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救白月光,他让我双目失明》 第1章 第一章 第1章第一章

方以怀亲手把我的眼角膜送给了他归来的初恋。

而我所谓的眼癌不过是他用药物导致的错觉。

他说:“你不过是我养在家里废物,但她是天之骄子不能有事,以后她哪里不好,就从你身上拿,也算是我没白养着你。”

后来,我当着方以怀的面亲手挖了那位初恋的眼睛。

他吓得跪在地上,说他一直爱的是我,祈求我原谅他。

我说:“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万根针,你吞了,我就放过你......”

确诊眼癌两个星期,我的病情似乎发展很快。

突然有一天醒来,我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失明了。

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当所有的一切都变成黑色的时候,我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方以怀让我不要哭,说他一定会尽力治我的病。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呢,失明以前我查过的,眼癌是恶性肿瘤。

我一次次绝望,他一次次的把我拉回来。

我说离婚,他不肯,握着我的手说他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很感动,可也很愧疚。

一个命不久矣的瞎了眼的妻子,能带给方以怀什么呢?

我甚至连一个孩子都不能给他。

这种歉疚时时折磨着我,我开始变得卑微,甚至讨好。

所以当方以怀把林浅悄悄带回家的时候。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失明的人听觉会变得格外灵敏。

所以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听的异常清晰。

林浅说小声一点,怕我会听见。

方以怀说怕什么,这样才刺激。

我躲在被窝里默默的哭。

我知道久病床前无孝子。

我知道照顾一个瞎眼的癌症病人让方以怀很辛苦。

我劝服自己就这样吧,可能明天我就死了。

方以怀至少没有在我生病的第一时间抛弃我,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而且林浅是他的初恋,如果我死了以后,也许他们会再续前缘。

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几日而已......

所以我开始装傻,明明听见了林浅窸窸窣窣的笑声,也当没听见。

明明知道她在,也当做家里没有人。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听到了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话。

林浅问:“谢谢你以怀,如果不是你帮我重见光明,我想我现在一定已经绝望自杀了。”

方以怀笑笑说:“傻瓜,不许提那种事。”

停顿了一下他又说:“不过移植秦愿眼角膜的事情,你要保密,省得她知道了闹起来,烦。”

林浅嗯了一声,说保证不提。

他们短短两句话,却让我如同坠入冰窟!

我的眼角膜,为什么会移植给林浅?

这件事情,我为什么丝毫不知!

第2章 第二章 第2章第二章

我一夜没睡,怎么也想不通方以怀和林浅说的那件事。

所以我直截了当的问了。

我看不见方以怀的表情,但是听得出他语气里的轻蔑:

“既然你都知道了,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

“浅浅的眼睛受了伤需要移植眼角膜,我就把你的给她了。”

我险些没站稳。

什么叫把我的给她了?!

我颤抖着问他为什么,我还生着病啊。

就算我快死了,器官捐献不也是死后才能做的吗?!

可他却噗嗤一笑,我感觉他走到我的面前,挑起我的下颌:

“生病?什么病?眼癌吗?”

“秦愿,要不然怎么说你傻呢,你压根就没病,那些诊断都是骗你的。”

我不可置信的摇头。

在他们一声声嗤笑中了解到了一切。

原来,我的眼癌诊断是为了让我接受突然间的失明。

为了把我的眼角膜移植给林浅!

“你无耻!”

我朝着正前方挥了一巴掌却落了空。

旁边响起林浅的闷笑。

方以怀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秦愿,论无耻,你我都是半斤八两,你为了钱和地位嫁给了我,就不无耻吗?”

我气得浑身发抖,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我想找到方以怀的位置,可我的心乱了。

耳边充斥的都全是他们讽刺的笑声和话语。

眼前一片黑暗,我伸手四处摸索:“方以怀,方以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方以怀的声音很冷:“浅浅还有更好的未来,她不能失去眼睛,而你,不过是我养在家里的一个废物,有没有眼睛,都不打紧。”

他推了我一下,失明本就重心不稳,我倒在地上。

感觉到手机摔了出去,我趴在地上摸索。

“我要报警,我要报警......”

我知道此刻的我已经狼狈到了极致。

方以怀和林浅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在地上爬来爬去。

可我瞎了,我看不见,我不知道还能怎么帮助自己。

就在我千辛万苦摸到手机的时候,一只穿着坚硬皮鞋的脚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疼的闷哼一声,但没有喊出来。

那只脚似乎不满意的我反应,还用力碾了碾。

我的额头渗出汗珠,却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方以怀蹲下在我耳边说:“秦愿,你可以报警把我们都抓起来,可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们用了你的角膜?

“还有,你那个生病的妈和疯了的妹妹,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一下子愣住了。

忘记了手上的疼痛。

妈妈和小绮......

见我安静下来,方以怀站起身,声音从头顶上远远传来:

“秦愿,你如果还想你妈和你妹能好好治疗,就老实一点。”

“我还是那句话,我可以养你一辈子,但以后浅浅有什么需要,就还从你这拿,只要你乖一点,你妈和你妹妹,我不会亏待。”

第3章 第三章 第3章第三章

方以怀拿走我的手机,吩咐人掐断了家里的电话。

临走的时候他还让保镖看住我,哪都不准我去。

我不知道在地上趴了多久。

周围安静的可怕,钟表微弱的滴答声都清晰可闻。

我闭着眼把所有的事情都想了一遍。

我还是无法理解方以怀的话。

他是安新医院的继承人,他权势倾天,身价上亿。

一个小小的眼角膜捐献对他来讲应该是轻而易举的。

可他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他说我为了钱才要嫁给他,他鄙视我的无耻。

可这两年来,他从没有要跟我离婚的意思。

当初我为了母亲和妹妹的医药费,自愿走入方家继承权的乱局。

我也只是一颗棋子,方以怀拿到继承权以后我以为他会把我赶走。

但他却没有,他甚至做起了好丈夫,好老公。

两年的时间,足够我爱上他。

他体贴,绅士,有涵养有气度。

他甚至主动给我母亲和妹妹最好的照顾。

虽然我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他的初恋,

可他也坦诚的告诉过我,过去的已经过去。

我不可救药的爱上他,不惜跟让我入局的人决裂,只为了能帮到他。

可现在,我却落得如此下场。

他拿母亲和妹妹威胁我,让我打落了牙齿和着血吞下。

我能怎么做呢?

我不知道......

撕破脸以后,我以为方以怀会和林浅搬出去。

毕竟他们应该也不想见到我这张脸。

可意外的,第二天他们就回来了。

方以怀说他们还不能被记者拍到,他好丈夫的人设还不能崩塌。

林浅很善解人意,她愿意做他背后的女人。

至于我,他们乐于见到我如今破败不堪的样子。

他们不再遮掩,毫无顾忌的上床。

林浅把我赶到了客卧,她让我一个瞎子给他们端茶送水。

我失去了跟外界的所有联系。

我没法知道母亲和妹妹现在如何了......

“方以怀,我妈妈怎么样了?”

这天我终于问了,方以怀从我身边路过:“还那样。”

我抓住他的衣角:“我能不能,去看看她......”

“看?你怎么看她?”

方以怀靠近我,声音带着戏谑。

他身上都是林浅的香味,刺鼻的玫瑰花香。

我微微皱起眉,却毫无征兆的被扇了一巴掌!

方以怀力气很大,我的耳朵嗡鸣一声,倒在地上。

“你皱什么眉,嫌我离你太近了吗?”

半张脸火辣辣的疼,我甚至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

“对不起。”我低声道歉。

方以怀冷哼一声,抓起的我头发迫使我仰头:

“秦愿,你厌恶什么东西的时候真的很明显,你那个表情让我很不爽。”

头皮被扯得阵阵发疼。

我听懂了方以怀的语气。

他很生气,因为我厌恶他的表情。

厌恶......

是啊,我非常厌恶他。

我甚至已经生理性的觉得他好脏。

严重到每一次跟他稍有接触都会恶心干呕。

“方以怀,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爱的男人把我的眼角膜送给了别人。

他肆无忌惮的当着我的面和别的女人夜夜笙歌。

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折磨着我。

可偏偏我记忆中的丈夫对我的神情总是温柔如水。

这两种极端的记忆在我脑海中碰撞。

我真的要崩溃了!

方以怀抓着我头发的手更用力了些,他的气息离我更近:“放过你?”

“秦愿,方太太的位置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现在轻易就不要了?”

我的泪划过眼角,点了点头。

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

他贴近我的耳畔,声音低沉:“既然你求我,我可以放过你,至于其他人,我就管不着了。”

他说完松开了我转身就走。

我扑过去抱住他的脚!

“不,不要,别伤害她们!”

我明白他的意思了。

放过我,他就不会放过妈妈和妹妹。

方以怀没有说话,我屈膝爬过去跪在他脚边: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她们,你要我怎么样都行,只要你放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