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娇软甜糯,夫君他重生了》 第1章 “棠儿。”

温柔缱绻,低沉悦耳的声音让苏棠儿微微一惊随后涌出了一股喜悦,放下手中湿帕一双杏眼怔怔的看着床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但依旧俊美非凡,高大挺拔的男人,他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细节都被勾勒得淋漓尽致,宛如一幅精致的画卷,苏棠儿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与渴望,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他终于要醒了!

随后听清楚他嘴里的话苏棠儿脸色一白,牵出一抹苦涩的笑。

他…是在唤那人吗?

想到此苏棠儿心下刺痛,眼眶隐有酸意。

他心里的那人名里也带着与她同音的字,苏棠儿没想过他唤的人会是她,毕竟他一直怪她占了心上人的位置。

“没事的,只要他能醒过来就好了。”苏棠儿在自己心里默默的道。

苏棠儿小心翼翼的伸出纤白细指去描摹男人的俊脸轮廓,温柔的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这样的神情是许多男人见了都会为之动容,可苏棠儿知道周沉最不喜的便是流露出这般神情的她,心里也始终记得周沉说过的话。

他说,“苏棠儿,往后你若还想在这镇北侯府待着就别再露出这副令人厌呕的表情,你知不知道有多恶心。”

从那以后苏棠儿就将对他的爱意藏起来,控制着自己不在他面前表露,怕他对自己更加厌恶。

也只有在周沉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苏棠儿才敢把那深沉的爱小心的表露出来,才敢看他碰他。

这时沉睡中的男人闷哼一声,舒展的眉头也紧紧皱起来,俊脸上流露出几丝痛苦,好似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苏棠儿心下一跳细指去轻揉地皱起的眉头,娇声唤道:“世子,你怎么了?”

她话方落纤白皓腕突然被男人紧紧抓住,不容拒绝的将她往下拉,天旋地转间苏棠儿被男人困在了方寸之地,本在沉睡中的男人缓缓睁开了一双墨眸,似醒非醒的看着身/下娇软美艳的女子。

苏棠儿惊慌过后便见上方的男人伸出粗糙的长指轻轻触碰她软嫩的脸蛋,低沉磁性的声音响起,“棠儿,你终于肯来看我了,我好想你。”

周沉的一双墨眸里此时有着苏棠儿没见过的爱意与喜悦,她不由怔愣了一瞬而后眼里划过一抹哀伤,两只手抵住他凑近来的薄唇,“世子,我不是她,你认错人了。”

“没认错,你就是我的棠儿。”周沉的大手抓住她抵住自己的纤手禁锢在她头顶上方,墨眸里的喜悦转变为哀伤,似求般开口道,“棠儿我错了你别把我推开好不好,你从来没有来过梦里看看我,让我再好好抱你一下行吗?”

言罢,一行清泪自他眼角滑落而下滴在苏棠儿的小脸上她怔愣的瞬间男人温热的薄唇落在她樱唇上,霸道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撬开她的唇齿,

男人急切又热烈的亲吻让苏棠儿心里发凉,眼泪似断线的珍珠滑落而下,当察觉到男人的薄唇离开她的樱唇密密麻麻的吻落在纤长的脖颈上时苏棠儿用力的扭动着身子挣扎。

“周沉,我不是她,我不是啊。”

他…他怎么可以把她认成那人这般亲昵的对她,她万般心悦他也绝不接受周沉将自己认成他人来欺辱。

听着他方才的话,难道是他与那人吵架了吗?

苏棠儿的挣扎对周沉来说毫无用处,她力气太小了男人只随意抽出一只手来按住她纤细的腰身便让她动弹不得。

衣带被挑开时苏棠儿泪眼婆娑的呜咽道,“周沉我不要,不要这么对我,我不是她啊,不是你心里的那个人。”

“呜呜~放开我。”

“不放!”周沉痛苦又狠厉的撕掉苏棠儿身上的衣裳,“棠儿,我永远都不会放开你。”

“周沉,不要!”

随后她所有的话都被男人吞吃入腹,但娇弱可怜的哭声让人听见了不免觉得心酸,而周沉道歉的声音接连响在耳边,可苏棠儿听着却只觉得心凉。

“棠儿我错了,原谅我好吗!”

“棠儿,我爱你,如若能重来定不相负于你。”

房里惹人脸红的声音接连不断,房外听到苏棠儿哭声的梨春焦躁不已,好几次都想闯进去把她家夫人拉出来,但都被同守在门外的嬷嬷拦下来。

梨春从来没有听到过苏棠儿哭的这样大声,让她感到揪心不已,旁边的嬷嬷见状宽慰道,“小丫头你就放宽心吧,世子夫人不会出什么事的,现在世子和夫人正在增进着感情,你这小丫头不为主子开心急成这样成什么样子。”

梨春闻言也没有放下心来,忧心道,“嬷嬷,夫人真的没事吗?夫人怎会哭成这样?”

“哎哟,你还小不懂。”那嬷嬷嗔怪的看她一眼,笑道,“这事啊素来都这样,等你成亲后便懂了,成了与其在这瞎担心还不如去备好浴水给两个主子事后用。”

春梨抬袖抹泪水,“奴婢这就去。”

第2章 翌日,苏棠儿缓缓睁开红肿的眼睛男人俊逸的脸庞映入眼帘,他此时还紧闭着双眼还未醒来,可想到男人昨夜里的凶狠苏棠儿抑制不住的发抖。

苏棠儿勉强撑起疲惫的身子,一股难耐的酸痛感袭来让她红了眼眶,再联想到昨夜的委屈眼泪大颗大颗滴落下来。

有几滴眼泪不小心落到周沉脸上苏棠儿吓的屏住呼吸怕他醒过来。

若…若是他醒来见他们发生了那种事应会厌恶的吧?

昨夜她本就委屈坏了,现在绝对承受不住周沉眼里的厌恶。

想到此苏棠儿顾不上浑身的酸软无力套上雪白中衣就下了榻,怎料她方触碰到地就腿软的摔倒在地右手手腕撞到了梨花木椅上,苏棠儿娇呼一声疼的她泪眼汪汪,眼泪也没停下掉过。

房外的春梨听到动静赶紧推门进来看,就见苏棠儿趴在地板上抽抽嗒嗒的掉着小眼泪,瞧着就令人心疼,春梨小跑过去将她小心的扶起来。

“春梨,我疼。”

娇娇软软又带着委屈的声音让春梨听了心疼坏了,再看见她香肩半露,雪肤上的暧昧红痕与骇人的青紫梨春就一阵揪心。

地板上堆放着几件撕裂的衣裳可见昨晚战况激烈。

小心的将人扶到室外的软榻上,春梨问道,“夫人哪里疼,让奴婢看看好?”

苏棠儿眼眶红红的伸出一双雪白纤手,软声道,“手好疼。”

其实她身上也疼,可实在令人羞耻她没好意思说出来。

春梨何时见过苏棠儿如此狼狈当下就红着眼捧着她一双手轻轻的吹气,温声道,“夫人不哭,奴婢吹吹就不疼了。”

吹了好一会春梨才放开她的双手,替她理好松散的衣衫,抬眼就见苏棠儿在无声的掉着泪珠子,春梨心下一紧执着秀帕轻轻拭去她小脸上的泪痕,“夫人可不能再哭了,眼睛肿成这样让老爷夫人和少爷瞧见该心疼了。”

闻言苏棠儿强行止住了眼泪,这才想起来今日是父亲的寿辰,她一会还要回将军府给父亲贺寿。

“现在什么时辰?”

“巳时了。”春梨道。

“去取些冰来吧,今日是爹爹寿辰之日别让他们为我忧心。”

苏棠儿知道自己的眼睛定肿了,若让爹娘与哥哥瞧见定会为她忧心不已。

“奴婢这便去。”春梨找来裘衣给她披上才急忙跑出去。

春梨出去后房里便只剩苏棠儿蜷缩在软榻上,一双湿漉漉的杏眸不受控制的落在锦鲤屏风上,能隐约看到榻上躺着的男人。

不到半刻钟春梨就拿着冰块与伤药回来,苏棠儿拿过冰块轻轻放在眼睛处消肿,春梨将药抹开道,“夫人,奴婢给您上药吧。”

苏棠儿轻应一声羞红着小脸褪去身上的衣裳,冰凉的药膏抹上去时苏棠儿忍不住抽一口凉气,春梨顿下抹药的动作,“可是弄疼夫人了?奴婢轻些。”

“没有,按着这力道来便是。”

抹完药后等着眼睛处的红肿消的差不多了春梨就服侍着苏棠儿沐浴更衣,梳洗上妆。

一刻钟后苏棠儿梳洗完毕,身上穿的是刚从锦绣坊赶制成的锦衣华裙,略微苍白的小脸也用了脂粉掩盖住,修长的纤颈带着紫色缨络刚好把印在雪肤处的红痕摭住,乌发梳成了精致的凌云髻。

看着铜镜里妆容精致的人儿见看不出什么异样苏棠儿才放下了提着的心,春梨给她插上一支步摇,笑道,“这番打扮定不会让老爷夫人看出异样。”

“嗯。”

春梨看了眼屏风后的人犹豫着问道,“夫人,世子是不是醒了?”

他们世子一月前从战场上退回来便一直昏迷不醒,夫人衣不解带的照料了一月更是偷偷掉过了几次眼泪,昨夜那般大的动静世子应是醒了吧?

苏棠儿轻轻摇头,昨夜周沉虽折腾了她半宿,但瞧着似醒非醒的,她也不确定人醒了没有。

昨夜与他抵死缠绵的人他也没分清吧?

春梨见状可惜道,“若是世子醒来,便能与夫人一同回将军府给老爷贺寿了。”

“醒了他也不会去的。”苏棠儿轻声道。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春梨赶忙捂住了嘴,苏棠儿压下心里的酸涩,软声道,“唤人进来把房里收拾了罢。”

春梨称是唤了人进来,而后便扶着苏棠儿出了房里,她要先去给婆母请安后再去将军府参宴。

第3章 苏棠儿离开侯府一个时辰后周沉才揉着胀痛的额头醒来,随后便感到一阵怅然若失。

他昨夜梦到棠儿了,还与棠儿缠绵了一晚上,熟悉的滋味好似他真的再次将她拥入怀里疼爱一般。

只是梦里的棠儿很是抗拒他,不停哭着喊他放过她饶过她,可他太思念棠儿了并没有听她的。

他的棠儿离开了六年,这是他第一次在梦里见过棠儿,梦里的棠儿依旧年轻貌美,像极了她刚嫁进镇北侯府的那一年。

周沉想到此不由流露出哀伤,如果不是他棠儿不会年纪轻轻就离开了人世,这六年来他没有一刻不后悔当初没能好好对待棠儿。

周沉思索间便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声音,一道男声也接着传来,“世子爷,您终于醒了。”

“您昏迷了一个月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

这般轻快的少年音让周沉心下疑惑,抬眸望去便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跟在自己身边许多年的侍从流星,还是很年轻且活着的流星。

周沉心下震撼话也跟着蹦出来,“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死了吗?”

此话一出流星手里的托盘差点没拿稳,带着喜悦的脸变作惊惧,麻溜的跪下去,哭道,“世子爷,小的…小的好好的没死啊。”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惹了世子爷不高兴,世子爷嫌他碍眼所以要处罚他?

流星想了好一会儿也没能想出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难道说他在给世子爷熬药时不小心睡着了把药给弄糊了让人知道说给了世子爷听?

“世子爷,小的知道错了,小的再也不敢熬药时睡着了。”

周沉此时没心思管流星的哭嚎声,他此时不敢置信的看着房里的摆设,他靠近铜镜便看到一张年轻俊美脸,上面没有一丝皱纹,鬓角也没有变白。

他记得自己在棠儿去世后不过年仅而立之年脸上便已经布上了皱纹,鬓角也渐花白。

见状周沉瞬间意识到什么,他难掩激动的抓着桌沿沉声打断流星的嚷嚎,“现在何年份?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流星一愣,但他也看出了周沉的急切,他即刻道,“明宣二十年。”

哪料他话方落坚硬的实木方案就生生被自家世子爷生生捏断了一半,一双墨黑的眸里有着流星看不懂的激动。

“明宣二十年…”周沉呢喃着随后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所以…所以他回到了八年前?

周沉强行压下滚动的心绪,联想到流星刚进来时说的话,当下明了他是回到了刚从战场上退下来重伤昏迷一个月的时候。

这时候也是苏棠儿嫁进镇北侯府的小半年,他的棠儿还好好的活着没有离开他。

想到这周沉的眼眶便红了,也意识到昨夜发生的那场情事有可能不是梦。

“夫人昨夜在何处?”

这个问题让流星更加不知所以,怎么世子爷一醒来就有些怪怪的,问他年号便罢了,他只当世子爷昏迷太久不知今夕何夕,可世子爷为何还要问他夫人昨夜在何处?

夫人昨夜不就在他房里吗?

闹出那般大的动静,他现在想起还觉得脸热呢。

心里怎么想流星丝毫不表露出来,笑道,“世子爷,夫人昨夜一直在您房里呢。”

心里的猜想得到证实周沉欢欣的同时也带上了忧虑,那他昨夜岂非不顾她意愿欺负了她。

周沉急着要见苏棠儿匆匆披上外衣就要跑出房门,流星见他鞋也不穿急忙喊道,“世子爷您鞋都没穿要去哪啊?”

“本世子要去见夫人。”

“啊?”流星起身抱起一双锦靴端起药碗就迈出去,嘴里还喊着道,“那您好歹把鞋穿上把药也喝了呀,还有夫人巳时便出府了不在府里。”

正迈着大步的周沉闻言停了下来,转身冷声问道,“夫人不在府里去哪了?”

追上来的流星喘着气道,“今日是苏大将军的寿辰,夫人巳时便回将军府去了,大抵是晚些才回来,不过夫人走时吩咐了小的要好生照料着您。”

听了流星的话周沉才想起来他上一世也是在苏父的寿辰之日醒过来的,那时棠儿也先去了将军府,他知道后没放在心上就没有跟她去。

“世子爷,您把药喝了罢,夫人衣不解带照顾了您一个月就盼着您早日醒来,这药虽不是夫人亲自熬的但也有夫人的一片心意。”

听到此话周沉就把他手上的药碗接过来一口饮下,边转身返回房里边道,“唤人备水来,沐浴更衣后本世子要去找夫人。”

“是,小的马上去。”

第4章 威武将军府里将军夫人穆氏正仔细端详着自己许久未见的女儿,伸出纤柔的手怜爱的轻抚女儿的娇容,温柔道,“我的棠儿怎么瘦了这么多,今儿气色也不行,可是在侯府里受了委屈?”

说着便红了眼眶,她本就是美人即便为妇为母多年也依然是个美人,又有苏父宠着就更加感性,想到女儿可能在侯府受了委屈苏母就心疼不已。

苏父蒲扇大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素来粗糙的汉子面对妻女时也不免温柔,他向来疼宠女儿也担心她在侯府受了委屈,于是便道 ,“棠儿,若是在侯府受了委屈切不可藏着掖着,他侯府敢欺你我将军府也绝不放过他。”

面对父母的关心疼爱苏棠儿心里暖暖的,她还想着用脂粉掩盖住爹娘就不会看出什么,可是娘亲只看了她一眼便知她气色不行。

苏棠儿依偎进娘亲的怀里,笑着宽慰道,“娘亲别担心,棠儿没在侯府受委屈,婆母对棠儿很好的,下人们也都敬着棠儿,没人敢找不痛快。”

“如此便是最好不过。”苏母轻轻捏着女儿的小脸。

此时正饮着茶的苏家长子苏禾谨道,“棠儿,世子昏迷了一月有余可有醒来的迹象?”

苏棠儿闻言不由想到昨夜的缠绵,随后抛开思绪软声道,“应是快醒了。”

“嗯。”苏禾谨应声后,又道,“哥哥让人搜罗来了一些小玩意棠儿可要去瞧瞧?”

苏棠儿闻言双眸一亮,直直盯着苏母,眼里写满了“娘亲,我想去看。”

苏母宠溺的拍拍她小脑袋无奈道,“离用膳还有半个时辰,棠儿便与哥哥去玩玩罢。”

苏棠儿点点小脑袋很是赞同。

苏禾谨见妹妹如此可爱的小模样露出愉悦一笑,走身带着妹妹拜别父母后就出了厅堂往他的院子走去。

兄妹俩说说笑笑的很快到了苏禾谨院里,宽敞的院子里搭着个小秋千,那是小时苏禾谨为了哄妹妹来找他玩亲自搭的。

看到秋千苏棠儿就耐不住性子了,提起繁杂的裙摆便要小跑过去,无奈腰酸背痛便只好作罢,但一双杏眼里的向往是如何也藏不住的。

正失落着便听春梨笑道.“夫人,您快瞧啊。”

苏棠儿闻言不明所以的抬眸看去就见苏禾谨已不知何时站到小秋千那儿,还冲着她招手道,“棠儿快过来,哥哥推你玩。”

“嗯。”苏棠儿由着春梨扶着小步向他靠过去,她走的慢苏禾谨也丝毫没有耐不住的意思,待妹妹坐在秋千上抓好了绳他便如小时候与妹妹玩闹般推她出去。

“棠儿抓好了,千万不可松手。”

“知道了哥哥,你快推高些。”

“这般就够了,不能再高了。”

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接连传来,旁边的春梨一脸激动,夫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兄妹俩玩了好一会的秋千才停下来,此时苏禾谨让妹妹先喝着茶吃着糕点等他将搜罗来的小玩意抱出来。

不一会苏禾谨就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檀木盒子出来摆在桌上掀开,“棠儿快看看喜不喜欢。”

苏棠儿小手一伸便把一颗男子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拿出来,软声道,“哥哥从哪找来这么大颗夜明珠?”

“他人送的。”苏禾谨笑着挠着后脑勺,从盒子里摸出几颗东珠道,“我听闻这珠子能打首饰,改明儿我送去珍宝楼去给棠儿打几样首饰。”

说着就把整个盒子推向苏棠几那边,“这些东西待棠儿回侯府时记着抱回去。”

“嗯?哥哥都送我吗?”苏棠儿露出狡黠一笑,软软道,“哥哥都送我了那我未来的嫂子怎么办?”

“小丫头,讨打是不是?”

说着便在她柔软的发顶拍了拍,哼道,“棠儿果真长大了,连哥哥我的玩笑都敢开了。”

他拍的很轻,但苏棠儿很是夸张的捂着发顶道,“我是为哥哥着想,哥哥怎么还拍我?”

“没大没小。”苏禾谨点点她额头。

兄妹俩又玩闹了好一会直到苏母谴了人来通知他们去用膳才移步去了前厅。

今日虽是苏父的寿辰之日但将军府并没有大办,仅是家人在家中简单的用个膳便完了。

苏父是草野出身父母在小时便去了也没有什么兄弟姐妹之类的,一家四口在一起很是清静。

今日的午膳都是苏母一手操办的,她虽没做菜但熬了锅红枣鸡汤,菜也多是按着苏父的口味来。

苏父是无辣不欢的,好在他的一双儿女口味也随了他,而苏母虽然偏甜口,但吃的了微辣,苏父便让膳房将菜做成了微辣还有偏甜的。

第5章 “儿子祝父亲生辰吉乐。”苏禾谨拱手道。

“棠儿也祝爹爹生辰吉乐,幸福安康。”苏棠也有模有样的拱手道。

“妾身在此也恭祝老爷生辰吉乐,平安顺遂。”苏母道。

言罢便将备好的生辰礼拿出来给苏父,是一套千金难寻求的文房四宝,对上苏父欲哭无泪的表情苏母很是善解人意的道,“妾身知道夫君素来为一手字而发愁,于是妾身重金寻求了许久才得到的,往后夫君只要勤加练习定能写出一手好字。”

苏父的一手字潦草无比,大抵是除了他自己认识其他人都很难看的懂,而被苏父这一手字迫害最大的就是明宣帝了。

初时明宣帝不知苏父一手字隐在其中的危害,直到有一回苏父亲手书写了一折军报呈上去,明宣帝一见便觉得头突突的疼,半天认不出写的是什么,召见了几个文官来辨认才明了其意

这事过后明宣帝便使人送了文房四宝去边疆,命苏父抽些空闲来练练大字,如此又过了一月苏父再次呈上折子来,明宣帝本以为此次该有大进步,哪曾想一翻奏折映入眼帘的还是会跳舞的大字。

明宣帝又令人去监督苏父练字,然效果还是不太明显,如此反复后明宣帝也放弃了,干脆命苏父写折子时让人代写再呈到御案前。

而苏母便是其次,每当苏父出征打仗寄回来的家书也让苏母反复研读才解了其中的意思。

苏父勉强牵出一抹笑,两只手捧着那套文房四宝,“谢谢夫人,为夫很喜欢。”

“夫君喜欢便好,日后妾身会督着夫君好好练字的。”

苏父勉强牵出的一抹笑一下子变作苦笑。

苏禾谨和苏棠儿见状不免感到好笑,也都拿出了给苏父的生辰礼,苏禾谨备的是一把大刀,苏棠儿的是亲手缝制的香囊,里边有助眠的安神香。

苏父大笑一声大手揉了把一双儿女的脑袋,苏棠儿早已习惯了,但苏禾谨偏着脑袋躲了过去。

“成了,今儿你们都要多吃些,不许浪费了一桌子的菜。”

“知道了娘亲。”

等苏父开动后一家人也都开动起来,不过才动了几筷子就有下人跑进来道,“老爷,姑爷来了。”

“姑爷?”苏父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人又道,“就是周世子。”

一家人都愣了一瞬,苏母反应过来开口道,“快让人进来。”

“是,夫人。”

下人匆匆退下去,不过一会就带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进来,他一来苏棠儿便呆呆的看着他,男子身着玄色锦袍,身高挺拔的极为合身,一双墨眸好似看了她一眼,而后向苏父苏母拱手道,“小婿见过岳父,见过岳母。”

他出口的话把苏父苏母吓了一跳,只因周沉往前来将军府时虽然也知礼但从来都只唤他们为苏将军和苏夫人,这岳父岳母是没唤过一声的。

今日竟然叫了,这比他突然醒来来到将军府还稀奇。

难不成昏迷一遭把人给昏傻了?

腹诽一番后苏父苏母对视一眼,随后苏父轻咳一声道,“世子何时醒的?来我这府上可有何要事?”

苏父没根本没有把周沉是来给自己祝贺生辰的方面想,只以为他是有什么要事找自己,毕竟之前周沉来府上都是为了公事,至于私事能推掉他基本不来的。

何况周沉心里另有他人的事将军府都是知道的,对于他冷落自己女儿的事也很是不满,若非是皇家赐婚,女儿也喜欢他苏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苏棠儿嫁给周沉。

周沉也知苏父对他不满,恭敬拱手道,“今日方醒,小婿一醒来便听侍从说今日是岳父生辰,就想着来给岳父祝贺生辰。”

苏父闻言讶异的打量着周沉没说话,还是苏母笑道,“有劳世子记挂了,快请入坐罢。”

苏父也道,“啊对,世子快请坐罢。”

“岳父岳母唤我子云便可。”周沉道。

随后周沉便在离苏棠儿旁边的位子落坐,而后拿出一方长盒道,“这是小婿备的生辰礼,望岳父喜欢。”

苏父接过来看也没看便交给下人收好,嘴上还说道,“世子有心了,是幅不可多得的好画。”

苏父压根不把他之前的话放在心上,依然叫他世子。

他话落便听周沉很是无奈的道,“岳父,那非字画而是一把匕首。”

“对对,是匕首。”苏父毫不尴尬的道。

“爹爹,先用饭罢。”苏棠儿打断他们的对话。

“好,听棠儿的。”

言罢饭桌上又恢复了安静,不过少了些其乐融融,而周沉在饭桌上的表现也很是让苏家人讶异,其中最讶异的莫过于苏棠儿,就比如现在周沉竟一脸温柔的给她夹菜,“这是棠儿你最喜爱吃的辣子鸡,多吃些。”

苏棠儿受宠若惊的看着他,而后下意识把他夹的辣子鸡吃下不料却噎住了喉咙。

第6章 “棠儿!”苏家人俱是惊呼一声。

周沉急忙抬手抚上苏棠儿的后背微使力气便让她将卡在喉咙里的辣子鸡拍出来。

苏棠儿咳的泪都涌出来了抬起微红的杏眸便对上周沉关切的目光又听他温柔的道,“对不住,是我疏忽了。”

她不敢相信的微睁大杏眸一时间竟忘了咳,她真的在周沉眼里看到了关切与温柔,没有看到往日的厌恶与不耐,怕自己沉溺其中苏棠儿急忙移开了目光,软声道,“我…我没事。”

“棠儿,快喝杯茶。”苏母倒了杯茶过去。

周沉接过来作势要喂苏棠儿喝,不过苏棠儿手快接到自己手里一口饮下去,喉咙里的辣才稍有缓解。

一刻钟后终于顺利用完了膳,苏家父子带着周沉去了书房,而苏母则有事要忙便让苏棠儿回她的闺房里歇着。

他们都走了苏棠儿就带着春梨到小花园里走几圈消消食,苏棠儿正摘着小花便听有人唤道,“棠儿。”

苏棠儿顺着声音看去便见是一身蓝色锦袍的男子,软声唤道,“子舒表哥?”

来人是穆国公府的嫡子穆子舒,苏棠儿的表哥。

“嗯。”穆子舒温柔应一声,“棠儿怎么一人在此?”

苏棠儿不好意思说她一不小心吃撑了来消食的,就举起手里开的鲜艳的花给他看,“来采些花。”

“棠儿可要表哥帮忙?”

苏棠儿轻摇小脑袋,软声道,“子舒表哥怎么来了?可是来找爹爹和哥哥的?”

“嗯,今日乃姑父生辰之日我身为侄子怎能不来?”

穆子舒俊朗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瞧见苏棠儿一双水润润的杏眸看着自己,他心软的不行抬手便要像小时揉她脑袋一般去揉她的小脑袋,伸到一半就看到梳成了妇人髻的墨发就收回了手。

温润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失落。

“棠儿。”

听到熟悉无比的声音苏棠儿转身看去就见周沉不知何时就站在了她身后,她讶异道,“世子?”

他不是和父兄在书房吗?

突然看到周沉出现穆子舒也很是惊讶,周沉重伤昏迷一月有余未醒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他是何时醒的?

周沉将二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他很是自然的向苏棠儿靠过来,再自然的揽过她纤细柔软的腰身。

男人的动作让苏棠儿身体僵硬了一瞬,男人似没察觉她的不自在,只低首温柔的凑近她,“棠儿,这位是?”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小巧的耳根处,苏棠儿禁不住羞红了脸,娇软道,“这…这是子舒表哥。”

“原来是表哥,”周沉没什么情绪的道。

穆子舒,前世惦记了棠儿一辈子的男人,这人前世在棠儿心中占的位置不可谓不小。

想到此周沉眼里闪过一抹愠色,上一世是他没防,这一世他休想在棠儿心中占上任何位置。

这时穆子舒感到背后一凉有些不明所以,他淡淡扫过周沉揽着苏棠儿的手,拱手道,“周世子。”

周沉道,“表哥是来找岳父与兄长的罢?他们在书房表哥现在去正好能赶上。”

他将“表哥”二字咬的极重。

“谢周世子提醒。”穆子舒放下手,对苏棠儿温声道,“棠儿,我便先走了。”

“嗯,表哥慢些走。”苏棠儿道。

两人言罢穆子舒便转身离开,小园子里一下子就剩他们夫妻二人,苏棠儿轻轻挣了挣想把周沉的手臂拿开。

他气力太大把她弄疼了。

她方动腰上的力道又重了些,苏棠儿忍不住娇呼一声,“好疼~”

周沉即刻放松了力道,低声道,“对不住,我不是有意的。”

“无碍的。”

“棠儿,我有话与你说。”周沉目光热切的看着她。

苏棠儿对上他的目光就偏开了头,怎么今日的世子如此奇怪?

不仅用那般温柔眼神看着她还一改常态的揽着她。

“有…有何话回侯府再说罢。”

话落她又补充道,“不过我答应了爹娘用了晚膳再回侯府,世子若有何事要办便去罢,我们晚时再说。”

“没有什么要事,既然棠儿要留那我作为女婿自然也要留的。”

周沉依然是一脸温柔,“那便回去再说。”

“不必如此,爹娘不会在意这些。”

周沉没回这话,只抬手揉着额际道,“我累了,棠儿可否带我去闺房稍作歇息?”

见他苍白着脸色,苏棠儿信以为真便应了下来。

第7章 苏棠儿带着周沉来到闺房见他打量四周不免有些羞涩。

她房里物件大都是粉色的,摆放的整洁工整,桌椅都擦的纤尘不染,一见便知在她出嫁后每日都有人来打理,空气里还萦绕着一股清新淡雅的梨花香。

这味道周沉很熟悉,在苏棠儿的身上他闻过这种味道。

特别是二人行鱼水之欢时,这香味更为明显,每每都让他沉醉不已,好似有了瘾。

周沉缓步靠近那张粉嫩的床榻合衣上榻,苏棠儿见她心悦多年的男子此刻就躺在她粉嫩的床榻上心抑制不住的砰砰乱跳。

这是他第一次愿意来她的闺房。

怔愣间就见男人朝她道,“棠儿可要来歇会?”

“不…不必了。”苏棠儿轻声道。

为掩饰住自己的不自在苏棠儿找出绣篮佯装认真的绣着帕子,低垂着眉眼没看他。

她此时若是抬头定能看到男人眼里毫不掩饰的贪恋,浓的好似能溢出来。

周沉是真感到累了,他贪恋的看了妻子好几眼才阖上眸闻着浅淡梨香睡去,没多久就传来了轻浅的呼吸声。

听到这均匀的呼吸声苏棠儿才敢抬起杏眸去看他,见男人没有盖上薄被就这么睡了,忧心他着凉苏棠儿便找了张薄被来给他盖上。

然而方收回手纤细的手腕又被男人握住,苏棠儿经过昨夜便有了阴影,娇软的身子变得僵硬,怕他像昨夜一般发狠的折腾她。

她的身子还未恢复,经受不起他再次的折腾。

然而这次男人很快放开了她,苏棠儿下意识松了口气。

望着他安睡的样子,也不知他可否记得昨夜的荒唐,应是不会罢?

……

夜幕降临,周沉和苏棠儿在将军府用完了晚膳后就乘上马车回了镇北侯府。

二人回到镇北侯府,便去给侯夫人项氏问安后才各自分开回了院里。

椒棠院是项氏特意给周沉夫妻二人备置的新房但成亲后便只有苏棠儿一人在这儿住,周沉则是搬去了书房里住,平时很少会踏入椒棠院。

方回到椒棠院便已有婢子备好汤浴,苏棠儿就在春梨的服侍下沐浴更衣,洗去一身的疲惫。

一刻钟后苏棠儿沐浴完从浴房出来就见有婢女正忙忙碌碌的往房里搬东西,而自己房里更是出现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棠儿疑惑轻唤道,“世子?”

男人也刚是沐浴过,只着了一身白色中衣,硬朗的胸膛因着系不好衣带露出来了一片,搬东西的婢女似有若无的瞧了眼便红着脸退出去。

苏棠儿瞧的清楚咬着樱唇有些气恼,这时她才注意到她们搬进房里的好似是周沉的东西。

她疑惑的看着男人,不明白他是何意。

对上她不解的目光,周沉露出一抹笑来,解释道,“书房不便养伤,我搬回房里住。”

闻言苏棠儿没感到欣喜反而是感到一阵不安,唇微微泛白,待婢女们整理完毕退出去,她低垂着眉眼道,“那世子要让我搬到哪儿去?”

她娇软的声音里已是带上了哽咽。

原来这就是他要说的话,他想将自己赶离开椒棠院,那…那她该去哪?

他那么厌恶她,定是不可能留下她同住的,可她就那么令他厌恶吗?

可有想过她搬离了椒堂院府里的人该如何看待她?

悲从中来,苏棠儿又落了泪,细细小小的抽噎声在安静的房里格外明显,她身姿纤弱,哭起来时削瘦的双肩发着颤。

周沉因她的话愣了一瞬,紧接着心像是有一只大手紧紧的捏住了让他疼的喘不过气来,颤着音道,“不是的…我没有让你搬出去的意思。”

说着大步走过去紧紧抱住了她微微发颤的身子,“对不起,对不起棠儿,是我的错,但我没有让你搬出去的念头,不要哭了好不好?”

是他的错,是他太混蛋了一次次伤害了她,才造成了她现在的不安。

苏棠儿闻言泪眼朦胧的抬眸看他,悲泣道,“你不让我搬出去要如何安置我呢?我要该怎么做才能打消你对我的厌恶啊?”

她的眼泪打湿了周沉的肩膀,她的话让周沉更加心痛不已,“我们是夫妻自然是要同住在一起,养伤不过是我的借口我只是想与你同住罢了。”

周沉一着急就说了实话。

第8章 周沉将目的说出来并没有让苏棠儿住了眼泪,反而哭的更凶,一双水润的杏眼里都是哀伤,她哭道,“我不知道你愿意搬回来是因为什么目的,可是周沉我接受不了同床异梦。”

“我接受不了你心里住着另一个女人却每日每夜都忍着恶心和我同床共枕,我宁愿你从来没给过我希望都不要每天抱着一抹虚幻度日。”

“周沉,我受不了这样,我会疯的。”

她多爱这个男人啊,他一喜一怒都牵动着她的心,他永远不会知道他一个厌恶的眼神,一句伤人的话能将她伤的多深,每次心好似都在滴血。

苏棠儿止住哭泣似没力气了般软下身子任他抱,“你知道昨夜我有多痛苦吗,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当成另一个女人肆意欺辱我的心真的好痛,它快碎了周沉。”

我…我不在意你拉着我做那种事,可我在意的是你把我当成另一个女人。

她说完男人就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到榻上,高大的身体覆上去,一双墨眸与她哭红的杏眸对上,苏棠儿觉得自己当真狼狈极了于是便偏转了头阖眸不看他。

奈何男人不让,她刚偏过头就被他钳住了下颔,“棠儿我没有,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另一个人,你就是你,我知道自己以前很混蛋惹了你伤心,但把你当成另一个人是从来没有过的。”

“棠儿,昨夜的一切我都记得。”

此话如同惊雷让苏棠儿猛的睁开水眸,周沉俯下首轻柔的吻去她小脸上的泪痕,“昨夜的意乱情迷皆是因为是你苏棠儿,抱歉棠儿是我不好惹你伤心了。”

“我满心满眼都只有你,怎会与你同床异梦?”

他此时的眼里都是深情与温柔让人见了忍不住溺毙其中不愿出来,然而苏棠儿瞧见了只难过道,“世子何必用虚话诓骗我,我嫁进侯府半年世子有多厌我恨我,我看的比谁都清楚。”

她话落就见覆在上方的男人直起了身子下榻去,苏棠儿见状咬唇落泪。

他果真是在骗她,如今是没耐心再应付她了罢?

苏棠儿如此想着,就听见“砰”的一声,她一惊撑起身子看去就见到了令她不敢置信的一幕。

身高八尺的男人竟然…跪下了。

苏棠儿慌乱的下榻去就被周沉抱住了小细腰,男人带着恳求的声音响起,“棠儿,我知道错了,是我眼盲心盲辜负了你的一片真心,是我太自以为是明明对你动了情却不敢承认一再的伤害你。”还让你含恨惨死

他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在与苏棠心相处的点点滴滴里确实对她动了心,可他因着顾忌到对白梦糖的恩情一直不愿意承认,直到棠儿痛失幼子跃下城楼也没有取得她的原谅。

“棠儿若有气打我骂我都好,只求棠儿再给我一次疼你爱你的机会。”

苏棠儿感到小腹有湿润的感觉,垂首就看见周沉俊美的脸上有泪滑落下来,她哽咽道,“周沉,我说过我宁愿你没有给过我期盼,你有没有想过今日我应了你,日后却发现只是你的一时兴起,或许不用日后明日你便改了主意我该如何才能再做到淡然处之的收好自己的心?”

“这不是一时兴起,棠儿不相信没关系我会证明的。”

“那她怎么办?你真能放下她与我在一起吗?”苏棠儿阖上双眸,缓缓道,“我的心很小,只能装得下家人与全心全意爱我的丈夫,我只想让他心里只有我一个心爱的女人。”

周沉闻言眸里有厉色一闪而过,“棠儿我对她从来都只有恩情,但现在我对她恩情也不再会有了,棠儿只需给我个机会便好,我不会让她成为你我的阻碍。”

周沉眼里都是杀意,苏棠儿清晰看到了只觉心惊,知道吓到小妻子了周沉眉眼又变回了温柔,“我心里只会有棠儿一人。”

抬袖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又将人抱回了榻上,夫妻二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周沉咬住她的小樱唇吃了会才轻声哄道,“很晚了,棠儿快睡罢。”

苏棠儿脸红的似滴血,小手不自觉的触上男人刚放开的唇瓣,羞涩又难堪。

她今夜实在有些大胆了,竟然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好在他没有嫌弃。

抬起小手小心的放在男人心口处,很快小手便被一只大手覆盖住,紧紧按住在他心口那。

苏棠儿一愣便不再有其他动作,安静的依偎在他怀里。

周沉,你别骗我。

你若骗我,再爱你我也不想要你了。

她到底是太心软了,这一天她等了许久,真到了这一天再心痛她又怎么甘愿放手。

第9章 翌日,苏棠儿睁开酸胀的眼睛,昨夜她哭的太久眼睛现在还是红红的,像只红眼睛的小兔子。

两只小手揉了揉眼睛,一只大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腕,低沉暗哑的声音响起,“手是怎么回事?”

苏棠儿闻言朝自己的手腕看去,原来是昨日碰到的地方还未好,青紫青紫的,不过已经没那么疼了。

在周沉的注视下苏棠儿没敢说谎,乖乖道,“不小心碰到的,已经不疼了。”

“真的不疼?”

说着周沉轻碰了碰就听小妻子轻嘶一声,不由好笑道,“不是不疼了吗?”

“是…是你碰它,它才疼的。”

苏棠儿反驳完抬起杏眸去看他,却见周沉此时竟然光着上半身,劲壮有力的腹肌就现在她眼前,苏棠儿羞的捂住小脸,娇声道,“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见她这般可爱的反应周沉勾起一抹笑,在小妻子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凑了上去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抓起她一只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处。

这姿势实在暧昧惹人脸红,偏男人还不肯移开,苏棠儿羞的不行,只觉得一只手快要被男人的体温烫坏了。

“棠儿,可以吻你吗?”

“砰!”

这问题把苏棠儿砸得晕头转向,因为害羞白皙的身子变得粉白粉白的,让周沉见了眼热不已,恨不得现在就把人按着狠狠疼爱一番。

这般想着周沉俯身含住了小妻子娇艳饱满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便有女子娇娇软软的抱怨声传来,“世子不要亲了,唇瓣好疼。”

男人不听只哄道,“棠儿唤夫君,唤夫君便不亲了,”

“世子唔~”

“夫…夫君不要亲了。”

“这才乖,此后都不许再唤世子,要唤夫君可记住了?”

……

“老夫人啊,世子爷昨夜的确让人搬了东西回椒棠院听下人们说前日晚上和昨夜屋里都传来了夫人的哭声,定定是在做那事呢。”

上座的侯夫人项氏闻言激动的放下手里的茶杯,双眼冒光的道,“丁嬷嬷,你此话当真?沉儿当真搬回了椒棠院?”

“老奴亲眼所见,怎会有假!”丁嬷嬷也激动的不行,又道,“况且昨日世子爷醒来有多急切夫人您不也瞧见了,来与您和侯爷请完安便匆匆去了将军府找夫人。”

此话倒是也让项氏想起了昨日周沉的异常,“你说这人怎么一觉醒来就开窍了呢?莫不是昏睡一遭让他清醒了?”

丁嬷嬷点头道,“世子昏睡的这一月有余都是夫人在旁亲自照料,可能是世子感念夫人一下子认识到夫人的好了呢。”

“你此言也极有理。”项氏笑容满面,保养得当的脸此时容光焕发,乐道,“不管如何只要是周沉能认识到棠儿的好,能安下心来与棠儿过好日子那便是最好的。

“老夫人说的是,若是如此夫人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他们世子夫人多喜欢世子啊,处处为世子着想却遭到了世子的冷落,他们这些下人见了也很是为世子夫人不平。

项氏应了声,叹气道,“若是沉儿能把那白梦糖忘了,一心一意的对棠儿那是再好不过了。

“罢了,现在这样也是个好的开始,棠儿对沉儿一片真心实意假以时日定能将沉儿牢牢握在手里,到时管他什么白梦糖还是黑梦糖都统统挪一边去。”

丁嬷嬷赞同的点头,宽慰道,“老夫人安心,定会越来越好的。”

主仆俩再说了会话就有婢子进来道,“老夫人,世子和世子夫人来同您请安了。”

“快让他们进来。”项氏道。

“是。”婢子躬身退出去。

不一会儿项氏使看到小夫妻俩手牵着手进来,项氏瞧的眼睛都冒光了,笑的花枝乱颤。

男子高大俊美,女子娇小可爱。

郎才女貌的,实在是般配的很。

“不错不错,夫妻间就该是这样。”

“儿子/儿媳给母亲请安。”

“行了,不必弄这些虚礼了。”项氏拉住苏棠的小手细细打量,直瞧的苏棠儿羞红了小脸。

“棠儿,快坐啊。”项氏拉着苏棠儿不放,让她在身旁的椅子上落坐后才看向周沉,欣慰道,“你总算开窍了,也总算让为娘实现了你与棠儿携手而来的心愿。”

周沉拱手道,“从前是儿子有眼无珠,惹了您与父亲忧心,也惹了棠儿伤心难过,往后儿子定会好好对待棠儿。”

项氏叹道,“你能清醒便好。”

第10章 自那天晚上说开后周沉就越来越黏着苏棠儿,每每都舍不得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直看的苏棠儿小脸通红才移开目光。

就这样蜜里调油的过了半个月,而这半个月也是苏棠儿在侯府过的最舒心畅意的时候。

此时周沉正享受着小妻子给自己喂药,苏棠儿蹙着秀眉道,“夫君的伤要何时才能好?”

“棠儿想要为夫好?”周沉抬手轻抚着小妻子滑嫩的脸蛋,扬唇笑道,“既然是棠儿所愿,那为夫便满足棠儿罢。”

说着抬手拿开她手里的药碗放置案上,苏棠儿软声道,“夫君还没喝完药呢。”

她娇美的小脸上都是一派严肃之色周沉轻刮她的小鼻尖,双手一伸就把她娇软的身子抱到身上,心满意足的喟叹一声,“棠儿便是为夫的良药,其他药再好哪有棠儿一半的好。”

“你…你尽是胡言。”苏棠儿小拳头轻捶着他,面上虽有不自在,但心里都是甜蜜。

这几日这人素来都爱说些甜言蜜语的话逗她,常常将她逗的面红耳赤,羞恼不已才罢体。

苏棠儿没想到周沉看着这样冷漠的一个人竟然有满口的甜言蜜语,也不知是无师自通还是…与那人说过那些话,哄那人开心?

“怎会是胡言,句句皆是为夫的肺腑之言。”

“也不知夫君这花言巧语哄骗了多少姑娘。”苏棠儿佯装气恼的捂住他的嘴。

“自然是只哄骗了你这一个姑娘,这些话我也只与你这一个姑娘说过。”

后面的话便是打消她心里存在的不安,周沉知道现在苏棠儿对他依然还是半信半疑状态的。

被他看出了小心思苏棠儿有些害羞,但他的话让她忍不住喜笑颜开,软绵绵的依偎在他怀里,软声道,“那夫君现在身子可好了?”

“嗯,好了。”周沉轻柔的道。

周沉凑近欲要吻住小妻子的娇唇,房外便传来了流星的声音,“世子爷,白小姐使人送了信来,说要亲自交给您。”

流星的话让周沉顿住了动作,苏棠儿低垂着杏眸两只小手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衣襟,眸里有着紧张之色。

周沉仅是顿了下就挑起妻子小巧的下巴在那红唇上印下一吻,随口道,“往后她送信来不必再收,至于你手里的这封烧了罢。”

“是。”流星转身离开。

他走后周沉全身心都投入了妻子的温柔乡里,苏棠儿推开他的脸,轻喘着道,“这样…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周沉修长的手指挑开妻子腰间细带,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暖昧红痕,“往后为夫都不半会与她有任何关系,不管她做什么说什么棠儿都无需放在心上。”

苏棠儿轻应一声便在他怀里软了身子,周沉将身娇体软的人儿推倒在榻上俯身覆上去,瞧着身下衣裳松散的娇人儿他墨眸里沾染上了浓浓的欲色。

“棠儿,想要你,可以吗?”

问完便见小妻子怯怯的点头,周沉勾起愉悦一笑垂首与她呼吸交缠。

房外守着春梨听到房内的动静即刻便红了脸,经过上次后她便已知这意味着什么。

……

日落西沉苏棠儿才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此时宽大床榻上只有她一人,守在里边的春梨见状起身过来伺候,“夫人,您醒了。”

苏棠儿拉了拉滑到胸口处的褥子,小心的坐起身来,这次没有上次那般难受,虽还是酸软无力但还存着些许气力。

周沉怜惜她,这次没有要的太狠。

那夜留下的阴影才得到了些许抚慰。

“世…夫君呢?”苏棠儿哑声问道。

春梨没回先去倒杯茶回来给她润喉才道,“世子到书房去了,过会便该回来用晚膳了。”

“嗯。”

春梨找来轻便的衣裳服侍她换上便扶着人到软榻上,苏棠儿取来绣篮拿起里边已经做了一半的荷包继续一针一线的绣上精致的图案。

图案是一棵高大挺拔的青松已是绣好了,青松下有只憨态可掬的小兔子趴着在睡觉。

春梨笑道,“夫人是绣给世子的罢?”

“嗯。”苏棠儿红着小脸应声。

“咚咚~”

门突然被敲起春梨一头雾水的过去将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