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妾灭妻的夫君赶出侯府后,我收养了三个天才儿女》 第1章 当柳如絮气势汹汹地踹开我的房门时,我正在算账。

「呦,十五年不见,宋凌薇你怎么过的这么凄惨啊?这院子简陋的,恐怕连老鼠都不愿意住吧!」

「啧啧,不知道你可有后悔当年和我作对呢?如果你乖乖地把侯府主母的位置让给我,我也不会非要将你扫地出门呀!」

「瞧你现在,一大把年纪了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哪天啊,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柳如絮嘲讽地看着我,眼中满是不屑。

我皱紧了眉心,不明白她来做什么。

我本是正经的官家小姐,及笄后便嫁入了平阳侯府做主母。

可平阳侯宠妾灭妻,在我家道中落后更是一直纵容姨娘柳如絮挑衅我,直到她耍手段将我赶出侯府。

距今已经十五年了。

「母亲,您和她废话什么?像这种粗鄙之人,和她说话就是浪费时间!」

突然,一旁的一位身穿华服的公子哥开口嘲讽我道。

我正疑惑这是谁,又听柳如絮说,「呵呵,宋凌薇你还没认出来吗?这是恪儿,你的亲生儿子!」

我惊讶地瞪大双眼。

随后回忆起十五年前有关李恪的一幕幕来。

当年柳如絮每次顶撞我,李恪都会站在她那边,一口一个「娘亲是坏人,我要姨娘!」

无论我怎么喂李恪吃饭他都不吃,还打砸了无数碗筷,偏偏要柳如絮哄着才能吃。

平阳侯以为我照顾儿子不上心,借此又把我训斥了一顿。

后来我被赶出府的前一天曾泪眼婆娑地问李恪,「恪儿,你可愿和娘亲走?」

谁料,李恪厌恶地说,「呸!你这贱人才不是我娘亲,我的娘亲只有柳姨娘!」

回忆结束,我再看向李恪的眼神也冷了几分。

不过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柳如絮,你们来我家做什么?」

「当然是向你报喜呀,你还不知道吧?恪儿可是考中了殿试的第八名,还得了当朝首辅的赏识!未来平步青云指日可待,就算是尚公主也不在话下!」

「看到不认自己做娘的孩子这么厉害,你一定难受极了吧?」

此话一出,我的脸色骤然一变。

柳如絮还当我是不好受,又在继续喋喋不休。

可我却在想——

宋修远这孩子,连李恪这种人都赏识,他的眼睛是瞎了么?

第2章 被赶出侯府这些年来,我收养了三个孩子。

大女儿宋玲珑容貌倾城,入宫做了妃嫔,如今已经是宠冠后宫的贵妃。

二儿子宋修远天资奇高,不但考上了状元,还成了我朝最年轻的首辅。

至于小儿子宋羽则天生神力,有使不完的牛劲儿,早早就参了军屡建奇功,如今已经成了威名赫赫的镇北将军。

如果没猜错,刚刚李恪说的那位“首辅大人”指的就是宋修远。

「怎么,都被恪儿的本事吓傻了?」

柳如絮讥讽道。

我沉思片刻。

殿试第八……

和宋修远这个状元比起来,实在上不得台面。

也不知道宋修远怎么会赏识这种人?

我长叹一声,「李恪多厉害都和我无关,你们侯府的事我不想掺和,请回吧。」

「宋凌薇,你以为我们会这么轻易就离开吗?十五年不见,可要好好叙叙旧啊!」

柳如絮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来,扫视了一圈我的院子,讥讽道,「你就睡这种狗窝怎么行呢?不如让我帮你重新装修一下吧?」

「来人,给我砸!」

说完,柳如絮率先砸碎了一个花瓶,然后她带来的一群家丁便肆无忌惮地开始砸起了我的家。

一时间,院内满是噼里啪啦地碎裂声。

我的心中瞬间升起一股怒火来,「柳如絮,你们太胆大包天了!私闯民宅、损毁别人财物,你们眼里还有王法吗?」

柳如絮嗤笑一声,「王法?你一个区区草民,和我这个侯府主母讲王法?」

李恪在一旁帮腔道,「废物,贱民!得罪了母亲,这都是你应得的下场!」

我看着这个自己十月怀胎生出来的儿子,心中不免升起一阵寒意。

「你们知道你们刚刚砸碎的东西都价值几何吗?」

我为人低调,不喜欢金玉装饰。

但我那三个儿女又不肯委屈了我,给我用的家具都是普天之下最好的材料。

比如方才被砸烂的太师椅,用的就是龙涎紫檀木,一块就价值千金。

「呦,我没听错吧,还威胁上我来了?你区区一个贱民,能用的上什么好东西?」

柳如絮冷哼一声,不屑地说。

我强忍心中的怒气,冷声道,「如果你们今天来就是为了向我炫耀的,那你们目的已经达到了,请回吧!」

他们人多,我不方便和他们继续争执下去,为今之计只有先让柳如絮和李恪离开。

可柳如絮却突然沉了脸,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那个老不死的东西非要在死前见你一面,你以为我会来找你?」

「宋凌薇,你今天必须和我回侯府!」

第3章 我心神大震,竟然是老夫人出事了!

在侯府的日子里,只有老夫人真心待我,几乎将我当做亲生女儿对待。

如今她到了弥留之际,我是必须要回去见她最后一面的。

我不再多言,顺从地和柳如絮回到了侯府。

阔别十五年再见这座富丽堂皇的建筑,我的心中百味杂陈。

刚来到后院,我便见到了老夫人和床榻边的平阳侯。

我的眼泪几乎瞬间就流了下来,没给平阳侯一个眼神,只是乖顺地蹲在老夫人的病榻前,听她交代后事。

当老夫人说完将南街的全部商铺都留给我时,身后的柳如絮和李恪眼神瞬间变了。

「凭什么给她?她不过是一个外人,娘,您未免也太偏心了!」

柳如絮不顾老夫人身体孱弱,突然歇斯底里地哭闹起来。

一旁的李恪和平阳侯也在帮腔作势,一口一个我配不上他们侯府的家产。

「孽障啊……一群孽障!」

急火攻心之下,老夫人眼神发直,竟然就这么咽了气!

「母亲!」

我痛哭出声。

这个侯府中唯一关爱我的长辈,如今也不在了……

可就在这时,我的头发突然被人揪起,脑后传来一阵剧痛。

柳如絮扯着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摔在地上,面目狰狞道,「好你个贱人,一回府就要和我抢家产是吧?」

「贱妇!贱妇!南街那些铺子爹都说了,是留给我的!你凭什么和我抢?」

李恪铁青着脸,也对我拳打脚踢起来。

我身体弱,如何受得了他这么一个强壮男性的毒打?

不过片刻,我就鼻青脸肿,“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我颤抖着手指向他,「不肖子……你罔顾人伦,殴打生母,一定会遭报应的!」

李恪哈哈一笑,「报应?你一个草民拿什么让我堂堂侯府世子遭报应?」

「小爷早就说了,你才不是我生母,我的娘亲只有一个!」

说完,他乖顺地站在柳如絮身后,柳如絮则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

真是好一个“母慈子孝”。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平阳侯终于开口道,「好了,你们就是打死她又有什么用呢?」

「先让她说清楚,母亲把那些铺子的地契都藏到了哪里,等她没了利用价值,你们要杀要剐随意。」

第4章 我看着平阳侯,这个自己曾经的夫君。

如今老夫人尸骨未寒,他不但不见丝毫哀伤,还说出如此冷心冷肺的话。

「李重、柳如絮、李恪,你们沆瀣一气,蛇鼠一窝,休想叫我交出地契!」

虽然我并不在意那些铺子的价值,但我也不想白白便宜了这些人。

也算是全了老夫人的遗愿。

听了我这话,李恪大怒,又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贱妇,你敢抢我的东西?」

「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名义上的母亲就不会有事,我只觉得你的存在就是对我最大的羞辱,恨不得杀了你才好!」

我从来没想到,李恪竟然恨我恨成这样。

他小时候发了高烧,是我不眠不休地照顾他,然后累垮了自己的身体。

他不幸感染了痘疫,整座侯府的人生怕传染,没一个人敢接近他,也只有我不离不弃地陪在他身边。

可后来随着柳如絮的的得宠,我的衣食待遇越来越差,他的心也渐渐地跟着偏向柳如絮了。

如今十五年过去,再见面,李恪因为几个铺子就想杀了我。

「李恪,杀人偿命,难道你真敢杀了我不成?!」

我怒视着李恪,谁料,他却突然轻蔑一笑。

「你还不知道吧,和悦公主和我已经定了亲,我马上就要成为驸马了,到时候我就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杀你一个区区贱民又有谁会计较?」

柳如絮也在一旁插话道,「更何况,和悦公主的靠山可是宋贵妃!宋贵妃作为陛下面前的第一红人,届时整个侯府都有贵妃娘娘庇佑,谁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呢?」

柳如絮和李恪纷纷笑了出来。

可我却是一怔。

如果我没听错,她们口中的宋贵妃,就是我那个缠人的大女儿宋玲珑吧?

宋玲珑是最爱缠着我撒娇的孩子,和我的感情好的不得了,当初进宫之前还因为舍不得我哭了整整三天。

再加上她的性格最是睚眦必报,如果让她知道平阳侯府敢这么对我,那李恪的驸马梦恐怕要泡汤了!

第5章 我看着眼前得意忘形的柳如絮和李恪,脸色冷了下来。

「你们喜欢做美梦我不管,但老夫人留给我的东西,我是不会交给你们的。」

柳如絮面色一沉,咬牙道,「好你个贱人,还挺犟!」

「既然如此,我就把你关进柴房中与蛇虫鼠蚁为伴,我看你说不说!」

柳如絮话音落地,我就被几个家丁拖进了柴房。

这柴房中黑暗潮湿,仔细听好像还有什么动物的叫声。

我突然感到手心一凉,像是触摸到了什么东西。

我顺着微弱的光亮看去,发现竟然是一条毒蛇在“嘶嘶”地朝我吐着信子!

我吓得尖叫一声,却不小心又踩到了一只老鼠的尾巴,一时之间整个柴房布满了我的尖叫声。

「怎么样,宋凌薇,在柴房里休息的还好吗?」

门外传来柳如絮幸灾乐祸的声音,「你呀,就好好在里面待着吧,等我心情好再将你放出来!」

「柳如絮!我劝你赶紧放我出来,不然别说是你,整个侯府都会遭报应的!」

以我那三个孩子的性格,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受了这么大委屈,那平阳侯府可就遭殃了。

我分明是在好心提醒柳如絮,可柳如絮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在门外放声大笑起来。

「你算什么东西?区区一个贱民,还能让整个侯府都遭报应?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说完,她就不再理我。

我一个人在柴房中待了许久。

我不知道柳如絮究竟命人往柴房里放了多少条蛇,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冰凉的蛇,不一会儿我就被咬了好几口。

可无论我怎么拼命挥舞手臂,都无法将这些毒蛇甩下去。

就这样,我在一片绝望中度过了一夜。

心中不停期盼着宋修远能够发现我不见了,尽快来救我。

不知道过了多久,柴房的门终于打开了。

柳如絮和李恪狞笑着看向我,「啧,一夜不见,你怎么狼狈成这样?」

第6章 我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又被无数毒蛇撕咬,如今全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

看起来的确狼狈极了。

柳如絮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肚子,「现在肯说了吗?宋凌薇,几个铺子而已,不至于连命都不要了吧?」

我真的感觉自己快坚持不住了。

再被折磨下去,我很有可能真的会死。

生死危机之下,我决定暂时屈服。

保命要紧,等逃离了这个地狱再报仇也不迟!

我无奈地说出了地契的位置,「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谁料,柳如絮突然阴测测一笑,捏起我的下巴道,「哎呀,宋凌薇,你这下彻底没了利用价值,你以为我还会饶了你吗?」

说完,她沉声道,「给我上家法!」

柳如絮话音刚落,一个泛着寒光的刑具便被抬了上来。

只见一块长条木板上镶嵌着密密麻麻尖锐锋利的铁钉,铁钉旁边还有两排刀片。

「宋凌薇,你如果从上面爬过来,我就放了你,如何?」

我看着那排铁钉下意识后退几步。

柳如絮竟然要我滚钉床!

别说是我,就算是一名精壮的男子爬了恐怕也凶多吉少!

原来柳如絮一开始就不是奔着地契去的,她分明就是为了折磨我!

「柳如絮,我已经将地契交给你了,而且这十五年来我也不曾打扰过你,可你究竟为何不肯放过我?」

柳如絮冷哼一声,眼中泛着阴毒的光。

「当年你是侯府主母,而我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姨娘,每天早上我都要和你请安,下跪为你奉茶。」

「我没有一天不在恨,我发誓,早晚有一天也要让你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柳如絮冷冷地看着我,「今日这钉床,你不爬也得爬!来人,给我把她按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