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太子又来勾引你了!》 第1章 那方面,她知识浅薄

但见粉衣少女一脸懵懂的伸出两只手一边比划着大小,一边疑惑的看着身侧粗布灰衣少女。

粉衣少女是这别院里的一等婢女紫苏,与对面坐着大口啃着鸡腿的三等婢女月皎皎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姐妹,因为她刚刚又偷窥到这别院女主子陆云娇和她那小情郎干柴烈火的一场实战,便壮着胆子偷出来一壶烈酒和一只鸡腿来找月皎皎压压惊。

可惊没压住,偷来的酒肉却都被月皎皎眼不见的速度,干光了!

月皎皎看着一脸疑惑的紫苏冷不防打了个饱嗝,尴尬的眨巴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得不说,即便是一身粗布衣,依旧掩藏不住这女孩的灵秀和娇美。

月皎皎低头,继续啃鸡腿来隐藏着此刻的心虚:她上次在花丛里撞破陆云娇和那野男人偷的时候是个大晚上,乌漆嘛黑其实啥都没看清!

后来要不是因为紫苏也撞上被吓掉了魂儿,月皎皎为了让她明白这不是什么要命的事儿,就只能把自己看到的那点儿模糊画面添油加醋的分享给紫苏听。

这不,紫苏就赖上她了!

月皎皎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当初要不是为了拯救好姐妹那悲催的心里阴影,月皎皎就算被打死也不会把那晚上看到的事情说与第二个人听。

这小半年下来,那狗男人就没消停过,来一次,紫苏就到她这儿来躲一次,躲一次就给月皎皎分享一次……

搞得月皎皎穿越来这里带来的那点儿浅薄的基础知识,基本是山穷水尽了。

月皎皎两个头大。

“姣姣,你到底有没有看清啊?”

看吧,紫苏开始怀疑她了。

她真怀念那些年有手机的美好时光,咋就浪费那个流量光玩游戏,天天打打杀杀,就没搜罗点儿好东西好好看看,至少现在跟人家小姑娘科普的时候,还能有姿势、有画面……

毕竟啃完了人家的鸡腿,喝光了人家偷来的一壶烈酒,总不能不抖落点儿有料的信息?

“是你记错了吧?”月皎皎津津有味的啃完那只鸡腿上的最后一块肉,大言不惭的捏着骨头的长度向紫苏澄清道,“我说的……是这么大!”

紫苏对着她捏着的鸡骨头认认真真看了半天,点头又忽然摇头,红着脸反驳,“可是……我看着比它……粗多了吧?”

月皎皎囧,摇晃着那根吃剩的鸡骨头,摆出一副很懂的样子,“傻样儿,立起来不就粗了?”

紫苏脑补着刚才的画面,点头表赞同,忽然又问,“那……他们,都长这样?”

烈酒有点儿上头,月皎皎点头懒懒的应付着,“当然,男人都一样!”

两个女孩察觉不到的小床东侧,青色的帷帐轻轻晃动两下。

案几上那盏微弱的小火苗也像是表示不满的窜跳几下……

紫苏的脸更红了,忽然又一惊一乍的疑惑着,“那……皎皎,这玩意儿……不立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样?”

月皎皎摇晃下昏沉沉的脑袋,努力想了想高中画室里摆放的大卫雕塑,伸出一根摇摇晃晃的食手指陡然往下一点,言简意赅,“这样。”

“那……”

“他们俩这会儿……快结束了吧?”月皎皎不等紫苏继续发问,眯着眼睛转头看窗外的天。

她这方面的知识点儿,今天就只能到这儿了!

而且,她忽然觉得浑身燥热的难忍。

紫苏闻言,“腾”的站起来,看着外窗外斜挎带的月,小脸瞬间红变绿,“呀,光顾着给你聊天了,大小姐那边怕是要结束了,我得走了,以后再找你聊……”

月皎皎腹诽:最好不要再找她聊。

要是一觉睡醒,她又回到了她的世界里该有多好!

哎,好怀念她们那个世界里的童年,幼儿园就用能用上小天才电话手表……

打发走紫苏,月皎皎摇摇晃晃着赶紧关上门,三下五除二把外衣脱了个干净,“扑通”一声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的感受着浑身上下不停翻滚的热血……

娘啊,要炸了!

紫苏这傻丫头偷出来的是瓶什么酒啊?这么烈!

须臾。

神志模糊之间,她好像看到了一道长长的晃动着的人影从帘子后面走过来,而且……在缓缓向她靠近。

幻觉告诉她,是个男的……

而且,长得不错!

噗……

该不是刚刚和紫苏聊那事儿太起劲儿,自己在这儿醉酒脑补上……男人了?

不过,她还真是……渴盼的紧,双颊潮红,口舌干燥难忍,恨不得……

月皎皎难以控制的不想那不和谐的画面,可是不仅脑袋在想,就连身体都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天可怜见,那道令她想入非非的身影,好像……越来越近!

“月皎皎……”

男人低沉而又充满无限魅惑的磁性音色在耳畔回荡,勾着她每一根不安分的血管和神经更加难以自控和喷张。

完了,太好听了……

幻觉越来越逼真,他竟然还能叫出她的名字!

继而,她已经感觉到有一只冰冷温柔的手掌,在小心翼翼试探……摩挲……她那涨的比猴屁股还红的脸颊。

瞬间……一团阴凉,从脸颊浸润……遍布全身,好舒服!

天啊,梦里的这个男人是冰做的吗?

若是将这长长的一条都抱在怀里,那得……何等的酸爽?

哈哈!

想到什么便做了什么,她一个反扑,毫不怜惜可言的将眼前的男人倾轧在下,结结实实的抱了个满怀,果然……

上下接触之处,瞬间变得清凉惬意……

哇撒!

好清凉呀!好舒服呀!

可是……

不一会儿。

月皎皎感觉这外冷内热,好像只能治标却不能治本,若是想彻底消除这燥热,只怕……

她身体力行,两片薄唇直接倾覆而下,身下的男人似始料未及,忍不住发出一声惊疑,“嗯?”

哟,这梦境还挺逼真,他竟然……会叫?

哈哈,不错,总之是在做梦,又不用负责!

男人大口吞吐着她传递而来的气息和蜜意,在沉迷与理智之间做了最后的挣扎,两只大手紧捏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那张燥红的精致的脸蛋儿,好看的凤眼蓄满爱意,五年,他想了她整整五年!

好不容易逃出宫里来看她,却不想……

她竟然以这样一种方式迎接了他!

虽然,他很喜欢。

可是……

他不能,这样要了她。

他要,娶她。

而且,要光明正大!

月皎皎皱着眉,身体里的燥热又开始翻滚,好像容不得她有半分的停留,嘟着那张红扑扑到小嘴巴……继续要亲他。

男人哑笑,反手一把将身上的霸道而又不知羞的小人儿欺压在下,语气温柔而又戏虐,“傻瓜,你中毒了!”

她忍着难捱的燥热,努力想睁开眼看清眼前这个声音好听似长得不错的白衣男人,可是越想看清,视线却越模糊……

一时间,不知眼前这东西,到底是梦还是真。

总之,只觉得他传来的味道和气息令她很熟悉、很迷恋,丝丝凉凉的沁润,她的理智完全不受控制,不自觉的还是想要……亲他!

第2章 皎皎,这个毒……好猛

男人一只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控着她不足一握的细长腰身,使得月皎皎无法再身体力行去做她想做的动作。

用不得强,梦呓的她变了套路,突然伸出细长莲藕白皙的双臂,一把搂住了男人结实而又刚硬的脖子,胡乱扭动着自己的腰肢,一双迷人勾魂的眸子里裹着无尽的渴望,“夫君,亲亲……”

因为毒素蔓延燥热的缘故,她音色变得几分嘶哑,那声夫君,诱的他忍不住面红耳赤,但见鬓角青筋凸起,就连额头都渗出一层微微的细汗,真真……令他意乱情迷。

她再这般扭动下去,他恐怕……

但。

即便不舍,他还是要守住了这分寸,她现在是中了毒,他不能趁虚而入,更不舍得在这里委屈了她。

男人尽力放松下那根紧绷的神经,看着调皮而又努力卖乖的她,忍不住嘴角扬起,刚刚那声夫君……真好听!

他扯着一抹迷人而又勾魂的弧度,托着她后脑勺的那只大手穿过她的发丝,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乖……再叫一声夫君……”

她果然听话的撅着小嘴,“……夫……”

没等她叫最后一个字,他瞬间在口中注了内力,一口咬在她的颈动脉之间。

“啊!”只听到月皎皎一声凄惨的叫声,划破了花开寂静的后花园。

瞬间。

月皎皎体内的毒气被男人吸附而去,眼前,顷刻间变得清亮起来。

呃。

什么情况?

她怎么会……被人压着?

月皎皎皱眉,低头,来不及多想。

快速屏气……

“扑通”一声,牟足了劲一把将身上的男人推开!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突的掏出掖在枕下的一支木簪子,对着被她刚刚推出去的那男人的脖子,毫不客气的逼去!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看着手里被制服的男人,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

还好,这三脚猫的功夫她还记得!

刚刚,她是怎么了?

竟然……不是梦!

月皎皎语气狠绝的冲男人叫嚣着,“找死,老娘的主意你也敢打?”

男人一只手摁在床上支撑着还没有完全倾倒的身体,另一只手擦着嘴角的残存的血渍,似完全不把月皎皎对他性命的威胁当一回事儿,眼神里反而藏着几分……欣慰?

没错,他很满意她刚才的反应和动作,之前他手把手教了她那么多年,她始终是个又懒又笨的,如今看来,当年那些自卫的动作,她多少也学到了一些。

月皎皎把他这面对性命威胁还能表现奇奇怪怪的神态尽收眼底,但更多的是被这个男人的……长相,所震撼!

飘然若仙的一身白衣,把本就笔直的身形衬得更长一条,力挺精致的五官每一处都如雕刻,好看到令人移不开眼,最是一那双似不怒自威的凤眼……

不对,那似含笑戏虐的眸色……还正不停的扫视着她,从头到脚!

“老色胚!”月皎皎手里的簪子再逼近一寸,嵌进他修长的脖颈上,“闭上你的狗眼!”

男人嘴角抽了抽,他才不色,要是色的话,他刚刚就不会牺牲自己来给她解毒了,直接上不就行了。

更何况,他不老,他……嫩的很!

男人收起眸色,音色低沉,“姣姣?”

他认得她?

“是我!”他支撑身体的手臂抬了下,正要起身,却再次被月皎皎威逼喝止,“别动!”

男人果然听话的保持原来的姿势没有动,但见他摁在床榻上的大手指节修长,骨节分明,凤眼深情挑逗的语气,“你当真,一点儿认不出我了?”

灯光灰暗,月皎皎眯着清秀的眉眼俯下身子,借着模糊的烛光认认真真再次端看着男人的脸……

刚刚是飞快的扫看了一眼,只觉得这男人生的真好,连每一根手指都长得那么好看,可这一次靠近再细看,那简直是……闪瞎了她一双……

还真真是哪儿哪儿都好看!好看的就好像……她五年前养大的那个放大版的鼻涕虫!

月皎皎细长的柳眉微蹙,手里的匕首落下,忍不住破口大骂,“臭小子,鼻涕虫、死耗子……你特莫还知道回来?”

恶女与泼妇无缝接切换,他早就熟悉了她这无拘无束的跳脱性子。

听到她那句久违的喊骂,看着她,忍不住鼻子一酸,强忍没有落泪,苦笑着说着,“姣姣,好久不见!”

“屁!”月皎皎没好气,两只爪儿捏着他那张棱角分明且明媚好看的俊脸,又惊又喜又迷恋,“陈昊,让姐姐好好看看,这五年你都吃了什么?能长这么高这么大一条,这脸……还越来越……好看?”

他保持着姿势不动,任由她捏把。

陈昊?

他骗她的名字,若是等她知晓了他的真正身份和真名,会不会气恼的撕碎了他?

他认真端看着她,笑的像个孩子。

可不是,在月皎皎眼里,他就是个孩子。

十年前,月皎皎在自己家睡觉,睡的迷迷糊糊之间,就听到有个小孩儿在哭。

她睁开眼,就是这间屋子,这间庆国王朝礼部左侍郎陆长风在城东别院后花园里的一处狭小的花匠小木屋。

初到这里,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每天按时做工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然后按时听到……一个小娃娃在哭!

后来,她寻着夜里的哭声,终于翻过一道高高的墙头,找到了那个夜里喜欢哭鼻子吵醒她睡觉的小娃。

那个看了一眼就让她很头疼的六岁小娃,他夜里不睡,白天不醒,睡觉需要人哄,吃饭需要人喂,衣服需要人穿的精致小废物!

于是,他晚上不睡,她夜里就跑过来抱着他睡,再不睡她就打他,给他讲鬼故事,吓得他不敢睁眼;她白天趴在墙头盯着他,他不吃,她就爬过来把他的饭菜都偷走;他不穿衣服,她就跑过来把他摁在浴盆里给他使劲搓洗,还故意扯他的小啾啾让他疼的直哭……

她折腾了他五年!

把他从一个六岁的小奶娃折腾到十一岁的半大小子……

然后,小鼻涕虫却莫名的消失了,消失了五年!

如今,再见,他竟变成了眼前这个高高大大、丰神俊逸的大帅锅!

月皎皎穿越过来的时候九岁,养他五年,一别五年,十年光阴,她今年都十九岁了!

那这小子儿,不过才十六岁,长得还真是……早熟。

“来,陈昊,叫声姐姐来听听……”她捏着他好看的下颌线,霸道的眼神,挑逗的语气。

既然都长大了,以后也不好继续喊他鼻涕虫或者小耗子了!

便直呼性命吧。

被唤作陈昊的男人抬头,好看的凤眼挑起,眼尾发红,看着她的眼神热辣滚烫,“皎皎,你这个毒……好猛!”

第3章 难以描述的,放大!

月皎皎托着他下巴的爪儿抖了抖。

她差点儿忘了,她刚刚不知道中了什么毒,一瓶烈酒下去很快神智不清,是眼前的小耗子帮她用嘴巴吸了出去才让她得以解脱!

那个毒很奇怪,搞得她浑身燥热难忍,满脑子都在想……那啥?

呃!

月皎皎慌忙把身子往后挪,一把揭起被子把自己这暴露下的玲珑身段裹了个严严实实,略显几分尴尬和慌张的眼神,“那个,你……现在感觉……热吗?”

陈昊看着月皎皎那一副没良心的且怕他的小模样,禁不住哑然失笑。

“你还笑?”月皎皎拿光洁的小脚踢他,却被他一把扯住了脚踝,瞬间,那股手心的焦灼热度,从脚心迅速蹿升到心脏!

这么烫,他竟然还能看上去这么淡定?

砰砰砰……

“皎皎?”继而,他顺着她的腿攀附而来,她本能的身体后移,他一把握住她后倾的腰身,修长的身躯贴附在她身前,瞬间,她感受到他如自己刚才的煎熬!

噗!

她羞的满面通红,看着眼前和自己紧贴在一起的“花美男”,忍不住唾道,“臭小子,你既然解不了这毒,引到自己身上岂不是多此一举?”

他暗笑,身体却忍无可忍,意乱情迷间努力控制着神志,言简意赅:“帮我……”

“怎……怎么帮?”她一脸无措而又紧张。

他见她没有了害怕,只剩下满脸少女的娇羞,确认她不会再……踢他!

灼烫的大手,握住她一只软绵绵的爪儿……月皎皎忽然睁大了眼睛,瞳孔难以描述的……放大!

老天爷呀!

这……

他伏在她耳畔,挑逗而又魅惑的音色安慰和鼓励着,“乖,不怕!”

继而。

墙上的两道影子重合,不远处案几上的烛火不规则的蹿跳起来,影影相错,男人的呼吸越来越重,身体不自觉的后倾,两只有力的臂膀支撑着修长而又结实的身躯!

从始至终,月皎皎不舍得看他,她怕只一眼……便舍不得!

舍不得,这眼前的大好……春光!

那轮皎月不知何时偷偷跳进了云层,月皎皎两只手……要断了!

娘来,啥时候是个头啊!

“嗯……”

终于,随着陈昊的一声惑乱人心的……闷哼。

那盏油烧待尽的火苗不甘心的舞完最后一支傲娇的舞蹈,做了最后的挣扎!

灯,灭了。

眼前瞬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霎时,他一把抱住了她!

“皎皎……我,好想你!”

凝重的呼吸声在她耳畔回荡,他像是害怕,又像是……克制的隐忍。

把脑袋埋在她散在脑后青丝里,大口的吸附着独属于她的香气和气息……

五年,这气息和味道,他想了五年!

月光缓缓投射进来,月皎皎被他这般紧紧抱着,一直支棱着没有垂下的两只爪儿,轮廓在夜色里变得渐渐清晰起来……

她这个……姿势,总也不是办法,要是往他身上擦吧,她还有点儿于心不忍。

“陈昊?”

“嗯?”

月皎皎指着枕头,“枕头下面有一面帕子,拿出来?”

“哦。”他似不舍的把脑袋探出来,听话的去取了帕子,然后,动作温柔的一点点儿……给她擦举着的两只爪儿。

他一根根的擦,生怕擦不干净。

“毒解了吗?”月皎皎借着朦胧的月色看着面目模糊却还能看出俊美轮廓的少年,虽然看不太清表情,“你现在……身上还难受吗?”

他擦她手指的一双手停下,抬头,“退了一半。”

呃……

还来啊?

闻言,她吓的本能的抽回手往后退,她现在手疼、胳膊疼、脖子也疼……

更何况,她一直把他,当弟弟……

就算,没那啥,可是……和那啥,也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他们这样……算什么?

总之,不能再来了!

“你跑什么……”陈昊玩味的语气,看着她离着他八丈远若有所思盯着他……的方向,“过来!”

“不要!”月皎皎拼命摆手摇头,生怕拒绝慢了他又要……来!

他干笑两声,“我有话跟你说,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嘘—

月皎皎偷偷放下了那颗悬着的心。真的听话的又缓缓挨到他眼前,让他能看到她。

他安慰她的语气,“没关系,剩下的这点儿毒,我能控制的住。你别害怕……”

月皎皎羞的满脸通红,还好黑灯瞎火,反正他看不清。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他看的很清。

他天生眼力好,又有内力傍身,所以只要有一点儿光,他就能看的十分清楚。

她昂着脑袋,看着就算端坐也比她跪坐着还高了一个头的他,“这个到底是什么毒?这么生猛?”

陈昊凝眉,“九月红。”

嗯?他竟然还知道名字?

“之前军营里有个朋友,不知道怎么就中了这个毒,我找了军医给看过。”他似看出她的小心思,带了解释的语气。

“那你那个朋友……”

男人笑着,“他有老婆,我们把他送去家里了。”

月皎皎囧。

其实,是男人骗她的。他之所以知道这个毒的名字,是因为他父皇十多年前中过这个毒。

那年他六岁,是一个很闷热的夜晚,母妃一边摇着团扇一边哄他睡觉。忽然,门被忽然推开,父皇跌跌撞撞的跑进来……

那一夜,他根本没有睡。

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父皇对母妃说的每一句话。

“除了你,朕谁都不想要!”

“梅儿,你爱不爱朕,朕好爱你!很爱很爱……”

“梅儿,再给朕生个女儿好吗?她一定像你……”

……

几个月后,他没有等来妹妹,却等来了母妃因护他而死和父皇对他厌恶到丢弃。

陈昊回忆间,月皎皎脑海里也在思绪翻涌,她大致猜到了这毒的来历,一定是陆云娇勾搭来的那个狗男人为她在酒里下的,然后被傻紫苏偷出来被她喝了!

还好,小耗子来的及时,否则……

“陈昊,这个毒为何叫九月红?”

男人抿了下嘴,“因为它可以控制中毒之人九个月时间,每一个月的这一天,都会毒发。”

呃……

“放心。”他看她半天没反应,摸着她的小脑袋瓜安慰道,“我有内力,能控制的住。”

能控制的住?

“你刚刚那叫……能控制的住?”月皎皎讥笑的语气和表情。

男人揪着她的小耳朵,还是小时候调皮的动作,每晚睡前必须摸一下她的耳朵才肯睡着,自以为是的纠正语气,“我这……不是,帮你长长见识?”

她一双小手支在身前,昂着脑袋撅着鼓鼓的可爱小腮帮子,红着脸蛋追问着,“长什么见识?”

月光之下,那小模样别提多可爱!

“刚刚是谁跟紫苏说,天下男人都一样?”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