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不是白月光》 第一章 嫡姐人淡如菊,是京城三个天之骄子的白月光。

暴君与嫡姐赌气,故意纳我为妃。

嫡姐伤心到在新婚夜放火自焚。

暴君永失所爱,将我赐给太监凌辱。

我垂死之际,嫡姐在国师的守护下回来。

暴君失而复得,为嫡姐遣散后宫。

嫡姐踩着我的尸体,不屑一顾。

「谁让你挡了我的路。」

再睁眼,我回到暴君纳我为妃那日。

「裴明烨,是你背叛我们的感情,我要你永失所爱!」嫡姐穿着如血的嫁衣站在火光中,任由烈火舔舐,美得惊心动魄。

暴君满脸仓皇,想冲进火海,却被大监死死抱住大腿。

大火烧了整整三个时辰,暴君在满地废墟中寻到一具焦骨和凤钗。

他落下大滴的血泪亲吻焦骨,悔不当初。

暴君为嫡姐罢朝三日,将嫡姐葬入皇陵,提着剑对我兴师问罪。

「季云舒,若不是你,瑶儿不会死!你如今还敢顶着像她的脸招摇过市!」暴君挥剑对准我的脸颊,我面上刺痛难忍,触碰到森森白骨。

他亲自挑断我的手筋和脚筋,将我赐给太监。

太监折磨人的方式层出不穷,不过七日,我整个人如同从死人堆爬出般可怖。

我不想死在黑暗中,用尽全力爬到院子里,听闻嫡姐死而复生。

她在暴君的陪伴下来看望我,只一眼便娇弱地躲在暴君怀中。

「裴明烨,我不过与你赌气,你怎么能这般对舒儿!」暴君又一阵做小伏低,答应嫡姐遣散后宫,只取一瓢。

嫡姐离开前踩着我的尸体,漫不经心地说:「季云舒,别怪我,谁让你挡了我的路!」死后我方知,我是自强文女主,按照设定,我出身低微,一步步走到权力顶峰。

嫡姐是穿书女熟知剧情,冒名顶替我,夺走我所有气运。

三个男主为她保驾护航,嫡姐嫁给权力最大的暴君,另外两个男主为她终身不娶。

许是我死得太过憋屈,再睁眼,我回到暴君纳我为妃这日。

红烛摇曳,我顶着盖头端坐,暴君在喝闷酒。

「陛下,臣女知道陛下无心臣女,纳我为妃是为了让姐姐吃醋,臣女愿意替陛下分忧。」此话一出,暴君扔下酒壶,挑开我的盖头。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神微愣。

我和嫡姐有七分相似,所以她可以轻易顶替我的身份,哄骗那些天之骄子。

第二章 「臣女知道陛下担心姐姐,臣女与陛下一同对姐姐解释。待误会解开,陛下放臣女出宫。」暴君应了一声,领着我去嫡姐的凤藻宫。

暴君没让人声张,来到主殿外听到嫡姐责骂声。

「裴明烨当初说一生一世一双人,这才多久,纳了十个妃子。阿珩,当初我和你在一起就好了!」国师温声开解嫡姐,窗户上二人的剪影紧紧靠在一起。

暴君怒不可遏,踹开房门。

「季云瑶!你竟敢给朕戴绿帽子!怪不得这几日冷着朕,原来和旧爱勾搭在一起!」嫡姐脸色唰地一下惨白:「阿烨,你听我解释!」国师察觉嫡姐的惊惧,握着她的手加重几分。

暴君挥剑对国师,国师念及嫡姐,手臂被刺伤。

「够了!你这个野蛮人!」嫡姐恼怒瞪向暴君,小心翼翼地看向国师的伤口。

「季云瑶!你就是假清高!」暴君见不得嫡姐关心旁人。

「姐姐,陛下特意见你,你怎么和国师纠缠不休?」我恰当出声。

嫡姐脸色青紫,甩给暴君一巴掌:「你敢带着她来气我!」若在旁日,暴君必然会哄着嫡姐。

今日嫡姐被刺激,加上将嫡姐与懂事的我对比。

他冷冷地拉起我,告诉嫡姐,他要定我了。

暴君真心喜爱嫡姐,在他的心中,嫡姐人淡如菊。

后宫的妃子只是摆设。

他当夜并没有碰我,让我打地铺,在后宫眼里却是暴君宠幸了我。

为了装出得宠的模样,我特意在脖颈弄出红印。

我拜见嫡姐,嫡姐满脸阴沉,并不让我起身。

她看到我特地弄出的暧昧痕迹,将茶盏砸向我额头。

「贱人!」

我没想到躲,额角砸出血迹,茶水弄脏我的衣裙。

她恨死我了,国师一个月不得进宫,我成功勾引暴君。

我顶着这伤痕离开凤藻宫,宫中传开嫡姐歹毒的言论,损害她良善的形象。

暴君大张旗鼓赏赐我一堆金银珠宝,这是他对我的补偿,更是让我澄清。

他在乎嫡姐,哪怕与嫡姐闹别扭,也不希望嫡姐名声受损。

我去其他嫔妃宫中走动,被问起额头的伤,说不小心摔伤。

嫔妃都是人精,听过我的解释,只是一笑而过。

流言霏霏,前朝都知道嫡姐善妒,毁了庶妹的脸。

暴君气势汹汹找我算账之时,我正在种菜。

「季云舒!」

我额头绑着纱布,浑身脏兮兮,恭敬给暴君行礼。

他责骂的话堵在喉咙,似是没想到他的后妃这样落魄,轻咳一声:「你做什么?」我告诉他,在宫中吃不上饭,我想自食其力。

正巧御膳房送膳食,只有红薯稀饭和窝窝头。

暴君的眉头拧在一起,大监有眼力见儿,叫住送膳食的太监问原因。

「皇后娘娘吩咐的。」

暴君眼中充满不可置信,让御膳房照例,抬脚进入我的寝宫。

我又打了一夜的地铺。

得知嫡姐打算放火时,我在暴君下朝前利落点燃宫殿。

我赌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暴君不会放任我去死。

侍卫救出我时,我气若游丝,暴君脸色暗沉如墨。

帝后当晚大吵一架,嫡姐因为辱骂帝王,被暴君关禁闭三日。

主殿被烧毁,我搬去偏殿睡。

第三章 我正在打地铺时,暴君收到一封书信。

嫡姐放下高高的架子,亲笔写下认错信,恳求暴君的原谅。

暴君唇角微勾,即刻去了凤藻宫。

翌日,暴君与嫡姐重修旧好,嫡姐特意邀请我观看他们怎样恩爱。

嫡姐亲昵依偎在暴君身侧,抬眼看向我。

「淑妃,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要妄想。」

国师原本落寞看向嫡姐,转瞬间冰冷扫向我。

他夜观天象,我是不祥之人,需要在星象台手抄一百遍经书。

暴君同意了,让国师带我去抄经书。

真是喜怒无常的暴君,上一刻宠着我,下一刻相信这荒谬的鬼话。

国师带着我来到星象台最高层,将我推下窗户。

我大半个身体悬空,只得死死攥住他的手腕,生怕他会放开。

「怕?」国师唇角勾出苍白的冷嘲,「不要招惹皇后!」我紧紧盯着国师渗出汗珠的额头,他的病快要发作了。

每每发作四肢无力,我真怕他把我扔下去,必定尸骨无存。

听到我的保证,国师将我拉上来。

我安全的那一刻,他猝不及防倒下。

原本苍白的面颊越来越紫,青筋暴起,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滚!」

我麻利地离开。

之后五日,我都没见过国师。

顺利抄写完经书那天,我将经书递给他过目。

他瞥了一眼字迹,第一次正眼看我。

我的模样颇为狼狈,为了赶进度,熬了好几夜。头发也有些凌乱,面颊沾染墨迹。

国师捏紧手中的经书,不知道神思跑到何处。

在我疑惑中,他回过神随意翻了几页,让我回宫。

离开前,他终是问我。

「你可曾去过京外?」

国师疑心病重,主动告知答案,远远没有自己查的结果更有信服力。

我摇头不知,前年高烧,忘却许多往事。

出了星象台,遇到刺目的阳光,我不自觉用手掌挡住,眯起眼。

不远处,暴君和嫡姐在放风筝。

嫡姐握着线盘,暴君拿着风筝起飞。

风筝被吹到树枝上,暴君刚要叫侍卫,一人身姿矫健上树取下。

「阿骁,谢谢你。」嫡姐眉眼弯弯。

那人耳尖悄悄红了,手足无措站着,全然没察觉暴君阴沉的脸。

我握起拳,第三个男主霍骁,嫡姐的忠实裙下臣。

他曾是季家的马奴,我对他有过一饭之恩。

不过这个功劳已经被嫡姐认领。

霍骁对嫡姐死心塌地,帮助暴君夺位成功。

从低贱的马奴,一跃变成锦衣卫指挥使。

暴君踢开一颗石子,想嫡姐哄他,嫡姐一心安抚许久不见的霍骁。

暴君怒气无处可发之际,看到拿着包袱的我,对我露出阴森森的笑。

「淑妃,过来。」

我背着包袱,慢吞吞靠近。

他这样笑准没好事。

他问我:「会放风筝吗?」

我忽视嫡姐阴沉的脸,连连摇头。

「你这个小笨蛋,不会放,朕教你。」暴君把我圈在怀中,握着我的手放线盘。

我配合暴君气嫡姐,满脸崇拜地看暴君。

「阿骁,我的手抽筋了。」嫡姐不甘示弱回敬。

霍骁伸出的手又生生止住,粗长的眉皱在一起,像条大黑虫。

第四章 暴君原本的紧张在看到霍骁的动作后,瞬间消散。

「爱妃,这个风筝不好看,下次朕让人做个盘龙送你!凤凰也好看。」嫡姐气得甩袖,暴君眼神都不分给她,沉醉在我的夸赞中。

「陛下好生勇猛,风筝飞得好高。」

嫡姐这些年习惯被追捧,不适应乍然的冷遇,又在眼中钉面前受挫,负气离去。

霍骁跟着嫡姐走了几步,冰冷扫向我。

他记恨上我了。

夜晚,我睡得迷糊中,惊觉榻前立着一人,冰冷的刀尖抵住我的咽喉。

「你惹瑶瑶哭了,该死。」

霍骁是骨灰级忠犬,但凡有人惹得嫡姐不悦,他总会在夜半除去。

三个献媚的宫妃皆死于霍骁的刀下。

前世,我被挑断手筋脚筋,拼死反抗的那七日,霍骁守在门前,不让我求生。

「谁让你惹我的恩人不悦。」

隔着门缝,我看到如鹰隼般的眼。

想到大雪中我冻僵双足,为他讨来一碗饭。

若是他知道一饭之恩的人是我,会不会放我一马?

可我的声带被毁,说不出一个字。

这辈子还来得及。

「五年前除夕夜,我给你一碗饭,如今你要恩将仇报吗?」划破我咽喉的刀尖生生顿住,鲜血滴在我的中衣上。

我对上一双冷凝又惊讶的眼。

「你如何知道我与瑶瑶的事?」霍骁的刀并未放下。

我说出他肩膀有处三寸长的伤痕。

霍骁的刀收下,他要去查明真相,走前威胁我。

「若敢骗我,我必杀之。」

国师和霍骁都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得知被欺骗,嫡姐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漠北献上猛虎庆贺暴君生日。

嫡姐提议让我和猛虎切磋:「陛下,那样一定很有趣。」暴君事事依从嫡姐,应允嫡姐。

嫡姐这么明目张胆要我死,说明她慌了。

在他们的心里,我始终只是一个玩意,必要时必须供他们消遣。

霍骁唇角微动,没阻拦。

国师座位空着,他大半个月没出星象台。

猛虎焦躁不安龇着牙,爪子磨蹭铁笼,嗅到人的味道,睁开眼对我扑了过来。

我急忙躲避,肩膀被重重击中,鲜血直流。

我拔出发簪,在猛虎再一次冲击时,刺向他的眼睛。

我手臂上的衣衫被彻底撕碎,露出梅花胎记。

霍骁握紧剑,走近铁笼,一剑刺中猛虎的脑袋。

第五章 猛虎嘶吼一声,拍向我胸膛的爪子落下。

血雾中,霍骁松了一口气。

「霍爱卿,你这是在做什么?忤逆朕?」暴君冷声质问。

霍骁不管不顾,劈开锁,放我出来。

他触及我凌乱的衣衫,将外袍披在我身上。

国师这时赶来,冷凝铁笼里,一地的血,还有狼狈的我。

「陛下,你不该如此戏弄淑妃。」国师罕见动怒,「与虎相斗,陛下真是疯了!」嫡姐在霍骁救我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听到国师对我的维护,强装镇定。

「不过是玩笑,国师何必当真。」

「既如此,驯兽园有刚猎到的熊,皇后也与熊相斗。」国师淡淡说着,眉目有一丝厌恶。

「阿珩!」嫡姐面色苍白如纸。

「你们都要造反不成!」暴君摔碎茶盏,狠狠罚了霍骁和国师,各受五十杖。

嫡姐开口为国师和霍骁求情。

暴君原本对嫡姐的怜惜瞬间消散,主动关心我的伤势。

嫡姐恨恨地瞪我一眼。

两日后,霍骁拿着去疤的药膏,面色苦楚找上我。

「当年救我的人是你。

「抱歉,我差点杀了救命恩人。

「我在一日,必定会护住你。」

霍骁在忏悔时,宫女告诉我,国师也来了。

国师看到霍骁,面色一僵:「指挥使?」

国师请霍骁回避,他有要事与我商量。

「娘娘,下官告退。」霍骁颔首离去。

「从前诸事是臣不对,臣今后会擦亮眼睛。」国师从袖中拿出一样的药膏,「臣听从娘娘调遣。」八年前,照顾我的阿嬷死去,我去乱葬岗送她一程,为她写下悼词。

我遇到浑身是血还有一口气的国师,我为他挖来一株草药,救了他的命。

一个月后,暴君宫里的一个宫女有孕。他和嫡姐吵架时,醉酒宠幸了那个宫女。

暴君并没有给宫女名分,她每日仍要侍候。

嫡姐从暴君手中要过那个宫女,逼着宫女打掉孩子。

宫女誓死不依,在暴君下朝时撞死在他眼前。

血流一地,宫女拽着嫡姐的衣角让她偿命。

「晦气!」嫡姐的绣花鞋染上鲜血,大力踹开宫女。

「皇后!」暴君错愕地看向满脸歹毒的嫡姐,不信意中人这般毒蝎。

嫡姐表情扭曲,强扯出一抹笑:「阿烨。」

我惊呼出声:「姐姐若看她不顺眼,不如等皇子生下再赐死。」暴君手指紧握,他虽残暴,好歹那是他的长子。

「这个贱婢故意冲撞本宫!」嫡姐心情平复后,看到我又不平静了,「淑妃,这便是和本宫作对的下场!」「身为皇后要大度宽容,你竟然明目张胆谋害皇嗣!」暴君满脸失望,「你还是朕心爱的瑶瑶吗?」嫡姐眼角落下几滴泪,楚楚可怜:「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你娶了这么多妃子,还和这个贱婢有了孩子。」暴君生出的怜惜消散,微怒:「季云瑶,你在教训朕?」「裴明烨,你装什么?你的手干干净净吗?你忘记怎样坐上皇位!」嫡姐不顾一切,决心出一口恶气。

第六章 「皇后,你真是疯了。」暴君扬起手,终究不舍得落下。

罚嫡姐抄写经书三十遍。

这个时刻,暴君还念及嫡姐的名声,警告众人不准乱嚼舌根。

即便暴君秘密处置,前朝还是得知此事。

废后的折子一封接一封,父亲面色沉沉地看向国师。

国师好似没注意,缄默不言。

我给暴君送膳食,恰好遇到父亲。

他没有关心我的处境,是否会遭受牵连,开口便是:「舒儿,帮帮你姐姐。」父亲是高山般顶天立地的存在,我的父亲没有撑起我的天。

我和嫡姐是双胎,出生时,道士断言嫡姐和我一吉一煞。

嫡姐是天命凰女,命格贵不可言。

我是天煞孤星,克死六亲死八方。

嫡姐为嫡出大小姐,由父亲和母亲万千宠爱长大。

而我为庶出二小姐,和一个老阿嬷相依为命。

幼时我和嫡姐极像,不小心跌落水中,父亲慌了神救我。

「瑶瑶别怕,爹爹在。」

父亲第一次抱我,是那样温暖。

嫡姐被母亲抱着出现,父亲才意识到认错人。

父亲打发请来的大夫,任由我自生自灭。

我如同死狗般跌倒在泥土里,听到父亲轻声哄嫡姐。

「爹爹最爱瑶瑶,瑶瑶是爹爹的心尖尖。」

我不过喊了一声「爹」「娘」,父亲和母亲如临大敌。

「赶快把这个灾星丢出去!」

我注意到父亲鬓角多了些灰白,眼角皱纹重了些,比我进宫前一下苍老十岁。

「父亲心中只有姐姐,父亲关心过我吗?姐姐做的那些事,父亲应该也知道。」我平静握住食盒,进入御书房,不顾父亲的叮嘱。

「她是你亲姐姐!」

暴君心情不好,折子扔了一地,见到我的脸,面色缓和些。

「从前瑶瑶如你这般,不知可是权势迷了眼,越发不可理喻。」暴君喝了一口参汤,不由得感慨。

我送了五日的参汤,第六日暴君要我留下侍寝。

沐浴后的暴君没有平日的阴郁,倒有几分俊朗。

他喝了些酒,脸色有些泛红。

「瑶瑶。」暴君摸着我的脸,满是痴迷。

第七章 龙床上放置十六颗夜明珠,光彩照人。

暴君刚解开衣衫,一把匕首刺入暴君身旁的床榻,暴君瞬间吓到清醒。

「抓刺客!」

暴君整张脸都是愤怒,一脚踹在霍骁身上。

「没用的东西,刺客差点谋害朕!」

霍骁抬头偷偷看了我一眼,沉默着一动不动。

皇宫人心惶惶,嫡姐昨夜被刺客重伤,奄奄一息。

暴君不计前嫌看望嫡姐,见到嫡姐可怜模样,再次心软。

嫡姐的宫女声称嫡姐日日抄写经书,困到极致,没注意到刺客。差一点,嫡姐便凶多吉少。

暴君捧着嫡姐抄写的经书,潸然泪下自责。

朝堂上谁再敢提废后,暴君直接降职流放。

大臣们敢怒不敢言,越发对嫡姐和季家不满。

嫡姐休养多日,暴君日日喂她喝药。

嫡姐怕苦,暴君拿着蜜饯哄。

某日,我在御花园钓鱼。

嫡姐在前面跑,暴君在后边端着药碗追。

嫡姐见到我,故意将凤钗扔入水中,要我捡上来。

「淑妃,去捡。」暴君吩咐我。

我抿唇不动。

一旁的霍骁替我解围,跳入水中打捞到凤钗。

「阿骁,你帮她?」嫡姐见到霍骁湿漉漉的衣袍,有些许恼怒。

「臣替娘娘分忧。」霍骁低垂着头捧着凤钗。

嫡姐拿过凤钗,气冲冲再次扔进水中。她离池子近,不小心滑入水中。

「瑶瑶!」

暴君禁止侍卫下水,命宫女救嫡姐。

听到嫡姐凄惨的呼救,霍骁稳如泰山。

一炷香时间,嫡姐才被救上来。

她埋在暴君怀中痛哭,暴君刚要处置我,一道戏谑的声音响起。

「裴帝,这是你的皇后?」

来人是萧国皇帝,此番为联姻特意亲自来裴国。

萧帝来到裴国三日,一直都是国师招待,暴君满心满眼只有嫡姐。

堂堂一国之母在他国皇帝面前丢脸,嫡姐面色白了又僵,索性装晕。

暴君宠爱嫡姐,嫡姐让他丢脸,心中也有些不悦,安排国师筹备接风宴。

接风宴那日,萧帝奉上一幅画像。

三日前他出宫游玩遇到此女,此女与他惺惺相惜。

他愿以五座城池为聘,娶画像上的女子。

暴君喜悦地打开画卷,骤然变了脸色。

嫡姐夺过画卷,笑吟吟问:「淑妃妹妹,你何时与萧帝相识?」国师和霍骁握紧酒杯。

我让嫡姐莫要血口喷人。

姐姐打开画像,让众位大臣足以窥见画卷,画卷上的人与我十分相似。

「家门不幸!」父亲恼怒甩开酒杯,「凭陛下处置,老臣就当没生过这个逆女!」暴君一锤定音,将我赐给萧帝。

「陛下!」

国师和霍骁皆是一惊,多么荒谬和昏聩。

我反问暴君可是打定主意,无论画像上是谁,皆让那人联姻。

暴君点头。

我让众人少安毋躁,我并不认得萧帝,指出画卷上的人眼角多了颗小痣,而我没有。

「不是你,那会是谁?」嫡姐咬死我。

「诸位不觉得此女像极了皇后?」国师一语惊起千层浪。

暴君立刻夺走画卷,细细辨认,手指缩紧。

「休要胡言乱语!」嫡姐慌了神,「陛下,这分明就是淑妃!」「闭嘴!」暴君甩给嫡姐一巴掌。

第八章 嫡姐第一次挨打,不可置信:「你打我?」

「裴帝想要言而无信?」萧帝趁火打劫。

「有人想挑拨两国关系,皇后对陛下一往情深。」父亲力保嫡姐。

暴君扫了一眼父亲和嫡姐,将画卷撕碎。

那晚,暴君和萧帝谈了许久才将此事翻篇。

嫡姐罚三年月例被禁足,联姻不了了之。

霍骁两日前告知我,嫡姐扮我引诱萧帝。

她送给萧帝的画像被霍骁调包。

嫡姐并不体谅暴君的良苦用心,觉得暴君不如从前贴心,日日在宫中咒骂暴君变心。

暴君满心委屈,却又无可奈何。

他多次找我倒苦水,越发埋怨嫡姐。

过几日,暴君再次让我侍寝时,嫡姐宫中起了大火。

前世的旧梦再次重叠在眼前,嫡姐穿上封后的嫁衣声声泣血。

「裴明烨,是你背叛我们的爱情,我要你永失所爱!

「裴明烨,是你和季云舒害死我!」

暴君满脸仓皇,想救嫡姐却被阻拦。

三个时辰后,凤藻宫烧为灰烬,暴君寻到一具枯骨泣不成声。

他提起剑要找我算账,霍骁拦住盛怒的他。

「霍骁,你竟敢阻挡朕!你有几个脑袋!」暴君挥剑砍向霍骁,霍骁手臂鲜血淋漓。

我大声告诉暴君嫡姐没死,一天时间我能找到嫡姐。

暴君手中的剑跌落,死死瞪着我。

「你敢骗朕,朕让你生不如死!」

五个时辰后,我带着暴君找到嫡姐藏匿的地方。

嫡姐的大宫女正崇拜嫡姐法子真多,竟能想到纵火。

「这就叫追妻火葬场,他如果不失去我一次,永远不会珍惜我!做皇后真是无趣!」嫡姐骄傲又自负,「季云舒死不足惜,谁叫她挡了我的路!」大门被踹开,嫡姐发怒的话没说完,便见到暴君阴沉的脸。

暴君担忧嫡姐,一夜无休,身上的衣袍有烈火烧灼的痕迹和血迹,脸颊也被划伤。

反观嫡姐全身清清爽爽,半点没损伤的好颜色。

「阿烨!」嫡姐仅愣住一刹那,随即眼眶蓄满泪,「我被救下,我差点见不到你了!」「季云舒,在你眼里,朕对你的爱是不是笑话?」暴君冷凝一张脸,拍开嫡姐的手臂,「朕为了你,险些死在火海里。

「既然不想做皇后,那你做庶人!」

暴君即刻宣布废后,将嫡姐打入辛者库为奴。

「裴明烨,你疯了!」嫡姐将泪收回,咬牙切齿。

暴君没看嫡姐一眼,让禁军押着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