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当天被放鸽子,我转头和大佬闪婚》 第1章 烈阳高照,我站在民政局门口,迟迟没有等到宋裴礼的身影。

拿在手里的手机一次又一次的将电话拨打出去,回应我的只有关机的声音。

垂眸看了眼人来人往的街道,出门的时候,家里的阿姨还和我说,今天是黄道吉日,适合领证,结果男主角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收回期待的视线,我将手里拿着的户口本放回了随身背着的背包里。

看着即将耗尽电量关机的手机,准备打车回家。

“再不接,我还以为我还没结婚就要守寡了。”身侧一道清冷又夹杂着讽刺的男声幽幽地传了过来。

我好奇的回头看去。

在距离我两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背对着我,肩宽腰窄的身材比例像是国际上的模特。

我记得他好像要比我还要早到,可能也被爽约了?

想法刚落下便被证实。

男人富有磁性的声线在耳畔沉稳的传过来,“哦?你的意思是你遇见了真爱,所以要拿着我的钱和你的真爱出国?”

我看着他的视线微微一顿,嘶…怎么听起来比她还惨?

他的电话被挂断,男人拿着手机看了会,随即冷哼了一声。

他转身准备离开,碰巧和还未收回视线的我猝不及防的对视上了。

凌厉的眉眼,透露着几分野性,精致的五官像是上天在塑造他时,给足了偏心。

几近完美的身材比例和画作一样完美无瑕的面容让我忘却思考。

长这么帅还能被绿?想着,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只觉得有些不合理。

男人单挑眉头,看着我的眸子微微掀起,他懒散地问:“这瓜吃的开心吗?”

像是被绿的无力感又像是毫不在意的散漫感。好似浑然天成的吊儿郎当总觉得莫名的熟悉。

我轻轻地抿了抿成唇,随即道,“我们是不是认识?”

“哈?现在还这么搭讪吗?”男人有些不解的扯了扯唇角,他站在那居高临下的模样,再加上脸上不染一点笑意,莫名让人有些压迫感在。

脑海中忽的闪现过一个名字:“陆时霆?”

原本吊儿郎当的男人顿时也站直了身,他神色认真的看着眼前的人,一个名字呼之欲出:“颜夏?”

听见正确的名字,我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他还记得。

陆时霆是我高三时候的班长,后来报考了国外名校,后续的几年,我都没有见过他。

他饶有兴趣的挽起唇角,随即往她靠近,目光落在她身上背着包一瞬,随即问:“来结婚?”

想了一下,他又问道:“和宋裴礼?”

我和宋裴礼是青梅竹马,从小到大只要提及我们其中一个人就会快速的联想到另外一个。

从校服到婚纱,所有人都认为很困难的事情,可在他们眼中,这样的情况在我和宋裴礼身上是必然的事情。

或许在几个月以前,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我笑着点了点头,随即道:“刚刚之前是。”

陆时霆笑了声:“还有人结婚是一阵的吗?”

我不再说话,而是将手中的手机打开,准备打车。

却听见身侧的人说:“那你看我行吗?”

我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目光猛然落在陆时霆的身上,早已宁静的心脏快速的跳动着。

眨了眨眼,看着陆时霆的脸颊,她像是被苏妲己勾走心思的纣王。

第2章 我看着手里的红本子,一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此之前,所有人都觉得我的老公应该是宋裴礼。

不过几瞬的功夫,从小就在我身边的人,即将和我毫不相干。

和陆时霆交换完联系方式后,十分钟前一直没打通的电话打了进来。

想了下,我还是将电话接通了。

“喂?夏夏,对不起,我路上出了些意外,等明天我再和你…”

我没由着宋裴礼将话说完,“嗯,没关系,明天也不用了,就这样吧宋裴礼。”

说完,我便将电话快速的挂断了,对面似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又打了电话进来,我没想直接将电话挂断。

路上出什么意外,手机一直关机呢?车祸吗?我不理解为什么宋裴礼会在这件事上一拖再拖。

宋裴礼在去年就已经出轨了,而我是在三个月前才知道的。

都说七年之痒,可我和宋裴礼之间不止七年,他能一边和我吃饭,一边安慰另一个女人。他能陪我看一场电影将我送回家以后又陪她去看另外一场。

刚知道时候,我也是撕心裂肺的难过,吃不下饭,可宋裴礼刚好出差,电话一直打不通。

我想知道一个为什么,却被我的母亲按住了所有几乎要发疯的情绪。

她说,男人都这样,圈子里的男人有几个在外面没人的。她让我忍,忍到和宋裴礼结婚,忍到坐上宋太太的位置。她告诉我,现在我这样闹,不仅什么都得不到反而还称了那个女人的心意,她巴不得我和宋裴礼结束。

18年的情感顷刻化为云烟。

今天我和宋裴礼领证,婚礼就定在下周三。

我一直在等一直在忍,忽的我就不想忍了。

出轨的人又不是我,凭什么要让我迁就他呢。

然后就遇见了陆时霆,还稀里糊涂的和他领了证,我真觉得我是被冲昏了头脑才会答应他领证的请求。

“你不会后悔了吧?”陆时霆看着我一脸犹豫,轻笑着问了句。

他一眼便将我看穿了。的确,我有些后悔了。结婚这种事情即便是怄气也不能这样随便。

见我迟迟不说话,陆时霆忽的靠近了我几分,“颜夏,我这要是二婚可是和你有很大的关系。”

抱歉的话还未说出口,陆时霆便放软了态度,他185多的大高个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弯腰低头看着我。

像是为公主低头的骑士,不过可惜,我们之间没有这么浪漫,我不是公主,他也不是骑士。

“那等我带你见完我奶奶,再离行吗?我可以给你钱。”

我看着他眨了眨眼,难怪他刚刚在电话里说他约的人拿了他的钱和真爱跑了…原来是这样啊。

“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暂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家里人解释。”如果告诉顾女士,她估计会跳起来指着我大骂一场。

颜家这两年的行业不景气,他们让我嫁给宋裴礼不单单是因为我们从小就认识,更多的是想要攀上宋家这层关系。

脑子有些乱乱的,我将结婚证放回我的包中,随即说:“你把地址发给我,明天吧,明天我陪你去看你奶奶。”

陆时霆看着我沉默了一会,但他最后还是应下了。顺带将我送回了家。

第3章 和陆时霆约好早上九点过去,所以我七点就起来了,简单的收拾了准备下楼吃饭,走在楼梯上,便听见了楼下的交谈声。

客厅里是一夜未见的母亲,她此刻正端庄的坐在那,父亲最近忙着出差,所以不见他的身影。

他也是为了把时间挪到下周三,所以这几天才格外忙碌。

坐在母亲旁边陪她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昨天一直打不通电话的宋裴礼。

我站在楼梯口迟迟没有继续往下去的动作。

顾女士看到我的身影才对着我招了招手,“怎么不下来?站在那做什么,你这孩子。”

我抬脚缓缓往下走,眸光扫过坐在她身边的人。

忽的想起来,昨天宋裴礼有提起过要明天再领结婚证的话。

我垂下眸,缓缓走了过去。

顾女士上下扫视了一眼我,很快她便有些不满的沉下来脸,“一会吃完饭,换件衣服。”

我还开口反驳呢,一侧的宋裴礼便笑着说,“没事阿姨,夏夏想怎么穿就怎么穿,只要是夏夏,穿什么都好看。”

闻言,我冷不丁的笑了声,我想起之前派人调查得到的资料,那个姑娘叫夏知春,是宋裴礼身边的秘书,在去年两个人搞在了一起,而我这个早在三年前就和他订婚了的未婚妻在三个月前才知道未婚夫出轨了。

宋裴礼给她买了套房子,就在市中心。

之前未曾留意过,后来知道他出轨后,我才后知后觉 他频繁的出差并不都是去出差了,而是去找夏知春。

我弯了弯唇角,只觉得自己真是个蠢货。我想要报复他,可我又能报复他什么呢?即便没有我从中作梗,夏知春也不会嫁进宋家的,宋裴礼的母亲连我都瞧不上,更不会瞧上一个从小地方出来的夏知春。

“宋裴礼,你昨天做什么去了?”我看着他,认真的问了一句。

昨天晚上回到家以后,我收到了一张照片,是宋裴礼穿着浴袍在扒龙壳的照片。

虽然那人没有说她是谁,但我清楚她的目的是什么。

他说他路上出了意外 其实他在给夏知春扒虾呢,哪有空和我结婚呢。

我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只听见顾女士说:“夏夏,小宋平时工作忙,你要多包容包容。”

不等宋裴礼开口说话,顾女士就替他呵斥了我。

在母亲的眼中,我就应该安安分分的等着和宋裴礼结婚,然后坐到宋太太的位置上。

“哦。”随口应了声,我轻轻地笑着,视线缓缓挪开,拿出手机问陆时霆能不能现在过去。

得到了对面肯定的答案,我随口说,“我昨天已经和你说了,算了。”

话音落下,我抬脚准备往外走,“我今天还有事情,就先走了,你们聊。”

说完我便毫不犹豫的往外走着。

直至顾女士反应过来什么了,她在后面喊着:“颜夏!你胡说什么呢。”

我不想听说,只是快步往外走。

第4章 走到门口的时候,宋裴礼追了出来,他一把拉住我,“夏夏,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能不能别说结束的话。”

“我们都快要结婚了。”

我看着他噗嗤地笑了一声,“原来你也知道你快要结婚了?”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不过都不重要了,我们已经结束了宋裴礼。”

我试图甩开他紧紧攥着我的手,可却怎么都甩不开,他神色认真的看着我,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好似有些不耐烦,“夏夏,我昨天不是故意爽约的,我是真的有事情。”

我看着他紧紧皱在一起的眉毛,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有些可笑。我和宋裴礼也有过美好的曾经,只是这份曾经,被他一点一点的消磨掉了。

我早就已经没有了起初知道他出轨时的撕心裂肺,直到现在我甚至可以坦然接受,惋惜18年的青春,又觉得宋裴礼不值得我这么真心的对待。

三个月,我这个三个月都在给他机会,我听信母亲的话,只要忍一忍就好了。

可是一忍再忍得到的会是什么呢?一张又一张他和别人相爱的照片吗?

宋裴礼依旧拉着我的手不放,微风吹过脸颊,带起耳边的碎发,我眨了眨眼本以为早就压制住的情绪却又再一次泛起点点酸涩感。

我拿出手机将昨天收到的照片拿到宋裴礼的眼前,我的声音很轻,轻的就像是真的把他放下了,“宋裴礼,就这样吧,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

“行吗?”

看到照片的一瞬,宋裴礼愣了一下,他拉着我的力气明显变松了些,我见势挣脱了他的束缚随即将手机收了过来。

“我可以解释的,夏夏。”原本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在此刻顷然消失。

原来在失去面前,他也会变得很紧张。

他抬手想要碰我,可却被我躲开,我并不在意的讽刺道:“解释什么?解释你和她是怎么滚到一起的吗?”

“还是解释,你口中的夏夏,到底是叫的谁?”

“我…”宋裴礼有些慌张,他看着我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年前,宋裴礼的手腕上纹了一个夏的拼音,他知道我不喜欢让他纹身的,所以在我面前他一直都遮遮掩掩。

那会只觉得宋裴礼是害怕我生气才对我遮遮掩掩,现在回想起来,他纹的或许不是我的夏,而是夏知春的夏。

即便三个月前就知道了他的背叛,但此刻回想起细节的种种,心脏还是密密麻麻的痛。

我收回视线,不再想看他。

之前有人和我说,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得到一个善终的,我当时相信这句话并觉得,我和宋裴礼会善始善终,可是现实却是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

对我嘘寒问暖的人,转头也可以对着别人嘘寒问暖。

上一秒和我讨论最近有什么电影好看的时候,他会在下一秒订票和别人去看。

他爱我同时也可以爱着别人。

我眨了眨眼,只觉得眼眶的泪水要掉不掉的,手机消息的通知响起,我看了眼消息通知,随即想要转身离开。

我和宋裴礼或许早就应该结束了,在知道他明知和我订婚的情况下还出轨的时候,我就应该和他结束,然后大闹一场,而不是此刻我连闹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转身准备离开,却被他反应过来一把拉住,“夏夏,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和她联系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

宋裴礼说的真情实意,可我却丝毫没有动容,如果是放在三个月以前,他说这些话,我或许真的会动容,可是现在,我在清醒的时候,将自己的后路全部都断了。

他今天即便是说破了天,我们也不会回到从前。

“宋裴礼,我给过你机会,只是你一直没有给我任何正确的回馈。”

手臂上拉着我的手不断的收紧,“颜夏!你今年已经28了,我们认识了18年,除了我还有谁愿意要你!”

“你还以为现在的颜家还是之前的颜家吗?没有我的帮助,颜氏还能存活多久?”

随着宋裴礼的话音落下,心底“咯噔”一声,眼眶中泛起的薄雾让我看不清眼前的人。

是啊,我和宋裴礼认识了18年,可这个18并没有让我认清眼前这个人。

其实宋裴礼一直想要和我结婚的,原本在到了法定年龄的时候,他就和我求婚了,只是后来,身在老家的奶奶忽然病重,我不得不回到老家照顾她。

耽搁了两年,奶奶去世,又过了一年我才和宋裴礼订婚。又遇上宋裴礼在为事业忙碌,我们的婚约便一拖再拖,一直拖到了现在。

回老家那段时间,我和宋裴礼算是异地,但也不算,因为他一有空就买票来老家陪我。

光来回的车票都能攒下一盒了。可惜高铁刷身份证就能上,并不需要取票。

两年无数个来回,那时候奶奶都觉得,我找到了对的人。

我眨了眨眼,眼眶里的泪水顺势滑过脸颊,我就像是误入深海中心的一叶扁舟,随着狂风暴雨不断在海上漂流。

我自认为在自己的领域不会迷路,可我慢慢地发现,我不仅找不到方向,也看不清前方的路。

视线模糊间,我被一股清冽的气息所包裹着,不似香水的香味而是什么香薰渲染过衣服所存下的留香。

“做人可不能这么盲目自信,这个世界离了谁都能转。”陆时霆从身后环住了我的腰,他低笑道:“谁没了谁都能活。”

“还有,你算什么狗屁东西?威胁谁呢?”

不屑的话一句接着一句的从他的口中被说出来。

不羁的气场瞬间将气氛碾压,他就这么站着,黑眸直落落地放到宋裴礼的身上。

他不在意宋裴礼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他只知道,要是让他听起来不爽了,他就会揍他。

“我说呢,原来是巴结上陆家了,怎么陆少很喜欢捡别人玩过…”宋裴礼的话语到此被截止。

陆时霆一拳揍了上去,宋裴礼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往后退了几步,他捂着被揍过的地方满眼震惊的看着陆时霆,“你敢打我?!。”

“揍你还需要什么动机吗?”陆时霆无所谓地笑着。

我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陆时霆慢条斯理的拆着手上的腕表,他将腕表递到我的手里,随即将外套脱下盖在我的头上,“站着别动,我给你出气。”

视线被一片黑暗所裹挟,那股清冽的香味将我笼罩,我捏紧手中的腕表,心脏像是被人按入了水中似的,涨涨的。

眨了眨眼睛,泪水吧嗒吧嗒的落到了手背上。

不知过了多久,盖在头上的衣服被人撩起,陆时霆脸上挂了彩,而宋裴礼却躺在地上没有动静,我忍住哭意的问:“你把他打死了?”

陆时霆挑眉笑了下,语气依旧那般不羁:“没死,哭什么?放心,不会让你守活寡的。”

他抬手想要擦掉我脸上的泪水,可却发觉自己的手上染了些灰土,他的手抬起又放下。

“别听他瞎说,你很好,是他配不上你。不哭了,嗯?”他弯着腰,神色难得正经了起来,好似在哄骗我似的,语气都放的柔和许多。

我眨了眨眼,抬手抚去脸上的泪水,别开和他对视的视线,“我没在哭这个。”

“走吧,我带你去见我奶奶。”陆时霆接过我手里的腕表低头给自己戴上。

他的模样宁静又认真,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过一样。

我皱着眉,看着他脸上青一块的地方,“你这样怎么去见你奶奶?”

陆时霆看着我愣了一下,他眨了眨眼睛,像是反应过来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角,“嘶,是呢,好疼啊。”

我看着他没说话,真的没人的演技要比他还要拙劣了。

第5章 最后奶奶没有看成,我跟着他回了他住的地方,来的路上,我的电话几乎要被顾女士打爆了。

手机铃声响了又挂,挂了又响,最后知道我不会接,她才死心的没有打过来。

其实我和顾女士的关系并不算有多融洽,因为原生家庭的原因,顾女士对我并没有多大的喜欢。

她更偏向喜欢男孩,颜先生工作忙,所以我从小是被保姆带着的,后来保姆对我不好,被奶奶发现,我被她带回了老家,县城里的教育始终跟不上市里的,所以在十岁那年我被接回了家,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宋裴礼。

至于颜先生和顾女士,我和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冷冷淡淡的,没有太大的亲近也没有太大的争吵。

给陆时霆上好药,顾女士又发了一条消息过来,她说宋裴礼伤的很严重,希望我去他身边照顾他。

她应该是查到了是谁打的宋裴礼,所以现在才没有在车上时那般动怒。

宋家和陆家都不是现在的颜家所能招惹的。

我看着那条消息没回,只是将手机关机。

宋家这条线好似从我10岁的时候就被埋下了,我不敢细想,只觉得细想后,浑身发寒。

第二天我照常去上班,却没想到顾女士会在公司门口堵着我。

她身边跟着几个人保镖,似是有要将我强制带走的气势。

来不及思考,看到他们的一瞬,我转身就跑,可是一个人终究是跑不过几个人,我被顾女士带来的几个保镖押着带到了车上。

车内只有顾女士和一个司机,车门被锁住,我根本就下去,顾女士看着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你要是认识陆时霆早些说啊,现在都要和小宋结婚了,说了又有什么用?”顾女士似是有些惋惜,在弃一保一的选择题中,她选择了宋家。

我扯了扯嘴角,语气冷淡,“我已经和宋裴礼结束了,我不想和他结婚。”

“啪!”耳光的声音在车内蔓延,“夏夏,你有没有想过,不和宋裴礼结婚,颜家会怎么样?顾家又会怎么样吗?”

“夏夏我们养你这么大,不是让你这么自私的!”

我被打的大脑有些发蒙,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听见自私的一瞬,我就像是被她亲手按入水中的鸟,水流侵袭着鼻息,大脑缺氧的感觉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死去。

我强装着镇定,可是说话声线的颤抖出卖了我所有的情绪,“我自私?”

“我发现宋裴礼出轨的时候就想和他结束,是你一直让我忍一下忍一下,可是我为什么要忍呢?做错的人又不是我!”

“他现在能有夏知春,就会有夏知秋,夏知冬,您觉得我会和他过的长久吗?”

顾女士看着我愣了愣神,她皱着眉,轻轻地摇头,模样无奈又不知所措,“夏夏,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你以为你爸在外面就没有人了吗?我们这不还是好好的?”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正因为您的婚姻不顺,所以也要看着我走您的老路吗?”

“我是您的女儿,不是交易品。”我的声音几近无力,小时候她能将我抛弃给奶奶,我就从未奢求过她能爱我。

顾女士爱的一直都是顾家。

第6章 我被押到病房里的时候,宋裴礼已经醒了,他看着我嘴角慢慢地扬起一抹笑,他清退了病房里的所有人,这间小小的单人病房里,顿时只留下我和他两个人。

他对着我招了招手,想让我靠近。

我心中堵着一口气,迟迟没有动作,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

见我不动,他也不恼,而是有些费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坐着和我对视。

“夏夏,你看即便是你攀附上陆时霆又怎么样?还不是得来看我?”

他轻轻地扯了扯嘴角,语气依旧染着愉悦的情绪:“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我和她只是新鲜感,我保证,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别再和我闹脾气了,嗯?”

看着宋裴礼的模样,我被无力感所充斥着,好似不管我怎么做,宋家都不用动手,顾女士就先把我押到宋裴礼面前逼着我和他结婚。

突然有些庆幸,在民政局见到陆时霆的那天,我就和他领了证。

我缓了口气,“奶奶离世那天下了很大一场暴雨,那时候是凌晨,我给你打了电话之后,你就买票过来了,来的时候,你淋了雨,衣服和头发都湿漉漉的,你当时看着我,想抱我又怕将我也染湿,所以你只能轻轻地拍着我的背,当时你和我说,你会带着奶奶对我的那份爱意一直爱着我的。”

“宋裴礼,你知道吗,那时候我真的很庆幸,我遇见的人是你。”

“我从不觉得我们的认识是个错,相反你给我留下来很多美好的回忆。”

我小声的抽噎着,眼眶憋的发红。脑海中不断出现曾经和宋裴礼在一起的画面。我和他也是有过美好的回忆的。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他变得让我不再喜欢。

“可是,宋裴礼,我现在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你就好像是变了一个人,让我感到陌生。”

“在知道你出轨之后,我第一反应是伤心,然后就是恶心。我一想到你和她滚在一起后又来抱着我,我就觉得恶心。”

眼眶中不断有泪水涌下,我强压着情绪,继续说着。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骗自己说,宋裴礼会和她断干净的,他会想到我的。”

“可你没有,你明知我们要领证却还和她待在一起,所以我不想忍了,就…体面一点结束不好吗?”

“一定要你死我活才可以吗?”

我咬了咬唇,心底的哭意逐渐被压制,我轻轻地说:“我结婚了,和陆时霆,就…就你没来那天,我和陆时霆结婚了。”

说完,宋裴礼盯着我看了半响,他的眼周都发红,像是在强压着某种情绪,片刻他才开口说:“那就离啊!”

他死死的盯着我,好似要将我吞灭一样。

我不语,而且摇摇头,曾经让人心动的少年彻底在心中溺亡。

门口传来一阵打斗声,回头看过去,正是陆时霆,他面色冷淡的走了进来,他一直吊儿郎当的模样看习惯了,这会正经起来倒是有些让人颇有压迫感。

他直直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双目含泪,面色发红的样子也猜到了什么,随即挡到我面前,往宋裴礼的病床上丢了一份邀请函,“下周我和她的婚礼,不是邀请你的,就让你看看我们的邀请函长什么样子。”

话音落下,陆时霆便带着我往病房外走。

“颜夏!你敢和他走!”宋裴礼在身后暴怒,他冲下床,可是却因为身上的伤直接跌落在地上,“你不许和他走!颜夏!你不许和他走!!!”

声音很响,但我没有回头看他。

我知道我们应该结束了的。

走出病房,我看到了提着保温桶的女人,她穿着碎花长裙,长长的黑发编成麻花辫放到肩头,仔细看她和我还有几分相似。

忽的就想到了很多假设,我收回了视线,心脏阵阵的痛,都和我没关系了。

颜夏,宋裴礼找谁都和你没关系了,即便是找一个和你八分像,九分像的人也和你没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