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侯爷相中的妓子,他以正妻之礼抬我这个妓子进府》 第1章 万花楼今日的气氛异常热闹,整个楼内外都装饰得格外华丽,众多看客齐聚一堂,老鸨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始了她的开场白。

经过一番客套的铺垫,她终于说出了今天的重要事项:“嫣脂姑娘,今日将招入幕之宾。”

随着“入幕之宾”四字的宣布,我缓缓走上台前,身着轻薄的纱衣,每一个眼神都充满了风情。

我手中的琵琶是州府之子李公子赠送的,头上的簪子是新晋侍郎王公子所赠,足腕上的金链则是富商巨贾们争相赠送的。

一曲终了,台下的观众纷纷赞叹:“嫣脂姑娘不愧是西凉国的美人……我出白银千两。”

拍卖就此开始。

我坐在台前,听着价格一路攀升,直到有人喊出黄金五百两,老鸨笑得合不拢嘴。

“可还有更高的出价?若无人再出,那周公子……”老鸨的话音未落。

“慢着!”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打断了她的话。

一个仆人走进来,站在台下,故意咳嗽了两声。

“我们公子出黄金千两。”仆人大声宣布。

我顺着仆人的视线望去,只见一柄折扇在人群中开合。

“真是愚蠢。”折扇的主人远远地与我对视,“为何只出这么点。”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折扇轻轻转动:“武安侯府,出黄金万两。”

武安侯府的名字在汴京城无人不晓,侯府的小侯爷萧云舟是个风流倜傥的人物,常来烟花场所,拥有众多美妾。

但在这个时节,小侯爷出现在这种地方,未免太过招摇。

我记得昨晚,武安侯似乎是在我眼前倒下的。

我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没有了呼吸。

侯府应该在忙着办丧事才对。

萧云舟这样做,无疑是要背上荒唐的名声。

老鸨让我回房,萧云舟却毫不犹豫地跟了进来。

“萧公子,我正在更衣。”我提醒他。

萧云舟似乎并不在意,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味。

第2章 我与他仅隔薄薄一道屏风,他闻言不退反进,抬手合上门关。

“我听岔了?”

萧云舟两步来到屏风后,我只及外袍草草一裹,转眼让他挑了。

“姑娘今日招的,可是帐中客?”

他揽我上前,以扇代手抚过肩头,向我要个说法。

房内落针可闻,我与这位小侯爷近得呼吸交融作一处。

开口时,唇面擦过他的侧颌。

“是。”

我的手摸上他腰带,又往上三寸。

西凉国人均异士,我一眼可探人命门,好做刺客。

“诶——”

萧云舟的手覆上我手,丝毫不提触他命门一事,桃花眼含情带笑。

“不过一问,此间可委屈姑娘。”

他侧了身子,吐息回敬我颈旁:“莫若嫣脂姑娘,随我回府。”

这主意提到我心上,人也是个俊俏的。

就是身份麻烦了些。

我正欲巧笑回绝,却惊觉凉意点点。

折扇里藏着的刀刃,已是贴上脖颈,衔出红痕来。

“老侯爷突然仙逝,我来此处,是谢谢姑娘。”

原是寻仇的。

“我可等那老头子上天,等了好一段日子了。”

又不是?

我仰首对视,他笑意不减,锋刃又进几分:“我也欲知晓,是何方神圣,做了这样的好事给我。”

话里话外,今日来,左不过是要查我。

可我偏就不经盘问。

“奴家听凭侯爷吩咐。”

我柔柔一应,不作辩驳。

“那便如此。”萧云舟也收了暗器,将衣袍送还于我,“嫣脂俗气,既要进府,姑娘用回本名如何。”

“奴家唤,钩月。”

他赞我这名字利落。

片刻间,差人抬顶八人大轿到万花楼下。

第3章 红绸子张扬着挂,轿辇稳稳当当停在侯府门口。

门口的牌匾上绕了顶好的白绸。

我身上依萧云舟的意思换身打扮,艳红鲜亮,满是喜气。

刚扶下轿,仆从早着丧服出来了,才要发难,见我身后的人又生生咽回去。

这厢支支吾吾还说不出半句,里头传来愠怒:“混账东西!”

来人是女子,却非侯府正夫人。

武安侯与夫人伉俪情深,侯爷死后,夫人且殉他去了。

“金姨娘。”萧云舟显着是不给面子的,“巧了不是,月月同你是一个楼里出身的姑娘,她入了府,你二人应是很有话讲。”

“侯爷尸首尚在灵堂,容不得你胡闹!”

饶是被小侯爷那般羞辱,这位金姨娘仍是半点不退。

“倘执意入府,即随侯爷葬下吧。”

她这话倒不虚。

我查过侯府, 夫人入府久无所出,府中长子是这位金姨娘生养的。

好些时候才有了萧小侯爷。

如今老侯爷死了,惶论这小侯爷,便是对我,那也是,眼中钉,肉中刺。

“区区一介妾室。”

萧云舟笑得放肆,没放半点在眼里。

两厢对峙,就在我以为将要等个昏天黑地时,有马匹急刹至府门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圣旨大意上讲两件事:一是,萧家那名长子战死沙场,追封爵位。二是,萧小侯爷,承封武安侯。

我随萧云舟领旨谢恩,他也做两件事:一是,将金姨娘殉给老侯爷。二是,以正妻之礼抬我进府。

非在今日不可。

第4章 晌午前还高挂的白绸换得匆忙,宴请的宾客到场者寥寥。

这位新晋的武安侯,当日便平添好几处谈资。

行事鲁莽,于侯府,百弊而无一利。

我先时查证时,以为都交代个通透,竟缺漏一个。

萧云舟为正室嫡出,老侯爷在世时宝贝得跟个眼珠子一样,结果人尸骨未寒,他这般做派。

只能说明一件事。

萧云舟要扣我。

却不是这武安侯府要扣我。

远比我想的要繁琐。

难为我寻着人,还要藏自己细作的尾巴。

我开门瞥过一眼。

暗角旁,高树上,房梁处。

侯府地界不大,暗卫数量倒惊人。

若是今夜逃跑,难得活命。

但人不在跟前,不可当此地就是活路。

深夜静寂,厢房尽数没了灯。

我换常服寻好一阵,才见了萧云舟所在。

房内无声,探子还未来报,我巡过一遍暗处,藏好手上迷香后推门。

氲氤蒸汽扑我满面,屏风后水波浮动。

“谁?”

我手半停空中,福福身子:“妾忧心侯爷。”

绕过屏风,萧云舟倚在池边,抬眼懒懒看我,好似忘了是为何要接我进府。

我低垂眉眼上前,至看清他膻中穴有一点黑痣。

碎步至巾帕旁,我将迷香掺入燃着的炉中,跪伏听命为他擦拭。

“怕死?”

“怕。”

“怕死怎不寻个好主家。”他侧首见我,“我不怕死,美人儿从我如何。”

“侯爷说笑,妾从来便是侯爷的人。”

谈话间天旋地转,我落入池中,溅得水花四起。

第5章 池深而广,我呛到一口水,浮出面上还咳半晌。

“我的人?”

萧云舟欺身上前,我生生制住抬手要劈的本能,由他反手挑起下颔。

他的指尖摩挲过我唇瓣:“是,我白日里抬你进门了。”

萧云舟的打量意味明确,水汽蒸上热意,我与他双颊皆是绯红。

“既是我的人,那便圆房罢。”

视野中的喉结上下滑动,后背陡然一紧,热意之中孕育出大片滚烫。

一手被他牵住放在胸口,指尖绵软触感递来他的心跳。

他的心跳动非常,连累我也一起。

我稍用力,止住他更进一步:“侯爷,此处……”

这边还寻托辞,他轻扣住我手腕,不动声色间将我两手一掌控住。

我动弹不得。

火烧许久,他是半分迷糊也无。

萧云舟眼底清明,不似欲火难耐,喘息声仍落我耳旁。

身后手掌离背一挥,屏风岿然不动,房门大开,他的声音不大不小。

“我觉着,此处甚好。”

背后一手游走,我额间渗出细密汗珠,掌心嵌出甲痕。

转动手腕不成,我伸指划过他前臂,又在他略松的手中往前探上肩头。

“求侯爷怜惜。”

他果真就松开我,我稳住心神,双手攀上他的脖颈。

药效迟迟未起,我作势半天也贴不上去。

手不再游走,他垂头饶有兴味地盯我。

我俯至他胸前,膻中的痣变换模样,竟是个极小的“奴”字。

这字刺进眼仁儿里,霎时将我控住。

萧云舟无言一阵,察觉到视线,拎开我手,转身往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