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运弟弟突发猝死,老公却忙着照顾初恋痛经》 1 1

老公的弟弟是国家男篮队的天才,马上就要出发去浪漫国参加奥运,

他为了给老公庆祝生日,专门请假出来。

却突发心源性猝死,倒地不起,黄金四分钟,必须争分夺秒。

可十米开外的老公,正忙着送他痛经的白月光去医院,

我求他先把AED除颤仪给我。

他却让我快滚。

“你闹够没有,犯得着拿他的身体开玩笑?有事找医生行不行!晴晴还在等我呢!”

在白月光呼痛声中,车辆疾驰而去。

没了除颤仪,他弟弟从天才运动员,一朝变成躺在病房的植物人。

可老公却掐着我的脖子,说都是我的错。

......

“子曜哥,救命啊。”

“有没有人在,快来人啊,救命啊。”

我刚走到大门口,就听到拳击助教王润云的大声呼救。

我心下一凛,大步跑过去。

王润云看见我,手上动作不停,他正在给地上的人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他声音里满是焦急和害怕。

“绮语姐,时彦刚刚捂着心口倒下了,我怀疑是心源性猝死,你快找去子曜哥。”

“咱们馆里是有AED除颤仪的,只有他知道在哪,你快去。”

我瞠目欲裂。

心源性猝死,黄金四分钟。

必须在4分钟内,同时给猝死者做心肺复苏和AED除颤。

否则脑细胞会永久性丧失。

一旦超过10分钟,要么死亡,要么脑死亡,变成植物人。

我顾不上回答,转身就跑。

我一边跑,一边给顾子曜打电话,却被无缘无故挂断两次。

我甚至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他会挂断我的电话。

我火速给120和顾时彦的教练打去求救电话。

简单说明了一下。

此时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分钟。

我终于看见顾子曜了,他正从拳击馆往停车场方向走。

我大声喊他。

“老公,小彦出事了,是突发心源性猝死,AED除颤仪快给我。”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没搭理,继续往前走。

我气喘吁吁地冲上去拉住他。

“你听到没有,小彦出事了,AED除颤仪在哪?”

可他满脸不耐烦,甩开我的手,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

我下意识捡起来,居然是一包卫生巾。

顾子曜伸手抢过卫生巾,对着我骂道。

“霍绮语,你是不是有病?思晴来大姨妈了,我帮她拿一下卫生巾而已。”

“你犯得着拿小彦的身体来开这种玩笑吗?”

我急得不行,根本没办法理解他在说什么卫生巾不卫生巾,只能死命拉住他。

“子曜,你别走,小彦真的出事了,润云在给他做心肺复苏,除颤仪在哪,快给我。”

他却反手扯着我往外走,他要带我去停车场。

“霍绮语,撒谎也要有个度,10分钟前我刚和小彦练了一会回,他好得很。”

“想要除颤仪是吧?我忘记放在哪了,你有事不会找医生吗?”

我急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求他相信我。

“小彦真的出事了,我没骗你,你跟我回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男女力量的差距,在此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更何况他还是专业的拳击教练。

他强行把我拉到停车场,许思晴就捂着肚子站在他的车前。

许思晴惨白着小脸对我说:

“嫂子,我痛经了,子曜哥哥帮我拿一下卫生巾而已,你千万别误会我们,要骂就骂我。”

顾子曜冷哼一声:

“你闹够没有?都跟你说了,我只是帮她送个东西。”

我眼睁睁看着第二个一分钟这样被浪费掉,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顾子曜狐疑地看着我。

他刚想说什么,却被许思晴的惊呼截断了。

许思晴当着我的面,大步后退,腰磕在车上。

“啊,嫂子你别推我,我肚子好疼啊,子曜哥哥,快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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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眼了。

我离许思晴有一米远,怎么推?

顾子曜大力将我推开,我跌坐在地上。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许思晴抱进车里。

他摇下车窗,满眼戾气地警告我。

“霍绮语,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和思晴只是朋友。”

看他准备发动车子,我心下一急,直接爬到他的车顶上。

“子曜,你还是不是人,你把除颤仪给我!”

“我求求你了,小彦就倒在那里,等着除颤仪救命!”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把我四肢百骸牢牢钉死在车上。

“霍绮语,你真的是病得不轻,马上给我下来!。”

“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咒小彦,别把小彦当成你争风吃醋的工具。”

“我数到10,你再不下来,后果自负。”

“10,9,8。”

我又恨又怕,恨他不信我,怕顾时彦出事。

“顾子曜,你把东西给我,然后爱去哪就去哪!”

车里的许思晴一个劲喊疼。

我听到他心疼地对她说:“晴晴,坐好了。”

下一刻,他也不倒计时了,直接发动车子。

狠狠一个甩尾,把我从车顶上甩下来。

随即扬长而去。

“嘶。”

摔在地上的时候,我足足怔愣了好几秒才被疼痛感拉回现实。

我没想到他竟然为了许思晴,对顾时彦,对我,不管不顾。

明明她只是姨妈痛,不会死人的。

我感觉到右脸疼得厉害,伸手一抹,都是血。

手机就在这个时候响起,是顾时彦的教练。

他喘着粗气,隐约还能听到脚步声。

“霍小姐,AED除颤仪我拿到了,我还有7分钟才能到。”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都带着哽咽。

“你们千万别放弃,要持续给小彦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拜托你们了。”

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一边往回跑,一边给120继续打电话。

可120说还要10分钟才能到。

教室里。

王润云还在给顾时彦做心肺复苏,脸上却布满泪水。

我使劲闭了闭眼睛,把要落不落的眼泪咽回去。

我拍拍王润云的肩膀,示意换他轮换。

我的手一下一下按着顾时彦的胸口,心里默默念着。

“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各路神仙,求求你们让小彦平平安安活下来。”

在顾时彦倒地的第11分钟,AED除颤仪终于来了。

是顾时彦的教练秦一川带来的。

我视线模糊地看着秦一川对着顾时彦进行急救。

时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越走越慢。

在顾时彦倒地的第15分钟,120到了。

“患者还有呼吸,快,上车。”

我站在急救室门口,愣楞地看着时钟上跳动的秒针。

回想着医生让我给病危通知书签署时候,说的话。

“患者突发心源性猝死,已经错过了黄金四分钟,家属要做好心理准备。”

此时,距离顾时彦心源性猝死,足足过去了25分钟。

王润云看着自己的双手,啜泣出声。

“绮语姐,我就那样看着小彦倒下,他会不会死......”

我没有说话,继续给顾子曜打电话。

顾时彦是从全封闭式训练的国家队,专门请假出来给亲哥哥过生日的。

假如......

我不能让他带着遗憾走。

电话好不容易接通,我却不小心点到外放。

不等我开口,顾子曜那带着怒火的声音冲出手机。

“霍绮语,你烦不烦,别再说什么小彦生病了,你就是给我说他死了,我也不会回去的。”

“我都给你说了,晴晴来大姨妈了,不舒服。”

“你别以为人家跟你似的,铁打的牛马。”

一直沉默地站在我身边的秦一川动了。

他一把抢过手机。

红着眼眶,对着电话那头的顾子曜吼道:

“你还是不是人,小彦要不是请假出来给你过生日,能出事吗?”

“医生说了,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你能听懂这六个字的意思吗?”

“就是小彦随时会死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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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那头的顾子曜安静了一瞬。

窸窣声过后,一到轻柔的女声响起。

“嫂子,你怎么回事呀?你不能因为讨厌我,带着这么多人来编排小彦呀,孩子知道会难过的。”

“再说了,子曜哥哥只是把我当成妹妹关心,把我送回家,你却夺命连环call。”

“你这样子曜哥哥压力会很大的,他现在听到电话铃声都开始ptd应激了。”

秦一川看了我一眼,带着怜悯。

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

接过手机,一字一句说。

“我最后说一次,顾子曜,小彦现在在市第一人民医院急救,有可能下不了手术台。”

“如果你现在不来的话,以后也不用来了。”

顾子曜嗤笑一声。

“威胁我?我告诉你,今天我顾子曜要去了,我就是狗。”

“我也给你最后说一次,对晴晴客气一点,否则别怪我跟你离婚。”

我望向亮着红灯的手术室,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许思晴回国的两个月里,顾子曜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每天找借口不回家吃饭,一问就是在加班。

可行车记录仪的地点,是京都的各个浪漫打卡点。

现在连亲弟弟猝死都不愿意回来看一眼。

“好,离婚吧。”

他嘲讽地说了句好,就直接挂断电话。

再打过去,变成关机状态了。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医生护士鱼贯而出。

我的心没来由一阵恐慌。

为首的医生摘下口罩,语带遗憾宣布。

“患者的求生意志很强,可AED除颤仪用的太晚了......经抢救,确诊为脑死亡......但醒来的几率比较渺茫。”

“如果能度过24小时危险期,也许能依靠仪器,维持住生命体征。”

听到医生的话,我心里涌起滔天的绝望,快要把我淹没。

我颤抖着手,接过护士手上的一大叠单子。

我要振作起来,我安慰自己,顾时彦还有醒来的可能性。

我低着头往前走,要给顾时彦办理入院手续,和缴费。

没想到突然被人一把扯住衣领。

我抬起眼,眼前却是一片水雾,什么都看不清。

顾子曜的强忍着怒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霍绮语,你怎么这么恶心?你现在还开始跟踪我了?”

我用力眨了好几次眼睛,才看清他的脸。

看着他满满的愤慨,我轻轻开口。

“你怎么才来?小彦脑死亡了。”

许思晴半靠在他的怀里,对我勾起一个得意的笑。

声音却完全相反,柔弱无比。

“嫂子,你怎么还追来医院了?这谎话可别越编越多。”

“我从小身子骨比较弱,每次来例假,都特别疼,还好这次有子曜哥哥陪我。”

“你千万别误会,我们就是单纯的朋友。”

她每说出一个字,顾子曜的脸色就更加难看一分。

我心如死灰,半个字都不想和他们说。

我挥开顾子曜钳住我衣领的手,就想走开。

却被许思晴一把拉住,她想抢我手上的单子。

“嫂子,你这拿着什么东西呀?该不会是地上捡来的吧?”

顾子曜看也没看,就啧了一声。

“原来在这等着我呢?装病?你别一副家里死了人的死人脸,我不会信你的。”

一股邪火从我心底窜起。

我把手上的单子举高,劈头盖脸对着他们两个砸下去。

对准他们两张错愕的脸,我唰唰两个巴掌扇过去。

顾子曜用力把我推开,我直接摔在地上。

“霍绮语,你发什么疯?”

许思晴也不装柔弱了,一把扑上来,手举得高高的就想打我。

我闭上眼睛,等着疼痛落下。

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发生,反而听到顾子曜呼痛。

我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秦一川来了。

他大手一推,把顾子曜和许思晴直接推到医用垃圾箱前面。

撞倒了里面的垃圾。

顾子曜嫌恶地拍走身上的脏东西,对着秦一川吐槽。

“秦教练,你是被绮语骗来的吧?你回去吧,小彦在我的拳击馆里玩呢,什么事都没有。”

“等今晚过完生日,我就送他回基地。”

秦一川赤红着双眼,质问顾子曜,中途却几度哽咽。

“顾子曜,你为什么不把AED拿出来,因为你,小彦现在就在ICU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