回事,怎么一直在问那个该死的人。」

面对母亲的冷言冷语,白轻竹有些害怕。

「对不起妈咪,我只是怕别人认为我们家苛待她。」从我假千金的身份被曝光之后,已经没有谁会看得上我了。

母亲动作轻柔地抚摸着白轻竹的秀发,眼神不带一丝温柔,「轻竹你要记得这二十年的苦难都是白安给你带来的,她抢走了一切本该属于你的东西,你不该对她如此和善。」「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交好,唯独白安不行。」白轻竹点点头,「我知道了妈咪。」

她靠在母亲的怀抱里,像还未长大的孩子,「妈咪是全世界对我最好的人。」我站在一旁,看着母亲的样子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难怪每次我有心和白轻竹交好都不得善果,难怪他们望着我的目光不那么和善。

有时我会想,如果我和白轻竹的相识不那么戏剧就好了。

我和白轻竹是同好,经常在群里聊天,虽然素未谋面,但我对她很是好奇。

她出生在重男轻女家庭中,却从不自怨自艾,每天拼命生活。

父母不喜欢她,早早逼迫她退学打工养家。

她赚的钱都要交给家里,连买卫生巾的钱都没有。

我心疼她,想给她一点帮助却一切都是治标不治本。

只好求救爸妈,他们是长辈,阅历多,肯定能帮到她。

但我没想到的是,白轻竹竟然是爸妈的亲生孩子。

而我是顶替了她二十年身份的冒牌货。

第三章 我的亲生父母羡慕白家的家产,自作主张将两个孩子替换。

还记得白轻竹刚被认回来的那天,怯生生地站在父母身边,脚上穿着一双已经蜕皮的鞋子,小心翼翼地望着我,「你就是爸爸妈妈说的白安姐姐吗?你真漂亮」我下意识地点头道歉,转头看向父亲,「爸爸……」平时沉默寡言的父亲说:「轻竹是我们的亲生孩子,我们亏待了她太多,从今天起她住在三楼的大房间,你就去一楼客房住吧。」我转头看向一旁的母亲:「妈妈……」母亲也冷言冷语:「我们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知道感恩,以后你就是轻竹的佣人,伺候她吧。」不到一天的时间,我的身份一落千丈。

我不恼,他们也确实没说错。

我不是白家的孩子,确实不应该贪图这点温暖。

只是每每看到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常,我的心都会很痛。

婚礼结束后齐川柏借着还有工作未处理完离开了。

我跟上去,想看看这个道貌岸然之人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们的新郎官不陪新娘子竟然也会来找我们玩?」齐川柏的朋友我都有印象,出声的是一个叫王忠的人。

「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自然应该来陪你们,毕竟我可是搞定了一个大麻烦。」我知道,他说的是我。

其余几人对视一眼,忍不住问他,「白安知道这件事竟然没来闹?她不是最喜欢齐哥吗?」齐川柏忍不住皱眉,短短几天他已经听到无数次这个名字了。

每次都是一样的厌烦,这种恶心的人,死了都不消停。

「我要娶的可是白家千金,不是她那种冒牌货能代替的。」「如今我和白轻竹天作之合,她就算再怎么闹也无济于事。」更何况现在人沉在深海,等鱼啃食掉所有,都不会有人发现。

对于自己的成果,齐川柏表现得十分淡定。

王忠在一旁挤眉弄眼,「齐哥果然是大气,若是不喜欢那个白安,能否把她给我?这样的美人不要白不要啊。」我身上莫名打了个冷颤,这人我有所耳闻,吃喝嫖赌无恶不作,最喜欢仗着自己有钱人的身份欺负良家妇女。

其他人的视线也看向齐川柏,「齐哥,忠子他说得没错,要不就把白安给我们玩玩得了。」「我们是什么样人你是真知道的,肯定不会让白安好好的。」我不得不感叹,能和这样的人玩到一起去,他齐川柏也不是什么好人。

齐川柏沉默许久,不知道是不是后悔没将我交给他们。

只说了一句:「不行。」

自从白轻竹被认回来后,我在圈子里的地位一落千丈。

曾经那些捧着我的朋友都转身去捧了白轻竹。

她们觉得我嫉妒白轻竹,会对她动手。

我送给她的甜品被佣人丢进垃圾桶。

我送给她适合她的首饰,母亲觉得我在嘲笑她,第一时间带着白轻竹去买了更好看更昂贵的首饰。

就连我想去公司实习也会被她们曲解为不怀好意。

「我告诉你,白家所有东西都是轻竹的,跟你没有关系!」「你要是想要,那就让你那重男轻女的爹给你挣去啊。」我知道这一切是应该的,所以我从未奢求什么。

但我没想到白轻竹会和齐川柏结婚。

她明知道齐川柏曾经是我的未婚夫,婚礼还想要我参加。

什么意思?是想把我的脸踩在脚下使劲蹂躏吗?

第四章 我越想越不明白,从酒吧回来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了白轻竹,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却看见她将研磨好的安眠药融进了酒里。

「轻竹,我真的好高兴我能娶到你。」

醉醺醺的齐川柏走进卧室,白轻竹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今天是川柏哥哥和我的大喜日子,来喝一杯合卺酒吧。」齐川柏抓住她的手,深情款款,「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我亲眼看见白轻竹将那杯放了药的酒递给了齐川柏。

齐川柏喝完之后直接睡在了地毯上。

「啧,还以为你多大能耐,也就这样。」

白轻竹踢了下半死不活的齐川柏,径直去了客卧。

之后的每天晚上白轻竹都会准备一杯加了料的酒。

她从不和他同床而眠,也从未同房。

婚后白轻竹经常跟在齐川柏的身后参加各种宴会,在宴会上她大方地展示着爱人对她的疼爱。

身上昂贵的首饰和礼服闪瞎了其他人的眼睛。

「真没想到齐少爷也是这么贴心的一个人啊,看看对自己夫人多好,你多学着点。」一位贵妇娇嗔地拍着身旁丈夫的胳膊。

白轻竹漫不经心地瞥了他们一眼,自顾自地说着,「那还多亏我的姐姐了,她要是没把这么好的姻缘转手送给我,我也不会有今天。」对面的贵妇和丈夫对视一眼,脸上露出几分嘲弄。

「白小姐现在还不知道呢吧?那位啊,早就死了。」白轻竹脸上的笑容消失,她看向他们的目光不带一点温情。

「这位夫人莫要乱说,要是让我的姐姐知道了,肯定会撕烂你的嘴,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忍的。」在假千金身份被揭穿之前,我是这样的。

可现在我已经学会了如何低着头做事,看人脸色做人贵妇笑着用扇子挡脸,「这种事谁会乱说,都传遍了,在婚礼的前一天就羞愧跳海自杀了。」「估计也是觉得自己愧对白家吧,直接跳海一了百了。」咔嚓。

白轻竹手上的竹扇被硬生生掰断,精心制作的美甲也断了。

鲜血顺着指尖流下,我急忙冲过去想捂住,灵魂却穿了过去。

忘记了,我已经死了。

现在白轻竹受伤母亲不会怪我了吧?

「这位夫人可是亲眼看见我姐姐跳海自杀?若是没有,可千万别传播谣言。」贵妇被白轻竹的表情吓了一跳,「可如今圈子里都在传……」「我相信以夫人的人品是不会相信谣传的对吧?」「川柏哥哥我们回去看看爸妈吧,我有些想他们了。」「好,一切都听轻竹的。」齐川柏在开车,白轻竹坐在后排无措的双手紧捏着。

「轻竹你看见旁边的游乐场了吗?这周末我带你去玩好吗?」「不用了,我不喜欢去游乐场玩。」路上他时不时地找些话题想聊聊,但都被白轻竹敷衍了过去。

齐川柏以为白轻竹急着想回家看爸妈,开车的速度逐渐变快。

跟在他们身边越久,我越能发现白轻竹对齐川柏的态度很怪。

这种感觉跟普通的喜欢爱慕不同,倒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

第五章 我被自己的脑洞吓了一跳。

苦笑着摇摇头,与其想那么多,还不如想想自己的尸体什么时候能被发现。

这么多天恐怕已经被啃食干净了吧。

到了白家,白轻竹火急火燎地下车,直接扑到母亲怀里。

「妈咪快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这是我从三楼搬出去后第一次回到这个房间。

里面的装修一点没变,只添置了一些新的东西。

「妈咪你能联系到安姐姐吗?我有些东西想给她,但我给她打的电话都打不过去。」我眉头一皱,她什么时候给我打过电话?

母亲对于白轻竹经常提起我很不满。

「轻竹,你是白家的大小姐,不要总提起那个冒牌货好吗?若不是因为她的父母,你也不会吃这么多年的苦。」「不,妈咪,我从来不觉得苦,我很庆幸能遇到她,不然我不会有现如今的幸福的。」「我不管你怎么想,从今往后我们家里就没有白安这个人!」不能从家人口中得到我的消息,白轻竹就去派出所报警。

「警察同志,我的姐姐她失踪了,我怀疑她遇到了危险,你们能帮我找到她吗?」关于人口失踪警方非常重视,飞快找到了我生前的录像。

监控录像里清楚地显示,是我自己一个人走向大海,消失在大海深处的。

不可能!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我的声音和白轻竹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她指着录像大喊,「这不可能是我姐姐,她不会自杀的,肯定有人剪辑的!」警方将录像翻看了许多遍,「很抱歉白小姐,这段影像是真实的,绝对没有剪辑修改。」「不可能,她不会自杀的。」白轻竹讷讷自语。

她想到什么,猛地拍在桌子上,「我姐姐她会不会是故意做出这些来吸引我们注意的?她肯定藏在某个角落对不对?」警方深深叹了口气,「白小姐,我们比您更希望她是故意做这一切的,可监控并未拍到她从海水中走出来。」白轻竹颓废地坐在那,像是承受了巨大的打击。

我走过去将手放在她肩膀上,「你不用太放在心上,齐川柏做了那么多准备,肯定不会让你找到的。」我没想到啊,在听到我死讯的第一个激动的人是她。

若是我真能和她成为朋友就好了。

「已经是第十次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能将你救下呢?」找不到我的存在,白轻竹便不吵不闹地回了家。

刚进门一个茶杯就在她面前摔得支离破碎。

抬头父亲黑着脸看她,「我们把你认回来不是让你对一个冒牌货上心的,你有那个心不如好好讨好齐川柏!」母亲也在一旁附和着:「轻竹你有点太不懂事了,我听说你们一直都是分房睡,你不是最喜欢川柏的吗?怎么能这样呢。」这话我不止一次地听到过。

他们说和齐家的联姻很重要,便把我转到齐川柏所在的学校让我讨好他。

其实白轻竹回来的那段日子我挺轻松的。

第六章 不用每天早上起来做早餐,不用上那些枯燥乏味的礼仪课。

白轻竹平静地用高跟鞋踩碎地上的茶杯碎片。

我看见她的脚后跟已经磨出了血,可她还在走。

「不管白安是谁,她好歹也叫了你们二十多年的爸妈,你们难道就一点都不想她吗?」这个问题,白轻竹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阿猫阿狗尚且还能培养感情,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怎么说不管就不管了呢?

父亲的脸色不是很好,母亲亦是如此。

「当初若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你我母女怎会分别二十余年?如今你竟叫我对仇人的女儿另眼相待,你眼中可还有我这个母亲?」字字泣血,字字诛心。

我忍不住走上前想告诉白轻竹莫要再说了。

他们的固执不是一天就能改变的。

「我现在就把你送回齐家,你乖乖当你的齐夫人,否则别怪我不顾父女情分!」白轻竹从家走时,只带走了一个密码本。

相比较结婚那天的夹道相送,今天要显得格外的安静。

齐家门口更是站着一个兴师问罪的齐川柏。

「你去哪了?」他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

白轻竹绕开她继续朝院子里走去,「出去办了点事。」「听说你最近一直在找白安?」听到我的名字,我和她都停下了脚步。

「白安是我的姐姐,我好久没联系上她,找她不是很正常的事吗?」白轻竹的坦荡让我不由得怀疑我最近是否想太多了。

难道变成鬼之后也会胡思乱想吗?

齐川柏走过来轻轻抚摸着白轻竹的侧脸,「轻竹可是因为我和她有过婚约而吃醋?」这只手曾经也抚摸过别的女生的身体,一想到那个画面白轻竹就一阵恶寒。

她躲开他的触碰,娇嗔地望着他。

「川柏哥哥还知道我在吃醋呀,一想到你和她曾经有过婚约我就特别不高兴。」「要是我早点遇到你就好了。」听到白轻竹的回答齐川柏特别高兴。

大手拍了拍白轻竹的小脑袋,「放心吧,川柏哥哥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至于白安,她不会影响到我们的关系的。」当然不会影响了,因为她已经被你亲手杀掉了。

不是吗?齐川柏。

深夜,白轻竹穿着宽松的睡衣从主卧走出来。

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满是密密麻麻的红点。

看见这样的她我有些心疼,她本不用承受这些的。

「真烦。」

她随便抠了片药塞进嘴巴里,然后打开密码本,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一段话。

【第十次重生,我又一次来迟了,这一次白安死在了深海中,我无法确定她的位置,只能陪在齐川柏身边寻找证据。】

【父母和他的态度一如从前,我相信安姐姐不会害我,但要收集到证据,恐怕很困难。】

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部都是字。

我眯着眼睛才看清楚那些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