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情上瘾:姜律师离婚后翻脸不认人》 第1章 “雯雯,我好热......”

姜寻听到这么一句话,唇瓣动了动。

她想说——

她不是雯雯。

可嘴还没张开,就被堵住了。

强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入侵着她所有的感官系统。

“我不是......”女人略显焦急的声音被吞没在急切的热吻中。

对方饿狼似的一个劲儿地亲她。

一阵凉意袭来。

最后的防备没了!

姜寻浑身紧绷,想要自我保护,想要推开对方。

可都无济于事。

她看见一张英俊克制的脸,他的面部线条流畅,下颚线冷硬分明。

他微微抬着的下巴低了下来。

姜寻看清楚那张脸,脑袋瞬间炸开!

竟然是盛司越!

他有女朋友,他们刚刚还在酒会上见了面打了招呼。

她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拼命挣了挣被他握在掌心的手腕。

可怎么都挣不开。

姜寻急哭了。

“你放开我!”

“我不是许心雯,我是姜寻!”

“放开......”

盛司越好像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所有的拒绝都无济于事。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归于平静。

姜寻绝望极了。

母亲还在病床上躺着,父亲的案子马上就要移交检察院。

她竟然莫名其妙地跟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这算什么?!

失神痛苦之余,女人听见外面的说话声——

“司越去哪了?刚才不是说上楼休息吗?”

“不知道啊。”

“这个房间门怎么开着?”

吱呀——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紧跟着“啪”地一声,灯亮了。

“盛司越,你们在干什么?!”气急败坏的女音尖锐失控。

姜寻心如死灰地看过去,瞥见了许心雯。

盛司越的女朋友。

她觉得难堪极了,别过脸,眼泪和断了的珠子一般无声地往下掉。

“怎么是你?!”盛司越的声音意外又愤怒。

女人对上他的眸子,看着他眼底震惊又厌恶的神色,恍然间有种是自己设套勾引了他的错觉。

姜寻一双眸子委屈又倔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你硬要......”

许心雯气急败坏的声音打断了她:“盛司越,我们分手吧!”

说完,她哭着跑开了。

盛司越提起裤子就追了出去。

姜寻衣衫不整地躺在床上。

门外那些人指指点点的声音一句句传入耳中。

“再怎么想要攀高枝也不能做小三啊!”

“真是不要脸!”

“听说她爸职务侵占,给300多位女人送过情人节礼物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

第2章 两年后。

姜寻接到盛司越电话的时候,正在跟当事人签订代理协议。

他限她10分钟赶到咖啡厅,处理他的小情人。

9分50秒,女人准时出现。

盛司越斜靠在沙发上,唇畔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饶有兴致地盯着她。

姜寻用了3秒钟平复呼吸,在那个陌生女人面前坐下。

她递过去一份流水清单——

“李小姐,您和盛先生交往2月,收到的礼物有20万的爱马仕,30万的百达翡丽,100万的玛莎拉蒂。这些都是夫妻共同财产,一旦他老婆发现要全部归还。你现在分手利索走人,至少还能换点钱。”

李小姐脸色骤变:“我不分手,盛先生是被她老婆算计了才被迫娶了她,三年时间一到就会离婚的。我听说她当初也是小三上位,我怎么不行了?!”

姜寻脸色冷了些:“确定不分手是吗?那我现在给盛太太打电话。”

“等等——”

李小姐面露紧张:“你认识盛先生的老婆?”

“挺熟的。”

李小姐抓紧了手里的爱马仕,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眼盛司越,眼眶微红:“盛先生,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说完,她起身拎着包走了。

盛司越拍了拍手,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事情处理的不错,需要律师费么?”

她看着面前那张英俊恶劣的脸,已经记不清这是两年内第几次帮他处理的第几个小情人了。

女人神色淡漠:“好玩吗?”

“一般。”

男人从沙发上起身,抄起桌上的咖啡杯走近她一步。

姜寻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粘稠的咖色液体便落下了她的头顶,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漫过她的脸,没入脖子深处,顺着胸口往下。

直到看见女人微微皱起的眉头,他才满意勾唇:“这样比较好玩。”

姜寻向来爱干净。

此刻咖啡液体沾在身上,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不适。

她忍着脾气,抽出几张纸巾又快又重地擦着脸,脖子,以及胸口浅处的地方。

擦完,纸巾丢进垃圾桶,准备走人。

手腕被抓住......

女人被抵在了桌角。

盛司越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盯着她,唇畔牵起嘲弄的弧度:“还有一年,当初的三年之约就到期了,眼看着你解脱的日子越来越近,我总觉得格外不爽,也不知是不是这两年整你整得上瘾了,舍不得了?”

姜寻精致完美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多余的情绪:“你放心,契约结束后我会第一时间跟你签离婚协议领离婚证,绝不纠缠。”

“呵。”

短促的音节从盛司越喉间溢出,他的脸瞬间就变了。

男人长指发狠地捏住她的下巴,阴冷森然的语调缓缓而出:“两年前你不知廉耻爬上我的床,害得心雯抛下我离开江城,现在才来跟我说绝不纠缠,不觉得晚了吗?”

姜寻被掐得呼吸困难,毫无还击之力。

她不断地拍打他的手:“放......放开我!”

盛司越看着她憋得通红的脸蛋,只觉得平日子死鱼一般的女人突然生动起来,冷冷道:“有本事现在去跟爷爷说离婚,没本事就别在我面前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懂么?”

她连连点头。

他甩开她:“晚上回老宅吃饭,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还需要我教你吗?!”

她低头,掩去红了的眸子:“不用。”

“很好。”

男人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

傍晚五点。

盛老爷子在客厅跟管家陈叔合谋:“待会儿阿寻来了你就让她把犯困的水喝下去,等那臭小子来了再让他去书房找我,他在书房喝了好东西之后,我就找个理由让他去卧室,我就不信,我这重孙子还抱不到了!”

“少爷两年前就是因为被人算计和少奶奶发生了关系,现在您还要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反正不会比现在更差了,那混小子天天搞出点假新闻刺激阿寻,再不让他们两个发生点什么,我孙媳妇都要没了!今晚,必须成事!”

第3章 说完,他拄着拐杖从沙发上起身上楼。

看着书房门关上,陈叔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也是。

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陈叔,爷爷呢?”

熟悉的声音让陈叔回了神。

姜寻穿着一件燕麦色长款大衣,围着淡粉色的围巾,头发扎成了低丸子,整个人看上去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他就不解,这么漂亮优秀的姑娘,他们家二少爷怎么就不喜欢呢?

她走了过来。

陈叔忙着倒了一杯水:“二少奶奶,你先坐会儿喝点水,老爷子在书房处理公事。”

“好,谢谢陈叔。”

姜寻坐下了。

陈叔表情略微复杂:“二少爷的卧室在二楼最东边那个房间,你要是累了,就过去休息,晚饭的时候我安排佣人上去喊你。”

她笑着点头,又说了一个“好”字。

等陈叔走远,女人扯了扯唇。

她才不会去盛司越的卧室。

他们结婚两年在华盛名邸都没有同过房,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卧室的布局,她又怎么会去他在老宅的房间?

许是等待的过程太无聊,她就端起水杯喝水了。

满杯水没一会儿就被她喝了一大半,一股困意莫名其妙地爬了上来。

她心想一定是昨晚加班太晚,今天才五点多就犯困了。

女人努力睁眼,给盛司越拨了个电话。

本想问问他怎么还不过来,却被无情挂断。

姜寻只觉得打脸来得太快。

实在撑不下去了,又深知睡在客厅总归不合适,便上楼去了男人的卧室。

盛司越的卧室灰白调为主,冷清得很。

不过大概是因为佣人常年打扫,很是干净。

她又打了个哈欠,纠结数秒后,在他的单人沙发里坐下,脱了外套盖在自己身上,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

十分钟后,书房。

盛司越刚进来就被盛老爷子狠狠地剜了一眼:“从明天起,你搬回华盛别墅,跟阿寻一起住。”

他冷嗤:“怎么,两年前爷爷逼我娶了她不够,如今还要逼我睡她?!”

盛老爷子怒道:“你......你这个臭小子,怎么跟我说话的?你私生活混乱闹得人尽皆知,盛家的脸都快让你丢尽了!”

男人抽了抽嘴角:“这不能怪我,爷爷应该好好问问你亲自为我挑选的孙媳妇,问问她为什么那么蠢,蠢到用了两年,七百三十天,都没能留住丈夫的一颗心?”

“是你自己混账!和阿寻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你如果不给我搬到华盛名邸,三年到了你也别想离婚。”

盛司越脸色铁青。

他心中燃起一团无处发泄的怒火,瞥见茶几上放着一杯水,便端来喝了个干干净净,好似这样就能浇灭心中的不悦。

啪!

男人放下杯子:“好了,我会搬过去,一年后还让我跟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待在一起,我宁愿去死!”

盛老爷子见他把水喝了,心底偷着乐,嘴上却说:“别以为就你会放狠话,你以为阿寻愿意跟你这个私生活混乱的臭小子做夫妻吗?!说不定你勾引她,她都不会搭理你!”

后者冷哼:“你也太低估我的魅力了。”

盛老爷子就差翻白眼了。

他朝男人摆了摆手:“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赶紧滚出去吧!”

盛司越慢条斯理地起身。

走到书房门口时,老爷子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上次佣人打扫你房间不小心碰坏了你的东西,你过去看看是不是重要物品。”

“活都干不好,不知道辞掉吗?”

“早辞了,还用你教我做事?”

他没再多说,出了书房。

刚到卧室门口,男人忽觉一阵不适,心底莫名就起了些旖旎心思......

第4章 盛司越推开卧室门那一秒,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念头——

难道刚才喝的水有问题?!

但又一想,爷爷一把年纪,应该不至于给他下药吧?!

他进了卧室。

刚关上门,男人便扫见属于他的单人沙发上,此刻竟然躺着一个女人!

是姜寻!

怒意瞬间从心底烧了起来。

他大步走过去,盯着她安稳睡着的憨厚模样,脑海里莫名就冒出来今天在咖啡厅,她清冷的样子。

呵,还真是足够反差。

下一秒,男人毫不犹豫地扯掉了她搭在身上的大衣:“谁让你睡在我的沙发上的?马上滚起来!”

姜寻动了动,眉心蹙起,却没有醒来。

这一动,她身上那件宽松毛衣便往下扯了扯。

胸前部分圆滚滚的柔软落在了盛司越眼底,让他原本就不适的身体更加紧绷。

他闭眼滚了滚喉结。

真是要命。

盛司越现在已经确定了——

绝对是爷爷给他下了药!

他以为这样,他就会碰这个女人吗?!

做梦!

盛司越也不顾还在睡着的女人了,冲到浴室洗了个凉水澡。

二十分钟后,身上那点欲念终于淡了些。

出来时,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不悦地扫了眼沙发上的女人,怒气再次被燃起。

男人冲过去,干燥的大掌扯住姜寻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

这动静太大了,也实在粗鲁。

姜寻被扯得生疼,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看见面前那张便秘般的俊脸时,她脑海里还有片刻的迷糊:“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半天了。”

“等?等我睡你?!”不屑轻蔑的嗓音,冰冷刺骨。

她清醒了些,盯着他穿睡袍的样子,忽然警觉起来:“你......你怎么这时候洗澡?老宅开饭了吗?”

饭?

呵,还特么惦记着吃饭!

男人把她的手腕往前扯了扯。

姜寻没个防备,额头贴在了他的胸口时,她感觉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下。

她瞬间弹开,忽略掉方才滚烫的体温,对上他的视线:“那个......你到底怎么了?我刚才在楼下等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困,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我才按照陈叔指的位置,来了你的房间。”

说着,她扯了扯自己的手腕。

可盛司越目光不明地盯着她,并没有放开的打算。

女人微微抿唇:“下次不会随便进你房间,可以放开我了吗?”

“我中药了。”

“什么?”

两年来,他少有地不带怒意地跟她说话:“催情的,爷爷大概是想抱曾孙。”

姜寻有些愣住:“那......那怎么办?”

盛司越的眸子从他脸上扫过,流连到她胸口,发现毛衣已经遮住了身前的风光,心底竟无端地生出些遗憾来。

他重新对上她的视线,往前走了一步:“你说呢?”

压迫感几乎瞬间袭来。

还算沉得住气的女人,突然就有点怂了,吞吞吐吐地道:“要......要不我们不吃饭了,早点离开这里去医院看看,毕竟......唔——“

男人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只觉得她主动在向他求欢。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含住。

姜寻就这么被吻住了!

她一双眼睛瞪得很大,满眼的不可置信。

然而——

第5章 盛司越越吻,就想要的越多。

他不敢想象这女人竟然如此让人上瘾,一定是药物的作用他才会对她这么失控。

男人将她打横抱起。

走到床边后,一把将人扔了上去,扯开浴袍就要倾身而上。

姜寻混乱之中抵住了他的胸膛,“盛......盛总,你一向不屑于碰我,你会后悔的。”

“反正都是所谓的太太了,有什么后悔的!”

说罢,盛司越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埋头在她脖颈之间。

姜寻一边挣扎一边踢他:“可是我不想,你跟那么多女人睡过,脏死了!”

后者冷哼:“都在我床上了,由不得你!”

可她却瞬间挣扎得更离开了:“不要不要,你起开!”

姜寻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力气,膝盖狠狠地往他胯下顶去。

男人预判了她的动作,一把抓住她的膝盖,漆黑的眸子如暗夜撒旦般盯着她:“你找死?”

她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委屈极了:“两年前你就是在这样的状态下跟我扯上关系的,事后你清醒了,拿着那件事羞辱了我两年,现在被下药了又这么对我,盛司越,我不想重蹈覆辙......”

盛司越盯着她湿漉漉的眼睛,欲念竟然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烦躁取代了。

他抓住她的手,唇角勾出轻蔑的弧度:“好,不睡你,爷爷还在楼下等我们吃饭,总得解决了,你说呢?”

......

半个小时后。

姜寻垂着眸子跟在盛司越身后下楼。

客厅里,盛老爷子,陈叔,和盛司越同父异母的老大和老三盛司锦都在。

她这辈子最丢人的时刻是两年前被人捉奸在床。

此刻,是第二丢人。

毕竟比起两年前丢下赤身的她去追许心雯,今天盛司越还能像个男人一样走在她前面帮她挡一挡。

下楼后,两人并肩在沙发上坐下。

姜寻刚坐下,就感觉到来自盛司恒的不明目光。

盛司越明显也感觉到了,宣示主权般伸手搭上她的肩膀,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脸蛋打量一番后,轻轻捏了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盛太太这张脸这么能勾人?!”

她不动声色地拿开他的手。

盛司恒错开视线,心里似乎挺不是滋味,表情也有些复杂

老爷子在两人下楼后和陈叔对视一眼,似是为了缓解气氛轻咳了声。

盛司锦看着这奇怪的气氛,打破了沉默:“爷爷,人都齐了,你把我们都叫回来,想干什么?”

“当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什么事?”

盛老爷子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最终落在盛司越脸上,回答了盛司锦的问题:“从明天起你二哥会搬回华盛名邸跟你二嫂一起住,等你二嫂怀了孕,我就会把手里的华盛股份转给她百分之十,不管她跟你二哥离婚与否,这股份都单独归你二嫂所有。”

盛司恒眼神暗了暗,目光似有不服。

盛司锦惊讶至极。

盛司越当即皱眉,凉凉的目光如刀刃般射向姜寻:“她算什么东西?也配分华盛的股份?”

第6章 姜寻的心仿佛被人捅了一刀。

她刚刚才帮他......

不过五分钟,他竟然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羞辱她。

“爷爷,我不需要股份,您别动怒。”姜寻从思绪中回神,看着盛老爷子开口。

如今,乖乖等三年之约到期顺利离婚,是她唯一的追求。

她不想,也不会,再奢求任何。

盛老爷子脸色也不太好,有些心疼地看着她:“阿寻,听爷爷的,就这么定了。我也不想跟那混账废话了,是爷爷对不起你,也是我们盛家欠你,一年后要是实在过不下去就如约离婚吧,我老了,也累了,实在是管不动了。”

盛司越从沙发上起身,一边扣着新换的西装扣子,一边冷哼:“好啊,那就按爷爷说的吧,我不碰她,看她怎么怀孕!”

盛老爷子大惊。

不碰?!

难道刚才他们......

来不及多想,他抄起茶几上的水杯就朝男人扔了过去:“你给我滚!”

盛司越侧身躲过。

啪!

杯子摔在地上,碎成渣子,老宅有眼力见的佣人连忙过来打扫。

盛司越不羁的脸上浮现一抹笑意:“既然爷爷看到我只会生气,那我就先走了,您也消消气。”

话落,他转身离开。

姜寻也起身,胡诌了个理由:“爷爷,律所还有事晚上要加班,我也先走了。”

盛老爷子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抬手扶额:“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爷爷别气了,我和大哥留下来陪你吃晚饭!”盛司锦起身走到他身边,一边帮他按肩一边开口。

......

姜寻快要出老宅的时候,看见盛司越靠在辆迈巴赫车身上,点了支烟,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她走了过去。

擦身而过的瞬间,手腕被男人抓住,整个人被摔在了车身上,夹着香烟的手挑起她的下巴:“你到底使了什么招数,竟然让爷爷心甘情愿地给你华盛股份?”

袅袅烟雾一丝一缕地钻到了她的鼻息之间,让人不适。

姜寻眉头拧了起来:“我也不知道爷爷怎么想的,而且你不都说了不会碰我吗?我相信刚才你能忍住,以后肯定都可以,如此,只要我不怀孕,股份就不会到我手上,你不用担心。”

他脸色变了几分,又怒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出去勾引男人?”

“盛家的曾孙,亲子鉴定一定是会做的,再说你不是一直派人盯着我吗?我有没有找过男人,你比我更清楚!”

盛司越眯了眸。

他好像很少这么近距离地看她。

不得不说,姜寻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美人,五官精致不说,就连皮肤也吹弹可破。

不过,她竟然知道他派人跟踪她!

这女人除了脸蛋,竟然还有点智商?!

男人从思绪中抽身,冷冷追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不小心发现的,没多久。”

“既然发现了,不是更有利于你避开他们的跟踪,背着我跟别人乱搞?”

姜寻盯着面前这种英俊傲气,又带着三分不悦的脸,杏眸微动:“司越......”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腕:“你也配喊我的名字?!”

“盛总。”

她改了称呼,也清醒了不少,面无表情道:“平心而论,这两年你在外面也找了不少女人,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且不说我从未像你一样乱搞男女关系,就算我有,你是不是也得跟我一样,有点容人之量?”

第7章 男人抽了口烟。烟雾从唇间吐出,洒在她的脸上,视线模糊之中,女人清晰地听见了他的冷笑:“有胆量说出这样的话,是我之前对你太仁慈了么?”

姜寻睨他一眼,没说话。

盛司越凉凉地看着她:“我不管你有多寂寞空虚冷,都得给我守好盛太太的本分,否则,我不介意花点时间,把我那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岳母赶出医院!”

她瞳孔骤然睁大:“你不要太过分了!”

“那就要看你够不够乖了!”他勾了唇,将人从自己车旁推开,打开了迈巴赫的车门。

姜寻在他上车之前忽然开口:“如果我真的爱上其他男人了,不正好有了提前结束我们这段婚姻关系的理由吗?你该庆幸,而不是生气。”

男人扶着车门朝她看过来。

一向擅长讽刺嘲弄的那张嘴,突然就语塞了。

姜寻转身上了自己的车,驶离老宅。

盛司越气冲冲地上了迈巴赫,在微信群里发了条消息。

【滚出来喝酒,老地方。】

其实姜寻也不太明白,一向聪明的盛司越为什么在离婚这件事上如此愚笨。

她是出于和盛老爷子的约定不能主动提离婚。

但是他却有很多选择。

比如制造她出轨的证据,或者随便安排个男人勾引她,再让爷爷捉奸,为了盛家的名声,这个婚轻而易举就可以离得掉。

但他从未这么做过,只知道一味地用些幼稚且恶劣的把戏为难她,看她吃瘪。

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姜寻的思绪。

她接起,闺蜜裴思瑜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寻,我有个好消息要分享给你,见面聊吧,就去南街路那家酒吧。”

“好,待会儿见。”姜寻应下。

......

酒吧。

盛司越闷闷不乐地喝着酒,脑海里还在回想姜寻临走前问他的那个问题。

他为什么不想让她爱上其他男人,以此作为和她离婚的理由?!

想了又想,只得出一个结论——

他不想头戴绿帽离婚!

这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愿意为了离婚戴上绿帽子!

“司越,那不是你老婆吗?”薛定寒右手晃着酒杯,朝不远处的位置抬了抬下巴。

盛司越第一时间看了过去。

她还穿着刚才那身衣服,白色短外套,紧身牛仔裤加长靴,她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浅粉色毛衣,修身设计衬托出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段。

他黑了脸。

前脚和他分开,后脚就来酒吧钓男人了?!

就这么饥渴难耐?!

眼看着一个女人走到姜寻身边坐下,盛司越的脸色这才缓和不少。

薛定寒抽了抽嘴角:“这短短的几十秒,你的脸色已经多次变化了,怎么,以为你老婆约的是男人?”

江东衍目光朝姜寻的方向瞥了眼,菲薄的唇勾了勾:“司越婚后对她视若无睹,就算约个男人也没什么稀奇。”

盛司越冷嗤:“她敢!”

薛定寒睨他一眼:“你自己在外面彩旗飘飘的,不给百姓一点点灯的机会啊,太霸道了吧?”

男人言辞激愤:“是她厚着脸皮爬我的床,害得心雯跟我分手,如今她还能自由地呼吸新鲜空气,就该对我感恩戴德三拜九叩。”

江东衍看他如此不快,不禁开口:“司越,如果许心雯回来了,并且恢复单身,你会跟姜寻离婚,去娶她吗?”

第8章 盛司越皱了眉。

他没有回答江东衍的问题,而是举起杯子,把里面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

“阿寻,我要结婚了。”

“这么突然?”

姜寻本来还在慢悠悠地跟裴思瑜碰杯喝酒。

听到这话,脸色全变了。

裴思瑜的男朋友家境不好,年近30岁连20万块的存款都没有。

裴家虽然不能和盛家那样的顶级豪门比,但裴思瑜父母的公司年收益也几乎上亿,嫁给梁晨枫实在是谈不上门当户对,简直就是下下下嫁了。

“我父母也劝我不要这么快结婚,让我再看看,其实我知道他们就是嫌弃梁晨枫没钱,但没关系啊,我并不缺钱,我只想嫁给一个对我好的男人。”

“对你好确实很重要,但是家境也应该在考虑的范围,思瑜,你慎重点。”

“没事,我现在就觉得梁晨枫是我这辈子要共度余生的人,哪怕以后我们真的因为性格不合要分开,我也不会后悔!”

姜寻知道,裴父裴母在裴思瑜小时候为了做生意,对她照顾不多,导致她现在很缺爱,梁晨枫可能刚好弥补了她内心的缺憾。

她看着闺蜜开口:“你最好和他签一份婚前协议。”

“我爸妈也这么建议,我和梁晨枫提了后,他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那还好。”

两人说完正事继续喝酒。

裴思瑜关心起了她的感情状况:“盛司越最近对你好点没?”

“还那样。”

“那你两年都没有一点性生活,会不会有需求?”

姜寻看她一眼,没说话。

后者笑笑:“总是自己解决也不太好,要不然花点钱,找个男人解决一下?”

她呵呵道:“我就算有贼心也没贼胆,算了。”

“姐姐,要不要买酒?”男酒保的声音打断了她们。

姜寻看了过去。

酒保穿着一身西装,脸看上去倒是年轻,也算得上帅气,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时候,脑海中浮现了盛司越那张脸。

同样是西装革履,男酒保和盛司越给人的整体感觉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是脸的问题,还是气质的问题?

“阿寻,要买吗?”裴思瑜碰了碰她的手臂。

姜寻出于礼貌对男酒保露出一个微笑:“不用了谢谢。”

“思瑜,我该回家了,明天还得早点去律所,要跟客户签合同。”说着,她起了身,不知道动作太猛还是酒精作用,差点摔倒。

男酒保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姜寻说着就要推开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

还没推开,一个人影闪过来,扣住男酒保的手腕狠狠地折下去,对方惨叫起来。

女人大惊失色,回过神来才看清楚突然出现的人是盛司越,一把将他的手从男酒保身上撤开,拧质问道:“你发什么疯?!”

酒吧里此时一阵骚动。

姜寻在众目睽睽之下扶起男酒保:“实在对不起,你怎么样?”

酒保也是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手断了,他是你什么人啊?我要报警......”

“仇人。”

姜寻随口道,关切地追问:“要不......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盛司越听到她还要带那男的去医院,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俯身拽起姜寻的手,动作粗鲁地扯着她朝酒吧门口走去......

第9章 裴思瑜见状,火速上前:“这位先生,实在对不起,我替我闺蜜送你去意愿吧?”

男酒保脸色难看,又忌惮刚才那男人的身份,没说话。

僵持之际,薛定寒走了过来,目光自裴思瑜脸上扫过,漫不经心地开口:“裴小姐,你也可以走了,后续问题我全权负责。”

裴思瑜愣了下。

他认识她?

......

姜寻被盛司越摔在了迈巴赫的车身上!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手举过头顶按在车上,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双眸之间怒意呼之欲出:“在外面勾引男人,想找死吗?”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

人家之前出于好心扶了她一下而已。

“你先冷静点。”她挣了挣手腕,呼吸之间全是来自他身上的酒气,暧昧又疏离。

男人扣得她手腕更紧些,嘴角牵出恶劣的笑:“我很冷静,你要是真饥渴了可以打电话给我。”

姜寻那双平静的眸子逐渐动容,有什么东西直击心底,揉碎了她所有的自尊。

她极轻地嗤了下,眼底多出几分倔强的神色,仰头质问他:“盛司越,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两年来,她从未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男人稍稍拧眉,胸口似有蚂蚁在咬,下颚紧绷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你没说错,我就是勾引男人了,我就是想找死了,我就是饥渴了,但那又怎么样,像你这种早就睡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东西,比烂大街的垃圾还要恶心,就算是现在拉一下我的手,我都嫌脏!”

“姜!寻!”

盛司越的声音像是从喉间最深处发出来的,愠怒,克制,盯着她的那双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

“我喜欢你!”姜寻潋滟的眸光望进他的眼底,卷翘的睫毛衬得那双漂亮眼睛更加有神,却也透着淡淡的哀伤。

男人眼神松动了些,心里有什么东西钻了出来,痒痒的。

她接着说:“两年前的时候,很喜欢很喜欢。这两年你每讽刺我一次,我对你的喜欢就减少一分,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现在的你,对我而言就是个恨不得除之后快的毒瘤。”

“所以盛总,你千万不要因为我和别的男人有点什么就生出些不该有的占有欲,那并不是个好现象,毕竟我们一年后就要离婚了,摆脱我是你两年来一直追求的目标,眼看着曙光来临,你可要清醒点。”

姜寻说完,挣开他的牵制,抬脚离开。

盛司越愣在原地。

她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他还没有消化“她喜欢他”这个信息点,她几句话就把对他的喜欢变成了“毒瘤”。

男人盯着她离开的方向,目光愈发深邃。

两年前不择手段地得到他时,从未考虑过他的感受,现在又张口闭口拿一年后“离婚”说事,他盛司越在商场上呼风唤雨,凭什么婚姻全由别人做主?!

他绝不让她如意!

......

姜寻坐在车上等了十分钟,代驾才来。

回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

这一天也是够折腾,洗澡的时候她想了想,是因为今天见盛司越的频率太高了,上午他和小情闹分手一次,傍晚老宅一次,晚上酒吧还碰见一次。

应付他比处理律所的工作还要累。

好不容易洗完澡躺到床上,关了灯闭眼,“咚”地一声传入耳中,吓得她瞬间睁眼。

家里,进贼了?

第10章 她火速掀开被子下床,走到房间时听见外面上楼的声音,想也不想就把门反锁,然后折回床边拿过自己的手机准备报警。

刚打了两个“1”,外面的门把手就被晃动了一下。

姜寻浑身紧绷,火速按下“0”。

“开门!”

等等,怎么那么像是盛司越的声音?!

她没记错的话,结婚两年,盛司越从来没有踏足过这栋别墅,爷爷今天是说了让他搬过来,但是他说的好像是“从明天起”。

姜寻靠在门板上,百思不得其解。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她连忙低头看手机,结果来电显示“盛司越”。

外面,他一如既往的愠怒嗓音响了起来:“姜寻,你什么意思,马上给我开门!”

女人长舒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盛司越自上而下地打量她一番,冲进卧室扫视一圈,那样子就跟她刚才不开门是因为在家藏了野男人一样。

大概是也没找到什么证据,他回头看她:“为什么那么长时间才开门,你在干什么?”

“我以为家里进贼了,害怕,所以没敢开门。”

“我是贼吗?”

姜寻看他一眼,朝床边走去时,漫不经心地解释:“结婚两年你都没回来过,今晚事出突然,我合理怀疑也正常,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理由说服了他。

男人脸色缓和了些,却又冷嗤:“像你这种有胆子做小三爬男人床的女人,也会害怕?”

她脚步顿住。

从前他只是骂她不知廉耻,不择手段,今天竟然连“小三”这种词都用上了?

三观尽毁之余,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爬上心头。

姜寻回头看他,忍住了落泪想哭的冲动,却没有控制得了那点幽怨和不甘。

男人被她的眼神看得心中烦躁,错开她的视线,在卧室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见状,她很是冷淡地问了句:“你回来有事吗?”

“爷爷不是让我回来住吗?今晚,我就是特意回来陪你的。”

“隔壁房间收拾好了,你去睡吧。”

盛司越看着她,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我没记错的话,这是爷爷送给我们的婚房,凭什么让我睡次卧?”

她也懒得跟他争:“那你睡主卧,我去睡次卧。”

姜寻说完转了身。

脚步刚抬起,手腕就被抓住,整个人在男人的拉扯下跌坐在他怀里,带着酒精味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毫无防备便乱了她的心跳。

盛司越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姜寻瞪大眼睛,彻底呆住了,只看到他闭着眼,似乎很认真地在对待这个吻,就连那只隔着睡衣游离在她身上的大掌,动作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就是那个放言绝不碰他的男人吗?

她不想再像在老宅那次一样被他羞辱,伸手推他:“你是酒喝多了还是吃错药了?”

“都没有,我很清醒,就是想吻你,嗯?”他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蛊惑,听得姜寻生出一种自己被温柔爱着的错觉。

第11章 就这样,她推着他的那只手软了下来。

盛司越再次吻住她。

姜寻想到裴思瑜说的总是自己解决也不是办法,再想想盛司越身材条件这么好,作为合法妻子,用一用也没什么大不了,便回吻了他。

他似乎有些失控,吻得更急切了些,带着她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

姜寻感觉到男人的变化,一张脸顿时红透。

她香肩外漏,绵软入目,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地活色生香。

眼看着身下的女人,盛司越忽然冷笑一声。

姜寻迷蒙的双眸对上他的目光。

男人眼底浓厚急切的欲望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凉薄的嘲弄和讥笑:“嘴上说着不喜欢我了,身体不还是照样反应么?想玩欲擒故纵?”

像是在冬天被泼了一盆加冰的冷水,她浑身都凉了。

姜寻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掩去难堪和苦楚,淡淡地看着他:“成年女人的正常反正而已,我从来都没有要想擒住你,更别说纵了,是盛总戏太多了。”

盛司越那双清冷的眼睛从她脸上流连到脖子,意味不明地顺着薄被往下,似乎已经将她的身体臆想了一遍,冷冷扯唇:“比起嘴,还是你的身体更软。”

讽刺的话语落下后,他扬长而去。

姜寻转了个身,拖着分明疲惫的身体,却已经没了半分困意。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

第二天,姜寻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来电显示“师父”。

她的师父叫秦明礼,是金科律所的合伙人。

两年前因为家里出事,姜寻没拿到法硕毕业证就回了国,以法本的学历原本是进不去金科律所的,当时是师父秦明礼力排众议收了她,又亲自带她教她,她很感激。

姜寻从床上坐起来,清了清嗓子才接电话:“师父,怎么了?”

“来了个大案子,我打算交给你做。”

“谢谢师父,那我现在去律所?”

秦明礼“嗯”了声:“吃了早餐再过来,当事人也要一个小时后才到,别着急。”

“好。”

姜寻起床后下楼,先洗了手把豆浆打上,而后才去洗漱,洗漱结束又开火煎了个鸡蛋,这套动作行云流水,是两年独居养成的习惯。

她端着餐盘走到餐厅坐下正要用餐,楼上忽然传来了一阵动静。

姜寻这才想起来,盛司越在这里过夜了。

他很快进了餐厅,看着餐桌上只有她的面前放了一份早餐,极为不满地质问她:“我的早餐呢?”

“你没说你要在这里吃,我也没做。”

“我要在这里吃。”

姜寻,“......”

他真的是随时随地找刺儿,一分钟都不让她消停。

本着“以和为贵”的念头,也不想他无理取闹耽误自己待会儿工作。

姜寻耐心询问:“那你要吃我这份吗?还是我再重新做一份?还是......你自己叫外卖?”

男人对上她的视线,用一种“我就是在故意为难你”的眼神看着她:“重做!”

第12章 姜寻咬牙落下一个“好”字,起身进了厨房。盛司越在她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坐下,看着餐盘里那个卖相十分不错但却被咬了一口的煎蛋,稍稍挑眉。

这女人......竟然还有点贤妻良母的特质。

豆浆十五分钟定时完成。

姜寻就硬生生地在厨房待了十分钟,听着豆浆机运作时发出的声响。

剩下的五分钟,她用来煎蛋以及装盘。

端着一份一模一样的走到餐厅时,盛司越已经不在了。

餐桌上原本那份属于她的早餐,被吃了个干净。

煎蛋她已经吃过一口了,他不嫌弃吗?

不过想想......

可能那男人吃饭和找女人一样,都不挑食。

......

姜寻到律所的时候,当事人还没到。

她去了秦明礼的办公室。

秦明礼见她过来,示意她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水:“是个离婚案子,据当事人所说,她跟丈夫结婚两年,对方长期出轨,甚至家暴,她的诉求是让对方净身出户。”

“听起来是个普通的离婚案件,师父为什么说是大案子?”

“这个离婚案涉及金额巨大,当事人的丈夫是明宇集团创始人,名下股票基金车子房子数不胜数,还有一部分海外资产。”

姜寻了然:“当事人在她丈夫的公司占有股份吗?”

“没有,而且公司是结婚之前创立的。”

“那要让对方净身出户好像有难度。”

秦明礼点头:“确实,不过有难度才有挑战,你猜当事人是谁?”

“谁啊?”

“她的前男友现在是以私生活混乱出圈的豪门继承人。”

姜寻脸上的笑意顿住。

一种不祥的预感冒了出来,她试探道:“豪门继承人是?”

“盛司越。”

姜寻表情僵住。

所以,当事人是许心雯?!

“盛家这个老二,在商场上的手段我的确佩服,但是他对男女关系太不认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两年前被分手后,才性情大变的。”秦明礼像往常一下站在中肯的立场上评判了几句。

姜寻有些恍惚。

两年前和盛司越领了证刚出民政局,他就对她发号施令,不准她向任何人透露他们之间的关系,更不许她以盛太太的名义自居。

所以秦明礼不知道她和盛司越的关系。

出神之际,秦明礼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你这么认真,是已经开始想辩护思路了吗?”

她回了神,尴尬笑笑:“师父,这个案子,你要不要交给别人做?”

“必须你做!”

“可是我怕......”

秦明礼语重心长地道:“这两年你小案子做了不少,但是没有一个能打响知名度的案件,这个案子当事人的丈夫是明宇集团的创始人,前男友又是赫赫有名的华盛总裁,赢了之后,会成为你职业生涯的重要突破。”

姜寻不想再因为那点小顾忌让他失望:“好,只要当事人没问题,我接这个案子。”

两个人聊的七七八八了,办公室的门也被人敲响。

姜寻看了过去。

许心雯穿着一件小香风外套,留着微卷的中长发,剪了很薄的齐刘海,戴着墨镜,身材和两年前相比变化不大。

进办公室后,她把墨镜取下,盯着姜寻的脸看了两秒:“是姜寻吗?”

“是我,许小姐。”

“两年不见,你成熟了不少,现在做律师了?”

第13章 姜家遭遇重创,她一夕之间从千宠万爱的大小姐变成责任承担着,婚后丈夫在外绯闻不断,对内冷嘲热讽。她的生活一团糟,想不成熟都难。

姜寻没计较她的话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是的,做了律师。”

秦明礼很意外:“你们认识?”

许心雯回答:“有过一面之缘。”

秦明礼看了眼姜寻。

见她没打算多说,对许心雯道:“那我正式介绍一下,这是姜寻,过往胜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许小姐的案子我打算交给她做,当然,我也会在背后帮她,许小姐觉得怎么样?”

“秦律师看重的人,我也信任,我们直接签代理合同吧。”

“好。”

签完合同后,许心雯说还有事要走,秦明礼说送送她。

许心雯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姜律师送送我,有点私事想跟她聊。”

秦明礼没有直接应下,看了姜寻一眼。

后者点头:“我送你,许小姐。”

“走吧。”

电梯里,姜寻安静地站着。

许心雯侧眸上下打量她一番:“司越这两年过得好吗?”

“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他。”

“我以为你们是夫妻,你会很清楚。”

姜寻本以为许心雯刚才说她成熟那句姐感很强的话,带来的不适感是一种错觉。

直到听见如今这句。

她偏头,对上许心雯的目光:“我不知道许小姐问我这话是何用意?”

“随便聊聊而已。”

她满口云淡风轻的语气,话落还不忘pua她一句:“姜小姐不要太草木皆兵了。”

姜寻淡笑:“作为律师,我会坚决维护许小姐的合法权益,也很乐意为你解决相关法律问题,至于工作之外的其他问题,我没有义务回答。”

“你说的对,不过还是有一件事要麻烦姜小姐。”

“你说。”

许心雯一副柔弱模样,声音也低了许多:“不要告诉司越我回来了,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见他。”

姜寻没心思去猜想她说这话里有什么小九九,也不关心,只点了头:“你放心,我没有背后说闲话的爱好,也有职业操守。”

送完许心雯后,姜寻重回律所。

秦明礼介绍了一些许心雯之前跟他提过的情况,又给她了一些和许心雯情况类似的案源让她看。

姜寻领了后就去干活了。

许心雯现在是背着丈夫找的律师,目前还处于寻找丈夫出轨证据的阶段,她想着这个官司该怎么打。

下午五点。

姜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律所,接到了许心雯的电话:“姜小姐,他今晚要带着女人去九分醉,你说我要不要跟过去看看能不能拍到对我有利的视频证据?”

“可以去,但要注意安全。”

“我有些怕,你能陪我过去吗?”

她眼神微滞。

作为律师,跟当事人一起寻找证据无可厚非。

但作为盛司越的妻子,跟她的前女友一起去捉奸前女友的现任丈夫,真的很难评。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情感。

要做一名专业的律师,只能不拘小节。

六点半,九分醉门口。

两人碰了面。

许心雯脸上挂着淡笑:“姜小姐,谢谢你能过来。”

姜寻“嗯”了声,和她一起进了酒吧:“对了,我需要一份你丈夫在国外的资产证明,你能拿到吗?”

“我试试。”

“嗯。”

许心雯看她不再多说,继续试探:“我真的很后悔两年前没有听司越解释就离开了江城,如果能重新选择,我一定会原谅他,毕竟他是被算计了,不是真的想要背叛我。姜小姐,你说是不是?”

第14章 姜寻脸色淡了些,没接话。

许心雯观察着她的表情:“和司越结婚,你有后悔过吗?”

女人面无表情地看向她:“许小姐,你约我过来,到底是为了拍你丈夫出轨养女人的证据,还是为了打听我的私生活?”

“当然是为了拍证据,只是和你随便聊聊,别太敏感了。”

“拍证据就专心点,他在哪个包厢?”

许心雯答:“306。”

两人一起去了306包厢门口,走廊上时不时地有人经过,他们也不至于被当成奇怪的人。

姜寻问许心雯:“你打算怎么拍?”

“我丈夫认识我,一看见我肯定会防备,那就什么都拍不到了,他不认识你,要不你假扮成这里的服务员进去,帮我偷拍?”

姜寻看她一眼。

后者笑笑:“你也不想我们以后上了法庭因为证据不足输了官司吧,姜律师?”

“当然。”姜寻现在是彻底确定许心雯来者不善了。

但合同已经签了。

有利于当事人的证据,她不得不收集。

她刚好认识这家酒吧的经理,为了方便拍摄,跟他借了一套服务员的衣服,把手机调成录视频模式,摄像头朝外放进了上衣口袋里,跟着同一批的几个服务员一起进了306包厢。

进包厢之前许心雯给她看了陆明宇的照片。

进包厢之后,姜寻搜寻陆明宇的身影时,一眼看到了气质出众的盛司越!

他坐在人群中央,手里拿着一支高脚杯漫不经心地晃着,薄唇紧抿。

她连忙低了头,心想包厢光线不算太亮再加上她和其他服务员穿的都是一样的衣服,盛司越应该也不会注意到她吧?

和她一起进来的服务员开始给客人倒酒了,他们按照站着的位置分别走到对应的客户面前。

好巧不巧,姜寻就站在盛司越的正对面。

她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蹲在地上给他倒酒,酒杯尚未斟满,手腕忽然被人抓住!

姜寻下意识地抬头,一眼便望进了盛司越深沉清冷的眸子里,余光还瞥见了他嘴角那抹嘲弄。

她嘴唇哆嗦了下,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

这时,有人开口:“想不到九分醉还有这种绝色,连盛总都入眼了。”

“姑娘,你可是第一个被盛总看上的女人,只要把他伺候好,以后的客户看在盛总的面子上,也会光顾你的生意。”

姜寻脸色有些难看,可她不屑于跟这些人辩驳什么,冷眸对上盛司越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挣了挣手腕。

他冷嗤,猛地用力将人往前拉。

她毫无防备,眼看见就要扑到男人怀里,他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扣住她的腰身转了个圈,稳稳地把她按到了身侧的沙发上。

女人舒了口气。

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被男人抽走了。

姜寻大惊失色。

盛司越看了眼她的手机屏幕,“啪”地一声把手机丢在了桌子上,盯着女人凉凉出声:“偷拍?”

在座的纷纷朝手机屏幕看去,瞧见视频还在录制中,脸色多少变了几分。

有人精目光扫过盛司越和姜寻暧昧的身姿,意味不明地开口:“这姑娘胆儿这么肥,敢偷拍盛总?不如说说,什么来历?”

第15章 有人接话——

“什么来历,把他们老板叫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别叫老板!”

姜寻忙道,她不想连累帮忙的经理。

女人对上盛司越的视线:“我是偷偷混进来的,跟老板没关系,我可以自己解决。”

后者掀眸,语调极为不屑:“你想怎么解决?”

“我......”

吞吞吐吐之际,包厢里凑热闹的开口了:“这女人长得这么漂亮,留下来让我们轮一遍,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啊!”

“王少这倒是个好主意,冰山美人这一卦的,我还没玩过呢,真想看看她被弄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昏暗的光线下,盛司越那张脸难看起来,幽深的眸子里不知何时燃起了愤怒的火苗。

他抄起桌上的酒杯朝刚才说话的两人扔过去。

杯子四分五裂地碎在两人面前。

他们吓得跳起来,说话都变得哆嗦:“盛总,这......这是什么意思?”

“滚!”分明平静的一个字,却让人觉得压迫感极强。

那两人吓得不轻,仓皇离开。

包厢内紧跟着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见。

眼看着盛司越周身的气场逐渐变冷,谁也不敢再开口说话。

僵持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人开口:“盛总,这位小姐的视频删了就行,让她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聊。”

这话太合姜寻心意了。

她感激地看过去,眸光滞住。

那张脸她在进包厢之前见过照片,正是许心雯丈夫陆明宇。

什么......情况?!

盛司越在和许心雯的丈夫谈生意吗?

他知道陆明宇和许心雯的关系吗?

“陆总倒是怜香惜玉,可惜,我没这么好说话!”

盛司越说着,抄起手边一瓶刚打开的白兰地递给姜寻;“把这瓶酒喝完,我就饶了你。”

气氛重新缓和。

在座的男人们似乎来的兴致,纷纷调整坐姿。

包厢里的其他服务员面面相觑。

姜寻看着盛司越刻意为难的面容,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我不会喝酒。”

“跟我有关么?”

女人眸光暗下来,终是伸手接过酒瓶:“你说话算话吗?”

“当然!”

“好。”

姜寻仰头把酒往口腔中灌。

烈酒入喉,她当即咳起来,一张脸憋得通红。

盛司越眯眸,出口却是咄咄逼人的语句:“我没那么多耐心等着你一口一口喝。”

她红着眼睛看他一眼,决然地举起酒瓶再次往嘴里送。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拒那个味道,女人压抑着反胃的感觉,一口一口地往下咽。

因为刚才那两位的前车之鉴,包厢里此刻一片寂静,谁也没敢出声。

姜寻觉得时间太漫长了。

原来酒这种东西这么地让人难以下咽!

她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终于终于,那瓶酒见了底。

她放下酒瓶,看向盛司越:“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

姜寻从沙发上起来时,身形晃了一下,眼看着就要跌倒,手伸出去想扶点什么,不巧按在了盛司越的大腿上。

两道寒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顿觉男人紧实的腿部肌肉好生烫手,慌忙撤开。

却又不巧,身体不慎往下倒去。

盛司越面无表情地伸出长臂,从她后腰穿过,大掌握住她的手臂,将人扶稳,那双眸子里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微微勾唇:“不想走了,改投怀送抱?”

第17章 盛司越怔住。

上一次她这么叫他的时候,还是在两年前那场宴会上,当时他和许心雯结伴出席,看到小时候跟在他身后长大的阿寻妹妹回国,主动跟她打了招呼,她便像小时候那样喊她司越哥哥。

可是后来......

想到后来的事,男人脸色冷了些。

他把姜寻从怀里扯出来,粗鲁地拽着她上楼,将人摔在了主卧的那张大床上,转身便走。

......

姜寻醒来时头疼欲裂。

她按了按太阳穴,关于昨晚的零碎片段钻入脑海。

她被盛司越逼着喝了一整瓶酒,回到家之后有点醉了,她好像看到他也回来了?

他们好像还聊了两句?

可是说的什么,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姜寻出了卧室,准备下楼时看到盛司越坐在沙发上正和谁打着电话,脚步放慢了些。

他猛地从沙发上起身,情绪激动:“你说什么?雯雯回来了?”

“......”

“我马上去找她。”

挂了电话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出门,连她下楼了都没注意到,又或者注意到了,但并不关心。

姜寻以为自己早就水泥封心了,却还是忍不住生出了那么一丝丝难过。

手机嗡嗡嗡地震动起来,她接了电话:“许小姐?”

“是我。”应声后,许心雯道:“关于我丈夫我还有很多事没和你说,半个小时后我们在临昌路咖啡厅见一面,可以吗?”

姜寻看了眼玄关处。

盛司越不是去见许心雯了吗?

怎么还约她?

“姜律师?”对方试探性地追问。

姜寻回神:“好,待会儿见。”

......

半个小时后。

姜寻站在咖啡厅门口朝里面看,许心雯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周围没有盛司越的身影。

她这才走了进去。

在许心雯对面坐下后,女人直奔主题:“许小姐,我想了想,还是建议你和你先生走庭外和解这条路,上法庭对你而言,胜算不大。”

“走庭外和解他怎么可能同意净身出户?我付出了两年的青春,给他做了两年的全职太太,他却背叛了我,还动手打我,难道就让我咽下这口气?”

“不管是出轨还是家暴,都要有证据,哪怕是他事后写了一个相关的保证书,你有吗?”

她语调疑问:“你不相信我?”

女人面色温和:“我相不相信你不重要,关键是要拿到证据让法官相信你。”

许心雯苦笑,看着她的眼神变了几分:“姜小姐,说白了,如果不是你两年前勾引司越,我也不会一气之下嫁给陆明宇,现在我婚姻不幸,都是你害的。”

姜寻平静地看着她:“这些话,你在法庭上说也没用。”

“你......”

“我劝你还是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究竟是想在离婚的时候从你丈夫那里得到尽可能多的利益,还是想通过我们之间的代理协议来反复提醒我有多对不起你?”

许心雯起身朝她走来,言辞不明:“姜律师,你还真是伶牙俐齿!”

姜寻淡笑:“就事论事而已,你不要太敏感了。”

这熟悉的话语让许心雯脸色变了几分。

她不动声色地拿起了放在姜寻面前的那杯咖啡。

第18章 姜寻意识到她想做什么,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是说要跟我聊你丈夫相关的事吗?我们似乎还没聊几句,许小姐不如回到座位上,我们继续?”

许心雯勾唇,拿着咖啡朝她泼了过来。

姜寻早有防备,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折,那杯咖啡最后洒在许心雯的身上。

咖啡杯掉在地上,碎了。

许心雯满脸错愣无辜,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做就被欺负了一样

姜寻还在解读她为什么会是这副表情,人就被一股大力推开了,踩着高跟鞋的她一时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手掌刚好按到咖啡杯的碎片上,一阵剧痛传来,直击大脑。

“雯雯,你没事吧?”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如梦初醒。

女人抬了头。

盛司越颀长的身影站在许心雯面前,擅长隐藏情绪的他在面对心上人的时候,那副惶恐又激动的样子,简直像个心性未定的少年。

少年小心翼翼地帮心上人擦掉脸上的咖啡渍,又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那样爱护疼惜的温柔,她这个合法太太从来没有感受过。

爱与不爱,一目了然。

姜寻忍着手掌的灼热痛感从地上站了起来:“看来许小姐今天要跟老朋友叙旧,那我就先不打扰了。”

她说完就朝门口走去。

“站住!”男人冷声命令。

姜寻余光往后瞥了眼。

盛司越拉着许心雯站到她面前:“把咖啡泼到别人脸上就这么走了吗?”

“那你要怎么样?”

“跟雯雯道歉!”

她握紧了手,流血的地方更疼了,但她却觉得可笑,也真的笑了。

男人拧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单纯想笑而已,你想让我道歉我道歉就是。”

姜寻看向许心雯:“许小姐,真对不起,我不该在你想用咖啡泼我的时候,及时抓住你的手调转方向让咖啡泼到了你自己,我应该站着让你泼。”

盛司越微微拧眉。

许心雯狡辩:“我......我没有!”

姜寻满脸的不在乎:“有没有对我来说不重要,有人信你就好了。”

话落,她转身朝咖啡厅门口走去,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自己的手掌,鲜红的血液浮在表面,刺目地让人又清醒了一分。

咖啡厅内。

许心雯看到地上的咖啡杯碎片有血,微微侧身挡住,看着盛司越解释:“司越,我真的没有要泼姜小姐。”

“我相信你,不用理她。”

她感激地道:“你信我就好,被冤枉的感觉太难受了。”

盛司越整个人都温柔起来:“怎么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我以为姜小姐告诉你了。”

“她知道?”

他言辞之间,意外尽显。

许心雯点头:“是啊,我正在离婚,原本是想聘请金科律所的秦律师,秦律师说姜小姐很专业,我才和姜小姐签了代理合同。”

男人极为不屑:“不过才做了两年律师,律师从业资格证也是一年前才拿到的,能有多专业?”

“是吗?”

她笑笑:“这样看来的话,秦律师还挺照顾姜小姐的。”

盛司越扯了扯唇:“是么。”

第19章 他从没有关注过姜寻的工作,更不知道她有个什么样的领导,但是她知道金科律所有个很有名的男律师,叫秦明礼。

想必许心雯口中的“秦律师”就是他了。

一个男人,对他的老婆照顾有加,倒是是惜才还是......别有所图?

许心雯见他不说话了,转移了话题:“司越,这两年你还好吗?”

盛司越回神,不答反问:“你怎么样?为什么离婚?”

“我过得很不好,当初结婚是一气之下做的决定,我根本不知道他竟然是那么一个人,家暴出轨酗酒,这些事他全都干,他还逼我......”

意识到什么,她及时打住,眼神变得黯淡:“我现在很后悔,如果当初我能听你解释,如果我不介意你和其他女人发生过什么,我们现在会不会变成让人艳羡的一对?”

盛司越心疼极了:“雯雯,当初是我对不起你。”

许心雯看着他歉疚的神色,唇角划过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得意,转瞬即逝后,她大度地开口:“你也是被算计了,不怪你。”

“你放心,离婚的事情我会帮你的。”

“真的吗?”

他浑厚的嗓音让人十分信服:“嗯,下次再见她我陪你一起,需要什么样的证据我来帮你收集。”

许心雯喜不自胜:“司越,谢谢你还愿意帮我。”

......

姜寻离开咖啡厅后去了律所,看到秦明礼今天刚好也在,便打了招呼:“师父。”

他递过去一份文件:“这个处理一下。”

姜寻伸手去接。

男人瞥见她手上的血渍,拽住她即将撤回的手臂:“你受伤了?”

“小伤,不影响工作。”

秦明礼二话不说就拽着她的手腕将人拉到了办公室,拿出一个小型医药箱,放在会客区的桌子上打开,从里面拿出碘伏和棉签,小心翼翼地帮她处理。

姜寻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微微抿唇。

老板比老公对她还上心,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上了药后,秦明礼把伤口用纱布包好,掀眸看向她:“怎么弄的?”

“不小心被狗推了一下,摔倒的时候刚好按在了碎瓷上。”

“狗没栓绳?”

姜寻“嗯”了声。

秦明礼看他一眼:“还好不是被狗咬了,不然得去打狂犬疫苗,不过下次还是要注意,看见狗离远点。”

她笑了笑:“我知道了,谢谢师父。”

男人收拾医药箱,顺便关心了一下她最近的工作:“和许心雯的沟通还顺畅么?”

“不太顺畅。”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做了决断:“下次再见她的时候通知我一声,我陪你一起,她有可能是觉得你资历浅,不愿多说。”

“那就有劳师父了。”

“自己收的徒弟,当然要宠着。”

姜寻对他笑了笑。

她永远不会忘记,两年前姜家遭难,盛司越婚后对她一再为难的时候,是秦明礼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不顾学历限制保她进律所,亲自带她教她,让她重拾希望。

......

姜寻下班回到家里的时候,盛司越正坐在沙发上抽烟。

看到他,她忽然觉得手上的伤又疼了起来。

男人弯身将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冷眸瞥向她,开口便是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雯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