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以后我男朋友他开始穷追不舍》 第一章 火灾后的第三天,我重新踏入了我新租的居所,门口摆放着一束寓意生命顽强的绿白洋桔梗,这是男友季微明第一次为我送花,那张附在花上的卡片,字迹虽有些潦草,却透露出他的歉意。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来平息我们的小矛盾,而我的情绪犹如过山车般,来得猛烈,消逝迅速。每次冷战之后,只要我收下他送的礼物,我们的关系便又能瞬间恢复如初。

我轻轻踢飞了花,略带疲惫地打开门,放下行李,还没等我来得及歇息,季微明的电话就在此刻响起。他那熟悉的嗓音中带着一贯的平静,仿佛不提几天前的冷战,邀请我去吃晚饭,“小榆,晓晓为我救她的心意,想请你和我一起,我在楼下等你。”

尽管事实上我们已经冷战了三天,他的话语和态度还是那么自然,没有任何改变。我同意了,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好吧。”上车后,他注意到我并没有穿外套,眉头微蹙,“车厢里有件薄衬衫,你还是穿上吧,外面凉。”

我摇了摇头,抗拒着他的关心,“我不觉得冷。”车子在熟悉的街巷中穿梭,街两旁的老房子在车窗外快速掠过。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搬到这里?”

季微明单手驾驶,轻描淡写地回答,“去你常点外卖的那家店问了问。”

那家店对他的了解,我不意外,毕竟他们也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约定的餐厅到了,我们步入那个熟悉的环境,开始这段同寻常的晚餐,尽管冷战还在延续,但生活还得继续。

唐晓已经在桌边静静地等待,当我们相携步入,她脸上的惊讶仿佛一道微妙的风景线,唤着我:“微明哥,还有,小榆姐。”我瞥了眼那对精美的餐具,季微明不动声色地示意服务员再添一副,这是他一贯的从容。

圆桌上,精致的菜肴琳琅满目,季微明接过我的碗,细心地倒入滚烫的茶水,然后轻轻涮了涮,动作流畅又体贴。唐晓则将她的碗递过去,他并未拒绝,显然是出于对她的理解和尊重。

唐晓笑盈盈地开口,道出这次特殊的感谢,“微明哥,还有小榆姐,我知道你们误会了。”她狡黠地对我眨了眨眼,眼影中的星光闪烁,带了几分俏皮。我依旧淡定地嚼着菜肴,淡淡地说:“原来如此。”

她接着说,仿佛在回忆那日的惊魂时刻,“当时,小榆姐肯定也吓得不轻。”我手中的筷子,微微停顿,记忆在那一刻重新涌动。

事实上,火势虽快被控制,但警报的尖锐与楼道里的烟雾让人无法镇定。我下意识地想要抓住季微明,却只感觉自己身边空荡荡的。他已扶着另一个女子,消失在那弥漫的烟雾中。

分手的决定,我愤怒地一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唐晓对着季微明意味深长地眨眼睛,似乎在催促他道歉。季微明放下筷子,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真诚的歉意,他说了声,“抱歉。”

我们三年的相处,争吵固然频繁,但这次他主动低头,却让我心中五味杂陈,过去的骄傲与此刻的释然交织,形成了一种复杂的情绪。

此时的我,内心的尴尬仿佛潺潺江水,无声却清晰。似乎连自我辩解的勇气都需要唐晓的微词,真的,我难道连张口说声“抱歉”的权利都没有么?我拿起杯中那醇厚的红酒,一饮而尽,试图用酒精来冲淡这微妙的紧张。

季微明却淡淡地回应,没有责备,只是温和地说,“少喝点。”他的眼神里分明是对我不饮酒习惯的理解,这是我们的默契。他向来不喜欢枕边人带着酒气,而我,也自始至终沿袭着他的这一习惯,尽管曾经的豪饮如今已变得稀疏。

我再次为自己的杯子里添上酒,挑衅似的宣称,“我的酒量可是极好的。”然而,这话听起来却多了份自嘲,毕竟,微醉的我更像在重温旧梦,那条熟悉的小路,是否还是大学时我对季微明一见倾心的起点?

那时的爱情,热烈而炽燃,我用了一年的执着追逐,才终于赢来了他的青睐。周遭的人都赞叹我幸运,认为我攻克了高傲的他,而我却深知,季微明的原则,从未因我而动摇。

我找了个长椅坐下,手握手机,漫不经心地浏览着唐晓刚刚更新的朋友圈,那份歉意与关心,像江水的涟漪,不经意间映入眼帘。我的存在,真的让他们如此不安吗?

熟悉的糖葫芦,静静地悬挂在副驾驶座位上,像一道无声的回忆,提醒着我那个独特的味道,那就是徐记糖葫芦的执着与纯粹。我捏着手机,却犹豫不决,季微明的洁癖如同一道无形的篱笆,虽然我愿意跨越,却不想破坏那份规则。

第二章 我微笑着,泪水却在眼眶中打转,我曾以为,爱情是包容与磨合的,但那份原则,我无法妥协。我并没有刻意去触碰他的习惯,而是他在别人面前对规则的坚守,让我心痛。

他发来的消息,像是被时间的沙漏悄然遗落,无声无息。我并未回复,却能感受到他关切的一片真心,即使只是琐碎的提醒。晚餐的菜肴,他似乎自责,承诺下次换一家,而睡前的熏香,他更是细心到每一晚的问候。

回到家里,沐浴后的我瞥见那熟悉的车,窗子悄无声息地降下,我犹如败阵的战士,匆匆缩回阳台。第二天,当我带着疲惫的熊猫眼走进办公室,那辆车再次出现,我抗拒着,却无法逃避开。

然而,网约车的电话却像一道无情的警钟,提醒我这个巷子的难寻。我倔强地嘟囔,取消了订单。黑色轿车停在我面前,季微明的眉眼如冷月,他无声地打开了车门,我无奈地坐进副驾驶,带着复杂的情绪,等待着即将开始的上班旅程。

平时的我,总爱滔滔不绝,此刻车厢却只剩下微风的呢喃。季微明似乎有些不适,轻声问道:“早餐还没解决吧?”我低头,手指滑动着屏幕,简洁回应:“嗯。”

“稍后我上去买点给你,好不好?”他提议道,我却固执地摇了摇头,“不用麻烦了。”

胃可得照顾好,再怎么说,这对你不好。”他坚持道,我却依旧坚持:“我没事。”

抵达公司楼下,我正要开门,突然发现车门并未解锁。季微明瞥了我一眼,说:“房子虽未受损,但一切都已整理妥当,何时搬回去?”我继续操作,车门应声而开,我急于下车的神情溢于言表。

“白榆。”他在我身后唤道,我转身,他下车的姿态如同一幅画,黑西装映衬着他修长的身影,清冷中带着一种与世无争的禁欲魅力。他说道:“火灾的事,我已经解释并道歉,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我希望我们能理智面对,而不是持续冷战。”

我忍不住笑出声,调侃道:“季微明,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车上对你不够热情?可你不也一样,总是以这种敷衍的态度待我吗?还是说,你觉得这就是冷战?”

他一时语塞,我转身,决定给这段冷战画上句号。

接下来的五天里,我全身心投入工作,对那些不请自来的鲜花和礼物视而不见。忽然,我发现,一个人的生活竟也是如此的清净和自由。

我无需等待谁的归期,也不必担心烹饪迎合谁的口味,生活中的琐事似乎一下子少了许多,简单,却也充实。

直到季微明的密友唐晓主动找上我,轻轻地吐出这番话:“阿榆,我们需要谈谈,别总是这样生着气。毕竟,发脾气解决不了问题。”我意识到,确实是我该主动解释一番了。

我按照他指的地址赴约,那是一个弥漫着柔和气息的清吧,悦耳的歌曲轻轻波动,仿佛在空气中轻轻摇曳。服务生引领我走向预订的座位,还未靠近,就听到一阵轻松的笑声在空气中弥漫。

唐晓轻声抱怨唐微明:“小榆姐就是太细腻了,我们毕竟相识多年,我和微明哥的事情,你们不是都很清楚吗?”他的话让我心头一震,他提到的“追”字,让我回忆起过去的蛛丝马迹。

季微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郁:“那些都已是过去,不必再提。”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直击我内心,让我瞬间明白了那些流言蜚语的真相。大学期间,他们确实是一对引人注目的组合,但我一直将其视为玩笑,未曾深究。

即使我已经提醒自己要放下,面对这样的真相,内心还是涌起一阵阵钝痛。我以为他的内敛是天生的性格,以为他的坚持是原则使然,但现在看来,我对他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