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爱炼毒,疯批大佬他甘愿沉沦》 第1章 初遇

从那以后道上没人不知道霍燃,跟他对着干只会被赶尽杀绝。

短短五年时间,远兴社一跃成为和T国第一帮派红兴社分庭抗礼的存在。

而霍氏集团,依托于远兴社的黑道关系这些年在泰国酒店业,房地产业风头正盛,去年又收购曼谷当地最大的私人医院——泰华医院,闻雅正是在这家医院工作。

外面传言,霍远山的两个儿子,大儿子霍强处理白道上的生意,而二儿子霍燃则处理嘿道上的买卖,霍家正可谓嘿白通吃。

可去年霍强突然得了重病,卧床不起,精神时好时坏,儿媳毕竟是一介女流,霍远山只能亲自出山主持集团大局。

由于近期泰国警署大选,为了搞好和潜在候选人的关系,霍远山没少应酬,身体状况也不如从前。

人前狠戾冷酷、伐果决,人后竟是只黏人大狗狗,且只黏她一人。

“嗯?考虑的怎么样了?再晚一点你的小伙伴就要缺胳膊少腿了。”

“我如果说不呢?霍总。”

“那这位那瓦小侦探今晚可能就要缺胳膊少腿了。”

霍燃挑眼,手下将那瓦瘦削的胳膊压在大理石台面中间,强大的控制力任那瓦如何使劲都无法挣脱。

霍燃手里的水果刀闪着冷冽的光在空中划拨。

“霍总,我想您今晚不适合见血。”

说着她拿出藏在胸间的无线发射录音器反威胁他,“只需按一下,您家的股价和声誉就得大跌。”

他嗤笑:“女人,你挺会玩火。”

“霍总,您想怎样?”

闻言,他强势壁咚,夺去了她的初吻,“你挑起的火,我帮你灭掉。

零下二十度的户外帐篷内,黑灯瞎火。”阿燃,你扒哪呢?“女人生气道。

”都睡觉了,你咋穿这么多?“

”外面冷不得多穿点。“

”哎!扒你比扒苞米还累。“男人气喘吁吁。

他以情爱炼毒,可却没有人能侵蚀他的身子,而她却轻而易举的将他俘获。

闻雅,自从遇见了你,我便生了软肋,心头长了逆鳞!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将她一步步引入深渊,实际上,她却将他渐渐地引出黑暗。

至此,她是他游走于黑暗世界里的白,他是她隐藏在温柔阳光下的黑。

★★★★★★★★★★

2018年除夕,春城恒隆广场。

餐厅内,环境舒适宜人。

闻雅挺着孕肚选了处靠窗的位置,身旁的男人贴心的给她拉开座位,扶她坐下。

没一会儿,桌上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是条短信——如果不想明天早晨看见这个男人的尸体,你可以再多坐一会儿。

看着看着,她哭了……

他还活着。

两年前,清迈古城。

凌晨,昏暗的巷子内,血腥气刺鼻,宛若人间地狱。

”燃哥成功逃脱了。“阿成看着地上数十具歹徒的尸体,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走!直接到那里等他。“

……

清晨,浓浓的雾还未散去,便见三两游客于契迪龙寺前拍照打卡。

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眼角泛起了酸楚。

一个月前,闻雅递上辞职信,理由:不想从医了。

简单的交接后,春城至清迈,一个人,一只包,一段可能无果的寻亲。

寺庙的大门缓缓开启,橘色布衣的住寺僧人走到闻雅面前。”姑娘,我看你眼睛哭红了,进去祷告一下吧,你想念的人会听到的。“

她不信佛也不信上帝,常年扎根于手术室,太多次的无能为力和心力憔悴早已让她相信无神论;

本想拒绝的闻雅因为僧人的再次邀请还是点了点头。

契迪龙寺本是清迈的一大旅游特色,由于时间较早,难得的静谧。

走至一座经阁拐角处时,突然一把枪抵着闻雅的后背,同时另一只沾满鲜血的大手捂住来了她的口鼻,窒息般的血腥味倒灌进闻雅的鼻腔,”不要出声……“

她被人劫持了。

讲的是中文,但无法确定是z国人,清迈一带会讲中文的人很多。

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闻雅的大脑,这种味道她太熟悉了。

”往前走,按照我说的做!“蒙面僧人忍着疼痛将闻雅胁迫至后院,”会开车的吧?“

”会!“

两人从后门来到寺外。

”下车!“蒙面僧人拦下了一名出租车,司机见到枪后吓得拔腿就跑。

趁着间隙,闻雅瞟了一眼挟持她的男人,他的身材高大匀称,持枪的手臂肌肉线条明显,力量感十足。

”照着我说的地址开,你会相安无事。“黑洞洞的枪头从闻雅的腰间移至太阳穴处。

闻雅只能上车小心翼翼的握着方向盘。

狭窄的车内,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你受伤很严重,需要紧急手术。“闻雅试图和他沟通。

”好好开车,我知道。“他沉声道。

车刚开出不远,闻雅透过反光镜看到一帮黑衣人冲进了契迪龙寺,这帮人的目标应该是他。

开到指定地点后,闻雅被蒙面人套上了头套。

”十分钟后我被人接走,你可以揭开头套开车离开。“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与此同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向这边靠来。

眼前突然一阵晕眩……

再次醒来时,闻雅发现自已的后背一阵酸麻,刚刚肯定是被人摔到了地上。

戴着的头套让周围一切变得黑暗,闻雅扭动着身体发现自已的双手此刻正被绑着。

”我们会被杀吗,他们为什么要将我们绑架到这来?“

年长的女人不知道怎么回答;

闻雅从声音判断自已的身边应该还有一个小姑娘在隐隐啜泣,她的身旁好像还有一位年长点的女人。

黑暗中,闻雅感觉一个人大马金刀的朝这边走来。”你们两个谁是医生?“他的声音粗暴蛮横。

”我……我是,她是护土。“年长女人心有余悸的回答,此刻的她戴着头套慌乱转头根本分不清来人的方向。

”你过来,帮我们老大做手术。“一个命令的声音响起;

”这,这很难实现,手术肯定是要在洁净的急诊室做的,否则伤者会有感染风险的。而且工具我们……“

”少他妈废话,老子要是条件允许会在这里?“乔暴怒打断,”我给你五秒钟的时间考虑,5,4,3,……“

还没数到2,”砰“的一声,子弹射在了护土的左腿上。

”他妈给老子闭嘴,最烦你这种哭哭啼啼的小娘们,再哭信不信我崩了你。“霎时,两名女子均被吓懵住了。

一股鲜血从小姑娘的腿中流出,她早已呆滞,坐在原地不敢发声,任由鲜血流淌。

阿成一拳打在乔的胸口,”你他妈疯了,把她俩射伤了,手术怎么做?“

”大不了把他们几个杀了,老子再去医院抓两个。“乔青筋暴起。

”老大等不了,他现在已经失血过多晕倒了,“阿成踹了一脚女医生。”快点起来。“

短短几秒钟,鲜血便顺着地面流到了闻雅的腿边,一股热流在其小腿处漾开,死亡般的窒息涌上心头;

”我再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5、4……“

空气此刻仿佛突然凝固,此刻女医生被吓得根本张不开口。

”3、2……“乔再次举枪。

女医生完全处于懵的状态。

第2章 手术

(作者:本章结尾作者有话说单独有一张男主的盛世美颜照,嘻嘻嘻!)

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步步靠近,闻雅坐直身子:”手术我可以做,我是外科医生。“

阿成和乔同时将目光投了过来。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管怎样此刻闻雅必须站出来,否则他们三个都得死。

为了消除歹徒的质疑,闻雅立马专业的解释道:”你们老大应该是受了枪伤,这类手术我做过很多次,他现在失血过多不仅要做取弹手术还要紧急做输血手术。“

”血包有吗?“闻雅问道。

”有,工具都有。“阿成快速地从急救包中取出血包,引流管,麻醉药,穿针刺,剪刀,镊子,每次出任务这些都是必备,阿罗在这次任务中不幸牺牲了,以往都是他负责紧急手术,他和乔只能瞄准时机从附近医院绑架两名下班医生。

”那就没有问题。“

”好,我现在帮你松绑。“阿成俯下身子帮闻雅松绑。

解绑后,阿成欲摘去闻雅的头套。

”等一下,你们可以将面部蒙上吗?“闻雅知道,自已如果见到了他们的真面目,即使救活了他们的老大,很可能也会被杀人灭口。

阿成明白了她的意思,嗯了一声,”我们出任务都会蒙面的,你放心。“

”还有也请帮这位女医生松绑,这名护土她腿部受到枪伤,虽然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长时间处于失血状态,她很可能瘫痪,现在也需紧急取出子弹,进行包扎。“

闻言,阿成投来了赞赏的目光。

眼前的这名女子从刚刚的被迫挟持,到现在的泰然自若,深思熟虑,即使受过专业训练的雇佣医疗兵也难以做到;现在竟还不置他人安危于不顾,属实令人钦佩。

”少他妈废话“不耐烦的乔刚想一脚踢过去,却被阿成紧急阻止”听她的“。

”最好治好他,否则你们几个都一起赔命。“乔一把扯下闻雅的黑色头套。

脱去了头套后闻雅深吸两口大气。

灯光虽然微弱,可掩盖不住闻雅窈窕的身段,胳膊精瘦而有力度,和印象中的医生大相径庭。

阿成急匆匆的瞟了一眼,女子面部沾满了鲜血虽看不清容貌但眼神却十分坚定。

闻雅扫视了一下周围,这应该是一间废弃的仓库。

昏暗的灯光下,布置十分简陋,简易的木床上躺着一个男人,他身形修长,手臂肌肉线条清晰分明,一席黄色僧衣裹身,这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老大也是刚刚挟持他的假僧人。

另外两个男人,一个身形高大,一个体形匀称;

地上坐着的应该是刚刚被绑架来的女医生和护土。稍矮一点的男子此刻正在给女医生松绑。

闻雅走到床前,微弱的灯光照在男人的脸上,虽蒙着面,俊挺的浓眉,浓密的黑发,可以判断这应该是一张英俊的脸。

她掀起男子被血浸染的僧衣,其腹部紧实有力,虽已被血模糊,但八块腹肌的走势清晰可见,整个腹部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紧紧撑着,给人一种骇人的感觉。

松完绑后的阿成立即将急救箱抱了过来。

闻雅从中取出乳胶手套戴上,紧接着扒开男子伤口,”从我的经验判断枪伤应该未伤及筋骨和神经,但因为在腹部且有一定时间了,现在失血过多我们需要紧急输血,出现休克就不好了。“

她熟练的拿起镊子,找准弹口取出子弹。”现在需要立即对伤口进行清创处理。“

”生理盐水。“闻雅示意阿成拿起一旁的生理水,阿成立马递了过去。

闻雅拧开瓶口,对着伤口反复冲洗,确保肉皮组织下的异物和细菌清除干净。

”会有生命危险吗?“阿成紧张的问道。这次任务不知道是被谁泄了密,刚到交货地点就被人埋伏。

”不会。“闻雅回答的很坚定,这种枪伤如果放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早就撑不下去了,但看到床上男人即使昏迷肌肉依然能保持高强度警惕状态,这次应该也能挺过去。

斩钉截铁的判断令一旁的阿成佩服。

闻雅将纱布敷于伤口,打好平结,示意阿成过来帮忙按着。

紧接着拿起血包,引流管,输血器,找准男人的经脉插下针头,动作一气呵成。

这边忙完,闻雅立马向阿成示意自已是否可以过去帮忙。

阿成点了点头。

女护土伤的不算重,取出弹后,做了简单的包扎,便闭目坐着休息。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闻雅拔掉男子颈间的针头。

这次手术很顺利,从男子的身体意志力来看他应该很快醒来。

做完手术后,她再次环顾四周。水泥地上劣迹斑斑,屋内除了躺着的那张木床再无其他物件。

”他还要多久能醒?“阿成走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不一定,快的话今晚就能醒,慢的话可能要明天早晨。“

阿成皱着的眉头总算舒展开,”谢谢。“

闻雅点了点头:”我希望你们会放了我们,我们不会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而且我们从头到尾没看到你们样貌,对你们今后不会造成任何危险。“

闻雅明白虽然歹徒向来残暴,但眼前的阿成应该是比较好说话的,他们抓我们来纯粹是为了救他们的老大,并无杀意;

”可以。“阿成将头套再次套在闻雅的头上,并将其双手双脚绑了起来”抱歉,马上会有人来接我们,我们走后会有人过来救你们。“

三个女人手脚都被捆绑起来背靠墙角。

过了不知多久,震耳欲聋的直升机螺旋桨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此刻的安静,听声音应该不止一架。

”他们来了。“乔喜出望外。

片刻,几十个手持蝎式冲锋枪的雇佣兵冲了进来,像是一层堡垒将整个屋子围住。为首的男人扫了一眼坐在墙角的三人,便径直冲到床边。

阿成凑在为首男子的耳边嘀咕了两句,男子点了点头同意。

短短的一分多钟,屋内雇佣兵全部撤离,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轰轰响起。动作之迅速让闻雅感到震惊,不像是歹徒倒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几名警察推门而入,发现墙角围坐的三人立即跑了过去。

这场命运般的绑架也算到此结束。

夜里回到旅馆闻雅做了一个梦:男子在前面跑着,一个小姑娘在后面追着。

”爸爸,等等我。“不知跑了多久,突然砰的一声,闻雅惊醒,满脸泪痕;

窗外突然下起了雨,无声无息;”爸爸,对不起,我找不到他们。“

第3章 霍燃

一年后,曼谷。

夕阳终是拖着最后一抹余光给暗格子边的窗帘镶上了一层金边。

书房内,霍远山躺在老式的木躺椅上,辅之两旁站了很多人,闻雅就在其中。

”老安你看我这病,最近总是感到胸闷。“躺椅上的人开口询问。

安院长拍了拍其背:”远山啊,你不要一不舒服就把我往家里薅啊,好歹我也是个院长啊。下次不舒服了直接让司机送到医院去,来个全身大检查,也算是给医院营收做贡献了。“

闻雅收起血压仪,”没啥问题,都正常。“

”你看,本来杜医生的车坏了,我想着好心载她一程。这下可倒好,耽误了人家下班自由时间不说,还免费过来给你当劳工。“

霍远山不好意思的朝闻雅笑了笑,闻雅微微颔首。

”安院长,爸爸的身体没事吧?“霍远山的大儿媳阮玉小心询问。

”没事,好着呢,打两三个年轻小伙应该不成问题。“虽是打趣的玩笑话,安院长也清楚的明白霍远山现在虽然年近六十,可体魄依然健壮。曾经舔刀嗜血的黑道经历,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比的。

”那真是太好了。“阮玉笑着感谢道,转头又细细打量了一番闻雅。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下身搭配一条简洁的牛仔裤,低调而舒适。手臂肌肤如同白雪般纯净,在灯光下熠熠生辉,一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让人无法忽视她的魅力。

霎时,笃笃的叩门声响起,走进来一位男子。

霍燃一身亚麻细方格开衫,下身则是灰黑色的棉质西裤,手里挂着的西装略显他的疲惫。

闻雅抬头还未来得及看清,便见他径直朝霍远山走过去。

”解决了吗?“霍远山问道。

”嗯。“霍燃走到身前。

”你大哥现在状况越来越差了,精神也越来越不稳定,以后集团方面你还要多帮帮你嫂子,毕竟是一家人。“霍远山拍了拍霍燃的手。

霍燃表面点头,可转身面向阮玉却又嘴角微扬,眼神冷淡。

阮玉看到眼里,心里一阵寒意,这个小叔的可怕她是知道的。

霍燃,二十五岁从美国回来仅仅用了三年时间,便让社里的一众长辈彻底臣服,没服的几个老顽固不是莫名碎尸街头就是人间蒸发,残忍手段恐怖至极。

更可怕的是这些凶杀案最终都草草了结。

从那以后道上没人不知道霍燃,跟他对着干只会被赶尽杀绝。短短五年时间,远兴社一跃成为和泰国第一帮派红兴社分庭抗礼的存在。

而霍氏集团,依托于远兴社的黑道关系这些年在泰国酒店业,房地产业风头正盛,去年又收购曼谷当地最大的私人医院——泰华医院,闻雅正是在这家医院工作。

外面传言,霍远山的两个儿子,大儿子霍强处理白道上的生意,而二儿子霍燃则处理黑道上的买卖,霍家正可谓黑白通吃。

可去年霍强突然得了重病,卧床不起,精神时好时坏,儿媳毕竟是一介女流,霍远山只能亲自出山主持集团大局。由于近期泰国警署大选,为了搞好和潜在候选人的关系,霍远山没少应酬,身体状况也不如从前。

突然一个小姑娘冲了进来:”爷爷。“

来人正是霍强和阮玉的女儿——恩恩。

恩恩背着书包冲进了房间,霍远山开心的一把将恩恩搂进怀里。

”爷爷,你怎么了,安院长怎么来家里了?“恩恩双眼闪烁。

”爷爷没事,看到恩恩爷爷再大的病也好了。“霍远山疼爱的拍了拍恩恩的头。

”没事就好,看到安院长我紧张死了。“恩恩转头望向安院长,”咦?这个姐姐好漂亮,她是谁?

霎时间,屋里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望向闻雅。正是这一眼让霍燃眼里的冷漠瞬间变得温柔,像是月光一般单纯美好。

她静静的站在那,礼貌的微笑示以尴尬。眸子里闪耀出不与寻常的自信,属于最明媚的天空的颜色,灼人的明亮。

她用手轻轻拨开干练的短发,脸颊线条柔顺且自然,她的手如精玉般白润,那白皙的肤质让人惊叹不已,似乎连光线都温柔地在这双手上逗留。

“这个姐姐就是安院长老挂在嘴边的哈佛医学院的高材生,也是咱们医院重金从z国顶级医院聘请来的医生,叫什么名字来的?我倒给搞忘了。”霍远山不好意思的望向闻雅。

“闻雅,杜闻雅。”闻雅礼貌性的回应着这种商业吹捧。

“姐姐你来自z国吗?那你知道jeff pong吗?他现在在z国也超火哎,我们班很多人都是他的粉丝。”恩恩立马投来期待的眼神。

“额?”闻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姐姐不怎么关注娱乐圈,不好意思。”

“那姐姐你来自z国哪里?我们学校去年暑假夏令营去了上海,那里真的超繁华哎。听说那里有好多明星呢。”恩恩不依不饶。

闻雅礼貌的回道:“我来自一个小城市,不怎么出名,你们应该没听过。春城!”

恩恩嘟起小嘴摇了摇头。

“嘟嘟嘟,嘟嘟嘟。”老气的铃声突然响起,安院长接了电话,皱着眉头听了几句便笑道:“你现在在那等一会,我马上到。”

话落,安院长朝霍远山走了过来。“远山啊,不好意思,我家那位在交谊舞课上不小心扭到了脚,我得去载她,杜医生这边可能要麻烦你家司机一趟了。”

“没事,阿玉,你让老陈送一下。”霍远山吩咐道。

“陈师傅刚刚把车开去维修了,要不我送吧?”阮玉低头征求霍远山的同意。

“好,那你去吧。”

傍晚,夕阳抹着最后一缕霞光,缓缓落山。

窗前,男子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接着电话。他目光深邃的望向窗外,似乎这边的欢声笑语和他格格不入,交代完任务后,他转身径直朝门外走去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路过闻雅时,嘴角噙起一抹坏笑。

简单的和霍远山告别后,闻雅下楼去了车库。

火山灰色的帕梅气质略显中性,和阮玉的性格倒有几分相似,不夸张也不妖艳。

刚刚启动,车内传来了胎压报警。两人下车查看后发现左后轮的车胎陷了下去。

另外一边黑色的迈凯伦P1缓缓的朝这边开了过来,车窗徐徐落下,霍燃戴着墨镜:“怎么了?”

“车胎爆了。”阮玉不敢多看霍燃,假装弯腰漫无目的的检查。

闻雅看出了阮玉似乎很怕霍燃,她礼貌的朝霍燃点了点头。霍燃这个人传闻她是听过的,冷淡的外表下,城府极深。

“上我车吧。”简单的几个字本该是邀请此刻从霍燃口中讲出似乎变成了命令。

闻雅本想礼貌的拒绝却见极具科技感的黑色的蝴蝶门此刻正朝45度方向自动打开。阮玉清楚的明白自已不能和霍燃对着干,抱歉的朝闻雅讲道:“要不杜医生就麻烦小叔了。”

闻雅没办法只能坐了进去。

门前的公路盘旋而下,仿佛一条蜿蜒的银蛇缠绕在山腰间,伸向远方的天际,霍宅犹如一个黑点渐行渐远。迈凯伦P1的轰鸣声犹如一阵狂风,汹涌而来,让闻雅心跳加速,血液沸腾。

开进市区,车速慢了下来。

给人一个安静的理由很简单,那便是彼此都不认识,只是。

“那里怎么样?”沉寂被打破。

闻雅扭过头看着他,他的眼神冷漠得像一块封冻的冰块,透露不出一丝的温度和情感,好像刚才那句话并不是对自已讲的。

“哪里?”闻雅不是很懂意思。

“春城。”霍燃依旧惜字如金。

“奥。”闻雅不知道怎么讲。旅游、文化、经济,他应该不会对任何一项感兴趣,找自已讲话应该只是出于人性最后一点的礼貌。

“还好。”一句还好可能是最好的答案。

霍燃没有再讲话。

到了公寓,闻雅下车,本想说声感谢,却见他根本没有要理会的意思。启动,加速,一气呵成,黑色的跑车绝尘而去。

闻雅无奈的摇了摇头,到了嘴边的话只能咽进肚中。

关好门,闻雅将自已索性闷在被窝里,一天的疲惫将她折磨的很累。突然一条信息传了过来:每周五下午5点,暹罗广场,bk瑜伽。

“消息可靠吗,那瓦侦探?”

“可靠。”那瓦十分确信。

“行,酬金我先付你一半,剩下一半完事再付。”

“可以。”那瓦爽快答应。

午夜,闻雅的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无法抵挡,对着手机备忘录记下几个信息,便倒头大睡。

第4章 心机

下午五点,咖啡店内。闻雅找了处靠窗边角落的位置,点了杯加浓美式外带。

曼谷的冬天算是闻雅去过最不冷的地方了,店里的冷气很足,闻雅披了件单薄的外套。

她双手托住下巴,出神的望向巨大的玻璃墙外,喧闹的暹罗广场即使是工作日下午依然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劳斯莱斯幻影的车身每一处线条都充满着力量与美感的完美结合,让人一见倾心。

霍燃坐在后排,闭目养神。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白衬衫的领口略微敞开,性感的喉结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阿成那边怎么样了?”

“进展的很顺利。哥伦比亚政府那边虽然给了点绊子,但最后付了一千万美金还是搞定了,扣除一些费用,这批货赚的不少。”副驾的阿昊如实汇报。

两年前,因为清迈的那次任务险些失败,阿成和乔的护主不力,迫使霍燃受了重伤,最终两人被“流放到”到哥伦比亚接管当地军火生意。

“任务完成了就让他俩回来吧,顺道安排个场子接风洗尘。”霍燃揉了揉太阳穴。

“好的。”阿昊的身材健硕有力,面部线条分明,眼神犀利如剑,充满了力量。而胸间的玉坠却细腻如脂,色彩温润,上面的苍龙栩栩如生,仿佛一种神秘的力量在默默守护他。

车子缓慢的行驶到咖啡店门口,突然一个人映入了霍燃眼中。

简单、明练。闻雅静静的坐在角落。

“停车。”霍燃示意水叔。

水叔立马将车靠边停了下来,阿昊没有多问原因,燃哥的吩咐他从不过问。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虽不张扬,却自有一种沉静的力量。车窗缓缓下落,霍燃悠然地点燃一支香烟,静静的欣赏这株美丽的百合。

思绪在她身上停留一会,霍燃刚想让水叔启动车子,却见闻雅拿着手中的咖啡朝这边跑了过来。

顷刻间,霍燃以为她是朝着自已奔来,手中的香烟倏的落地,这女人想接近自已也真是够主动的。

谁知闻雅的目光根本不在他的身上,她目光笔直的穿过车旁,朝着马路对面商场奔去。

跑到一个拐弯角处,霍燃清楚的看到闻雅停了下来,她屏住呼吸,手中的咖啡放到胸口,好像在刻意等待着什么。

霍燃一度起了兴趣,三、二、一……

拐角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闻雅刻意迎面撞了上去,手中的咖啡硬生生的洒在了来人的身上。

霍燃皱起眉头,是阮玉?

“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闻雅弯身道歉,试图从包中找出纸巾给对面擦拭。

阮玉后退了两步,陌生人的近身她向来比较在意。

“霍太太。”闻雅用手捂住嘴巴,装出一副错愕的表情。

阮玉看到是闻雅,皱着的眉头舒展了开来。“原来是杜医生,没事没事。”

“真的不好意思,霍太太。”闻雅再次道歉,并递上纸巾。

“没关系的,杜医生。”阮玉接过纸巾。“杜医生这么急事要去哪啊?”

闻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笑道:“瑜伽。今天是第一节课,想早点去给老师留个好点的印象。”

“杜医生也在这练瑜伽?是bk瑜伽吗?”阮玉非常吃惊。

“对的,医院同事推荐过来的。”

“好巧啊,我也在这边上课。”阮玉莞尔一笑,对于杜医生她是比较有好感的,这么多年霍家的黑白两道生活让她早已将自已感情层层包裹,而眼前的闻雅无疑是比较吸引人的,她的目光充满坚毅,自信且阳光。

一片和谐的氛围下,两人共同走进瑜伽房。

劳斯莱斯的车窗缓缓升起,“去林树湾。”霍燃嘴角噙着一抹邪笑,果然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

夜幕降临,林树湾别墅内,巨大的落地窗投射出漂亮的光影。

霍燃半裸斜靠于窗前,手中的红酒杯在纤纤玉指间轻轻旋转,闪烁着诱人的光芒。浴室的门突然打开,蓝雅身姿曼妙,一头浓墨色长发瀑布般在身后,那光洁白哲如初雪的美背被水打湿若隐若现,格外性感。

她从霍燃后背双手环腰,鼻尖轻抵着男人的后背。“霍总。”

“想我了吗?”酒液在他的唇间盪漾的香气,犹如盛开的罂粟让人上瘾。

“想。”女子娇羞的将脸部贴的更紧。他的魔并不仅在于权势与多金,更多的是他身上人散发的神秘阳刚气质。即使身无分文,那低沉的嗓音,强壮有力的的膀臂,精壮的身躯,以及裤间那骇人的尺寸也令她着迷。

想着,女子便想退去上衣,却被他的虎口钳住了她的下巴,“蓝雅,希望你不要忘了自已的任务。一个沉迷于美色的男人,会让更多的人放松警惕,我想你应该明白。”

墓地,她的目光变得苍凉,立马将衣服裹紧,悲伤如同冬日里的连绵细语,冰冷刺骨——他还是不愿碰她。

霍燃看出了她的贪婪,“蓝雅,你是最懂事的一个,迷恋我的钱就行,至于身体,不要奢想。”

霍燃倾躺在椅子上,半裸的上身放松地贴合着椅背。 脚搭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晃动着,未点的香烟在他的手中,姿势自然随意,臂膀的线条紧实有致。

女子跪扶于身旁,双手托起火机,火光点燃的一刹那,将那难以掌控的魅力映得更加清晰,仰而不得。

他肆意的躺姿,模糊在指尖升起弥散的烟雾里,片刻,他的唇线渐渐拉直,脑子里渐渐浮现起闻雅那张阳光明媚的脸。

第5章 义诊

私人医院之所以吸引了大量的名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事少钱多,尤其是霍氏集团刚刚收购的曼谷这家顶级私人医院——泰华医院。

常年大批的超级vlP客户让它赚钱赚到手软,员工的待遇自然也不错,主治医生都是单独的办公室。

“咚咚咚。”

“请进。”闻雅抬起头,虚掩的门被打开,安院长的助理朱迪走了进来。

“有什么事吗?”闻雅问道。

朱迪温柔的传递了指示:“安院长叫你过去一下。”

闻雅放下手中的文件,朝朱迪礼貌的笑了笑便跟了过去。

“安院长有什么事吗?”闻雅走到安院长的位置对面。

安奇将手中的文件递给了闻雅,《义诊活动方案书》几个大字赫然在目。

“刚刚我去集团开了个会,为了应对近期vlP客户流失的问题,我们医院准备联合政府组织一次大型义诊活动,一来是宣传科普医疗健康知识,二来是扩大医院在社会的影响力。”安奇解释道。

其实不用解释闻雅也知道,由于泰华医院前期被霍氏集团收购,外界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多。一家靠黑社会起家的集团收购医疗业很难让社会信服,与其说是扩大影响力不如说是打破质疑。???

闻雅疑问,为啥要把她单独叫进办公室。“所以呢?”

“医院准备让你带队。”安奇也不拐弯抹角。

闻雅皱眉,以往这种大型义诊活动至少应该是副院长带队,让她带队会不会有点分量不够???l

为了打消闻雅的疑虑,安奇也不再卖关子,“选你是有原因的,一方面女性带队,更容易拉近团队与患者的距离,

其次你的简历足够完美,就一项哈佛医学院的高材生就让很多人信服,更重要的是阮玉,阮总监推荐了你。”

闻雅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她接近阮玉的目的根本不在此,由此看来阮玉对自已印象还是不错的。

安奇摘下眼镜,笑道:“你可要好好表现啊,这次霍远山霍总和政府部分领导中途应该都会出席。”

天将降大任,闻雅只能受命。

一周后,霍宅内。

霍强躺于病床上,这次睡的时间比上次更长,即使醒来也神志不清。阮玉细心的帮他擦拭着身体,霍远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爸爸,阿强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原先还是睡两天醒两天,醒着的时候还能认识我和恩恩,现在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医生到现在也没有查出原因。”阮玉脸庞柔弱而苍白。

阮玉父亲原本是泰国的警署少将,因为站队问题得罪了王室,只能锒铛入狱。

现在的她只能将更多的心思放在婆家这边,好在霍远山并不是一个势利的人,这么多年来他还是认准这个儿媳的。

霍远山看着卧病不起的儿子,眼眶泛起了泪花。

“咚咚咚。”佣人敲门进来。“老爷,安院长那边打电话说明天的义诊您是否有空参加?”

霍远山静静的坐着眼神空洞,顷刻他又回过神来,“让阿燃去吧,以后集团医院板块的事都交给他来处理。”

阮玉惊愕,小声问道:“爸爸,小叔向来不是只管远兴社的事吗?集团这边他向来不插手的。”

霍远山没有解释,只一眼,凌厉的眼神望向阮玉,吓得她不敢再多问。

为期两天的义诊活动如期而至。

清晨的山路仿佛是寂静的,几辆大巴载着泰华医院的医疗队蜿蜒前行。晨曦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林间小道上,耳边伴随着鸟儿清脆的鸣叫声,让人感受到了大自然的恬静与安宁。

此次医疗义诊选址在万那县华人社区服务中心,医院方由闻雅带队,二十余人医生和十余名护土参加,集团方则由霍燃出席,政府方清迈北府宣传部副部长也会参加。

上午,院方后勤人员完成了现场布置,因为集团方和政府、记者均会参加,现场的工作井井有条。

简单的午餐后,温馨的诊疗服务气氛正式拉开。

村民有序的排队就医,闻雅主攻胸心外科,前来问诊的人络绎不绝。护土小姐姐贴心的给老人送上宣传手册以及医药制品。

忙碌的下午,副部长在记者的拥簇下走了过来,闻雅示意病人:“抱歉,有事需离开一会儿。”便小跑了过去。

朱隆哈多副部长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简单的和闻雅寒暄后,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了大众视线。

车门缓缓开启,车上走下两名男子——霍燃与阿昊。顿时,数名记者发疯似的冲了过去,相对于政府方中规中矩的采访,记者更愿意在黑白通吃的霍氏集团身上做文章。

阿昊身材高大,线条流畅,肩膀宽阔,西装剪裁得体显示出稳重的气质。而身后的霍燃脸庞棱角分明,白衬衫的领口略微敞开,性感的喉结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记者争先恐后的冲了过去,咔咔一顿乱拍。原以为今天到位的会是霍远山,没想到竟是他的儿子,霍燃。

霍燃径直的走向朱哈隆多,场面的握手寒暄两句,便转身朝医疗团队走去。在他看来一个宣传部副部长根本不值得他放眼里。

闻雅站在队尾等待着两人的握手,人群中,他一眼注意到了她。

她窈窕的身子驾驭起白大褂简直是手到擒来,深蓝色打底衫沉静优雅。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实在是美丽至极。

几分钟后,闻雅抬眸对上了霍燃的眼睛。

“又见面了杜医生,这次辛苦了。”他的手稳重而有力,仿佛是开拓未来的犁铧,传递着他的自信与力量。

“应该的。”闻雅不卑不亢。

轮到和阿昊握手时,闻雅眼神突然呆滞住了。简洁的寸头,宽厚的双肩,一张刚正不阿的少年脸,似乎在哪里见过。

阿昊伸出手来,半天没有得到闻雅的回应。

“杜医生。”旁边的医生耸了耸她的肩。

回过神来,闻雅立马伸手握去,她的手指纤细且修长,阿昊则宽厚而有力。“辛苦了。”阿昊回应。

霍燃和政府官员以及泰华医院的医疗团队拍了几张合影后便下榻了当地知名酒店休息去了。

夜里,当地最好的酒吧包厢。

霍燃慵懒的躺坐在沙发中间,身旁两名美女,身体微微向他倾斜。他单手搭在其中一名美女的大腿上,却未有动作。修长的手指夹着根烟,还燃着猩红的光,这种地方的女人他连半分性欲都无法提起。

对面的朱哈隆多身旁同样坐着两名美女,官商勾结的画面摇曳在美人酒杯中。

霍燃的杀伐果决和铁血手段他是知道的,这次能卖他一个面子势必对自已的仕途大有帮助。须臾后他便谄媚的朝霍燃笑道:“霍总,新闻社和舆情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了,以后还要霍总多多关照。”

“副部说笑了。”霍燃的眼神凛冽,仿佛能够洞察一切,让人不由自主紧张起来。

……

霓虹灯下,劳斯莱斯的速度与静谧完美结合。

“你认识杜医生?”霍燃揉了揉太阳穴。

“不认识。”阿昊回答的斩钉截铁。

霍燃垂下眼眸,唇角微扬,流露出一种狡黠的邪魅,“越来越有意思了。”

深夜,林树湾别墅的大门缓缓打开,蓝雅兴奋的冲到窗前。

霍燃,这个神祇般的男人,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的港湾驻留。而她们这些逢场作戏的女人不过是让外界相信他是一个沉迷美色,有弱点的男人。而正是这些虚假的弱点,让多少人对他放松了警惕,被他逐一攻破。

可即使被她这样利用,她还是每天想见到他。

他的身边不乏很多美女投怀送抱,很多甚至是当红明星。可他偏偏‘包养’了她,他应该是有一点喜欢自已的吧,即使他从未要过她。

……

隔天,铺天盖地的泰华医院义诊新闻冲上头条,集团趁热打铁,当天宣布泰华医院针对七项重大疾病免费治疗。霎时,泰华的股票直线飚红。专业的医疗团队,先进的服务体系和高强度的社会责任感,再次打破了外界的质疑。

第6章 怪病

2012年,哈佛医学院的最后一年,睡梦中的闻雅接了一个噩耗——父亲在清迈北部出现了交通意外。

这一刻她变成了孤儿,飞机上的她哭了一路。

由于父亲缉毒特警的特殊职业关系,尸体是由泰国警方协同驻泰领事馆相关人员共同护送的。

见到父亲尸体的那一刻,早已哭干的双眼再次决堤。

脑海中,父亲对她说过的话反复循环,“女孩子家成天打打杀杀的,学个医多好,你爸抓坏人,你救好人。父女搭配,干活不累。”她娇小的身躯蜷缩一团,哭声让人感到无助和心疼。

梦境中的闻雅,眼前出现了一扇发着光的门,父亲在门的那头朝自已招手。突然一股黑暗将自已团团围住,她看不见父亲了。

一股莫名的泪水涌上眼眶,瞬间打湿了枕巾,她哭着醒来,难以平复心中的悸动。

夜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拂过窗前。

闻雅起身打开抽屉,昏暗的灯光下,那是一张5寸的泛黄照片。

十二岁的少年一头乌黑的头发,脸庞尚带着稚嫩的气息,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明亮的眼睛中充满着对未来憧憬和热情,还未成年身高却已高出母亲一头,让人赞叹不已。

lcon slAm,泰国最豪华的超级商场,练完瑜伽的阮玉和闻雅选了家人少的咖啡店坐下。

“杜医生经常来这边吗?”

“不常来,同事过生日偶尔会来湄南河畔的户外花园聚聚。”

“那以后我们练完瑜伽可以一起逛逛。”阮玉优雅从容地端起咖啡。

闻雅微笑着点头同意,转而眼眸流转“霍夫人,您丈夫平时不陪你吗?”

阮玉微微垂下眼睑,好半天,才缓缓的抬起头“我的丈夫生了很重的病,可能活不了多久了吧。”

闻雅攸的睁大双眼“是癌症吗?”

“不是,就是一种很奇怪的病,一年前得的。像是嗜睡症,可嗜睡的时间一次比一次久,即使醒来大部分时间也神志不清,我都很久没见他清醒过了。”

“医生也没有确认病情吗?”

“没有,我们请了国内外很多名医,查不出任何原因,只知道他身体的各项指标越来越差了。”阮玉双手忍不住微微颤抖,双眼泛红,无法抑制的痛苦让她再也握不住手中的咖啡。

闻雅双手温柔的覆住了阮玉的指节,“不要放弃,我大学学长现在在美国纽约著名的星途医学疾病研究所工作,我让他帮忙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查出这是什么病。”

“真的吗?”

“真的。”她的声音里有一种特别的力量,像是沙漠夜间的火焰,既温暖又炽热。

为了加急弄清病因,阮玉当天傍晚便将闻雅请进了家里。

这间特殊的客房,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倒像是一间病房。闻雅站于床前,仔细的观察的昏睡的男子。

霍强的面色萎黄,病容尽显,洁净的病服难掩那消瘦的身形。微弱的呼吸预示着他的生命在一点点流失。

阮玉从柜中取出了霍强这两年来的验血和拍片报告递给闻雅。

“放心吧,今晚我就联系纽约那边。”闻雅安慰着阮玉,同时她也不想让自已的线索断掉。

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接触那瓦,这个头发蓬松,长相稚嫩的男孩让她不敢相信会是个侦探,但从他几次打听消息看来,确实有两把刷子,白日里的年轻记者身份让他更容易进出各类高端场所。

在确信了那瓦有一定侦探能力后,闻雅将手中的照片递给他,让他帮忙找到照片中的男孩和他的母亲。

几经辗转,那瓦最终将消息线索锁定在了霍强身上。据说男孩最终在他手下的一家拳击社打拳。而男孩的母亲可能已经不在了,如果男孩现在还活着话差不多二十五六岁的样子。

后续几天,闻雅又去了趟霍宅希望能搜集更多的线索。

自上次泰华医院乡村义诊事件企业和政府几方大力宣传后,医院比霍氏集团收购前生意好上几倍,集团董事对霍燃的能力大为赞叹,霍远山欣慰不已。

夜幕降临,城市的喧嚣逐渐平息。然而,在医院的急诊室里,医护人员依然忙碌。深夜闻雅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中,入睡前莱恩学长的来电让她瞬间精神振奋。

“学长,你的意思是霍强可能是被人下毒了?”

“是的,我们这边数据库记录了世界各地上百种嗜睡症的情况,没有一种和你所寄来的资料一致。不过我也不敢确信,所以你那边条件允许的话,最好还是将他移送到我们这边,安全隔离治疗,避免所有人的接触。”

“好的,我会转达病人的家属,看他们的意见。”

“行,那再见。”

“再见。”

挂断电话,闻雅脸色凝重,不知道霍家那边知道这个消息会做什感想。

她决定明天下班亲自去一趟霍宅将这个消息告诉阮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