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猪吃老虎:神女她超强》 第1章 中古时期,魔尊幽月横扫六界,已吞并鹰族,狐族,白虎,水族,鸟族等等所有的妖族,天庭是最后一站。

天宫云蒸雾绕,巍巍七十二天宫横呈于云天之上,远远看去,犹如一座座云中小丘。小丘上布满大大小小飞宇楼阁,或是仙树仙花,色彩斑斓,如梦似幻。 天庭在七十二天宫的中上部,是一座巍峨气派的宫殿。

天族远远看去,是魔军打过来了,“魔军来了,魔军来了”众人惊呼。众天兵齐齐冲上去,直接被打翻,一群群的仙人施出仙法,一条条蓝色的光柱还没有到达对面,却远远地被魔尊幽月轻轻一挥手弹回去,一个个口吐鲜血东倒西歪扑倒在地。

魔尊幽月乘坐着四只黑色飞鸟担起的銮驾而来。只见他身穿黑色华丽锦袍,外罩战甲,头戴紫金冠,银发如雪,发尾微卷,随风飘扬 ,额间一个火焰形状的深红似血的印记。面部戴了一个银黑色面具,面具造型独特,如花瓣般向上绽放,遮住了上半部脸庞,露出眼睛和下巴,他的眼中寒芒闪耀,嘴角噙着一抹浅浅的弧度,散发着一股邪魅的气息。他倚坐在鸾驾内,全身弥漫着一股青黑色的魔气,虽然人未动,但是全身的衣服都随着魔气而飘扬,他一副观赏形态,仿佛不是来打仗,而是来看戏似的。鸾驾随着飞鸟在空中飞行。銮驾的旁边跟随着四个魔军飞翔着护在左右两侧。左右两边均站着一男一女,额间皆有剑锋般魔族特有的黑色印记。这是一个身材婀娜,曲线曼妙的年轻女子,一身黑色纱裙,裙上闪烁着数条金光闪闪的饰物,裙踞高开叉隐约露出一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两条玉臂与平坦的小腹都暴露在外,高耸的双峰被一抹轻纱缠裹着,极具诱惑之态。其中左边女子一身黑色低胸裙装,低胸的领口金光闪闪,妖娆妩媚,眉间眼角皆是风情,头上黑色发饰如花盛开,她的容颜极其妖艳,但此刻却充满征服者的光芒,她就是魔族护法秋荻。她身边站着一位魔军,额间黑色闪电般印记。身穿黑色战甲,眉毛横飞,眼睑乌黑,眼似铜铃,手握巨斧,一看就是力量型的高手,他是魔族护法饮火。

站在魔尊幽月的右边是一位身穿深紫色衣裙的女子,她的衣裙质地非常细软,有很多层,里面的几层颜色较浅,外面颜色较深,却不显臃肿,她头戴紫色珠翠,面蒙紫色面纱,虽看不清面容,但是露出的雪白额头和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紫色面纱仿佛笼罩着淡淡的雾气,如梦似幻一般,给人感觉既神秘又优雅,既清冷又孤傲,她正是魔族护法夙夕;她身旁站着一个身穿黑甲手握长枪的魔军,长相威武。虽然眉间也有黑色印记但显得比较英武,他是魔族护法历衍。

四人正是魔族四大护法。

后面还黑压压带了大约三千的魔兵。

在魔尊幽月的右上方的天空,还有一只巨大的庞然大物,如龙般在空中盘桓缠绕,它呼出的气体都发出微微的火光,它的四周也是黑气弥漫。原来是一条巨蛇,它的头顶有正中长着一只火红的的角,这条蛇除了没有龙角和龙鳞之外,看起来与龙基本无异,正是魔族的凶兽,火蛇。据说,火蛇之毒,天下无解。

第2章 秋涣俯身对幽月说道:“尊上,等天宫的人全部出来,火蛇一喷火,可将其全部歼灭,大业可成”声音娇嗲中透露出一丝狠毒。

幽月头转向她,冷冷地说道: “你是想把天宫都烧了吗?”魔尊幽月言语虽冷,音色却如天籁,充满了磁性。

幽月转头看向饮火,饮火对着天宫大声喊道:“天族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如果不想全军覆没的话就快快投降吧,免得受灭顶之灾”

说话间,众魔军已经飞到了天宫的门口,只见天宫大门高耸气派,前面是一片开阔的广场,上面密密麻麻站满天兵,幽月抬眼看去,将銮驾停在了门口,直起修长的身段从鸾椅上走下来。他的手纤秀修长,他右手拿着一支碧绿的玉笛,像转笔一样把玉笛转了几个圈圈,然后伸开左手的食指点在玉笛的另一端,饶有兴趣地抬头看向天宫。

一排排天兵齐齐地站在天宫门口,前排站着四个英勇威武的天将,正是四大元帅。

四大元帅之前正中还站着一个仙君,他头戴玉冠,身穿淡蓝色的天宫锦纱,仙气逼人,气宇轩昂,整个人显得堂堂正正,极有身份,这人正是天宫的首座仙君,他的右肩之上,一直有一法器,犹如一团白色的云絮飘动,正是天庭最重要的法器之一“牵云引”。执云仙君大喝:“大胆狂徒,竟敢擅闯天庭”

魔尊幽月抬起手,伸出食指左右摇动,轻蔑地说道:“擅闯,什么叫擅闯,本座早就通知你们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执云怒道:“幽月,你们魔族早就与我天族立下契约,说不再犯我天族,如今你这样的行为,就是出尔反尔。”

幽月桀骜地回道:“那是因为我们魔族前尊宅心仁厚,与你们立下契约,说好两千年内,不再犯天族,为此,本座等得不厌其烦,今时今日,两千年期限已到,我魔族也不算违背契约,你们天族的好日子,也应该到头了。”

执云气急败坏:“你,你简直是欺人太甚。”

幽月冷哼一声,又轻蔑道:“对,不但欺你,还欺你全族,你奈我何。”四大护法和众魔军皆狂笑不已。

执云凛然正气地大声说道:“幽月,只要我执云仙君还在一天,绝不会让你踏进天庭半步。”

幽月突然收敛住笑意,冷哼一声:“原来是区区仙君尔,怕只怕你在不过今天,快快叫你们天帝出来投降,本座如果心情好,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

“你……”执云气得直冒白烟。他忍不住向前走去,誓要与幽月一决雌雄之意。

这时站在执云旁边的一位元帅上前一步,只见他一身白色盔甲,英武非凡,此人正是天庭的天熊元帅,天熊元帅对执云禀道:“仙君,打仗之事,还是先让我们武将出马吧。”说罢长剑一摆,霸气地对幽月回应道:“想见我们天帝,先过我这关”说罢便冲向前来,他一飞几十尺站到前方的云海之中。

幽月乌黑的瞳子透过面具瞄他一眼,人却不动。

这时,魔族护法饮火大步踏上前去:“哼,我倒要看看,天族的元帅有何能耐。”

天熊元帅身着银白色盔甲,头戴星辰羽饰,手持一柄光芒四溢的长剑,威风凛凛地矗立在云端,他的眼神坚毅,面容冷峻,准备守护着天庭.

饮火身披黑色重甲,头戴恶魔犄角,手持巨斧,他的眼神凶残,嘴角挂着残忍的微笑,仿佛要将整个天族毁灭于一旦。

第3章 天熊元帅冷声说道:“魔族小儿,尔等胆敢侵犯我天界,今日定叫你有来无回!”魔族护法饮火狞笑道:“哈哈哈,天族废物,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今日便是你们灭亡之时!”

话音刚落,饮火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影冲向天空。天熊元帅神色一凛,挥舞着长剑迎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光与斧影交织成一片。天熊元帅剑法高超,每一剑都带着强烈的星辰之力,破空之声呼啸而过。魔族饮火力量惊人,巨斧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凶狠的魔气。

双方你来我往,招式凶险至极。天熊元帅一剑刺向魔族大将,却被对方以巨斧架住。饮火狞笑着反击,却被天熊元帅灵活闪过。一时间,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然而,在激战中,饮火渐渐占据了上风。他的攻击越来越凶狠,天熊元帅只能勉力招架。饮火见状,心中冷笑,趁机使出一记狠辣的杀招,直取天熊元帅咽喉。

就在这危急关头,天熊元帅突然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施展出星辰之力,将饮火的攻击化解于无形。接着,他反手一剑,划破了饮火的肩膀。

饮火怒吼一声,疼痛让他更加疯狂。他不顾一切地挥舞着巨斧,状若疯魔。天熊元帅见状,不敢有丝毫大意,全神贯注地应对着。

饮火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狞笑,他深吸一口气,周身魔气暴涨,宛如一团黑色的风暴在他身上聚集。他的肌肉膨胀,力量似乎在一瞬间增强了几倍,手中的巨斧也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狂暴,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天熊元帅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他紧握着手中的长剑,准备迎接饮火的狂猛攻击。

饮火一声怒吼,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出现在天熊元帅的侧面,巨斧带着猛烈的魔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天熊元帅。天熊元帅匆忙举剑抵挡,但饮火的力量太过强大,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后飞出,撞在了云层之中。

天熊元帅一声怒吼,从地上爬了起来,再次向魔军饮火冲杀了过去。

而这次,他还没有冲到对面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倒。

原来不知何时,魔尊幽月手里蓄了一股魔气,大手一挥,漆黑的魔气直接向天熊元帅袭来,元帅避无可避,马上一口鲜血狂吐出来。人立刻趴软到地上。

这时后面天兵天将大惊。其他三位元帅更是齐刷刷冲上前来。天熊元帅被两个天兵扶了下去。

这时魔军其他三位护法也前冲一步,手执重兵,准备出战。不料幽月手掌一抬,三位护法见此手势马上明白尊上是要自己动手了,随即归回原位,这时,饮火也站了起来,退回原位。

三元帅其中一位大声怒喝:“堂堂魔尊,居然偷袭,真是不要脸。”

幽月嘴角上扬,温柔而轻蔑地说道:“你们要脸,一起上好了”

三元帅互看一眼,低声商量道“我们一起上都不一定是他对手”“不管了,上吧”随即一起冲了上去。

幽月虽然戴着面具,仍然能看见他明亮的眸子闪过兴奋的光芒,他展开双臂,双手捧出一个巨大的金色浓烟状火球。

三元帅飞上天空,各自使出神兵纷纷向幽月砍来。

幽月一手推出火球,天空闪出一道巨大的亮光,火球散开成为一团巨大的黑烟,一股巨大的魔气同时冲撞到三位元帅身上,三位元帅马上被弹回去,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几乎同时,三位元帅口吐鲜血,血流不止。

第4章 幽月仰着头,把下巴高高地抬了起来,隔着面具都能感觉到他的轻蔑,他抖了抖肩,道:“就这,这就是四大天将。”身旁红衣护法秋荻面露骄傲之色,仿佛是自己打退了四大天将,然后媚眼勾钩地看着主子:“是尊上法力无边,区区天族,怎能抵抗得了”转而又鄙视地恨了一眼身边负伤的饮火,饮火负伤气息略重,躬身附和道:“尊上神武,定可一举拿下天族”。一旁夙夕和历衍不置可否。

幽月见三位元帅口吐鲜血,右手的几个手指不自觉地相互摩擦了几下。只见他一身黑色绣有金色盘龙飞凤的大袍宽阔飞扬,抬起脚霸气地缓缓向天宫大门走去。路边天兵如蝼蚁般颤颤巍巍地向后退缩。

执云仙君看见几位受伤的将领,连忙过去安抚了一下,随即转身过来,对着幽月气愤地喊话道:“幽月,我今天跟你拼了”说罢便冲将上去。

旁边好几位将士连忙扯住他不让他向前,并且低声规劝“仙君,几位元帅一起上都不是对手,你就不要去送死了”。

幽月狷狂地仰天大笑:“真是窝囊”说罢右手又开始运功,一团金色的魔气在手上方滚动,却迟迟没有动手。他似乎在想“这一招下去, 又该死多少个人呢”而嘴里却说:“堂堂天族,就这点实力,简直不堪一击。”

“休要猖狂”突然,从执云背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继而,一个美貌无比的女子从天宫里面飞了出来,她手持长剑对准幽月,直接飞过来把剑尖抵到幽月的脸上。

幽月竟也不躲闪,而是伸出双指夹住剑尖,同时,他随着女子手上的剑直直地退了数十米,幽月定睛一看,只见此女子双眉中间一抹花形淡金色的天仙花钿,身上仙女裙踞层层叠叠,颜色火红火红的,像晚霞,像凤翎。头上戴着凤凰桂冠金翅飞扬,发冠尾垂六条金色金光闪烁的流苏,流水般拂过鬓边耳侧。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眸子充满了灵气,肤若凝脂,眸若秋水,琼鼻挺翘,红唇润泽,贝齿如玉,果然是九天玄女倾城倾国,如梦似幻,美的让人窒息。幽月眼前一亮,心里蓦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又觉似曾相识,久久不愿意挪眼。

天宫

天宫是神仙居住的地方,彩云斑驳,气派巍峨,云海蒸腾,天庭由七十二天宫所组成,其中众仙议事大殿为天庭,居中居最高,其次主殿为紫宸宫,次之为灵秀宫,华清宫,其他天宫大大小小上上下下环绕其中,看似杂乱却自有章法。

天柱,上古时期,神女青鸾和天帝鸿煊以东海龙族全族真身为祭,顶天之巅抵海之渊,形成天柱,所有天神居于天族,人类则住在凡间。

风和日丽,天高云淡,突然,一只莫大的神柱,柱身全是大大小小的龙拥簇而成,虽已石化,但活灵活现,竟似与真龙一样。神柱从海之底直升到天庭正宫。而此时,一股巨大的破裂之声从天柱发出,继而,天柱的裂痕又深一分,而与此同时,天庭飞沙走石,直掉碎片,莫大的碎片从天庭直掉到人间,人间如下石雨,行人纷纷躲避不及,稍有不慎,或被砸得头破血流或被砸到手脚行动不便,惨叫连连。市井建筑也是被飞沙走石砸得七零八落,哀鸿遍野。

第5章 灵秀宫

灵秀宫是执云神君的住所。

灵秀宫仙气飘飘,有一个巨大的天镜,天镜前是一片宽广的天台,悬于空中,一位仙风道骨的仙人正坐在天台正中坐台之上,头顶束髻戴银白色缠丝冠,仙衣是淡蓝色轻纱所做,衣袂飘飘,此人正是天界最高位神君——执云神君。执云神君吐纳打坐,正在练气,其右肩之上,头旁边,空悬着一团云絮状法器。

执云是同上代女帝一同长大的神君。自上代女帝陨落之后,执云便一直代掌天帝之职,众仙推举他为天帝他却屡屡推辞。神君似乎专注于练气。他缓缓睁开眼,天镜中有一道金光闪过,执云沉下脸来,自言“终于到时间了”

而此时,他也无法专注了,因为突然大地震荡,天宫也震荡,教他如何能安心。

天宫一片混乱,众仙慌乱,而灵秀宫众弟子也东倒西歪,四处寻找地方扶住,最多的就是抓住柱子,要知道,如果天宫倾斜,是很容易掉到凡间去的。执云神君见天庭晃动,大喊“天柱又有异动,大家小心”弟子惊恐,连忙来扶住执云神君并且急慌慌道:“师父你也要小心”

过了半晌,振动停止,四处一片狼藉。

执云放开抱住的柱子,用手肘擦擦额上的汗珠,几位弟子从四面八方走过来,“师父你没事吧”

执云缓了缓,道“我没事”然后放开声音对众人问候“大家都还好吧”众人异口先先后后地回“神君,我们还好”

“师父,我们还好。”

执云特别郁闷,表情深重地向他身旁的年轻弟子:“熠霖,这是第几次了”

“这个月已经第三次了”

执云表情凝重地说道:“这是越来越频繁了,看来时间是差不多了”

熠霖不懂:“什么差不多了”

执云望着天边云海,喃喃自语道:“朝华,当年云镜告知,只有等你女儿在成年之后下凡历劫可以解除此劫。想你当初宁愿忍受天劫之险也不愿意下凡历劫,这一遭,终究要在你女儿身上完成。”

执云转过身来,仔细地打量着熠霖,熠霖是他的大徒弟,只见熠霖面目清秀,长得一表人才,执云不禁露出希许的表情,他缓缓对熠霖说道:“年轻一辈中,就属你最出众,如今有个生死攸关的大事需要解决,你可愿前往。”

熠霖询问道:“师傅请讲,徒儿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执云幽幽地说道:“昔日天魔大战,遗失神器,致使天柱不稳,才造成现在的局面,而今时机已到,寻找神器,你当是不二之人选。”

熠霖思索片刻,回道:“师父,是要到人间去寻吗?”

执云继续说道:“是的,你顺便去帮依然度过情劫,好早日练成凤舞九天,飞升成神。”

熠霖大吃一惊:“依然,她是凤凰吗?”

执云深切地看着他,说道:“依然她是唯一的凤凰灵脉,所以,你要加油,让她爱上你,才能够助他早日成神。”

熠霖瞬间觉得气血翻涌,抱手回道:“师傅你放心,无论师妹是不是凤凰灵脉,我都会保护好她的。”

执云看了看他,又语重心长地说道:“但是,你们此次下凡,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先去紫宸宫。”“是”

执云说罢便大踏步离开宫门。

紫宸宫

紫宸宫乃天界天帝住所。

紫宸宫们前一片仙池,上长睡莲。一条蜿蜒回廊由汉玉雕成,洁白无瑕。

紫宸宫建筑巍峨而华丽,主殿为天帝居所,正殿内有议事大厅,可供多人议事和处理公案,厅右侧为卧室,左侧一小方形仙池,池的一侧微型山鸾造景,上长灵木,池水仙气环绕,水雾茵温。

第6章 执云经过仙池来到大厅。这时门口一个小仙娥使劲拉了拉另一个正在打瞌睡的小仙娥:“快,神君来了,快去叫仙子下来。”

那仙娥突然被惊喜,又马上进入状态,睁眼一看,呀,真是神君来了,吓得腿都弯了,连忙答道“好”转身一溜烟跑回去。

转眼,执云带领众人来到了紫宸宫大殿内。

执云直接走上前去坐上正厅大椅,看着战战兢兢的仙娥说道“依然她人呢,怎么又不在?”

两仙娥相对一看,结结巴巴地说道:“马上,马上就回来。”

“一天天的,不在家待着又去哪里了。”

仙娥回道:“仙子就在后院,修炼呢。”

执云看向熠霖道:“熠霖,你去把她叫回来”

两仙娥扑通一声跪下来:“回神君,仙子是,是到栖梧宫玩去了。”

“你们……你们真是岂有此理。”

执云强压怒火,转过来对着大堂上的一幅仙子画像轻声地说道:“朝华,你看见了吗,依然已经成年了,还一副顽童心性,一点也不像你,定是随了那……”执云说到一半,竟捶胸顿足,唉声叹气起来:“唉,不说了,现在天柱不稳,看来是要考虑让她下界的事情了,让她历练历练,你在天之灵,也是会赞成的吧”只见画中仙子美丽得不可方物,她的容颜,如同初升的月亮,皎洁无瑕,眼波流转,如同星辰般璀璨。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仿佛是盛开的花朵,散发着迷人的芬芳。

她的衣裳,轻纱薄缎,层层叠叠,白黄橙红,渐变晕染,犹如凤凰灵羽,如云似霞,她身姿轻盈如烟,宛如蝴蝶,在花从之上,翩翩起舞,扬起的红色披帛,更是随风飘扬,令人心神荡漾。

几位随从的小仙面面相觑,似乎不明白他说的什么。熠霖则规矩地站在一旁。

栖梧宫的梧桐树万年树龄,枝繁叶茂,盘枝错节,周围仙气缭绕;大片的黄叶挂在枝头,远远望去,像一颗硕大的元宝山。

而大树底下好乘凉,柳依然就在树枝上乘凉。

“仙子,仙子快下来,不然神君又要骂我们了”一群小仙娥对着梧桐树上面直呼,只见一身着七彩流苏长裙的妙龄仙子正悠然自得地躺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她的裙摆如凤凰羽毛般绚烂,随风轻轻飘扬。她头上梳了两个发髻,两簇凤凰花形状的头饰小巧精致亮光闪闪,一抹额饰从发顶垂至眉间,衬得她红扑扑的脸蛋更加晶莹剔透,她的唇粉嫩又莹润,她的眼眸璀璨如星辰,嘴角挂着一抹俏皮的微笑。她的衣裙领间袖口点缀金凤彩绣,双肩些许橙金色毛饰装扮,灵气逼人,乍一看去,竟与刚才画中之人颇为相似。她手中拿着一壶美酒,不时地轻啜一口,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此人正是天界最让执云神君头疼的仙子,灵悅仙子,柳依然。

柳依然喝得陶醉她悠然地吟道:“酒饮飘香醉,快活似神仙。好喝好喝。”她完全不顾下面的人的喊叫:“知道啦,爹爹他又不在,你们闹个啥啊,只要你们不讲谁知道啊,是不是傻。”柳依然边说边又自顾自往嘴里倒酒,谁料酒瓶文丝不动,柳依然有些失落,再继续倒两次,确认是没有了,柳依然看看天,面露无奈,嘟喃着“看来今天差不多了,也罢,以后再喝罢。”

“还以后再喝,你给我下来。”这声音怒气冲冲地,一股教训人的口气,正是刚才那位执云神君。

第7章 柳依然一听马上如老鼠见了猫,翻身就往下掉,竟然慌得忘记了施法,直直地往下坠。说时迟那时快,熠霖马上飞身瞬移过来接住即将掉到地上的柳依然。

只见柳依然从树上掉下来,飘扬的裙摆散开来,像只飘落的蝴蝶。

柳依然怔怔,这个人正是自己的师兄熠霖。而此刻自己正掉进他的怀里。依然虽然几乎天天都和这个师兄在一起,这个师兄也对自己照顾有加,但是自己总觉得差那么点意思,她觉得这个人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而且,此时她觉得很拘谨。而这边,熠霖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他正含情脉脉地看着柳依然,好像并没有放开的意思。

其实只是在一瞬间,当着众人的面,柳依然很迅速地调整姿势想要下来,熠霖目光炽热居然不舍放手,紧紧抱住。执云神君也看侧身过去,手捂口鼻轻轻“咳”了一声示意,很快地熠霖也感受到了不妥,随即把手放开,不太自然地放下柳依然.

柳依然抖抖衣裙,她微醺的脸蛋红扑扑的,几分醉意,踉踉跄跄,她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正好退到树干上。因为她从树上掉下来的位置就离树干很近。

熠霖连忙伸手去扶:“依然,你没事吧!”

柳依然整理了一下衣裙,从刚才的慌乱中回过神来站好“没事”顿了下“多谢师兄”。下面众仙娥无不投来羡慕的目光纷纷私语道“熠霖神君好帅啊!”“熠霖神君跟灵悦仙子真是绝配啊,天造地设的一对”一边说又一边露出嫉妒的神情。

执云直勾勾地看向熠霖,一副老丈人看女婿的表情,再转过来对柳依然骂骂咧咧地说道:“依然,你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哪里像个仙子,一点规矩都没有,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

柳依然感觉熠霖离自己太近,又不自觉地后退两步,贴到树干上,开始为自己开脱:“爹爹教得好,今天,今天只是我为了庆祝,庆祝……庆祝你要过来。”依然谎话现编,不过居然掉链子了,她抬头仔细搜索对策,却突然觉得后背有个东西顶住自已的腰,她思索的表情突然顿住,回头一看,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顶住自己。“荒唐,人不大点,还喝起酒来了,真不知道是谁教的。”执云一边骂道一边看见树旁有个小树扁,上面写道,“此地埋酒飘香醉。”

执云忍不住拍拍额头,“该死,那家伙还知道存酒来着。”柳依然转身偷瞄那小东西,这东西很小,比小拇指还小一点,看起来就像一只角尖,居然插在树里,颜色也跟树差不多,要不是自己撞上去,恐怕会一直没有人发现吧。依然顺手把那东西拔下来。这时执云似乎也注意到了,“你在弄什么”依然有一丝慌乱,心里想“我先收着一会在研究,可别告诉爹爹了,不然肯定又要挨骂了”于是迅速把那小东西藏进袖管,睁大眼睛说道:“没什么啊,我们走吧,有话进去说,说着领一路人进大厅去。”

柳依然奉执云上座,殷勤倒水,恭恭敬敬地端给执云“爹爹,请喝茶”。执云本来还想再骂几句的,看看这态度,有点骂不出口。又看看手上的茶,喝了一口。柳依然眼光四转,心里觉得不妙,想道:“怎么回事,来这么多人,不是有什么事情吧”

第8章 执云又坐好,把历劫的事和柳依然说了一遍。

柳依然惊异道:“什么,历劫,去人间?人间好玩吗”

执云呵斥道:“玩,你就知道玩,叫你去完成任务,把事情解决了才能回来。”

柳依然欣喜道:“去就去,天天在这宫里,闷都闷死了。”

执云郑重地说道:“依然,过来,拜别你的母帝。”说罢把柳依然拉到画像的面前,示意让她行礼。”

柳依然转着机灵的眼珠子,还是规矩地过去,对着画像俯身敬礼。然后,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画像,只见画像与自己有九分相似。

执云走过来,语重心长地说道:“记住,万事小心。下凡之后,我不能干涉凡间之事,你们两个要相互照应。”

熠霖站出来说道:“师傅,有我照顾师妹你大可放心。”柳依然怔怔地看了他一眼。

执云语重心长的说道:“好,你们两个一起,我也比较放心一点,记住,一定把灵珠带回来。”

次日,下凡仪式。

仙台。

仙台汉雕玉砌,是一个圆形的站台,前方是下凡仙池,仙池之上是黄色光阵。执云主事,众仙围观。

月老和司命站在台前。一小仙手端一个盘子,上面放着月老红线。

月老一身白衣,长髥飘飘,长得有点滑稽,他把柳依然和熠霖拉过来,站到中间。他看看依然,笑了笑,又看看熠霖,又笑了笑:“好,好,不错不错。”于是拿出红线,对他们两人说道:“来,伸手。”

熠霖微微有点紧张,又很期许地伸出手来。月老很高兴地用红绳在他手上绕了一圈,然后打了个结,月老很满意地笑笑,示意完成,熠霖恭敬地行了个礼。

柳依然看着,吃惊地说道:“这是干什么?红线吗?”

执云对柳依然说道:“依然,你们这次下凡,你顺便把情劫历了,争取早日成神。”

月老笑嘻嘻地接道:“是的,灵悦仙子,红线牵动,可助两位历劫成功。”

柳依然两条眉毛锁到了一起,喊道:“我不要,我不牵什么红线。”

月老怔怔,马上又满脸堆笑地说道:“你俩牵了红线,免得走失了,也好有个照应。”

熠霖欣然说道:“师妹,我们都是第一次下凡,你跟我一起,我们也方便一点。”

柳依然防范地瞅着他们,鄙夷地心里想道:“把我当傻子呢,月老红线谁不知道啊?月老红线是为了防走失的吗?好不容易出去玩一趟还给他绑一起,也不知道是谁方便。不过看今天的架势可不好办,怎么办怎么办。”柳依然脑子飞速旋转,但是还是没有想出办法。

柳依然看了看盘子,突然自己伸手去拿了一条。她稀奇地往手上一缠,谁知红绳竟没了影子。

月老大吃一惊道:“这……这还没绑呢,怎么就没了。”

柳依然一阵欣喜,瞄了瞄熠霖,心想:“没绑上好呢,才不想和他在一起。”

执云这时也觉得蹊跷,于是走过来问道:“这还没牵就没了是何意?”

月老吞吞吐吐地说道:“这就是表示没有,或者是……”

他上下打量一下柳依然:“或者是已经绑好了。”

司命在旁边说道:“神仙历劫,都是情劫,红绳牵动,历劫归来才可再聚,不然如果历劫遇到凡人……”柳依然起了兴致,但是司命绝口不言了。

柳依然好奇地追问道:“那又怎么样?”

执云连忙接道:“不怎么样,反正你到了凡间万事小心。”

月老看了看执云神君,有点疑虑地说道:“红绳只牵一次,神君你看……”

第9章 而这边熠霖伸出的手腕停在半空,已然非常的尴尬,忧虑之感溢于言表,他悄悄地把手收了回去。

执云眉头紧蹙,喃喃自语道:“这绳子绑不上,那情劫岂不是又难成功,唉。”

执云叹了口气,看看柳依然,说道:“无妨,记住,务必要寻到神器,还有,灵珠乍现,必有异象,知道了吗?”

柳依然茫然地望着执云:“异象,什么异象?”

执云思索片刻,模糊地回道:“一切皆有定数,你只管尽心去寻就行。你们从光阵下去,会快一点。”

柳依然一阵狐疑,茫然地点了点头。

而熠霖一直沉浸在刚才绑红绳的事情里,心情莫名地低落。

两人拜别执云,转身飞往光阵。

天空一阵巨响,一声惊雷,落到了一顶花轿上面。

柳依然进入光阵,一股巨大的力量仿佛把自己撕裂,一个黑洞以飞快的速度不停地旋转,疾驰,降落,刹那间,自己如被噩梦惊醒,柳依然只觉得自己头重身重脚也重,她睁开眼看,咦,自己竟然附身到一个新娘子身上了,只见自己头戴金色凤冠,身穿大红嫁衣,衣服边缘尽绣鸳鸯石榴图案,胸前以一颗赤金嵌红宝石领扣扣住。外罩一件品红双孔雀绣云金缨络霞帔,那开屏孔雀好似要活过来般。

柳依然张开双臂上下左右打量了一下自己,暗惆:这是进入到一个新娘子身上了,头上好重,衣服也重,原来是凤冠霞帔,莫不是要去结婚哦。来不及多想,只觉自己随着轿子的走动一阵摇晃,头饰上的流苏也随之摆动,不自觉地伸出手去试图抓稳什么,正巧此时,一双手从左侧旁扶住了她,并且传来一阵清脆的声音:“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柳依然转头一看 ,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紧紧地挽着自己,这丫鬟约摸十四五岁年纪,头上两个发髻,穿着浅粉色罗裙正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她等她回话。

柳依然回答:“没事啊”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被雷劈傻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丫鬟握住依然的手,从手臂到身上上上下下地捏了一下,确保无误。

“那么,你是谁啊?我又是谁啊?”柳依然试探地问。

丫鬟睁大眼睛,手背放到依然额头,疑惑道“还说没傻?我都不认识了,我是你的丫鬟小翠啊,你是我们家小姐啊。”

柳依然转念一想,我要快速进入角色才行哦,于是接话道“哦,对对,你是小翠额,我刚才怕是被震到脑子了,连你都想不起来了”说罢假模假样地拍了拍头。

丫鬟马上补充“你是我们家小姐,你叫林清弄呢,现在这正是去结婚的路上,一切都安排好了,小姐以后你要多加小心啊”丫鬟神秘兮兮地讲,“还有,这个是银票,千万要放好了”言罢,丫鬟把她兜里的银票检查了一遍放进了柳依然的衣兜里面。柳依然顺势点了点头。

丫鬟说罢掀开轿子,只见前面站着一排山贼,丫鬟小翠连忙跳下轿子并且对几位轿夫说道:“我们快走吧。”于是几位轿夫和小翠一溜烟就跑了.还有几个担箱子的也一起跑了。

山贼们马上围了过来把后面的箱子洗劫一空,林清弄看着他们连忙喊道:“你们干什么呢?”山贼们忙完了都围过来,上上下下打量着林清弄,眼中闪过贪婪和淫邪的光芒。带头的两个山贼私语道:“老大,你看,他们都跑了 。这妮子这么漂亮,我们是只劫财呢,还是顺便把色也劫了。”林清弄耳力极佳居然听见了,她大吃一惊。

第10章 带头的山贼想了想,说道:“老二,可是说好了把她送到客栈的呀。”那老二回道:“他们人都走完了,这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啊。”老大想了想,点点头“好。”于是他们放下了手中箱子,慢慢地围了过来,嘴角勾起不怀好意的笑容。

“哟,这小娘子长得真俊啊,比那些珠宝还好看。”一个山贼嬉皮笑脸地说道,伸手想要触摸林清弄的脸颊。

林清弄(即柳依然)机敏地转过头去,说道:“你们抢完了可以走了吧。”

“哈哈,林小姐,你误会了,我们可不仅仅是为了财物。”那老二大笑起来,眼神中透露出邪恶的意图,“你这样的美人儿,可是难得一见啊。我们山寨正缺个压寨夫人,你跟我们一起回去,保证你吃香喝辣的。”

林清弄心里一笑,想道:“哼,你个凡人,打什么主意,看本仙子打得你满地找牙。”

她想罢一手打出法术,根本不用大招,不出意外,那山贼肯定会被打得哇哇大叫,她伸手结印蓦地打出来,没想到却打出个空气,她双指停在了半空。那老二先是一怔,马上回过神来,“给我上”

“各位好汉,我虽然长得还算过得去,但毕竟是个凡人,哪里比得上各位的英雄气概。”林清弄装着傻里傻气地说道,一边提起裙子慢慢地后退,她自然地起飞,却飞不动,她心里惆道:”怎飞都飞不动”,她又尝试着使用定身术,她伸出双指,朝山贼指去,同时喊到“定”。山贼听她喊话果然定住不动。林清弄有点奇怪了,怪了,法术好像没有使出来啊,他们怎么就中了呢。谁知那山贼们回过神来,又动起来,老大把刀架起来:“臭妮子,匡我们呢。上。”

林清弄才知道自己法术也用不了,于是忻忻地想办法,她脸上勉强地挤出假笑,妄图用言语来打动这些山贼:“各位大哥我看你们是求财吧,我愿意把身上的珠宝都给你们,只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说罢摸着把头上的首饰摘下来捧到手心。

“哈哈,林小姐,你这是在跟我们讨价还价吗?”那老二冷笑起来,“这财是要劫的,但我们更喜欢美人儿。你还是乖乖跟我们回去吧。”说罢便示意小弟过来把东西收走。

山贼们步步紧逼,林清弄的心跳加速,她想道:“真是虎落平阳了,不能硬拼,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还是跑吧。但是得想个办法让他们放松警惕。”林清弄把首饰放到那小弟手上。

“好吧,我答应跟你们回去。”林清弄挤出一脸假笑:“走吧走吧”说着便踩着碎步带动他们一起走。

山贼们听到林清弄的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们以为林清弄已经放弃了抵抗,准备束手就擒。

然而,就在山贼们放松警惕的一瞬间,林清弄突然转身,拔腿就跑。她气喘吁吁地跑着,没想到这人类的躯体如此笨重不堪,跑都跑不快,那群山贼在后面追着,眼看就要被追上。

而这时路上迎面走过来一位少年,穿着粗布衣衫,衣服竟似由各种颜色大小都不一样的陈旧的布料拼接而成,有点奇怪。他疲惫地推着一车鱼,在路上走着,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破烂的衣衫上,显得格外刺眼。虽然他五官端正,但是脸色略显苍白,他的心情如同这破旧的衣服,千疮百孔,疲惫不堪。这位少年名叫鸿一漠。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林清弄,只见她一身新娘装,美丽动人,却被山贼追赶,慌不择路地迎面跑来。“救命啊”只见林清弄火急忙慌地边跑边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