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隐忍十年,我三个月重建天朝》 第1章 光绪十五年,岌岌可危的清朝,内忧外患。

金銮殿上,十八岁的光绪帝即将迎来他亲理朝政的时刻。

龙椅上,光绪帝昏昏欲睡。

龙椅高台下方,文武百官噤若寒蝉。

一旁垂帘听政的慈禧咳嗽一声,惊醒光绪。

光绪帝迷茫的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台下百官,脱口而出:“拍戏呢?”

太监李莲英在受到慈禧的示意后,向前走一步,用阴柔尖锐的声音,朗声道:“太后懿旨,爱新觉罗·载湉,龙性初成,到了理政监国的年龄,哀家年事已高,无心问政,即日起,由爱新觉罗·载湉亲理朝政。”

台下百官纷纷下跪,高呼万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光绪帝笑道:“你们这些群众演员还挺专业。。”

百官见光绪一直不说平身,他们也不敢站起来。

慈禧黛眉微蹙,神情不悦地提醒了一句:“皇上,朝堂之上,不要分心。”

光绪帝以轻松口吻,笑着摆了摆手:“平身吧,都平身,去哪领盒饭?”

百官起身,面面相觑,听不懂光绪说的什么意思。

光绪帝走下龙椅,来到屏风后面看了看,又走到大殿外瞅了瞅。

大殿外,整齐有序的站着四排手持长枪,腰间佩刀,身穿铠甲的禁卫军。

光绪帝惊呼道:“哦吼!大剧组啊。”

光绪帝来到一名禁卫军跟前,小声问:“主角是哪个明星?陈建兵?吴奇龙?不会是张铁琳吧?他倒是皇帝专业户。”

禁卫军吓得跪在地上。

大殿前的广场上,所有禁卫军纷纷跪拜,高呼万岁,声音如山呼海啸一般。

光绪帝吓了一跳,放眼望去,一台摄像机都没有看到,他这才意识到可能穿越了。

“卧槽!我不会是穿越了吧?我还在家睡觉呢。”

在单位上班午休睡觉,一觉醒来就坐在龙椅上了,这穿越穿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皇上,皇上。”大太监李莲英着急忙慌的呼喊着:“皇上,太后让您回去呢。”

光绪帝嘴里嘀咕着:“刚才宣读圣旨的时候,说是爱新觉罗·载湉,那我就光绪皇帝,而那位太后是……卧槽!慈,慈禧!!”

光绪帝满脸震惊,忍不住掀开门帘偷看几眼那高台之上,龙椅之旁端坐着的中年妇女。

相貌很普通,穿着打扮极为醒目,头戴貂皮镶珠凤冠,冠顶有一只纯金凤凰,全身更是穿金戴银,浓妆重抹,嘴巴血红,仿佛刚喝了血一样。

慈禧厉声道:“皇上,回到你的龙椅上。”

光绪帝面对慈禧的呵斥,情不自禁的有些恐慌。

光绪帝心想,看来这光绪帝对慈禧的恐惧是深入骨髓了。

想到这里,光绪帝不由得伤悲起来,这是一个充满屈辱的时期,哪怕让我穿越到乾隆,康熙身上也行啊。

“皇上,皇上?”大太监李莲英又催促起来。

光绪帝问:“你是李莲英吧?”

“正是奴才。”

“滚你妈的。”光绪帝一脚踹倒李莲英,回到了龙椅上。

这一脚震惊文武百官的同时,也让他们觉得暗爽,李莲英仗着慈禧太后的恩宠,没少在文武百官面前耀武扬威,欺压他们。

慈禧大为不满,又不好在百官面前发火,沉声道:“皇上,你以后是要理政监国的,要学会稳重,三思而后行。”

光绪帝在慈禧太后面前不敢太放肆,以他对晚清历史的了解,慈禧太后整死光绪帝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虽说是让光绪帝亲理朝政,实际上慈禧太后还是在幕后把控朝政。

光绪帝深知自己才年满十八岁,羽翼未丰,一定要隐忍下去。

光绪帝拱手道:“亲爸爸,儿臣知错了。”

光绪帝环顾台下百官,为首的便是恭亲王奕?,清朝八大铁帽子之一,就是他联合慈禧发动辛酉政变,夺取政权,扶持年幼的爱新觉罗·载淳登上皇位,就是同治皇帝,登基的时候才6岁,死的时候才19岁。

同治帝死了,这才让拥有双重身份的光绪帝做皇帝。

爱新觉罗·载湉不仅是慈禧的外甥,还是慈禧的侄子。

这个关系复杂,暂且不表。

左侧站着一个长须的男人,能站在第一排的官员,那想必就是李鸿章了,此人乃是国之重臣,堪称光绪年间只手遮天的大人物。

光绪帝此时倍感压力,满朝文武皆是慈禧的人,他想打破这个局势的难度,堪比登天。

光绪帝想静静,转而对慈禧太后作揖道:“亲爸爸,儿臣困了,想回去歇息。”

光绪帝知道只有装出摆烂的样子,才能不被慈禧起疑心,他要回寝宫捋一捋这个事该怎么操作。

光绪乘坐龙辇回养心殿,沿途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纷纷背过身,不能看皇上。

回到养心殿,几名宫女伺候着光绪换下龙袍,换上便服。

光绪脑海中还处于混乱的状态,一觉醒来就穿越到清朝晚期,从单位小科员一跃成为一国之君,这跨度跨了134年,使得他大脑还不能一下子全都消化这震惊。

光绪喝着宫女端来极品龙井,在脑海里梳理一下当今的局势。

“嗯?果然还是皇帝喝的龙井茶纯正极品,我们领导那所谓的龙井茶比这差远了。”

当今局势,光绪刚刚亲理朝政,但没有实权,朝中大事还是听慈禧的,甚至连结婚这种事情都要听慈禧的安排。

慈禧把她侄女叶赫那拉·静芬安排嫁给光绪,做光绪的正宫皇后,也就是后来的隆裕太后。

有史记载,这个叶赫那拉·静芬很是丑陋,不仅驼背、骨瘦如柴,脸很长,肤色灰黄,而且牙齿还大多是蛀牙。

一想到这里,光绪顿感一阵恶寒,连连摇头:“不行不行,老子绝对不能容忍跟一个这么丑的女人睡在一块,既然魂穿过来,那就要改变现状,玩转历史。”

光绪思来想去,鉴于当今局势,不受慈禧的压迫与掌控,光绪决定弄死慈禧,掌握朝廷。

此时,一名太监进门跪拜:“主子爷,太后请您移驾仪鸾殿。”

光绪问:“太后说何事了吗?”

“奴才不知道。”

第2章 光绪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乘坐龙辇来到仪鸾殿。

进门后,光绪跪拜在地:“儿臣给亲爸爸请安。”

慈禧神色不悦,生气地问:“今日朝堂之上你如此失态,究竟为何?”

光绪来的路上就想好了应对之策,便说:“儿臣昨夜睡得晚,当时又困又累,身体软绵无力,所以心烦意躁。”

“再敢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瞧见了吧,堂堂一国之君,慈禧竟然像吵小孩似的,从慈禧这语气不难听出,慈禧就是把光绪当做给世人看的傀儡皇帝。

光绪心想,老东西,等我稳定后,一定先弄死你。

慈禧突然又换了一副嘴脸,慈祥的笑道:“上前来,哀家为皇上物色了一位美人做你的皇后,她是哀家的侄女,你们小时候还经常一块玩耍。”

在慈禧的卧榻桌上放着一张黑白照片,照片的女人就是叶赫那拉·静芬。

光绪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果然丑陋如斯。

尽管光绪内心有一百个不愿意,可他也不敢反驳,在没有弄死慈禧之前,他都要表现的像个乖宝宝。

光绪说:“儿臣的婚事全凭亲爸爸一人定夺。”

慈禧很满意地笑道:“那好,哀家会让礼部尚书挑选一个黄道吉日为你和静芬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举国同庆。”

慈禧这个女人就喜欢铺张浪费,讲究排面,当初过60岁大寿,顶着国库亏空也要重修颐和园。

不过可惜,这次她活不到60岁大寿了。

光绪乘坐龙辇再次返回养心殿,路上,光绪看到几名禁卫军押着一名犯人在路边跪着。

光绪抬起手,龙辇停下,光绪装腔作势地问:“这人所犯何事?”

“启禀皇上,此人当值期间醉酒闹事。”

那犯人高呼冤枉:“皇上,我冤枉啊,我……”

话到一半,旁边的侍卫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嘴巴上,怒斥道:“放肆!皇上面前还敢抵赖。”

光绪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卑职叫陈展。”

他刚魂穿到皇宫,现在属于两眼一抹黑,啥情况也不了解,急需一些值得信任的心腹。

光绪说:“我看你五大三粗的挺有力气,以后你就给我抬轿吧。”

陈展如获新生,磕头如捣蒜:“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陈展跟着龙辇回到养心殿。

光绪将他叫进殿内问话。

光绪对陈展打量一番,便问:“你是哪里人?”

“回皇上,卑职河北保定人。”

“习武吗?”

“从小跟父亲习武,卑职是光绪十年的武举进士。”

光绪很满意,对陈展说:“朕现在封你为一等御前带刀侍卫,朕可是把身家性命交给你了。”

陈展受到如此天大的恩宠,诚惶诚恐的跪拜在地:“皇上,卑职恐不能胜任啊。”

“为何?”

陈展欲言又止,支支吾吾。

光绪沉声道:“朕命你说。”

“是,回皇上的话,我刚才之所以被抓,是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情,撞见后宫那些娘娘,妃子们在吸大烟,她们这才要杀人灭口。”

光绪愣怔一下,醒悟了,鸦片战争在道光帝就开始了,只是让光绪没想到的是,鸦片已经出现在皇宫内了。

光绪问:“后宫先帝的妃子们有多少在抽大烟?”

“卑职不清楚。”

后宫有很多先帝的妃子,她们深居后宫,百般无聊,久而久之就会想着法子娱乐。

此时,陈展又道:“更何况一等御前侍卫都是各位贝勒爷任职,卑职是个汉人,没资格担任一等御前侍卫。”

光绪一拍脑门,把这茬给忘了,不过光绪既然魂穿到清朝,那就是要打破清朝制度的。

“你不必担心,明日早朝,朕会在百官面前宣旨。”

陈展不明白光绪帝为什么对他一个侍卫这么好,忍不住问出口:“皇上为何对卑职这么好?如此天大的皇恩,卑职诚惶诚恐啊。”

“朕让你替朕卖命,你害怕吗?”

陈展当即表态:“卑职愿意为皇上卖命,上刀山下火海,卑职万死不辞。”

光绪龙颜大悦:“好,朕要的就是你这态度,你且记住,在这皇宫里,你只听令朕一人的。”

“卑职明白。”

光绪要组建一支类似于明朝的锦衣卫,这也是他杀死慈禧的第一步。

“陈展,朕交给你一件差事,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陈展拱手道:“请皇上吩咐,卑职就算粉身碎骨也会为皇上办好这个差事。”

“朕让你去招募和你一样的高手,组建一支比御前侍卫还要厉害的队伍,这个队伍的名字就叫保龙卫。”

陈展没有犹豫,拱手道:“卑职领命!”

光绪不能让这支队伍暴露,安插在皇宫混在太监里肯定不行,管理太监的就是慈禧跟前的大红人,李莲英。

那就只能安插在御前带刀侍卫的队伍里面。

光绪问:“领侍卫大臣是谁?”

“御前大臣是载濂郡王。”

光绪努力的回忆之前学过的历史,他上学的时候学的都是一些主要历史,而像这个爱新觉罗·载濂,他很陌生。

光绪并不知道这个载濂的历史背景以及历史走向,心想,现在要是有个手机该多好啊,至少能搜一下。

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个载濂能做到领御前侍卫大臣的官职,还是个郡王,那必然和慈禧走的很近,不然也不会官居要职。

陈展见光绪一脸愁容,便关心地问:“皇上为何事发愁?卑职愿为您排忧解难。”

光绪揉着额头说:“朕现在发愁该将你招募过来的人安插到哪里。”

“皇上不必为此事发愁,我等为皇上抬轿子就行。”

就目前的形势来看,也只有抬轿子才能不暴露他们。

光绪摸了摸衣服,想找银子给陈展当做招募高手的经费,却发现身无分文。

光绪摘掉手指上的玉扳指递给陈展:“这个玉扳指你拿去当了吧,换做银两出宫为我招募最忠心不二的高手。”

陈展跪拜在地,激动的声音都在抖动:“卑职定当全力办好这个差事。”

光绪揉了揉眼睛,起身伸了个懒腰:“朕乏了,你退下吧。”

第3章 翌日,早朝。

光绪叫苦不迭,早上五点就被太监叫醒上早朝了。

这他妈比上班还累呢。

光绪睡眼惺忪的坐在轿子上眯了一会儿,抵达乾清宫,百官都在大殿外跪着呢。

光绪哈欠连连的坐在龙椅上,等百官们高呼完万万岁的时候,光绪便让太监宣读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即日起,特封三等侍卫陈展,为一等御前带刀侍卫兼御前行走,钦此。”

陈展站在大殿外,闻声走进宫殿,跪拜在地。

光绪又道:“领侍卫大臣,载濂,你把这个事办一下。”

载濂都傻了,皇帝说的这几句话也太儿戏了吧,毫无征兆的提拔一个籍籍无名的汉人做一等御前侍卫兼御前行走。

载濂即便是皇帝本家人,也得遵从光绪载湉的命令,谁让人家是皇帝呢。

“臣遵命。”

台下,百官们议论纷纷,他们并不知道这个陈展是什么背景,关键这可是光绪亲理朝政的第一道圣旨,竟然是这样一道不痛不痒的圣旨。

要知道带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这样的圣旨,一年到头也发不了十份。

只有在盛大的事件上才颁布带有“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这八个字的圣旨。

发布这种圣旨的时候那是相当隆重,文武百官必须到齐,太和殿内,殿外,广场上都跪着文武百官。

太监宣读圣旨后,再送到天安门城楼宣读一次,城楼下聚集大量的老百姓,士农工商聚集于此。

之后,再由礼部堂官送到印刷厂,印刷上千份,发行全国。

由此可见,光绪竟然颁布这样的圣旨,属实冒失,台下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光绪咳嗽一声,台下百官立刻闭嘴。

光绪编造了一个理由讲给百官们:“朕昨天在回宫的路上遇到的,觉得这家伙有点意思,跟朕聊的来,朕一高兴就许给他这么一个官。”

光绪这句话不仅是讲给百官们的,更是解释给慈禧的,在这宫殿中的文武百官,太监无不是慈禧的人和眼线。

别看今天慈禧不来垂帘听政了,可在早朝上的一言一语,她都会知道。

要让慈禧知道他光绪就是个爱玩爱闹又没心眼子的皇上,这样就便于她掌控。

光绪转移了话题,笑问道:“众爱卿有事奏吗?”

李鸿章走出行列,跪拜在地:“皇上,臣有奏。”

“何事?”

“关于建造北洋水师一事,臣这有详细奏折,请皇上过目。”

太监接过李鸿章的奏折转呈给光绪。

光绪接过手,看都没看,直接准了:“朕准了。”

此言一出,震惊朝野。

爱新觉罗·奕忻这时出言阻拦:“皇上,此事要三思啊,之前李鸿章向太后提过此事,太后并未应允,因为国库银两短缺,国家各项支出勉强够用而已。”

光绪从未来魂穿而来,自然知道建立北洋水师的重要性,当时北洋水师建立初期,那可是亚洲第一,全球第四的存在。

这一次,光绪不仅要建立北洋水师,还要加强北洋水师,为以后的甲午战争做准备。

“皇上,臣赞同恭亲王所言,国库银两不够,而李鸿章却要让朝廷每年拨400万两银子给北洋水师,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臣附议。”

“臣附议。”

光绪看着这几个附议恭亲王的大臣,全都是满人,他也知道在朝廷内,满汉仍然是对立的,很多满臣都是抱团搞党羽。

光绪力排众议:“如今我大清朝内忧外患,倭寇猖獗,建立北洋水师就能有效的抵御外敌入侵,此事不必再议,朕准了,太后那里,朕会亲自去说。”

百官听到这一番话,无不震惊,他们没想到年仅十八岁的皇上竟然有如此的魄力和果断。

李鸿章更是吃惊,他觉得他小瞧了这位年少的光绪帝,竟有如此长远的目光,甚至都没有看他的奏折就敢答应。

恭亲王还想再说,光绪打断他的话:“建立北洋水师是保家护国,现在花费区区百两白银就舍不得,一旦我们的国家被外敌攻破,到那时这个国家的一草一木都不是我们的了。”

李鸿章浑浊的眼睛陡然一亮,心想。这话说的大义凛然,见地非同一般,这位皇上很有可能就是拯救大清的明君啊!

光绪站起身说:“退朝。”

在百官的震惊目光中,光绪离开乾清宫,返回养心殿。

“传旨,让李鸿章,翁同龢来养心殿议事。”

小太监立刻去传唤两人。

翁同龢是户部尚书,管理国库,此人是同治,光绪两位皇帝的师傅,是光绪帝党的一员,维新变法的重要成员。

不过,此人素来与李鸿章不合。

二人垂臂弯腰来到养心殿,跪拜在地:“给皇上请安。”

光绪神色自若地说:“两位爱卿请起,赐座。”

两名小太监端着凳子放在他俩身后。

光绪笑道:“李爱卿,你的奏折朕看了,以后关于北洋水师的事情,朕统统准奏,朕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李鸿章起身作揖道:“请皇上示下。”

“那就是给朕打造一支能征善战,让周围列国闻风丧胆的航母舰队,你可以通过洋人到英吉利国,德意志国采购他们先进的战舰,战炮,洋枪。”

历史上,李鸿章也是这么做的,通过洋人购买国外战舰,组建水师。

李鸿章激动的老泪纵横:“皇上圣明,臣能遇到皇上这样的明君,死而无憾,必将遵从皇上吩咐,打造出一支海上霸主的北洋水师。”

现在的人们没有航母的概念,说白了,航母最主要的作用就是舰载机,清朝没有舰载机,那就安装大炮,输送兵源。

光绪又看向翁同龢,笑道:“翁爱卿,你身为户部尚书,管理着国库,是我大清的财神爷啊。”

翁同龢受宠若惊,急忙起身作揖:“薄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此话就是说天下都是皇上的,银子也是皇上的,皇上才是大清的财神爷。

光绪笑了笑,接着说:“李爱卿要打造北洋水师,这第一批500万的银两,户部能拿出来吧?”

光绪还特意每年增加100万两银子。

翁同龢很为难,国库的银两是老佛爷在监督,花出去的钱都要向慈禧老佛爷报账的。

慈禧老佛爷是不同意建造北洋水师的。

光绪深知自己刚刚亲自理政,很多大臣还只是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看待,他们依旧听从慈禧的旨意。

光绪心想,不管怎么样,历史走向,李鸿章肯定能组建北洋水师,而光绪只不过想让他提前几年建造,增强这支北洋水师。

“翁爱卿,你尽管批银两即可,朕会去跟太后说这个事,太后要怪罪下来,朕顶着就是了。”

李鸿章气愤地对翁同龢说:“翁同龢,皇上都这么说了,你还犹豫什么?皇上是明君,圣君,你我都要忠心拥护啊。”

翁同龢正要开口答应的时候,一道尖锐的娘娘腔陡然响起:“太后驾到。”

光绪在心里直骂娘,看来这慈禧是听到风声了,肯定是恭亲王奕訢去通风报信的。

慈禧太后一脸不悦的来到养心殿。

光绪跪在地上:“儿臣给亲爸爸请安。”

“起来吧。”

慈禧径直坐在光绪刚刚坐过的椅子上,丝毫不惯着光绪。

慈禧阴阳怪气地呵斥道:“皇上还真是雄心壮志啊,刚刚监国理政就要花几百万两银子组建水师,你且不问问哀家的压力?朝廷的压力?皇宫的压力?”

第4章 慈禧来到养心殿就把光绪训斥一顿,让光绪在两位重臣面前很没面子。

光绪在心里暗暗发誓,整死,必须整死她。

光绪脸上还要表现出惶恐的神色,慌忙跪在地上:“亲爸爸,儿臣这也是为了咱大清国着想,倭寇和毛子国频繁侵犯我大清国边境,英吉利国可能会卷土重来,发动第二次鸦片战争,以儿臣之见,提早多做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李鸿章和翁同龢对光绪露出赞赏的神色。

这番话也让慈禧有些拿捏不准了,她不是醒悟了,而是觉得面前这个小光绪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慈禧看向翁同龢,质问道:“翁同龢,你作为帝师,怎么教的皇上?在你嘴里我大清国就是这么不堪一击吗?你都教了些什么东西让皇上胡思乱想。”

翁同龢属实没想到慈禧会把矛头指向他,吓得他跪在地上:“太后息怒,太后恕罪,老臣绝对没有……”

慈禧打断他的话,不耐烦地说:“行了行了,都起来吧。”

光绪再次说道:“请亲爸爸恩准李鸿章的奏折,此事关系大清国的安危。”

慈禧神色不悦地问:“这么说,哀家今儿要是不答应,那就是误国误民了?”

光绪作揖道:“儿臣并非这个意思,儿臣只是站在一个皇帝的角度考虑这个问题。”

慈禧犹豫片刻,又觉得不能太束缚光绪,李鸿章又是国之重臣,不能一点面子也不给。

“唉,罢了,哀家要是不同意,李鸿章你是没完没了啊,不过每年拨给北洋水师的银两不能按着你的意思来,我看每年拨两百万银子就可以。”

有总比没有强,李鸿章当即跪拜在地,感激慈禧,感激光绪。

慈禧站起身说:“皇上,哀家说过,做事要三思而后行,不要那么鲁莽,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大清国。”

慈禧这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光绪,朝堂上不要什么事都准奏,他不当家,当家的是她慈禧。

即便你光绪准奏了,也不一定会执行。

“儿臣记下了。”

众人送慈禧离开养心殿。

光绪长舒一口气,转而安慰李鸿章:“李爱卿你暂且用这两百万银子组建北洋水师,关于银两的事情,朕会再去找太后说情。”

李鸿章作揖拱手:“皇上乃国之大幸,老臣必将鞠躬尽瘁,为皇上组建大清水师。”

光绪语重心长地说:“李爱卿,北洋水师就拜托你了。”

李鸿章受宠若惊,感动的老泪纵横。

光绪知道历史上的李鸿章功过是非很多,尤其是他一手掌控北洋水师,内部全都是他的嫡系成员,为了完全掌控北洋水师,李鸿章把一个陆军外行的丁汝昌调到北洋水师管理海军。

此人更是联合盛怀宣挤垮大清首富胡雪岩,造成全国多家票号间接性造成清朝晚期的经济危机。

这一次,光绪不会重蹈覆辙,更不会让李鸿章独掌北洋水师。

李鸿章和翁同龢离开后,光绪招恭亲王奕訢进宫议事。

这个时候光绪也不得不重用恭亲王,也只有他的资历能与李鸿章为之抗衡。

光绪躺在卧榻上,思索着该如何拯救濒临灭国的清朝,现在朝廷缺银两,最大的开支就是养八旗勋贵,每个月都会给数以几十万的八旗子弟发放银两粮食。

光绪要搞一套不一样的维新变法,第一个要改变的就是免去八旗子弟的俸禄,必须在机构内任职才能得到俸禄。

像那些纨绔子弟,整日遛鸟逗蛐蛐的八旗子弟,全部取消俸禄。

光绪转念一想,又觉得压力巨大,这个事情搞不好就会让八旗中的其他七个旗主们造反。

光绪在没有绝对权力之前,是不敢施行这一条变法。

恭亲王奕訢来到养心殿,作揖跪拜:“奴才拜见皇上。”

“六叔请起。”

恭亲王起身后,光绪和颜悦色的让小太监给恭亲王搬来一张凳子。

“六叔,朕刚亲理朝政,有许多不懂的事情还请你多多协助啊。”

恭亲王一怔,有点不适应,今日在早朝上,光绪还三番五次打断他的话,更是强硬的不容置疑他。

恭亲王说:“奴才自当竭尽所能辅佐皇上。”

“太后已经恩准拨款建立北洋水师,每年拨款两百万银子,但朕又担心李鸿章一个人太过劳累,想让六叔你担任南洋北洋海防大臣,与李鸿章,张之洞共同组建海防力量。”

恭亲王听完这句话,就知道光绪的意图是什么了,内心大感意外,皇上小小年纪竟有如此胆识,恭亲王不得不重新定义这个少年皇帝了。

恭亲王不敢贸然答应,因为朝廷真正的实际控制者是慈禧太后:“皇上,此事太后应允了吗?”

光绪现在一听到这话就厌恶,妈的,老子是皇帝,一国之君,干点什么事还要处处受限制。

尽管满腹牢骚,脸上依旧表现出从容的笑容:“此事朕会去跟太后说,六叔是自家人,太后必然会答应的。”

这句自家人让恭亲王很是受,内心对光绪的重视又多了几分,一开始恭亲王奕訢是不把光绪放在眼里的,在他看来光绪就是慈禧的傀儡皇帝。

光绪为了让恭亲王答应这个差事,再次攀关系,拉近乎:“六叔,朕之所以让你做海防大臣,就是因为你资历老,又是皇室宗亲,朕担心李鸿章用朝廷的银子组建他自己的势力,必须有咱家的人去看着才行。”

这话很奏效,恭亲王奕訢深有同感,对面前这位小皇帝钦佩不已,起身作揖:“奴才领命。”

光绪满意的笑了,这不就完成相互制衡了嘛,他的意图清清楚楚的跟恭亲王表达了,至于恭亲王怎么和李鸿章制衡,那就看他的本事了。

其次,光绪之所以把恭亲王奕訢安排出去,就是为了方便提拔他的亲人们。

光绪的亲生父亲,爱新觉罗·奕譞。

爱新觉罗·奕譞在光绪元年就是军机大臣,而如今已经年迈昏聩,光绪要提携的就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爱新觉罗·载沣。

此人后来就是宣统皇帝,溥仪的生父。

不过这一次就没有溥仪什么事了,光绪不仅要生孩子,而且还要生很多,历史上光绪只有三个女人,没有子嗣。

这次他从新时代魂穿到光绪身上,势必要玩转历史的。

第5章 是夜,光绪躺在床上,养心殿内一片寂静。

时不时的会响起打更的太监阴柔的呐喊和铜锣声。

光绪翻来覆去睡不着,没魂穿之前,他都会刷一会儿抖音才睡觉。

睡不着的光绪索性就起床来到养心殿的庭院里闲逛。

守夜的太监慌张下跪。

“皇上,时候不早了,您该休息了。”

光绪愠怒道:“朕什么时候睡觉还需要你这狗奴才管吗?”

太监吓得瑟瑟发抖,磕头如捣蒜:“奴才不敢,请皇上恕罪。”

光绪明白他身边这些太监宫女全都是眼线,他的一举一动都会给李莲英汇报。

这该死的李莲英,等陈展招募高手归来,必须先把李莲英整死。

光绪抬眼看着面前这深宫高墙,不由得一阵悲凉袭上心头,有的皇帝到死都居住在这深宫里,都没有看过一眼他们的江山是什么样。

光绪暗暗发誓,他可不能做一个深居皇宫的皇帝,等天下太平,他一定要看看他的江山。

小太监搬来一张椅子:“万岁爷,您别累着。”

光绪瞥了一眼这个小太监,长得眉清目秀,脸上倒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你的脸怎么了?”

小太监急忙低下头:“没怎么,不小心磕到的。”

另外一个年龄稍大的太监说:“万岁爷,这小兔崽子平时就冒冒失失的,经常磕碰。”

光绪厉声道:“朕问你了吗?”

年龄稍大的太监弓腰退到一边去。

“你叫什么名字?”

“回万岁爷的话,奴才叫李狗儿。”

“多大了。”

“16岁。”

“什么时候进的宫?”

“奴才进宫有一个月了。”

光绪挺诧异的,新来的太监一般都会安排干一些重活,脏活,刷马桶什么的,这李狗儿刚进宫一个月就能在养心殿伺候皇上。

光绪沉声道:“抬起脸来,朕问你,你这刚来的太监就能到养心殿伺候朕?”

李狗儿神情慌张,支支吾吾,看向那个年龄大的太监。

“你看他干什么?朕让你说。”光绪对那个年龄大的太监挥手道:“你退下。”

年龄大的太监只能悻悻离开养心殿。

李狗儿突然下跪,哽咽道:“万岁爷,奴才只是会来顶班的,求万岁爷开恩,求万岁爷恕罪。”

“顶班?你仔细说说。”

李狗儿惶恐不安地说:“奴才被张大喜从床上揪起来顶班,奴才不敢来养心殿,他就对奴才拳打脚踢,奴才害怕就替他伺候您。”

“这个叫张大喜的干什么去了?”

“他在他坦跟其他公公赌钱呢。”

所谓“他坦”就是太监们居住的集体宿舍,在故宫最边的地方有一排排小房子,那就是太监们居住的地方。

光绪闲来无趣,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整治整治太监们歪风邪气。

“带朕去。”

李狗儿匍匐在地,身体瑟瑟发抖:“万岁爷,他们会杀了奴才的。”

光绪怒斥道:“你是害怕他们,还是害怕朕?有朕保你,你死不了。”

李狗儿站起身,不再犹豫:“奴才这就带您去。”

内宫有轮日值班的一等御前侍卫,这些侍卫大多都是满人和武进士,武状元。

光绪带着几名一等御前侍卫,乘坐轿子前往太监们居住的“他坦”。

来到此处,房间内有灯火,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

御前侍卫一脚踹开门。

太监们吓得翻滚下床,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这是一个大通铺,住着十几个太监,个个光着膀子,床上有骰子,牌九以及散碎的银两。

光绪厉声问道:“谁叫张大喜?”

一个胖乎乎的太监,哆嗦着说:“是奴才。”

“凌迟处死。”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奴才知道错了。”

这些全都是李莲英的人,今天光绪就要杀鸡儆猴,给李莲英一点威慑。

光绪手臂一挥,怒声道:“这个房间的所有太监全部斩首!”

御前侍卫统领调集十名御前侍卫,将这些太监全都带走,斩首。

光绪这才心满意足的乘坐轿子返回养心殿。

翌日,早朝。

太和殿走廊聚集的大臣议论纷纷。

“听今天值班的太监说,昨晚皇上斩杀八名太监。”

“啊?皇上为何斩杀太监?”

“这几个太监在值班的时候竟然聚在一起赌牌,被皇上知道了。”

“看不出来,咱们这位皇上手段如此狠辣。”

“皇上这是在立威呢。”

“嘘!别说了,醇亲王来了。”

醇亲王,爱新觉罗·奕譞,光绪的亲生父亲,铁帽子王之一。

奕譞刚走近,大臣们顿时鸦雀无声,疑惑地问旁边的一名大臣:“你们在议论什么呢?怎么我来了,你们就不说了呢?”

大臣讪笑着连连摆手:“没议论什么,给醇亲王请安。”

众臣纷纷给醇亲王,奕譞请安。

“皇上驾到…”

闻声,百官下跪。

光绪坐上他的龙椅,神色凝重。

大殿内一片安静。

“启禀皇上,臣有奏。”内阁大臣跪拜在地。

“何事?”

“河南,山东,安徽三省的巡抚递交奏折到内阁,三省突发蝗灾,大片庄稼被毁,请求朝廷拨救灾款。”

光绪问:“他们要多少?”

“二百万两。”

这是一笔巨款,光绪帝没有权力拨款,这个权力在慈禧手里呢,你光绪帝可以随意提拔亲信,这些慈禧都不在乎,但凡是和银子沾边,那绝对不行。

但眼下有灾情,又不能不救,光绪帝也不想那么憋屈,便准了这个拨款的奏折。

户部尚书翁同龢鞠躬道:“皇上,户部很有压力。”

光绪神色不悦地问:“朕知道国库还有银子,朕的子民正在遭受灾难,你想让朕弃子民不顾吗?”

翁同龢跪拜在地:“皇上,此事需和太后商议才行。”

光绪倍感无助又无奈,他堂堂一国之君,却要看一个老妖婆的脸色,处处受限制。

光绪越想越气,突然拍案而起:“你先把银两拨了,散朝后,朕会去和太后禀报此事。”

翁同龢更无助,心想皇上你是任性了,丢的可是老臣的性命。

“请皇上与太后商议,没有太后的旨意,臣万万不敢拨款。”

第6章 西苑,仪鸾殿。

光绪乘坐龙辇来给慈禧请安,并说出河南,山东,安徽三省蝗灾的奏折。

慈禧神色不悦,幽怨地说:“一下子就要两百万两银子,真当国库的银子取之不尽啊?”

光绪据理力争:“亲爸爸,薄天之下,莫非王土,给自己家的江山花点银子,不心疼。”

慈禧却瞥了一眼光绪,又闭目养神,问道:“三省灾民加起来有多少?”

“奏折上报的是三百七十万灾民,受灾的道,府,州,县多达四十个。”

慈禧冷哼一声:“皇上要学会洞察人心,每次有灾情,这些巡抚总是想着法的跟朝廷要银子,夸大其词,以哀家来看,最多也就十几万灾民而已。”

这话让光绪无言以对,毕竟他也没有亲自去灾区看过,这里是清朝,车马很慢,从京城前往山东至少需要五天的时间。

光绪必须要争取下来银子,又道:“亲爸爸,儿臣可以派一名钦差和银两一同前往受灾的省份视察。”

慈禧没有机会光绪,而是对翁同龢说道:“拨款三十万两银子即可,每个省发放十万两银子。”

翁同龢作揖道:“臣遵旨。”

光绪愕然,翁同龢这他妈答应的很爽快,老子让你办点事,你给老子推三阻四的。

翁同龢退下,光绪正开口告退的时候,慈禧又开口说话了。

“皇上,哀家听说昨晚上你杀了八个太监,为何呀?”

光绪瞪了一眼旁边的李莲英,作揖道:“回亲爸爸的话,这些太监在养心殿值班时,竟然偷跑出去赌牌,儿臣一气之下,杀了八个太监,以儆效尤。”

“年纪轻轻的杀心就那么重,你让哀家怎么能放心把国家交给你呢?哀家说过,凡事要三思而行,不要想一出是一出。”

慈禧这话的意思就是在说,做事之前先请示我。

“儿臣知错了。”

光绪虽有不服气,却也不敢表现出来,慈禧已经拿皇位要挟他了,光绪深知在陈展没有回来之前,他不能再惹事了。

光绪乘坐龙辇一脸郁闷的返回养心殿。

光绪躺在庭院的躺椅上,两个宫女在给他按摩双腿。

一个太监端来新鲜的水果放在一旁。

“把李狗儿给朕找来,从今天起,就让李狗儿在朕的身边伺候,其他的太监一律不准进入养心殿。”

今儿,慈禧为了李莲英这个死太监,反而训斥光绪一顿,让光绪很烦躁,自己在慈禧心里竟然还不如一个太监。

光绪现在很不信任在身边伺候他的这几个太监宫女,必须换掉。

“遵,遵命。”

李狗儿来到养心殿,躬身垂臂,跪拜在光绪面前:“奴才叩见皇上。”

“起来吧。”光绪又问:“李狗儿,你那天回去后,其他的太监为难你了吗?”

“托皇上的福,他们对奴才变得很客气,奴才全家都感谢皇上的大恩大德。”

光绪喝退揉腿按摩的宫女,让李狗儿站到他面前,问道:“李狗儿,朕救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朕?”

李狗儿说:“皇上要奴才干什么,奴才就干什么,皇上让奴才去死,奴才这就一头撞在墙上。”

李狗儿的这个态度让光绪很满意,说道:“朕不会让你死,其他的太监,朕信不过,以后你就伺候朕吧。”

李狗儿跪拜在地,声泪俱下:“能伺候皇上,那是奴才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朕交给你一个差事,如果你办砸了,朕以后不会再用你。”

“请皇上吩咐,奴才就算粉身碎骨也要完成皇上交代的差事。”

光绪说道:“朕想要把身边的太监全都换掉,你去帮朕物色十个太监,一定不能跟李莲英有关系。”

李狗儿说:“最近宫里新来了五个太监,不如把他们全都叫到皇上身边吧?新来的太监一定跟李公公没关系。”

“这个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奴才遵旨。”

从御前侍卫再到太监,光绪要一步步的全都换掉,因为下一步他要整死李莲英,这件事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西苑,仪鸾殿。

李莲英在伺候慈禧的时候提了一句:“老佛爷,最近皇上那边换了好几个小太监,他是不是在提防着您呢?”

慈禧不以为然地说:“皇上他年轻,不喜欢老太监很正常,他换了谁无所谓,你替哀家警告那几个小太监,如果敢欺瞒不报,诛九族。”

李莲英得到慈禧的旨意,心里就有底气了,没有慈禧的旨意,他可不敢动那几个小太监。

光绪和慈禧斗法,苦的就是他们这些人。

十日后。

陈展率领七名高手返回京城。

可皇宫内戒备森严,他们又是平民,想要混进皇宫可不容易。

光绪又不能让慈禧得知此事,于是便安排李狗儿搞几套太监服装交给陈展,陈展是一等御前侍卫,手持令牌便能出入皇宫。

是夜。

陈展带着七名身穿太监服装的高手来到养心殿。

众人纷纷跪拜。

“叩见皇上。”

光绪抬手道:“平身,让你们进宫的具体情况,陈展都跟你们说了吧?”

“回皇上,说了。”

光绪一脸凝重地说:“你们没有俸禄,没有官衔,等到朕真正掌权后,定会给你们里封官进爵。”

“我等愿誓死追随皇上。”

加上陈展,他们八个人就是光绪组建的保龙卫,个个身形壮硕,孔武有力,精气神十足。

陈展一一为光绪介绍这七个人的绝技。

有少林武僧教头,有南拳高手,北腿高手,个个身怀绝技。

此刻,光绪看到他们,顿时觉得心里有了底气,组建保龙卫后,接下来就是要计划整死李莲英。

翌日,京城下起大雨。

早朝就在内阁值班房,由几名内阁大臣接收奏折,光绪总算是休息一天。

本来打算今天在养心殿见一见保龙卫的绝技,却在这个时候,一名太监来报。

慈禧太后请光绪去仪鸾殿。

此刻,正是大雨,却又不得不遵从慈禧的旨意。

光绪乘坐龙辇前往仪鸾殿,他的随从就是八名保龙卫,其中七个装扮成太监,唯有陈展是一等御前侍卫。

其余还有几名一等御前侍卫保护光绪。

来到仪鸾殿,入眼处,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拘谨的站起身,鞋拔子型的脸上带一些羞怯,紧紧闭着嘴唇,想以此掩盖她的龅牙。

此女就是光绪的皇后,叶赫那拉·静芬。

第7章 就在光绪准备暗杀李莲英的时候,慈禧让光绪来到仪鸾殿与叶赫那拉·静芬见面,培养感情。

慈禧还很骄傲的给光绪介绍她侄女的优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重要的是血统纯正。

“见过皇上。”叶赫那拉·静芬欠身颔首,羞涩的低下头。

慈禧笑的合不拢嘴,她对这个侄女很满意,转眼看到光绪一脸嫌弃,不悦地说:“皇上,你是一国之君,挑选皇后是重中之重,不要只肤浅于表面,婚后静芬会替我掌管后宫,我也能闲下来听听戏曲了。”

光绪不敢违背慈禧的旨意,只能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在心里安慰自己,皇后娶个丑的无所谓,反正皇上能娶三宫六院,佳丽三千呢。

慈禧给光绪讲述叶赫那拉·静芬的过往,尽可能的让光绪对叶赫那拉·静芬产生好感。

可面对这张丑脸,光绪实在提不起一点好感。

光绪躬身作揖道:“亲爸爸,儿臣还有一些奏折要批阅,等儿臣忙完了,再来陪亲爸爸说话。”

慈禧看得出来光绪不喜欢叶赫那拉·静芬,不过也无所谓,她喜欢就行,皇后的位子,她侄女是坐定了。

光绪快步离开,冒着大雨乘坐龙辇返回养心殿。

一路上,光绪都在不停的抱怨:“朕的婚姻全都由她做主,朕是一点选择的余地都没有啊。”

陈展说:“皇上如果有需要,卑职愿意为您排忧解难。”

光绪疑惑地问:“你有什么办法?”

“卑职可以从宫外为您挑选几位美女,再送到宫里来。”

“额……朕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现在和他们说暗杀慈禧的计划还太早,会吓死他们的。

………………

五日后。

仪鸾殿。

慈禧给光绪安排选亲,共有五名姿色各异的女人。

光绪就认识叶赫那拉·静芬,其余四个女人都比叶赫那拉·静芬长得漂亮。

光绪一眼就喜欢上其中一位美女,高挑身材,精致的脸蛋,一双灵动的美眸噙着羞涩的神色。

慈禧笑道:“皇上,这有一把玉如意,你把玉如意交给谁,谁就是你的皇后了。”

光绪拿起玉如意,刚要起身。

慈禧又开口提醒光绪:“皇上,选皇后尤为重要,更是母仪天下的典范,你可要慎重。”

光绪说:“终身大事,儿臣一定会慎重。”

光绪拿着玉如意走向五个女人当中最漂亮的那个。

刚到她面前,正要把玉如意递给她的时候,慈禧突然喊了一声光绪。

“皇上!”

光绪这才不情愿的将玉如意递给叶赫那拉·静芬。

慈禧满意地笑道:“皇上选的皇后,甚得哀家的心,接下来就选你的两位妃子吧,这有两个荷包,把她交给谁,谁就是你的妃子。”

光绪一听,还有机会,把那个最漂亮的女人选做妃子也行啊。

光绪拿着荷包来到他心仪的女人面前,刚要把荷包递给她,身后又响起慈禧的咳嗽声。

慈禧说:“这两个荷包就给长叙家的两个女儿吧。”

长叙,他他拉氏,镶红旗,官居礼部左侍郎。

这两个女人就是珍妃和她姐姐瑾妃。

光绪很不情愿的将两个荷包递给她俩,转身坐回椅子上,此时已经没了任何奢望。

慈禧让太监把剩下的女人带走,光绪恋恋不舍的看着离开的美女,心里问候了慈禧全家。

如果一直被慈禧这么压迫下去,他还不憋屈死啊。

慈禧心满意足地说:“哀家会让礼部挑选合适的日子,给皇上举办一场普天同庆的婚礼。”

光绪作揖道:“亲爸爸,儿臣认为婚礼一切从简就好,国家需要银子的地方很多,儿臣不想铺张浪费,消耗国库的银子举办婚礼。”

慈禧是最讲究皇家脸面的:“这不只是你一个人的婚礼,还关乎着皇室的尊严,如果一切从简,如此寒酸,百姓和列国还以为咱皇室没落了呢,听哀家的就行,婚礼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

“那一切都听亲爸爸的旨意吧。”

人人都羡慕皇帝,都想做皇帝,光绪第一次有了不想做皇帝的念头。

皇帝大婚,普天同庆,而且还要大赦天下。

仅仅是为光绪准备婚礼就提前一个月,颁发圣旨,再由礼部堂官八百里加急送往省,府,道,州等各级官员手里。

整座皇宫上上下下忙活的热火朝天,张灯结彩。

御膳房忙碌着婚宴,制衣坊忙碌着给皇帝和皇后制作婚装,皇宫内,几千人都在为光绪的婚事忙碌着。

在养心殿,光绪悠闲吃着水果,看着李狗儿给他找来的蛐蛐。

“这玩意儿有那么好玩吗?”

李狗儿笑道:“回皇上,上至王爷,下到百姓,甚至是几岁的孩子都玩斗蛐蛐。”

“没劲。”

光绪可是从21世纪魂穿过来的人,各种手游,端游都玩过,完全对斗蛐蛐没兴趣。

李狗儿小心翼翼地问:“皇上,您想玩什么?奴才去帮您找。”

“后宫老妃子们抽大烟这个事,你知道吗?”

李狗儿慌忙跪在地上:“皇上,奴才不敢说。”

光绪厉声道:“是朕保了你一条命,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敢杀你,你只管说。”

“遵命,确实有一些老妃子在抽大烟,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这些大烟都是太监偷偷带进宫的,老妃子们不能出宫,就让太监去买。”

光绪眼睛微眯,一抹狠色掠过:“等朕大婚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整治后宫,把那些老妃子全都放出宫,这样也能减少经济压力。”

李狗儿说:“皇上,奴才还有事要说。”

“说,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宫里很多太监仗着李公公的势力偷偷的卖宫里的东西,卖的银子,一大半要孝敬给李公公。”

光绪气愤地说:“把陈展叫进来。”

很快,陈展进来。

“皇上,有什么事吩咐卑职?”

光绪指着陈展说:“朕要你秘密调查太监贩卖皇宫东西的事情,这个事李狗儿会协助你,一旦证据确凿,立即杀掉。”

“遵命。”

第8章 皇帝结婚是一件很复杂的事情,首先就是册封礼,侧缝叶赫那拉·静芬为正宫皇后,接着就是纳彩礼,马匹,锦缎,金茶壶,银茶壶等等,这些又成聘礼。

大婚当天,满清八旗的王爷,贝勒等全都受邀来参加皇帝大婚,且给的礼品也是相当丰厚,只是这些礼品光绪是得不到,而是转交给慈禧太后。

光绪起了一大早,洗漱一番,先去给慈禧请安。

慈禧今儿神清气爽,浓妆粉黛的脸上扬着笑容:“皇上今日成婚后就彻底成人了,爱家就算是死,也有脸见爱新觉罗氏的列祖列宗了。”

光绪心想,你现在就去死吧,但脸上却表现的很真诚:“亲爸爸万寿无疆。”

皇宫制衣房将皇帝的婚装送来,光绪换上婚装前往坤宁宫。

在这里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各级官员送来的贺礼堆满四个房间,八旗的王爷们,贝勒们也都齐聚于此。

唯独有一个铁帽子王没有来,那就是光绪的亲生父亲,爱新觉罗·奕譞,他们全家都没有来,这么做也是为了避嫌,避免慈禧太后不高兴。

叶赫那拉·静芬穿着凤冠霞帔的红色婚装,金丝绘图的摆裙,精致的凤冠,在光绪眼里,这些奢侈的东西都白瞎了,穿戴在一个丑陋的女人身上,光绪看了都倒胃口。

婚礼的程序很复杂,暂且不表。

事后,还要和叶赫那拉·静芬前往太庙祭祖,两人乘坐着龙辇前往太庙。

在车内,叶赫那拉·静芬时不时的偷瞄光绪,内心犹如小鹿乱撞一般,对年轻的光绪产生浓烈的爱意。

殊不知,光绪一直看着窗外,避免与她的目光交织在一起,懒得搭理静芬。

叶赫那拉·静芬轻声问:“皇上,您累吗?”

“嗯。”

光绪淡淡的回了一句。

叶赫那拉·静芬识趣的不再说话。

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宾客散去,光绪和叶赫那拉·静芬回到坤宁宫,洞房合卺,这是光绪最不愿意来到的环节。

光绪伸了个懒腰,对叶赫那拉·静芬说:“今日你也辛苦了,早些歇息,朕还有一些奏折要处理,你先睡吧。”

叶赫那拉·静芬双眼含羞,轻声道:“皇上,今是我们的大婚之日,您就不能歇息一晚上吗?”

光绪大义凛然地说:“朕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而荒废国事,你作为皇后应当支持朕,理解朕,懂吗?”

叶赫那拉·静芬还想说一些什么,一抬眼,只见光绪快步离开。

光绪回到养心殿,长舒一口气。

李狗儿端上一杯茶:“皇上,您累了吧,我叫几个宫女给您按摩一下。”

“嗯,叫几个养眼的。”

“嗻。”

很快,李狗儿带着四名宫女来到养心殿。

“奴婢拜见皇上。”

光绪走到她们面前,用手指抬起她们的下巴,一张张水嫩的脸蛋映入眼帘。

光绪不禁感慨,今个看了一整天的丑脸,再看看这一张张细皮嫩肉的脸蛋,简直是赏心悦目。

“咦?是你。”

光绪看到一个熟悉的女子,这女子就是那日在仪鸾殿见到的女子,当时光绪一眼就看中了她。

“奴婢,李蝉青拜见皇上。”

“徐蝉青,这个名字很悦耳,你父亲是谁?”

“家父叫徐鼎,翰林院编修。”

光绪神色一怔,有些吃惊,这个叫徐鼎的人,是光绪的死忠,当年光绪去世后,他还要求殉葬,更是与张之洞是至交,出身于世代书香之家,其家族在清代科举中表现突出,有多人入翰林。

徐鼎在学术上颇有成就,更是被称之为,岭南现代四大家之一。

光绪不解地问:“你为何进宫做了宫女?”

徐蝉青说:“上次皇上没有选中奴婢,太后就让我做了宫女,伺候老妃子们。”

徐蝉青言语间似有怨气,伺候老妃子可不是一件美差事,甚至一些老妃子生活不能自理,心理还特别扭曲,经常打骂这些宫女。

光绪扶起徐蝉青,挥手示意李狗儿把其余的宫女带走。

李狗儿心领神会,带走其余宫女,并且随手关上殿门。

徐蝉青只有16岁,这在清朝时期算是成年了,标致的脸蛋上有着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一双灵动而深邃的美眸显露着羞怯。

光绪看得一阵失神,如此窈窕美女,他现在唾手可得,这要是放在21世纪,绝对是女神级别的美女。

光绪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徐蝉青细嫩的脸蛋:“不是朕没有看中你,而是太后横加阻拦,其实朕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徐蝉青脸蛋绯红,小心脏“突突”的乱跳,这可是皇上呀,一国之君,世间多少女子想要嫁给他。

光绪深情地问:“你愿意做朕的妃子吗?”

徐蝉青神色惶恐地说:“奴婢不敢,太后怪罪下来,我们全家都要受牵连。”

“你且暂时在养心殿做一名宫女伺候朕,用不了多久,朕会册封你的。”

徐蝉青直言不讳地问:“我父亲说皇上受太后要挟,很多事情都由不得自己,是真的吗?”

光绪点头,无奈地说:“你父亲说的没错,可满朝文武却无一人敢替朕说话的,他们都很忌惮太后。”

光绪决定重用徐鼎,光绪身边就缺少像徐鼎这样的死忠大臣。

咚咚咚……

李狗儿敲了敲门:“皇上,注意龙体呀。”

这是皇宫的规矩,皇上宠幸女人,最多只能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到了时间,太监就会敲门。

光绪呵斥道:“别再叫了,朕只是和徐蝉青说说话。”

这一说就是大半夜。

清晨,光绪正在洗漱,皇后,叶赫那拉·静芬来到养心殿。

李狗儿扯开嗓子喊道:“皇后驾到!”

徐蝉青大惊失色,紧紧的抓住光绪的衣服,躲在他身后。

光绪让徐婵青暂时躲在柜子里。

叶赫那拉·静芬欠身颔首:“臣妾拜见皇上,皇上圣躬安。”

光绪一看到叶赫那拉·静芬那张鞋拔子脸,大龅牙就烦。

她和徐婵青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光绪没好气地问:“你来此做什么?”

叶赫那拉·静芬说:“臣妾要和皇上一起去给太后请安呀。”

第9章 光绪婚后第二天,与叶赫那拉·静芬一起去仪鸾殿给慈禧请安。

坐在龙辇里,叶赫那拉·静芬嗅到光绪身上异样的香味,出于一个女人的第六感,她认为这种香味并不是光绪身上原有的体香。

叶赫那拉·静芬的心隐隐作痛,莫非在大婚当晚,皇上和其他女人洞房了吗?

珍妃?瑾妃?

叶赫那拉·静芬很快否定了这种想法,她俩作为嫔妃,不敢在大婚当晚与皇上在一起。

叶赫那拉·静芬心里泛起嘀咕,不管是谁,本宫一定会调查出来,一旦被本宫调查出来,贱人你死定了。

光绪此刻不知道叶赫那拉·静芬内心邪恶的想法,他脑海中都是昨晚与徐婵青共度良宵的画面。

再瞥一眼身边这个鞋拔子脸的皇后,光绪就气不打一出来,心想,等老子杀了慈禧,立刻就把你打入冷宫。

到了仪鸾殿。

光绪和叶赫那拉·静芬跪拜在地:“儿臣给亲爸爸请安。”

慈禧笑态可掬,温柔地说:“起来吧,静芬,过来坐。”

叶赫那拉·静芬坐在慈禧的卧榻上,故意露出幽怨的神色,这让心思缜密的慈禧发觉不对劲。

于是,慈禧便问:“昨天累了一天,晚上休息的可好?”

叶赫那拉·静芬说:“我休息的挺好,只是皇上昨夜去养心殿处理奏折到凌晨,一大早起来又要来给太后您请安,辛苦万分。”

叶赫那拉·静芬看似是在心疼光绪,实则是告诉慈禧,光绪昨晚上并没有和她洞房。

慈禧闻言,神情沉下来,慈禧心里当然明白光绪这是在嫌弃叶赫那拉·静芬,故而才不和她同房。

“皇上如此辛苦,那以后这奏折就交给内阁吧,你抽出一些时间多陪陪静芬。”

慈禧深知各省的奏折给光绪看,只不过是走个过场,真正决策人是慈禧,光绪压根不需要批阅。

光绪躬身道:“儿臣刚亲理朝政不久,自当多辛苦些,早些熟悉国事,也好为亲爸爸分忧。”

“哀家今年五十四岁,垂垂老矣,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皇室龙脉得到延续,哀家向菩萨祈祷,静芬能早日怀上龙子,为我大清诞下第一个皇子。”

光绪作揖道:“儿臣谨记在心。”

一抬眼,光绪看到叶赫那拉·静芬露出大龅牙朝他笑,顿时没了胃口。

从仪鸾殿回来。

光绪回到养心殿后,打开衣柜,徐婵青早已离开。

李狗儿上前禀报:“皇上,奴才已经把徐婵青安全送出去了。”

光绪赞赏道:“李狗儿,你这事做的不错。”

李狗儿欣喜交加:“能为皇上分忧,是奴才的荣幸。”

光绪坐下来:“去叫内阁大臣的起。”

“嗻!”

所谓“叫起”就是皇帝和内阁大臣的例会,日常会议。

李狗儿来到内阁值班房。

“诸位,皇上叫你们的起儿呢。”

几名内阁大臣纷纷起身,他们跟在李狗儿身后,窃窃私语议论起皇上。

“咱们这么少年皇上杀心很重,诸位要谨慎答复。”

“我估摸着是想立威,刚亲政不久,自然要拿出一点威严震慑我等。”

“他也就是敢杀几个太监而已,杀大臣他不敢,有太后老佛爷在呢。”

几个内阁大臣的议论声被李狗儿全都听到,这些议论的话也给这几个内阁大臣埋下祸根。

养心殿。

光绪说:“朕拟定翰林院编修,徐鼎为保和殿大学士兼户部右侍郎,入内阁参事。”

“皇上,这徐鼎不过是一小小编修,突然入内阁参事,又晋升户部右侍郎,此事有失公允,太后那边不好交代啊。”

“皇上,户部右侍郎已有人任职,不好调配。”

光绪猛地拍案而起,怒指众人:“朕说一句,你们顶两句,这大清国是你们的吗?”

众内阁大臣纷纷跪拜在地。

“皇上恕罪,我等也是为国家社稷着想,并无私心。”

“皇上,此事重大,还请与太后商议。”

字里行间都是对光绪的不认可,他们眼里没有光绪,只有慈禧。

光绪怒斥道:“此事朕自会与太后商议,你们且拟定旨意,退下。”

众臣离开养心殿。

李狗儿为光绪端来一杯茶:“皇上息怒,保重龙体。”

“真是可恶,朕说的话一点权威都没有。”

李狗儿知道他是一个太监,不敢妄自议论国家大事,只能在一旁陪笑。

想要提拔徐鼎,必须要经过慈禧的同意,而慈禧知道光绪喜欢徐鼎的女儿,徐婵青,慈禧必然不会同意提拔徐鼎。

甚至有可能会把徐鼎降级,赶回祖籍任职。

光绪思来想去,此事暂缓,不能贸然提拔徐鼎,反而会给徐婵青招来杀身之祸。

晚上,李狗儿来询问:“皇上,今晚上去坤宁宫吗?”

“不去,把徐婵青叫来。”

“嗻。”

李狗儿带着几名小太监前去叫徐婵青,这几个小太监都是刚进宫的,值得信任。

李狗儿担心会被皇后,叶赫那拉·静芬发现,所以走的特别急。

前方,几个太监挡住他们的去路。

“李狗儿,你这是要去哪啊?”

李狗儿慌张地说:“小的,小的去御膳房,皇上想吃宵夜。”

此时,李莲英在一众太监的簇拥下赫然出现在李狗儿面前。

李狗儿吓得腿肚子转筋,急忙下跪:“小的拜见李总管。”

李莲英伸手拧住李狗儿的耳朵,咬牙切齿地说:“不知好歹的狗东西,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跟我作对。”

李莲英下手之狠,将李狗儿的耳朵都拧出血了。

李狗儿疼得龇牙咧嘴:“哎哟!李总管,干爹,爷爷,求您老高抬贵手呀,皇上还等着我送宵夜呢。”

闻言,李莲英松开李狗儿,恶狠狠地说:“狗东西,还用皇上要挟我,掌嘴,把他的嘴打烂。”

四个太监按住李狗儿,一名太监抬手用力抽打李狗儿的嘴。

“我让你犯贱,打死你!”

“住手!”

陈展巡逻到此,见状喝止住打人的太监。

李莲英丝毫不惧,冷声道:“陈侍卫,你是要阻挠我办差吗?”

“你办谁的差?”

李莲英朝着天上拱手道:“我办的是太后老佛爷的差,你敢阻拦吗?”

陈展一怔,没想到李莲英这么大胆,竟敢拿太后来做挡箭牌。

“我确实不敢阻拦太后的差,只是皇上命我来催李狗儿,如果他没有按时回去,到时候皇上追究下来,你也担责不起啊。”

第10章 陈展和李莲英一个打着慈禧的名义,一个打着皇上的名义。

李莲英知道那位少年皇帝脾气不好,之前杀了几个太监让他心有余悸,只能悻悻作罢。

李狗儿和陈展回到养心殿,光绪得知此事后,爆发雷霆之怒。

“陈展,我要你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掉李莲英,你能做到吗?”

陈展拱手道:“卑职能做到。”

“去吧,明日我要听到李莲英的死讯。”

“遵命。”

陈展率领其他七名保龙卫离开养心殿。

光绪看着李狗儿被拧出血的耳朵,说道:“你去处理一下你的耳朵吧。”

李狗儿眼含泪花,啜泣道:“奴才不疼,奴才这贱命就是皇上给的。”

光绪拍了拍李狗儿的肩膀:“等李莲英死了,你能胜任他的职位吗?能管理好皇宫所有的太监和宫女吗?”

李狗儿受宠若惊的跪在地上:“回皇上,皇上如此器重奴才,奴才一定帮您管理好太监和宫女。”

“嗯,朕给你一段时间,如果你没能让皇宫内的太监和宫女都服从你的管理,那就证明你没有这个能力,朕不喜欢没能力的人。”

李狗儿深知这是一次祖坟冒青烟的好机会,他一定要把握住,信誓旦旦地说:“奴才定会不负皇上的期望。”

“嗯,朕期待你的表现。”

深夜,李狗儿提着一袋子银子来到值班房。

“张公公,小的特来向您赔礼不是的,小的积攒点银子想孝敬您和李公公。”

这个老太监张公公和李莲英的关系很好,李莲英在仪鸾殿伺候慈禧,这后宫的太监就交给张公公管理。

张公公阴阳怪气地说:“狗东西,算你识相,别以为皇上护着你,你就可以跟李公公作对,这天下是老佛爷说了算,就连皇上也得听老佛爷的。”

李狗儿一脸谄媚地说:“张公公说的是,小的想见李公公一面,当面给他跪下磕头认错。”

“嗯,就冲你这份孝心,一会儿我带你去见李公公。”

李狗儿将李莲英诱骗出仪鸾殿。

一见面,李狗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李公公,干爹,小的给您赔不是了。”

一句干爹喊的李莲英很受用,他们这些太监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了,就喜欢收一些干儿子。

李莲英没好气地说:“小东西还挺会来事,起来吧,以后要是再敢犯错,我绝饶不了你。”

李狗儿站起身,从袖子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猛地刺进李莲英的肚子里:“李公公,别怪我心狠,您要是不死,皇上的气儿就难消。”

噗呲,噗呲。

李狗儿连捅三刀,李莲英彻底死翘翘。

另外一个张公公吓得刚要开口喊叫,躲在暗处的陈展疾步而来,一刀割开他的喉咙。

陈展诧异地跟李狗儿说:“看不出来你下手挺狠啊。”

李狗儿讪笑道:“小的是在为皇上出口气,这接下来处理尸体的事情就麻烦陈大人了。”

翌日,日常政务朝会。

光绪御门听政,乘坐龙辇来到乾清门。

军机大臣,内阁大臣早早就到乾清门等候光绪。

内阁大臣上奏:“皇上,安徽,山东,河南三地的灾情奏折。”

李狗儿去接过奏折递交给光绪。

光绪看完奏折,心情沉重:“这三省的灾情还是得不到控制吗?朕派过去的钦差大臣回来了吗?”

“已经在回来的路上。”

奏折上称,三省灾民已经往山西,陕西逃亡,十村空九村,饿殍遍野,触目惊心。

光绪看完奏折,心情很沉重,作为一国之君,看到子民们受到灾难却无能为力。

“户部侍郎,翁同龢,这奏折你看看。”光绪将奏折扔到翁同龢面前:“从各省调集粮食救济这三省灾地。”

“太后驾到!!”

一道高亢的声音响起。

光绪也得站起身迎接慈禧。

众臣跪拜。

慈禧阴沉着那张老脸,径直走到光绪坐的座椅上。

光绪站在一旁,心中暗喜,看慈禧的这愠怒的脸色,陈展必定是成功杀掉李莲英了。

慈禧厉声道:“御前侍卫统领,载濂。”

“奴才在。”

“哀家命你调查李莲英的死因,无论牵扯到谁,一律杀无赦。”

众臣大惊。

慈禧太后的宠臣,李莲英死了?

大臣们无不暗自窃喜,李莲英的死让受过李莲英欺压的大臣狠狠地出了口恶气。

慈禧瞥了一眼光绪,质问道:“皇上,你可知晓此事?”

“儿臣不知。”

“昨个深夜,李莲英和一等御前侍卫陈展发生口角,这个陈展是你提拔上去的,你难道不知情?”

李莲英的死,慈禧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光绪,而且还从其他太监口中得知,昨晚上李莲英和陈展争吵的事情,慈禧更加有理由怀疑到光绪的头上。

光绪毕恭毕敬地说:“昨晚上的事情,儿臣知道,那是我派李狗儿去吩咐御膳房做宵夜,半路被李莲英拦住,遭到李莲英的殴打。”

光绪,李狗儿,陈展,早就串供了,原本昨晚上是让李狗儿把徐婵青喊来。

此时,载濂带着御前侍卫把陈展押解而来。

慈禧厉声质问:“陈展,你认罪吗?”

“卑职不知所犯何罪?”

慈禧也懒得跟他搭话:“载濂,把他交给刑部,由都察院查办此事。”

“嗻。”

慈禧站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光绪挺直腰板,重新坐回龙椅上,看着慈禧在众人簇拥下离开,心里直骂娘。

众大臣此时都认为杀李莲英就是皇上在幕后安排的,因为在这之前皇上杀了好几个太监啦,众大臣不由得对皇上多了几分敬意。

光绪继续处理朝政:“去把徐鼎叫来。”

李狗儿立刻通知在门口的小太监去宣翰林院徐鼎。

从乾清门到翰林院,百米都有宣召的太监,一层层的传达下去,距离翰林院最近的太监一路小跑来到翰林院。

轿子准备好,让徐鼎乘坐轿子前往乾清门。

徐鼎第一次受到皇帝的宣召,激动万分,两步并做一步去见皇上。

在乾清门,徐鼎下轿子的时候,过于激动,一不留神绊倒在地,连滚带爬的来到光绪面前。

徐鼎高呼万岁:“臣,翰林院编修,徐鼎,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请起,朕封你为钦差大臣,从没有受灾的省份调集粮食救灾安徽,山东,河南三省,赏赐黄马褂一件,朕安排五名御前侍卫陪你一起办差。”

徐鼎激动的老泪纵横,高呼万岁:“皇上,臣万死不辞,竭尽全力办好皇上交代的差事。”

“此事办好,朕重重有赏。”

“谢皇上。”

徐鼎接到这个差事,尽快离京去办差,尽早的为皇上完美的办好这个差事。

光绪环顾四周,问道:“诸位爱卿,还有事要奏吗?”

众臣沉默。

“退朝吧。”

光绪要救出陈展,绝对不能让陈展死在牢里,他刚魂穿到清朝,才发展两个值得信任的人。

回到养心殿,光绪一筹莫展。

李狗儿说:“皇上是在为陈大人担忧吗?”

“是啊,朕在想该如何把陈展救出来。”

李狗儿面露难色地说:“抓陈大人是太后的旨意,谁也不敢违背。”

光绪现在也不能出宫,对李狗儿说:“召都察院右都御史,刑部尚书进宫。”

“嗻。”

其他七名保龙卫来到养心殿。

光绪问:“把昨晚上的过程详细的跟朕说一下。”

“回皇上,昨晚上我和陈展一起行动的,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用被褥让他窒息而亡。”

光绪沉声道:“如此朕便放心了,不过太后那一定要给个说法的,这事她肯定回揪着不放,陈展不能死,真到了要把陈展定死刑的时候,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将他救出来,哪怕是劫法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