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太监被折磨三年后皇帝哥哥悔不当初》 第1章 一直到带入皇宫,我都是恍惚的。

没人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只知道陈述已经三天没回来了。

他不回来,我连最基本的水和白粥都喝不到一口。

这三年来我一直被陈述关在卧房里,他是宦居府的主人,没有他的允许,谁也不能靠近我的身边,当然我也出不了卧房的门。

我被饿的头晕眼花,如今被宫人带着走,更是脚步虚浮,一步一晕。

宫人把我带到一座偏殿后就离开了。

全程她没有跟我说一句话,我一开始问过她一些问题,她也只是不语,看我的眼神中还带着些许戏谑。

我太饿了,好在偏殿的桌子上还有一壶茶水,舔舔已经干裂苍白的唇,我将那一壶茶水一饮而尽。

这样的我,谁又能想到会是一国公主呢?

喝完水后,我的肚子里有了些许饱腹感,随后我拖着疲倦的身体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着了,就不会饿了。

恍惚间我想起了幼年时还没被认回皇宫的时候。

那时候饿了,我还可以去田间挖树根,吃野草。

到后来他们说我是公主,将我带进了富丽堂皇的宫里,说我会过上好日子。

可好日子没过上,嬷嬷的鞭子便先抽在了我身上。

他们要我像诗雅公主一样识规矩知体统,才有资格被公开认回皇家。

梦断断续续的做着,空空的肚子像在抗议,一阵阵的抽痛着,我蜷缩在床上,下意识的用手去抓周围,突然我握住了一只温热的大手。

下意识的我以为自己还在宦居府,是陈述回来了,于是我连眼睛都没睁开便对那身影发出可怜娇媚的声音:“千岁爷,求求你怜惜我……”

听到我的声音,那只手瞬间抽了回去,接着一股大力将我甩开,瞬间我的世界天旋地转,我强撑着虚弱的身体看向了那个身影,才发现面前的人是我的皇兄,也是当今的陛下萧若骋。

此时萧若骋正满脸怒气的看着我:“身为公主,你就是这么在那个阉人身下承欢的吗?真是有辱皇室!”

第2章 就在此时,一道惊雷从天边闪过,有一刹那将屋内所有的陈设照亮,同时也照亮了萧若骋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厌恶。

窗外大雨哗啦啦的落下,萧若骋冷笑一声,将我从床上拽了下来,他拖着我来到宫殿门口,立刻就有一个小太监过来给他撑起了雨伞。

我被摔进雨中,颤抖着抬起脸去看萧若骋:“皇兄……”

萧若骋冰冷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今日这雨下的甚好,正好能够洗清你这满身的脏污……”

说完这话,萧若骋带着身后的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冰冷的雨点像是利刃一般落在我的身上,这一刻我心如刀割。

我是流落民间的真公主。

十二岁那年,我被先帝找了回来。

可那时先帝已然病重,于是便将我交付给了当时还是太子的萧若骋。

我以为我也有了家人,可萧若骋却只是皱着眉头将我交给了教养嬷嬷。

从教养嬷嬷嘴里,我才知道,原来这宫中还有一位公主。

她是先帝的养女,冠皇家姓,名为萧诗雅,即便不是皇帝亲生的女儿,也是萧若骋捧在心尖尖上上了皇家玉碟的长公主。

而我,只是被接进了宫,还没来得及昭告天下。

我进宫后不久,先帝病重仙逝。

在临死前,他为我许了一门亲事,要镇国公府的独子魏渡娶我为妻。

魏渡是京城第一公子,是萧若骋的竹马兄弟,待我也是极好的,能嫁给他我自是欢喜的。

可那时候的我太蠢了,居然看不出,我的皇兄和未婚夫都对萧诗雅情根深种。

先帝离世,年仅十七岁的萧若骋即位。

在先帝病重期间,大太监陈述已经把持了大半朝政。

为了更好地控制萧若骋,陈述要求皇室将公主下嫁给他。

第3章 别说是公主,就是普通的丫鬟宫女不到万不得已都是不会嫁给一个太监的。

知道这件事后,萧诗雅哭红了眼睛,“我不要,我宁愿去死,也不要嫁给那么个太监。”

传闻中陈述心狠手辣,又因为是个无根之人,酷爱折磨女人,有人路过他的宦居府,夜夜都能听见女人痛苦的尖叫声。

萧若骋和魏渡心疼他们捧在心尖尖上的萧诗雅,对视过后便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大太监要娶公主,可诗雅到底不是皇室血脉。”

“诗雅从小锦衣玉食,没受过苦,更是刁蛮任性,怕是会惹了陈述不快。”

她不是皇室血脉,但却替我享够了十余年的皇室富贵。

因为我吃过苦,会小心翼翼的讨好,所以就要我去吃更多的苦,更多的去讨好别人。

“这不公平!”

我大喊着拒绝,想要逃成这栋华丽的吃人牢笼,可下一秒,皇家暗卫将我团团围住。

第二天,萧若骋向天下公开了我的身份,同时也公开了我和陈述的婚讯。

我被下了药直接扔进陈述房中,当晚宦居府张灯结彩,鞭炮放了一挂又一挂,而我的惨叫声则被掩盖在了那喜庆的炮竹声中。

第4章 因为是皇帝亲自下的口谕,所以他走的时候留了两个小太监轮流看我跪在雨中。

磅礴的雨下了一整夜。

我本来就滴水未进,此时只觉得手脚冰冷,浑身都没了知觉。

我的好皇兄说我不知廉耻说我有辱皇室,可他又怎知我在宦居府时所遭受的凌辱呢?

如果我不像只狗一般的去摇尾乞怜的话,又怎么能在那素以冷血残暴的大太监陈述手底下活下来呢?

冰冷的雨水将我的思绪完全打断,三天前陈述离开之前,将我踹在地上甩了我一顿鞭子,没有伤药,鞭子打在我的身上火辣辣的疼,很多地方破了皮,如今冰凉的雨水落在我的身上,那些还未愈合的伤疤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的发烫发热。

最终我坚持不下去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床上了,还没看清人影,我便听见了萧诗雅娇俏的声音。

“若骋哥哥魏渡哥哥,你们放心,兮儿姐姐只是太累了才会晕倒,并无什么大碍。”

“而且兮儿姐姐的身体状况还是很不错的,看来这些年陈述也没有亏待她。”

我的眼皮十分沉重,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向在我床前的三人。

听到萧诗雅的话,萧若骋冷笑一声:“她在那太监那里当然不会过的不好,满身狐媚子劲,将那太监勾的死死的。”

“是啊,宦居府出来的人可跟我说了,陈述那老东西还玩起了金屋藏娇的那一套,我看她不仅不觉得廉耻,还很享受吧?”

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帝为我亲指的未婚夫魏渡。

三年未见,他已官拜丞相。

第5章 只是这股讨厌我的劲,从未变过。

人心都是肉长血养的,听到他们这么说,我鼻头一酸,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萧诗雅是最先注意到我醒过来的人,她没有声张,反而攥着手指和萧若骋还有魏渡道:“若骋哥哥魏渡哥哥,你们不要这么说兮儿姐姐,再怎么说她也是替我去伺候那个老太监的,如果没有兮儿姐姐,让诗雅我嫁给一个太监,还不如让我去死。”

说着她簌簌的落起泪来。

萧若骋满脸心疼的将她搂进怀里,安慰道:“不,诗雅,这和你没关系,她本来就是皇家子弟,而你是父皇的养女,这个责任本来就不是该你承担的。再说了,像她这种人,哪在乎什么礼义廉耻。”

听到这话,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嗤笑。

听到我的声音三人齐齐向我看来。

魏渡皱起了眉,有些厌恶的看向我:“你早就醒了,在这里听我们说话?心机居如此深沉!”

长久的滴水未进,让我连坐起来都变得格外艰难。

萧若骋在旁边冷笑一声:“诗雅给你把了脉,说你身体并无大碍,你又装出这副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即便是听多了这种话,但我的心却还是不受控制的痛了一下。

我看向萧若骋:“皇兄说我是这种人,是哪种人呢?魏丞相说我心机深沉,可又怎么能深沉过你们呢?”

说完这话我惨淡的笑了笑,看向对面面色深沉的两个男人。

“把我硬生生塞给陈述的人,是你们。”

“皇兄你说我没有皇家气节,丢尽了皇家的脸面,可你是否想过,那太监残缺心理变态,我若不讨好他,又怎么能活过这三年呢?”

说着,我突然截开了我身上的外衣。

薄薄的外衣顺着我削瘦的肩膀滑落下来,露出了我近乎千疮百孔的身体。

几乎是瞬间,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第6章 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是萧若骋,他上前一步颤抖着手将自己的外衫脱下,披在了我身上。

玄色的龙纹外衫遮盖住了我那一身无法消失的伤疤。

陈述是个十足的变态,他不能人道,便用各种刑具迫使我惨叫出声,我叫的声音越大,他就会越兴奋。

他在外界以驸马爷的身份自居,都自己连公主都娶得,早已不是阉人能够比得上的,在外他装出一副爱我护我的样子,提起我时还会眼带笑意,一副风光霁月的样子。可只有我知道,陈述要的是势力无边,似乎只有那些权利能够弥补他身体上的那些残缺,而争夺权利的日子黑暗无比,陈述发泄情绪最好的办法就是折磨我。

在被迫嫁给他的三年里,他将我关在阴暗的卧房中,对着我衣衫下的肌肤,用刀割用火烧,我的身体被他一次次打到皮开肉绽,我越是奄奄一息,他越是兴奋的脸红脖子粗。

这样的日子我过了整整三年。

一开始,陈述还会让人给我上药,我身上的伤疤还会逐渐淡化,后来我被凌辱的次数越来越多,即便是用再多药,那些疤痕也还是留在了我身上。

我永远不会忘掉,陈述在将我打的皮开肉绽后,往我伤口上撒盐的时候,看着我疼痛到极致的面孔,他笑的邪气,捏着我的脸像是在欣赏什么:“公主又怎么样,皇室又怎么样,不过都是我手中连挣扎都困难的玩物罢了。”

“为什么……”萧若骋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瞬间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萧若骋红了双眼:“为什么,你从未像朕说过,那陈述是这般对你的!”

我突然感觉这时的他,居然真有了几分哥哥的样子。

我轻笑一声抬眼看向他:“我是想说啊,可您也从未给过我机会说出口啊。”

毕竟我被带回宫的第一天,就被他拖到了雨中罚跪。

他问我为什么不与他说我的委屈。

可他又何曾给过我任何诉说委屈的机会呢?

大概也是想到了这层,萧若骋脸色变了又变,可看向我的眼中,却写满了几分从前不曾有过的怜惜。

这份怜惜自然也被其他人看在了眼里,萧诗雅眼底闪过一抹憎恨,向前走了一步,亲昵的握住萧若骋。

“若骋哥哥,你别怕,兮儿姐姐身上的伤就是皮肉伤,等诗雅调配一些药膏过来,替兮儿姐姐把疤痕抹除了便是。”

听到这话,萧若骋明显松了口气,他亲昵的捏了捏萧诗雅的鼻子,又对我说:“兮儿,你还不谢谢诗雅?要的没有她,你这一身疤痕可怎么办?”

我轻轻的笑了笑,语气无比的平静:“要是没有她,我也不会落下这一身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