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50年傻柱,逆天改命》 第1章 “傻柱,你这懒货!还不赶紧起床,小心我掀你被子!”

“哼,磨磨唧唧的,你师傅脾气可没你想的那么温和!”

何雨柱还在迷糊中,就被人一掌重重拍在背上,瞬间清醒过来。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了来人,顿时惊呼出声。

“卧槽,何大清?你怎么会在这?”

“我他妈怎么成了傻柱了?这什么情况?”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他环顾四周,开始仔细打量这个陌生的环境。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墙上悬挂的伟人画像,彰显着时代的印记。

接着是那陈旧的木质家具,散发出岁月的沧桑。

桌上的搪瓷缸,煤炉旁还冒着丝丝热气,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而又陌生。

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何大清。

此刻的他,正一脸严肃地瞪着何雨柱,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何雨柱心中一阵悸动,他反复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当一切都变得清晰而真实时,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接受了这个离奇而又荒诞的现实。

“谁能想到呢?老子只是下班随便刷了个剧,吐槽了几句剧情狗血,结果一觉醒来就成了这禽满四合院里的傻柱。”

“哼,既来之则安之,看我怎么玩转这个新世界!”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傻柱,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是不是又想让我给你点颜色瞧瞧!"

何大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往脸盆里倒了些热水,然后细致地洗脸。

洗完脸后,他竟从口袋中掏出一小盒雪花膏,轻轻抹在脸上,动作间流露出几分得意。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爹,你每天都待在后厨里,抹什么雪花膏?别到时候被人笑话了。"

何大清的脸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尴尬,随后瞪了何雨柱一眼,佯怒道:"你个小兔崽子,竟敢调侃起你老子来了!"

何雨柱笑了一声,去把凉了的水倒了,又重新打了一盆热水给何大清。

他一边倒水,一边看着镜子中那张略显稚嫩但已经充满坚毅之色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真没想到,我居然会重生到这个年纪的傻柱身上。"

经过短暂的迷茫和混乱后,何雨柱已经成功融合了记忆。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1950年,自己年仅十五岁。

这一年,他的妹妹何雨水只有五岁,而何大清还在轧钢厂的后厨担任主厨,尚未与白寡妇有任何瓜葛。

自己这个时候正在跟着何大清的师兄陈万山在丰泽园里面当学徒。

他清楚地记得,不久后何大清会离开四九城,与白寡妇一同前往保城。

到那时,他将独自承担起照顾妹妹的责任。

原著中,何大清在踏上新生活的征途前,留下了一笔不菲的款项给易中海,意图让他关照何雨柱兄妹。

每月的十元钱,是他对女儿何雨水生活费的承诺。

对于傻柱的未来,何大清早已有所规划。

在那个年代,厨子是个稳定的职业,特别是在丰泽园这样的大酒楼里。

傻柱自幼跟随何大清学习做菜,谭家菜的精髓已掌握大半,再加上现在跟随陈万山学习鲁菜,他的厨艺之路已经铺就。

何大清万万没有想到,他离开后,易中海竟然背弃了他的嘱托,扣下了那笔生活费,对傻柱进行洗脑和道德绑架,将他推向了一个与他期望截然相反的道路。

傻柱在四合院中遭受了聋老太和易中海的算计,被秦淮茹等人无情地吸血,一生都在为他们的贪婪买单。

但此刻的何雨柱,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傻柱。

他的眼神坚定,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既然我重生在这个四合院,就绝不会让那些禽兽得逞。”

“这是一个崭新的时代,我要用自己的双手,书写属于我的传奇!”

何大清忙碌地翻炒着锅中的菜肴,时不时从锅中捞出两个热气腾腾的窝头,用油纸包好,递给何雨柱。

“快点,拿着路上吃,别给我丢脸!”

何雨柱接过窝头,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厨房。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父亲”不久就会离开这个家,去追求他的新生活。

但何雨柱对此并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何大清对何雨柱的离开并未多加留意,他心中早已被即将与白寡妇的私会填满。

他加快了手中的动作,想要早点结束工作,去追寻他心中的那份幸福。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离开,正是何雨柱新生活的开始。

丰泽园坐落于前门大街的繁华地段,距离南锣鼓巷虽有些距离,但对于何雨柱来说,他愿意用脚步丈量这片热土。

四九城的冬天,寒风刺骨,但何雨柱身着厚实的棉袄,手中握着热乎乎的窝头,边走边品尝。

他眼中闪烁着对这个时代的好奇与期待,仿佛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新鲜与魅力。

“原剧中,何大清一走,傻柱就被推进了轧钢厂,这背后少不了易中海的操纵。”

“他利用工作这一诱饵,让傻柱对他深信不疑,进而实施他的洗脑计划。”

何雨柱并非那任人摆布的傻柱。

他心中早有打算,何大清的安排是让他在丰泽园学徒期满后直接留下来工作,这一点已经得到了栾掌柜的首肯。

轧钢厂虽是娄振华的私产,但何大清作为轧钢厂的主厨,与娄振华关系匪浅。

再加上他与丰泽园主厨陈万山之间的师兄弟情谊,这两层关系使得栾掌柜愿意顺水推舟,给予何雨柱这个机会。

何雨柱思绪万千,步履不停。

不知不觉间,他已来到了丰泽园的门前。

见大门尚未开启,他毫不犹豫地绕到后院,进入了厨房。

这里将是他新生活的起点,也是他展现厨艺、书写传奇的舞台。

第2章 “师父。”

何雨柱步伐稳健地走近陈万山,恭敬地低头行礼。

在这个时代,尊师重道的传统依旧根深蒂固,

无论是工匠还是厨师,一旦拜师,便意味着终身的师徒情谊。

陈万山,四九城著名的鲁菜大师,其技艺精湛,无人能敌。

能拜入他的门下,是何雨柱梦寐以求的机会。

“嗯,柱子,今日来得甚早。”

陈万山满意地点点头。

“师父,弟子想早些来,多练练手艺。俗话说得好,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弟子自知还有许多不足,需加倍努力。”

听到这番话,陈万山不禁有些惊讶,他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柱子,你能有如此觉悟,实属难得。”

“做我们这行,基本功至关重要。就拿切墩来说,下刀的力度、角度、技巧,任何一点有差池,都会影响到菜品的口感。”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

陈万山看着何雨柱,满意地点点头。

他知道,这小子虽然年纪轻,但心思细腻,悟性极高,将来定能在厨艺上有所成就。

“好,你去准备吧,不要让为师失望。”

“弟子定不负师父所望。”

他心中清楚,自己重生到这个时代,不能重蹈覆辙,再走傻柱的老路。

何雨柱,此刻身为丰泽园的学徒,正忙碌于切菜、打杂之间。

然而,在他拿起菜刀的那一刻,一道奇异的机械声在他的脑海中回荡。

【叮!检测到宿主觉醒,逆天悟性系统激活!】

【逆天悟性系统,赋予宿主超凡技能感悟速度,提升1000%!】

【叮!恭喜宿主获得新手礼包一份!】

【新手礼包已开启,宿主获得基因强化药剂*1,随身空间一座(1000立方米)。】

“系统!”

何雨柱内心狂喜,这穿越者的专属外挂果然如期而至。

“有了这逆天悟性,再加上这强化药剂和空间,我何雨柱必将在这一世大放异彩!”

何雨柱深知,虽然拥有了对这个时代历史的超前了解,但系统的加持无疑让他如虎添翼。

那随身空间,更是他在这个特殊时期生存和发展的最大依仗。

此刻,他的属性界面已经发生了变化:

【宿主:何雨柱,年龄15岁】

【技能:厨艺(初级),当前等级1级(10/100)】

随着他不断地切菜练习,经验值迅速增长。

一段时间后,当他再次查看面板时,发现厨艺等级已经提升到了2级。

案板上的土豆丝,如同经过精密计算一般,薄厚均匀、长短一致,展现出一种独特的美感。

他的刀法领悟也突飞猛进,直切、推切、拉切、锯切、滚切、铡切六种刀法已经融会贯通。

此外,他的脑海中还涌现出许多关于烹饪的独门经验和技巧。

何雨柱自信地估量着,现在的他,即便直接上灶炒菜,也绝不逊色于那些普通的厨师。

他相信自己已经达到了九级炊事员的水平。

在这个世界里,厨师等级十级为最低,一级则代表着巅峰的技艺。

更往上则是凤毛麟角的国宴大师,全国范围内也寥寥无几。

然而,对何雨柱来说,这些等级只是他成长的阶梯。

他年仅十五岁,正是青春洋溢、热血沸腾的年纪,对于提升厨艺,他有着无尽的渴望和耐心。

何况,他还有逆天悟性这一外挂,无论学习何种技能,都能一日千里。

在这个动荡的时代,多学一门手艺,就等于多了一重保障。

陈万山看着何雨柱熟练的刀工,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柱子,你这刀工真是没话说,已经有点厨师的风范了!”

“师父,我觉得我可以尝试上灶了。如果能再做出几道拿手菜,我想考个十级炊事员应该没问题。”

听到这里,其他人都好奇地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的刀工表演。

几个老厨子都不禁自叹不如,连何雨柱的两个师兄都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他们入门早,却没想到被一个年轻人超越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解释道。“师父,我从小在家就经常做饭,我爹这两年都很少动手了。”

陈万山点点头:“好,正好有桌客人点了丰泽园的招牌菜干烧大黄鱼。这道菜考验的是厨师的刀工、火候和调味,一般的学徒根本做不出来。你来试试看吧。”

何雨柱应了一声,系上围裙便开始了准备

。他飞快地处理着大黄鱼,去鳞改刀,动作之快让众人眼花缭乱。

接着,他熟练地将大黄鱼炸至金黄捞出,再热锅倒入白糖炒出糖色,加入各种调味料烹煮。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顺畅,何雨柱的手法娴熟而精准。

最后一道工序是装盘淋汁,他轻轻一挥勺,浓郁的汤汁便均匀地淋在了大黄鱼上。

一道色泽油亮、肉质软嫩、味道鲜香浓郁的干烧大黄鱼便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大家纷纷赞叹不已,连陈万山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柱子,你这厨艺简直了!”

“这干烧大黄鱼,色香味俱全,黄师傅恐怕也要自愧不如,这香味更是撩人至极!”

“了不起,即便是我也得承认,这手艺我望尘莫及!”

“柱子,你真是深藏不露啊,看来你背地里没少下功夫!”

“说起柱子他爹,那可是四九城厨界的传奇人物,娄老板都对他赞不绝口。柱子继承了他爹的手艺,自然是出类拔萃!”

众人惊叹声此起彼伏,行家眼里,何雨柱的厨艺已经无需多言,仅凭那几番操作,便足以证明此菜的非凡。

陈万山心中更是喜不自胜,原本以为柱子还需一年才能出徒,现在看来,提前转正已是板上钉钉。

“康子,还愣着?快把这佳肴端上去,让客人们尝尝!”

陈万山一声令下,康子迅速行动,片刻后满脸喜色地回来,气喘吁吁道:

“师父,不得了!客人们以为这道菜是您亲手做的,吃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赞不绝口啊!”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纷纷感叹丰泽园又添一位厨艺高手,何雨柱之名,必将响彻四九城!

第3章 何雨柱连续数次被安排上灶,他的厨艺犹如火山爆发。

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佳,赢得了食客们的狂热赞誉。

甚至,连丰泽园的栾掌柜都亲自来到了后厨,目光中闪烁着惊喜。

“何雨柱,你果然名不虚传,有你父亲几分风采!”

“我丰泽园竟然藏着这样的厨艺天才,真是我丰泽园之幸!”

栾掌柜从一个小乞丐打拼到如今的丰泽园掌柜,眼光何等毒辣。

他早就看出何雨柱的不凡,但今日一见,更是震惊于这少年的天赋。

何雨柱微微一笑,却并未流露出丝毫骄傲,反而很谦逊。

“栾掌柜过奖了,没有师父的悉心教导,哪有我今日的成就。”

栾掌柜满意地点点头,看向陈万山:“老陈,你果然眼光独到,又为我丰泽园培养了一位大将!”

陈万山心中更是喜不自胜,他知道何雨柱的潜力,如今看到他的成长,心中自然高兴。

“掌柜的,柱子这孩子勤奋好学,如今已有此等厨艺,我觉得是时候给他提高点待遇了。”

陈万山与栾掌柜一同创立丰泽园,深知栾掌柜对人才的重视。

“那是自然,何雨柱现在虽然还未考证,但他的厨艺已远超一般学徒。”

“我做主了,即刻免去他剩余的学徒期,提升为上二灶,工资翻至每月32块,并享受每月4天的休假!”

此言一出,陈万山和何雨柱都震惊栾掌柜竟给何雨柱开出了如此高的待遇。

“多谢掌柜栽培!”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是自己努力的结果,也是栾掌柜和陈万山对他的认可。

陈万山更是喜笑颜开,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柱子,好好干,未来的丰泽园,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多谢掌柜厚爱,我何雨柱定不负所望,必将全力以赴!”

想到父亲何大清,他心中更是涌起一股豪情。

何大清目前的工资也不过是55块钱,这还是娄振华赏识他,特意提高的待遇。

而在未来的公私合营之后,工厂厨师的等级和工资都将受到极大限制,能达到六级已是顶峰,工资更是远不及现在。

回想起原剧情中,傻柱因性格莽撞,得罪李怀德,最终只能在食堂里碌碌无为半辈子,直到临退休才混上个食堂副主任的职位。

何雨柱不禁庆幸自己穿越而来,改变了这一切。

如今他年仅15岁,就已经拿到了每月32块钱的丰厚工资,这在四合院里绝对是轰动性的新闻。

栾掌柜看着何雨柱眼中的坚定,满意地点点头。

“雨柱,你有这样的决心和实力,丰泽园的未来必定有你的一席之地。好好干,别让我失望。”

栾掌柜离开后,康子和大勇两位师兄凑上前来,脸上满是羡慕之情。

“雨柱,你真是好福气啊!我们比你早来这么久,却还在学徒期挣扎,你一来就直接当上二灶了!”

何雨柱微微一笑,谦虚地回应。

“两位师兄言重了。我不过是从小跟着我父亲学了点皮毛而已,若是没有师父的悉心教导和师兄们的帮助,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

“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努力,将来必定都能过上好日子。”

康子和大勇听了何雨柱的话,心中的不平衡顿时烟消云散。

他们发现这位师弟似乎变得不一样了,不再像以前那样莽撞鲁莽,而是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大气谦和。

陈万山看着这一幕,心中也不由得感叹:这傻柱子是真的开窍了!

他微笑着点点头,对康子和大勇说道:“雨柱说得对,你们两个也要更加努力才是。”

“未来的路还很长,你们三人要互相扶持、共同进步,不要让师父失望。”

“是!师父!”康子和大勇齐声应道,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

时间如流水般匆匆而过,当最后一波客人满意地离开,后厨的众人也开始忙碌地收拾着,准备下班。

“柱子,这是你的。”

陈万山递过一个沉甸甸的袋子,里面装着5斤大米、5斤富强粉,以及2斤香气扑鼻的酱牛肉。

这是丰泽园的传统,每一个转正的学徒都会得到这样的待遇,以示对他们辛勤付出的认可和尊重。

何雨柱没有推辞,接过袋子。

“师父,多谢您一直以来的悉心教导,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周日我一定去家里拜访,和您好好聊聊。”

陈万山听后,豪爽地笑道:“好!周日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不醉不归!”

何雨柱微笑着点点头,向众人告别后,提着袋子走出了后厨。

他感受到袋子里物品的重量,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暖意。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人多眼杂,他并没有立即将东西收入空间。

何雨柱不打算步行回家,那十来里路对他来说太过遥远。

他环顾四周,发现不远处停着一辆黄包车,便赶紧招手示意。

车夫见状,迅速跑了过来。

“同志,您要去哪儿?”车夫很是热情。

何雨柱正要回答,一抬头却愣住了。

他眼前的这位车夫竟然与他的父亲何大清长得惊人地相似,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位车夫比何大清年轻了许多。何雨柱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名字——蔡全无。

“咦?您认识我?”

蔡全无一脸惊讶地问道,他确实不记得自己曾经见过这位年轻人。

何雨柱心中一惊,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他随口编了个借口:“哦,哦,我在丰泽园干活,天天路过这里,听别人提起过您的名字。”

蔡全无听后笑了笑,没有多想。

他称赞道:“小伙子年纪轻轻就能在丰泽园上班,真是前途无量啊。”

“我平常就在前门大街干点体力活,得空了也跑跑三轮车,这片儿的人都认识我。”何雨柱点点头,笑道:“您过奖了,我就一学徒工而已。”

说着,他将袋子放在车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师傅,麻烦您送我去南锣鼓巷95号大院。”

“好嘞!”

蔡全无应了一声,便拉起三轮车向目的地驶去。

何雨柱与蔡全无在黄包车上畅聊了一路,探听到了蔡全无的身世。

蔡全无孤身一人,自幼便失去了双亲,只有母亲留下的记忆。

蔡全无坦然地提起,他从未见过自己的父亲,从小便与母亲相依为命。

就在他上初中的那年,母亲因病离世,年幼的他不得不早早踏入社会,以苦力为生。

何雨柱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这蔡全无,难道与我那便宜老爹有何关联?”

他深知老何家的复杂背景,以及何大清那风流倜傥的作风。

谭家菜在旧社会乃是宫廷御用,能做此菜的厨子定非等闲之辈,手中自然不乏财富。

联想到这些,何雨柱愈发觉得蔡全无与何大清之间可能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

两人谈笑间,已回到了四合院门前。

何雨柱跳下车,掏出五毛钱递给蔡全无。

“师傅,辛苦您了,这是车费。”

蔡全无接过钱。

“以后有何需要,尽管吩咐。我就在大栅栏一带,搬东西、拉货什么的,尽管找我。”

何雨柱心中虽然猜测蔡全无可能是何大清的兄弟,但面上并未表露,只是随口答应:“好嘞,以后有需要一定找您。”

他心中却已打定主意,要带何大清来见见蔡全无,看看这对可能的兄弟是否能相认。

何雨柱刚迈进四合院,就见阎埠贵迎了上来。

“傻柱,你可算回来了。”

第4章 “三大爷,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何雨柱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

阎埠贵今年不过三十有八,比何大清的年纪还要小上几岁,但此刻他满脸焦急。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大院里时常潜伏着不可预知的危险,军管会特意指派了代表来管理各个大院,以确保大院的安全和稳定。

易中海、刘海中和他阎埠贵,就是95号大院的三大管院大爷。

“你父亲下午让我家那口子帮忙照看雨水,然后就匆匆忙忙地出门了,也没说要去哪儿,眼看天都快黑了,还没见他回来。”

阎埠贵叹了口气,摇头说道。

“雨水这孩子倔得很,怎么劝都不肯吃饭,就嚷着要回家等你们。”

正说着,何雨水抽泣着跑了过来,泪水滑过脸颊,她一把抱住何雨柱的大腿,声音哽咽:“哥!”

何雨柱见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感,他蹲下身子,轻轻拭去雨水脸上的泪水。

温柔地安慰:“乖,雨水不哭。哥回来了,看,哥还给你带了好吃的。”

雨水闻言,紧紧地抱住何雨柱,肚子也不争气地“咕咕”叫了几声。

她嗅到了袋子里散发出的诱人香气,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阎埠贵见状,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刚要开口,何雨柱就抢先说道:“三大爷,今天真是辛苦您和三大妈了。回头我给您家送两斤棒子面去。”

说罢,何雨柱便牵着雨水的手,转身往家里走去。

“柱子啊,你真是懂事了。那三大爷就先谢过你了啊!”

阎埠贵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冲着何雨柱的背影喊道。

这两斤棒子面虽然不算多,但对于阎埠贵这样的普通家庭来说,却也是一天的吃的了。

他想到何大清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不禁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己家走去。

何家。

何雨柱将带回的粮食仔细倒入米缸,随后从袋子里取出几片酱牛肉,细心地切好,摆在雨水面前。

“雨水,来,先吃几片牛肉垫垫肚子,哥哥这就去给你做饭。”

雨水乖巧地点点头,拿起一片牛肉放入口中,满足的表情瞬间浮现在她的脸上。

“哥,这牛肉太好吃了,谢谢哥!”

看着妹妹那天真无邪的笑容,何雨柱心中的冰冷与坚硬瞬间被融化。

他暗暗发誓,有他在,定要让雨水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好吃就多吃点,但别贪嘴哦,哥哥这就给你做面。”

家中因一天无人而显得有些冷清,何雨柱先点燃炉火,让屋子渐渐暖和起来。

随后,他熟练地开始和面、擀面,准备为雨水做一碗美味的面条。

水开后,面条下锅,何雨柱又细心地打了两个荷包蛋,再铺上几片牛肉。

不一会儿,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牛肉鸡蛋面便呈现在两人面前。

“哥,你的手艺真好,这面太香了!”

雨水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大口地吃着。

何雨柱看着雨水那满足的样子,心中充满了温暖。

无论外面的世界如何变幻,只要他们兄妹俩在一起,就能度过任何难关。

待雨水吃饱后,她因一天的闹腾而疲惫不堪,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何雨柱轻轻为她盖好被子,然后取出那瓶神秘的基因药水。

他凝视着这瓶药水,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了其强大的效果。

服用后,身体机能将达到完美状态,甚至能够百毒不侵!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毫不犹豫地仰头喝下药水。

瞬间,一股暖流自喉咙蔓延至全身,他感到自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整个人都充满了力量。

“有了这完美的身体,我何雨柱将无所畏惧!”

何雨柱紧握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后,何雨柱开始收拾屋子,等待着何大清的归来。

与此同时,贾家正上演着一场家庭纷争。

“妈,我决定了,就是秦淮茹,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东旭啊,你妈妈不是嫌弃她是农村人,但你想想,你的条件多好啊,完全可以找个城市户口的媳妇,到时候咱家双职工,谁家能比得上?”

贾张氏虽然年过四十,但体态依旧臃肿,言语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贾东旭不为所动,他转头看向易中海。

后者立刻会意,开始为秦淮茹说情:

“嫂子,这婚姻大事,终究还是得看东旭的意思。毕竟两口子过日子,那是一辈子的事情。“

”秦淮茹那姑娘我接触过,人真的不错,勤劳能干,针线活做得精细,做起家务来也是一把好手。

”她在秦家村那可是有名的贤惠姑娘,追求者众多,但人家就是没看上,偏偏看中了东旭,这缘分不是随便就能碰上的。”

上个月,轧钢厂响应政策号召,组织了一次工帮农的活动。

易中海作为轧钢厂的代表,带领一队工人去了秦家村帮忙维修农机具,并在秦淮茹家中暂住。

这段时间里,易中海对秦淮茹有了深入的了解,他看中了秦淮茹的勤劳和善良,觉得她是贾东旭的良配。

于是,易中海便起了给贾东旭说媒的心思。

贾东旭是他的得力助手,将来还要靠他养老送终。

若是能在娶媳妇这事儿上帮东旭一把,那东旭肯定会感激涕零,从此对他言听计从。

易中海便安排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的见面。

两人一见如故,相互倾心。

然而,贾张氏却听说秦淮茹是农村的,便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

“她娘家是乡下的怎么了?有地就有粮食,东旭将来不用为吃喝发愁。“

”再说了,农村出身的姑娘单纯,不会有什么复杂的背景,不会影响东旭的前途。“

”东旭现在正是转正的关键时刻,别因为这些小事儿影响了他的前程。”

易中海是院中的智多星,他深知贾张氏对儿子的前程最为在意,几句轻描淡写的话语便击中了她的软肋。

贾张氏顿时急了。

“不行不行,我儿子的工作可是头等大事,我们贾家必须找个家世清白的媳妇。”

贾东旭闻言,脸上露出了喜色。

“妈,你这是同意了?”

贾张氏脸色一沉。

“谁说我同意了?我得见见那姑娘再说。”

贾张氏心中仍是不甘,她一直希望儿子能娶个城里职工,但易中海的话让她开始担忧。

她知道,现在的社会风气对家庭背景要求极高,万一娶了个有问题的媳妇,儿子的前途可就毁了。

易中海见火候已到,便趁热打铁。

“好,嫂子,我这就安排东旭这周日相亲。要是双方都觉得合适,咱们就直接给他们订婚。”

他话锋一转,又补充道。

“你放心,东旭是我的徒弟,他的婚事我自然会尽心尽力。到时候我还会送上一份厚礼,作为他们新婚的祝福。”

易中海为了拉拢贾东旭这个得力助手,不惜下了血本。

只要贾东旭站在自己这边,未来的养老问题就不用担心了。

贾张氏一听有厚礼可拿,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现在院中最有话语权的就是易中海,儿子的未来还得靠他提拔。

于是,她强忍心中的不满,勉强道:“老易,那就麻烦你了。”

贾东旭见状,知道事情已经有了转机。

他心中对秦淮茹的思念更加浓烈,激动地对易中海说:“师父,一切就拜托给你了!”

第5章 深夜,何大清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溜进家门,生怕惊动了左邻右舍。

在这敏感的夜晚,稍有风吹草动就可能引来治安队的注意。

“爸,你回来了。”

一道突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如同鬼魅的呼唤,让何大清心头一颤,险些没叫出声来。

他定了定神,低声怒骂:“小兔崽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吓死你老子啊!”

何雨柱打开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在他那张坚毅的脸上。

他幽幽道:“你最近总是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何大清眼神闪烁,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摆摆手示意何雨柱赶紧去睡。

何雨柱并未如他所愿,他直截了当地问。

“你和一个寡妇混到一起去了是吗?”

何大清瞬间呆住,他自诩行事周密,没想到还是被这个看似傻小子的儿子给发现了。

“你怎么会知道?”

何雨柱不屑地撇撇嘴,眼神落在一旁的包裹上。

“你东西都收拾好了,我还从没见过你这么勤快。总是早出晚归的,你真当我傻啊?”

何大清长叹一声,知道再也无法隐瞒,便直接坦白。

“柱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不瞒你了。你白姨对我不错,我们相处得很融洽,想在一起过日子。“

”但她在保城还有两个儿子,年纪比你还小。”

“爸也是没办法,你现在也长大了,能撑起一个家了。“

”栾掌柜那边我会去说,你继续在丰泽园干着,有陈万山在,也能帮你照看一二。”

何大清试图说服何雨柱,让他接受这个事实。

何雨柱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问道:“那雨水呢?你真打算扔下她不管?”

“她今天在三大爷的家里眼巴巴地等了你一整天,哭闹着找你,你知道吗?”

何雨柱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何大清看向熟睡中的何雨水,心中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痛楚。

他很宠雨水,没有这个时代重男轻女的普遍思想。

但在追求自己的幸福面前,他还是狠下了心。

“我对雨水有愧,这事你暂且别告诉她。”

何大清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和愧疚。

“我到保城以后会争取每个月给你们寄10块钱,用来给雨水生活。”

“柱子,你跟着陈师兄好好学,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能独立撑起一个家了。”

何大清试图以此激励何雨柱。

何雨柱依旧不为所动。

“你就这么肯定去了保城能过上你想要的生活?:

那寡妇还有两个儿子,你真以为他们会像亲儿子一样对你?”

何大清被问得哑口无言,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

但此刻他心中只有对幸福的渴望,对未来的幻想。

“将来的事谁也说不准,但我总得去试试。”

何雨柱听后冷笑一声。

“既然你这么想,那我有几件事得提前说清楚。”

“今天栾掌柜已经提前给我转正了,我一个月工资32块钱,足够我和雨水的生活费。“

”但你每月必须寄回15块钱,我要为雨水存着上大学用。”

“还有,家里的房子和我这几年的学徒工资,你都得留下。“

”明天我们就去派出所办理过户手续,再去师父家一趟,把这事儿说清楚。”

何大清听得目瞪口呆,他没想到何雨柱会如此冷静和果断,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但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又生生地压了下去。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爸,你别误会。”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走这条路,我总得为我们以后多想想。“

”万一真如我所言,将来你还得回来靠我养老。”

何大清被气得脸色铁青,但何雨柱的话却像重锤一样击中了他的心。

只好暂且压下怒火,转而疑惑问道。

“柱子,你真提前转正了?剩下的一年呢?”

“你当我开玩笑?今天师父看我手艺不错,直接让我掌勺了,栾掌柜一高兴,当场就宣布我转正了。”

“师父还让我通知你,明天去他家里,他要和你把酒言欢。”

何大清一听,顿时喜上眉梢,咧着嘴大笑。

“哈哈,好小子,真是出息了!这下我去保城也能更安心了。”

“每个月我肯定会寄钱回来,希望雨水能理解我的苦衷。”

何雨柱内心冷笑,不记恨你?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抛下五岁的妹妹去给别人养儿子,这种行为,换做谁都无法接受。

幸亏有他在,他一定会让雨水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房子的事,爸已经答应你了,会留给你。”

“另外,我再给你留三百块钱,以备不时之需。”。

何雨柱微微点头,这才像个负责任的父亲应有的表现。

事情说开后,何大清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他一直担心自己走后,两个孩子会无法承受这个打击。

但现在看来,何雨柱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你小子,现在学会算计老子了。”

何大清笑着调侃。

“你是我爹,我能傻?”,

“对了,我今天还遇到了个奇怪的事。”

“我碰到了一个拉黄包车的,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我怀疑,是不是爷爷当年在外面留下的风流债?”

何大清一听,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他依稀记得当年确实有这么一档子事,或许自己真的有个兄弟在外面。

“如果真是你二叔,那我们得认。”

“以后你们兄弟俩互相帮衬,我也能更放心地离开。”

何雨柱顿感无语,他自己去享受好日子去,却把一堆烂摊子丢给弟弟,真是想的够美的。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父亲的一片苦心,只是方式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去保城?”。

“过两天就走。”

“你白姨是过来探亲的,到时候我跟她一起回去。”

“嗯,那还有时间准备。”

“走之前记得把手续都办好,再去街道办开个介绍信。别到了保城成了黑户,再被人抓起来。”

何大清被儿子的话说得满脸黑线,但仔细一想又觉得儿子说得在理。

他决定按照儿子的建议去做,确保自己离开后能一切顺利。

直到这时,何大清才真正意识到何雨柱已经长大了。

他或许真的可以照顾好雨水和自己。想到这,他心中的愧疚和担忧都减轻了不少。

第6章 第二天,太阳尚未升起,何雨柱已踏入了丰泽园。

转正后的他,本可不必再像过去那样辛劳,但何雨柱依旧习惯性地先干起了杂活。

无论身份如何变化,都不能忘记初心。

他的举动,让在场的陈万山等老师傅们不禁点头称赞。

栾掌柜更是满意地笑了,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人。

午后,当最后一批客人离去,何雨柱找到了栾掌柜,提出了一个意外的请求。

“掌柜的,我知道我刚转正不该轻易请假,但我父亲何大清即将离开,有些手续我得去派出所办理。”

他坦然地说明了情况,何大清抛弃他们兄妹,找了个寡妇准备远走保城。

“这个混账东西!”

陈万山听后大怒,猛地一拍桌子,想要立刻去找何大清算账。

但在何雨柱的阻拦下,他冷静了下来。

“师父,他要去保城,娶他的寡妇,就让他去吧。总比他真的带回来个后妈好。”

“反正,我也能撑起这个家。”

“柱子,你真是条汉子!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丰泽园就是你的家!”

何雨柱心中一暖。

“谢谢掌柜的。以后我可能要带着妹妹来酒楼,家里就剩下我们俩了。”

栾掌柜豪爽地挥手。

“没问题,咱丰泽园这么大,多一张嘴吃饭不是问题!”

陈万山也点头,嘱咐何雨柱处理好家中的事务。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离开丰泽园,走向了回家的路。

“雨水才六岁,明年就要上小学了,让她跟着我四处奔波,这确实不是长久之计。”

何雨柱边走边盘算着。

“得让老爹出钱买一辆自行车,明天就动身。”

从四合院到丰泽园的路途不短,自己走当然没问题,但雨水那么小,怎么能让她受这种苦。

...

街道办内,王主任眉头紧锁,看着眼前的这对父子。

这样的情景,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何大清,你真的想好了?要去保城开始新的生活?"

"你女儿才六岁,你真能狠下心?"

王主任非常耻于何大清这种丢弃子女跑去风流的行为。

但令她感到奇怪的是,何雨柱似乎并不抗拒。

"王主任,我不怨我爹,我们已经商量好了。"

何雨柱站了出来,声音坚定。

"我今天陪我爸来就是想要作证,说明我爹他没有丢弃我和妹妹。"

"而且,我爸这也是在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娶个寡妇不丢人,反而是为国家做贡献。"

何大清愣住了,他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更没想到他能理解到这一层。

不仅是何大清,王主任也震惊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的话会从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嘴里说出来。

何雨柱指着桌子上的文件,朗声说着。

“王主任,根据这一份文件,我爹可算是典型模范了吧。”

王主任惊讶地张大了嘴。

"柱子,你......你认识字?"

那桌上的文件,赫然是关于妇女婚嫁自由的最新政策。

文件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严禁任何人违背妇女意愿,阻挠寡妇追求新的婚姻生活!

更别提,文件还特意提到了要支持那些特殊职业的女性们改过自新,鼓励她们投身社会建设,为国家添砖加瓦!

要知道,在这个战乱刚刚平息的年代,大部分人都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能识字读报的人简直是凤毛麟角。

就连街道办的那些干部们,也有不少是半吊子文化水平,此刻正忙着接受扫盲教育呢!

何雨柱能够读懂这样的文件,确实让王主任大感意外。

其实,何雨柱之所以能够读懂这些文件,是因为他前世上过夜学。

虽然现在重生在这个年代,但他的知识并没有丢失,所以虽然只有小学的文化水平,但他对这份文件的理解并不困难。

“小时候确实读过几年书,全靠我父亲省吃俭用,才让我完成了小学的学业。”

何家的底细他心知肚明,绝非表面上的三代雇农那么简单。”

“但父亲为了他们兄妹,早已将一切安排妥当。”

“既然决定了扮演三代雇农的角色,那就得将戏做足,让外界对他们家形成固有的印象。

日后即便有人想要翻旧账,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何大清,你真是有个出色的儿子。”

王主任感叹不已,她没想到眼前这少年竟如此不凡。

若他再年长几岁,她定会将他招入街道办,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既然何雨柱已经表态支持何大清的决定,王主任便不再为难他。

很快,手续便办理完毕。

何大清的介绍信、四合院两间屋子的所有权证明,上面的名字都换成了何雨柱。

“何大清,你与寡妇的婚事,算是给街道办做了个表率。”

“等你们忙完记得来这一趟,我们会给你们发五斤的食用油和十斤的二合面,作为奖励。”

王主任正为如何推广新政策而头疼,毕竟旧思想根深蒂固,没人愿意娶寡妇,更别提那些曾经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了。

但何大清的出现,给了她一个宣传的好机会。

她不仅不追究何大清抛下儿女独自前往保城的行为,反而要给予他奖励。

这样既能鼓励其他人积极响应政策,又能为街道办树立一个正面典型。

“谢谢王主任!谢谢王主任!”

何大清激动不已,将介绍信紧紧揣在怀里。

有了这份证明,他就能与白寡妇正式领证结婚了。

到了保城那边,凭着手艺,用不着担心被当做盲流,找工作还不是手到擒来。

“柱子,你真是条孩子,有担当。”

“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街道办找我。”

王主任对何雨柱的欣赏溢于言表,她看出这少年日后必成大器,有心结交。

“多谢王主任的关心。”

何雨柱微笑着点头致谢。

从街道办出来,何雨柱看着满脸喜色的老爹何大清,忍不住调侃。

“爸,今儿个如果没有我给你去作证,你这介绍信可没有这么容易到手。”

何大清被儿子说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张老脸笑得满是褶子。

“好小子,现在变得这么机灵了,爸以后得刮目相看!”

何雨柱笑了笑,没接他的话茬,转而说道。

“爸,你给我买辆自行车吧。以后我去哪儿都能带着雨水,省的她老待在三大爷家里。”

何大清一听这话,愣住了。

一辆自行车可不便宜,少说也得小二百块钱,这几乎是他大半年工资了。

但看到何雨柱坚定的眼神,又想到雨水,他心中一软,顿时泄了气。

“买!”

何大清一咬牙,做出了决定。

“傻柱啊,我给你留下五百块钱,你拿去买一辆自行车,留下多余的钱给你们当生活费。”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爸,你终于大方了一回。”

第7章 两人回到了四合院,雨水依旧在阎埠贵家里,被三大妈照顾得无微不至。

何雨柱顺手从怀里掏出两斤棒子面,递给了阎埠贵,瞬间让这位抠门的三大爷笑得合不拢嘴。

“老何,你们父子俩整天忙忙碌碌的,雨水这丫头交给我们照看,你就放心吧!”

阎埠贵满脸堆笑,心里盘算着何家父子多出门能再给他带来些好处。

“老阎,我也是没办法,只能麻烦你了。”

何大清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抱着雨水回到了家。

肉疼地从怀里掏出那五百块钱,递给了何雨柱。

这几年的辛苦积蓄,一下子去掉了一半,但剩下的也够给白寡妇了。

“爸,咱们走吧,去买自行车,顺便给雨水买些糖吃。”

何雨柱兴奋地将钱塞进怀里,其实早已用随身空间将其妥善保管。

无论走到哪里,他都不怕丢失这笔钱。

雨水一听说有糖吃,立刻高兴得拍起了手,还调皮地捏了捏何大清的脸颊。

“爸,我要吃奶糖!”

何大清心疼钱挤出笑脸。

“好好好,给雨水买糖吃!”

很快,三人来到了供销社。

在副食品柜台前,何雨柱给雨水买了满满一袋糖果。

随后,直奔自行车柜台。

这里已经围满了人,每个人都眼巴巴地盯着那些崭新的自行车,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同志你好,请问这自行车多少钱一辆?”

何雨柱挤进人群,来到柜台前问道。

售货员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口答道。

“这是刚到的飞鸽自行车,一百八十块。”

这个价格一出口,周围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这个年代,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几块钱,一辆自行车竟然要一百八十块,这简直是天价!

何雨柱却毫不犹豫地掏出了钱。

“好的,我买一辆。”

售货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确定要买自行车?”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柱将钱递给了售货员

如今国家的统购统销政策尚未落地,市场依然自由,物品买卖无需繁琐的票证。

因此,有些稀缺物品,得靠眼力与手速,早早收入囊中。

两年之后,就算是亿万富翁,也未必能轻易买到这些。

像轧钢厂这样的庞然大物,员工数以万计,但每年分到的自行车票,不过寥寥几十张。

更何况,有票只是第一步,还需配上稀缺的工业券,这两者的结合,对于普通人来说,简直是难如登天。

“没问题,没问题。”

售货员从愣神中回过神来,迅速接过何雨柱递来的钞票,手法熟练,没有一丝迟疑。

钱款确认无误后,售货员迅速开具了购买证明。

“同志,这是你的手续,另外,还需要额外支付三块钱来加盖钢印。”

何雨柱接过手续,瞥了一眼崭新的自行车。

“明白,一并办了吧。”

这辆飞鸽自行车,俗称二八大杠,中间的横梁如同男人的脊梁,坚韧而稳定。

在技术受限的年代,这样的设计无疑是完美的。

“小伙子,真人不露相啊,居然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自行车。”

“这可是咱们国家最新生产的国产自行车,价格不菲,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

“要是我,可得好好考虑一番,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让肚子跟着遭罪。”

一名身穿中山装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出,他的目光锐利如鹰,紧紧锁定在何雨柱身上。

他是来视察工作的,恰好路过这家供销社,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一出好戏。

买自行车本身并不是什么大事,但让中年人感到震惊的是,何雨柱年纪轻轻,却能如此轻易地买下一辆昂贵的自行车。

这不禁让他猜测,何雨柱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哥,出手如此阔绰。

这种行为显然与国家提倡的勤俭节约政策背道而驰。

中年人的眉头紧锁,心中泛起层层涟漪。

何雨柱一抬头,目光瞬间凝固。

“大领导?”

心头涌起一阵激动。

眼前这人的面容他再熟悉不过,正是那剧中的大领导。

只不过此刻的他比剧中显得更为年轻,约莫四十出头,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这位大领导,可是掌管着整个工业部的巨头。

日后轧钢厂的杨厂长、李怀德等人,皆是他麾下的得力干将。

何雨柱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在这里遇到这样的大人物,他强压住内心的狂喜,镇定地说道。

“同志你好,我并未冲动,这车是我当学徒工时,一点一滴攒下来的血汗钱买的。”

“我也没想到,我这样一个普通百姓,也能买得起自行车。”

何雨柱的脸上洋溢着自豪。

“这一切,都要感谢我们伟大的新国家!”

“想想那些年,连饭都吃不饱,哪敢奢望拥有自行车这样的奢侈品。”

“但自从新国家成立后,我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人人都有工作,有收入,我们真正地站起来了!”

“就像我今天能买自行车一样,我相信,再过几年,我就能拥有缝纫机,甚至是更多的东西!”

“只要我们肯努力,踏实肯干,总有一天,我们都能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

“好!说得好!”

周围的人群中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为何雨柱的这番话喝彩。

大领导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有如此高的觉悟和远见。

“小同志,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单位工作?”

“我叫何雨柱,家在红星街道95号大院。”

“我在丰泽园当了几年学徒,刚刚转正,现在是厨师。”

他趁机推销自己。

“以后大家有空可以来丰泽园尝尝我的手艺,我保证让大家满意!”

大领导笑着点头,对这位年轻厨师的印象愈发深刻。

在这个年代,主旋律就是心向红星、高唱赞歌。

何雨柱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决定用这种方式来应对四合院里的那些所谓“禽兽”和易中海的道德绑架。

谁要是敢算计他,他就让对方感受一下红色教育的洗礼!

与大领导打过招呼后,何雨柱推着崭新的自行车,昂首阔步地走出了供销社。

何大清焦急地等在门口,目光紧盯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跃跃欲试。

但他从未接触过这新奇的玩意儿,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个人仰马翻。

何雨柱大步流星地走来,将小雨水稳稳地抱上自行车的横梁,自己也迅速跨了上去。

他大手一挥,示意何大清坐上后座。

“雨水,抓紧了!”

“爸,坐稳了!”

话音未落,何雨柱便猛地一蹬脚踏板,自行车如同离弦的箭一般蹿了出去。

风驰电掣间,迎面吹来的微风让何大清感到无比惬意。

傻柱竟然如此熟练地驾驭着这辆自行车,何大清心中不禁升起一股自豪之情。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第8章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带着兴奋的何雨水和有些紧张的何大清。

三人如同一道独特的风景线在街头穿梭。

雨水坐在前横梁上,兴奋地叫嚷着,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坐自行车。

街头的行人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一会儿,何雨柱便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大栅栏。

他停下车子,开始四处张望,寻找着蔡全无的身影。

“傻柱,你可别骗我,你是真的看见你二叔了吗?

”何大清有些焦急,他心中既期待又忐忑,生怕这一切只是儿子的空口白话。

“别急,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何雨柱淡定地拦住一个拉三轮的师傅,礼貌问道。

“师傅你好,我问一下蔡全无住哪儿你知道吗?我是他家亲戚。”

三轮车师傅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么阔的人竟然是来找老蔡的。

热情回道:“老蔡啊,他就住前面小力胡同9号大杂院,去了就能找到。”

何雨柱心中一喜,知道这次没有白来。

他向三轮车师傅道谢后,便带着何大清和何雨水前往大杂院。

三人来到大杂院前,一进门就看到正在洗衣裳的蔡全无。

蔡全无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看到何雨柱一家三口时,顿时惊呆了。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这个人和自己长得如此相像。

何大清更是激动得不行,他脑子轰的一声响,愣在原地。

他和蔡全无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自己稍微显老一些。

两人站在一起,就像是亲兄弟一般。

“弟儿啊!”

何大清忍不住喊了出来,他红着眼眶冲上前去一把抱住了蔡全无。

“你、你是我哥?”

蔡全无被何大清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手足无措。

他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

“我的弟弟啊,咱爸叫何大强,我叫何大清!”

“咱俩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他边说边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蔡全无终于相信了何大清的话,他哭着点头。

“没错,我是跟我娘姓的,我把就是叫何大强!”

两人抱头痛哭了一会儿才分开来。

当年,何大强手握一笔不小的财富,竟在外头养了个小寡妇。

可造化弄人,蔡全无还未出世,何大强就被家中的正妻捉了回去,只能留给那小寡妇一笔钱,勉强维持生计。

蔡全无的童年并不幸福。

初中时母亲离世,办完丧事后,何大强留下的钱财也消耗殆尽。

从此,他只能独自闯荡社会,摸爬滚打。

如今年近三十,却依旧孑然一身,连辆拉活的三轮车都是借来的。

只有母亲留下的老屋,才让他不至于漂泊无依。

但蔡全无的落魄只是暂时的,何雨柱知道这位二叔的未来不可限量。

开饭店、建宾馆、涉足地产、跨国贸易,蔡全无将一路崛起,成为商界的传奇人物。

这正是何雨柱非要和蔡全无相认的意义。

有了这位实力雄厚的二叔,再加上何雨柱自己的能力,老何家必定不同以往。

“柱子,雨水,快来叫二叔。”

何大清抹去眼角的泪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二叔,昨天的事真是抱歉,都是我一时糊涂,没认出您来,真是自家人不识自家人。”

蔡全无看着何雨柱,心中涌起亲切感,原来这就是自己的侄子。

“不怪你,要不是你我们怎么相认,二叔很高兴。”

“二叔。”

何雨水怯怯得从何大清身后探出脑袋,弱弱出声。

“好孩子,你们都是我的好侄子侄女。”

蔡全无满心欢喜,这是他此生最开心的时刻。

“雨水,来让二叔抱抱。”

何大清将雨水推到蔡全无面前。

蔡全无小心翼翼地抱起小雨水,眼中满是疼爱。

小雨水看着与父亲长得一模一样的蔡全无,心中充满了疑惑。

但她知道这是自己的亲人,便乖巧地依偎在蔡全无的怀里。

“弟儿啊,你这些年过得太辛苦了。”

“都怪哥哥没能早点找到你。”

“走!哥带你出去好好吃一顿,咱们兄弟俩今晚不醉不归!”

何大清拉着蔡全无就往外走。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紧随其后。

夜幕降临,何大清与蔡全无来到了附近的国营饭店。

何大清豪爽地点了一大桌子的菜肴,他举起酒杯。

“弟弟,今天咱们不醉不归,好好聊聊这些年各自的经历。”

两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话匣子也渐渐打开。

何大清谈起了即将前往保城的计划。

蔡全无听后深表理解,同为光棍的他们,在这方面有着深刻的共鸣。

“哥,你放心去保城闯荡,家里有我,柱子和雨水都会好好的。”

蔡全无拍着胸脯保证。

“好弟弟,哥先干为敬!”

何大清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尽显豪迈之气。

蔡全无紧随其后,也陪了一杯。

饭桌上,何雨柱忙着给雨水夹菜,这是父亲难得带他们下馆子的机会,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了。

雨水吃得津津有味,一脸的开心。

酒过数巡,何大清渐渐醉意上头,一瓶洋河大曲已被他喝去大半。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准备离开。

蔡全无见状,赶紧上前扶住他。

“柱子,我骑着三轮车送你爸回去,顺带认一下门。”

“行,二叔,那我骑着自行车,咱们一起回去。”

蔡全无拉着何大清,何雨柱载着雨水,叔侄俩一前一后地离开了饭店。

回到四合院时,正值下班高峰期。

何雨柱一出现,立刻引起了轰动。

那辆崭新的自行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快看,傻柱买了辆最新的自行车!”

阎解成兴奋地大喊大叫,声音在四合院内回荡。

很快,四合院的人们纷纷涌了出来,围观这辆引人注目的自行车。

第9章 “卧槽,柱子,这自行车是你的?!”

阎埠贵瞪大双眼,眼镜几乎要从鼻梁上滑落。

他忍不住凑上前,手指轻轻滑过自行车锃亮的表面。

他早就想买辆自行车了,可惜家里开销大,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他一人支撑,手头始终紧巴巴的。

他做梦都没想到,傻柱这愣头青居然能这么快就骑上了自行车。

这让阎埠贵心里五味杂陈,羡慕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嘿嘿,三大爷,这是我爸给我买的,以后我上下班、出门办事都方便多了。”

全院的人几乎都出来了,大人小孩把何雨柱和他的自行车围了个严严实实。

他们一个个眼神火热,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老何这回真是舍得下血本啊,给柱子买了这么一辆好车。”

“这可是咱们四合院第一辆自行车,没想到是傻柱先有的。”

“老许家不是也有一辆吗?”

“他那破车能跟柱子这辆比?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纯粹是摆设。”

许大茂站在人群中,听着这些议论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比何雨柱小一岁,今年十四岁,也是念完初一就辍学了,跟着他爹许富贵学放电影。

傻柱想起上辈子冻死桥洞只有许大茂给他收尸并逼贾家人披麻戴孝,顿时觉得许大茂挺好。

而且,要是真能把这家伙拉拢过来,跟他联手,在这四合院里还不是横着走?

“大茂,咱们都是兄弟,你要是想学骑自行车,我可以教你。”

“不过嘛,你得请我吃饭。”

何雨柱话锋一转,笑眯眯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一愣,随即翻了个白眼。

“谁跟你是兄弟?别在这恶心我了。”

他心想,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肯定有猫腻。

众人见状,纷纷笑了起来。

他们知道何雨柱和许大茂之间的恩怨,也都把何雨柱的话当成了玩笑。

不过,何雨柱的话倒是提醒了他们。

想要学骑自行车,确实得请客吃饭才行。

毕竟这自行车可是个稀罕物,不是随便就能借来玩的。

大部分人并不会骑自行车,万一摔了还得赔。

所以大多数人只是看看热闹,并没有真的打算借何雨柱的自行车来学。

“哎呀!谁买新自行车了”

贾张氏那肥硕的身影如同滚动的肉球,强行从人群中挤出一条缝。

贪婪的目光直接锁定在了何雨柱的新自行车上。

“傻柱,这自行车是你买的?”

她阴阳怪气地问道,眼中满是嫉妒和贪婪。

“你个废物买这么好的自行车简直就是糟蹋钱!你骑得了吗?”

“正好我家东旭这周末有个重要约会,借你的自行车用用,反正你也不会骑。”

贾张氏说着,就想去抓自行车的手把。

“谁说我要借给你了?你想抢啊?”

何雨柱眉头一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什么叫抢?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的,互相借用不是很正常吗?”

贾张氏厚颜无耻地狡辩。

我家东旭马上是红星轧钢厂的正式工人了,骑你车是给你面子!”

“你个傻柱,凭什么不借给我家东旭!你个没爹没妈的杂种,有什么资格骑这么好的自行车!”

何雨柱被贾张氏的话彻底激怒,正要动手,却被人从身后拉住。

回头一看,原来是何大清。

他原本因为酒精的作用有些晕晕乎乎,但听到有人辱骂自己的儿子,立刻清醒过来。

挣脱了蔡全无的搀扶,冲到了贾张氏面前。

“谁敢骂我儿子?!”

何大清怒目圆睁,一把揪住贾张氏的衣领,抬手就是两个响亮的耳光。

“啪!”

“啪!”

“傻柱也是你能叫的?你是什么东西!”

“你骂谁是小杂种?妈的,骂我儿子,老子今天就废了你!”

何大清边骂边打,说话间又是几巴掌,打得贾张氏脸肿如猪头,嘴角流出血来。

“呜呜呜......别打了!”

“救命啊!救命啊!”

贾张氏痛得撕心裂肺地尖叫起来,想要逃跑却被何大清紧紧揪住。

何大清的手劲极大,像铁钳一样牢牢锁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你说不打就不打?今天老子非要教教你怎么做人!”

何大清再度挥出铁拳,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贾张氏如同杀猪般哀嚎,声音响彻四合院。

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引来的却是一片冷漠的围观。

众人纷纷避让,无人敢上前劝阻。

一方面,何大清醉眼朦胧,气势汹汹,谁敢上前就是找不自在;

另一方面,贾张氏平日里尖酸刻薄,人缘极差,大家都巴不得看她吃瘪。

阎埠贵对贾张氏也没好感,而且有机会从老何家捞点好处,便在一旁冷眼旁观。

“放开我妈!”

贾东旭怒吼着冲上前来,欲要解救母亲。

许大茂早已等候多时,他偷偷伸出脚,

贾东旭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许大茂并非要帮何雨柱,而是对贾家积怨已久。

贾张氏平日里没少嘲讽他,说他永远也比不上贾东旭。

许大茂心中早已种下复仇的种子,此时正是大好时机。

“大茂,够意思!”

何雨柱见状,冲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许大茂得意一笑。

“老何,快住手!”

易中海的声音突然响起,他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大声喝止。

他刚陪着聋老太聊天,听到前院的动静,立刻赶来查看。

见到贾张氏被打得如同死狗一般,易中海心中大急。

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深知此事若处理不当,将会影响他在大院里的威信。

他急忙指挥几个男人上前拉住何大清。

“呜呜呜......打死我了......”

贾张氏躺在地上,一边撒泼打滚,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老易啊,你要为我做主啊!何大清他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易中海气得浑身颤抖,他怒视着何大清,大声喝道。

“老何!你这是干什么?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

他心中愤怒不已,觉得何大清这是完全不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他必须妥善处理此事,否则以后还怎么在大院里树立威信?

第10章 “谁敢骂我家柱子,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何大清怒吼一声,挣脱蔡全无的束缚,就要再度冲向贾张氏。

蔡全无拼尽全力,才勉强将他拉住。

众人见状,纷纷惊呼出声。

他们这才注意到,竟然有两个何大清。

一个满身酒气,愤怒不已;

另一个则相对冷静,正紧紧拉着前者。

何雨柱牵着雨水,走上前来,向众人解释

“各位街坊邻居,这是我二叔,今天刚刚相认。”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个何大清跟何雨柱长得如此相像。

一些四合院里的老人也回忆起来,何大清的父亲何大强当年就是个不安分的主。

易中海站在一旁,惊愕不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刚才他还在和聋老太聊天,谈论着关于傻柱的未来。

聋老太建议他将重心转移到傻柱身上,毕竟指望贾东旭养老并不靠谱,傻柱才是更可靠的人选。

聋老太甚至笃定何大清会离开四合院,但对于具体原因,她却没有透露给易中海。

易中海在贾东旭身上投入了太多心血,自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

但如果何大清真的能离开四合院,他或许可以转而培养傻柱,为自己的养老多加一份保障。

然而,现在突然冒出个傻柱的二叔,这让他下意识地感到了一丝抗拒。

“老何,你给我清醒点!这是在四合院,不是你家后院,你怎么能随便动手打人!”

易中海厉声喝道。

“柱子,快给你张婶道歉!”

他又转向何雨柱,试图平息事态。

何雨柱却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说道

“道歉?我凭什么要道歉?是她先抢我的自行车,还骂我,大家都看在眼里。”

“对!是贾张氏先动的手,骂得可难听了!”

“就是,贾张氏太欺负人了,自己有本事也去买一辆自行车啊!”

“这事儿不怪老何,换成我我也忍不了!”

“贾张氏就是该打!”

众人纷纷站出来为何雨柱鸣不平,指责贾张氏的行为。

易中海的眉头紧锁,心中对贾张氏的愚蠢行为感到无比愤怒。

他不想与老何家撕破脸,因为他还需要与傻柱建立更紧密的关系。

于是,他再次祭出了自己惯用的手段——道德绑架。

“虽然贾张氏言语不当,但动手打人终究是不对的。”

“我们这是文明大院,讲究的是尊老爱幼,邻里和睦。柱子,你作为晚辈,应该懂得尊重长辈。”

“柱子,你爸酒后失态,我不与他计较。但你应该代替他,向贾张氏道个歉。”

易中海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打算从此刻开始,逐步向傻柱灌输尊敬老人的思想,为他日后的养老计划铺路。

然而,贾张氏却不肯善罢甘休。

她躺在地上,捂着肿得老高的脸,疼得龇牙咧嘴。

“傻柱,你不仅要道歉,还要赔我医药费!否则,我就报警!”

她感觉自己今天挨的这几巴掌,简直是奇耻大辱。

如果不趁机讹点钱,这顿打就白挨了。

刘海中见状,也赶紧跳出来刷存在感。

他摆出一副官架子,义正言辞地指责何大清。

“何大清,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居然敢公然行凶打人,你这是犯罪,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他心中窃喜,终于有机会在易中海面前表现一番了。

他早就看何大清不顺眼,今天正好借此机会给他个下马威。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很快就落空了。

何大清怒吼一声,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刘海中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将他扇得踉跄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刘海中被打得眼冒金星,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捂着脸,惊恐地看着何大清,再也不敢吭声了。

众人见状,纷纷对刘海中这种落井下石、欺软怕硬的行为表示鄙视。

他们投去不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贾张氏嚣张地试图抢夺自行车时,怎不见你挺身而出?

如今落得这般下场,真是活该!

“诸位街坊邻居,你们都来评评理,看看这何大清,他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贾张氏哀嚎着,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得跟奔丧似得。

“住口!”

何雨柱一声怒喝,眼神如刀,直刺贾张氏,

“贾张氏,你自称长辈?我爸和我二叔在这呢,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要道歉是吧?那咱们就公事公办,找警察同志来,好好谈谈这抢劫的罪名该如何定罪!”

“新社会了,你还敢公然抢夺他人财物,你与旧社会的恶霸有何区别!”

“我看贾张氏你,就是旧社会的残渣余孽,我爸今日所作所为,正是为民除害!”

说罢,何雨柱转身欲走,许大茂在一旁煽风点火,鼓掌大笑。

“傻柱,我支持你,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

易中海见状,心中慌乱不已,贾东旭是他心中预定的养老对象,贾家万万不能出事。

他急忙拉住何雨柱,试图平息事态。

“柱子,别冲动!”

“贾张氏也是一时糊涂,她并非真心想抢你的自行车。”

贾东旭也急了,他即将相亲,若此时母亲被抓,他的婚事岂不是要泡汤?

“妈,你赶紧给傻柱道歉,要是警察真来了,就晚了!”

国家正严厉打击犯罪行为,对于旧社会的恶势力更是绝不姑息。

一旦被定罪,坐牢都是轻的,更有可能面临更严重的惩罚。

易中海见何雨柱不为所动,心中无奈,只得再次催促贾张氏。

“贾张氏,你还愣着干嘛?快给柱子道歉!难道你真的想坐牢吗?”

贾张氏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爬起来,颤声求饶。

“傻柱,不,柱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你,不该抢你的自行车!”

“柱子,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你就饶了我吧!”贾张氏声泪俱下,连连磕头。

何大清见状,更是火上浇油。

“贾张氏,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柱子磕头道歉!”

贾张氏哪敢不从,连忙跪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头来。

众人见状,无不捧腹大笑,许大茂更是乐不可支。

“这贾老婆子,终于有人能治她了!”

“光道歉不行,她吓到我妹妹了,小孩子的心灵最为脆弱,这笔精神损失费,你必须得赔。”

贾张氏一听要赔钱,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尖叫起来。

“赔钱?我没钱!你休想从我这里拿走一个子儿!”

何雨柱冷笑一声

“不赔钱是吧?那好,我们就走一趟派出所,让警察来评评理。”

说完,他抬腿就要走。

易中海见状,心中大急,连忙上前拉住何雨柱,低声劝道。

“柱子,东旭是我的徒弟,看在师父的面子上,你就饶了贾张氏这一次吧。”

“今年的文明大院评选即将开始,我们大院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扣分啊。”

何雨柱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一大爷,话不能这么说。正因为要评选文明大院,我们才要清除这种害群之马,不能让她坏了我们大院的名声。”

他直视着易中海的眼睛,

“我敬佩您为人公正,但今天这事儿您处理得不够妥当。“

”贾东旭是您的徒弟没错,但您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就偏袒贾张氏。否则,这事儿要是传到王主任耳朵里......”

何雨柱没有再说下去,但话中的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易中海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旁,阎埠贵看得目瞪口呆。

“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连老易都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他忍不住对何雨柱刮目相看,心中暗自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