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三打到流产,我让她生不如死》 1 1

因为生不出孩子,丈夫指着我鼻子骂赔钱货。

婚后五年,我怀孕了。

丈夫不相信,想找别人传宗接代。

我甩给他一张亲子鉴定后,就准备去引产。

公公婆婆轮番劝说,我暂且留下孩子。

小三却将我殴打到多处骨折,昏死街头。

直至我下体见红,她才扬长而去:

“没人要的荡妇,怀着肚子还勾引有妇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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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嘟囔着念叨,建国今天又没回家。

话里话外埋怨我生不出娃,留不住她儿子的心。

结婚五年,我早已习惯这些指责。

下一秒我拿出一张孕检单,“我怀孕了。”

婆婆激动得四处奔走相告:“我老王家有后了!”

王建国被通知回家,脸上却显得兴致缺缺:“还不知道是谁家的野种呢。”

丈夫的冷言,刺痛了我的心,好像在寒冬坠入冰窖。

我哭着吵着质问起他。

王建国没有搭理我的气愤:“要我说,我厂里那个赵小红,才是个好生养的。”鄙夷冰冷的目光上下扫视我,“王芸,你这体质不会生出畸形的孩子吧。”

婆婆闻言也立刻收起满脸褶子的笑容。

原本以为自己怀孕就能过上好日子,终究是我痴心妄想。

我心如刀绞,咬着牙回到了房间。

怀孕中期,一拿到亲子鉴定和婴儿健康报告,我就将报告夹着一张纸条,放在家中。

【你们老王家不要孩子,不如直接引产掉!】

丈夫急得嘴角冒泡,终于在菜市场找到了我,瞪着我恶狠狠道:“陈芸你敢杀我儿子,我就掐死你。”

“赶紧跟我回去,这么大人玩什么离家出走。”我和王建国拉扯着走回了家。

没成想,这一幕被王建国在外包养的小三撞见。

赵小红当即怒火中烧,她是王建国工厂的文员,也是王建国的情人。

因为工厂开在郊区,很少有人到镇子上,赵小红并不知道王建国结婚的事。

“王建国,你个没良心的!居然背着我找小三。”

当晚,赵小红就收到一通电话:“赵小红,以后别来找我了。再纠缠下去你就从工厂滚出去。”

赵小红瞋目裂眦,立刻集结自己的好友:

“王建国那个混蛋,居然还有别的女人。姐妹们,明天我们就去教训那个恬不知耻的小三!”

“让她知道,当小三是没有好下场的。”

除此之外,赵小红还联系几个地痞混混,意图明天给我个更沉重的教训。

正在家中被公婆连番劝导的我,并不知道,我永远都留不下这个孩子。

第二天中午,我来到菜市场买菜。

刚一进胡同,几个女人就冲了出来,将我团团围住。

她们拿着皮包、高跟鞋,对着我疯狂地拳打脚踢。

为首的赵小红骂道;“贱人,你竟敢勾引我男人,还跟他一起回家,怎么,还想替他生孩子是吧,今天老娘不打死你!”

我被一下子打倒在地,只能被迫蜷缩角落,,双手立刻护住肚子,嘴里下意识求饶。

“你认错人了,我没有勾引你老公,我不认识你,你打错人了。”

“我不是小三,我是建国的......”

我痛苦地嘶吼着想说话,刚说到一半,就被狠戾的一巴掌打断,火辣的疼痛几乎让我大脑一片空白,霎时间我就感觉到自己的脸肿了半边高。

赵小红用长长的指甲死命掐住我的嘴,掐得鲜血淋漓还不放手,她冷笑道:“建国,那是我的建国,凭你这张丑嘴还叫得这么亲密。”

“哟哟哟,还买了菜,怎么,还想给建国烧一顿体现你多么贤妻良母?贱货,在我面前装贤惠。”

说着,赵小红使劲踩烂掉在地上的菜叶子,拿出手巾,裹挟着地上的灰土,石粒和碾碎的菜叶,就要往我嘴里塞。

我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赵小红指使着众人把我按在墙上,掐开我的嘴,把烂菜叶子连同手巾,往我嘴里填去。

我险些窒息,只见她双眼发红,面目狰狞,仿佛恐怖的恶魔,我只好继续讨饶求情。

赵小红置若罔闻,把我踩向地面,朝着我的手脚和身体狠狠踹了几脚,尖锐的高跟鞋差点让我活生生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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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至极,恨不得立刻昏过去,但为了孩子,我不能任由她们殴打。

但被痛打一番后,我想努力避开她们的殴打,却完全用不上劲儿。

我瘫倒在地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余光瞥见路人围上来看热闹。

我顿时一喜,急忙向路人求救:“救救我,我真的不认识他们,我要被打死了,救救我。”

然而,围观群众都在指指点点,却无人上前制止。

我感到无尽的绝望,又开始不断哀求赵小红住手,哭泣道:“我怀孕了,别打了。别打了,我怀孕了会流产的。”

赵小红等人的动作突然停滞,在我以为自己逃过一劫时。

“就是这种狐狸精,没男人要的货,专门勾引有妇之夫!”

“脸皮真厚,大着肚子还来抢别人男人!”

不要脸的狐狸精,敢抢我男人,打死你这个小三,臭小三,不得好死,你就是条母狗!”

我不是小三,我是王建国的老婆啊!"我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想要辩解,却被赵小红再一个耳光扇得头晕眼花。

赵小红冷笑道:“老婆?你配吗?不过就是个贱人,还王建国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杂种!”

赵小红从包里掏出一瓶浑浊的泥水,拧开盖子,掐住我的下巴灌了进去。

“刚才吃了菜叶子,这回请你喝水。”突如其来的水流呛得我直咳嗽,水流中混杂的泥沙,让我几欲作呕。

“咳咳......我没有......咳咳......”李芸拼命摇头,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小红举起水瓶,朝李芸脸上砸去,嘴里骂道:

“贱人,还想给男人生野孩子,真不要脸!”

见赵小红的折磨手段也来越狠,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有些不寒而栗。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了,纷纷劝架:"大姐,有话好说,别动手啊。”

“就是,打人犯法要坐牢的。”

“你都快把她打死了,就算是小三,你也不能搞出人命啊。”

赵小红回头瞪着他们,怒斥道:“我教训贱人碍着你们了?一个个多管闲事!”

赵小红抬头看着那个冒头劝架的女人,指着她狂骂:“你是不是也给人当小三,感同身受是吧,来来来,大家快来看啊,一个贱妇勾出另一个贱妇,真的是长见识了啊?”

那女人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但在赵小红一伙人的言语辱骂围攻下,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趁自己不被更多人看到,转身默默离开。

“就是,瞧把她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厉害呢!真以为自己乐于助人呢。”赵小红身边的一个女工帮腔道,“我们才是正义的一方,用得着他们出来假惺惺,自己没被小三破坏过家庭还出来装圣人。”

“我看她就是想要王总的钱,装什么装,一脸清纯柔弱样。在咱们镇上王总也算是个体面人,也不知道看上这个贱人哪点好了。”另一个女工撇撇嘴。

我虚弱地躺在地上,听着周围的人又开始说自己不该高攀王建国,不该不知廉耻地勾引有妇之夫。

有人小声嘀咕:

“今年电器厂效益好,王总发达了,难怪女人缘这么好。”

“男人有点钱就变坏,小三上位也是迟早的事。”

“不过这个地上的女人是老王的哪个情人,被打成这样,惨不忍睹啊,都看不出样子了。”

我心有戚戚,自小出身农村,父母都是普通农民,毕业后被分配到镇上的中学任教,我平时节俭节约,不敢多花王建国一分钱。

甚至,在王家得知自己一直没生孩子后,公婆就总说我不能在家吃干饭。

以至于我还操持家务的同时,还要出去打工挣钱,补贴家用。即使我和建国两人结婚,他也只是送了我一个地摊上买来的塑料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