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双生》 第1章 直觉告诉我,绝不是同居这么简单。

这段时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冲动易怒爱控制。

与之前温柔谦逊的性格大相径庭。

我怕他做出出格的事情。

我急忙跑回房间收拾衣服。

他现在需要冷静,被他逮到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我边收拾边给闺蜜向怀打电话。

“宝贝,你在家吗?我想要去你那儿住几天。”

她错愕地问我:“就现在吗?”

“对,就现在。”

“可是现在我不在A城。听你话这么着急,出什么事儿了?”

我来不及和她解释,匆匆告别挂断了电话。

提好行李,检查好证件银行卡。

下楼打车去了A城最好的酒店。

我想即使他知道我在这儿,他也未必能找到我在哪个房间。

况且我对这个酒店的安保是有信心的。

下车后,提着行李快步走进大堂。

迅速办好房间,走之前还谨慎地问了一句:“客人的信息与房间号不会随意泄露吧?”

前台女生持着微笑:“怎么会呢,您尽管放心,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发生的。”

得到我要的答案,心里浅浅地松了一口气。

到达房间,开门时门上的房间号引起了我的注意。

1215?

这么巧,数字竟然和我的生日对上了。

房间里,我躺在松软的大床上吐了口浊气。

这也太戏剧了。

沈卿肆最近变得太可怕了,哪方面都是。

他最近贴我越来越紧,但是之前他是相当有分寸的。

记忆中有次暴雨他被困在我家。

我让他在我家客房留宿一晚他都不肯,说是不合适。

拿上把伞冲进风雨里没了踪影,留都留不住。

现在天天贴贴都满足不了他。

有些让我窒息。

“叮”

手机突然传来简讯,是沈卿肆发来的。

“你在哪儿?”

“你又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你在躲我。”

“为什么躲我?”

连环信息冲击着我的手机。

我扶了扶额头,该怎么回他呢。

思考半天,对面的质问已经刷满了屏。

“你冷静一点。”我回复。

“该冷静的是你,我这么爱你你却要逃离我,我不理解。”

我和他解释不通。

只好回他:“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回完把手机关机。

生怕到时候他会夺命连环call。

关掉手机瞬间开始变得无聊,慢慢地我进入了梦乡。

恍惚中,我突然听到有人在敲门。

睁开眼,房间里昏暗一片。

天应该还没亮。

门口的咚咚声愈发急促。

我心中一慌,哪有酒店工作人员半夜敲房门的。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顺着猫眼往外看。

是沈卿肆。

完蛋了完蛋了,他怎么会找到这儿?

哇靠,这酒店也忒不靠谱了。

门外他身上穿着我买给他的卡其色风衣。

当时我一眼就觉得非常适合他。

但现在门外的他眸光幽深阴戾,气场压抑。

大衣现在与他相当违和。

他手里拿着瓶水,敲门没有回应。

那瓶水被他不耐烦的晃来晃去。

他又举起手敲响房门。

第2章 我脸贴在门上吓得我一哆嗦。

“你开门还是我进去。”

他这副样子让我感到害怕。

我怂怂的悄摸问:“有什么区别吗?”

他轻笑一声,话里也带着笑意。

第3章 我半信半疑地接过水,简单地抿了一口。

“大口喝!”

沈卿肆突然的呵斥,吓得我一哆嗦,水猛地灌进我的喉咙,呛的我连连咳嗽。

他看到我喝下,突然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这才对嘛。”

他拍了拍他的腿。

“坐过来。”

我像个小媳妇一样拘谨地坐着。

他抱着我像哄小孩一样,慢慢地拍着我的后背。

没一会儿,我开始晕了。

彻底昏迷之前,我还听到沈卿肆的声音。

“人呐,不要抱侥幸心理。”

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漆黑。

胸前压着一支胳膊,旁边的呼吸,以及若有如无的清冷的香水味。

立即断定身旁就是沈卿肆。

黑暗中模糊地看着周围的摆设是我从未见过的。

我小心翼翼地从他的胳膊下移出去。

悄摸摸地想要下床,没成想四肢乏力,一下子栽到床下。

沈卿肆幽幽的声音传过来:“睡醒了?这是想要去哪啊?”

“啊……没什么,尿急,哈对,尿急。”

他起身打开灯,睡眼朦胧地看着我。

“房门外左手边有卫生间,去吧,早点回来。”

说完他又躺下,好似困得不行。

我打开房门,摸到楼道里的灯。

打开后,哇哦,有钱人的装修。

解决完生理问题后,我不由得对周围感到好奇。

这根本不是以前沈卿肆带我去的那个家。

参观完后,我回到卧室。

沈卿肆好像正在熟睡。

我开始在床头找我的手机。

“别找了,你的手机在我这儿。”

“不过我不会给你的,是要看时间吗?墙上有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What?他什么意思?

我跪坐在他身旁质问他:“你什么意思?”

他翻过身拉着我的手摩挲。

“我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想让你离开危险的外界罢了。”

我猛地将手抽出来:“我不懂你什么意思。我要回家了。”

我起身去找衣服准备离开。

沈卿肆起身坐起来,托着腮看着我,一副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散漫感。

“你知道密码是什么吗就想出门?”

“桉桉,别太天真。你看你又抱侥幸心理。没错,现在的情况就是你想的那样。”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不是吗?”

我穿衣服的手一顿。

“你这是变相囚禁。”

“对啊。”他的语气漫不经心。

说完他又躺下,拍拍身边的位置。

“快点过来,再陪我睡一会儿。”

我很不理解他的行为,没听他的话,转头冲出了房门。

兜兜转转找到了房子的出口。

不信邪地拧了拧把手,该死,他果真没说假话。

我气不过,开始在房子里找工具去撬门。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沈卿肆。

他身上的睡衣凌乱,抱着胳膊一脸不爽地站在拐角处盯着我。

“桉桉,昨天的气我还没消呢,你就给我搞这一出?”

“我搞哪出?我真受不了你这样。”

“明明之前你不是这样的。”

“你的控制让我窒息。”

话说到这里,沈卿肆的脸色更甚难看。

说实话有被吓到。

但我依旧没停:“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你变成现在这样,但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不合适了。”

“所以,我们分手吧。给我钥匙,我要离开。”

我话说的决绝。

他明显被刺激到了。

快步来到我面前,我想逃都来不及。

手被他拉着往卧室里带,我向后抗拒想要挣脱。

“沈卿肆你干嘛,你别发疯了。我们已经分手了。”

第4章 力量悬殊,我被拽到卧室。

他反手将门反锁,开始解扣子。

所有的话都被堵住。

所有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我双手撑着床面,他附在我耳畔喘息。

“之前确认关系的时候,我说没过让你考虑清楚再做决定。”

我点头呜咽地说:“说过。”

“我之前是不是警告过你,别轻易招惹我,你觉得我说的都是玩笑话吗?”

我泪如决堤,慌乱地摇摇头。

“不,我知道我做错了,我再也不招惹你了,拜托你饶了我吧。”

第二天一早,我像死鱼一样瘫在床上,脸上的泪痕干后绷的生痛。

心中的怨恨已经达到顶峰,真是疯狗!

沈卿肆开门进来,手里端着碗粥。

他将粥放在桌子上,坐在床边顺我凌乱的头发。

“桉桉,起来吃饭了。”

“都已经中午了。”

我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不去看他。

“是要我喂你吗?啧,你看我,都忘记了你身体不舒服,我该罚。”

他将我架起来靠着床头。

汤匙中盛满米粥喂到我嘴边。

我不张嘴,他脸上有一瞬间失去耐心,但转瞬即逝。

“既然桉桉现在不想吃,那我放在旁边。什么时候想吃的时候再吃。”

“我现在要去公司处理点事情,桉桉要在家里听话。”

说完他重重的往我的嘴角落下一吻,心情不错地出了门。

当他关门离开一切恢复平静后,我才慢慢起身活动。

桌边的粥还冒着热气。

谁会吃啊,万一又给我下药怎么办?

我预料到下床的那一刻会不舒服,但没想到会那么夸张。

站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头晕脑胀,空虚地往下坠。

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去洗漱。

洗漱完后,我又不死心的去门口查看了一下,果然是被锁死的。

我在家里这儿瞧瞧那儿瞧瞧,却发现这座房子全被封死,只能从那扇门出去。

我不死心地又去翻找工具,却猛然翻到了我送给他的那件大衣。

我看着这件大衣有些失神。

那是我一年前情人节送给他的。

他当时还是那么的温柔只意。

当他欣喜地穿上的时候,我心里对他只有一个想法:怎么有人能这么像“人夫”啊?

而且他还是我的男朋友。

我一瞬间觉得自己捡到宝了。

可事实却是天上不会掉馅饼,即使掉下来,也是黑心的。

怪不得他遇到我之前都谈没过恋爱。

原来其他女生都不瞎眼。

我愤愤地将衣服丢在一旁。

晚上,沈卿肆回来了。

手里还带着一大包之前我喜欢吃的小零食。

即使我想有骨气的践行绝食这一招,可是它勾引我哎。

沈卿肆打开一包薯片,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冲我的味蕾。

中午就留了那一碗粥,我还没吃,现在饥饿值达到了顶峰。

他察觉到我的小动作,把零食袋丢到我面前。

“饿坏了把?先吃些零食垫一垫,我赶紧去做饭。”

我拿到食物一开始是拘谨地吃,后来找到一部好看的综艺,便全然不顾了形象。

饭桌上,沈卿肆将最后一道菜端上餐桌。

我已经吃了七分饱。

盯着菜有些尴尬,但饭菜还是相当优秀的,色香味俱全。

他察觉到我的犹豫,停下筷子。

“多少吃一些,身上都没肉。”

“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你养得健健康康的,然后我们会生一个孩子,从此以后没有人能把我们一家三口分开。”

我的手一顿,生孩子?

第5章 说到这里突然发现昨晚没做措施。

我现在张口跟他要药也不合适吧?

他会吃了我吧?

我只能不爽地说“沈卿肆,我之前说过我不生孩子。”

“那是以前,以前或许你会担心孩子的成长或者教育,但现在不一样,我有足够的能力给他最好的,当然我的也都是你的。”他的脸上充满了对未来幻想的满足。

我低头不语,和他说话真累,他总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自打被带到这个房子里之后,我就过上了养膘的生活。

跑又跑不掉,只能伺机而动。每天吃喝玩乐睡,日子无趣极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的活动领域扩大了。

后花园不再是望不可即的地方。

这座别墅相当大,后花园里种满了花。

可是我依旧没办法出去,围墙耸高,周围荒无人烟。

我都怀疑他把我带到深山老林里了。

偌大的房子打理起来相当麻烦,所以每隔两三天便会有一批家政团队来打扫房子。

虽然每次沈卿肆都会在旁监督。

今天又到了家政来打扫的日子。

每次我都会被他关进主卧不让我出来。

“少说、少听、多做,发现任何异常立马告诉我。”

说完听着脚步声他好似去了书房处理工作。

期间有个人一直在我门前来回踱步扫地。

突然,门下被扫进来个纸条。

纸条上写着:“向小姐问如何才能帮助到你。”

这可太好了,昏暗的生活里终于照进来一丝曙光。

我找到笔洋洋洒洒的写了好多。

等她再次刻意徘徊到这里擦地的时候,我将纸条递出去。

接下来会顺利的吧?

两个小时后,房子里回归平静。

沈卿肆一身疲惫地来到我身边躺下。

没错,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床上躺尸一样。

没有任何设备可以让我联系外界。

他将头埋入我的脖颈。

不老实地蹭来蹭去,柔发挠的我直痒。

我想要避开,但却被禁锢住。

“桉桉,我好累啊,等我处理好一切我们就离开这里好不好?”他的声音瓮声瓮气的。

“去哪?”

“去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等我赚够了钱,毕竟未来养宝宝是一笔很大的支出呢。”他话里全是幸福的幻想。

没错,幻想!

“那我呢?一辈子就这样吗?”

我期盼他能说出一些让我满意的话,好让我手下留情。

“你在想什么啊,你当然是永远的陪在我身边了。”

我将他的头推开,他不高兴地睁开眼睛。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对吗?”我定定地盯着他,渴求一个答案。

“当然,我永远是我。”

他这句话无疑是在我的心头重重敲了一锤。

所以他之前都是装的咯?

他将自己抹成白的,抓到称心的猎物又卸下伪装。

“你不累吗?”

他好似察觉到了我的奇怪,态度开始变得认真。

“累啊,当然累。但是有你在我身边就不累了,有你在我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深深吐了口浊气:“沈卿肆,我救不了你。”

沈卿肆猛地坐起身,眼睛里带着恼意。

“我说你能你就能。”

“桉桉,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了,你也最爱我了。”

“我的过去一塌糊涂,我的家庭里充满了虚伪蛮斗,我讨厌那种生活。而你,突然闯入我的人生,你就是我唯一的救赎,所以我不得不紧紧地抓住你。”

“所以,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第6章 我沉默不语,人生路不同,何来理解?

他也不恼,因为他知道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于是又凑上身来,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开始碎碎念。

说的全是他之前不曾告诉过我的。

他说他的爸妈早早的双亡,叔叔觊觎他家的财产,是爷爷拼了命才将他保下来。

他说他以前从没想到过会有一个人走进他心里,他那时候想都不敢想,只是日夜争权。

他说……

他或许需要这么一次发泄。

咸鱼的生活又过了半月,躺平是有惯性的吧,要不然我为什么越发的想要凑合在这里呢?

可是我的三观和内心不允许我这样做。

我有我想要的生活,绝不是拘泥于他的控制之下,那像情感寄托的玩物。

我们这样是不对等的,无论哪方面都是。

晚上,沈卿肆下班回来。

他又买了我喜欢的吃食。

这段时间基本都是这样,一成不变的吃食我也腻了。

晚饭餐桌上,我提出要和他小酌一杯,他当然乐意之至。

昏暗的烛光下,我去酒窖里拿了瓶酒。

他提出要帮我,我拒绝了。

我拿着酒跑去厨房倒了两杯酒端出去。

这段饭吃的尤其漫长,我和他聊过去聊未来,聊梦想聊现实,唯独避开了我们之间的感情。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还在嘟囔:“桉桉别走。”

是的,他的酒里我下了迷药。

之前从我送他的大衣里面找到的。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很小一包,我不知道药性怎么样,我一狠心放了一半进去。

之后就猛灌他,以达到醉酒昏迷的状态。

直到他趴在餐桌上,我赶忙去他身上摸钥匙。

不出意外的在他的裤兜里摸到了,平常他都是放在我从不知道的地方,这足以见得我这段时间是多么的听话,以至于让他放松了警惕。

我拿着钥匙,激动地心,颤抖地手,随着一声“咔哒”,锁开了,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听过最美妙的声音。

我顾不上一切冲了出去。

前院很小很小,因为前后院不相通,所以我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门口的栅栏门虚掩着,我冲出去就狂奔。

我不知道现在是在哪里,我只知道向前奔就一定有自由。

走了好长时间,由于夜晚,前面黑不见尽头。

突然后方传来车笛。

我害怕是沈卿肆追上来,继续狂奔不现实,我尽量缩在路边的黑暗中不想被那辆车察觉。

如果走进后,确认不是沈卿肆的车我才敢上前求助。

庆幸老天是没把我抛弃的。

那还真不是沈卿肆的车。

车开着窗,里面坐着一个白头少年。

好一副洒脱不羁的样子。

车开的不快,我赶忙边追边叫住他。

他听到我的声音后停了下来。

看到我后突然眼睛亮了,我不得不害怕怀疑他图谋不轨。

但这人总给我一副熟悉的感觉,我内心并不确切他是坏人。

于是我打算赌一把,上去打探。

“你好,请问你知道从哪里走能离开这里吗?”

他倚在车窗探出头:“啊,离开这里啊?就顺着这里一直走就好了。”

“要我捎你一程吗?前面的路还远。”

我摸了摸裤兜里的刀,那是我在厨房倒酒的时候藏在里面的。

夜晚对女孩子总是有一种莫名的危险敌意。

所以不带保护自己的东西是万万不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