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让嫡姐魔尊锁死》 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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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同一日选夫婿定亲。

她嫁给仙君,而我嫁给马奴。

谁知仙君一朝殒命战场,而马奴竟是魔尊之子。

在他接我回魔界封后那日,我问姐姐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可姐姐掐住我的脖子,抽出我全身鲜血开启禁术。

再睁眼,我们回到了定亲那日。

这次,姐姐笑着说自己对那马奴早已情根深种,非他不嫁。

我笑了。

她不知道,上辈子那魔尊之子究竟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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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带着阴冷眼神把仙君信物扔给我时,我才从溺水般的痛苦中清醒。

上一秒,她还在掐着我的脖子,现在我和她一起重生了。

“仙君虽好,可感情之事勉强不得,爹、娘,我是真心爱慕那马奴的。”

“只是幼时与仙君玩闹中定下婚约,得了他祖传信物也推脱不得,妹妹与我相貌三分相似,便让她替我嫁去吧。”

母亲皱起眉,目光中满是不赞同。

毕竟姐姐是我们家族认定的凤凰天女,灵根资质上佳,容貌更是远胜于我,她和仙君才是良配。

而我修为平平,性格更是木讷,适合嫁给那马奴,以全他师尊与我家祖辈定亲的因果。

姐姐犹豫了一瞬,俯身在母亲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听不真切,只依稀听清几个“凤凰托梦”“照见未来”之类的词。

耳边恍惚响起前世同一天,她嘲讽我的话:

“妹妹也别瞧不起那马奴,你这品性与他正是良配。”

“宗门琐事繁忙,我和仙君的灵宠也得托你夫妇二人好生照养呢。”

和姐姐说完话,母亲这才缓了神情,带着她去找父亲商议了。

第二日,我和姐姐两边的亲事就此定下。

姐姐终于松了一口气,看着我的目光流露出得意。

“陌野,你也别不服。”

“谁叫你资质平庸,修炼至死都悟不得上乘功法,而我却是能使得涅槃禁术的凤凰天女。”

“我是靠我自己改写了命运。”

我依旧沉默,并不反驳姐姐的刻薄之语。

等她的身影远去,我勾起冷笑。

陌程柠,她以为命运真的能改写?

祝她好运。

2.

母亲心疼姐姐下嫁,嫁妆添了又添,家里祖传的法器灵药都大半给了她。

可是。

上一世,母亲说姐姐嫁给仙君不能太寒酸丢人,也是同样把这些法器灵药给了她。

从头到尾,我都得不到什么好。

从头到尾,也没人问过我的意愿。

或许按照原本的轨迹,姐姐是高高在上的仙君夫人,有宗门最好的供奉,最后能和仙君一同双修至飞升大道。

而我则平平淡淡过完普通人的百余年。

谁知姐姐嫁给仙君的第三个月,魔界大举入侵,人界落了个大败的结局。

而端木仙君战死沙场魂飞魄散,连转世都没了可能。

成婚不过三月,姐姐就变成了宗门唯一的寡妇。

宗门长老觉得有愧,把门派内灵气最好的紫阳山划给她修炼。

可是姐姐却不依,哭闹着要回家,本已得到宗门允准,家族众人却觉得丢脸不肯接她走。

况且,我两位表弟今年也入了道,意图拜入太白宗门下。

独居紫阳山数年,姐姐神情逐渐变得麻木,修为停滞,连带着容颜也日益苍老。

后来,她又听闻了我的消息。

那名马奴原是魔尊之子,在他归位整顿好魔界后,正要接我回去举办封后大典。

我也成了正魔两道讲和的希望,大大小小的门派世家纷纷往我家送礼巴结。

离家前日,我偷偷溜进紫阳山姐姐的住处。

“姐姐,如果这太白宗你呆得不舒服,不若与我......”

我话没说完,姐姐已经扑过来掐住我的脖子,狰狞的面目近在咫尺。

在我意识模糊之际,隐隐看到全身鲜血破体而出,被注入她房间所画的法阵中央。

“陌野,你处处不如我,凭什么嫁得比我好......”

所以,逆转时光重生之后,她第一件事便是换了我二人的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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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出嫁那日,彩云缤纷,祥瑞环绕。

我和端木仙君牵着手走上万丈玉台,在宗门长老见证下许了同心誓后,便被先一步送进了新房。

等得昏昏欲睡之际,终于有铿锵的脚步声靠近。

“陌野姑娘,在下所修乃是无情道,此生恐怕不能与你有双修之欢,但在其余物事上本君定不会亏待于你,还望见谅。”

端木阳说着,一个响指施法吹开了我的盖头,却在看清我的脸时微微一愣。

我心中忐忑。

在今日妆娘努力下,我和姐姐原本的三分相似已经成了八分,难道他还是认出来了?

我赶紧低下头,学着姐姐和母亲平日的措辞,紧张道:

“不、不怪夫君,妾身定、定守好为人妻的本分,不给你和宗门丢脸。”

房间安静良久,他突然叫道:

“陌野。”

我心中一惊,知道端木阳当年是和姐姐许的婚约,此刻,怕他一个不高兴要了我的小命,赶紧跪下磕头:

“仙君饶命,我、我对仙君仰慕已久,姐姐也心有另属,家里拗不过才想出这等替嫁法子,你若不满,便、便......”

我还没想好要“便”什么,毕竟姐姐今世是嫁定那马奴不可了。

突然,端木阳上前扶起我,开口竟然也有几分结巴。

“你、你......起来说话。”

我和他就这样并排同坐了一会儿,红烛摇曳,他的脸也被烛光映得有些红。

“便就这样吧。”他低头说道。

我们就这样合衣躺上床。

相对而眠,我忍不住把眼睛偷偷睁开一点看他。

太白宗身为正派宗门之首,端木阳更是年轻一代榜样般的存在。

他自修仙之始,便以除魔卫道济世救人为终身己任。

这么好的人,结局却是魂飞魄散......

这一世,我希望能保他平安。

或许,那场正魔大战的结局也会变得不一样......

突然,端木阳察觉到什么似的,也睁开了眼,和我目光相撞。

四目相对,他微微一怔,随即施法灭了烛火,轻声道:

“睡罢。”

4.

第二日,在我和端木阳于床上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说什么时,忽然有长老传音而来。

“阴阳山禁制动荡,似有魔物入侵,现需二十余门派弟子速去查看!”

端木阳面色一凝,匆匆起身换衣,我想了想,也跟了出去。

半柱香时间,太白宗上下便集结于大殿,掌门挑选出二十余名精英弟子,领队则由端木阳担任。

检查禁制按理说不算危险,但阴阳山位置特殊,乃是正魔数百年前约定的分界之处,禁制动荡背后的深意不容小觑。

事出从急,当即便须动身,临行前,众长老也纷纷赠了些灵药法器给队伍傍身。

端木阳上前跟长老低声说了些什么,目光不时从我脸上扫过,长老们先是疑惑,然后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他走到我身边,行礼道:

“抱歉阿野,未来得及尽人夫之责,待我带队而归后定补偿于你。”

他当着众人面唤我本名,看来刚刚便是和长老们交代清楚我的身份了。

我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从储物袋里拿出几个符阵给他。

端木阳接过后,看着符纸上的笔墨笑了笑。

“自己画的?”

我尴尬地点点头。

这些符阵自然比不得长老们所赠宝物,可已经是我身上最好的东西了。

符阵之术在上古时威力惊人,可惜传承断绝后,如今已沦为旁门道法,是买不起法器的低级阵法师才会去学的东西。

而我灵根不佳,修炼得艰难,从小就爱搞弄这些旁门左道。

因着这些,一直被家族指点笑话。

父亲百岁寿宴那日,我曾把自己画过最好的符阵送给他。

却被他当着众人面一脚踩烂。

“不好好用功在修炼上!尽做这些没用的玩意浪费时间!你和你姐一个肚皮出来的!怎么就没学得她三分好!”

那时,姐姐被人群众星捧月地包围着,人人都夸赞凤凰天女的风姿。

而我低着头,忍住眼泪去收拾被父亲踩烂的符纸残渣。

里面注入过我的心头精血,我得收回来,不能浪费。

交给端木阳符阵后,我便始终低着头,害怕看到众人嘲讽的目光。

忽然,我听到一个长老笑道:

“阿野真厉害!还会做符阵。”

随着她这一声,太白宗弟子也叽叽喳喳起来。

“没想到我竟然还能亲眼看到符阵,现在都没几个阵法师学这个了。”

“端木师兄厉害,娶的夫人也厉害!”

“阿野师姐得空也教教我们吧,说不得我们太白宗以后就专出符阵师了,多威风!”

我抬头看着这些面带善意的少男少女,眼眶有些湿润。

端木阳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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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端木阳离开后不久,因见我始终徒步,长老们便许我去兽园挑一个上等坐骑。

兽园,正是我上辈子夫君谢深做工的地方。

想到他,我心中有些难过,又有些恶心和痛苦,只盼今生再也不用看到这人的脸。

巧的是,在兽园没撞到他,却先碰到了来找他的姐姐。

看到我被几位师姐们围着,她眼中嫉恨一闪而过。

等四下无人,她嘲讽道:

“前几个月的好日子我也尝过,我修为百倍胜于你,上辈子宗门上下更是待我热情百倍。”

“不过嘛,等端木仙君......一切就不一样了。”

我正色道:“大战开启还有些时日,我会想法子保他平安的。”

姐姐不屑地嗤了一声,忽又捂嘴笑道。

“哦,对了妹妹,端木仙君发现盖头底下是你,怕是有些失望吧?”

“毕竟他可是小时候对我一见钟情......”

我正欲反驳,一道剑风先至。

“你姐妹二人既已易嫁,谈论这些有何意义?”

出声的是门派大师姐纪凝。

姐姐脸色一变:

“纪师姐莫怪,是我这妹妹从小骄纵惯了,她寻死觅活闹着要嫁仙君,我这做姐姐的只能成全......”

说着说着,她还抹起泪来:

“那可是端木仙君,天底下哪个女子不想嫁......我知道就连师姐你也......”

“师姐你武功容貌上佳,这等福气却被我这个不中用的妹妹抢去......我不为自己,只为你可惜......”

纪凝喜欢端木阳,这是太白宗上下都知道的事。

毕竟她也从来没藏过心思,前些年追人追得轰轰烈烈。

可此时,纪凝皱起眉:

“人各有长,我剑法好,陌野符画得好,姻缘因果都是命中注定,谈不上谁抢谁。”

姐姐勉强笑道:

“师姐教训得是,我一时嘴快了,毕竟我与阿野是亲姐妹,说话直来直去惯了。”

“你看......我们姐妹好久没见了,我想与她再说两句知心话。”

纪凝看了我姐妹二人一眼:

“陌野,我在门口等你,你挑好坐骑后我再教你一些驭兽之法。”

她走后,我冷笑着看向姐姐:

“够了吗?我对你可没什么知心话可说,姐妹一场,最后劝你一句,别把谢深想得太好。”

“呵。”姐姐脸上泛着不屑,许是担心又有人偷听,她走近,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说:

“谢深那处果真是勇猛非凡,难怪妹妹你前世与他情笃。”

“可惜啊,端木阳相貌英俊,却是个无情道,今生要你来尝那活寡妇的滋味了......”

我一愣:“你和谢深不是还未成亲?”

不过我很快想明白了,她是怕出什么纰漏,想早些与他定下。

原本,我还想劝她哪怕不嫁端木阳,也不要应了谢深的婚事。

现在怕也晚了。

我深深地看了满脸滋润的她一眼。

姐姐,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