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启和朱砂痣的幸福生活》 第1章 1995 年,除夕夜里,外面一片冰天雪地,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整个世界都被白色覆盖,银装素裹,美不胜收。然而,屋内的气氛却与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躺在硬邦邦床上的女人,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毫无血色可言。她身上穿着的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就像一件宽大的袍子一样,罩住了她那原本就消瘦的身躯。此刻,她正眼神空洞地盯着站在床边的三个人。

“夏宛央,你看看你啊,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是这么的我见犹怜,啧啧,难怪当年那么多男人都为你魂牵梦绕的。”

方招娣靠在李文卓的身上,来回打量着坐在床上的病弱美人。

夏宛央没有给她一个眼神,转头对着旁边的男人说道:“李文卓,你已经得到了你想得到的一切,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看着她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李文卓突然上前揪住了她的头发,“夏宛央,跟我做了二十年的夫妻,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是不是?”

夏宛央妩媚的笑了,即使她现在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可她笑起来,还是那么生动那么好看。

“李文卓,当初你为了回城,摇尾乞怜地求着我嫁给你的时候,你就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我们做了二十年的夫妻又怎样?你得到过我吗?我的人和我的心从来就不是你能沾染的!”

方招娣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气的发抖,一巴掌打在了那张让她嫉妒了小半辈子的脸上,“夏宛央,你以为你现在是什么处境,是你求着文卓,你还敢这么猖狂?”

夏宛央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抬眼看向方招娣,“方招娣,当年推我掉下河的人就是你吧?后来你引我去怀疑陈淑云,我真是傻啊,你那么拙劣的演技居然被你骗到了!”

“是我又怎么样?我还告诉你,当时围观的人也是我叫去的,如果不是这样逼你,你怎么会嫁给文卓呢?我们俩怎么能回城呢?”方招娣得意的说道。

李文卓收回抓着夏宛央的手,抻了下身上昂贵的西装,“放过你是不可能的,你父亲的遗书已经被你哥哥拿走了,你们家的财产分给你三分之一,你可千万不能死了,等我拿到属于你的那份才算完。”

夏宛央冷嗤了一声,“果然是穷人出身,只在意那点身外之物。”

李晓仙一脸不耐烦的说道:“爸妈,你们把我叫来干什么?这个死女人有什么好看的?大过年的我们一家三口在家不好吗?”

李文卓回过神,才想起今天来的目的,“夏宛央,你现在就写一封信给你哥,让他把你的那份交给我。”

夏宛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钻进了冰冷的被窝里。

方招娣被她的态度刺激到了,伸手撩开被子,一把把夏宛央拽了起来,“夏宛央,让你写信你没听到吗?你父母都不在了,你还有什么资本高傲的?”

夏宛央闭着眼睛不说话,方招娣气的胸口起伏,转过头对着父女俩说道:“宝贝女儿,你先跟爸爸出去等着妈妈,妈妈有话跟她说。”

“文卓,你先出去等着我,我有办法让她乖乖写信。”

等两人出去后,方招娣阴恻恻的笑了,“夏宛央,你还不知道吧?你的好父亲可不是病死的,是李文卓花了将近十年的时间一点点用毒药药死的,你的天仙母亲知道真相后,被活生生气死了,你说你还有什么脸坐在这高傲的祈求文卓放过你?”

第2章 看着夏宛央震惊的模样,方招娣得意的接着说道:“我劝你还是赶紧写吧,不然文卓耐心耗尽,你的哥哥们……”

夏宛央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害了自己的父亲母亲不说,还让这样一对人面兽心的渣男贱女享受着本该属于自己和他的一切。

当初自己带着李文卓回了城,父母劝诫自己,他不是个良人,在乡下结过婚不要紧,离了就当没发生过这件事,还可以一切都重新再来,是自己看着李文卓为得到父母的认可在门外跪了两天,自己那一闪而过的不忍心,终究是害了父母,害了自己的一生。

呵,自己的活着这几十年好可笑啊,为什么当初不大胆一点,勇敢的表达出自己的感情,为什么不听父母的劝诫,明明对李文卓没有一点感情,还是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为什么要放纵李文卓这么多年在外面养着的小家并囚禁着自己,让他越来越贪婪,最终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夏宛央恨,恨不得立马杀了他们,可是她做不到了,被囚禁在这精神病院将近八年的时间,她根本无法走出这里,每个医生和护士都拿了李文卓的好处,根本不会放她离开。

突然,夏宛央打开了抽屉,拿出自己偷偷攒下的药,一口塞进嘴里,端起水杯喝下几口水,等方招娣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她全部吞进了肚子!

“方招娣,你死了这份心吧,我是不会写的,想要我的财产你们做梦去吧!”

“你吃了什么?”方招娣紧张的问道。

“你们每天让医生护士逼我吃的药啊,你们不是希望我慢慢的死掉吗?呵呵,如你们所愿,这些药一下子吃进去,我不用慢慢死了,我很快就会去找我爸妈赎罪,你们以后出门小心点,因为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方招娣急了,李文卓说过,她的哥哥们不看见她本人或是亲笔信是不会把财产拿出来的,她这一死,岂不是永远也拿不到了?

方招娣上前一步,掐住了她的下巴,手指伸进了夏宛央的嘴里,“你给我吐出来,你这个贱人,你……”

话还没说完,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门外响起了李晓仙鬼哭狼嚎的动静,方招娣听见哭声也冲了出去。

夏宛央抬起眼睛看向门的方向,居然是那个自己藏在心底二十年的人。

“张时野,你怎么……”

他盯着她的眼睛,猩红的眸底里像是不甘又像是绝望,就连一贯冰冷的倨傲的声音,此时都变得有些沙哑,“夏宛央,这就是你选择的生活吗?你为什么过的不好?”

夏宛央再也忍不住大哭了起来,铺天盖地的痛苦好似将她整个人席卷,她从没有像此刻这般崩溃过,眼泪大颗大颗的掉落在冰冷的地上,刚刚在方招娣面前忍住的情绪在此刻一并爆发了出来。

“张时野,我好后悔,我错的一塌糊涂!”

他心疼的像刀绞一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宛央,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夏宛央上前扑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才觉得这些年梦里的一切真真实实的实现了。

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温暖都弥补回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打湿了彼此的衣襟。他们的哭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和委屈。

第3章 过了许久,张时野轻轻抱起怀里的人,近乎痴迷的看着她沉睡的面容,此时他觉得自己整个人生才算圆满。

张时野一步一步地走出病房,值班医生和护士躲在桌下瑟瑟发抖,他们还记得一个小时前,这个男人把李文卓打的生不如死的样子。

外面的大雪已经停止了,地面上积满了厚厚的积雪。他的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似乎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担忧。

司机看见张时野出来后,赶紧打开车门,等待着他们上车。张时野小心翼翼地将夏宛央抱进车里,轻轻地放在座位上。他的眼神充满了关切和心疼,生怕自己的动作会让夏宛央感到不适。

然后,张时野脱下自己的外套,轻轻覆盖在夏宛央的身上。他的动作非常轻柔,仿佛害怕自己的力量会伤害到她。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温暖着夏宛央的身体。

做完这些,张时野才缓缓地坐进车里,紧紧地握住夏宛央的手。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她,仿佛要将她的样子深深地印在心底。

车窗外,白雪皑皑,一片宁静。车内的气氛却凝重而压抑,只有张时野的呼吸声和夏宛央微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车子缓缓启动,驶向未知的前方。

“老板,去哪?”司机看着自己老板惊讶不已,跟了他几年,老板的身边就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异性。

“郊区别墅”

车子缓缓地向前行驶着,终于抵达了目的地,张时野打开车门,准备抱起夏宛央。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当他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夏宛央的鼻息处,却惊恐地发现她已经停止了呼吸。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张时野的心沉到了谷底。

"宛央!宛央!" 张时野颤抖着声音喊道,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他紧紧抱住夏宛央的身体,试图让她重新呼吸起来,但一切都无济于事。

"快去叫医生!快啊!" 张时野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的眼睛充满了泪水,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事实。他不停地摇晃着夏宛央的身体,希望能唤起她的一丝生机。

"宛央,宛央求求你醒醒好不好?我不能失去你……" 张时野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无助和悲伤,他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二十分钟后,医生来到卧室,张时野像一尊佛像一样一动不动的握着夏宛央的手,医生走过去翻开夏宛央的眼皮,拿手电筒看了一会,又探了探颈动脉,叹了口气说道:”老板请节哀,这位小姐已经去了”

“下去吧…”

张时野静静的守在夏宛央的尸体旁整整一天一夜,这期间他没有吃过一口东西,也没有喝过一口水,红润的嘴唇泛起一层白皮。

夏宛央看见他这个样子,心疼的无以复加,赶紧跑过去想抱一抱这个傻男人,可是双手却穿透了他的身体,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不相信般又反反复复的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这时她才明白,自己已经死了。

自己的这一生真的好像一场玩笑,刚刚和心里的人团聚就又让他经历了一遍死别。

不过就算她没有吃那一把药,自己的父母因为自己而死,她怎么有脸苟活在这个世上呢?

夏宛央安静了下来,坐在张时野的旁边静静的陪伴着他。

第4章 在一天后的凌晨里,张时野站起来打了一个电话,半小时后别墅外面站了二十几个大汉,每个人都穿着黑色衣服,好像和这个黑夜融为了一体。

张时野交代了几句,随后独自一个人开车来到了一处废弃的工厂里。

黎明时分,天色渐渐泛白,仿佛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慢慢揭开面纱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震耳欲聋的"哐当"声突然响起,如同惊雷般划破了周围的寂静氛围。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让人心惊胆战,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紧接着,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出现在视野之中,他们手中紧紧地拎着三个鼓鼓囊囊的麻袋,毫不留情地将它们扔到了冰冷的地面上。

麻袋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随着麻袋被解开,李文卓、方招娣和李晓仙三个人艰难地从里面爬了出来。

张时野迈着缓慢步伐一步接着一步地向前走去,他的眼神冷酷无情,仿佛来自地狱的撒旦,带着无尽的黑暗与邪恶。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三个人身上时,他们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绝望。张时野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和不屑,就像是在看待三个即将死去的人一样。

李文卓吓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方招娣撑着双手往后挪动着,李晓仙这些年被宠的无法无天,尖叫着喊道:“你是谁?赶紧放了我们!”

张时野接过旁边递过来的长刀,轻轻甩了过去,李晓仙瞬间了结了生命。

离的最近的方招娣被溅了满身满脸的血,再加上眼泪鼻涕不要钱似的往下流,整个人看起来异常诡异,”张时野,不关我的事,是李文卓的主意,他当年让我把夏宛央推下水里,其实他就躲在不远处的树后,围观的人也是被他骗去的,之后村里的流言也是他散播的!”

李文卓看方招娣把他卖了,顾不上害怕,狰狞着面孔喊道:”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当年是你先看出来夏宛央喜欢张时野的,是你让我抓紧时间动手的,又是你亲手把她推进冰冷的河水里的!”

张时野掏了掏耳朵,”来人,把他们的舌头抻出来,吵的我头疼”

“啊…啊”舌头伴随着鲜血流出来,两个人再也不能说话了,张时野站起身,眼里流露出无限的悲哀与遗憾。

“你们怎么敢的?既然算计了她借力回到了城里,为什么不好好对她,为什么要将她藏起来?我找了她十几年啊!人心为什么这么贪呢?为什么要得到那么多身外之物?这么多年只要你让我见见她,我的一切都可以送给你!”

说完削铁如泥的长刀一刀砍下了李文卓的大腿,李文卓疼晕了过去。

张时野转过头,他懒得跟方招娣说什么,一刀一刀的刺在她的身上,每下都刀刀见血,又不会马上要了他的命,医生弄醒了李文卓,张时野又转头砍向李文卓,反反复复的砍了几十刀之后,医生也无能为力了,最后张时野砍下了两个人的脑袋。

把脑袋装进麻袋里,张时野跟领头的人交代了很多事情,一个人拎着麻袋走了出去。

一天后夏宛央被葬在了墓园里,下葬前张时野把张家传给儿媳妇的祖传玉佩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张时野跪坐在墓前,膝盖与冰冷坚硬的地面亲密接触,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眼神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墓碑,仿佛失去了灵魂。

第5章 在他的身边,静静地摆放着两颗狰狞恐怖的头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

而张时野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墓碑,确切的说,是没有离开碑上刻着的那三个大字——“夏宛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张时野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跪着,宛如一座雕塑。只有眼眶中不断有泪水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他眼中的泪水渐渐干涸,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和绝望。

“宛央,黄泉路上不好走,我来陪你了…”

夏宛央心急如焚,她的灵魂拼命地向前冲去,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悲剧,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她的身体都无法摸到实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傻男人缓缓倒下。

她瞪大了眼睛,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却无能为力,她看到他倒在了血泊之中,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和周围的地面。她的心仿佛被撕裂般疼痛,她哭喊着他的名字,希望能唤醒他。

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充满了悔恨与自责。

夏宛央呆呆地站在那里,身体不断颤抖,脸上满是绝望与痛苦。

十分钟后,她的灵魂慢慢的消散开,只留下墓前的两颗人头和一地的鲜血。

沪市

“嘶。”夏宛央是被疼醒的,一睁眼,她只觉得头都要炸了。

等疼痛稍稍缓解,猛的睁开了眼睛反应过来,疼?自己只是一个灵魂,怎么会感觉到疼呢?

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然后用手轻轻地揉搓着眼皮,试图缓解那股刺痛感。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既熟悉又陌生。这是自己的房间,四周被刷成了白色,墙壁上涂满了淡淡的绿漆作为墙围,显得清新而雅致,阳光透过明亮的窗户洒进来,映照出房间里的一切细节。

她的目光顺着光线移动,最终落在了窗户上方悬挂的一串手工风铃上,那串风铃由小巧的彩色珠子和精致的铃铛组成,随着微风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这个小物件曾经陪伴她度过无数个宁静的时光,现在却成为了回忆过去的一道窗口。

“央央,你怎么样?你要吓死妈妈吗?”

夏宛央的手被妈妈握着,她贪恋的感受着妈妈的体温,这是怎么回事?

她一定是太想爸妈,所以再让她看一眼吗?

“这怎么还没反应了呢?是不是伤到头了?”

这是她的幻觉吗?夏宛央走着神。

卧室的门被推开,大嫂走到床前,放下一碗粥说道:“央央醒了,快吃点东西吧。”

夏母顾宁手扶向女儿娇美的脸庞,一脸的紧张,又摸了摸女儿的额头,突然尖叫了起来:“老大,快给你爸打电话,老大媳妇去拿毛巾,老二去把军医接来,老二媳妇去煮姜汤!快点!”

顾宁一声喊叫,全家都忙碌了起来,没一会儿屋里就挤满了人。

夏宛央懵懵懂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一起见到了这么多人!

妈妈顾宁、大哥夏书谦、大嫂姜思思、二哥夏书寒、二嫂是她的发小刘月。

夏宛央的眼泪像决堤了一般滚落下来,看着眼前的亲人们只觉得恍如隔世。

“央央,你感觉怎么样?你说句话好不好?”

听着母亲那温柔的声音,感受着母亲的温度,她慢慢的回过神来,瞥了眼墙上的挂历,1974年四月。

第6章 她回到了十八岁这一年,还有不到十天就要去下乡。

“妈,大哥大嫂,二哥二嫂我没事,已经好多了!”夏宛央哽咽着声音说道。

全家人听见她的声音全都松了一口气,二嫂咋咋呼呼的说道:“央央,你怎么走路还能摔跤呢?”

夏宛央努力的回想着,前世的今天她去参加了高中同学王欢的婚礼,因在婚礼上王欢的丈夫多看了自己几眼,王欢的妹妹王静使劲的撞了她一下,她没站稳向后倒去,后脑着地被磕了一下,前世她回家就跟大哥二哥告了状,两位哥哥去找她们算账,结果被王欢的婆婆差点讹上。

夏宛央擦了擦眼泪,“下次我注意,今天起早了,有点迷糊!”

这次她不准备再让哥哥们帮她出头,因为她知道,一起下乡的就有王静一个,等到了目的地,再报复回来也不迟!

夏母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的闺女啊,你这么迷糊怎么能照顾好自己呢?马上就要下乡了,你这个样子怎么让我们放心啊!”

大哥也跟着叹了口气,“要不是爸被人盯着,怎么会轮到小妹下乡呢?这么柔弱的女孩子,怎么能吃的了乡下的苦啊!”

夏宛央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撒娇道:“今天是意外嘛,我也能照顾好自己的呀,实在不行妈妈多给我点钱,我可以花钱请人帮我做饭吃嘛!你们放心啦,我这么招人喜欢,到哪都不会吃亏的!”

二哥轻轻点着她的头,眼里盛满关心,“就是太招人喜欢了,我们才不放心好不好?咱们大院里那些兔崽子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都天天的居心叵测,你一下子去那么远,我们怎么能放心?”

夏宛央打了个哈欠,“大院兔崽子又不跟我一起下乡!”

一家人被她的样子逗的哈哈大笑……

“好了,央央困了,咱们出去吧,把粥喝了再发点汗,睡一觉就精神了!”夏母一边说一边往外赶着人。

等人都出去,夏宛央躺在床上想着张时野,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她亲眼看见那个傻男人帮她报了仇,又眼睁睁的看着他自杀在了她的墓前,不知道这一世里他还在不在,自己还能不能再遇到他……

一滴泪水滑落在脖子上,她抬手擦了擦,正好摸到了一块儿玉佩,她噌的一下坐了起来,这不是她下葬时张时野家祖传的宝物吗?她眼看着他视如珍宝的把它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跟她一起回来的?

夏宛央把玉佩摘下来,珍惜的护在了自己的胸前,如果玉佩跟着她一起回来了,那么张时野作为主人是不是也一起回来了呢?前世自己去了辽省沈市新县水峪村东方红大队,张时野就是村长家的老儿子。

想着想着她真的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又出现了张时野自杀的那一幕,“不要……”

夏宛央被惊醒,正好碰见二嫂刘月进来叫她吃饭,“央央,爸回来了,出来吃饭吧!”

“知道了。”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出了房间,抬眼就看见了那个前世一直在为她打算的父亲。

“爸爸。”夏宛央一出声,眼圈就红了,耳边响着方招娣那得意的声音:“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父亲不是病死的,是李文卓喂了十年的毒药药死的……”

第7章 这对狗男女,今生如果再碰见他们,一定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哎,我的老闺女身体怎么样?听你妈说你今天摔跤磕到头啦?”

“我没事了爸,睡了一觉好多了!”夏宛央把眼泪努力的憋了回去,她不希望回来的第一天就让家人替她担心。

饭吃到一半,爸爸夏青山放下了筷子,看着自己的小女儿,眼里满是不舍,“央央,爸爸对不起你,要不是爸爸的对家盯的紧,怎么样我和你妈也不会让你下乡的!”

夏宛央脸上笑容未退,给夏父夹了一筷子鸡蛋,“爸爸,我想下乡去锻炼的,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你和妈妈还有哥哥的羽翼下啊!”

夏母顾宁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如花似玉的小棉袄,去了乡下一定要好好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生病,我和你爸会努力为你铺路,争取早点把你调回城来!”

“妈,我忘记了我去哪里下乡啊?”夏宛央装作不经意间问道。

二嫂嗷一嗓子吓了所有人一跳,“央央,你不会真磕坏了吧?我前几天陪你一起去报名的啊?辽省沈市东方红大队啊!”

夏宛央眼睛瞪的溜圆,迷瞪了好一会,然后开始傻笑,“嘿嘿嘿嘿,东方红大队好啊,哈哈哈……”

所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大哥小心翼翼的说道:“要不明天让你大嫂请天假陪你去看看吧?”

夏宛央收回笑容,摆摆手说道:“我没事,就是喜欢听这个名字,东方红太阳升嘛,对了妈妈可不可以多给我带点钱和票啊?”

夏母点点头,“当然,这几天你大哥二哥还有你两个嫂子把手里的票都给你留着呢,到时候妈妈给你多多带钱,把钱分散着装,你这粗心大意的必须得做多手准备!”

一顿饭热热闹闹的吃完,夏宛央回到了房间,整个人跳到在床上滚了好几滚,纤细雪白的小腿踹着被子,“太好了,嘿嘿嘿……”

这时夏母走了进来,看见夏宛央一副傻笑的样子,微微蹙眉,“央央,你……”

“哎呀我的天,妈你怎么进来了?”夏宛央吓了一大跳,立马起来站到了地上。

夏母走过来拉她坐在床上,“央央,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呢?好了,这是我和你爸还有你两个哥哥给你的钱和票,你先收着,等你走之前妈帮你收拾东西的时候再好好帮你缝进被子和内衣里。”

说完交给她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夏宛央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夏母,“妈,这你是把全家的积蓄都给我了吧?”

铁盒子一卷卷的大团结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一捆一百块,足足有几十捆!还有各种票放在盒子底下。

“拿着吧,这是五千块钱和一些你能用得上的票据,到了以后如果有机会买辆自行车,你去买东西也方便,你不会做衣服,但是布票也给你准备了一些,你可以买布请人做,糖票最多,你没事多备点糖,给大家分分,大家也会多照顾你一些的!哦对了,还有烟票,明天你去买点好烟装在随身的包里,到了以后分给村长和村支书,妈妈希望他们能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能给你分配一些轻松点的活!”

看着全家人全心全意的为自己想这么多,夏宛央刚刚愉快的心情一下子跑没了,扑在妈妈的怀里撒着娇:“谢谢妈妈和哥哥们,我一定好好的参加劳动!”

第8章 夏母拍着她瘦弱的背,“傻孩子,谁让你好好劳动了?你从小就没干过活,妈妈给你准备这些是希望你能偷个懒,粮食不够吃就花钱买,千万别为了一口吃的不要命,咱家不缺钱,你两个哥哥嫂子和你爸每个月几百块的工资,养你一个小人儿还养不起吗?”

前世的她是不想下乡的,带着怨气走时,连家里给她准备的东西都赌气没有带上,只带了自己的小金库里的三百块钱,甚至连盒子都没打开过。

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去的,为了张时野,也为了爸爸。

“好,妈妈我知道了,我会给你们写信,你也要给我写!”

母女俩又说了会知心话,直到夏母困得马上要睁不开眼,才依依不舍的回房了。

夏宛央把盒子放在床头柜上,又拿出那枚玉佩仔细的看着,这是她偷偷放在心里二十年男人送给她的啊!

突然一道白光闪过,夏宛央被刺的眼睛紧闭,等努力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夏宛央站起来,害怕的眼圈微红,眼泪要掉不掉,小脸吓的苍白。

“这是哪里啊?有没有人啊?妈,你在吗?”

这时一道机械的声音响起:“我不叫妈,我是空间系统管家007,这里是玉佩空间,你现在就可以跟玉佩绑定,它就彻底属于你了!”

“啊?这么大的地方是我的?绑定?怎么绑定?”

“把血液融进玉佩里,这个空间就属于你一个人了!”

“血液?”夏宛央看着自己的手指,眉头紧拧,“会不会很疼啊!”

思考了将近五分钟,最终还是咬破了手指,顾不上疼痛赶紧把血滴在了玉佩上。

“好了,空间已经认你为主,你可以随意用意识支配整个空间,比如种地或者收割,或是拿取东西,这里只属于你一个人,没有你的允许任何人也进不来,这里的流速跟外面的时间一样,你想进来的时候用意识进就可以,出去也一样,但是我提醒你,最好是找个背人的地方,这是个逆天的地方,不信任的人最好不要告诉!”

“哦对了,你把东西放进来时什么样,拿出去的时候就什么样,不会有任何改变,好了,你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喊007大人,我就会出来了!”

夏宛央走在空间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栋别墅,看起来有点眼熟,突然她惊诧的瞪大了双眼,这别墅……这不是张时野带自己去的那个别墅吗?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伏尔加轿车,夏宛央这回一眼就认出来这是当时张时野接自己回别墅的那一辆。

走进别墅,门口的鞋柜里是十几双女士皮鞋和高跟鞋,男士的皮鞋也都擦的锃亮,一楼是一个宽敞的客厅,能一起坐下十人的大沙发放在中间,沙发前面摆着一个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摆着水果盘和零食盘,电视柜上放着一台彩电,旁边还有一个电风扇。

左面是一个厨房,厨房门口立着一台航天牌冰箱,冰箱里有各种的蔬菜和水果还有肉类,冷冻室还放着各种海鲜,厨房里面做饭的家伙什一应俱全,爱德电饭锅,还有一台进口的洗碗机,夏宛央试着把电饭锅通电,没想到空间别墅里居然有电!

上了二楼,右手边是一个大卧室,看见里面的大床,夏宛央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回想起那个傻男人坐在床边看着自己尸体的那一天一夜的神情,她的心都要碎了。

第9章 哭过之后,夏宛央打开旁边的四个大衣柜,里面整整齐齐摆了有几百套的连衣裙和大衣,最后一个才是张时野的衣柜,里面有几套黑色西装,还有几件黑色羽绒服和几件黑色呢子大衣,衬衫倒是有白有黑,不然几乎全是黑色了。

夏宛央这时才明白,张时野是把这里当成两人重逢后的住所准备的,里面的衣服鞋子都是自己的尺码,颜色也都是前世自己经常穿的色彩,这些衣服有的是九十年代后的,看起来时髦一些,有的是八十年代末的款式,想来他是一直在为找到自己做着准备吧!

夏宛央越看越难受,走出别墅向远处看去,几十亩良田、肥沃的土地、后面的大山巍峨壮丽,上面种满了树,这里日照充足,漫山遍野的小花开满山坡,半山腰还有一处小瀑布。

良田这边是一片草地,草地中间有一条小溪,小溪里的水清澈见底,哗哗的流着。

向别墅左边望去,左边有两个大仓库,有点类似于内蒙的蒙古包形状,夏宛央好奇的走了过去,里面居然一眼望不到头,一排排整齐的货架摆在里面,货架上放着各种商品,有点类似于百货商店,有吃的喝的用的,还有进口食品,除了没有售货员,简直是应有尽有!

夏宛央逛了一会有点累了,跟张时野的生离死别和和家人重逢的喜悦,对于她来说好像都发生在了一天,她走到小溪边,左右看了看,鬼使神差的脱掉衣服走了进去。

小溪里的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凉,反之却很温暖,夏宛央疲累的身体一下子就得到了释放,于是彻底放飞自我,在里面不停的泼着水,玩的不亦乐乎。

不一会夏宛央的身上就浮现出一层黑色的油,吓的她心脏砰砰直跳,双手颤抖着搓洗着,还好洗干净了,不过整个人好像一只煮熟的虾子一样全身布满红痕。

夏宛央撅着小嘴走了出来,快速的套好衣服,糯叽叽的喊了一声“出去”,瞬间整个人掉了床上!

回到床上的夏宛央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当她揉着眼睛去洗漱的时候,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时,惊讶的一动不动。

镜子里的女孩面容温婉可人,眉宇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柔情,仿佛能融化一切冰冷的内心,眼睛圆润眼尾上挑,似猫似狐般透着一股懒意,睫毛浓密,鼻梁小巧玲珑,嘴巴嘟嘟的,像是在撒娇一般,两颊微微鼓起,像是含着糖的小孩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捏一下。

夏宛央一直都清楚地知道自己长得还挺漂亮的,毕竟她从小就被大院里的叔叔婶子们夸赞到大,然而,此刻当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时,却发现尽管面容依旧,但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感。

以前的皮肤就很白,现在更是白皙无瑕,像是细腻的瓷器,泛着淡淡的红晕,显得可爱动人。

夏宛央低头看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诧之色!前世她没有下乡之前,总是偷偷地嫌弃自己长得太过瘦小,尤其是看到周围女生胸前那高耸的两团肉时,她心里就充满了羡慕之情,甚至差点因此而陷入自闭状态!

然而现在,当她感受到胸前传来的波涛汹涌之感时,不禁激动得跳了起来,身体的晃动让胸部也跟着颤动起来......

第10章 “哈哈哈”魔性的笑声从厕所响了起来。

洗漱过后,跑到厨房拿出妈妈留的饭菜,全家都去上班了,只能她一个人吃饭了,吃饱喝足后带上自己的小金库和夏母给的铁盒子就出门了。

想着007跟自己说的,东西放在空间里可以保鲜,夏宛央直接跑到国营饭店把所有的菜都打包了一遍,又买了五十个肉包子。

“你买这么多包子干什么?”服务员疑惑的问道。

夏宛央眼睛转了转,“我家里要办喜事,早就听闻你们店里大厨的手艺顶顶好,这不被我妈妈派来买一些给远道而来的亲戚尝尝嘛!”

在后面和面的师傅听着这话,立马跑到窗口把服务员挤到一边,满脸兴奋的说道:“你妈妈真有眼光,不瞒你说我这调馅料的手艺可是祖传的,一般人吃过一次还会想吃第二次!”

夏宛央配合的笑着说:“没错,我也是吃过一次想第二次,那师傅我可以多买点吗?你不知道我家里亲戚特别多,万一人家一个不够吃,想吃第二个的时候发现没有了,多遗憾啊!”

本来就漂亮的小姑娘再加上一张小甜嘴,给师傅虎的一愣一愣的,“你随便买,我做主你想买多少买多少!”

“谢谢你师傅,一会我就去留言簿上给你留言!这么伟大的厨师真是可遇不可求!”

师傅老脸一红,“也没你说的那么好啦!”

夏宛央看着旁边的服务员,“所有的都给我打包!”

服务员:“……”

师傅:“……”

最后大厨又在她的彩虹屁下送了她一个大箱子,包子三毛钱一个,一共145个,六个肉菜七个素菜,一共六十一块钱,付好钱票后哼哧哼哧的抱走了。

虽然有点肉疼,但是好在量够大,她每顿吃一点然后储存起来,起码能吃两个月!

一口气走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左右看了看,夏宛央皱着眉头说了句:“收起来!”

007:“……”

下一站夏宛央去了百货商店,想着空间那个大仓库一眼望不到头的样子,也不知道还缺少什么,好像什么都不缺的样子,路过手表柜台,夏宛央停住了脚步。

“同志,麻烦你把这两块手表拿出来给我看看!”

售货员看着眼前的女孩穿着洁白的衬衫,崭新的黑色裤子,脚上蹬着一双小皮鞋也是九成新,立马笑容可掬的把表拿了出来。

“同志,你的眼光可真好,这两块手表可是难得一见的情侣款,就是这价钱有点贵,才一直放在这里!”

夏宛央从小就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里,当她看到那两块手表时,她立刻意识到它们都是顶级品质的物品,她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细节,从精致的表盘设计到表带的材质选择,无一不展现出其卓越的工艺和品质。"给我包起来!" 夏宛央毫不犹豫地下了决定。

服务员笑的脸都变形了,“好勒,一共460块钱外加两张手表票!”

付好钱票又让售货员包装好,这才放进背包里。

然后又跑到另一处,“同志,这自行车是怎么卖的?”

售货员同样打量了一遍夏宛央,“男士的220一辆,女士的190一辆!”

“好,都要了!”夏宛央财大气粗的说道。

“一共410块加两张自行车票!”

虽然心在滴血,但是还是买了下来,前世她记得她下乡那个地方的供销社想买辆自行车简直比登天都难,虽然暂时不能拿出来,但是放在空间里自己也心安啊,到时候再送张时野一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