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送机油,老婆和雇主在热吻》 1 1

深夜,我接到一个大单。

急匆匆地拎着油壶跑去郊区外给富二代的摩托车加油。

当我满头大汗地赶到时,只见富二代的腿上正跨坐着一个女人。

他们闷头激吻,衣衫不整,毫不在意我的到来。

女人修长的手臂紧揽住富二代的脖颈。

我满眼震惊地盯着她手臂上的金手链。

那是我才给我老婆买的七夕礼物。

......

下午抽空回了趟家,周云月又不在家。

自那天之后,我总会趁着下午店里不忙的时候,回家来看看。

然而无一例外,她早早就出了门,没有回来。

门锁响动,她推门而入,见是我,眼睛猛然瞪大。

“吓我一跳,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下意识攥紧手里的快递盒,眼神有些闪躲。

见我没开口,又继续看着我说:”回来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她带着责怪的口吻,看了又看我。

我眼神疲累,嗓子有些干哑。

难怪,她总是让我下班前,提前给她打通电话。

原来是她好提前赶回家。

“买的什么?”

我淡淡开口问她。

她却瞬间警惕起来,表情讪讪。

“女人的东西,说了你也不懂。”

随后,她绕着我,转身进了房间。

我盯着她的背影,内心忽然平静了下来。

又仿佛过于平静,犹如一潭死水。

周云月去洗澡的功夫,我静静地站在阳台点了一支烟。

她今天洗得很快,我烟刚灭,她人就出来了。

她一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一手拿着手机看,脸上满是笑意。

我越看越烦躁,抓了抓头发,朝她走来。

她身上的浴巾被我一把扯掉,我将她按在床上。

“向文彦,你干什么!”

她皱了皱眉,手臂挡在身前。

“我们都多久没做过了?”

我眸子沉了又沉,想说的话,含在口中又说不出口。

“你身上一股子机油味,难闻死了,洗了澡再说!”

她的脚开始奋力朝我踢了过来。

我没理会她,单膝压住,脸刚覆了上去,想要捉住她的唇瓣。

“啪!”

响亮的一声,打蒙了我,也惊住了她。

随后,她快速抽回了手。

语气僵冷,”你工作的环境有多脏,你自己不知道吗?一身臭汗,难闻死了,不洗澡就别碰我!”

我盯着她那娇艳红润的嘴唇,看着它上下煽动着,心里却是想发笑。

嫌我工作的地方脏,却是不嫌弃和别的男人在野外脏。

“你嘴怎么烂了?”

我突然冒出的一句话,问呆了她。

周云月仿佛还没从刚才的事转变过来。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嘴唇。

张了张口,刚要回话,手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我。

“你先去洗澡。”

说完,不等我回应,转身就进了阳台,随手关紧了阳台的推拉门。

我看着玻璃门外喜笑颜开的她,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我颓然转身,进了浴室。

关门的力道过大,震掉了门后还来不及收起的袋子。

一件件崭新的情趣内衣还挂着吊牌展露在我面前。

大概就是她回来的时候,刚取得快递。

我紧攥在手里,最后,却是默默放回了原位。

最近,她总说累,不想做这事。

也难怪了,吃饱了的人,怎么可能还会再喊饿。

2 2

我和周云月是在孤儿院认识的,后来各自被领养到了新的家庭。

凑巧的是,我和她的养父母都居住在同一个小区。

我们互相伴随对方长大,彼此感情也愈加深厚。

周云月的养父母在她上高中的时候有了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他们全部的注意力被自己的孩子所吸引。

周云月开始叛逆,不回家,和校外的混混打成一片。

是我将她一次又一次地从低谷中拉出,是我告诉她,她的世界不是一无所有,还有我。

我们毕业后就领证结婚。

她入职一家小公司当白领,而我为了她,辗转选择了汽修行业。

在外人眼里,光鲜亮丽的周云月,和总是灰头土脸的我并不相配。

他们不知道,周云月身上动辄上千上万的衣服包包,是我一点一点攒下来的。

我将一颗真心奉上,只为履行我曾经对她的诺言。

我想呵护她一生,不让她再遭受别人冷眼。

可竟不知从何时起,她也如同当初那些看不起她的那群人一般,对我施加冷眼。

那天的那个富二代,我认识。

是我们店里老顾客介绍过来的。

人年轻,长得帅气,是现在女生都喜欢的那种型男。

他爸在江城做房地产生意,早些年赚了不少,老顾客喊他陆哥。

他来的那天,开着一辆奥古斯塔RUSH1000。

我多看了两眼,他便冷着脸,讥讽地朝我笑。

“我这车怎么样?”

“车不错。”

“开一圈?”

我没回话,老顾客笑着搭在我肩上。

“陆哥这人有两不借,一爱车,二马子,你小子有福了。”

我客气一笑。

做我们这行是有职业操守的,顾客的车,除非维修必要,未经允许我们是不会私自开的。

我刚要开口拒绝,那个陆哥便大笑出声。

“你真以为我要给你开啊?你什么身份啊?”

他迈着步子走到我面前,抬手拍了拍我的脸。

“掉不掉价啊?”

攥紧握着的拳迟迟未能松开。

老顾客赶紧出来打圆场。

“陆哥这人喜欢开玩笑,别介意。”

他拍了拍我的肩。

富二代随后很给他面子地冲我笑了笑,表情夸张地看向我。

“我开玩笑的,你不会当真了吧?”

后来,再做他生意,便是上次深夜他打来电话,让我去送油。

原本,我是不想做这单的。

可手机购物软件里的那个包,是周云月喜欢了很久的。

如果不是为了她心心念念已久的包,我怕是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连日里的精神萎靡,整夜地睡不着觉。

周云月去出差了,我回到家的时候,她早就收拾好了行李赶飞机去了,只给我草草拍了一张照片留言。

可我却是没想到,原本应该在隔壁城市的周云月,第二天会出现在我上班的地方。

陆鸣铮的车出了问题。

他后座紧搂着他的女人摘下头盔,看到我的那一刻,她瞬间怔愣在了原地。

“认识?”

陆鸣铮点了一支烟,又将烟盒递给了她。

“不认识。”

周云月心虚的眼神不敢往我这边瞧。

3 3

“这个店又破又脏的,咱们换一家店洗车吧。”

陆鸣铮笑出声,旁若无人地将大掌向周云月的腿沟处摸了摸。

“这是一朋友介绍的地方,我也觉得一般,不过洗车洗得倒是干净,你乖乖等会儿,等洗完车带你去商场,随便你挑。”

我攥紧了拳,眼睛紧紧地盯着周云月。

她依旧闪躲,不肯站出来向我解释清楚。

眼中的愤怒,反倒惹急了陆鸣铮。

头顶忽然被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中。

陆鸣铮两手插兜,脸色阴沉地挡住了我看周云月的视线。

“又是你,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

“叫你们老板出来。”

我强忍着,没把拳头砸在他的脸上。

老板对我很好,我不能在他的地方惹事,让他为难。

转身之际,我听到身后幽幽传来的对话。

“穷逼就是穷逼,带着那穷酸样儿。”

“好了,犯不上为这种人生气。”

“得亏你是跟了我,要是跟了那种人,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你说得对。”

心仿佛像是被刀割一般痛,却又远远超过了肉体上的痛感。

我眼睁睁地看着周云月上了他的车,环抱住了他的腰。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我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向老板请了假,骑着电动车追了出去。

电动车自然比不上摩托车,我紧跟着他们,左拐右拐,却是在路口处跟丢了。

我骑着车,着急忙慌地四处查看。

在一拐角口,忽地窜出一辆摩托车,径直朝我撞来,我匆忙躲避,却是撞在了一旁的电线杆上。

车子猛然间翻倒,连带着我也被重力摔下。

脸砸在地面上,刺痛感瞬间传来,鲜血也一滴滴地滑下。

“啧,就骑这破电动车,还想跟着我?我早就发现你了,就是故意拿你当狗遛着玩罢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鼻腔瞬间涌上一阵酸涩,我抬手一擦,这才发现自己流了鼻血。

忍着强烈的眩晕感去看车后座上的她。

周云月牢牢地戴着头盔,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陌生的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一样。

“拿着钱赶紧走人,再找我麻烦,小心叫你没了工作。”

陆鸣铮掏出兜里的现金,甩在我的脸上。

尾气伴着血腥味充斥着我的鼻腔,手臂被撞伤,小手指大概是骨折了。

我艰难地掏出手机,打了电话,等着救护车来接。

医院的病房内,只有我一个人重伤在床,身边还无人照顾。

看着别人夫妻相互照应,我心如刀绞。

许是不甘心,亦或是我为自己对周云月这么多年来的付出感到不值。

电话响了许久,那端才有人接。

“不打算和我解释解释吗?”

周云月那边声音嘈杂,像是在商场。

她压低了声音,”那是我们公司的小陆总,我现在在他手底下干活,今天是陪他出来见客户的,谁知道他来洗车的地方会是你上班的地方,文彦,现在是我事业的上升期,我不能让别人都知道我老公的工作是维修工。”

电话外的我,想笑,也的确笑出了声。

什么样的工作,需要员工做三陪?

又是什么样的老板,会去摸员工的大腿根儿?

周云月明显是拿我当傻子耍。

“试好了?”

电话里忽然传来了陆鸣铮的声音。

周云月来不及等我回答,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再拨回去,就是关机。

她一直都嫌弃我的工作。

看不上我研究生毕业,却选择做个维修工。

所以,她也从来都没到过我上班的地方来找我。

这么多年,只有我一直活在假象里,觉得她还是那个深爱着我的周云月。

电话再次响起,却不是周云月打来的。

“文彦,回家吧。”

是啊,是时候该回家了。

4 4

有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和周云月讲。

不久前,警察带着一对中年男女找到了我,说他们是我的亲生父母。

曾经,我一度认为我是被抛弃的,却没想到,原来我是被拐卖的。

中间又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最后被送到了孤儿院。

我的亲生父母是海城有头有脸的富商。

他们想带我走,却又看不上周云月。

说他们做了背调,周云月这个女人,不适合我,也配不上我。

可我不可能丢下她一个人在这里,那时的我,还被周云月撒下的各种谎言,迷惑其中。

现如今看来,他们的话才是正确的。

我躺在医院半个月,周云月没有来看过我一次。

手机上的消息,还停留在十天前,她向我诉说自己的忙碌和辛苦。

但凡她肯抽一个小时的空来找我,就会发现,我早已经住上了私立医院的VIP病房,吃喝都有专人供应。

我妈知道我受伤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在我面前痛哭的像个泪人,不断责怪自己不该去听我的话,不该什么都不管的。

还告诉我,我爸在海城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自己的房子和车子,只等这边的事全部办妥,就可以动身离开这里了。

是的,我要离开这里。

出院那天,我让我妈先回了海城。

她给我兜里塞了一张黑卡,又偷偷转给我银行卡上一笔巨款。

看着那挂着好几个零的数字,心口顿时发麻苦涩。

这些钱,就已经足够我这辈子都吃喝不愁了,周云月喜欢的那些包,不要说一个,整个店包下都绰绰有余。

有钱固然很好,可这些真的比真心实意地爱一个人为她倾其所有还要重要吗?

我回家的时候,并没告知周云月。

也更不会想到,她会将陆鸣铮带回到我的家中。

“宝贝,你穿这件,好烧啊!”

钥匙刚插入,我就听到了家里有陌生男人的声音。

“鸣铮,去海城办公的事谈好了吗?”

“你放心吧,公司里除了你,还能有谁有这个资格?快,再换这个试试。”

门大剌剌的敞开。

周云月猛地尖叫出声。

陆鸣铮一脸震惊地看着我径直而入。

我看着身上几乎一丝不挂的周云月,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这身打扮,给外人看都不叫唤,却对着我这个合法丈夫失声尖叫。

她披上浴袍,拽着我就进了阳台。

“你提前回家不知道打个电话吗?”

她的语气带着责怪。

“周云月,这就是你口中的忙碌工作?”

我敛眸,低头看她。

她皱了皱眉,抓了抓自己的长卷发。

“你想什么呢,公司要开设新项目,这是样衣,我在试穿看效果。”

我无声沉默。

她明目张胆地出轨到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周云月,你看我很蠢吗?会相信你说的那些鬼话?”

她红了红脸,可随即换上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

“向文彦,人是要进步的,这么多年了,在我们这个家庭里,只有我在进步,而你却在原地打转,你扪心自问,现在的你,配得上我吗?”

“我为什么和别人睡都不和你睡,你难道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吗?你凭什么责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