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改前非后,她却后悔了》 第一章 非人的折磨将我对周若梅七年的爱意彻底粉碎。

我要离婚。

可却她哭着求我别离。

————

今天是刑满释放最后一天。

我照例窝在厕所的角落睡觉。

大哥们说那样我能更好的伺候他们。

“强奸崽,滚过来给老子穿袜子!”

我全身一激灵赶忙过去伺候李哥。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穿好袜子然后把我踹倒在地。

今天也不例外。

“你他娘的伺候老子洗漱啊,别逼老子扇你。”

李哥又踹了我一脚,我麻利去给他准备。

我跪在地上双手接着他的漱口水。

头低得不能再低。

李哥洗漱完以后拽过我手上的毛巾擦了把脸。

然后递给我一条他的内裤。

“去,给老子舔干净,跪着狗叫爬一圈。”

我乖乖照做,不敢反抗。

“尼玛叫的真难听。”

不出意料的,一堆人又围了上来揍我。

我双手护住自己头,蜷缩着身体,不敢叫出声。

今天要出去了,脸上不能有伤的,会被笑话。

“听说这崽子今天就出去了啊”

“兄弟们,这可是最后一次调教他了啊,用点力啊!”

过了很久,他们气喘吁吁的停下,李哥蹲下拍了拍我的脸。

“出去了就好好做人,也不枉哥们对你的教导。老子最看不上你这样的强奸犯,要再有下次,绝对打死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今天会有人提前带我走,所以他们也就没再找我麻烦。

我撒了一泡尿,看了看自己的脸。

还好,没有伤到。

可我的眼睛已经通红。

我静静等待出去的那一刻。

我是被我老婆周若梅和她的男秘书亲手送进来的。

一年,十二个月。

以前总是觉得时间很快。

可监狱里的一年却度日如年。

强奸犯的罪名把我的一切都压得没了。

我的肋骨断了又好,好了又断。

我越解释,他们就打得越狠。

男厕小便池都被我撞坏好几个。

三百六十五个日夜。

周若梅的厌恶的表情、郑南得意的嘴脸充斥着我的脑海。

我绝没有强奸!

那晚我只喝了一杯酒就倒了下去,根本做不了什么!

可我平时至少四瓶酒。

但那女孩与我赤裸相对,又哭得凄凉。

等到郑南和周若梅闯进门的时候,便是这样一幅香艳的场景。

那样好的时机,让我怀疑他们就是赶在那一刻来捉奸的。

我来不及辩解,警察又进来把我抓走了。

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各大媒体上都是我的消息。

我的声名尽毁,无一人帮我辩护。

郑南脸上流露出畅快的神情。

周若梅只冷漠鄙夷的看我。

只因为郑南说:

“若眉,宋航是个骄傲惯了的人,嫉妒我和你的关系,所以才这样吧。”

“我理解他,都是男人,但是在他心里只有你一个女人就好。”

这么阴阳怪气歪曲是非的话,周若梅不仅信了,而且直接和他离开法庭了。

她临走之前告诉我。

“宋航,收起你没用的骄傲,你根本不懂我。”

“没个男人样,你有阿南一半的男子气概,我都开心。”

“去监狱好好反思自己吧。”

在牢里被打得越狠,我就越是明白这件事。

这么多破绽的仙人跳,我不信周若梅会看不出。

可她的心早已被郑南占据,又怎会信我?

第二章 监狱的铁门缓缓打开。

我深呼吸了几下,一脚踏了出去。

“可别再回来了啊。”

身后的狱警说了一句。

我不想理他。

能想到他现在的对我嘲弄的眼神。

我的身体还在发疼。

我不会再回来了。

破败的公路边停着一辆豪华的红色法拉利跑车。

车窗被缓缓降下,露出女人戴着墨镜的脸。

是周若梅。

她又换车了。

比我送她那辆玛莎拉蒂好。

“上车。”

我有些犹豫,怕弄脏这辆车。

“上车啊!还要在这里呆多久,晦气死了!”

周若梅突然没耐心的大吼。

习惯性的服从,麻利的跑过去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可一个男士包暂停了我的动作。

我身体僵住了,因为这不是我的。

周若眉突然朝我伸手。

被打的应激反应让我一下子蹲在地上护住头。

“你干嘛?”

我抬头,见她略带嘲笑的疑惑。

“我只是想拿走这个包。”

“这个拿去,消毒,你太脏了。”

周若梅递给我一瓶医用酒精。

脏么...

我叹了一口气,按照她说的做,乖乖上了车。

可她却扯起一个粉色口罩戴上了。

“不好意思啊,有洁癖。”

洁癖?

这就是当初她不问青红皂白抓我的原因吗?

把我送入那个地狱。

周若梅又嗤笑一声。

“宋航,都说里面会调教人,果真如此。”

“你现在被调教得好温顺。”

温顺...

形容一个男人。

她打量我的目光像在看一条狗。

我知道她在故意侮辱我。

但我习惯了沉默。

她啧了一声。

“狗脾气,里面没教你怎么尊重人吗?我跟你说话呢。”

教?

当然教了。

我进去的第一天,就被打了个半死。

他们心照不宣的欺负我。

包括狱警在内。

默契得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样。

早就听说强奸犯在里面会被人欺负。

但他们直说不惹事就没人会搞针对。

可我不一样。

我不惹事,但事惹我。

他们找尽了各种揍我的理由。

离谱到我袜子穿反了都能来打我。

我每天挨打,身上的皮就没一块好的。

晚上做他们的尿壶。

白天做他们的泔水桶。

我点头哈腰伺候他们每一个人。

他们“教”我,粉碎了我所有的自尊和骄傲。

我只能这样屈辱的活着,本来已经想死了。

可狱警突然和我说要减刑,三年的刑给我减到一年。

我这才有了活下去的动力。

听说是周若梅为了我找了个律师重新上诉。

“对不起。”

我出声道歉。

周若梅满意的翘起嘴角。

“哦,对了,这车是郑南送我的,漂亮吧?”

“给你听听发动机的声音,你以前最喜欢了。”

她一脚踩下去,轰鸣的音浪骤起。

可我只觉得刺耳。

她撇了撇嘴,车子绝尘而去。

但她并没有把我带回家。

而是去了酒店。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你先把一身晦气洗干净。”

“家里有客人,免得你脏了地儿,我给你交了房钱了,他走了,我通知你。”

她只扔给我这样的话,随后就要拔腿走人。

“等等。”

我有些窘迫的叫住她。

她一脸不耐的转过身。

“干嘛?我警告你,别想我陪你啊,懂事点,我很忙的。”

“对、对不起。”

我下意识道歉。

“你...你能给我点钱吗?”

我衣服里面的钱。

已经全被狱警拿完了。

他们就像强盗。

而周若梅也没有以家属的身份给我送些东西。

钱,更是没有。

每次探视结束后,我都会被暴打一番。

要我上交家属给的东西。

给不给得出,我都被打。

“噗嗤!”

周若梅错愕了一秒,然后嗤笑了出来。

“宋航,你居然跟一个女人张口要钱。”

第三章 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百元大钞。

就在我伸手去接的时候,她装作漫不经意的洒向空中。

钱飘得到处都是,她就含笑看着我示意我去捡。

她很了解我,更喜欢践踏我。

我曾经是震惊整个江城的天才。

在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已经炒股月入五十万。

毕业之后,我更是扶摇直上。

国外金融机构抢着要我。

我一句话解决困扰行业三十年的问题。

更是创造了江城金融史上最好的成绩。

周若梅知道我的骄傲,可也最瞧不上我的骄傲。

今天她接我出来,一次次羞辱我,我已经低到尘埃去了。

甚至亲口管她要钱。

她双手抱胸,饶有趣味的看着我。

我在她灼灼的目光下,弯腰一张张的捡起来钱。

“抬抬脚。”

我从她的香奈儿高跟鞋底下捡起最后一张百元大钞。

“谢谢。”

她以为能羞辱我吗?

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以前那个骄傲的宋航已经死了!

“宋航,你现在装的跟一条哈巴狗一样,不就是渴望我能愧疚吗?”

周若梅突然变得怒气冲冲。

她怨毒的盯着我。

“我告诉你,不可能!”

“你做了那么龌龊下贱的事,我永远都不会愧疚!”

“你看看你这副贱样,就该让你再蹲几年。”

“也不想再跟你多说什么,这点钱够你用了,记住了,我不找你,你别来烦我。”

她说了一通,踩着高跟鞋里去了。

我没有犹豫直接关上房间的门。

找她?

不可能。

对于周若梅,我心里再也没有任何波澜。

我吃了饭,买了手机。

然后登陆了我的所有账户。

我的钱全没了。

我想起周若梅新换的法拉利。

如今公司恐怕是掌握在郑南手中吧。

这是他接近周若梅的目的。

当年,我也很惊讶。

我不知道周若梅知不知道那件事。

不过看她的模样,应该还被蒙在鼓里。

但对我来说,都不重要了。

我打了个电话,让之前的律师帮我拟了一份离婚协议。

我不知道周若梅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跟我离婚。

一个坐过牢的男人,已经入不得她的眼。

想不明白,我也不想去探究了。

曾经她是我最爱的女人。

我可以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送给她。

只要她想要的,我都会满足。

而现在,我只想离婚。

我考虑了几天,还是决定回家一趟。

我爷爷留给我的东西还在那里,我必须要拿回来。

我站在家门口输了好久的密码都是错误。

也是,周若梅怎么会给一个强奸犯留门?

我愣神的时候,有人给我开了门。

郑南一身睡衣围着围裙举着锅铲出现在我的家里。

“宋哥!你出狱啦?!”

“哎哟,你看我,忙得都忘了。”

“我都没来接你,别见怪别进怪。”

“今天做顿好吃的,补偿你。”

他热情的邀请我回我自己的家。

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我没有进去。

“谁啊?”

“阿南,快来给我弄下这个裙子的拉链。”

周若梅娇俏的喊着。

“算了算了,我出来看看你,真让人不省心。”

当她看到我时候,笑容凝固在了脸上,眼神有一瞬间的躲闪。

“你、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家,我回家有什么问题吗?”

第四章 周若梅手上拿着一条玫红色的裙子,一身居家服。

和郑南身上的,刚好是情侣装。

已经同居了。

我记得,周若梅告诉我。

她和郑南只是上下级关系,没有别的。

才一年,就变质得这么快吗?

郑南是周若梅的学弟。

本来公司要人必须要博士学位才可以入职。

但周若梅很看好郑南。

所以他是我们公司唯一一个本科生。

郑南很帅,是周若梅喜欢的那种类型。

作为她的秘书,她几乎和郑南形影不离。

我发高烧的时候,她却包了整个酒店给郑南庆生。

就连打包带回来的饭菜,也全是我过敏的。

她心里念的想的,都是她的郑南助理。

周若梅比郑南大出了8岁。

她虽然保养得很好,但是脸上还是不可避免的生出了皱纹。

我看过郑南的追求者们。

也纳闷过他为何会选择周若梅。

所以私底下也就调查了他。

才了解郑南本来就有个女朋友。

他女朋友得了癌症,需要很多钱。

正好,周若梅就是那个人傻钱多的。

我有隐晦的告诉过周若梅。

可她发了很大的火。

“宋航,你调查他?”

“你都多大了还跟一个小孩子玩心眼?”

“你觉得这样去污蔑一个小孩很好玩吗?”

“你的控制欲也太强了,别用你的大男子主义来支配我!”

她不信我。

我成了她口中那个随意污蔑别人的阴险小人。

我成了那个控制欲强的变态。

只要郑南在她面前稍微装一下委屈。

她一颗心就全在郑南的身上了。

从前的我被爱情蒙蔽了双眼。

看着绿帽降落在我身上。

还不躲不闪的去接下来。

还被设计成了被人嫌恶的强奸犯,苦受牢狱之苦,现在人财两空。

现在的我只想做好自己。

“我回来拿东西。”

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没管她直接走了进去。

现在没什么精力再和她拉扯。

“宋哥,对不起,您别生气啊。”

“我也不知道当初会闹成那样...”

郑南总是爱装可怜。

我没理他,直接去了衣帽间找我的衣服。

可我打开的时候才知道,那些男装都不是我的了。

郑南忙上前来解释。

“宋哥,我和周姐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您进去以后周姐也照顾不好自己,我这才搬过来照顾她的。”

鬼话连篇,她不知道请保姆吗?

我继续做我自己事,但他还在喋喋不休,说是解释,但更像是炫耀。

“您知道的,周姐她太任性了,一工作就什么都不管了。”

“我都叮嘱了她多少会了她都不听。”

“非得我过来按着她在床上睡觉。”

我嗯了一声。

把需要的东西放在了书包里,还拿走了书房的毛笔。

这是我爸亲手给我做的,是他留给我的唯一的物件。

我一定要带走的。

周若梅就站在旁边看着我,没有说一句话。

郑南脸色有些恼了。

也许有点纳闷自己装逼为什么会失败吧。

正当我要走的时候。

郑南突然连名带姓的喊了一声:“宋航!”

几乎是条件反射。

我立刻绷直了身体大声答了一声:“到!”

空气安静了...

第五章 我僵住了。

身边传来宋航闷闷的笑声。

“对不起宋哥,我刚刚就是看你不理我,我以为你生气了。”

“没想到您在牢里习惯了,我没考虑到这个问题。”

“不过宋哥一定在牢里吃得很好,刚刚声音真洪亮。”

“宋哥,要不留下吃个饭吧,就当是去去晦气了。”

我抬眼看了一眼他们和这个陌生的家。

周若梅皱紧了眉头,不悦的看着我。

我直接说,“我走了,不吃了。”

这句话刚说完,周若梅就炸了。

她怒吼。

“你给谁甩脸色啊!”

周若梅将郑南护在了身后。

“宋航,你嫉妒心怎么就那么强!”

“人家郑南是看我不舒服才来照顾我的。”

“你有必要脸这么臭吗?”

“本来关心我,应该是你的责任,我是你的妻子,可你做不到,难道还不准别人做吗?”

“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

这样的话,好陌生。

她居然在指责我。

从她和我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我对她便是千好万好。

还不够尽责吗?

现在她和别的男人同居,居然还要我大度?!

这样的她,和我爱的那个她相去甚远。

“龌龊?我没想到那方面去,不要自作聪明揣测我的想法。”

“那你怎么想的?宋航,你怎么就是不承认呢?太虚伪了!”

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我拿了东西就走。”

“你拿什么?我不是警告过你别来找我吗?”

周若梅抢过我手里包,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粗暴的倒在地上。

我来不及阻止。

眼睁睁看着那只毛笔掉在地上摔碎。

那笔杆子是我爸亲自打磨的玉,是我的成人礼,也是我唯一的念想。

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

外公外婆嫌弃我爸穷,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爷爷奶奶去的也早,生病,没钱治。

是我爸把我拉扯大的。

所有人都劝我爸再娶一个,我爸就不,说是害怕我会受委屈。

我爸对我既是父亲,又是老师,更是朋友。

这毛笔虽不名贵,但是我爸亲手做给我的。

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有温度的东西。

现在就连这点念想都碎了。

我崩溃的跪在地上捡着碎片。

心中止不住的发酸,我想不哭,可眼泪却不听话。

周若梅是知道这只毛笔的。

碎掉的一瞬间,她脸上也有愧疚。

“宋航...我...”

她的声音柔和许多,探出一只手来想要安慰我。

第六章 郑南可怜兮兮的又开口。

“宋哥,您别这样,周姐会难过的。”

“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在乎你罢了。”

“都怪我,我不该来,我马上就走。”

周若梅在空中的手硬是转了弯拉住了郑南。

“宋航,我知道你不好受。”

“我给你赔个新的就是。”

我擦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新的?

把我爸喊起来再给我做吗?

我小心翼翼的把碎片全部都收集好,然后重新整理好包。

临走之前,我问周若梅。

“你看我发给你的邮件了吗?”

她说她很忙,还没看。

我交代了一声。

“记得看。”

我转身离开了这个和她生活了四年的家。

离开我一砖一瓦亲手装修的别墅。

回到了以前独自打拼的时候租的小房子里。

不过现在这已经是我的了。

之前有钱了早就买了下来。

以前是纪念,现在又变成了庇护我的地方。

今天天气本来就不大好。

雷声大作,乌云连连,我还没有伞。

我心底祈祷着千万别下雨,要下也晚点下。

一路小跑着进了单元楼。

刚进入的一瞬间,雨便倾泻了下来。

运气还不错。

我刚打开门,就听见了猫叫声。

哪里来的猫?

我正疑惑,一只黑白奶牛猫就凑到我跟前来喵喵叫唤。

我看了一眼窗户,雨水正沿着缺口灌注进来,原来是没关窗啊。

这小家伙应该是从哪儿爬进来的吧?

我摸了摸它的肚子。

瘪得不行,但竟然有些发胖,真不知道它怎么流浪得这么滋润的。

我喜欢小猫。

之前和周若梅在一起的时候,她有过敏性鼻炎,所以也养不了动物。

现在好了,我可以养它了。

给它弄了饭吃,就安心的睡下来了。

可到了第二天,它真正的主人就找上门来了。

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娇俏美丽,曲线姣好。

“是你?”

“咪咪,过来。”

小猫乖巧去了她的身边。

我又被抛弃了。

客套了两句正要关上门的时候。

“等等,你是不是群英集团老总宋航?”

我有点难堪,脸上有些挂不住。

认识我的,大概都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回答她,想直接关上门。

可她直接把手直接挡在了门上,让我没法硬关门。

“我是宋航。”

“这位小姐,您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