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稚薄烬》 第1章 雨天,黑色宾利后座

车灯昏暗,勉强能勾勒出女人环在男人腰际的一双白皙嫩腿。

一声声婉转低吟,格外暧昧。

岑稚咬紧唇瓣,抬高身体,湿意攀上迷离飘忽的眼,只想求助眼前人给她个痛快。

男人托住她的腰,如她所愿。

“唔!”

她痛呼一声,身上男人一顿。

“第一次?”

岑稚感觉身体里的燥热缓解许多,接着就迎来更多的空虚,她的腿控制不住地绕得更紧,难堪地别过脸去,低低地应了一声。

薄烬的动作明显温柔斯文许多,他在她眼角吻了一下。

“放松。”

车内温度急剧飙升。

意识完全是飘忽的,感知却异常明朗。

岑稚看着摇晃欲碎的星空顶,死死压抑着唇齿间低低的泣吟声,只觉得荒唐不已。

两个月前,她挽着周治学的手臂参加南大校友聚会,薄烬作为南大的杰出校友兼他们院里曾经特聘的教授,还夸过他们郎才女貌。

现在,周治学出轨,即将迎娶豪门千金。

而她,躺在薄烬身下,任由他采撷。

岑稚抱紧衣服坐起身,用头发挡住了脸,闷闷应了一声。

“同事做的?”

薄烬的语调没有太多起伏,岑稚攥紧了手,忍不住一阵犯恶心。

周治学出轨乔琳宣,她认了,提了分手。

可周治学偏偏纠缠不休,他妹妹周晓曼担心他错失傍上豪门的机会,竟然让人绑了她,想把她送上合作商的床,断周治学的念头。

如果不是她撑着一口气跑出房间,又遇上薄烬。

恐怕,她不仅要被那个臭名昭著的刘总玩弄,事后,还得被拍上一组大片,出尽风头!

她没有回答薄烬,好一会儿才轻声道:“薄教授,谢谢你。”

谢?

薄烬漆黑眸底闪过一丝兴味。

他点了下头,“举手之劳。”

不知为何,岑稚觉得他话里有话。

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腿。

脸已经丢尽了,她干脆咬牙当着他的面穿衣服,快速弄好后,她甚至不敢看他。

“今晚的事,能麻烦您当没发生过吗?”

薄烬掀了掀眼皮,往她脸上看了一眼。

原来是要跟他划清关系。

他觉得有些好笑,难道他还会缠着她?

他自问不是纵欲的人,今晚这一出意外,也只是因为得知苏栩结婚,让他理智有些崩盘。

再加上……

他视线勾勒过岑稚的小脸,被汗水沾湿的酡红尚未完全褪去,透着惊人的艳色。

“把衣服整理好,我送你回去。”

他这么说,应该就是答应了。

岑稚松了口气。

车一路开向她住的公寓,下车前,薄烬拿了张名片给她。

烫金的,很精致。

薄烬说:“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岑稚没接,“不了,不麻烦您了。”

她一副避他不及的态度,薄烬也没生气。

毕竟,也只是礼貌。

提上裤子不认人,有违为师之道。

岑稚关上了门。

黑色宾利缓缓驶进了黑夜。

岑稚疲惫不堪,两腿间难受,她走到楼下耗了半天。

刚要上楼,一旁停着的警车上却下来了人。

“请问是岑稚女士吗?”

岑稚一愣,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警察出示了证件,口吻公式化:“请你跟我们走一趟,有位周先生报警,指控你挪用公款。”

第2章 岑稚在警局呆了三个小时,才被暂时放出来。 她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刚坐下就接到了周治学的电话。 她恨得咬牙,快速接通了。 “周治学,我们已经分手了,你非要毁了我吗?” 那四百万的款项,是他亲口打电话指示她打款的! 周治学料到了她的愤怒,他平静道:“稚稚,你不该跟我提分手的。” “我不提分手,你怎么拥抱你的乔小姐!”岑稚嘲讽。 周治学丝毫没觉得羞耻,“我和琳琳下个月就订婚了,但我不爱她。你等我三年,三年后我一定离婚娶你。” 岑稚听着想笑,“那这三年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我会送你出国留学。” 无耻! 一面要娶豪门千金,另一面拿着豪门的钱养她这个“情人”! 亏他想的出来! 岑稚冷笑,说:“可我已经跟别人睡过了。” 对面停顿两秒,声音沉了下来,周治学根本不信。 “别跟我开这种玩笑,惹怒我,对你没有好处。” 岑稚深呼吸,咬牙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过来找我,我安排你出国。” “你做梦!” 周治学很淡定,提醒她:“稚稚,如果我不撤案,你就只有追回款项下落,才能证明清白。别怪我没提醒你,四百万,够判你十年了。你进去了,谁照顾外婆?” 岑稚如果有力气,早就对着电话破口大骂了!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了。 “我等你来找我。” 周治学说话,挂了电话。 岑稚疲惫不堪。 手机还在震动。 是周晓曼发来的。 “你没陪刘总?!你竟然敢跑!” “今晚的事你敢告诉我哥,你就死定了。” “你跟哪个野男人睡了!” 岑稚觉得恶心,直接把她拉黑了。 —— 薄烬太能折腾人,岑稚第二天起来都觉得酸胀不已。 可她不能歇,同学蒋露帮她拉了条关系线,也是他们的校友,人叫邹国明,父亲在司法界据说颇有地位,她指望人家疏通下关系,能尽快追到款项下落。 餐厅里,岑稚陪着已经坐了一个多小时。 期间,邹国明一直不谈正事,拉着她说那些她根本没印象的校园回忆,岑稚心里不适,也只能忍着,挑时间说正题。 正心急如焚的时候,视线一抬,瞥见迎面而来的男人。 薄烬一身黑色西装,手里拿着外套,气质斯文得体,那张脸实在太好看,五官深邃,却不显得凌厉逼人,天然有种高高在上的清贵感。 身后跟着几个助手,身边是侃侃而谈的精英男,显然有饭局。 岑稚想起昨夜彼此在车里的交集,心跳陡然加快,本想低头,薄烬却好像已经看到她了,迎着他的目光,她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示意。 薄烬没回应她,被众人簇拥着径直走向了全场最佳的靠窗位置,且还有四面屏风,私密性极好。 确定他看不见她,她才松口气。 窗边,薄烬落座。 众人都捧着他,他态度却只算得上礼貌,视线偶然间从屏风间隙看向了外面。 昨夜匆匆纠缠,今天才在灯光下看清。 她穿了一身旗袍,腰身不过盈盈一握,月白色的缎面,巧妙勾勒出纤秾合度的身形,被绾起的长发只用了一根发簪。 本就精致立体的五官,带着江南烟雨的朦胧感,很是温婉动人。 对面坐着的男子长相一般,正眉飞色舞地吹嘘着,几次试图靠近。 薄烬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外间,邹国明铺垫了半天,终于发现岑稚的脸有些红了。 他觉得时机不错了,就把手放在了岑稚手背上。 岑稚一惊,抽回手,“你干什么?” “稚稚,做我女朋友吧?我知道你有事求我,你放心,你的事我一定给你办好。” 邹国明说着,还要伸手来拉她。 岑稚气急,“抱歉,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来跟你相亲的。” 她拿起包就打算走,“账我结过了,你慢用……” 邹国明拦住她,有些不敢置信。 “岑稚!你敢拒绝我?!” 周围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岑稚只觉得尴尬。 她想让邹国明小声点,不料,邹国明却十分气愤。 “装什么贞洁烈女!还以为自己是当年经管系的系花呢!你让周治学玩了三年,还被他甩了,不嫌弃你就不错了!” 岑稚脸色煞白。 她不想再纠缠,试图从另一侧绕开他。 两人动作太大,牵扯到桌布,边沿的菜盘掀翻,整个倒在了旗袍上。 服务员也被吸引过来了。 邹国明还不想让步,一把将岑稚抓住。 岑稚奋力挣脱,脚下却一个踉跄,往后退了好几步。 直到后背撞上一堵胸膛堪堪才稳住。 男人扶住了她的身体,力道适中。 经理匆匆赶到,见薄烬在场,二话不说就站在岑稚这边,让人请邹国明出去。 邹国明还在嚷嚷。 岑稚只觉丢人,尤其还是在薄烬面前。 薄烬轻拍了下她的手臂。 男人淡淡道:“先上楼,把衣服换了。” 本想拒绝,话到嘴边,见周围人还在看,岑稚只能点头,跟着他离开。 餐厅楼上就是本市数一数二的五星级酒店,薄烬在这里显然有固定的房间。 前一晚才发生过关系,此刻跟着他上楼,岑稚心里咚咚地跳。 进了套房,她脚步迟疑。 薄烬站在客厅里,往她的方向看过来。 他的目光平静幽深,片刻后才说:“里面有浴室,你可以随便用。” 身上滑腻腻的,大概是倒在衣服上的汤汁浸透了布料。 站在华丽精致的地毯上,岑稚都觉得是玷污了地毯,更何况,薄烬还看着她。 她慌乱地点了下头,踩着高跟鞋进了浴室。 关上门,避开那道难以忽略的视线,不由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僵在了原地。 原本雅致的旗袍,上半身还完好无损,下半部分已经被汤汁彻底浸润的浅色布料,此刻紧贴着小腹往下,印出无比清晰的轮廓,乍一看和没穿什么也差不多…… 第3章 岑稚后知后觉回想起方才薄烬的眼神,越发羞臊,快速从镜子前离开,脱了衣服往里去。 等洗完了,她才想起没有可换洗的。 而浴室里,只有一件男士浴袍。 岑稚想起昨晚薄烬的态度,不像是趁人之危的小人,说不定已经不在外面了。 这么想着,她套上浴袍,拉开门前,还试探着叫了一声:“薄教授?” 没人回应。 她松了口气,快速出门,想叫前台帮忙买套衣服。 坐在床边,刚拿起酒店座机,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拿起一看,是蒋露发给她的截图。 “稚稚,怎么回事,你不是求邹国明帮忙吗?怎么闹翻了?” “那傻逼在群里内涵你,说你被包了!” 岑稚点开班级群一看,果然是。 邹国明说的有鼻子有眼,还有一堆人在后面安慰他。 “像她那种被玩烂的,老子根本看不上眼,还想白嫖老子,求老子办事,呸!” 这半个月来,岑稚已经够倒霉了,没人帮她不说,现在还要看群里各种阴阳。 她一时间气得脸色发白,又委屈地红了眼睛。 “衣服等下有人会送来。” 一道清润的男声从旁边传来。 岑稚吓了一跳,抬眸看去,这才发现,薄烬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 他! 他怎么不出声呢! 岑稚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薄烬似乎看出她的想法,他不疾不徐道:“我应了,你没听见。” 弦外之音,不怪我。 岑稚语塞。 她下意识站了起来。 脚踝迟钝地传来痛意,她轻呼一声,又跌坐回了床上。 薄烬视线下移落在了她的脚上,隔得远,他只能评价一句小巧,可怜地并拢在一起,脚趾都蜷紧了。 岑稚只觉自己倒霉,细想一下,可能是往后跌那一下就伤了,上楼时一路紧张,都没觉得疼,不知道是不是泡了热水的缘故,这会儿已肿得老高。 薄烬打了通电话,“买点跌打损伤的药送上来。” 岑稚张了张口。 薄烬已经丢下了手机,“等着。” 她只好闭嘴了。 没多久,药就送了上来,薄烬亲自去取来,放在了岑稚身边。 幸而,他没在她身边停留太久。 岑稚在心里默数,希望送衣服的侍应生赶紧到。 为免尴尬,她开了药,也好有点事做。 正安静,薄烬忽然放下手里杂志,身子后靠,目光打量地看她。 “刚才怎么回事?” 岑稚扯了下嘴角,垂眸道:“我被人陷害挪用公款,想找人帮忙疏通下关系。那人是我大学同学,他爸爸是法院的院长。” “你那同学叫什么?” “邹国明。” 薄烬淡淡道:“据我所知,金陵法院的几个院长里,并没有姓邹的。” 岑稚愣住。 没有姓邹的? 那…… 她忽然反应过来,被骗了!邹国明十有八九是吹牛的! 她懊悔不迭,自己病急乱投医,太蠢了。 薄烬问:“男朋友怎么不帮你?” 岑稚咬唇:“已经分手了,就是他陷害了我。” 薄烬眸中闪过诧异。 随即,他点了下头,“你的经历比我想象中更精彩。” 岑稚觉得他这话有几分戏谑的意思,她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轻轻往脚上抹药。 走神之际,忽然听到脚步声。 一抬头,发现薄烬已经到了她面前。 她下意识拢紧了浴袍,身子直起,往后靠去,企图拉开适当的距离。 靠得近,薄烬清晰地看到她垂眸间睫毛颤动,十分怕他的样子。 视线往下,落在她的脚上,脚踝处粉粉的,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受伤所致。 “跌打损伤的药需要揉按才有效,你这么涂一百遍,也是浪费。” 岑稚愣了下。 “我……” 话未出口,男人在她面前半蹲身子。 她惊了下,下意识往后缩脚,却被他很自然地握住了她的脚踝。 岑稚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她不知道薄烬是什么意思,亲自给她涂药,已经有点逾矩了。 她双手压在身侧,一动不敢动。 薄烬似乎只是为了给她涂药,其余的,丝毫没做。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好几次弄疼她。 “疼!” 她喊了一次,他抬眸看她,漆黑的眼瞳里深不见底。 “我轻一点。” 她咬紧唇瓣,呼吸更加紧绷。 薄烬继续给她擦药,忽然,貌似不经意地问:“跟男朋友恋爱几年了?” “三年……” 男人手指顿了顿,“三年了,没同居过?” 第4章 岑稚愣住。 她反应了下他的问题,随即才明白过来。 她昨晚是第一次,他知道的。 这个问题翻译过来是:怎么没跟男朋友做过。 她脸上涨红,半天没挤出声音。 在男女之事上,她只有过薄烬一个,周治学在出轨前,对她做过最大尺度的事,就是亲吻拥抱,他们始终没到最后一步。 她毫无经验,谈到这些事,只觉得越发尴尬。 薄烬又抬头看她。 她才勉强说:“不太习惯,想等到结婚。” 这是真话。 薄烬看着她的脸,知道她没撒谎。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 “你是个乖女孩儿。”他淡淡道。 岑稚咬紧了唇瓣。 她想起刚才群里对她的议论,还有最近遭受到的不公对待,听到他这么说,她忽然就有些委屈。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结果谁都要来踩她一脚。 薄烬只是随口一说,涂完了药,他径直起身。 岑稚赶紧往后退了些,挪动间,牵动腿心,微微的刺痛传了过来。 昨夜的肿还没有消。 薄烬平静的视线透过镜片,敏锐地发现她并拢双腿的不自然动作。 “腿上也有伤?” 闻岑,岑稚浑身都在发烫,她下意识抬眸,摇头。 “没有!” 女孩眼睛红红的,鼻头也有点红,巴掌大的脸上,满是苍白脆弱,活像一朵风雨中被欺负过的玫瑰朵儿。 薄烬逼近了一步。 她又往后退。 “岑稚。”他叫了声她的名字。 她瞬间就抓紧了身后的床单。 薄烬视线攫住她的脸,唇瓣掀动:“我昨晚弄伤你了,是不是。” 那么私密的事被他大剌剌地说出来,岑稚头皮一麻,她仰着头,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见她不岑语,薄烬从药箱里翻出一管药膏,扫了两眼注意事项。 他重新看向她,波澜不惊地说:“腿打开,我看看。” 明明是温和的语气,却带着几分不容抗拒。 岑稚瞪大眼睛。 她咬紧唇瓣,怀疑自己听错了。 如果方才薄烬的出格举动,让她只是产生暧昧的错觉,此刻薄烬的话,就让她不再怀疑。 他对她有意。 或者说,不排斥和她发生关系。 她一时间有点混乱,还没反应过来,薄烬一个俯身,将她从床沿抱了起来,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放在了大班台的边沿。 面前是男人不可撼动的高大身影,岑稚下意识往后退。 薄烬上前一步,刚好分开了她的腿。 “教授……” 岑稚几乎要哭了。 她伸手推拒他的动作,却没怎么敢用力。 薄烬似乎有所预料,他有条不紊地拆着药膏,狡猾地问她:“没了同学帮忙,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岑稚看着他,目光颤动。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暗示她,可以求他帮忙。 但她的确起过这样的念头,以薄烬的权势地位,想要解决周治学十分容易。 她脑袋很混乱,没再挣扎。 薄烬已经推高了她的浴袍下摆。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沾了药膏,冰冰凉的。 岑稚浑身都绷紧了,原本推拒他身体的手,慢慢抓紧了他的衬衫,一点点收紧,指甲泛起白色。 她嘤咛出声。 薄烬收了手。 他还站在她两腿间,只是顺手抽了湿巾擦拭手指。 岑稚眼睛紧闭,等着他退开,然而迟迟没有等到。 她有些疑惑,下意识抬头。 唇瓣擦过触感,男人温热的气息撒在她的侧脸上,让她脸上温度再次攀升。 她吻到了他的嘴角。 薄烬没有避开,但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岑稚脑中天人交战,要么求薄烬,或许只要这么一次,要么送去给周治学羞辱,跟他纠缠不清。 最终,还是理智占据上风。 她做出了反应,先是小心地攀上薄烬的肩膀,然后寻到他的唇瓣,试探性轻触。 薄烬没立即回应她。 她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不过他不介意。 男欢女爱,年长者付出适当的代价是应该的,又不是恋爱结婚,需要彼此心意坦诚。 他很好奇的是,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然而事实证明,她青涩得毫无经验。只是蜻蜓点水地吻着他,艰难地伸出舌头在他唇上扫过,就已经紧张得呼吸紊乱。见他没有反应,她脸上涨红得快要滴血,难堪得往后退开。 他不免失笑。 够娇气的。 岑稚觉得太丢人了,或许,是她会错意了,薄烬根本没那个意思。 然而,她刚退开,男人却骤然伸手,手臂将她捞了回去,口吻戏谑:“就只会这么点?” 岑稚微愣,抬头看他,陡然撞进他幽深黑亮的眸底,窥见谷欠望。 她的心跟着一缩。 薄烬手顺势绕过她后颈,带着她靠近自己,绅士的伪装卸下一角,像是不容抗拒的疾风骤雨,强势地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