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宁谢沐珩》 第1章 脏污的军帐里传来布帛撕裂和男人喘着粗气的声音。

魏清宁衣不蔽体地躺在地上,任由男人摆布。

“还以为自己是镇国侯府的千金,都已经被人玩烂了,还不会伺候男人。”

军营副将楚萧一边取笑,一边加重了动作。

撕裂般的痛楚让魏清宁眼泪肆掠,她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酷刑结束。

她还没来得及将破碎的衣服穿好。

楚萧便将她一把拉起,带进了盥洗浴堂。

“好好洗干净,等下送你去法相寺,小公爷要来接你了。”

听到小公爷三个字,魏清宁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小公爷是的她的兄长谢沐珩。

那个男人,会来接她?

三年前魏清宁因爱慕兄长的心思被人尽皆知。

谢沐珩恼羞成怒,下令让心腹楚萧将她送到法相寺,以佛心清净不该有的腌臜遐念。

可送行的马车在经过法相寺时却没停下,反而直接到了军营。

楚萧将魏清宁扔进柴房,冷冽告诉她。

“法相寺只是明面上的说辞。”

“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就应该在军营好好待着,学学规矩!”

魏清宁哭过闹过,依旧改变不了自己的处境。

她以为过几日谢沐珩就会接她回家。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镇国公府无人在意她的存在。

魏清宁成了军营里的奴隶。

白日,她洗衣做饭,端茶送水。

夜里,她是军营里所有男人的泄欲工具。

水声‘哗啦’。

楚萧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直视自己。

“回了镇国公府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记得心里有数。”

魏清宁打了个哆嗦,瑟缩点头。

一番沐浴。

干净整洁的襦裙穿到了魏清宁的身上,遮住了那些欢好的红痕和牙印。

从浴堂往军营外走,那群士兵一路围观她。

他们的目光里的欲色没有任何遮掩。

“真是个贱骨头,穿了衣裳还是不忘勾引人。”

“连自家兄长都肖想,可不就是贱!”

他们伸出手,隔着衣物肆意揉捏着魏清宁的柔软之处。

魏清宁哆嗦着身子,却是丝毫不敢反驳。

从前她的每一次反抗,都会换来这群男人更为猛烈的拳打脚踢。

一个男人意犹未尽的搓圆揉扁,嘴里说着不堪入耳的话。

“小荡妇,爷们等着你回军营,日日喂饱你!哈哈哈……”

侮辱的话一句一句进到魏清宁的耳中。

她麻木地往前走着,直到坐上马车才瘫软着放松紧绷的身体。

马车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法相寺。

临下马车前,楚萧捏住了魏清宁的胳膊。

“若是让小公爷知道,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魏清宁木讷点头。

三年的非人折磨光阴,早已蹉跎了她所有的棱角。

魏清宁守在寺门,老老实实地等着镇国公傅来人接她。

前方马蹄震耳,魏清宁的心跳声也咚咚作响。

随着一声马嘶,小厮高声通传。

“小公爷到!”

第2章 魏清宁捏紧衣袖抬眼望去。 只见一身骑装的谢沐珩翻身下马,剑眉星目比三年前更加成熟稳重。 她慌张收回视线,心底忐忑不安。 原以为三年的折磨,足以让她麻木。 可不曾想,再看见谢沐珩时,心还是会疼。 谢沐珩走了过来,视线定定在魏清宁身上:“三年了,可有懂事?” 声音入耳的瞬间,魏清宁身子颤了颤。 她下意识往地上一跪,整个人瑟瑟发抖。 “求您饶了我,我再也不敢痴心妄想了。” 每说一句,魏清宁便磕一个头。 这些年的军营生活早已让她步步惊心,哪里还敢肖想其他。 只要不再回军营,被那些男人当牛做马就好。 其他的,她什么都不要了。 谢沐珩蹙眉看着魏清宁,弯腰想将她搀扶起来。 这突然的动作,吓得魏清宁一缩,整个人如惊弓之鸟往旁边倒去。 谢沐珩手心一空,眉心拧得更甚。 “看来送你来寺庙静心还是有用,但你这般姿态未免太浮夸了。” 魏清宁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是她的本能反应。 当初在军营被凌辱欺负时,她也曾这般跪着求那些男人。 只要跪得够快,磕的头够多。 她挨的鞭子就会少很多,灌的烈性药也会少些许。 现在的她,除了这具残破的身躯外,什么都没有了。 只能跪地磕头,盼着这个男人能带她离开这里。 谢沐珩看着颤抖不说话的魏清宁,薄唇轻抿着未再多斥责。 “上马车,我带你回家。” 魏清宁心脏猛地一缩。 她真的能回家了吗? 好似如梦般不真实,但魏清宁还是坐上了回镇国公府的马车。 谢玄决在前面骑着马,没有回头看她。 申时三刻,马车抵达镇国公府大门。 魏清宁下了马车,整个人还有些恍惚。 乳娘李嬷嬷早已在门口等候。 见到魏清宁后,大步奔来牵住她的手。 “小姐,您瘦了……” 李嬷嬷的嗓音哽咽着,布满皱纹的眼眶溢着泪水。 魏清宁有些不自在地将手抽出来。 这些年的遭遇,让她对别人触碰很是恐惧和紧张。 她正要说话,一旁的谢沐珩已然开口:“她这三年在寺庙吃斋礼佛,自然清瘦。” 魏清宁咽下心中的苦涩,垂头不语。 主厅。 镇国公谢武夫妇俩坐在主座前,看着谢玄决将魏清宁带进厅内。 “父亲母亲,我将清宁接回来了。”谢玄决大声说道。 突然听到“清宁”这个称呼,魏清宁感觉喉咙有点发涩。 她已经三年没有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了。 在军营的每一刻,她听得最多的就是“奴婢”“贱妇”这般侮辱之词。 主座上的谢父淡漠扫了魏清宁一眼:“回来便好。” “以后安分些,莫做那些丢人脸面的事情了。” 魏清宁低着头,唯唯诺诺地应了声。 “是。” 谢母瞧见她这般模样,欣慰地点了点头。 “倒是乖巧些了。” “过几日你兄长沐珩便要同相府千金贺婉樱成亲了,你绣工不错,要帮忙做些婚庆绣帕。” 魏清宁微微一顿,呼吸轻颤了几分。 贺婉樱是谢沐珩的青梅竹马。 自己不在的这几年,两人已经修成正果了。 倒也是可喜可贺之事。 “清宁谨记母亲交代之事。”魏清宁嗓音沙哑了几分。 谢母起身走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这段时间,母亲给你相了个好人家。” “那人你也认得,是你兄长的心腹,楚萧。” 第3章 魏清宁感觉一股寒意从头到脚,一直蔓延到她全身。 她哆嗦着想说话,谢母却还在语重心长地说着。 “他现在屡立新功,是军中翘楚,你嫁过去,也不算低嫁。” 魏清宁两腿一软,猛然跪倒了地上。 “母亲,我不想嫁,求您……” 她将额头砸在冷硬的地板上,不断磕头。 楚萧是她噩梦的开始。 光是听到这个名字,脑子里便是自己被他压在身下,受尽欺辱的样子。 谢母被她这架势吓了一跳,接连后退了两步。 主座上的谢父倏地站起身,紧皱着眉头很是不悦。 “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镇国公府苛待你了!” 谢沐珩也觉得她反应太过激烈,伸手准备将她拉起。 可刚要碰到魏清宁的胳膊,那女人身子一缩,连忙缩着身子躲开。 “我错了……求你,别碰我……” 谢沐珩面色一变,也不管魏清宁怎么躲,一把将她拽了起来。 “三年时间,别的没学会,怎么尽学这些奴婢做的事!” “真是丢尽了镇国公府的颜面!” 魏清宁感受到男人手掌心的炽热穿透了自己的衣裳,她瑟瑟发抖着不敢乱动。 但身体却一直在打颤。 “求你们……我不想……” 嫁字还未说出口,谢父将桌上的茶杯顺势砸了过来。 ‘嘭’的一声,瓷器四分五裂。 茶水溅落一地。 “你对你兄长的龌龊心思若未断干净,就滚回寺庙再反省反省!” 魏清宁脸色倏地惨白,她疯狂摇着头,眼神惶恐。 “我对兄长已无任何杂念,若有虚言,愿遭百病缠身,死不能安!” 从前的魏清宁,会唤谢沐珩为哥哥,因为这是独属于她一人的称呼。 少年哥哥,面如冠玉身姿挺拔,是魏清宁的情窦初开。 但现在,他只是兄长。 这三年吃尽了苦头,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她真的……不敢再爱了! 谢父看着她这惊慌的样子只觉烦厌,带着谢母直接离去。 谢沐珩皱眉看着还在发抖的魏清宁,面色阴沉地将她一把扛了起来。 感觉到一股热气袭来,魏清宁整个身体悬空。 “不要,不要碰我!” 她想要挣扎,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让她不敢反抗。 因为恐惧,她的身子一阵阵痉挛,抖成了筛子。 谢沐珩心生烦闷,一把将她放了下来。 “回房间清洗一番,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魏清宁腿一软差点摔倒,一旁跟过来的李嬷嬷连忙上前搀扶。 进了房间,看到屋内熟悉的一切,她才感觉自己好像重新活了过来。 李嬷嬷张罗着热水,准备帮她洗漱沐浴。 魏清宁走到铜镜前,看到镜中的人有一张陌生的脸。 三年未曾照过镜子。 她从前白嫩健康的面庞,已经变得面黄肌瘦。 魏清宁心中一阵酸涩,不敢再多看。 偏房,木桶内的热水已放好。 李嬷嬷心疼地看着魏清宁,准备帮她更衣。 “小姐,老奴伺候您。” 魏清宁侧身避开,扶着木桶框的手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嬷嬷,我自己来……您在外面帮我守着,可好?” 李嬷嬷没再强求,点头走出去,再将门轻轻关上。 魏清宁将房门上栓,确保锁好后,才走到热气腾腾的木桶边。 衣裳一件件脱下。 水面倒映着她身上青红交错的牙印和吻痕。 还有新伤旧疤,纵横交错。 起伏的胸脯中间,烙印了一个深红发紫的‘妓’字。 第4章 这个字,是魏清宁第一次逃出军营遭受的刑罚。 那天,楚萧亲手将发红的烙铁烫在了她的胸口。 “若是再发现你逃跑,老子就将这个字印到你脸上!” 想到这里,魏清宁的身体一不由得一颤。 她将整个身体浸泡在水中,试图用热水冲刷自己一身的脏印。 可这三年的脏,又岂是一下子就能洗干净…… 一想到母亲要她嫁给楚萧,她就如惊弓之鸟般惧怕。 “我不要嫁,死也不要……” 魏清宁颤声喃呢着,用力搓揉着自己的身子。 洗浴后,她换上一身干净衣裳,想去主院再去恳求父亲母亲。 只要不让她嫁给楚萧,让她做什么都愿意! 魏清宁没让李嬷嬷跟着,一人前往。 主院内。 魏清宁站在院子里,不敢冒然进去。 守门的老婆子进屋通报,将门打开。 “不见!”谢父冰冷的声音自屋内传出。 魏清宁跪在房门口,语气哀戚。 “父亲母亲,女儿只想在您和母亲身边尽孝,求二老收回婚约。” 话落,一只瓷碗倏地扔了出来,砸在了魏清宁的腿边。 霎时间,碎片四溅,将她的手上划出几道血痕。 屋内,再次传来谢父威冽的声音。 “婚约已定,你求也没用!若是死了我们便抬着你的尸体去楚家!” 说完,门‘嘭’的一声被从里关上。 天上响起一道闷雷。 不一会儿便淅淅沥沥下起了雨,砸在了魏清宁的身上。 她跪着没动,任由雨水将她的衣裳淋个透湿。 谢沐珩从一旁的书房走出,淡漠看向魏清宁。 “原以为三年时间足以让你长点规矩,没想到还是这般冥顽不灵。” “嫁给楚萧,已是你最好的选择,莫再胡闹。” 谢沐珩说完便侧身离开,没再多看她一眼。 魏清宁原本麻木的心脏,蓦然生出了一份酸涩的苦。 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她恍惚想起以前的下雨天。 谢沐珩都会陪着她,一起赏雨景。 他会背着自己,将伞高高举起,不让自己淋一点雨。 那个时候,哥哥对她真的很好。 如今这样,大抵皆是她活该。 魏清宁蜷紧手心,支撑着站了起来,浑噩地走出主院。 竹林小道上,她一深一浅地走着。 路过的丫鬟下人见到她,丝毫没有白日的尊敬。 “也不知一个父母不详的野种哪里那么好的命,能成为镇国公府的千金。” “是啊,都不是谢家的孩子,还舔着脸回来,一口一个爹娘……” 那两人口无遮掩的说着,轻蔑又嫌弃地避开魏清宁绕道而行。 “生母被关地窖那么多年,也没见她去瞧过,真是枉为人子。” 丫鬟的声音渐小,可魏清宁却僵在原地。 她也曾问过谢母,她的生父生母是谁。 可那次,向来和气的谢夫人却狠狠给了她一巴掌,并关了她三天禁闭。 自那以后,魏清宁再也不敢多问。 却不曾想,今日丫鬟却说她的生母一直被被关在谢府地窖! 魏清宁无端心慌起来,像是一股麻绳拧住了她的心脏。 缠绕得窒息闷痛。 她趔趄地朝地窖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的慌乱无比。 西厢偏院。 魏清宁钻进无人看守的石门,一步步走下台阶。 地窖里传来铁链碰撞的声音。 魏清宁心中慌乱,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手中的火折子忽明忽灭。 半掩的窖门内,隐约可听见女人沙哑的喘息声。 她紧绷着身体,抬手将门推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蜷缩在地上的妇人。 那人的手脚被长钉穿透,脖子被铁索锁着,像一条圈养的狗。 听到门开的声音,那妇人抬眼看向魏清宁。 一双灰暗的眼,无神无光,似乎早已瞎掉。 “是谁?”声音沙哑如老妪。 魏清宁浑身发着抖,涩声开口:“我叫魏清宁,是谢家的养女。” 不知是哪个字眼戳到了那妇人,她突然哭了起来,声嘶如裂帛。 “你靠近点,让阿娘摸一摸你……” 魏清宁心头一钝,有迟疑也有挣扎。 但还是忍不住朝她走了过去。 “阿娘?” 生平第一次,她唤出了这个称谓。 魏母灰暗的眸子已无眼泪流出,但整张脸都呈现痛苦之色。 她颤抖着点了点头,枯瘦肮脏的手一点点抚上魏清宁的面庞。 魏母身上潮湿腐烂的气味,钻进了魏清宁的鼻腔。 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尖锐的一柄刀不断翻搅,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明明该怕的,可是她却握住了妇人的手。 “阿娘,我爹是谁?” 魏母摩挲的动作一顿。 她愣了一瞬,才空茫茫地开口:“碰过我的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是谁。” 第5章 魏母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到了魏清宁脸上。 她原以为,自己是因为这三年的遭遇才变脏。 可是母亲的话却分明告诉她—— 她从一出生就是脏的。 眼前突然发黑,魏清宁双膝一软,‘咚’地一声瘫坐在地上。 魏母听到异样的动静,像受了什么惊吓一般,突然开始痉挛起来。 “求你们别打我,我自己脱,你们轻点……下面好疼……” 魏母拉扯着原本就破烂的衣赏,撩起了宽松的裙摆。 没了裙衫的遮盖,她大腿根部的烙印没有任何掩饰的展现在魏清宁面前。 暗红的‘荡妇’二字,刺痛了魏清宁的眼。 魏清宁她慌忙将魏母的裙摆放下来,盖住那抹耻辱之字。 “阿娘……是我……” 魏清宁试图让魏母清醒,握住她的手一遍遍唤道。 魏母有些浑噩的点了点头,又突然抽手揉了揉干瘪的肚子。 “好饿,阿娘要吃饭了。” “吃饱了才能活着,去见我的宝贝女儿……” 魏母说着,将地上的泥巴、杂草和馊饭捡起来,一并塞在嘴里。 她嚼得津津有味,还放了一些放到魏清宁手中。 “好吃……你也吃……” 魏清宁感觉心脏处的钝痛变成了利刃在翻搅,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一把夺走魏母手上杂草馊饭。 “别吃这些,我去给你找吃的过来!” 魏清宁给她擦完嘴,再拂手将地上的馊饭全都清理得远远的。 她快速起身,回头看了一眼到处找吃食的魏母,加快了去厨房的脚步。 皎月高挂,厨房四处无人。 魏清宁找了一会儿,看到锅里还余着两个粗面馒头。 她将馒头揣在怀里,低着头快步往地牢走去。 拐角处,倏地撞到一个高大身躯。 魏清宁下意识噗通跪地,怀中的馒头随着她的动作也滚落在地上。 “对不起,我错了……求您饶了我……” 三年的时间,让她的身体养成了遇事先跪地认错的本能反应。 头顶传来谢玄决清冷的声音。 “自家府上,行事跟做贼一样,成何体统!” 魏清宁脸色发白,低头看着地上的馒头,没有说话。 她觉得又难过又无措。 厨房仅剩的馒头脏了,她拿什么去给阿娘? 她伸手想将那脏馒头捡起来,却被谢玄决一脚踢得更远。 “镇国公府是苛待你了吗,要吃东西不知道去叫下人做!” 魏清宁从喉咙里挤出细如蚊蝇的一句话。 “不是我吃,是阿娘要吃。” 谢沐珩一顿,随即面色晦暗不明:“你去看那疯女人了?” 魏清宁抬手比划了两下,嗫嚅道:“她不疯,她还记得我。” 看到她这幅样子,谢沐珩只觉心烦。 “你现在是镇国公府的千金,你只要记得你的娘只有母亲一人。” “那种喜欢勾引男人,被千人骑的荡妇就该永生永世都在地窖待着!” 言语似利刃,刮得魏清宁肝肠寸断。 一丝窒息的感觉从她咽喉呜咽出,被沉默吞噬。 如今谢玄决能这般说她的生母。 倘若他知道自己也日日被军营里的士兵凌辱又当如何? 泪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她只觉得漫天的绝望将她包裹,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别哭了!” 看见她哭,谢沐珩心底的烦躁更甚。 “和那种贱妇能学什么好!以后不要去见她了!” 他命侍卫将魏清宁送回房间。 眼见两个高大的侍卫朝她走来,魏清宁连连往后退。 她眼里满是恐惧,脑海里也浮现出自己在军营被男人禁锢着双手凌辱的模样。 “求求你们,别过来,我自己走。” 魏清宁几乎感觉自己快要昏厥,面色惨白如同鬼魅。 她不敢再去捡地上的馒头,趔趄转身就想自己回去。 却不想刚转身,就看到柱梁后站着一个身穿粉黄罗裙的女子,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四目相对,魏清宁脸色倏地一白。 眼前的女子,是将她记载少女心事的诗文它公之于众的人。 也是谢沐珩的心上人,她未来的嫂子——贺婉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