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拜天地:夫君请吃药》 第2章 一个身披粉色斗篷披风的女子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丫鬟,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凤宁,也是这次原主会命丧大明湖的罪魁祸首。

“大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在凤宁的认知里,凤九此刻应该是在大明湖的,如今却在翠竹园看到了人,心里猛地一跳,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凤九将拿在手里的素色衣裳放在桌子上,挑眉:“怎么,二妹妹的意思是,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我不在这里,那是该在哪里?”

凤九的话,让凤宁僵了僵,眼中闪过一抹慌乱:“大姐姐说什么我不知道。”

“不要紧,你只要知道这是我的院子,赶紧出去就可以了。”此刻凤九是懒得和凤宁多说,报仇也不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事,她现在只想赶紧换了身上冷的发硬的衣裳。

凤宁原本还有些慌,但在听到凤九的话后,顿时面露不悦,她在这侯府还没有不能去的地方,凤九竟然赶自己走!

目光从凤九放在桌上的衣裳上划过,那是件难得的鲛绡云纹衣裳,此刻原本是她的了,如今却到手的鸭子飞了。

凤九这样卑贱的人,怎么配穿那样好的衣裳,这样想着,看向凤九的目光一扫之前的慌乱,不悦中夹杂着一抹不甘和嫉妒。“这整个昌伯侯府都是父亲的,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到底是个有娘生没娘教的人,看来还是得让母亲寻两个嬷嬷来教教大姐姐的规矩,省得走出去丢人。”

凤宁这话说的好听,实际上却是在威胁凤九,这嬷嬷可不是好请的,请来那多半是将人磋磨的够呛。

“我若是要请嬷嬷,那二妹妹你恐怕更要请嬷嬷回来教教规矩才行了。”凤九连多余的神色都没给凤宁,有些苍白的嘴唇微微的勾了勾不屑的说道。

“枉二妹妹深的父亲喜欢,竟连最基本的尊卑有序的规矩都不知,宫氏不过是个妾,也能叫母亲,这话说出去让人听见了怕是笑话我昌伯侯府没有嫡庶尊卑。”

闻言,凤宁气得不行,“你是嫡女不假,可过得也不如我这个庶女!父亲疼宠谁,谁就是嫡女,你枉顶着一个嫡女的名头却还不是要看着我娘的脸色过活!”

对此,凤九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毫不在意的绕了绕从额前落下来的头发:“就算如此也磨灭不了我是嫡女这个事实,哪怕你过得再风光,走出去还是个庶女。”

“你......!”凤九说的漫不经心,却宛如钢针一般戳在凤宁的心上,那温润的杏眼阴沉的看着凤九清丽的脸庞,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快速的扬起取下挽着头上的发簪,朝着凤九的脸上挥去。

眼看着那赤金海棠红宝石发簪,就要落在凤九的脸上,却见凤九说时迟那时快,素手一抬,接住了凤宁挥过来的手,一拧,就听见凤宁惨叫一声,那握在手里的发簪叮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当我还是以前的凤九?想怎么样就怎样?大明湖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想动手??”凤九冷冷的看着面色惨白的凤宁。

原本就痛的脸色发白的凤宁,在听到凤九的话后,脸色越加的惨白,眼神有些慌乱:“你说什么大明湖,凤九。你竟然敢打我,我娘不会放过你的。”

“噗呲——”闻言,凤九忍不住笑了:“既然不会放过我,那我不做点什么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第3章 说话间,握着凤宁的手越发的用力,顿时疼的凤宁的眼泪都出来了:“墨画,你个废物,还不过来帮忙。”

墨画听到后,连忙要来帮忙,却被凤九飞起一脚踢在肚子上跌坐在了地上,半天没有爬的起来,可见凤九这一下踢的不轻。

救兵没有了,凤宁这下也慌了:“大姐姐,放过我吧,我刚刚不过世说着玩儿的,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你放过我吧。”

手上的痛,让凤宁发慌,不住的向凤九求饶起来。

凤九也不是真的想将凤宁怎么样,见她此刻求饶,正准备松手,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喝。

“凤九,你个毒妇,你在做什么。”

一个英俊,贵气逼人的男子站在从翠竹园的门口飞奔而来,一把从凤九的手里将凤宁夺了过去。

凤九被来人这样一推,给推了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看到来人顺手在不远处的地上扣了一把泥土抹在自己的脸上。

“八皇子,我的手——”凤宁被来人护在怀里,皱着眉头,眼泪在眼中打转,娇弱委屈的模样看的谢玉书心头一痛。

“来人,快去请大夫!”

谢玉书一手抱着凤宁,头也不回的吩咐,他的话一落,跟在他身后的人转身就往外去了。

“宁儿,没事的,本殿让人去请大夫去了,没事的。”随从一走,谢玉书连忙安慰怀里疼的小脸发白的凤宁。

凤宁闻言,咬了咬唇,摇了摇头:“宁儿不疼,八皇子你不要怪大姐姐,大姐姐不是有意的。”

凤宁这话看似在帮凤九说话,实则却是在提醒谢玉书,伤她的是凤九。

果不其然,原本注意在凤宁的手上的八皇子,在听到凤宁的话后,猛地抬起头,就看见满脸脏兮兮的凤九站在那里,眼中划过一抹厌恶。

“毒妇,宁儿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下得了手。”

对于八皇子的话,凤九里也没理,照着原主的记忆,做出被八皇子迷的不能自拔的花痴样,一双眼睛都恨不得粘在八皇子的身上。

“我没有,是她自找的。”凤九气愤的将目光看向凤宁,向谢玉书控诉。

但谢玉书哪里听得进去,他喜欢凤宁厌恶凤九,自然是听不进凤九的话了,尤其是在看到凤宁被凤九伤了后,眼见为实,凤宁这么温柔哪里是凤九这个疯女人的对手。

“本殿亲眼所见,你还想狡辩,你这样狠毒的女人怎么配做我的妃子。”

说话间,从袖间拿出一张明黄色的书简扔到凤九的脸上:“这样的婚约,本皇子是不会遵守的,你若有自知之明,就收了这婚书。”

这谢玉书本就是来退婚的,原本还想着要怎样退婚到时候父皇知道了才不会指责于他,如今这样正好,一个狠毒又丑陋的女人怎么可能做皇子妃。

被明黄色的婚书摔了一脸,凤九的心里是高兴的,这婚约原本她就不想遵守,如今退婚她自然是乐得愿意,但若是想就这样就将婚退了那是想得美。

原主为了这八皇子连命都丢了,她说什么都得替她将场子找回来。

说时迟那时快,凤九捡起地上的婚书,就往外跑:“八皇子,这婚事皇上赐的,你今天铁了心要因为二妹妹退婚,我就去宫里问问皇上,这事他老人家知不知道。”

凤宁和谢玉书哪成想到凤九会来这样一出,见凤九往大门跑去,凤宁正要开口要人将凤九拦下来,却发现翠竹园里除了墨画根本就没人,连忙焦急的看向谢玉书。

“八殿下,大姐姐若是去了皇宫,闹到皇上那里,恐怕对殿下不好啊,可不能让大姐姐进宫啊。”

第4章 凤宁望着没了凤九身影的门口,半垂的眼眸掩住了她的心思,要是进宫了,皇上不准退婚,那她不是空欢喜一场。

原本谢玉书也有些担心,但看到凤宁担忧的样子,连忙安抚的拍了拍凤宁的背:“宁儿不用担心,我就不信父皇他真要我娶凤九这样一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我现在就进宫一趟,你好好养伤。”说话间,谢玉书扫了眼站在一旁的墨画:“还不快扶你家小姐回去。”

墨画闻言,连忙上前将凤宁扶住,谢玉书又安慰了凤宁两句后才转身离开。

看着谢玉书离去的背影,凤宁笑了。

若是八皇子这次一举将凤九退了,那也不枉她痛这一场了。

凤九穿着已经冻得有些发硬的衣裳,脸上被自己抹了一脸的泥,从翠竹园的跑出去,一路上的家丁婢女们也不知道除了什么事,只当世大小姐又要闹什么幺蛾子了,也没拦她,她提着裙子跑出昌伯侯府,跑了老远,才发现她坐了一件蠢事。

她没有坐马车!!!

昌伯侯府是在天子脚下,但离皇宫还远着呢,自己就这样走着去,不要太搞笑了吧,呆会儿那个便宜未婚夫说不定就追来了。

这样想着,凤九懊恼的抓了抓头发,余光瞄到一辆天青色的马车,颜色不起眼但却透露着一股低调的奢华,马车前挂着一个顾字的车徽,计上心头,三两步跑到了那马车前。

马车本就赶的平缓,凤九这么一拦,倒不至于惊的那马车措手不及,赶车的小厮将马车停下来,正准备开口,却见凤九二话没说就爬到了马车上来。

凤九刚爬上马车,就看见赶车的车夫要说话,说时迟那时快,二话没说,一脚飞去,打算将人给踢下去,却见那车夫轻而易举的就躲过了凤九的一脚,凤九顿时一怔,虽说她这身体的本尊没练过武功,这一脚力道不大,但是因为前世自己的身份原因,这一脚的角度极为刁钻,一般世躲不过的,一个车夫竟然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

眼看着谢玉书的马车已经追来,凤九也顾不得那么多掀起车帘就往马车里钻。

却被那车夫给快速的给拦住了。

“姑娘,请你下马车。”车夫的声音严肃,带着一股难以察觉的杀气,看向凤九的目光似乎她再动一下就要命丧当场一般。

不怪这车夫警惕,主要世凤九那一脚虽没有什么力道可言,但是角度刁钻,可不是一个闺阁女子能踢出来的,想到这里看向凤九的目光越发的犀利起来。

看着车夫的目光,凤九也是为自己的运气无语了,感情自己这是踢到一块铁板了,看这车夫紧张兮兮的样子,马车里大概是尊大佛,眼看着那原本停在昌伯侯府门口,属于八皇子的马车越来越近了,凤九咬了咬牙。

“大哥,我世昌伯侯府的大小姐,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搭个车,如果能顺便将我送到皇宫就更好了。”

无奈之下,凤九只好报出自己声名狼藉的大名,毕竟打也打不过人家,那就只能认怂了。

说完,凤九看了眼越来越近的马车,可怜巴巴的看着车夫,心里却是琢磨着,要是搭不上这趟顺风车,要不就在这里把事情闹大算了,反正自己也没什么脸了。

那车夫闻言,诧异的看了眼凤九,正待开口,就听见那天青色的车帘里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扶风,让她进来——”

第5章 原本巴巴的看着扶风的凤九,在听到声音后立马掀开了车帘蹿到了马车内。

“扶风,赶紧的,赶车,要命的来了。”

凤九一进马车,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咋咋呼呼的冲外面的扶风说道。

对此,扶风也觉得无语,但听凤九急急吼吼的声音,立马马鞭一甩,将马车赶了起来,他倒不是真的相信,凤九能惹出什么大麻烦来,但昌伯侯府的这个嫡小姐,那名声就别提了,说不准惹上什么没脸的麻烦来,那不知道得磨蹭多久,他家主子向来喜静,到时候凭的让主子不高兴。

一边赶着马车的扶风一边这样想着,越发的把马车赶的快起来,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听说昌伯侯这个嫡女是个极花痴的人,顿时脸色就不好了,将马车赶得越发的快了起来。

“八皇子,凤九上了顾将军的马车。”

八皇子的车夫,眼看这就要将人追上了,却不妨她竟然上了顾浮生的马车,那顾将军架马车的马,都是汗血宝马,哪里世他们这马车追的上的,就是追上了也不敢惹他那座煞神。

坐在马车里的谢玉书,在听到车夫的话后,原本俊朗的面容顿时黑了下来。

那个毒妇,她和顾浮生是什么关系??

“赶快进宫——”

这边厢,凤九刚在马车上坐定,就感觉马车飞一般的跑了起来,原本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人一放松下来,才打量起这马车来,这不看还好,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别看是辆马车,却是麻雀虽小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一个典型的房车,也没见烧炉子,却格外的暖和,原本凤九就是从湖里爬出来的,这天寒地冻的又没来得及换衣服,整个人早就冻僵了,在这马车里原本冻僵的手脚才渐渐的缓和过来。

“那个——谢谢啊。”

凤九打量完这马车,才想起这马车里还有一个人,转过头扬起一个笑开口,然而在看到男人的面容时,不由怔住了。

面容白皙,长眉入鬓,乌黑的青丝随意的用一根白玉发簪挽着,眉间一点殷红,双眼迷离,带着微微的女气,但又不会让人觉得很娘,眼神淡淡的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直视的锐利。

饶是她在现代见过各种欧巴小鲜肉,就是之前见过的八皇子,长得也不错,但是和眼前这人一比起来,完全没有可比性。

许是凤九的目光太国直接,只见那人,迷离的双眼往凤九身上一扫,不由皱了皱眉。

“看够了??”

声音冷凝,不带一丝情感,但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彰式着他的不悦。

凤九自然也是看到了,讪讪的笑了笑:“看够了看够了,那个,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凤九说完,那人并没有出声,而是闭上了双眼,凤九讪讪的没再出声,她这点眼色还是有的,人家就差没说嫌弃了。

扶风赶着马车,不消一会儿就到了皇宫南门处,连忙将马车停了下来,掀开车帘,看到凤九离自家主子远远的,才松了口气,当然他自己都不知道,以他家主子的身手,凤九要做点什么早就被丢出来了,他自己在穷紧张什么。

“凤小姐,皇宫到了。”

凤九闻言连忙起身,抖了抖坐的发麻的脚,冲扶风笑了笑:“麻烦了啊。”说完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丢下扶风震惊的站在原地。

难道宴都什么时候已经流行用泥巴化妆了吗??简直世太惊悚了好吗?

“你不走,是要留在这里看雪吗??”

顾浮生清冷的声音响起,扶风顿时回过神来,从马车底部抽出一个木架子出来,熟练的摆弄了一下,顿时变成了一个轮椅,顾浮生,双手在马车上微微一震,整个人就从马车到了轮椅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

待顾浮生坐好,扶风推着轮椅,跟着凤九的身后从南门进了皇宫去。

第6章 凤九这些年是宫中的常客,不消一会功夫就穿过了长长的宫巷,一路上的宫女在看到凤九满脸泥土的模样,诧异的不行,想着估计这凤家大小姐又要作妖。

对于一路上宫女们的目光,凤九也不在意,此刻已经是下午了,也不知道这东赫的皇上大人是在后宫呢,还是在御书房或者世其他地方。

要不,抓个人来问问?

凤九思索着,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

“皇上此刻在御书房批奏章。”

说话间的功夫,那个声音的主人就被一脸懵逼的扶风推着到了凤九的身边。

不是顾浮生还待是谁。

此刻的扶风时震惊的,他家主子,什么时候这么好心爱管这等子闲事?

凤九诧异的看着被扶风推着的顾浮生,不消片刻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心中却在暗暗可惜,这么大哥美男子竟然不良于行啧啧——

“谢了啊——”

对于顾浮生的话,凤九是信了,这皇宫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就能进来的,而且还像顾浮生这样牛逼的要上天的人,他说的话可信度还是有的,道完谢凤九凭着记忆里的走法急吼吼的往御书房去了。

不消一会儿功夫,凤九就到了御书房外,御书房的大门打开,外面站着两个当值的小太监,凤九走到门口,伸手在背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顿时疼的她忍不住抽气,眼泪差点没掉了下来。

“皇上,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

两个当值在门口的小太监被凤九这一嗓子嚎的吓了一跳,连忙撒着腿往里面去禀告去了。

这些年凤九世不受待见,皇上也不见得真待见她,但她到底世八皇子的未婚妻,面子上总是要过得去才行。

顾浮生被扶风推着晚凤九一步来到御书房,远远的就能听见凤九那尖锐的声音,想着之前在马车上跳脱的样子,顾浮生冷凝无波的面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个女人倒和传言不尽相同。

扶风更是惊得下巴都掉下来了,他怎么看,凤九都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这一会儿听着却是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顿时惊叹凤九的演技可真是杠杠的。

那进去的小太监不消一会就出来了,看着跪在地上的凤九:“凤小姐,皇上请你进去。”

走进御书房,凤九学着在宫斗剧里的样子,嗵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原本被寒风冻的发木的膝盖,顿时传来一阵抽痛,眼里的泪花越发的朦胧。

“皇上,求您给我做主,八皇子他要和我退婚——”

凤九膝盖疼的直抽抽,是以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但这在其他人听来,就是气的发抖了。

不远处那金灿灿的龙椅上,坐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正是这东赫国的皇上,谢庆隆,保养得体的脸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压。

原本低着头批改奏章的谢庆隆在听到凤九的话后,猛地抬起了头来,狭长的双眼定定的看着双眼含泪一副生无可恋模样的凤九,良久没有出声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7章 “皇上,八皇子刚刚到府里说要和我退婚,我和八皇子是皇上赐婚,他说退了就退了!可怜凤九一片痴心,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凤九娘亲死的早,不得父亲疼爱,如今这事,凤九只能靠皇上您了,还请皇上替凤九做主。”

凤九哭哭啼啼的说道,内心都忍不住被自己说的话给恶心吐了,眼泪顺着脸上落了下来,原本就被抹的面目全非的脸上,因为眼泪变得越发的不堪起来。

谢庆隆皱了皱眉头,眼中划过一丝不耐,随即放下手里的毛笔,沉着脸开口:“阿九,你起来,这事朕会给你做主的。”

凤九的娘是救他而死的,如今凤九搬出她娘来,他就是心里再不喜,于情于理于恩,那也不能说什么。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要娶她这样一个女子,心里却是不喜起来。

凤九哪里管他喜不喜,她都把自己给恶心到了,怎么也要恶心恶心他们才行,谢庆隆让她起来,她也不矫情,揉着自己发疼的膝盖站了起来。

这才还没站稳,就传来了谢玉书的声音。

“儿臣给父皇请安。”

谢玉书站在凤九身边,连个余光都没有给凤九留一个。

谢庆隆看着跪在地上的谢玉书没有说话,良久才沉声问道:“阿九说你要和她退婚可是真的??”

谢玉书跪在地上,听着谢庆隆的话,心中微动。

“父皇,凤九就是个毒妇,儿臣到侯府去找她,就看见她正在毒打庶妹,这样歹毒的心肠以后若是到了孩儿府上,那府上就休想要安宁了。”

说着,厌恶的看着眼身旁面目全非的凤九:“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退婚,就算要和昌伯侯府结亲,那也是娶凤二小姐,凤九这个歹毒的女人儿臣断然不会娶的——”

八皇子声情并茂的一番讲述,让谢庆隆的脸色好了些许,原本他对凤九就不是很满意,毕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儿子,这样优秀,配上凤九这样一个骄纵跋扈,又丑陋的女人确实世委屈了。

谢庆隆正要开口,一旁的凤九不可置信的看着谢玉书,大叫了一声。

“八皇子?你竟然想娶我二妹妹。”凤九悲愤欲绝的看着谢玉书,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这让原本正要开口的谢庆隆一句话堵在喉间,对凤九是越发的看不上了。

谢庆隆的反应她自然是看在眼中了,毕竟自己还要靠他吧这婚约光明正大的解除了,自然是不能将人给气狠了。

她含泪将目光从谢玉书的身上收回来。

“皇上,既然八皇子无心于我,那就恳请皇上解除这婚约吧。”

说完,在场的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凤九,不知道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毕竟刚刚呼天抢地说要皇上做主的人也是她,如今竟然这样轻易的就让皇上将婚约解除了,任谁也是不相信的。

凤九不理在场几人质疑的目光,抬起面目全非的脸庞,定定的看着谢庆隆:“但是凤九有一个要求。”

第8章 谢庆隆沉默了一会儿,“你说。”

“就算凤九和八皇子解除了婚约,也不能娶我二妹妹过府。”凤宁不是想嫁吗?她就便让她嫁不了,当然她要是愿意做妾就两说了。

一旁的谢玉书在听到凤九的话后,猛地抬起头来,他正准备退了凤九,求娶凤宁的,可她却......

“天下人都知道我是八皇子的未婚妻,这婚约解除了就解除了,大不了笑话凤九配不上八皇子,可若八皇子再赢取我二妹妹,那让人怎么想,凤九就是宁死也不愿解除婚约。况且,若二妹妹真的喜欢八皇子,那就是不做正妻只要能陪在八皇子身边那也该是满足的。”

凤九难的掷地有声的说话,这话一说完,谢庆隆看向凤九的目光好上了许多。

虽说那凤家二小姐是不错,可普天之下的好女子也不差她那么一个,只要把这亲退了,不娶就不娶罢!再说了,退了姐姐亲,迎娶妹妹,传出去不说凤家,就是皇家颜面也有损。

“既然是你的意思,朕便允了你。”

“父皇!”

谢玉书见谢庆隆这么说,立马出声,他爱宁儿,宁儿这么美好的女子若不以正妻相许怎么配的上她。

“小八,凤九说得对,若凤宁真心爱慕你,就不会因为身份而计较;若真因为身份就不喜欢你了,那这样的女人也不值得你欢喜。再则,弃姊娶妹如何都不好。”

“是,父皇。”

谢玉书不甘的应声。

一旁的凤九在听到谢庆隆的话后,连忙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谢恩,实则心中早已经乐开了花。

婚约已经解除了,又小小的阴了凤宁一把,再呆在这里也没有她什么事儿了,和谢庆隆行了礼就转身离开了。

谢玉书看着凤九离开的背影,一时间心中竟有些不是滋味,平日里凤九但凡看到他都是远远的跑过来,如今却连头也不回,莫名的,他觉得凤九仿佛变了,但到底哪里变了他又说不上来。

这样的想法在谢玉书的脑海里打了个转,谢玉书顿时觉得自己疯了,摇了摇头,将之前的想法甩开,就看见顾浮生被扶风推着进来了。

擦肩而过的时候,听见小太监恭敬的叫了声大将军,回头就看见被扶风推着的顾浮生,心中惊讶,不良于行竟然还能当大将军??

自然,这事和她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凤九诧异过后也没当回事,却不想,顾浮生的腿在以后的日子里会牵扯出许多的事情来。

凤九刚离开御书房,想着顾浮生现在正在御书房内,估计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走了,自己这一路出去也没有顺风车坐了,这样想着凤九就觉得有些惆怅,毕竟皇宫离昌伯侯府还是很有一段路程的,靠自己这样走回去,估计明天就起不来了。

“凤小姐——”

就在凤九欲哭无泪之际,身后响起一个低沉的声音,凤九一转身就看见扶风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心中诧异。

“有什么事吗??”

第9章 “主子让我送你回去。”看着凤九跟花猫一样的脸,扶风恶声恶气的说道,心中对顾浮生的审美感到担忧。

主子向来没对哪家小姐这么上心过,他们不知道愁掉了多少头发,如今好不容易上心了,竟然是整个宴都都声名狼藉的女人,而且还这么丑。

对此,扶风的内心世郁闷的,但主子吩咐又不敢不从。

“真的??”闻言,凤九双眼一亮:“你家主子可真是个好人啊,不仅长得好看还心肠好。”

凤九不有余力的拍着马屁。

果不其然,扶风在听到凤九的话后,眉毛都快扬起来了,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

他家主子那肯定是长的一等一的好看。

好看......扶风突然反应过来,戒备的看着凤九:“我家主子长得好看,但不是你能肖想的。”

闻言,凤九不由抽了抽嘴角,看着扶风一脸戒备得样子:“放心放心,我对你家主子没意思。那个是不是能走了?”

被凤九这么一说,扶风才惊觉自己忘了正事,点头和凤九一前一后的往宫外走了去。

凤九乘着顾浮生的马车回到昌伯侯府,当天八皇子被凤九退婚的事一排山倒海之势席卷了整个宴都,同时坊间流传着八皇子心仪的人乃昌伯侯府的二小姐,一时间凤家两姐妹成了宴都茶余饭后的谈资。

“大小姐,奴婢给你熬了姜汤来,我们去找侯爷请个大夫来吧。”

翠竹园内,一个面黄肌瘦,身姿瘦弱的小丫鬟端着一碗黄橙橙的姜汤,走到红木雕花的大床边,床上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的女子,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最近宴都的风云人物之一,凤九。

自她从皇宫内回来,就病倒在了床上,如今缠绵病榻已经三四天了,而堂堂昌伯侯府的大小姐生病了除了身边的贴身丫鬟叶儿,竟没有一个人知道,更别说请大夫了。

“你确定我们去求他就能请到大夫??”她病了这么久,她就不信她那个渣爹会不知道,如今她已经八皇子解除婚约,对整个昌伯侯府已经没有半点存在的意义了,哪怕就是病死在这翠竹园估计也没人来管。

“小姐,侯爷也太狠心了,你好歹是他的女儿啊。”叶儿看着躺在床上的凤九,眼睛就有些忍不住发酸,都是侯府的小姐,二小姐要什么有什么,她们小姐生病了连个大夫都没有,若是夫人还在,哪里会遭这份罪。

想到凤九的娘,叶儿不由想到了凤九的婚约,心中越发的觉得发酸,若是夫人知道她走后小姐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估计世安不了心了。

说话间,伸手将凤九扶了起了,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凤九靠在叶儿瘦弱的身上,将姜汤一饮而尽:“这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好了,我这一身都软的很,我睡会儿。”

说完,叶儿点了点头将凤九扶着躺在床上,才刚躺下,紧闭的房门就被嗵的声踢开了。

第10章 凤宁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身后墨画,还有两个虎背熊腰的嬷嬷。

“凤!九!”凤宁站在门口,看着躺在床上的凤九,咬牙切齿的开口。

看着凤宁脸色铁青的样子,叶儿的心头一跳,将凤九挡在身后:“二小姐,大小姐生病了,别过了病气给你。”

然而凤宁却仿若未闻一般,快步走了过来,凤九伸手将挡在自己身前的叶儿拉到一旁,憋着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冷冷的看着快步过来的凤宁。

“怎么,今天二妹妹有心情来看看姐姐了?”

“我看你,我看你死了没有!”凤宁站在床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凤九,眼神中泛着怨毒的光芒。

闻言,凤九噗呲一声:“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呢?起码也要看你死了我才能死啊。”

“贱人!”凤九的话一说完,凤宁就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冲着凤九的脸上去了。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在凤九的闺房响起。

却原来是叶儿在关键时刻,又从旁边跑了过来替凤九挨了这一巴掌。

“叶儿!”凤九低呼一声。

“小姐,你没事吧?”叶儿捂着脸冲凤九摇了摇头,脸上却是红了好大一片,可想那一巴掌扇的有多重。

看着叶儿通红的脸颊,凤九撑起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抽在了凤宁的脸上。

在凤宁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手一抬揪住了凤宁的头发,伸手一拉,接着力气从床上站了起来,顿时耳边就传来了凤宁的尖叫声。

“松手,凤九你个贱人,松手。”凤宁被抓着头发,只觉得头皮痛的发麻,仿佛头发都要掉了一般,低着头双手不住的胡乱拍打着。

一旁侯在不远处的墨画,还有两个嬷嬷在见到凤宁被打后,连忙就要过来帮忙,却被凤九喝住。

“想死的就过来!”

凤九深吸了口气,整个人的后背都在一阵一阵的冒着冷汗,眼神却是凌厉的,让人不由相信她说了就一定会做的,三人顿时不敢在往前。

放在平时,两个婆子还真不算是个什么事儿,但现在对于凤九来说,却还真是个麻烦。

她倒是低估了凤宁,拼着挨打竟也要揍她,看来不能嫁给八皇子为正妃这件事对她来说打击还真不小。

既然,人家不愿意放过自己,那她自然也不能放过她了。

两个婆子和墨画冲过来的时候,一旁的叶儿也连忙的跑了过来,想把凤九护在身后,奈何却根本不是几人的对手,最后使尽全力也才堪堪将墨画给拦住,两个婆子依旧围了上来,两人一个往凤九的身上招呼,一个往手上招呼,想将凤宁抢过来。

凤九哪里会干,记得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见有人说过这么一句话,若是打架的时候,敌强我弱那就揪着一个打,否则自己除了挨打,那是一个也打不着。

对此她深以为然,抓着凤宁的手越发的紧了。

其中一个见抢不下来凤宁,继而也转战到了凤九的身上,两人都是后宅的老人,动手转往不能让人看的地方,那细碎的疼,让凤九闷哼一声,同时也让她的精神好了许多,手上一用劲拽着凤宁头发将人拖了过来,顿时疼得凤宁大叫一声。

凤九可不管她叫不叫,照着她身上的穴位就动手,前世她生为隐世的中医世家传人,对穴位的拿捏已经是炉火纯青,哪里下手最疼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