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物资穿七零,真千金扑倒猛糙汉》 第一章 当什么炮灰,她要做搅屎棍

“我可怜的闺女啊,我一天都没抱过,现在又要去农场劳动改造,也不知道得吃多少苦,都是何欢这个死丫头害的,刚才把她打晕都是轻的。”

何欢捂着脑袋起来的时候就听到尖酸刺耳的谩骂,让她本来就紧绷的神经更加抽痛,有心想要喊两句,嗓子却根本没有声音。

勉强睁开眼睛,入目的画面让她一愣,老式的发条钟表硕大显眼,边上是伟人的照片和贴满黑白照片的相框,俨然是七八十年代的摆设。

黄色的高低柜,红色的木板箱,不远处的挂历上印着1976年10月的字样,完全陌生的环境让何欢瞳孔紧缩,这里根本就不是她生活的地方。

记忆的最后明明在给刚开张的超市做员工训话,被不知哪里来的神经病用烟灰缸给砸死了。

就在何欢发呆搞不清状况的时候,刚才说话的两人看到她醒来,三两步窜过来,抓着她的头发被强迫站起来。

头皮传来的疼痛让何欢挣扎,她还没搞清怎么回事,只能无措的抬眼看去。

王大花揪着何欢满脸狰狞,看到她就算是浑身狼狈依旧 的脸蛋,气的扬手就是一巴掌。

之前她还能看在是自己亲生的份上对何欢手下留情,可是现在一想到自家闺女在羁押受罪,她却好好的活着,心头就像是有火似的恨不得把这死丫头杀了。

“别打了,别打了,你把她打死了谁去换咱女儿回来。”

何水生的话终于让何欢有 的机会,只是脸上的痛刚停止,头就像是被电钻钻开似的,疼的她直打滚。

一股陌生的记忆随着刺痛疯狂钻入脑海,何欢,17岁,是这个家里被当做奴隶使唤的老二,是个阴差阳错被抱错的孩子。

主要是这所有的信息组合起来,竟然是何欢之前看过的一本烂尾小说剧情。

原主就是个可怜的真千金炮灰,因为被抱错,在养父母家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好不容易得到能换回来的机会,却是他们要让她代替假千金女主下放。

最主要的是,就连亲生父母家也都对假千金宠爱有加,丝毫不理会原主渴望亲人疼爱和亲近的那种期盼,而是选择和她保持距离来生怕女主生气。

等到后来,哪怕是陪着家人无怨无悔的度过痛苦的农场改造生活,他们依旧选择找假千金,结尾还为了给人家铺路,选择将原主嫁给不喜欢的人联姻。

接收完所有信息后,何欢不由得冷笑,好家伙,养父母不疼也就算了,亲父母兄弟竟然也向着外人,这差别对待的让她都想骂娘。

头不再疼,王大花看着她慢慢平静下来,以为是装的,骂骂咧咧的扬手又要打,巴掌还没落何欢脸上,就被她猛然抬头的眼神给吓一跳。

原来呆滞木讷的丹凤眼微微眯缝着,透着刺骨的寒凉,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怎么都下不去那只手。

“大妈,我劝你还是别再打了,不然我要是有个好歹,你那亲亲的闺女就回不来了。”

沙哑不像样的声音像是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听的人直起鸡皮疙瘩。

趁着王大花震惊,何欢掰开她的手将头发解放出来,终于可以挺直腰板松口气,顺便看看七十年代的真实模样。

六十多平的房子里,隔出三个房间,分别给何家的一儿一女,这里当然没有何欢的,她就住在门口的板床上,白天是放杂物的,晚上是她栖身的地方。

原主的记忆里每天都是干不完的活,吃不饱的饭,挨不完的打,现在换成她就绝不能吃哑巴亏。

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随手用袖子把淌过眼睛的血迹擦了擦,这和平时判若两人的神态气场让王大花有些心惊,不会是刚才给打傻了吧?

但是随即想到自己的女儿,眼神再次阴沉下来,语气不带一点温情。

“别给老娘装神弄鬼的,今天你就是残了瘫了也得把我受苦的女儿换回来。”

“噗嗤,连面都没见呢,就女儿长女儿短的,也不知道人家认不认你。

不就是想着从那边人手里捞点好处么,别说的那么母女情深。”

何欢看着她那自私刁钻的嘴脸,冷冷的笑出声,原主在他们身边十七年都没得到一点关爱,那个只有血缘的回来,能有多心疼。

小说里假千金之所以在何家顺风顺水,不过是因为拿了那边全部家当回来,可不是得哄着宠着。

王大花没想到何欢竟然如此尖牙利齿,不悦的神色更浓,插着腰又开始说着这些年没有生恩也有养恩,现在只是送她回原来的家里,不但没感恩戴德,竟然还顶撞长辈。

何欢抱着胳膊看着王大花唾沫横飞的感动自己,就像是小丑表演似的,如果是原主听到估计会难过又恐惧,下一秒就得妥协求饶,但她可不是软柿子。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想让我换你女儿回来也不是不行。”

朱唇轻启,说出了她的条件,五十块钱,两身棉衣,五十斤米面,还有家里的票都要分一半。

听到这话,王大花差点撅过去,死丫头不仅会犟嘴还敢和她提条件,正当她四处找鸡毛掸子想痛快出气的时候,何欢率先动了。

柜子上镜子胭脂盒被她全都扫到地上踩碎,洗脸架直接踹翻,大红的搪瓷脸盆旋转跳跃闭着眼的飞出门外,暖水壶拎起来就往玻璃上砸。

所有的动作很快,总共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屋里就变得一片狼藉,外面刮大风,屋里刮小风,何欢甚至已经站在门外挑衅的看着他们。

下不下放无所谓,但原主所受的气必须得还回来,管什么剧情走向,何欢从来都不是炮灰,她要做就做搅屎棍,把所有人拉下水,谁都别想好过。

第二章 引起民愤被群殴

“啧啧啧,何家两口子这是要疯吧,平时打何欢还有轻重,怎么今天这是要孩子命啊?”

一个院子住着的邻居们听到声响都跑出来,开始以为又是谁家被抄了,结果却是何家又作妖。

何欢满脸是血,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院子里,寒风瑟瑟将她的身体吹的就像是株无依无靠的小草,谁都没想到制造这么大动静的竟然是她。

王大花两口子反应过来想要揍她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街坊们谈论,更是气的脑门子冒烟。

“你们瞎不瞎啊,明明是何欢把我家给砸烂了。”

王大花想到四处漏风的屋子,还有对面何欢那鄙夷的眼神,恨不得活吞了她。

何欢看着她跳着脚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心底冷笑,这才只是开始而已。

将额头的碎发撩开,露出狰狞渗血的伤口,何欢轻咳一声将这次被打的原因说出来,街坊们这才知道这几天何家神神叨叨的原来是找到亲生女儿了。

不仅如此,何欢更是把他们女儿在有钱人家的事情说出来,王大花越想藏着的她就越宣扬出去。

书里曾经交代过,假千金回来后,用身上的钱给何家人买了间独门独户的房子,远离了原来的邻居们,造成原主父母错失打听她悲惨童年的机会。

而且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有钱后何家也有意的遮掩,送东西回来堵住了街坊们的嘴,原主所有的过往就像是被尘封了一样不再被想起,自然也没人心疼她。

但现在何欢不仅要把家丑扬出来,还要扬的人尽皆知。

“何欢,你不是我何家的种,把你送回去天经地义的,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你个温大灾的把屋子砸成这样,我可不活了。”

王大花听着何欢越说越多,感受到邻居们越发不善的眼神,干脆一屁股坐地上拿出惯用的伎俩,开始撒泼打滚企图蒙混过关。

虽然大家都心疼何欢,但看到王大花那可怜的样子,加上以己度人,谁不想看到亲生血脉在身边,不知不觉舆论的风向就变了。

趁着这个机会,王大花就拽着大家卖惨,说何家多么多么困难,谁家都有个不受宠的孩子难道不是正常么,又说她平时虽然性格直,但从没说过别人坏话……

“咦,不对呀,”就在大家越来越偏向王大花的时候,何欢的声音就像是铡刀一样斩断他们的情绪“她平时在家里可不是这么说得。”

何欢勾起嘴角,露出了个复杂神秘的笑容,那双桃花眼微眯着,里面的寒光乍现,看的王大花本能的有些发冷。

意识到何欢要说什么,何家两口子吓的赶紧就过去阻止,作势要堵住她的嘴,天知道他们在家里说了多少人坏话。

早有准备的何欢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仗着身体纤细灵巧的往邻居们身后钻,一边跑一边把王大花编排的事情说出来。

“王大婶,她说你媳妇生不出来孩子是你年轻的时候勾搭男人做的孽,活该你一辈子断子绝孙。”

“陈大娘,她说你家小孙子鬼头蛤蟆眼,走路罗圈腿,长的像个纸扎人迟早有一天得被车撞死。”

“林大嫂,她说你们娘俩每天吃好的喝好的是出去勾搭男人赚来的,还说你们早就得了不干净的病……”

院子里住着六户人家,这一条胡同差不多四十多家,王大花一个都没落,但凡惹到她的都诅咒的没好下场。

因为刚才的事情,附近的人都来看热闹,本来还挺高兴能打发时间,谁想到人在院外站,谣言从天上来,听着何欢嘴里说出来的话,一个个气的咬牙切齿。

尤其是院子里这几户,被王大花说的恨不得全都死绝了才好,什么脏病烂病得一身。

直到将所有人都说完了,何欢这才停下,而何家两口子早就站在原地瑟瑟发抖,佯装无辜的想要耍赖是她自己瞎编的,但是好多事都是十几年前的,她根本就无从知晓。

而且何欢说的就是王大花的语气,学的惟妙惟肖让大家想不信都不行。

“好你个王大花,枉费我们还拿你当邻居,你竟然诅咒我孙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有一个动手的,其他人也跟着一起,刚才还围追堵截何欢的两口子,顷刻间就被愤怒的邻居们包围。

他们好端端被人这么编排诅咒,谁能忍得了,抓头发的抓头发,挠脸的挠脸,王大花被七八个女人压着打,疼的鬼哭狼嚎。

而何水生也好不了多少,被几个高大的中年男人拎出去特殊照顾,何欢隔着大门都能听到拳头捶在身上的闷响,心情别提多愉悦了。

院子里乱成一团,何欢却觉得是最动听的交响曲,她仰头看向天空,勾起个虚无的笑容,就让何家两口子的哀嚎声当做祭奠原主的第一份礼物吧。

单方面男女群殴的场面大概持续了半个小时,两口子被打的奄奄一息依旧不能平息邻居们的愤怒,如果不是何欢在边上说点好话,估计他俩今晚都能上餐桌。

“怎么样,要不要答应我的条件,”何欢居高临下的看着王大花,双眼没有一点感情“我还有大家不知道的事情没说呢。”

原主在何家就是篓蚁般的存在,两口子说事情会躲着一对儿女,却唯独不会在意她,这么多年,她原原本本的听个全部,如果要是把他们做的黑心事说出来,那还有命么。

王大花被打的像个猪头,眼睛只有一条缝隙能看人,全身就和散架似的疼,她慌乱的点头只求何欢不要再说了。

满意于她的态度,何欢勾起嘴角在王大花的脸上轻拍几下,这回没人说她没礼貌不讲亲情了,甚至还怂恿她也动手打几下,出出这些年的恶气。

何欢将王大花和何水生扶到屋里,两人颤颤巍巍的把钱和票据本拿出来,肉疼的看着她将全部家当分走一半却敢怒不敢言。

“嗯,不错,”何欢把东西都收好,转头看到边上的户口本,眼底一闪看向何水生“你和我走一趟,我要把户口迁出来单独立户。”

从此后,她何欢不是何家人也不是什么真千金炮灰,就只是她自己。

第三章 超市空间

本想着一天办完所有事情,结果迁户口卡戳的那个民警明早才上班,何欢就得在何家多待一晚上。

于是她就翘着二郎腿一边处理伤口,一边看着两口子苦哈哈的修整碎玻璃,现在时间有些晚,玻璃店早就关门了,只能硬挺到明天。

光清理屋子里砸坏的东西就两大桶碎片,王大花更是心疼的直抽抽,但又不敢动作太大扯到挨揍的伤口,那憋屈的表情别提多滑稽了。

还好剩下的一儿一女去了奶奶家,不然今晚全家都得吹西北风睡觉。

何欢因为“举报有功”,不仅被邻居邀请吃了晚饭,顺便还给她布置了个温暖的床铺住着,可比蒙着棉被冻的瑟瑟发抖的王大花两口子强多了。

但是当所有人都进入梦乡后,她却睡不着,不光是因为隐隐作痛的伤口,还有未来渺茫又未知的路要走。

现在是1976年,按照书里的安排,78年原主父母就会平反回城,而后那位绿茶女主重新回去蹦跶刷存在感,将那偏心的一家人哄的团团转。

原主只是在偶尔需要的时候会被安排出场,还都是用她的自卑敏感来衬托女主的优秀。

“哎,我是个孤儿也就算了,怎么穿进书里还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呢?”

何欢从小就在孤儿院摸爬滚打,不是没羡慕过有家有爱的孩子,可是那并不能让自己过得好,最后在一次次头破血流的成长后,选择将这些都藏在心底。

刚开始看这个小说因为和原主同名而格外关注,看到后来气她的懦弱,自卑和隐忍,纵容那些人那么伤害她,欺负她,最后更是为了给女主铺路被家人安排联姻。

最可恨的是连和她 共枕的丈夫都是女主舔狗之一,和原主结婚不过是为了偷偷接近心底的爱恋,到最后她在医院难产而死,那个狗der男人却去给别人买早餐。

越想越气,何欢就无声的手蹬脚刨宣泄着心底的情绪。

“哎,我的超市啊,我那大几百万物资的大超市啊!”何欢痛心疾首“家人算什么,男人算什么,只有钱不会背叛我,老天,让我再看看我的货吧!”

话音刚落,突然就觉得额角抽痛,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在熟悉的收银台前。

何欢看着占地几千坪,多功能一体的超市就在眼前,琳琅满目的货品一样没少的躺在货架里,生怕做梦 的掐了自己一下。

“是真的,嘿嘿嘿,是真的,不是梦!!”

疼的呲牙咧嘴都挡不住她抱着扫码器狂亲一通,下一秒何欢就直奔熟食区,折腾一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亟需美食来慰藉她受伤的心灵和肠胃。

啃着外焦里嫩滋滋流油的鸡,何欢幸福的叹息一声,终于活过来了。

有了这个综合类大超市,她在物质缺乏的年代就彻底有底气,就算是和那边闹的再僵,自己也饿不死,甚至还能靠这个进入小康造福一方。

越想越开心,何欢吃饱后甚至还去员工浴室洗了个澡,瘦弱的身体上,纵横交错着各种伤口,鞭子抽的,刀割的,狗咬的,更多的是掐的打的,几乎没好地方。

尽量温柔的足足搓了俩小时,冲下来的水才不再发黑,何欢甩了甩发酸的手臂光溜溜站在镜子前。

“啧啧啧,原主这脸蛋真好看啊,”何欢看着镜子里艳若桃李,眉目含情的脸蛋感慨,尤其那双丹凤眼特别出彩“好好养养,变成前凸后翘的大美人不成问题。”

随便披了件员工服,捏着鼻子把脱下来的那些衣服都扔进洗衣机洗干净,又去老年服饰区找了几件符合年代感的贴身衣物换了。

等何欢收拾干净,穿着刚烘干温暖的衣服重新站在镜子前,丹凤眼中充满了夺目的神采。

伸手抚摸着镜子里的脸蛋,似乎感受到了原主那悲伤又绝望的情绪。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那些欺负伤害过你的人付出代价,什么女主男主的,只要来惹我,都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想到素昧谋面的亲人,何欢冷哼一声,意念轻动便回到被窝里,周围还是黑乎乎的,似乎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

如果超市和现实的时间不同步,她可以在里面做好多好多的事情不被发现,老天爷对她还算照顾,留了这么好的“作弊器”。

有空间傍身,何欢的底气爆棚,舒舒服服的进入梦乡,甚至有些期待明天的到来。

第二天一大早,何欢就拉着何水生去了公安局户籍科,直到看着是“户主”那一栏自己的大名,心情格外舒服。

将原来那本扔给何水生,让他回去把剩下的东西准备好,她得买点东西当障眼法,不然无缘无故的从空间里能拿出来吃的用的,太引人怀疑。

一分钱的水果糖要了一块钱的,这可是收买人心的好东西,五分一个的馒头要了二十个,七分的烧饼要了二十个,又买了红糖白糖针头线脑,杂七杂八好几块就花出去了。

卖东西的大叔看何欢穿着单薄的衣服冻的鼻子通红,小手更全是冻疮,有些心疼的皱眉,趁着大家没发现,塞给她一些咸菜和碎糕点渣,这些要是卖也非常抢手的。

得到陌生人的善意,何欢的脸色变得柔和,冲着大叔甜甜一笑,让本就标志艳丽的面容显得更加灵动,看的大家都有些恍惚。

熟悉何欢的人都知道,她就是属顺毛驴的,谁对她好,她就加倍的对人家好;但是如果要阴她耍她,那就直接化身小恶魔,气的那些人螺旋升天。

抱着一堆东西出来,路过邮局,眼珠一转,何欢突然计上心头,走了进去,等再出来时脸上那贼兮兮的笑容一看就没憋好屁。

回去的时候看着院子里准备好的粮食,棉衣棉鞋何欢满意的点头,本来想直接换一套穿的,可是手刚触碰到身上的“乞丐服”又停顿了,正好用这身试试那边人的反应。

深深地给邻居们鞠躬道别,最后看了眼原主受苦了十七年的院子,从此后,就是何欢自己的人生了,且看她如何把本该炮灰的命运过的风生水起。

“这位大哥,能带我去找夏明君一家么,我是他的女儿。”

当何欢来到关押夏家的地方时,负责守门的 眼前一亮,谁不知道夏家有个清秀可人的大小姐,没想到竟然又冒出一个更好看的。

第四章 偏心到骨子里

再三确定何欢是自愿过来认亲,这才带着三人去往关押的仓库,一路上还有不少人探头探脑的观察他们。

见过树倒猢狲散,没见过都倒台了还有人上赶着过来的。

今天的风有点大,将何欢单薄的衣服吹的贴在身上,显的越发纤细可怜,也就是这样,显得她越发的坚定从容,无意间获得不少赞许。

何欢跟在 身后倒是轻快,可苦了跟在后面的何家两口子,昨天刚挨一顿打,又喝一晚上西北风,冻的鼻涕横流不说,还得扛着那么多东西。

如果不是为了接亲生女儿回家顺便再蹭点油水,王大花早就把何欢给扔出去喂狗,哪里还轮得到她来耀武扬威的。

心里恶毒的希望她下放的地方越艰苦越好,到时候不死也脱层皮,那才能泄心头之恨。

两夫妻的为人何欢最清楚不过,不用回头都知道他们不善的眼神,但那又怎么样,往后他们“想念”自己的时候还多着呢。

“夏明君,你女儿来看你了。”

喊了一声就把门打开,阳光裹挟着冷风照 暗无天日的仓库,几个雍容华贵的人眯缝着眼睛打量着来人,和何欢的寒酸简直是天壤之别。

书里说过,夏家的大部分财产都被查封,但他们依旧拿出来不少钱财,会在今天都给了女主假千金,导致下放的日子过的苦哈哈的,如果不是原主操持,都得饿死。

何欢面无表情的巡视一圈,一眼就看到被围在中间的女孩,穿着粉红色毛呢外套,里面是白色的羊毛衫,就连头上戴着的发卡都是百货大楼里几十块买的。

白皙的皮肤乌黑靓丽的秀发,哪怕指甲都是精心修剪的,从上到下无不说明她是千金小姐的事实,也在和何欢宣告着她是书中女主角夏清嘉。

此刻她正被原主的亲生母亲护在怀里,眼眶红红的像是只小兔子似的,怯生生的打量着来人,颤动的睫毛无不说明她的柔弱娇嫩。

和别人不同,何欢能看出她心底 藏的野心和得意,当她得知要被下放时,就故意找人把当年孩子抱错的事情透露给何家,为的就是让他们将人及时送来。

而偏心的夏家人也做了异曲同工的打算,如果不是何欢主动找过来,他们也会让 们去何家将人带来,替夏清嘉下放。

至于夏清嘉,则是拿着早就准备好的包袱,卷着夏家所有的财产离开,过着滋润的小日子。

想到这里,何欢眼神暗了暗,丹凤眼中打量着每一个夏家人,这些都是原主的亲生父母和兄弟。

但是很可惜,从他们的眼睛里,何欢没看到有任何的心疼和内疚,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她来了,夏清嘉就不用下放了。

“爸妈,这就是你们说的妹妹么?她长的可真好看,不像我,没有你们的血缘,从小到大都被人说丑。”

夏清嘉率先打破诡异的平静,一脸失落伤心的垂下眼眸,自卑于自己清秀的面容。

“谁说你长的丑了,我看你长的就比你妹妹好看,”原主的亲生母亲沈雅安赶紧安慰她“你是妈妈心里最好看的小公主。”

说完还拢了拢夏清嘉的头发,满眼慈爱的上演母女情深,反倒是何欢这个亲生女儿像是多余的。

书里这场戏对原主的描述不是很多,大多是夏清嘉的个人表演。

但何欢却能想象到原主心里有多伤心难过,满怀期待的跑来相认,结果人家却只是把她当工具人,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假千金。

讽刺的撇撇嘴,夏清嘉这般做派无非就是为了显示自己在夏家的地位,给她一个下马威,让何欢知道就算她是亲生的也没用。

何欢看着夏家人和舔狗似的围着夏清嘉,知道她的下一场演出马上到来。

果然,沈雅安好不容易将人哄好,突然,她就捂着嘴开始咳嗽,那微蹙的眉头,隐忍的眼神无不诉说着她很难受。

“清嘉,既然你妹妹来替你了,你就和赶紧离开吧,这仓库太冷,你还生着病,要是发烧就不好了。”

心疼的看着夏清嘉咳嗽,沈雅安赶紧温柔的给她拍背,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何欢,就理所应当的安排了两个女孩的命运。

“这样不好吧,我白白占了妹妹十七年的宠爱已经很过意不去了,怎么还能让她替我下放呢。”

夏清嘉垂下眼眸,不住的捂嘴咳嗽,看似孱弱,其实只是为了遮掩外溢的笑意而已。

话音刚落,何欢就察觉到夏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不含一丝情感像是货物一样的审视着她。

从头发丝到脚指头,夏家人最后得到的定论就是,何欢本来就生活的不好,如今被认回来成为夏家的一员自然不该有什么不满。

“清嘉,你就放心的走,她能回来我们自然会弥补,”将早就收拾好的包袱塞进她手里“趁着日头好赶紧走吧,等我们安顿好会给你写信的。”

沈雅安的眼底是对夏清嘉的眷恋不舍,这可是她养育了十七年的女儿,从没离开过自己一天。

“呜呜呜,爸妈,大哥二哥三弟,我舍不得你们。”

夏清嘉逼着自己哭了一鼻子,珍珠般的眼泪顺着脸颊滚落,只是手上抱紧包袱的架势,一点不像刚才孱弱的样子。

来了这么久,何欢看清了夏家人的嘴脸,既然他们和书里一样偏心到骨子里,那自己发起疯来也就肆无忌惮了。

抱着胳膊后退一步,正好挡住了夏清嘉离开的路,在大家诧异的眼神下,何欢轻勾嘴角露出了个浅淡又凉薄的笑容。

“我想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来当替死鬼的,就是来看看我的亲生父母落得什么田地,竟然还能在这摆豪门资本家的谱儿。”

清冷的声音响起,让所有人脸色一僵,不满的皱眉想要训斥时,却在看到她眼底的陌生和疏离时,所有的话都被咽了下去。

那双丹凤眼透着灵动妩媚,看着他们不含一丝情感,嘴角甚至勾着嘲讽的弧度。

ps:各位小仙女们觉得,是血缘关系比较重要,还是朝夕相处的感情来的重要呢?这真是个没法说清的话题呀——

第五章 自相矛盾的谎言

“想让我替她下放,我有什么好处?”

夏家人明显没把何欢放在眼里,那更没必要委屈自己,与其精神内耗,不如逼疯别人。

反正她再听话夏家人也不会念好,干脆摆烂当个漏风的小棉袄,气的他们一佛升天二龙戏珠不是更好。

“你还想要什么好处?我们是亲人,你本来就该和我们下放?都说了你姐姐身体不好,难道你非得看到她受苦才开心么?”

沈雅安皱着眉头,摆出当母亲的派头训斥何欢,谴责她太过恶毒,更多的还是失望,她怎么会生出这么个自私自利的女儿。

闻言,何欢没忍住竟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滑稽的事情,直笑的眼泪都逼出来了。

别人可能觉得莫名其妙,但是聪明如沈雅安,却能听出里面浓浓的讽刺,脸色也变得越发阴沉。

“哎呦,你们真可笑,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竟然还想用亲人的名头来压我,夏清嘉又不是我女儿,她身体不好和我有一毛钱关系么?”

“都说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你们甜枣都不给,光扇巴掌,还来指责我,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不是我不识抬举。”

边上的 们自从知道何欢才是夏家亲生女儿后,对于他们偏心的态度早就不满起来,现在更是毫不留情的帮腔。

面对一边倒的舆论压力,沈雅安被说的面红耳赤,多年贵妇的教养让她没办法大喊大叫的反驳,气的浑身颤抖,看着何欢的眼神越发不善。

就在场面极度尴尬的时候,夏清嘉的啜泣声悠悠响起,她瘪着嘴一脸自责的凑到何欢身边,颤巍巍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好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妹妹,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怎么对我都行,就是求求你不要这么和妈妈说话,她只是关心我而已。”

听听这完美的白莲花发言,一番话说的,不仅暗讽何欢顶撞长辈没教养,还顺便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来显示她的地位。

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何欢皱眉让她别鬼嚎的人心烦,她连夏家人都不在意,还会在乎这么个假千金?

“别在这装可怜,我不吃这一套,你要是继续恶心我,我现在就走。”

何欢不像原主那样渴望亲情,主动权就回到自己手里,看到夏清嘉那虚伪的嘴脸,没直接往她脸上吐口水就已经是高素质的表现了。

而被简单粗暴的戳破意图,夏清嘉表情明显一僵,习惯和人绵里藏针的她非常不适应这般直来直去的打法。

有些无辜委屈的转头看向夏家人,不出所料的都在指责何欢不近人情,但是因为刚才她发疯怼人,倒没再说更加厚颜无耻的话。

眼看着时间一点点过去, 们都等的不耐烦,催促夏清嘉要走要留赶紧的,如果再磨蹭就都抓起来一起下放。

闻言她立马焦急的抱紧包袱,哪里是她不想走啊,而是何欢这个死丫头一直盯着不让啊。

为了能够赶紧离开,夏清嘉一咬牙就从包袱里掏出来十块钱递过来。

“妹妹,我也是昨晚才知道事情真相没什么准备,这十块钱你拿着,就当做第一次见面我送你的礼物。”

在夏清嘉看来,何欢小门小户出来的,十块钱应该就差不多了,只是没想到,人家低头看了一眼后就轻蔑的笑起来。

“十七年的苦难生活,你十块钱就想弥补?夏清嘉,你打发要饭花子呢?”

何欢十七岁的年纪,只有十四五岁孩子的身量,瘦的吓人穿的破烂,任谁都能看出来她过的不好,夏清嘉竟然只拿出来十块钱打发。

都说夏家豪门望族,怎么能养出来这么小家子气的女儿,别说是何欢了,一边的 们都觉得好笑。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夏清嘉被臊的脸蛋通红,谁说她小家子气了,她只是觉得何欢不配那么多钱而已。

手里的十块钱被风吹得颇为尴尬的摆动,一时间她竟不知该收回来还是递出去,思来想去,最后还是用了惯用伎俩——装无辜。

“呜呜呜,我之前听说妹妹嫉妒我生活的好,埋怨爸妈没去找你的事情都是假的,但现在看来你是真的恨我。

我怎么样都无所谓的,只要妹妹解气,要打要骂悉听尊便,就是希望你能好好孝顺爸妈,他们下放已经很辛苦了。”

夏清嘉突然跪倒在地上,抓着何欢的裤腿哭的哀戚,说的话更是有明显的误导性。

就连刚才帮何欢说话的 们都皱眉,难道这是她预谋好,故意来给夏家人上眼药的?那他们岂不是被人当傻子用了么?

而夏家人看向何欢的眼神同样不善,毕竟谁都不想身边留着个时刻想要害自己的人。

何欢知道夏清嘉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失去 的支持,只要让他们厌恶,自然就会放被留在这里强制下放,而且还会在夏家人心里结个梁子,一辈子别想解开。

不得不感慨她顺嘴胡诌的能力,何欢明显能感受到周围所有人看着她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可想而知如果是原主那个嘴笨的,估计只有被冤枉的份儿。

“啪啪啪!”

就在夏清嘉为自己的演技得意时,突然听到鼓掌的声音,抬头一看,何欢正用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她。

那双凤眸好似能看穿她心里最龌龊的思想,让夏清嘉的表情一滞,连忙心虚要移开视线,却不想下巴被挑起,强迫她看向何欢。

“之前听说?你不是昨天才知道真相的么,还是说老早你就知道不是亲生的,为了荣华富贵厚脸皮装傻?

就算你不是,你又是听谁说的这些,什么时候,在哪里,通通告诉我,我好过去问问他是怎么知道我是被抱错的。”

一连串的询问下来,不仅抓到夏清嘉的语言漏洞,还将所有她要搪塞的借口都提出来,为的就是让大家都知道她是个多虚伪的人。

“我,我……”

看着夏清嘉慌乱急于解释却又无从下口的表情,何欢露出了个恶劣的笑容,就像是逗弄猎物的猫儿似的,欣赏着她狼狈的样子。

第六章 我难道不该恨你们么?

一直以来,夏清嘉都是保持着乖乖女白莲花的人设,此时被何欢逼急了才出现纰漏,眼看着谎言要被戳破,颇为慌乱的看向家人求助。

果然,夏家人哪怕知道夏清嘉自相矛盾,说话存在重重疑点,却依旧选择盲目护短。

沈雅安走过来将夏清嘉护在怀里,看向何欢的眼神并不似母女,反而像是仇人一样。

书里曾经说过这位贵妇,就算是在下放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端庄文雅的仪态,那还不是因为有大冤种原主忙前忙后的伺候着。

这次何欢决定摆烂,看他们还会不会像原来设定一样过的悠闲。

“怎么和你姐姐说话呢,平时夏家那么多佣人,谁知道在哪里听到的就说出来而已。

再说清嘉也没说错啊,你不就是恨我们么,当初是护士抱错了,我们也很气愤。”

沈雅安对着亲生女儿,没有意思愧疚,反而说话和尖刀一样字字见血,将所有的错处都推到当年的护士身上。

可如果他们在知道真相之后将原主带回来,哪怕是当做普通客居的亲戚,原主也不会过的那么凄惨。

何欢冷笑一声,将身上单薄的衣服脱掉,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双臂,青紫交错看得人触目惊心,饶是看过不少大风大浪的 们都倒吸一口气。

夏家人没想到她会一言不合脱衣服,都怔愣着看她一步步走进,那狰狞的伤口就像是巴掌一样 的扇在他们脸上。

“我难道不该恨你们么,从小到大我被当成牲口似的使唤你们在哪里,我受伤生病被扔到冰天雪地里苦苦支撑时你们在哪里?

整整十七年,夏清嘉偷走了我的生活,现在你们又要让我替她吃苦下放。抱错孩子不是你们的错,但将错就错就是你们良心有问题。”

何欢从来到这里,就没感受到一丝属于家人的关怀,只要涉及到夏清嘉,他们就和疯狗一样无脑维?d护,现在又想道德绑架,真是给他们脸了。

面对伤痕累累,瘦骨嶙峋的何欢,沈雅安彻底词穷,她当年知道孩子抱错后也想找回来的,但是好巧不巧的,夏清嘉总是生病,性格变的敏感脆弱。

一边是素未谋面的亲生骨肉,一边是倾注全部心血的养女,沈雅安选择了后者,甚至还自欺欺人的觉得何欢在那边也会生活的好。

直到看见夏家人心虚的不敢抬头,何欢这才冷哼一声将衣服穿好,周围的 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早就气的双眼通红。

“我呸,都说夏家是什么儒商,乐善好施,结果连亲生女儿都不管不顾,反而抱着个野种当块宝,脑子不是被驴踢了吧?”

“我看也差不多,一个个都不正常,那野种长的和路边野草似的,怎么就让他们瞎了心似的。”

谁家没有个弟弟妹妹的,以己度人看着夏家人前所未有的厌恶,尤其是故作无辜的夏清嘉,更是充满嫌弃。

看看时间差不多,他们直接催促夏家人赶紧滚回仓库,人家何欢本来也没说要下放,凭啥要代替夏清嘉这个野种。

像是撵猪一样推搡着夏家人往仓库里进,夏清嘉惊恐非常,拼命的想要往外挤,她不要跟着下放,有多少人去了就没回来,大好的青春都葬送在穷乡僻壤。

何欢站在外圈,眼睁睁的看着夏清嘉从之前的得意挑衅到现在的狼狈不堪,心里别提多痛快了,甚至还在她看过来的时候笑的灿烂。

无声的用口型祝贺她下放快乐,眼底的冰冷和狠厉让夏清嘉知道她不是说说而已。

想到这里,她真的怕了,低头看看怀里的包袱,钱没了不要紧,她还有夏家留下来的人脉,但是人下放的话,就真的回不来了。

如此想着,夏清嘉最终一咬牙一跺脚,将怀里的包袱扔向何欢,眼底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妹妹,都是我占了你的宠爱和好日子,你要打要骂我都心甘情愿。

这些是我爸妈给我收拾的东西,就当是我对你的弥补,请你收下不要和家人置气了。”

本来她还想像平时一样装作楚楚可怜,但无奈被那些不懂怜香惜玉的 推搡,头发乱了,衣服皱了,嗓子都喊劈了,好像是猪圈里要被宰杀的猪仔似的。

何欢看了看脚边的包袱,这里是未来夏清嘉所有的骄傲和自尊,没想到她竟然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衡量利弊,不愧是书中的女主角,还是有点脑子的。

在所有人的注目下,何欢将包袱捡起来,打开后露出里面的钱和各种票据,厚厚一沓就是普通人家不吃不喝一辈子也未必能攒出来。

何欢痞里痞气的挑眉撇嘴,挑衅的用那些钱扇风来嘲讽之前高傲冷漠的夏家人。

“你这个恶毒的野丫头,赶紧把东西还给我二姐,如果你敢拿,我就不认你是我们夏家的人。”

身为夏清嘉的最忠实的舔狗,十二岁的夏清影看到何欢做这一切,心里别提多恨了,双眼通红咆哮着威胁她,如果不是有 拦着,估计早就冲过来动手了。

“行啊,那我还给她,你们就拿着这些东西下放去吧。”

何欢无所谓的耸耸肩,就要把包袱扔回来,这可给夏清嘉吓够呛,赶紧伸手捂住夏清影的嘴,语气里带着讨好的让她收下。

心里想着只要她能代替自己,跪地上磕两个都没问题。

“都干什么呢,吵吵嚷嚷的。”

一个浑厚磁性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夏家人的闹剧,何欢正看的来劲有些不满的转过头去,却被眼前的人晃了眼睛。

十几个穿绿军装的男人整齐划一走过来,为首的大概186左右,二十四五的样子,身姿挺拔宽肩窄腰,结实的肌肉把衣服塞的满满的。

明明已经快到零度,他却半挽着袖子露出血管蜿蜒的手臂,无处不透着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唯一缺点就是走路稍微有些跛脚,把本来该九十九分的形象硬是给拉胯到80分。

“这不是薛尚武么,看来要物资又没批准,听说他去援建那地方天寒地冻的要啥没啥,指挥部怕他狮子大开口,都躲着他呢。”

“说多了就是人走茶凉,要是去年他没退伍还是薛团长的话,怎么不得给他点面子批了,现在说好听是援建的民兵团长,说不好听了不就是下乡的瘸子。”

何欢听着周围 的窃窃私语心里别提多震惊了,这位,可是小说里鼎鼎有名的男二大佬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