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材嫡女分天下:帝尊绝宠》 第1章 第1章

东盛国第一废材羽夭夭对阵第一家族少主的小妾。

“真是惨啊,这羽夭夭不愧是东盛国的败类,被一个小妾打得如此凄惨,是不是有点可怜?话说,她未婚夫不是在下面,不心疼心疼?”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前几日羽夭夭为了今日的擂台,偷了罗家的天阶灵药想要提高修灵,被罗少爷跟小妾当场抓住,这不是被退了婚,不过没了罗少爷的保护,东盛国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毫不费力杀了她。”

“哎,可怜了罗少爷神仙一般的人物,竟然被这样的一个未婚妻毁了好名声。”

就在下面女子议论纷纷之际,前方擂台传出凄惨声音,羽夭夭在众人面前狼狈倒下。

整个身体都是刀伤,脸也被打得红肿,好像女人有意在折磨她那般。

出手的是罗少爷的小妾,容貌俊丽,却带着一股子狠意,瞧见羽夭夭这般凄惨,非但没有手下留情,反而是对准了她脆弱的腹部下手。

一女子嘲讽道,“啧啧啧,要我说啊,求个绕认个错,没准罗少爷还能饶了她不是?毕竟有过婚约,干嘛这般倔强?”

“不过据说今日夺得擂主之人,是可以入冥王府的,我看羽夭夭这般强撑着,莫不是等着冥王府的人来救她?”

“别开玩笑了好吗?冥王府什么时候多管闲事了?向来只要最强的,在说,谁不知道一入冥王终难还,傻子才想进去。”

“说的也是,据说冥王心狠手辣,容貌也是鬼魅一般,这要是羽夭夭真的入了冥王府,也算是绝配。”下面众人不断地嘲笑着。

四周都是人,却没有一个要出手相帮的意思。

彭的一声,羽夭夭被那小妾一脚踹飞,撞到身后的柱子上,呕了好几口血在地上趴着,只见那人飞身而来,一脚踩在了她的胸口之处。

“我跟少卿情投意合,却偏偏有你这么一个花痴女非要嫁给他,羽家势力庞大,我斗不过你,可你在少卿的眼里,不过是一只蝼蚁,羽夭夭,擂台之上生死无悔,求个绕没准我能放过你。”

彩蝶脸上露出狠毒的面色,一脚踩着她的胸口,一手拿着剑预备刺穿她的肺叶,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羽夭夭觉得,老天爷待自己真是太好了,好到她被人打得如此凄惨。

重生一世,竟然还是走上了前世的老路。

对她下如此狠手的是罗少卿的小妾,彩蝶,前世对她毕恭毕敬,还不断撮合着她跟罗少卿在一起。

后设计她去拿了罗家的天阶灵药,又出卖了她,以至于她被人当场抓住,废了一身修灵,被罗少卿亲自送上了今日的擂台。

前世她为了母亲,苦苦哀求,在众人面前求着罗少卿放过自己,才得以作为他双修的血瞳,日日割心头血,被逼无奈之下她养了噬元兽,苟活了十八年,后羽家败于罗家,满门被屠杀,她的两个孩子也死在了罗少卿跟他那些女人的手里,她被放干了鲜血死于罗家。

第2章 第2章

随着记忆涌入脑海,仇恨值升高,她似乎是感觉到了体内有一股熟悉的修灵注入其中。

羽夭夭眼中闪过一丝仇恨,她的手瞬间夺下了彩蝶的剑。

刹那间,一只右臂落入众人眼前。

彩蝶的右臂就这么被羽夭夭活生生的砍断,刹那间,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大声呐喊。

脸色惨白的看着羽夭夭,还没说出什么话来,便被她一脚揣在心口,飞了出去,跌落在地。

这一脚也让羽夭夭呕了血,方才的重创伤的是她的身子,纵然前世王级修灵回到了她的身体,到底这个身子还是太弱了一些,承受不了如此大的灵力。

她如地狱归来的野鬼,一步一步走到彩蝶的面前,道,“擂台之上,生死无悔,对吗?”

薄唇开启,她笑了。

她笑的是她自己,可怜前世错付,以为罗少卿是这天底下最好的男人,可惜了那一张脸,却隐藏了一颗如此狠毒的心。

罗少卿是个多情种子,为了罗家家主的位子,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彩蝶,既然已经冒头,不如在痛快一些,免得别人说东盛国的第一废材。

羽夭夭突然之间修灵暴增,彩蝶甚至都来不及反应,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怎么可能?

“你,你用的什么妖法?”

妖法?

在他们的眼里,竟然还知道妖法?也对,他们一向如此,打不过便是妖法。

羽夭夭邪魅的笑着,嘴角的鲜血染红了朱唇,冷眼看了一眼彩蝶,败局之人是不配提问的。

“想知道我练的什么妖法?”羽夭夭拎起了彩蝶,此刻她一只胳膊被仍在远处,现在被人这样拎了起来,只觉得整个人难受得紧。

在她的耳边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这样的羞辱,是彩蝶没有经历过的。

她很聪明,也很明白罗少卿的心,所以这么多年都是绞尽脑汁的讨得男人的欢心,在罗家过得算是风生水起。

哪里遭受过这样的羞辱?此刻,彩蝶面带狰狞之色,灵力齐聚在一处,再一次对羽夭夭出手。

“羽夭夭,你胆敢如此的羞辱我,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一只胳膊断了,输在了擂台上,罗少卿那样一个骄傲的人,定然也容不下她,罗家再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地。

羽夭夭毁了她的一切,心灰意冷之下,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要跟她一起去死。

“主子,瞧瞧,四大家族为了那么一点荣耀,拼了性命的往上爬,罗家派一个小妾就想要夺得擂台,野心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远处,高台之上,一男人问着坐在面前的白衣主子。

罗家身为东盛国四大家族之首,想要派人插手冥王府了,这是羞辱还是野心?

冥王这一次招擂台之主,罗少卿竟然派了他的小妾前来,冷面男人恨不得立刻下去撕裂了那群看热闹的人。

甚至还有一些不入门面的小门小户想要借机进入冥王府接触他家主子,谋得一个冥王妃的位置,当真是可笑的很,看着都头疼。

第3章 第3章

“不必,下面的人还蛮有意思的,继续看。”温柔的声音从七杀身后传出。

他其实对于这场四大家族的擂台比试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唯独台上的那一抹身影,那双阴狠带着坚定的眸子,让他过目不忘。

“羽夭夭。”他低声道。

他是谁?冥王府的冥王,夜司寒,外界传闻东盛国最神秘的人物之一,有人说他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也有人说,他是如神仙一般的人物,总而言之,他是一个传奇。

“主子,您不会是看上了那被退婚的女人吧?”七杀浑身带着不可相信的样子,看了一眼下面的羽夭夭,一身是伤,脸上全是污血,修为不是最强的,长得也就那样啊。

“闭嘴。”男人有些恼怒,温柔声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冰冷。

“是。”

台下,面对彩蝶的猛烈攻击,众人为羽夭夭捏了一把汗,毕竟她是高级修灵者,并且彩蝶使出了全身的灵力对付她。

修灵分为低级,中级,高级,王级,天级,神级,最强的修灵者。

在她的眼中,彩蝶的动作慢的出气,不过,以她现在的修灵,能有如此境界,也算是不容易了。

若不是品行不端,她也不会废了她,可惜了。

“罗家不愧是东盛国四大家族之首,一个妾氏的修灵也能如此强大。”

“话说,羽家这么一个嫡女,若是死在了罗家妾氏的手里,那可是丢人丢到家了,只怕是她远在云荒的父亲哥哥知道了,那也是跟着一起丢人的。”

“羽夭夭这一次死定了。”

下面围观的人看着热闹,也在断定了她的生死,而羽夭夭却不屑的笑了,瞧着彩蝶飞奔而来,在她眼里,高级修灵者到底抵不过她前世的天级修灵者。

一招一式,都在她的眼中放慢,破绽太多。

仅用一拳,就将彩蝶打倒在地,并且,废了她一只脚。

彩蝶在众人注视下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下山裙子破旧不堪,上身衣服也暴露在众人面前。

一只手捂着胸部,一脸惊恐。

羽夭夭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厉害?她不是被废了修灵?在说,她的灵力就算没被废掉,也不过是中级修灵者,现在怎么这么厉害了?

飞身而上,一脚踩在了彩蝶另一只完整的手臂上,冷冷道,“丢了手臂不过是开胃菜,丢了衣服也不过是没了脸,接下来我要掏了你的心,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冷酷的声音让彩蝶一颤,面前的女人绝不是羽夭夭,她没有这么厉害。

一定是妖物,对,一定是从云荒过来的妖物。

“不想死的话,就告诉我,到底是谁要你取我性命?只有一次机会哦。”

羽夭夭带着嗜血的笑容望了一眼台下的男人,早就知道是谁,不过,是要彩蝶亲口说出来而已。

既然罗少卿想要在东盛国保全名声,那么,她就毁了他的好名声,撕下恶心的嘴脸,让所有人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让大家看看,罗少卿究竟是什么人。

第4章 第4章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是少卿,少卿让我来杀你的,他说你是被他退了婚的人,被喂了血咒竟然还能上擂台,还来这里勾引冥王大人,这样他丢不起这个人,所以要我杀了你。”

很好。

彩蝶用着下面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最伪善的罗少卿。

枕边人说出的话,才是最可信的,不是吗?

他终于在人群中现身,一身水蓝衣裙欲仙,谁又能想得到这样俊美的男人,心肠却如此歹毒?

“羽夭夭,放开彩蝶,她是我心间的人,你竟然胆敢伤害她,你是活腻味了吗?”

罗少卿八岁成名,容貌俊美,神级修灵,不知道是多少少女的梦中之人。

他站在台下,俊美的眸子怒目道,“你以为你逼着彩蝶用死才抹黑我,就能让我娶你为妻了吗?整个帝都谁不知道你爱慕于我,爱慕不成却反偷了我罗家的天阶灵药,我不愿羞辱你,悄悄退婚于你让你留个颜面,你却如此抹黑我。”

此刻,羽夭夭扔下了彩蝶,站起身来,风吹乱了她的鬓发,如一只地狱归来的恶鬼,想要吞了面前的男人。

“都说罗少爷是仙人一般,依我看,冥王才是真绝色,抱歉,罗少爷,我变心了。”

既然,定了擂台是要入冥王府,她也上了擂台,那么,不如拼一拼。

冥王府虽然难进,虽然不知道冥王到底是什么人,但是,入得了冥王府,便可得到灵药救娘亲,保护了身边的人,才能做到像向伤害她的人复仇。

原本羽夭夭之前被彩蝶欺负的很惨,奄奄一息,如今突然之间变了样子,一双眸子太过阴狠。

罗少卿总觉得面前的女人好像变了一个人那般。

之前羽夭夭见到他总是全心讨好,为了他可以做任何事情,小女人一般的偎依在他的怀中。

如今呢?却能冷眼对他,转身想要投入冥王的怀抱。

这落差是不是太大了一些?

“罗少爷,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羽夭夭掐住彩蝶的咽喉,整个人悬挂在空中,努力挣扎却不得结果,拼了命的冲着罗少卿喊道,“少卿,少,少卿救我。”

“羽夭夭,你放开她,你恨我没关系,你放开彩蝶,她是无辜的,我不喜欢你你又何必嫉妒她?”

很好,罗少卿睁着眼睛说吓坏的本事是越来越高明了。

“罗少卿,你算哪根葱?我又凭什么听你的?”羽夭夭瞥了一眼罗少卿道。

羽夭夭这种目中无人的嚣张态度,这种对他突然之间的变化,让罗少卿心里极度不平衡,这死女人竟然胆敢用这样的态度跟他说话,不是找死吗?

一个飞身上了擂台,怒道,“放开彩蝶,今个你要是胆敢杀了她,我定然将你撕碎,让你血洒擂台之上。”

强大的修灵爆发,对准羽夭夭致命的腹部,下手丝毫没有手软。

这才是罗少卿不是吗?一个心狠手辣却非要装着圣人的他,一招招致命的劲风冲向羽夭夭,仿佛不杀了她决不罢休。

第5章 第5章

众人惊道,罗少卿可是天级修灵者,区区一个羽夭夭怎么可能挡得住?就算是灵力没有废去也不是对手,更何况灵力已经废去,只怕是要被他撕碎的。

羽夭夭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就算她的灵力时有时无,可若是真的想要这么轻而易举的要了她的命,那也是不容易的。

更何况,她前世修行血兽,还能看清罗少卿的破绽之处,虽然无法近身,却可以抵抗他的暴力攻击。

随手抓起地上躺着的彩蝶,挡下了罗少卿的致命一击。

“啊!”

只见彩蝶一声惨叫,整个身体被罗少卿的剑刺穿心脏,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道,“少,少卿,为何要杀我?我倾心爱慕你,你为何要杀了我?”

罗少卿也诧异的很,明明是对准了羽夭夭,为何落下剑就变成了彩蝶?

虽然彩蝶跟在他身边六七年了,也的确是很得他的欢心,不过她竟然胆敢当着帝都人的面说出他做的事,单单就这一点,已经该死了。

一剑刺穿心脏,绝无生还。

罗少卿愤怒对向羽夭夭,道,“羽夭夭,彩蝶因你而死,今日,我必定要你偿命。”

几招下来,羽夭夭虽然躲开罗少卿致命的攻击,却到底因为身体跟前世修灵融合不佳,不断的躲闪。

而罗少卿此刻却黑着脸,他一个东盛国最强的修灵师,竟然这么长时间没有解决一个修灵尽毁的女人,这不是笑话吗?

故而,罗少卿爆发出强大的灵力,欲要了羽夭夭的性命。

羽夭夭因为强大的灵力而受创,呕了几口血,后退几步,只觉得双眼发黑。

不好,自己的灵力似乎是在消退,偏偏在这个时候,只见罗少卿发出致命一击,羽夭夭闭上了眼睛。

“救人。”高台之上,一温柔声音传入羽夭夭的耳中,是冥王开了口。

瞬间,十几个蒙面黑衣人以强大的灵力化解罗少卿的猛烈攻击,将羽夭夭保护在四周。

罗少卿脸色突变,不是说冥王夜司寒从来都不参与擂台比试吗?今个怎么派人插手可?

七杀趁着他思考之际,一掌打在他胸口,罗少卿鲜血喷出,跪在擂台之上。

“罗少爷,今日可是帝尊为我们家主子选擂主的日子,众所周知,我们王爷要的是一貌美如花的擂主,怎么?罗少爷是来搅局的?”七杀冷声问道。

貌美如花的擂主?

呵~

罗少卿觉得,这冥王是脑子进水了嘛?

外界可都是传闻他是一个面目凶煞的人,怎么可能有貌美如花的女子来选擂主?

也不看看今日来的都是什么人,都是四大家族挑选剩下的,他不过是她们想要蹬上帝国皇家的一块石头罢了,传说中的丑八怪竟然还敢要貌美如花?

羽夭夭喘了一口气,感觉灵力从新回到自身,将话接了过来。

“罗少爷也算是貌美如花,帝都这么多女子爱慕罗少爷都不为所动,或许是他爱慕冥王有口难开吧,你不成人之美将他送入冥王府吗?”

第6章 第6章

在众人惊呼这冥王府的影卫太过凶残的时候,羽夭夭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了影卫的保护圈,瞬间来到罗少卿的面前,一道冰灵针飞过,划过了罗少卿那张俊俏的脸上。

顿时,罗少卿的右脸出现一道血口子,看上去面目狰狞。

“可惜了,冥王可是我看上的,你惦记我的男人,我也只能毁了你的容貌了,罗少爷。”

羽夭夭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人,现在,她还不能杀了罗少卿,毕竟罗家是四大家族之手,可是,并不代表她不会报仇不是?

更何况,冥王的影卫插手了,也说明冥王是她强大的后盾不是嘛?

“喜欢我们王爷的女人你就丢不起这个人了?罗少爷,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七杀怒道,方才在上面恨不得撕碎了这男人,要不是他家王爷拦着,定然动手了。

如今,他家王爷默许,哪还能放过罗少卿,一脚过去,只见罗少卿刚刚起了身又被踹倒在地。

罗家怎么了?

比起东盛国帝都的皇家,都是浮云。

“这位大哥,我非常赞同你说的话,罗少爷出口有损冥王声誉,不带下去教训教训吗?不如,关进罗刹铁牢如何?”

这话说完,七杀一愣,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之人,罗少卿再怎么说,那也是罗家的少主,接班人,这样的罪罗家,是不是不太好?

谁知道自己家的王爷却同意了。

夜司寒可不在乎罗少卿是个什么人,不过下面的羽夭夭既然想要送人去罗刹铁牢,那如她所愿便好了。

罗少卿不过是罗家的一颗棋子,若是无用,罗家自然会有第二个棋子,东盛国的帝都,是一个权力为中心的地方,可没有情分可言。

今日擂台我就是冲着冥王而来,我看四大家族的小姐,也没有几个再敢上来了吧?”羽夭夭笑着看着台下众人。

这话一说出口,谁还敢上台?

帝都之中,怕是羽夭夭是第一个胆敢说对冥王夜司寒表白的。

台下的女人,都是四大家族的贵女,要么,便是想要接触冥王的人,谁还敢上台?

都怕被桃夭夭像对付彩蝶那般对付她们,一个一个都扔下了手里的剑。

“弃权,我弃权了。”

“我也放弃了......”

“我,我也不比了。”

望着台下的众人,桃夭夭露出了邪魅一笑,很好,可见她们是识时务的。

一个一个离得很远,谁都不敢在靠近擂台,这不过是一个擂主比试,只是接近帝国皇家的一个台阶而已,在说,能不能接近冥王还两说,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不确定的位置拼命。

于是,这场擂台比赛,羽夭夭得了第一!

“恭喜羽小姐,冥王有情,一同前往冥王府。”

高台之上下来一个侍女,容貌清丽,对羽夭夭倒是很友好。

只是这份友好,羽夭夭却有些不习惯,前世她不知道得了多少这样的友好,也不知道被多少这样的友好害的体无完肤。

“好,带路吧。”羽夭夭道。

第7章 第7章

羽夭夭同身边的侍女一同坐着马车来到冥王府,没有想象中的轻蔑不屑,反倒是对她毕恭毕敬,这就让她有些好奇了。

这传说中的冥王夜司寒,到底是何许人也?

上一世她虽然是以正妻的身份嫁给了罗少卿,可是后来被人设计逼着做成了血瞳,好不容易炼成血兽逃离罗府,羽家连带着她的两个孩子被灭门,她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位冥王。

只是听闻,冥王后来前往云荒出征,惨死在云荒幻阵中,尸身都不曾留下。

“羽小姐,冥王吩咐道,您身上有伤,我先带您下去疗伤,顺便打扮一下吧。”

那小侍女看上去对她毕恭毕敬的,再加上她之前被彩蝶的确伤的不轻,既然是冥王的好意,那么就却之不恭了。

“冥王今日只要见过我就,怎么说,我也是今日的擂台之主,不算给他丢面子不是?”

七杀暗处嘴角都在抽搐,不丢人?您可真敢说。

彩蝶也就算了,至于那个罗少卿,要不是他们出手,您能这么快就解决吗?

“主子,这位羽小姐可是羽家的长女,羽家又擅长医术,她怎么会透罗家的天阶灵药?”

七杀是觉得奇怪,而此刻夜司寒坐在水池边却笑着,嘴角上扬,好像得到了什么宝贝。

“什么灵药我们王府没有?她既然入了我冥王府,就逃不掉了。”他呢喃道。

冥王府给的都是上等的灵药,羽夭夭清楚感觉到灵药擦在身上便没有那么疼了,身上的伤口也在肉眼可见的恢复,果然冥王府财大气粗啊。

虽说,还不知道这位冥王殿下到底是什么来头,有何目的,但是,到底是一个不小的靠山。

“羽小姐这边请,我们给您梳妆。”

羽夭夭被一群侍女推着来到梳妆台前,方才还是一副浑身凄惨的模样,现在摇身一变,仿佛是帝都中皇族之女,浑身上下带着独有的气质。

“羽小姐果真有将门风范。”

羽家试戴守护云荒边界,她父兄从她八岁便离开帝都,至今未归。

说起来,羽家现在是他姑母在掌控,而母亲生了一场大病,一病不起,所以才有了她无人照顾自己选择了夫婿。

羽夭夭站在铜镜前打量着自己,一身白色琉璃群衬托她完美身材,五官精致,黑发散落腰间,额间一朵五瓣莲花让她带着魅惑十足。

如今她才刚刚满了十八岁,身材正是最好的时候,举手投足都会让男人为之疯狂。

前世。

之所以她没有引起轰动,那是因为彩蝶跟自己那些表姐妹们说她们是将门之女,而她的父兄镇守云荒,将她活脱脱打扮成了一个男人。

也因为她想要成为父兄骄傲的人,所以没有过多在女儿家打扮上下功夫。

“羽小姐,您可真好看,比起帝都第一美人都要好看太多。”

冥王府的小丫头不断地夸着,要知道羽夭夭可是她们王爷第一个亲自吩咐好好照顾的女人,没准,那可是以后的冥王妃,自然要巴结一下了。

门打开之后,七杀在门外等候,瞧见她的样子也着实是惊呆了。

第8章 第8章

不得不说,主子的眼光一等的棒啊,这位羽小姐果然是一个美人,难怪能入得了主子的法眼。

一路走来,羽夭夭简直以为到了天宫。

冥王府的摆设格局,都是冷色系,白日里也是漆黑一片,四处都有夜明珠照着,虽然有人脑袋那么大了,但是也有点瘆得慌啊。

就是开在冥王府的花,虽然是奇珍难得,却也只是黑暗中盛开的花。

入眼望去,一处小桥之下,坐着一个白衣男子,头靠着右手仿佛在休息。

单单是看着背影,那也一定是个美男子,越过桥之后,果然如她所料,那张脸当真是妖孽。

帅气逼人的一张脸,精致的五官,正印证了他那句,“冥王才是真绝色。”

羽夭夭正欲找人,谁知道四周的人都退了下去,她只能自己上前叫醒他了,还没靠近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一只噬元兽,突然冲向她,脚下一滑,差一点就掉进水里。

就在这时候,冥王夜司寒出手相救,才免她落入水中狼狈。

“噬元兽不得无礼。”

羽夭夭怒目瞪着噬元兽,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萌却凶猛的野兽,清蒸油炸?红烧爆炒?

一大一小两只眼睛瞪着好久,她才转到这位冥王身上,白衣阙阙,宛如仙人,哪里是冥王了?说是仙子也不为过。

“看来你还蛮喜欢它的。”

谁说喜欢这只兽?这么凶?

羽夭夭瞥了一眼噬元兽,躲在了冥王身后,这样一个美人,总不至于吃了她对吧?

“谁说我喜欢它?我更喜欢你。”

羽夭夭说完,只见男人右手摊开,瞬间,一旁的奇花瞬间枯萎,此乃强大吸他人灵元助自身的修灵,果然冥王不是一般人。

那双眸子中带着杀气,凝视着面前的羽夭夭,道,“这样呢?也不怕?我可以瞬间吸走你所有的修灵。”

恩,虽然面前的男人很危险,但是,羽夭夭不得不承认,这双眸子若是不这么凶狠,还是很好看的,尤其这张脸,简直就是让人欲罢不能。

她保证前世并不花痴,只是被伤的太多,这一世总是喜欢美男子,越是比罗少卿美的男子,于是招她喜欢。

“你长得这么好看,我自然不怕。”她觉得她打扮起来就已经很很魅惑了,可是跟他对比起来,似乎还差了一截,“冥王殿下,我觉得你这张脸若是跟罗少卿比之,更胜一筹。”

仅仅只是更胜一筹?

羽夭夭果然如他调查的,一点都不一样。

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女儿,果然是不一般,让人刮目相看。

以前,羽夭夭只喜欢自己心中喜欢的人,不管是不是独一无二,一门心思喜欢上了,便是大罗金仙也不能让她改变心意。

如今呢?

她只喜欢独一无二。

“冥王殿下,我已经成为了这一届的擂台之主,入了冥王府,你便是我的主子。”

所以,羽夭夭这是在毛遂自荐,这是要让这个独一无法的男人成为她的后盾,让她可以在东盛国帝都肆意横行,有人收拾她的烂摊子。

第9章 第9章

男人身上的危险气息消失,四周再次盛开奇花,他勾了勾嘴角,温柔道,“想做我的人?不如,冥王妃的位置给你如何?”

“免了,冥王妃的位置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也不过是想要做冥王殿下的人,想要得到您的庇护,当然,您可以吩咐我做任何事。”羽夭夭可是知道他前世的结局。

虽然他长得很好看,她也喜欢这张脸,但是她还不想青年丧偶,最后独守空房。

只是,羽夭夭看着冥王的时候,觉得可怜,这样的一个好男人,最后落得如此凄惨的结局。

东盛国的帝都,当真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云荒白骨葬英雄,不知道死了多少大好男儿。

“也对,夭夭乃是羽家将门之女,听说,羽大将军要回帝都了,若是嫁给我这样一个没权没势的人,很不划算。”

众所周知,东盛国的帝尊喜欢的不是冥王夜司寒,而是夜王夜司炎。

可惜她并不是这样肤浅的人,却可以被他误会成为这样的人,过多解释并无好处。

“冥王殿下这般俊美,日后还害怕没有娇妻美妾吗?我可以为冥王殿下卖命,一生忠于冥王殿下,只是,我想要从冥王殿下手中求得九转金丹,救我母亲一命,如何?”

忠于,羽夭夭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前世她被罗少卿扣押,后回到羽府的时候,晚了太多,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死在自己的面前,这一世她必须要拿到九转金丹救人,而母亲的病,已经入膏肓。

她想到了冥王会怒了脸色,会突然之间给她一掌,甚至会说她费心心机别有用心。

毕竟,九转金丹乃是东盛国的良药,有钱也难买。

可是,谁知道她不过就笑了一下,甚至带着一丝宠溺指了指她,道,“好啊,既然夭夭想要九转金丹,我便给你,我帮了你的忙,以后,你也要记着还恩。”

这么容易吗?羽夭夭甚至还不敢相信,只听男人说道,“七杀,去拿九转金丹。”

“是,主上。”

看着七杀是真的去拿了九转金丹之后,才敢相信他说的是真的,所以,冥王不单单是人长得好看,还这么大方吗?

七杀拿来了一个盒子,羽夭夭迫不及待的想要打开盒子的时候,却被他按住了。

冰冷的手按压在她的手上,这男人是没温度的吗?

不是说好了给她九转金丹?怎么?这是后悔了?

“冥王殿下不会出尔反尔吧?虽然金丹珍贵无比,可我比这九转金丹更珍贵难得。”

夜司寒嘴角一丝弧度上扬,羽夭夭就如同一直狐狸一般,有趣的很,让他不想放手。

“不过是九转金丹而已,我帮了你的忙,还希望你能帮我一个忙。”

原来是帮忙,只要她能做到,自然会帮。

总不能白白拿了别人的东西不是?

在说,别看这位冥王柔弱的好像一个少年,长了一张好看魅惑人畜无害的脸,确是她两辈子见过极危险人之人。

“冥王殿下请说,不管殿下想要什么,我定然会双手奉上,哪怕是要我以命相夺,我也会去做。”

第10章 第10章

羽夭夭说的很有诚意了,而他却笑了,还是那般温柔的眸子,“不需要夭夭为了我拼命,噬元兽元灵缺了血灵,而血灵在你身上,所以才导致于你筋脉断了好几根,修灵时而失灵,此乃禁术,不可修炼。”

所以呢?

他是怎么知道的?

羽夭夭修灵是前世修炼的禁术,从血兽身上修炼到天级修灵者,这一世重生也将天级修灵带了过来,却时而不融合筋脉,这样的秘密,他是怎么知道的?

“此血灵留在你身上并无什么用,还会给你带来麻烦,你瞧噬元兽,它若是在不得到血灵就快死了,它跟了我好多年,我不忍心看着它就这么死了。”

她修炼禁术全靠血兽的帮助,如今,若是要她剥离血兽血灵,她的修灵是不是要从新开始修炼?那可赔大了。

冥王似乎看穿了羽夭夭的心思,道,“放心,你的修灵依旧还在,我这里有九转鼎灵丹,可助你修灵不断提升。”

现在,她也没有拒绝的资本不是?

“要如何将血灵给它?”

羽夭夭只是这么一问,还没有等到男人回答,噬元兽猛然的扑上她的身。

她被吓了一跳,差一点再一次掉进水里,又是他伸手将自己拽住,一手还搂过了她的腰身,好吧,她忍了,毕竟冥王也是为了救她。

噬元兽吸走了羽夭夭身体中的血兽,好像是变了一个模样,她似乎是看到了前世血兽的样子,只是一瞬间,噬元兽便不见了。

“它现在需要休息,等它睡醒了,我在找它出来给你赔罪。”

羽夭夭倒是不介意,她跟一只畜生计较什么?只是他答应给的九转金丹?

于是,夜司寒随手一挥,摆在羽夭夭面前的是两个盒子,一个里面,是九转金丹,另外一个,便是九转鼎灵丹。

她拿到了装着九转金丹,那个装着九转鼎灵丹的盒子在他手里。

“张嘴,可有胆子服下?”

羽夭夭被冥王亲自喂下了药,那要苦的很,让她皱了皱眉头,想要吐出去,却被他细长手指堵住了双唇。

“本王亲自喂你的九转鼎灵丹,多少人千金难求,你可不准吐出去。”

七杀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家主子竟然接触了一个女子?不是说有洁癖吗?

羽夭夭心脏暂停了一下,觉得浑身火热难受,仿佛置身在火海中,此刻,只想摆脱一切。

“我偏要。”

羽夭夭预备吐出去,鬼知道是什么东西,苦的让人置身在火海中,这是谋杀啊。

可谁知道,身体内突然剧烈疼痛,双眼发黑,猛然好像身在寒冰之上,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猛然被一只手拉住,整个人落入他的怀抱。

羽夭夭神志不清之际,只觉得是这男人要杀了她,现在还占她便宜?

好家伙,刚刚还觉得他人美心善,比别人温柔,难怪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给她九转金丹,原来是算计好了要她的命。

果然,人长得帅的都是狠人。

第11章 第11章

此刻,羽夭夭好不容易重活一世,绝不能将这条命撂在这里,于是二话不说便动了手,在自己还清醒的时候,预备先下手为强。

对准这男人白皙的脖颈,一口咬了下去。

“王爷。”七杀正预备出手,被夜司寒拦了下来,随手点了羽夭夭的昏睡穴,轻轻地将她打横抱着放到床上。

夜司寒亲自给她疗伤,耗费了不少的修为,脖颈那一口咬的不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牙齿还算整齐,在之后才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瞧着她躺在床上的样子,这才摇摇头道。

“下口这么狠?恩将仇报的小家伙,等她醒过来,将九转金丹给她,还有这块冥王府的令牌。”

七杀是一脸的不愿意,可自己家王爷下的命令,他也没有办法不是?

羽夭夭是睡了整整三个时辰才醒过来,看到了七杀在门外守着,正预备拼了,她可没忘记之前可是咬了那男人一口,依照她了解的,那所谓的冥王不会吃了她吧?

“羽小姐既然醒了,就拿着九转金丹跟冥王府的令牌离开吧。”

恩?这是何意?羽夭夭看着九转金丹跟冥王府的令牌,好一阵子都没有弄明白,夜司寒那男人这是放过她了?

谁知道她还没有开口说话,七杀又说道,“我家王爷心地善良,为了救你修为的亏空,给你服下了九转鼎灵丹,还亲自给你疗伤,现在还在闭关,你倒好,恩将仇报,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女人。”

说完,七杀愤愤的离开,剩下一脸错愕的羽夭夭。

难道,她真的理解错了?夜司寒那男人是帮了她?可现在也思考不了那么多,拿着九转金丹回去救母亲要紧。

前世,母亲就是这几天没撑下去,所以才撒手去了,这一世绝不能让悲剧从新发生。

至于夜司寒,她也只能日后在做感谢了,于是立刻拿了东西回到了羽家。

此刻,羽家的大门依旧紧闭,以前她都是从小门偷偷地溜进去,以至于四大家族的人差不多都快忘记还有她这个嫡女在,这一次,她便直接来到了正门,羽家侍卫还在守着大门,看到羽夭夭都惊呆了。

她怎么敢?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的丑闻之后,竟然还敢回来?

“抱歉,这里不容许你随便进出。”

呵呵,笑话了,羽夭夭心中冷笑,羽家原本就是她父兄的产业,父兄出征前将她安顿给了姑母,怎么的?难不成羽家成了她姑母的?

“今天,我偏偏要走进去。”

羽夭夭踏上台阶,刚刚走到门口,就被侍卫拦了下来,还没等开口说话,就被她两巴掌打倒在地。

或许那侍卫没有想到羽夭夭会动手,几乎是吓坏了,整个人用着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她,惊恐不已。

“我是谁?”

那侍卫想了想,道,“大,大小姐。”

“很好。”羽夭夭走进大门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侍卫,道,“记住了,这里是羽家,是我父兄的产业,我是羽家大小姐,而你们不过是下人,要懂的尊卑有别。”

第12章 第12章

羽夭夭不在管那侍卫,直接进了羽家,当务之急是去找母亲,此刻,苏皖的院子内,正被她姑母如夫人身边的妈妈大闹着,甚至要将苏皖直接从屋内扔出去。

“哎呦,快点动手,将这老贱妇扔出去,留着也是吃白饭的,羽家可不养闲人,如夫人说了,从此以后,羽家没有你的地方。”

她踏进母亲院子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拿老妈子指手画脚的在兴风作浪,而她的母亲苏皖,正在被人强行的拖到了院内。

原来,这个世界上的人心,可以恶毒到这个地步。

羽夭夭一个箭步走上前,瞬间卸了动她母亲的那两个侍卫的肩膀,没半点犹豫,道,“娘,你还好吧?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来,先把这药吃了,一切有我,你放心。”

她要先让母亲安心下来,免得一口血呕上来,支撑不下去。

说起来,到底是因为母亲不懂太多,她的丈夫乃是当朝的大元帅,儿子乃是一等将军,守卫云荒边疆数十年,回家次数寥寥无几,这样一个手握兵权之人的妻子母亲,竟然能在自己家里被人欺负成如此模样。

总归到底,是因为她的姑母如夫人说了,父兄数十年不归家,陛下大怒的很,要不是她的丈夫从中周旋,怕是她们一家要被砍头了。

如今想来,一切真是可笑的很,这一切都不过是如夫人的一场阴谋,为的就是霸占了羽家家产罢了。

“哎呦,我当是谁,原来是整个帝都的笑话回来了。”那老妈子是如夫人身边的花妈妈,长得倒是花枝招展的,全身都是花,年过四询都不曾成家,一脸的尖酸刻薄。

羽夭夭将母亲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做好,既然要立威,那么不如就从这位花妈妈开始吧。

于是,走到了那女人面前,道,“花妈妈是吗?你是羽家的老人了,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

什么身份?

花妈妈没想到羽夭夭会这么问,以前见到她那都是百般讨好的,什么时候突然之间气场变了?好像是带着某种神秘的力量,那双眸子让人害怕的很。

“什么身份也是下等人。”花妈妈更着脖颈说道。

说到底,还是害怕了,是明知道羽夭夭是什么身份,还要强撑着。

“看来你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了,那么我再问你,羽家下人欺负到主子头上,还伤了主子,是什么罪名?”

外面围观了太多羽家的下人,现在是谁都不想趟这趟浑水,毕竟羽夭夭这一次回来,很不一样,只有这花妈妈是骑虎难下,想要脱身。

“我可是如夫人身边的人,你能奈我何?今个就放过你们,哼。”

那花妈妈现在不知怎么办好了,就想着回去搬救兵,却不料被羽夭夭一团蓝色逛体控制在院内,当着众人的面说道,“你不回答,那我告诉我,羽家下人以下犯上,奴大欺主,罪当立即打死,今个我便帮姑母执行,来世记着当奴才的身份,睁大眼睛跟对主子。”

说完,羽夭夭随手一挥,蓝色光体内的花妈妈直接被甩了出去,撞在那边的石桌上,当场死亡。

第13章 第13章

羽家的下人都吓坏了,一个一个的大气不敢喘,如今,羽夭夭变得这么凶悍,他们哪里还敢上前去看看花妈妈,以前跟花妈妈交好的立刻去禀告如夫人了。

苏皖真的是吓坏了,她们母女在羽家本就人微言轻,这么多年从来都不敢反抗如夫人的,现在羽夭夭竟然杀了她身边的人,这怎么得了?

“夭夭啊,你这是做什么?你姑母要是怪罪了可怎么办。”苏皖吓得脸色越发苍白,加上刚刚服了药,有点头晕目眩,整个人摇摇欲晃的。

羽夭夭过去将自己的母亲扶着进了屋内,如今,她可不怕任何人了。

在这么软弱下去,只会让别人更加欺负你。

“娘您放心,以后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在欺负您,在说,这羽家本就是我们的,母亲在自己家怕什么?”

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内,接下来就等着自己的好姑母带着人前来闹事了,今天是一场恶战,必定是要闹到一个输赢才肯罢休,好好休息,今日必定要大闹一场了。

而另外一边,冥王夜司寒刚刚出关,边关的信件便传到了他手里,云荒不平,战乱而起,羽家父兄常年守在边关,信件上说,云荒暂时稳定,所以羽家父兄很快归朝。

这些原本不是他所关心的,只是想起那狠狠给了他一口的羽夭夭,不免觉得这才是一个将门之女该有的性子。

之前传闻羽夭夭柔弱,性子也温顺,从不与人争执,这样的性子,说白了就是任人可欺罢了,这才设了擂台,想要见识一下羽夭夭,果然是没有让他失望。

“主上,这信件上可有什么喜事?您笑的这么开心?”七杀看着夜司寒看着信件笑了半天了,这才开口问道。

“你亲自去一趟羽家,将信件交给羽家大小姐羽夭夭的手里,算是本王帮她一个忙。”夜司寒道。

羽家现在混乱,羽夭夭还有一个病重的母亲想,想要在羽家争夺一席之地,若是没有他的帮忙,怕是很难站立得住。

不过,那一口,想想脖子都疼。

于是,又叫住了七杀吩咐道,“告诉她,本王今日帮了她大忙,明日入府谢恩的时候,记着把脖子洗干净,本王让他见识见识压印是什么样的。”

七杀嘴角都疼,自己主子这口味什么时候这么重了?

羽家,苏皖刚刚睡下,还没过半个时辰,如夫人果然带着十多个羽家侍卫跟下人赶着过来。

她刚刚从外面回来,就听说伺候了她十多年的花妈妈被羽夭夭给打死了。

这还得了?还反了她了,看她怎么去教训这小贱人,都快被罗家退婚了,竟然还有脸在羽家大闹?

来到羽夭夭的院子,老远就瞧见了花妈妈的尸体还在地上躺着,这股火就上来了,她这是要上天啊,是吃错药了吗?

“苏皖,羽夭夭,都给我出来。”

如夫人带来的人不说二话的想要将门砸开,却不料被羽夭夭直接将门打开,迎面走出。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死丫头的那双眼睛透着一股子阴毒,看着她就好像是看到了鬼一般。

第14章 第14章

“姑母来了?我娘刚刚服了药休息了,有事就跟我说吧。”

羽夭夭坐在了那边的石凳上,如夫人站在那,顿时活了起来,还有没有规矩了?竟然还敢坐在这?

“好啊,跟你说,花妈妈可是死于你手?”

“不错。”

一道金光闪过,如夫人算是一个狠人,二话不说便动了手,本是想要教训一下羽夭夭,谁知道一掌下去竟然被她轻松躲开了。

“花妈妈以下犯上,奴大欺主,既然姑母不会教训下人,那我就帮姑母教训一下。”

羽夭夭的修为比起如夫人大太多,想要动手,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只是那些下人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却被她先行下手,将其全部困在了结界之内。

如夫人哪里能咽得下这口气,立刻发了大怒,道,“羽夭夭,你这是要造反吗?胆敢对我动手?就不怕我让人将你撵出去?”

跟她动手?

羽夭夭可是留了心眼,她动手的不过是一些下人,算不得什么,至于如夫人,她可没本事碰到自己。

“姑母严重了,我可是很懂尊卑的人,怎么会跟姑母动手呢?不过这些下人想要在我的院子内动手,我自然要清理一下垃圾了。”

说完,便用自己的修为直接将那些下人全部都送出了院子,看了一眼他们道,“记住了,我乃是羽家的大小姐,从此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不得踏入这院子。”

说完,还回头对着自己姑母笑着,如夫人都快气坏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正欲被反击的时候,下人告诉她冥王府的七杀到了。

冥王府,那可是得罪不起的人。

如夫人只能压着这口气假装关心的样子,道,“姑母这一次过来,是看看你缺什么东西不,你看看你,被罗家退婚后,脾气怎么变得这般暴躁?改日有时间,可要跟姑母上罗家解释解释。”

罗家?

羽夭夭终于知道自己姑母的意思了,归根到底,还是在罗家不是?

现在罗少卿可是还被关在牢里,想必一定遭了不少罪,看来这是要那她撒气的意思。

七杀来到这里的时候,看着这一院子的狼藉,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道,“羽小姐,王爷让我交给您您父兄的来信,说是,不日便归。”

这个消息传进如夫人的耳中,羽夭夭的父兄要是回来,怎么也得装几日,以前都是呆几天就会离开,好对付的很。

羽夭夭笑了一下,前世她父兄归朝之后,便没有在离开,瞧着如夫人的样子,看来她的小心思要落空了。

“多谢,云荒稳定,我父兄也能归朝跟我母亲同聚,一家人也该聚在一起了,这一次回来,该是不会离开了,姑母说是吗?”

如夫人一听,这才慌了,若是她这大哥跟侄子回来,不在回云荒,那羽家还不成为他们的天下?这件事情,必须要想尽办法阻止,绝不能让他们得逞。

回了自己房间之后,如夫人便打算前去罗家商量一下情况,一起出手对付这小贱人。

第15章 第15章

如夫人离开之后,羽夭夭于情于理都应该跟夜司寒说声谢谢,不得不承认,没有他自己绝不能这么痛快在羽家。

“麻烦七杀侍卫帮我跟冥王说声谢谢。”

七杀自从看到羽夭夭咬了他家主子,就对她的好感很差,不明白自己主子这是哪只眼睛瞎了要惹这么一个麻烦。

“羽小姐,我家王爷说了,要谢的话,就烦请羽小姐亲自到冥王府洗干净了脖子来谢他。”

所以呢?羽夭夭简直不知说什么好,就说那男人长的好看绝看不住,还洗好了脖子?她要是去她就是个傻子。

有了冥王府七杀亲自来到羽家帮她的缘故,加上羽夭夭与之前判若两人,这羽家嫡女大小姐的身份在羽家下人眼中开始重视起来,故而,才有了羽家分成两派。

一派依旧站在了如夫人这边,一派则站在了羽夭夭这般。

那日,罗家长老来人,怒气冲冲,说是要治罪羽夭夭,恰好她不在府内,所以如夫人便将人直接带到了羽夭夭的院子,苏皖此刻一人在屋内,直接便被人绑走了。

小桃是羽夭夭身边的丫头,伺候了她好多年,留在苏皖身边照顾着,哪里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将人带走?拼了性命的想要阻拦,奈何修为太弱,几下就被人打倒在地上。

“羽家如今越发的能耐了,区区一个下人也敢开口跟主家说话了。”

开口说话的是一个白胡子老头,乃是罗家现在的当家人,罗少卿的亲叔叔,如今来到羽家自然是找事的。

羽夭夭现在竟然还能完整的呆在羽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而罗少卿现在还在冥王府的地牢内,这口气罗家自然要出在羽家身上。

如夫人一脸的赔笑,并且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苏皖跟羽夭夭。

“罗当家,这可是我们大小姐的下人,不敢惹的。”如夫人一边说一边赔笑着,并且将人带到了大厅,“如今我们羽家,越发的凋零了,我一个妇人,总归是说的不算,您若是有关夭夭的事情,那是要跟她亲娘说的。”

说完,还看了一眼苏皖,表示她跟羽夭夭可没有任何关系,羽夭夭跟罗少卿之间的一切恩恩怨怨,都让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正好,她坐山观虎斗,看他们狗咬狗。

“区区一个羽家,老夫还不放在眼里,既然羽夭夭不肯出面,她又害的我们少卿下了牢狱之灾,便是不祥之人,从今日起,我们少卿跟她再无关系。”

苏皖被欺负惯了,听到羽夭夭被罗家退了婚,为娘的担心自己的女儿日后嫁不出去,整个人都六神无主了。

一边想要挽回这局面,一边想要求着罗家在给一个机会,故而求着罗家的长老,甚是可怜,不顾自己的双手都被罗家下人给弄伤了,想要抓住罗家长老的裤腿哀求道。

“求长老在给一次机会吧,我们夭夭知道错了,少卿,少卿下了牢狱跟我们夭夭没有任何关系啊,退婚如何能行?这让夭夭以后怎么做人?”

第16章 第16章

谁知道苏皖的苦苦哀求,没有得到那罗长老的一点怜悯,反而冲着她的胸口一脚踹了出去,若不是小桃及时赶到接住了苏皖,怕是要命丧当场了。

“你们太过分了,竟然这样对待夫人。”小桃是个烈性的,想要帮着苏皖说几句话,却被如夫人当场给押了下来。

看着小桃这样拼命护着羽夭夭,如夫人露出不悦的神色,“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上我羽家客厅了?来人,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谁敢。”

羽夭夭被人告知家里出事的时候就拼命往回赶,到底还是晚了一步,看到自己的母亲跟小桃双双吐了血,怒气直冲头顶。

罗家的人现在一定是来找事的,客厅坐着罗家的长老,她前世曾经见过一面,一个只为了罗家不管其余人死活的人。

而她的姑母应该是帮凶才对,这一家子人凑到一起,才应该是绝配。

“老夫活了这把年纪,就没见过这么猖狂的人。”罗家长辈开口了,羽夭夭扶起了母亲坐了下来,看了一眼伤了苏皖的人。

人果然是分高低贵贱的,在这个世上,只有你足够强大,别人在不敢欺负你。

“罗老爷子,你别生气,我们夭夭啊,啊......啊”如夫人尽管见惯了杀人场面也着实吓了一跳。

身后,羽夭夭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轻飘飘的来到了伤她母亲跟小桃人面前,一刀插进肋旁,顷刻间,便将那人打成重伤。

“夭夭,你竟然杀了罗家的三长老。”

如夫人是不怕事大,不但大声张罗着,还闹得罗家长老都下不来台,本来罗家就是四大家族之首,如今被她这么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给打了脸。

不过,羽夭夭看上去并不在乎,就那么轻飘飘的将刀拔了出来,道,“今个新买的刀,我记着四大家族有挑战对方的权利,罗伯伯,我说的对吗?”

此刻,台上的罗长老已经气得脸都红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这么一个小丫头会有如此的修为。

而他们的三长老,实在是一时疏忽,四大家族的确有女向男挑战的规矩,羽夭夭这么做,是让所有人都知道,伤她或者身边之人,必要付出代价。

“老夫前来讨教一二。”罗少卿的叔叔终究是忍不下这口气,罗家乃是四大家族之首,今日竟然栽到羽夭夭手里,这不是笑话?

而罗长老出手,羽夭夭必定伤之。

如夫人在这一旁看着好戏,她就知道羽夭夭逃不过这一关,心中窃喜,坐等看好戏的样子。

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一只灵兽,一口咬在了如夫人的身上,导致于她一个不小心参与进了罗长老跟羽夭夭的挑战现场。

羽夭夭一回头,瞧见了不是别的灵兽,而是噬魂兽,冥王夜司寒的噬魂兽,小家伙正在摇头摆尾的跟她邀功。

当下,她便明白了过来,有人愿意帮你,你可不能错过这好机会啊。

“擂台之生死有命,上来了就不能下去,姑母怎么上来了?夭夭知道姑母心疼我,可是,今个罗伯伯定要分出一个胜负,你我都会死在比武之上,罗家这是要灭了我羽家吗?”

第17章 第17章

罗长老被逼着进退两难,若真的要杀了如夫人跟羽夭夭两个人,怕是要被四大家族非议,故而只能收了手。

只是这口气如何能咽得下去?罗少卿现在还没有被冥王夜司寒放出来,而羽夭夭竟然还跟冥王走的那么近。

正在郁闷的额时候,炎王夜司炎竟然出现在羽家,羽夭夭前世研究过这个男人,跟罗少卿走的很近,可也是一个没有良心的男人。

一身白衣,长了一张帅气逼人的脸。

可就算是再好看,那也是一个只为了拉拢权贵,一心想要得到帝尊之位的人,今日来到羽家,多半是为了拉拢罗家。

那是夜司炎第一次见到羽夭夭,此刻站在院内,这几日帝都羽家羽夭夭的风头正盛,他也不是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只是见到了人并没觉得如何。

更何况今日是为了罗家出气来了,看了一眼罗长老已经被气的怒目瞪着,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心中觉得自己拉拢罗家的机会来了。

“本王这是来晚了?没看到一出好戏?”

夜司炎来,自然是上宾,如夫人原本是想着借由罗家的手除掉羽夭夭,现在倒好,又来了一个炎王,如夫人觉得事情有些不可收拾了。

“看来,羽家是不欢迎本王啊。”夜司炎如今是的确打算要结交罗家,自然要帮着罗家。

羽夭夭跟罗少卿的婚事肯定不能进行了,既然如此,他这个王爷出面定然会给罗家长脸面。

“哪里哪里,炎王爷大驾光临羽家,自然是欢迎的。”如夫人一脸笑嘻嘻的端茶倒水忙活了好一阵子,一边还在研究如何将羽夭夭陷入其中。

“听闻罗家最近出了点事情?”

夜司炎装模作样的在这说着这一番话,明白着就是在告诉别人,他这一次过来,是专门为罗家出气的。

羽夭夭自然也能听得明白,这炎王突然之间横插一脚,来者不善。

“是啊,炎王爷,羽家的羽夭夭偷了我罗家的丹药,害了我侄子现在还在牢里,这也就算了,家门不幸,是老夫眼瞎了才会看重她,可是,羽家之女背着我侄子偷人,这可是天大的侮辱。”

罗家长老突然之间转变了风向,不是刚刚那强硬的态度,而是对夜司炎展开了一副自己处于弱势的样子,羽夭夭看在眼里,真是觉得可笑。

这是因为有人帮忙,所以出于弱势了?

受了伤的明明是她,被罗家人抓住差点废了修为了也是她,被罗少卿欺骗利用,害的不得不走上擂台的还是她,现在,倒是罗家成为了可怜之人,而她,成为了可恨之人,多讽刺?

“哦?竟然有这样的事?羽家当真是调教出一个好姑娘。”

夜司炎看了一眼如夫人,此刻,羽夭夭这姑母瞧着风向不对,自然是要将羽夭夭推出来的,势必是要跟她划清关系。

“炎王爷,这羽夭夭乃是我大哥的女儿,哎,我视如己出的养在身边,没成想,养出这样的一个女儿来,罗长老,对不起了。”

如夫人这话说完,不是明摆着承认了羽夭夭就是偷人又偷药?

第18章 第18章

果然是好心思啊。

“炎王爷,夭夭的生母在这,虽然身子不好,但是也能担事的。”

言下之意,若是夜司炎当真是要处理羽夭夭,那么,自然是有她这个生母苏皖担着,可跟她没有关系。

再加上之前已经跟罗家长老谈过了,必定羽夭夭的事情牵扯不到自己。

如夫人在夜司炎的面前说的那叫一个好听,将自己全部都摘干净了,将羽家其余的人也都去除,就好像整个羽家,只有羽夭夭一人是罪人。

罗家长老要的也就只有羽夭夭一人,自然不会为难如夫人。

“炎王爷,或许,如夫人养着别人的女儿也不容易。”

罗家长老如今倒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夜司炎将罗少卿救出来,并且好好教训一下羽夭夭。

“如此看来,偷了丹药便是品行不端,偷了人便是名声尽毁,当初定下这婚约,还真是委屈了罗家公子。”

三言两语,便定了她的罪无可恕,果然厉害,不过,羽夭夭倒是喜欢如夫人的实话,比如,将她养在身边,再比如,她的生母还在。

夜司炎可以算是一把双刃剑了,在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那么,她倒是想要利用这男人的身份好好做点事。

“如此,姑母便应该知道,此乃羽家,乃是陛下亲赐我父兄的府邸,当日父兄前往云荒镇守,是要姑母入府帮着我娘处理事情,并不是做主呢。”

羽夭夭这话说完,一来是告诉夜司炎,她的父兄可是马上就要回来了,二来,也是告诉所有人,她的姑母如夫人不过是寄居在羽家,嫁出去的姑娘,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当家做主?

如夫人没料到羽夭夭会在这个时候如此说,明明是在众人都对付她的时候,竟然能将火引到她身上。

“娘,过来坐。”

说完,羽夭夭便当着众人的面,见苏皖扶到了主位上,这个位置,只能是羽家做主之人才能做得,如夫人现在算是骑虎难下,死死地盯着她看了好一阵子。

苏皖坐在这里有些坐立难安,她这性子不是那种争强好斗的性子,才会将羽家一步一步交到了如夫人手里。

如今,羽夭夭正在安慰苏皖,小桃在身边照顾着,一边担心这些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家小姐,急的一直在跺脚。

而羽夭夭倒是很淡定,拍了拍苏皖跟小桃的肩膀,表示让她们放心。

现在,他们知道了羽家是谁在做主,苏皖坐在了羽家主位上,就已经是赢了第一步棋。

至于罗家说她偷人的事情,空口无凭,羽夭夭料定他们还有后招,自然要等着他们一并说完在发力。

果然,罗家的人将之前伺候羽夭夭的下人带了上来。

“炎王爷,羽家的家事原本就跟我们无关,羽夭夭偷人可是铁证,此乃她贴身侍女百合,她可是亲眼看着她家小姐偷人的。”

罗长老不管羽家如何,今日,就是要让羽夭夭知道知道,她这件事情不会完,罗少卿一日不出来,羽家一日就不得宁日。

第19章 第19章

“是是是,我家小姐一个月前私会神秘男人,她并不让我跟着,可是我实在是觉得对不起罗少爷,这才告诉了长老。”

羽夭夭皱了皱眉,看了一眼百合,那丫头的确伺候过她,不过,后来跟了别人就不在她的身边,如今她回到羽家,而她留在了罗家。

现在反咬一口,果然罗家的手段都是这么卑鄙。

她记着前世的时候,也是百合最后背叛了她,到导致于她的两个孩子就这么死在了罗少卿女人的手里,如今,还真是旧人不覆啊。

“百合,你怎么能陷害小姐?我们跟小姐一起长大,小姐带你如姐妹一般。”

小桃一旁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去给了百合一巴掌,她想要为羽夭夭说话,却被罗家的下人想要动手,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被羽夭夭抓住了手腕。

“说话要有风度,罗家是四大家族之首,做事要讲究一个证据,对吗?”

那下人直接被羽夭夭给扔了出去,这些人就等着她百口莫辩的时候,将她抓起来,告诉所有的人,罗少卿尽管算计了她,到底是她不守妇道。

果然,是想要将脏水泼到她身上,不过,羽夭夭可是全程都在笑着,既然要陷害她,那也要拿出像样的证据,而不是弄来这么一个已经离开了羽家的下人。

“羽夭夭,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虽说你跟罗少爷还未成亲,可是身在罗家却偷人,本就是你自己不守妇道,明个跟着本王一起向众人澄清,解除你跟他的婚约。”

夜司炎说完就欲离开,如夫人也觉得这事做的甚好,到时候羽夭夭的名声一毁,她自然可以将她们母女二人铲除,等到她那大哥回来之后,随便编一个理由就能应付得了。

“炎王爷。”

羽夭夭开口叫住了夜司炎,此时,若是她就这么沉默了,只怕是用不了片刻,就被这帝都的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

可惜的是,她如今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猫,罗家也好,如夫人也罢,还是诬陷她的百合,如今在她的眼里,可并不算是洪水猛兽。

“百合已经不是我羽家的家奴了,而转身投了罗家,卖身契都在罗家的人,说话可有信度?炎王爷英明一世,莫要最后因为这件事情,毁了名誉。”

夜司炎原本就是想要帮着罗家,现在被羽夭夭这么直接怼了,还如此质问,面子上过不去。

在说,罗家这么笃定羽夭夭偷了人,证据确凿,他自然是相信罗家。

“放肆,偷了丹药还偷了人,还能如此大言不惭,来人,给本王拿下。”

夜司炎是为了拉拢罗家,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冥王夜司寒竟然也出现在羽家,还在他下令的时候。

“炎王爷这么下命令,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英雄救美,有时候不是佳话,或许还会成为孽缘!

夜司炎是没想到夜司寒会参与进来,原本就是想要拉拢罗家,而他现在出现,莫不是要跟他一起抢罗家?

羽夭夭回头看了好久,虽说他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再一次相救,让她只能觉得夜司寒令所有图。

第20章 第20章

“冥王来的可真是时候,羽家的事情能引来你我二人,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夜司炎本以为,他来跟自己的目的一样,所以正想着要如何的解决这麻烦,毕竟,在他眼里,羽夭夭被问罪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而一旁的如夫人却眼尖的看到了那只灵兽,那就是咬了她一口的灵兽,她可不会记错。

“这只灵兽。”

如夫人本来是想要问问这是谁的灵兽,正欲命令人捉走,却不料噬魂兽直接跑到了冥王夜司寒的怀里。

“本王这只灵兽啊,很有灵性。”

瞥了一眼如夫人,明明知道她想做什么,却还是问她,“如夫人说可对?”

“对,对,冥王殿下这只灵兽当真好看的很。”

呵呵呵!

如夫人转变的这叫一个快速,一旁羽夭夭看着都觉得虚伪,不过她原本就是一个虚伪的人。

先不说夜司寒来到这里是做什么,但是只要他肯帮忙,她便来者不拒,在说,她现在不是冥王府的人?她帮自己府内的人,也该是他这个主子应该做的。

“冥王爷,所以你今个来,是专门炫耀你的噬魂兽?”

夜司炎不愿意了,这算什么?横插一脚不说,现在还在这里炫耀他这只噬魂兽吗?想当初他可是差一点就得到了这只灵兽,却被他抢了先,这口气还没咽下去呢。

“哦,炎王爷不是在处理罗家跟羽家的事情?不然,你继续?”

夜司寒虽然说是要让夜司炎处理,却直接越过了他坐在了主位上,一副要看好戏的样子。

夜司炎怕他算计自己,眼珠子转动了一下,道,“冥王对于这件事情怎么看?”

怎么看?

果然学聪明了,以前可是会抢着主动权发话,结果没少吃夜司寒的亏,所以这一次学聪明了,先让他先说。

“七杀,你看要怎么处理?”

七杀明白自己家主子是什么意思,拿着刀来到百合的面前,道,“背叛原主,欺骗现主,这样的下人,该杀。”

在场的人惊讶的都说不出话了,眼睁睁看着七杀就这么直接将人杀了,罗家长老哪里能看的下去,这是何意?

夜司寒坐在那边宛如一幅画,怀里抱着噬魂兽逗弄着,嘴角微笑的让罗家人恨得牙根都痒痒。

“冥王爷,这样包庇这女人是何意?”

罗家长老终于开了口,杀人也要有个罪名吧?就算他们是王爷,也不能随便杀人,更何况,夜司寒还是帝尊最不宠爱的一个王爷。

“三月前,跟羽小姐见面的不是别人,是本王,正大光明的在第一酒楼见的面,本王不容许羽小姐告诉别人,所以她才有所隐瞒,却被这小丫头发现了,还编造了这样一个谎言来邀功,罗长老,你说她该不该杀?”

毁坏一个王爷的声誉,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若是羽夭夭这件事情闹大,那么,势必是要牵扯到夜司寒,所以,他下手杀了这百合,也是情理之中,罗家不能否认他做的不对。

只是,当着他们的面动手,让夜司炎明白了夜司寒可不是为了罗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