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安馨》 第一章 我和闺蜜是小说里的悲情女主,同时觉醒了。

她是病娇顶流的初恋黑月光。

因为得了癌症,不想连累顶流,在顶流最落魄的时候抛弃了他,还说了很多让他伤心的话。

后来顶流训练两年半,成功出道,成了影视歌三栖的天王巨星,强娶了闺蜜,却日夜折磨。

没关系,她快死了。

因为她拿的,是死人文学剧本。

我就不一样了,我和霸总家族联姻,但霸总并不想娶我。

后来他白月光在我们的婚礼那天去德国留学了,他恨我入骨,对我虐身虐心。

也没关系,因为我拿的,是追妻火葬场剧本。

真该死啊!顶流竟然还是霸总的亲弟弟。

好好好,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我叫慕暖,是豪门霸总傅北辰的妻子。

晚饭的时候,闺蜜安馨发来消息。

「病娇什么的,烦死了。」

我赶紧跟管家借口说我吃饱了,钻进房间。

「又怎么了?快展开说说。」

闺蜜气呼呼的道:「我今天跟男同事说了句话,被他看见了,折磨了我半天。」

「都跟他说了我没有,偏不信!」

「你说他是不是有那个什么PTSD?」

「因为被抛弃过,害怕再被抛弃,然后就有那个病态心理。」

我笑死:「以前一起看小说的时候,不是你说,喜欢那种被坚定选择的感觉,让你演几集吗?」

「现在真演上了,后悔了?」

「你们家傅南风好歹是年下弟弟,不像我们家傅北辰,整天板着张脸跟我欠他一个亿似的。」

想了想,又无奈笑起来。

「我好像,真的欠他一个亿……」

当初慕家所以要跟傅家联姻,就是因为慕氏的资金链出现了问题。

我不得不为家族事业卖身。

为此,傅北辰的白月光一气之下,去德国留学了。

原本说好三年的,傅北辰等了五年,八年了还没回来。

所以傅北辰恨我入骨,对我没有一点好脸色。

每个月只冰冷的给我三百万家用,外加每周日一次夫妻共同活动。

我正和闺蜜滔滔不绝吐槽傅家兄弟两个,身后传来房门打开的声音。

我下意识回头,看见傅北辰穿着睡衣站在我身后,头发潮湿,胸肌半露,微微蹙起的剑眉,显出一丝忧郁的气质。

见我愣愣的看着他,傅北辰眼底的不耐更加明显了。

「愣着干什么?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我还陷在闺蜜吐槽小叔子的八卦氛围之中,一下还真没反应过来。

见我发愣,傅北辰眸色一沉。

我迅速反应过来,挂断了温馨的电话。

「我先挂了,晚点再打给你。」

然后有些羞涩的望向傅北辰。

「今日是周末……」

星期日,该x了……

第二章 傅北辰脸臭臭的走到我身边,对我道:「去洗澡!」

我揪着衣摆解释:「我洗过了。」

他似乎对我刚才跟闺蜜打电话,冷落他的事情很不满意。

嘴角浮起一丝恶劣的笑意:「那就再洗一次!」

「里里外外从头到脚全洗一遍!」

他言下之意,嫌我脏。

没错,霸总他口是心非,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就因为当初我为了和陆家联姻,爬上过他的床,所以他天天蛐蛐我。

这夫妻生活,真是过不了一点。

要不是怕他黑化,让我家破产,把我锁在地下室日夜折磨,我才不想搭理他。

磨磨蹭蹭洗了半个小时的澡,我都有点困了。

想着敷衍他一下:「我今天累了,下次行吗?」

傅北辰却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拽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不行,下周我要去国外连续出差三个星期。」

「所以,今天要三次!」

我:「???」

您可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那天晚上,我们一次在沙发,一次在窗台,一次在床上。

最后我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是被他抱着去洗澡的。

快睡着的时候,听到傅北辰在我耳边道:「套就剩两个了,最后一次我没戴,你自己记得吃药。」

原本十分困顿的我,突然感觉心里有些闷闷的。

结婚都八年了,傅北辰还是不肯让我怀他的孩子。

也是,有个这样傻X的爹,孩子生下来也要流口水。

反正我记得我的剧本是,白月光归国,我这个恶毒前妻被离婚,逐出家门,只获得八个亿的赡养费。

嘟囔着回道:「放心吧,我不会忘记的。」

隐约感觉头顶的人气压低了下来,但我不想哄他,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傅北辰已经去赶飞机了,我煲了汤去剧组探班。

当然不是去探顶流小叔子的班,是我闺蜜的班。

安馨身体不太好,傅南风老折腾她,我看着心疼,总是熬汤给她补补。

作为顶流嫂子的我,可是知道他傅南风很多黑料的。

他凹单身人设,其实背地里隐婚,老婆就是自己的经纪人。

表面上人畜无害,面对女粉丝们嘴上喊着:supermarketme一窍不通的他,玩我闺蜜的时候玩的可花了。

家暴,婚内强制,不带重样。

好几次都闹到半夜叫医生。

有次按着发烧的安馨在浴缸冷水里折腾,搞的她肺部感染,住院一个月差点死掉。

不知道她怀孕了,强迫她大做特做,最后孩子掉了,又怪她没保护好孩子,说是安馨在惩罚她。

好几次,看着安馨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我都忍不住发出灵魂质问:

「你可真难杀啊你!」

「你们死人文学是真的死人吗?」

「小叔子这是因爱生恨,往死里折腾你啊!」

安馨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的抬眼看我:「你家傅北辰就很好吗?他不是很恨你吗?干嘛老缠着你?人家做爱,他做恨?」

我有些尴尬。

「那倒是没有……他就是总说些难听的话羞辱我。」

「比如说我当初嫁给他,是为了他的钱之类的。」

「但是每个月的家用都是准时的,物质上也没有什么亏待我的。」

「我好几次跟我爸妈说,想离婚,他们都说是我不知足,傅北辰这么好的女婿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安馨气的握紧拳头:

「踏马的,兄弟俩一个两个跟有病似的,难怪他追妻火葬场。」

「傅南风也总说,我当初离开他是因为他没钱。」

我们互看一眼,都看的了彼此眼中的不解。

「既然傅北辰这么有钱,为什么不分傅南风一点???」

第三章 想当初,安馨刚跟傅南风在一起的时候,两个都是很穷的。

安馨是刚毕业的实习小经纪人,傅南风是刚出道无背景的小糊咖。

两人一起住地下室,吃泡面,熬了好几年。

期间傅南风没固定收入,在酒吧唱歌,几乎都是安馨在养着他。

后来安馨得了白血病不敢让他知道,提的分手。

安馨家庭情况其实不差,只是当初违背了父母的安排,没去体制内工作,才跟家里决裂的。

离开傅南风后,在家里的安排下,白血病找到匹配的骨髓,治好了。

没想到,她离开傅南风后,傅南风发愤图强,业务能力直线上升,没几年就干到影视歌三栖顶流,还成了最年轻的影帝。

顺一嘴子,他得奖那部作品,叫《妻子在冰箱里沉睡》。

讲的一个男的老婆出轨,他把老婆杀了尸体存冰箱里。

他贡献了精神病似的演技,获得一片掌声喝彩。

后来那个道具冰箱被他带回了家,每次和安馨吵架,他就威胁要把安馨杀了,装到冰箱里去。

安馨看他那么成功,没想打扰他。

毕竟都分手很久了,傅南风和小花的绯闻也炒的火热。

只是偷偷往后台送了束花,连卡片都没留,结果被傅南风给抓住了。

傅南风对她强取豪夺一夜,第二天抓她去民政局领证了。

每次听到这里,我气的不行:

「妈的,诡计多端富二代装穷屌丝,骗你跟他过苦日子。」

「你傻了吧?他那是强X!」

「他让你去你就去啊?」

「妇女有婚姻自主权!」

安馨怂怂的看了我一眼。

「他好癫,我怕他真的杀了我,装到那个冰箱里。」

「那天晚上,他就是在那个冰柜盖子上和我……」

我:「嘶……」

第四章 进了剧组,我往傅南风的房车去。

都知道我是傅南风他嫂子,所以也没什么阻碍。

到了房车外面,看见傅南风的助理小王在外面把风,房车门锁着,里头发出痛苦的呜咽和撞击声。

见到我,小王表情十分的尴尬。

「傅太太,来看风哥和安总监啊?」

「他们现在有点事儿……不是特别方便。」

我无语:「大白天的,有什么不方便的?」

「刚才郭导打电话来了,说傅南风耍大牌,不知道在搞什么,整个剧组等他一个人。」

「你让他识相的快点滚出来,这个剧可是我投资的,是不是想害我亏钱啊?」

我刚觉醒那会儿,想着这虐文女主谁爱当谁当吧,老娘要跑路了。

结果发现,手上根本没几个B子儿。

身为豪门总裁夫人的我,虽然一个月家用三百万,但傅家家大业大,每个月人工费、水电费、伙食费、往来人情……扣下来也没剩多少。

至于买衣服、买包、买珠宝首饰,都是用的傅北辰的副卡,实际上根本摸不到多少钱。

为了搞点钱跑路,我跟傅北辰说我要投资,让他给我一千万,我要投傅南风的电影。

第一部投资的电影,票房就大卖了,分账到手一个多亿,一下就实现了财务自由。

后来我每次投资,都问傅北辰要钱。

他不给我钱,我就不让他碰。

几千万对傅北辰来说,小意思了。

他要的是安稳的生活,听话乖巧的妻子,如果给点钱能让他省去很多麻烦的话,他是愿意给的。

我投资眼光不错,又有安馨给我参谋,投资的电影和电视剧都大卖了。

尤其是傅南风的作品,简直是票房保障。

嫁给霸总老公没有让我变得富有,还得靠顶流小叔子。

看着账上的余额,我落下泪来。

第五章 从回忆里抽身,我用力的拍着眼前房车的门。

「傅南风,你在干什么?快开门!」

「再不开门,信不信我找记者曝光你,说你隐婚家暴,这个娱乐圈你也不要想混了!」

一直闹腾的房车里面终于安静了下来,傅南风那张清秀之中透着点阴郁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慕暖,你敢这么对我,就不怕我让我哥跟你离婚吗?」

啊,那可求之不得了。

要知道,傅北辰虽然人傻B了点,但给钱还是很大方的。

反观眼前的傅南风,完全是傅北辰的对照组,他从来不给安馨钱。

他说安馨有了钱,就会离开他。

没关系,我会卷傅北辰的钱养她!

我跟傅南风说一句话都嫌多,推开房车想挤进去。

「安馨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死小子看着高高瘦瘦的,劲儿还挺大,把着门不让我进去。

「这是我们夫妻俩的事情,你少参合!」

「慕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没少撺掇安馨离开我吧?」

「要不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早就收拾你了!」

我气急:「那你可真给面子啊!」

「可惜我不给你面子,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告你故意伤害和非法拘禁!」

眼看我真的要打电话报警,傅南风披上衣服从房车里出来了。

一把夺过我的电话,反手给我掐脖子摁车门上了。

「慕暖,你真不怕死是吧?」

「你非得搞的我和安馨离婚,你才满意是吗?」

「你自己婚姻不幸福,就来破坏我们,你是不是暗恋我啊?」

我本来想好好跟他说的,但他此言一出,我直接yue了。

「呕……」

「傅南风……你……这么恶心的话,你是怎么说出口的?」

「呕……呕……」

看见我被掐,安馨挣扎着从房车里出来了,看见她额头上的血迹,我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