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将军的青梅换心后,他疯了》 第1章 我被萧北栖绑到北屋时没有挣扎,甚至已经接受了我的命运。

被挖心而死,是书中的结局,也是我的结局。

「萧北栖,你有没有一刻不舍得我换心给温淑怡?」

我看着此刻眼眶猩红正磨着匕首的萧北栖,鼻尖酸涩的厉害,没忍住,还是问出了声。

温淑怡便是皇后娘娘,也是他自小长大的青梅。

还是我穿书时把我从那腌臜之地救出来的女子。

我,欠她的……

萧北栖就要我用心脏还她的恩情。

我看到一滴泪从萧北栖的眼角滑落,他只顿了一下便加快了磨刀的手,他没回我。

我猜,他或许想过。

可我和温淑怡,他到底是选择了后者。

第2章 半个时辰后,我被绑在了床上。

萧北栖手里的匕首已经举起,他一双眼已经红的滴血,嘴里重复的是宫里传来的话。

「阿蕴,只要换了心,就都活了。」

可……能活的只有温淑怡罢了。

尖刀刺入心脏,我到底是疼的流出泪来。

要是从前,萧北栖最怕我哭了。

可如今,他一门心思只想要我的心,明明他三日前还要许我长命百岁,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但我不想再说,萧北栖已经做了决定。

留给我的结局,就是剜心而死。

我的心……好疼。

可我却做不了什么。

我想就这样死了也好,可天不会遂人愿。

温淑怡不会让我这样痛快的死。

第3章 尖刀已经刺入半寸,宫里传来了消息,大师说,我泡够七七四十九天的药浴,那样换心可以更加万无一失。

就这样,萧北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阿蕴,听大师的,换心必须万无一失。」

万无一失……我苦笑出声。

就算,我的心已经被他挖了一半,他也要停下守着温淑怡的万无一失。

他将刚刚刺传的地方包扎好。

一到了药浴的时间,他便要将我放进了桶里。

我不再挣扎,我也没了力气。

看着水里漂浮的药草,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

曾经他说我是他的妻,可现在看着,我更像是一味药,可以救他青梅的一味药罢了。

我闭了闭眼,不想再听,这时萧北栖端来一碗药,我直接一口喝下。

还真是良药,苦的这样要命,几乎要掉出泪来。

可又如何,心里的痛却比这苦要难上万分。

萧北栖立刻递来了甜枣,我没接,他好像是发现了我没有丝毫求生的欲望,眉头越皱越紧,他声音也冰冷起来。

「阿蕴,你不乖。」

第4章 紧接着,萧北栖就要脱了他的外袍。

我慌了,我心脏猛地收紧,不可置信的立刻睁开眼对上的便是萧北栖眼里的嗜血。

他疯了。

他此刻嘴角挂着笑,手里玩着的还是那天捅了我的尖刀。

「阿蕴,你在怪我是不是?」

话落,他便抬腿进了桶,原本狭小的地方已经不够装下另一个人,水哗哗哗的流出。

萧北栖握着我的手,让我刺他的心脏。

「阿蕴,我让你疼了,你加倍还我好不好……」

「你……理理我。」

萧北栖的眼眶红的像要滴血,他求我。

可我只想要挣脱,但他握的很紧,他看着我的眼神极尽悲伤。

「阿蕴,我要你活着,我……只要你活着,你不准有想死的心。」

要我活着。

我苦笑出声,可要我命的……是他。

「萧北栖,我们回不去了。」

他拼命摇头,甚至报复性的咬上我的肩头,我疼……

可我宁可忍着,但换来的,确是更重的惩罚。

我……没了一点尊严。

我用眼神祈求,可他只要我重复。

「阿蕴,你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

我不张嘴,这夜……就永远没了尽头。

第5章 最后,我说了那话。

我不想死在床上,我怕他碰我。

只是用嘴说,四十九天忍过去,我就解脱了。

可他还是不信我,恨不得每日都监视着我。

他怕我死,又怕我不按时泡药浴。

我……像是被他提线的木偶,再没了生的权利。

可我也不想生,只四十九天,我就可以解脱了。

还了温淑怡,也不欠萧北栖什么了。

可我这样想,到底不够。

那日,萧北栖喝了大醉,我刚泡完药浴,他便进了屋子。

他说:「阿蕴,九千岁府上,有一株药草,我需要它。」

他把拳头砸在了墙上,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洞。

关节血渍横生,可他在逼我。

我失望的闭了闭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他此刻的样子,是在等我开口吗?

他……要我去换那药。

九千岁,那个阉人。

从前我被绑到青楼时,就是他要我。

此刻萧北栖要把我送到那人手上,去换那药草,保温淑怡的万无一失。

我苦笑出声,心脏像被什么撕裂。

还真是碎的厉害。

「九千岁要我,那我便去吧。」

这话,我不说,他也会提。

我……从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就像心脏被挖了一半,只要温淑怡开口,萧北栖也会停下。

我到底欠了他们,所以才会像地狱里的臭虫,任人摆布。

他……到底是同意了的。

萧北栖没再说话,他的眼神猩红,他那大掌直接压了下来。

可我早就恶心透顶,我想要推开他无能的样子。

不断躲着他的吻,可他却更暴虐了。

浑身酒气变得发烫:「阿蕴,我要你的身上只有我的痕迹。」

我被他压着,我拗不过他,也不想再躲。

我很乖了,可他还是要把我踩在脚底。

只像一个破布娃娃,那日他疯了般的想在我身上留下痕迹。

一夜,都未停息。

我……不配有叫停的权利。

第6章 第二天一整日,我的身子都像是散架了一般。

萧北栖也没再回来,我躺在床上,双手又被禁锢,像个畜牲一样被紧紧绑着。

也是,我跑了,谁去讨好那九千岁。

一整日我只呆呆地躺着,直到晚上,萧北栖替我准备了红衣,也到了我药浴的时间。

我从药桶里出来时,身上已经沾满了药香。

萧北栖亲自替我穿衣。

我看着他紧绷着的脸,脸上没什么表情。

那件红衣,是中秋时我同他一起去做的。

他一进门便看到了那抹红色。

「阿蕴,你穿定是美的不可方物。」

我已嫁作人妻,不愿穿那么艳丽,可萧北栖亲手替我量了尺寸。

「在我这,你只做你自己便好。」

他那日的眼里,只有我。

可今日,他要我穿着这件红衣,去讨好其他男人,去求那味能让换心万无一失的药。

我扯了扯唇角,失望攒的多了,突然就没那么难过了。

萧北栖替我穿好最后一件,我想离开,可他突然猛地把我抱在了怀里。

他像是不舍一般,死死地搂着我的腰,眉头已经皱成了小山,他声音沙哑的厉害。

「阿蕴,若是那狗东西对你做什么,你就叫出来,我在外面,定会去救你。」

我看着他,他眼眸里迸出的寒光,好像那阉人当真辱了我,他便会杀人。

我撇过眼去,不再看他,这话还是安慰他自己吧。

「你救了我,那你的温淑怡就不会万无一失了。」

我转身出门,萧北栖他叫了我一声。

苍凉淡漠。

他好像很孤寂,可我不回头了。

因为曾经的苏蕴,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