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神结婚后,他却不爱我》 第2章 “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

证婚人的声音回荡在四周。

“不必了吧,这不合适。”

“只有相爱的人,才走这些流程。”

冰冷的话,从闻时砚嘴中吐出。

蓦的将温书渝冻僵在原地,她微微抬头,看向自己身边的男人,高冷俊美的脸上写满了不耐。

她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明明刚刚还温柔的替她戴上戒指,转瞬间又变成这样。

这是一枚不符合她尺寸的戒指,就像两个人本不该结合在一起的。

她牙齿咬着嘴唇,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怪不得他又跑回来了,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虽然大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却像是被脱光衣服站在众人面前。

幸好,幸好自己没有强烈反抗闻家让叔叔婶婶来。

婚礼就这样结束了,她被婆婆以有孕在身的理由,困在房间里。

她知道闻家没有人喜欢她,只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才会让她进门。

可是她并没有想要嫁给闻时砚的想法。

她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人,那个女孩阳光自信,是他心里的玫瑰。

她就这样呆呆的坐在房间里,直到宾客们都离场。

她才坐着车离开婚宴现场。

闻家老宅。

佣人带着她走进餐厅,餐桌上,闻向松坐在主位,闻自智和韩无霜坐在他的左手边。

闻时砚的姑姑和姑父则坐在他的右手边。

“爷爷好。”

温书渝一一向大家打招呼。

环绕了一圈,果然没有看见闻时砚的身影。

“坐下吧,怀着孩子也该饿了。”

闻向松发话,也没人敢拦着。

因为闻向松在场的原因,大家也都沉默不语的吃饭。

温书渝忙了一天,确实饿了。

肚子里的孩子似乎能觉察出妈妈的情绪,之前都是孕吐到无法吃饭,今天倒是格外听话。

她悄悄拍拍肚子,像是在告诉它“你很棒!”

吃过饭之后,闻向松把众人叫到客厅。

对着温书渝说道:“你一会儿还是回竹语山庄,毕竟今天是你们的新婚夜,还是要在新房里的。”

温书渝听话的点点头,从被爷爷发现的这几天她都是在那住的。

那里是闻时砚的住房。

“呵呵~”

闻自依听到闻向松这句话,偷偷的笑了。

温书渝听出她的这声笑里暗藏的意思。

她用力攥了攥手,压下心底的苦涩。

“好了,你们该上哪上哪,我去休息。”

闻向松有些烦躁的说道。

温书渝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景色一点点闪过。

吱吱,你吃饭了吗?

这时她身边的手机亮起来,是楚云曦发的信息。

吃过了,你呢?

我也吃过了,你今天一定得好好休息,明天咱俩去吃烤肉。

温书渝笑笑,手指在屏幕上点触。

好,明天见。

“少奶奶,你回来了。”管家吴叔走过来。

“嗯,那个......”

温书渝看着灯火通明的客厅有些难以开口。

吴叔倒是懂她的意思,冲她摇摇头。

温书渝了然的点点头。

回到房间,看着满床的红色,她似乎真的要撑不住了。

“呜呜呜呜~”

她连哭泣都只能趁着洗澡的间隙释放。

“呜呜呜呜~妈妈,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呐!”

从浴室里出来,她如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只是眼眸猩红。

她坐在沙发上环视着这间屋子。

灰白黑色调的装饰,简洁又大方,光是衣帽间这个区域就比她家都要大。

这间卧室,不,应该是说这栋房子,自从她搬进来之后就没见他来过。

她起身掀开被子,强迫自己睡觉。

凌晨一点,温书渝缓缓睁开眼睛,枕头上都是被眼泪打湿的痕迹。

她又一次点开手机上那张照片,男人身穿黑色礼服,坐在椅子上,温柔的看向站着的女人。

眼里的爱意要溢出屏幕。

“看到了吧,他和你办完婚礼,片刻不敢休息的就赶到日本陪沐溪看烟花秀。”

“因为时间太赶,连身上的婚服都没换呢。”

这是十点钟一个陌生号码给她发来的图片。

她又一次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发丝散乱,哭得撕心裂肺,双肩颤动,发出隐忍的呜咽声。

像极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孤独且无助。

她平常是一个很坚强的人,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哭着哭着她就睡着了。

......

“Billie,今天这位老总和你一样都是京都人。”

“所以,未来几天就由你来和他们沟通了。”

温书渝正坐在电脑前忙着市场调研。

被宁云深的声音给吓得一激灵。

那个合作她是知道的,前期工作她也参与过,不至于像个无头苍蝇。

她拍着胸脯,“你吓死我了。”

“嘿嘿嘿~可以吗?”

“俗话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在异国他乡,老乡是最快速度打开心扉的秘诀。”

宁云深摸摸头,恳求道。

他们公司是一个新形势的公司,里面全是年轻人,如果能接到这单生意,对他们来说是意义非凡。

背靠闻氏集团,意味以后他们打入中国市场也就更容易,原本国内还是有和闻氏集团并肩的公司。

只是自从闻氏集团由小闻总接手后,本来就强大的商业帝国,更加无法撼动,成为一家独大,旗下涵盖商用、地产、金融等产业。

“好的,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温书渝看着宁云深这副样子,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好,那你快点准备准备,他们快到机场了。”

“你......你怎么不等他到公司再给我说呢。”

气得温书渝给他一个爆栗。

收拾完他,她和刘钰一块儿出发到机场接财神爷去了。

她拿着机场接机的牌子,在那紧紧盯着每个人,生怕漏看。

“铃铃铃~”

“喂,是嘛,稍等,我就回去。”

那边刘钰给她打电话说,已经接到人了。

所以她得赶紧出去,不能让财神爷们等她。

她拉开副驾驶,对着后座的人,展现出最完美的微笑。

“你好,闻总。”

“我是负责您这次合作的温......书渝......”

她整个人像是被钉在车座上,心脏猛地跳动,仿佛要从胸腔中跳出来。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男人微微撩起眼皮,凛冽的目光,让她瞬间清醒。

“没......没有。”

她真的没有想到,地球真的是圆形的。

竟然在这个遥远的国度碰见他。

也没想到原来他就是别人口中的小闻总,上学的时候只知道他家有钱,却不知道他就是赫赫有名的闻家子孙。

想想也是,以自己高中时的人际,肯定是没人给她说这些的。

可他眼里的陌生也证明了,他似乎不认识她了。

也对,本来两个人就没有关系,人家也没有义务要记住她。

她坐在车座上,稍微缓缓,放平了心态。

“闻总,您看您是先去实地考察,还是先去酒店休息呢?”

“先去实地考察一下吧。”

“好的。”

从机场到基地的路程不算太远,一个小时就到地方了。

“闻总,这边请。”

温书渝带着闻时砚进入基地内部。

“这些多都是我们公司新研发的产品。”

温书渝看见宁云深从大门处进来。

“这位我我们的总裁,宁云深。”

“你好,闻总,久闻大名。”

“今日一见,果然不负众望。”

“你好宁总。”

男人伸出手,淡淡的同宁云深打着招呼。

第3章 几个人参观完之后,宁云深提议出去吃个饭。

“不好意思了,宁总,我那边还有点事,下次有空再约。”

闻时砚看一眼手机,淡淡的拒绝道。

温书渝和宁云深目送闻时砚的车子离去。

“你是傻的吗?”

“人家刚刚来到这,不得倒个时差嘛。”

宁云深拍拍脑袋。

“哎呦,真给忘了。”

“那这样吧,咱俩去搓一顿去。”

“滚蛋,我还有事。”

温书渝说着便拉着刘钰走了,只留宁云深一个人在那傻站着。

“欸~这一个个的。”

“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说着他便打开限量版跑车,“轰”的一声,驶出基地。

......

两天之后,Goldcast的会议室里。

“合作愉快,闻总。”

“合作愉快,宁总。”

“闻总,晚上,Bluenight见。”

闻时砚和宁云深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 闻总,慢走。”

温书渝抱着文件,对闻时砚微微颔首。

闻时砚停下脚步,很是欣赏的对她说:“温小姐,不知有没有兴趣去我那上班?”

“啊?”

她有些惊讶,然后笑笑说:“别说笑了闻总,我会当真的。”

闻时砚目光停留在她身上,正经的说:“我说真的,我听宁总说你是盛宁高中的。”

“很巧我也是,我比你高两级,学长给的福利肯定会更好。”

“你可以考虑考虑,随时欢迎。”

他转身离去时,温书渝深吸了一口气,挺直了背,把心底的杂念抛之脑后。

明明第一眼他就没认出她来,但当他说出盛宁高中的时候,她还是会忍不住回想。

“怎么了?”

宁云深出来就看见她落寞的神情。

“哦,没事儿,就是刚刚闻总挖我,我拒绝了,有些后悔了。”

“那我晚上替你再问问?”

温书渝白了他一眼,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宁云深看着她窈窕的背影,漆黑的双眸星光点点。

晚上,Bluenigit。

“喔喔喔~”

“爽。”

亚瑟和宁云深喝嗨了,在一边鬼哭狼嚎。

“书渝姐,你别喝了。”

刘钰拦住一直灌酒的温书渝,又一边看着他们两个醉鬼,生怕出什么幺蛾子。

“呕~”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

“欸~书渝姐,我跟你一块去。”

“不用~”

她说着便踉踉跄跄的走出去。

到厕所痛快的解决后,她出来洗了把脸。

“温小姐,这是喝多了。”

温书渝睁开眼睛看着他,双颊通红,一头秀发听话的垂至胸前。

她歪着脑袋对闻时砚说:“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

说完傻傻的笑了,两眼迷离,双腿颤颤巍巍的准备要走。

一个不小心,差点摔倒在地。

“小心!”

闻时砚搂住女人的腰肢,呼吸落在她白皙细嫩的脖颈处。

他盯着她的眼睛,看清她鼻梁上的小痣。

“你放开我,我要自己走。”

女人醉醺醺的样子,和他记忆中那个人很相似。

也不知是他喝醉了酒,还是他太想她了。

最终他带着温书渝上了他的车。

“喂~”

“我...我先走了。”

“好,好的。”

她醉醺醺的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然后轻轻地歪到他肩膀上休息。

闻时砚轻轻的把女人放下,小心翼翼的抽出双手。

就见女人缓缓睁开双眼。

“你怎么又来我的梦里了,我不是说不让你来了嘛。”

女人嘟嘟囔囔的话,他听得也不是很清楚。

“啵~”

女人拉下他的头,轻轻地亲了他一口。

也许是酒精的传染,也许是女人眼里的悲伤。

反正是两人是动情了。

“阿鱼~我好想你。”

“阿鱼~”

“不要离开我。”

“好,不离开,一辈子都不离开。”

男人紧紧搂住身下的女人,似要把她融入骨血里。

女人眉头轻蹙,五指探进男人的发丝里,贝齿紧咬着下唇,两人十指相扣。

早上,刺眼的阳光照进屋子里。

“嘶~”

温书渝揉揉自己的太阳穴,身体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一样。

摸着摸着触感不对。

这是谁的胳膊?

她机械的把头转过去,看见一副高挺的鼻梁,眉毛紧皱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

闻时砚?

温书渝仔细回想,昨天的场景历历在目。

吓得她赶紧拿开他的胳膊,慌乱间忘记把附在身上大手给拿掉。

男人被她这个动作给吵醒,睁开眼睛,脑袋还有些不灵活。

手掌还在老地方搁置着。

“唔~”

温书渝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是很不舒服。

闻时砚慌张的拿掉手掌,不好意思的揉揉脸。

似乎又想到刚刚这只手在干嘛,又尴尬的放下去。

“不好意思,温小姐,昨天喝的有点多了。”

喝没喝多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温书渝裹紧被子,想拿起地上的衣服,去卫生间穿上。

可捡上来才发现已经被撕烂无法蔽体。

闻时砚也看见这一幕,给助理发了个信息。

“稍等,温小姐,一会儿我让人送过来。”

“叮咚~”

不出一会儿,酒店客房就把所需的东西给送上来了。

“给你,我去里面换衣服,你安心在这换吧。”

闻时砚把袋子递给温书渝后,头也不转的就走了。

温书渝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衣服。

发现还有一套内衣内裤。

她红着脸拿出来穿上,发现尺寸正合适。

接着把这条裙子穿上,香奈儿家的一件黑色高领无袖连衣裙,高领的设计正好盖住她脖子上的斑斑点点。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眼睛因为情欲的原因不自觉的微微上勾,丹朱艳唇,任谁一看都知道是经历了什么。

“笃笃笃~”

“温小姐好了吗?”

听着男人低哑的声音,她匆匆洗了把脸。

她打开门,“好了。”

“这个你自己填一下吧。”

男人推过来一张纸。

温书渝有些疑惑的拿起来,一看是张盖好章的国内支票。

闻时砚似乎是看出她的疑惑,解释道:

“昨天真的不好意思,所以你自己填个数字,多少都可以。”

温书渝刚刚还有些激动的心脏,瞬间石化。

她笑了笑,眼里没有一丝温度,眸中的光一瞬间泯灭了。

半晌,她说出一句话:“闻总真大方啊,你不怕我填上9999999999啊。”

男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无所谓的说:“你要是想也OK的。”

温书渝把支票推过来,平淡的说:“还是闻总填吧,看看我昨晚的服务在你心里能值几个钱。”

女人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刻就消失在空气中,故意说着这样的话来贬低自己。

第4章 闻时砚接过支票,在上面填上一百万。

“看样子,闻总很满意我的服务。”

闻时砚听着女人的话,忍不住皱下眉。

温书渝把支票放进帆布包里。

“闻总放心,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件事我是知道的。”

“我一定死死守住这张嘴,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温书渝用手在嘴巴上比划了拉拉链的动作。

男人拦住她,给她递来一盒药。

盒子上写着morning-after-pills.

“好,是该小心一点。”

“收了您的钱,当然不该给你留后患。”

昨天稀里糊涂的也没做措施。

她也没看说明书扣出两片就塞进嘴里。

“谢谢。”

看着男人给她递过来一杯水,她一饮而尽。

见男人还盯着她,她的心如同针扎般疼痛。

“啊~”

她凑近男人,对着他张开嘴巴,勾起舌头,三百六十度的让他观察。

“放心了吧,我先走了。”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她的脚步不受控制的虚晃了下,然后扶住沙发,继续往前走。

闻时砚看着女人别扭的走姿,有些头疼的喝了一口水。

他走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看到床上两人制造的痕迹脸色有些僵硬。

一抹淡淡的粉色血迹,晕染在白色的床单上,要不是因为白色床单,根本显露不出来。

电梯里,一个身穿黑色高领连衣裙的女人,哭得相当悲恸。

死死地咬住毫无血色的嘴唇,不让哭声发出一点声响。

虽然穿着一身高定连衣裙,但却穿着一双廉价的运动鞋和一只随地可见的帆布包包,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你没事吧,女士。”

一名英伦风的男士,绅士的递给她一张纸。

温书渝摇摇头,说了一声:“谢谢。”

昨天签完合同,宁云深就给全公司放了一天假。

所以她今天也不用赶着去公司。

她出了酒店慢慢步行走进地铁口,八月份的伦敦,不像国内那般炎热。

连日的阴雨,终于在今天放晴。

“Billie,你不乖哦,昨天没有回来。”

“哦!这条裙子我看上好久了。”

温书渝进门正好看见室友准备出去。

室友Lily是个法国留学生,看见温书渝穿着一个不属于她的连衣裙打趣道。

“假的,你觉得我有钱买真的吗?”

“哇哦!你在哪买的好真呐。”

温书渝抿了抿唇。

“我下次再告诉你好不好,我先去洗个澡,乖乖的啊。”

Lily看着她走掉的身影,还在感叹她一定要从她嘴里知道这家店铺,太棒了。

热水流淌在她的身上,蒸汽模糊了镜子,慢慢冲洗掉她身上男人的味道。

洗好澡,她走到镜子前,用手抹去模糊的水汽。

镜子里的女人,胸前青青紫紫,腰上、屁股上都是痕迹。

湿漉漉的头发紧紧贴在脖子上。

穿上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

推开房间门,入目的便是一张小床,除了一个桌子和柜子,就没有其他摆设了。

仅仅八平方的屋子,却是她在自己能力范围内选择最好的了。

每个月她都会把工资打给叔叔婶婶一大半,奶奶身体不好,需要吃药,叔叔婶婶又没有多大的能力,她省下一点,他们就轻松一点。

要不是因为奶奶当年收留了怀孕的妈妈,她早都不知道死在哪个地方了。

她拉开抽屉,里面有一本书,她从书中取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男孩手上拿着一个篮球,似乎知道前方的人,在给他拍照,脸上洋溢着笑容。

如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右下角有个小女孩回头的身影。

温书渝轻轻用手摸摸男孩的脸,两手一前一后准备把这张照片撕掉。

“铃铃铃~”

响起的手机声,把她惊醒。

“喂?”

“Billie,你还好吗?”

“给你发那么多信息都没回,吓死我了。”

温书渝听着宁云深着急的声音,点开手机查看消息。

看到他发了十几条信息。

“不好意思,我喝多了,手机没顾得上看。”

“好,你没事儿就好,昨天晚上我也喝的也断片了。”

她莫名被戳中了笑点,“你昨天和亚瑟像是疯了一样。”

“哎呀,你就别打趣我了。”

“要不要我带你去醒醒酒?”

“去哪?”

电话那头的宁云深,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等着,到了给你打电话。”

“对了,穿裤子啊,别穿裙子。”

温书渝听着电话挂掉的声音,笑着摇摇头。

看向手中的照片,又给放回原地。

凭什么要撕掉照片,明明这张照片上不只有闻时砚,还有绝版少女时代的她呢。

她想明白以后,就赶紧换上衣服。

看着椅子上那件黑色连衣裙,她的手顿了顿,随即去衣柜里拿出一件短款白色T恤。

搭配高腰牛仔裤,显得身材好极了。

“走吧。”

她下楼就看见,宁云深支楞着他那双大长腿。

“哇哦,摩托哎~”

宁云深听着温书渝惊喜的声音,臭屁极了。

“来。”

宁云深拿着头盔小心翼翼地给她戴好。

“好粉嫩,你还有这么粉嫩的少女心啊。”

“坐好了啊,本少爷要起飞了。”

宁云深看着女人搂住自己腰的嫩白小手,悄悄的红了脸。

库里南后座上,赶往飞机场路上的闻时砚处理着手中的文件。

“嘶~”

今天他的状态极其不好,转头看向车窗外。

就看见一男一女两人亲密的坐在摩托上。

有说有笑,好不自在。

“呵呵~”

闻时砚冷笑一声,这女人还真是故事多。

刚从自己床上下去,这就立马和其他男人在马路上飙车。

真是片刻不敢闲着,亏他对她还有些内疚。

......

“什么?!!”

“不可能!!”

第5章 “我吃避孕药了的。”

温书渝慌张的问着医生。

“女士,不要着急,避孕药也不是百分百保证避孕的。”

“现在孩子有一个月多点,很健康的胚胎。”

温书渝坐在医院的椅子上,回想着医生的话。

到现在她都没缓过劲儿。

这......这就怀孕了?

也太戏剧化了吧,第一次就怀孕,而且还吃了避孕药,这说出去谁相信啊!

她看着手中的B超单,有些头疼。

她大姨妈想来准时的很,这个月一直没来,上网搜上边说吃避孕药会推迟姨妈。

一开始几天她还没当回事儿,可推迟的时间越来越长,她就买了个验孕棒,一测,两道杠。

她有些不相信的跑到医院,听见医生宣布她就是怀孕的时候,天好像要塌了。

她坐在凳子上,用手抱紧肩膀,把头抵在胳膊上,脚趾有些紧张的蜷缩。

想到孩子的父亲她就有些无力。

在这件事上她也只是一个刚毕业两三年的小姑娘。

不能和他商量,就算可以,她也联系不到他。

多可悲,怀了人家的孩子,连人家的联系方式都没有。

“哦,女士,你还没走。”

温书渝抬起头,看见是刚刚给她做B超的赛琳娜医生。

她有些无力的对医生笑笑。

“给你一杯牛奶。”

“谢谢。”

温书渝接过赛琳娜给她买的牛奶。

“怎么样,风景不错吧。”

“Yes!”

“我女儿跟你差不多大小。”

“她在美国留学,每次回来还是像个小婴儿一样叽叽喳喳。”

“我很烦的,工作了一天下班回到家还要应付她。”

赛琳娜虽然嘴上说着讨厌女儿,但脸上提起女儿却是一脸笑意。

“她爸爸在她小的时候就出轨,然后我们两个就离婚了。”

“所以,他这个爸爸就相当于不存在。”

“一个人带孩子是很辛苦的,养孩子,可不是像养只小猫小狗一样轻松。”

“孩子是上天给的宝物,他可以让你很宝贵,也可以让你很头疼。”

温书渝拿着牛奶静静的坐在那听着她讲话。

“OK,咖啡喝完了,我要去工作了。”

赛琳娜放下杯子,拍拍温书渝的肩膀。

“赛琳娜医生,牛奶。”

温书渝翻着钱包,想把钱给她。

她做了个手势,表示不用了。

“谢谢。”

她坐在天台感受着微风吹来。

渐渐想清楚了一件事。

......

“奶奶~”

温书渝悄悄地走进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太太面前。

“吱吱,是吱吱吗?”

老太太叫着她的小名,用手胡乱摸着,温书渝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脸上贴近。

“奶奶,是我,我回来了。”

温书渝有些心酸,这些年她为了省钱,只回来过一次。

她用手在奶奶面前晃了晃,看见她毫无变化的眼神。

她上次走之前,奶奶还能模糊的看见影子,每次和她打电话她也总说眼睛还行,向来报喜不报忧。

她先是心头一酸,然后眼睛一热,眼眶里有不易察觉的湿润,她转过头,悄悄擦掉。

强装镇定的问她:“我叔叔婶婶去哪了?”

“他们去地里看看玉米了,看看能不能成熟了。”

“你回来没跟他们说吗?”

温书渝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吗?”

奶奶怜惜的摸摸她的小脸,“瘦了,自己一个人在外边肯定吃不好。”

温书渝牵起她的手,“谁给你说的,我还胖了呢,最近都胖了两斤。”

娘俩坐在院子里,聊起了家常。

“奶奶,我这次回来,会多住一段时间。”

温书渝声音中带一丝悲伤。

“真的吗,那感情好啊,你自从去了英国都没好好在家过。”

奶奶声音里都是兴奋。

“奶奶,快到饭点了,我先去做饭。”

温书渝看了眼时间,想着叔叔婶婶在地里累了一天了,回来他们能出口现成的饭。

“你歇着,奶奶来做。”

她看着老太太强硬的态度,和她打着商量。

“我都这么长时间没碰过咱家的灶台了,你让我摸摸可以不。”

“或者是你给我打下手好不好?”

“好,我是犟不过你这个傻丫头。”

“你去冰箱里看看有什么想吃的吧,对了,冰箱里还有给你特意留的玉米。”

果然,打开冰箱就见抽屉里都是满满的玉米。

“我不是说,不用给我留了吗?”

“这个是糯玉米,反正冻冰箱里随时可以吃。”

她的唇角忍不住弯起。

........

“妈,咱家有客人来了吗?”

袁方飞和王秋心两口子从地里回来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了。

“哈哈哈哈哈哈~”

“吱吱?吱吱回来了!”

婶婶高兴的跑过来抱住她。

“你这丫头,咋回来都不说一声,好让你叔叔去接你。”

“没事儿,我自己坐大巴就回来了,你让他接我来回油费都够你们吃好几顿肉了。”

说来人家都不相信,在现在这个年代,还有家庭刚刚买上汽车没几年。

奶奶一生就有两个儿子,向来心善的奶奶,大儿子却因为赌债而自杀。

欠下高额的债务,留给活着的人,债务也是近两年才还清。

温书渝妈妈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而死,从那以后她就跟着奶奶生活。

是奶奶给了她第二次的生命,小的时候,大伯就总是说奶奶没事做,非得收养个小丫头片子。

每次大伯这样说的时候,奶奶都会很生气,渐渐的大伯开始不着家,后来是被叔叔在赌场逮到大家才知道这件事情。

小时候,叔叔婶婶为了还清债务,常年在外打工,家里就一个哭瞎眼睛的老人带着两个孩子。

因为她比袁云城大了五岁,所以他从小算是她带大的,两个人比亲姐弟还要亲。

“你们俩个先去睡会儿,看看眼里都是血丝。”

吃完饭,温书渝就催着两人去休息,她牵着奶奶都去转转。

刚出门没多久就碰见一个相熟的邻居。

“呦,吱吱回来了,你奶奶都高兴死了吧。”

“对,你吃饭了吗?”

三人寒暄一会儿,那人就因为有事着急忙慌的走了。

夜幕降临,乡下的夜晚安静极了。

“笃笃笃~”

“请进。”

奶奶拄着拐走过来,语重心长的对她说:“奶奶虽然看不见,但是奶奶心里比谁都看的清。”

“我知道,我的孙女这次回来肯定是受委屈了。”

“还是一个能把她击垮的委屈。”

听着奶奶的话,她强撑一天的精神瞬间崩塌。

她鼻子一酸,强忍着的眼泪立刻掉下来。

“奶奶,今天你陪我睡好不好。”

老人轻轻地替她擦去眼泪。

“好,咱们还像你小时候那样好不好。”

温书渝抱着奶奶,重重的点点头,怕她不知道,又说了一句“好。”

她在家休息了两天,就出发去白云区。

从家赶往白云坐火车还得需要将近两个小时。

她到了市区,先是找了一家银行。

第6章 “你好,我想兑换一下支票。”

“好的,这边请。”

工作人员带着她走到柜台。

“我想兑换成现金,然后再存起来。”

工作人员听着她的要求,点点头。

“可以的女士。”

“对了,我没有这个银行的开过户。”

出了银行门,温书渝看着眼前这张卡,无力的扯出嘴角笑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容易赚到钱。

她先是打车到清北大学。

“对,我在你们学校门卫这。”

“姐!我看到你了。”

温书渝放下手机,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短袖,洗的发白的牛仔裤的大男孩向她跑来。

“姐,我好想你。-”

袁云城一把抱住温书渝。

“又长高了啊,变得越来越帅。”

袁云城腼腆的挠挠头。

“嗐,这是不是正常的事吗?”

“你还怪自恋呢。”

“哈哈哈哈哈~”

袁云城把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

“走,哥哥今天带你吃清北的食堂。”

两人亲密的样子,被不远处一辆黑车上的男人给看了个正着。

高沫沫打开车门,看见表哥一直往一个方向看去。

她回头看,一个人也没有。

“哥,你看什么呢,那么入迷。”

闻时砚瞪了她一眼,说道:

“下一次,再有这种事不要叫我。”

“可是......可是被我爸妈知道他们该扣我生活费了。”

“再说了,又不是我的错,明明是哪个女人先招惹我的......”

高沫沫被他的眼神吓得不敢多说。

温书渝和袁云城边吃边聊。

“我怀孕了。”

温书渝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好像说的不是她自己。

“什么?!!”

“谁的啊?”

“不会是个金发碧眼的老外吧?”

“你这次回来就是因为这个吧?”

温书渝听着他这一连串的问题都不知道该回答他哪个问题了。

“你这么多的问题要问回答你哪个?”

袁云城放下筷子正经的看着她。

“你是回来结婚的吗?”

温书渝扯扯嘴角,这件事她根本就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就不去幻想。

“我回来是......是打胎的。”

“怎么......回事......”

袁云城看着她不想多说的表情,也不敢去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他们两个在无话不说,也得适当保留自己的空间。

温书渝看着他严肃的样子,抿唇想了一下。

“这件事我没和叔叔婶婶他们说,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到时候我在这休息几天,在回家。”

“你看可以吗,就是到时候你得帮我瞒着。”

袁云城郑重的点点头,“那你住哪?”

“我和云曦说好,这几天我先住她那。”

楚云曦早在她上大学的时候她爸妈就给她在京都四环交清首付买了个单身公寓。

每个月只需要她还房贷就好,她爸妈这样做的原因就是希望她花钱不要大手大脚。

饭后,两个人走在清北的校园里。

“果然,这名校就是不一样啊。”

袁云城听着她的话笑笑。

“说的你好像学校多差一样。”

温书渝当年的大学也是京都一流的院校,她要是不优秀,公派留学的机会怎么会轮到她。

靠着自身的优秀,读完了书,又顺利在伦敦找到一所不错的工作。

“你什么时候去医院?”

袁云城停下脚步看着她。

“明天,已经预约好了,早点结束,早点省心嘛。”

“怎么了,别这样的表情。”

袁云城是真的很心疼这个姐姐,她这次的状态明显不一样,嘴上虽然表现的不在乎,可熟悉她的人就能看出来。

“走,我带你去买衣服去。”

“不去,我衣服多的是。”

“你这个年纪的男生,不就是爱打扮的时候吗。”

“你不用替我省钱,我偷偷告诉你。”

“我买彩票中了一百万。”

她害怕他不相信,拿出那张银行卡。

“看到了吧,新鲜出炉的一百万。”

袁云城低头笑着看她。

“你家中彩票不扣税啊。”

“我这个是扣完税还剩一百万。”

“快点,你不去我该生气了。”

“你知道孕妇的情绪是控制不住的啊。”

袁云城耐不住的坚持只能同意。

将近国庆节,京都的人流量越来越大。

就连医院的密度都比平常大多了。

“不好......不好意思。”

温书渝一个不注意和一个老人撞到了一块。

“您没事儿吧?爷爷。”

老人摆摆手说:“我倒是没事儿,你得小心点。”

老人看见她手里的检查单子。

“怀孕就怕摔摔碰碰的,以后可得小心。”

“好的,谢谢您。”

“您就自己一个人来医院的吗?”

温书渝看着老人气度不凡,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哦,我孙子在那边打电话,我嫌他烦,就过来走走。”

“哈哈哈哈~”

“那您孙子还挺孝顺呢。”

老人叹了口气,“不想提他,不听话,人家都抱孙子了,就我每天眼巴巴的看着。”

“这件事没办法急的,只能顺其自然。”

“说不准哪天他就......”

“爷爷,你又瞎说什么?”

温书渝听着熟悉的声音,不敢相信的转过头。

这时,走过来的闻时砚也同样发现她。

“呵呵~”

还真是巧啊,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啊。

“爷爷,走吧我们。”

温书渝慌忙把检查单藏到身后。

闻向松的眼神凌厉,眯了眯眸子对闻时砚说道:

“等会儿,我去找张院长有些事。”

“你先走吧,把刘司机留下就行。”

闻向松向来不是吃素的,两个人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

闻时砚耸耸肩,他是无所谓。

反正他也只是过来当个司机。

温书渝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有些恍惚。

或许两个人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也好,像这样当做陌生人也不错。

“吱吱,你看啥呢?”

楚云曦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她目光一直看向医院大门。

“没事儿,还得一会儿才能轮到我,咱俩先去那坐会儿吧。”

楚云曦扶着她走向椅子。

“干嘛呀,我又不是走不了路。”

楚云曦不同意她这句话。

“万事要小心嘛。”

温书渝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两个人在一块生活了一个多月。

它也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可它确确实实是存在的。

她摸着肚子,在心里和它对话。

“亲爱的宝宝,对不起了,请原谅妈妈自私的决定。”

“妈妈没法眼睁睁看着你出生就得跟着我挤在出租房里。”

“未来也只能眼巴巴看着人家都有爸爸的陪伴。”

“下辈子一定要投个好胎,不要再来找我了。”

“找个幸福的家庭吧。”

第7章 “怎么了,吱吱宝贝?”

楚云曦看着流泪的温书渝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儿,孕妇就是这样,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擦掉眼泪,扯起微笑面对楚云曦。

“想哭就哭吧,你放心我一辈子都会在你身边。”

“你说的哦,我可会记着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

“温书渝是吧。”

“躺下吧,很快的。”

医生冰冷的声音响起,似乎对这份工作已经麻木了。

麻醉师帮温书渝戴上氧气管,护士则把她的腿绑起来。

就在麻醉师要把麻醉剂推进去时,走来一个神色匆匆的人。

“好,明白。”

温书渝看着医生把她腿上的绑带解开,有些不解。

“怎么了,医生?”

“你一会儿出去就知道了,外面有人在等你。”

温书渝全程晕头转向,以为是要换个手术室呢。

外面 的女人带着她来到一间病房内。

“?”

温书渝看见里面坐着闻时砚的爷爷,心里就有些不妙。

“来,坐这。”

闻向松冲她招手。

“您有事吗?爷爷。”

“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闻向松看她有些紧张,开玩笑的说道。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时砚的。”

面对他肯定的语气,温书渝慌忙否认。

“不是他的,这......它爸爸在学校一会儿就该来了。”

谁知她这样说完,闻向松反而大笑。

“看样子,就是我孙子的种了。”

“不是,真的不是,哪有人强按在自己孙子头上的。”

“你先看看这个。”

闻向松递给她两张纸,上面清楚的写着她的背景和时间轨迹。

“时间上正好对上时砚去伦敦那次。

“还有刚刚你看见他慌忙藏起检查单的样子,我一炸就知道是他。

“漏洞比较多,我吃过的盐比你们走过的路都多,这点东西在我眼里算不上什么。”

温书渝感到害怕,自己从小做过什么,这上面都清清楚楚的写着。

“和闻时砚结婚生下孩子,你奶奶的眼睛我给你治好。”

她不敢相信的抬起头,这个筹码确实对她吸引很大。

她这么多年努力的挣钱就是为了给奶奶更好的生活。

“可是......可是闻时砚不会同意的。”

闻向松松了口气,对她说道:

“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就等着吧,到时候我自会与 你联系的。”

.......

“什么?!!!”

温书渝把刚刚的事情大概的告诉楚云曦。

“你说,孩子的爸爸是大名鼎鼎的闻时砚啊。”

“你之前暗恋的那个男人不会就是他吧。”

温书渝点点头。

“你到时候别告诉云城,我害怕他担心,他那个性子你也是知道的。”

温书渝不准备把实话告诉家人,准备捏造的话个谎言让他们安心。

“铃铃铃~”

“喂,云城我们在二楼大厅这,好。”

楚云曦的电话响起,是袁云城打来的。

“你傻站着看吗,坐下。”

袁云城今天这门实验课实在无法推掉,只能下了实验课赶紧赶过来。

到了就看见这个女人在这傻站着,他把拿来的外套垫在椅子上。

手里还拿着一件衬衫,害怕外套太热,就给她拿了个衬衫。

“不用,孩子没打。”

温书渝看见他往自己身上套衬衫的样子,赶紧阻止。

袁云城有些懵了。

“怎么了?”

楚云曦看着好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表情,赶紧打着岔。

“你一小孩,别管这么多了。”

说完冲温书渝作了个‘怎么样,我厉害吧’的表情。

温书渝悄悄给她点了个赞。

“你们两个背着我打什么哑迷呢?”

“你别管,小毛孩一个。”

楚云曦还是用同样的说法糊弄他。

“走吧,我请你们吃饭,庆祝我干闺女活下来了。”

袁云城听着她的话 皱了皱眉毛,一本正经的说:

“什么就你干闺女,它万一是个男孩呢?”

“是男孩,那它就是我干儿子。”

她一副难不倒她的样子,惹得袁云城非常无语。

“你坐后座,后座安全,让袁云城坐副驾驶。”

“啊?”

袁云城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坐不坐,不坐你自己打车去啊。”

楚云曦拉开自己的小QQ,虽然不贵,但是这是她爸妈送给她的毕业礼物。

车型也很符合她的性格,都是可可爱爱那一挂的。

温书渝 坐在后座,看着两人吵吵闹闹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弯起。

两天后...

“对,你别点外卖了,我炖的排骨汤,中午给你送过去吧。”

“那好吧,给你留到晚上喝。”

“好的,好的,拜拜。”

温书渝放下手机,眼角弯弯。

她刚把米饭端出去,就听见手机铃声急促的响起。

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拿起手机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

“喂?”

那边传来一个磁性低沉的声音。

“温书渝,呵~”

“你牛逼!”

“既然你这么想和我结婚,那我就满足你。”

男人冰冷的声音直戳她的心窝。

她强装镇定,“好啊。”

“什么时候领证通知我就好。”

男人在那头冷笑一声:“你还挺着急,是不是生怕我后悔啊。”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三点白云民政局门口见。”

“我......”

没等温书渝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挂断的嘀嘀嘀声。

她再次打过去电话,一直等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

放下手机,她的眉头紧锁,也没人通知她今天登记。

他不接电话,只能给他发了个信息。

我没拿户口本,不知道能不能领证。

她每隔几分钟就看一眼手机,那头安静如死了一般。

闻总,你能不能看见信息,如果看见请回复一下。

吃过饭,可能因为怀孕的原因特别嗜睡,她害怕睡过点,还专门定了一个闹钟。

三点钟,温书渝准时到达民政局。

她站在门口看看,没有看见闻时砚。

就走到婚姻登记处的里面,大致环视一下,还是没看见人。

心里想着可能是路上堵车,她坐在里面先等一会儿。

她坐在大厅里看着一个个笑意盈盈的新人,自己也不免感染上那份喜气。

等了半个小时,他还是没来,于是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没人接。

温书渝吐口气,心里有些郁气,去上了个厕所,回来接着在那等着。

等着等着,孕期带来的嗜睡又上头了,因为中午没休息多久,导致现在又有些困了。

“女士,女士醒醒。”

“不好意思啊。”

温书渝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工作人员走到她面前叫醒她。

“请问你是来办理什么证件的。”

工作人员看着她孤零零一个人在这坐着,也不知道是来结婚还是离婚。

“我......我登记结婚。”

工作人员面不改色的说:

“您要是结婚的话,先去机器上取个号。”

温书渝谢过她之后,看了眼手机,已经四点半了。

看样子闻时砚是不会来了。

她跟工作人员道过别就出门了。

在手机上打好车,她呆愣愣的看着地面。

突然笑了一声,笑自己太傻。

第8章 明明人家都不搭理她,她还傻傻的一直给人家发信息。

“吱~”一声一辆库里南停在民政局门口。

温书渝不在意的抬眼看了一下,一连串的88888,让她默默的挪挪身体。

这时,温书渝叫的车正好来了。

在她准备拉开车门的瞬间,看见库里南打开了车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大长腿,接着大长腿的真面目就露出来了。

闻时砚?

“温小姐这是准备走了?”

“那真是可惜。”

温书渝听着听出来他是故意的了,想要坐上车子离开的时候,又想起奶奶的那双眼。

“你还走不走?”

司机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

温书渝拿出钱包,翻来翻去,没有看见零钱,只能肉疼的掏出一百块钱给了司机。

“不走了?”闻时砚欠揍的声音响起。

“你迟到了,闻总。”

闻时砚一副我迟到了,你又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一进去就有专员过来将几人带进一个房间里。

闻时砚带来的律师递给她一张纸。

“这个是婚前协议,温小姐看看没什么问题就签了它。”

又递来一张纸。

“这张是离婚协议。”

温书渝被气笑了,还没开始签结婚协议,自己就得先签一份离婚协议。

温书渝对于他让她签署婚前协议是有想到的。

但离婚协议是真没想到。

“闻总,你别欺负我不懂法啊。”

“好像据我所知,这份离婚协议应该是不具备法律效力的吧。”

闻时砚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在京都,我说它合法它就是合法的。”

“所以,你就赶紧签了它吧,对你只会有好处,没有坏处。”

“我对我孩子的妈妈还是会手!下!留!情!的。”

......

温书渝看着结婚证上两个人貌似神离的样子,嗤笑一声。

“温书渝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场。”

“所以,我一定会陪你走完婚礼的。”

“我警告你一句,千万别爱上我,因为你的爱让我感到恶心。”

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插进她的心,脸上的血色尽失。

恶心···他说她恶心。

......

“呼呼呼~”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被梦中的场景吓得浑身是汗。

缓了一会儿精神,拿起桌子上的手机。

才刚刚六点,她昨天晚上总共就没睡几个小时,在梦里还梦到了婚礼前发生的事。

她走到洗手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眼睛肿得跟个被蜜蜂蛰了一样。

使劲拍拍也不见效果,只能出去找些东西来冰敷一下。

“少奶奶怎么起来这么早啊。”

爷爷专门给她请来照顾她孕期的刘妈。

“睡不着了,刘妈。”

刘妈给她倒了一杯温开水。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到了孕晚期就更加明显了,肚子大,根本就睡不好。”

温书渝乖巧的点点头。

刘妈从冰箱里拿出两颗冰鸡蛋,递给她。

“用冰鸡蛋在眼睛上滚两分钟,眼睛就会好很多。”

温书渝道过谢,就走到沙发上拿着鸡蛋滚滚滚。

滚了几分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眼睛没有那么胀了。

到时候化个妆,楚云曦应该就发现不了了。

“哈喽,吱吱宝贝今天好美哦。”

“好温柔哦,我好喜欢。”

温书渝知道她这是在故意逗自己开心。

“我听说华信商场新开了一家很好吃的烤肉,今天姐姐带着你去吃吃吧。”

“好,但是今天得我请客。”

温书渝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

“当当当,你看。”

楚云曦眼睛一亮。

“这就是传说中的黑!卡!吗?”

温书渝看着好友夸张的语气,搞笑的表情。

“对呀,今天全场消费由我买单,一会儿带着你去买包包。”

“这可是闻时砚爷爷的钱,那也就是闻时砚的钱,不花白不花。”

既然在闻时砚心里,她就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那么不坐实这个称号,就白毁她温书渝的名声了。

楚云曦抱住她的大腿。

“啊!这就是抱大腿的感觉吗?我喜欢,谢谢温总。”

两人吃完饭就去楼下商场逛街去了。

“喜欢哪个随便挑。”

温书渝大方的朝她说着。

楚云曦有种初贫乍富的感觉,不敢看那些高价包包,只敢在平价区域搜刮。

“我.....我要那个,上次我试过还挺好看。”

温书渝看着她这副怂样,对柜姐说道:

“你们这有没有这款。”

柜姐表情不变,“有的女士,就是这款包包得配货。”

温书渝拿出黑卡。

“这张卡可以吧。”

柜姐看着专属闻家的黑卡,赶紧满口答应。

她不给货就相当于,不想要这份工作了,整个商场都是闻家的,还能差她一个小员工吗。

“欸,吱吱你看那个时候昨天在闻时砚身边的郑易之吗?”

楚云曦看着远处走来的一对男女,她和男人第一次见面就接结下了梁子。

温书渝点点头,“对,就是他。”

“你知道他身边那个女人,刚刚在我们前面和一个老头手挽着手,这会儿又挽着他。”

“哈哈哈哈哈~这是被玩了,活该啊。”

“闻时砚这个朋友,我昨天看见他,就感觉他表面虽然精明,但其实有点傻。”

温书渝在心里想,这个郑易之可不傻,他们高中的一帮朋友可没有傻的。

“女士,这是您要的那款包。”

“好的,给我包起来吧。”

刚刚在商场还很矜持的楚云曦,到车上就暴露搞笑女的原型了。

“哇,真香啊,金钱的味道我知道。”

楚云曦不敢相信的抱着这只包包,她家虽然算是小康家庭,可也买不起这只包包。

日子都是紧巴出来的,她爸妈平时也只把钱花在她身上,用尽他们最大的能力帮助女儿的生活,只是希望她能轻松点,所以别看她有房有车,其实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有钱。

“哎呀,你回家再好好闻行吧,下次有喜欢的东西记得跟我说,说不定这样的机会随时都会停止。”

她调侃着自己。

楚云曦被她用金钱砸的服服帖帖,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路上慢点。”

温书渝空着手上车,同样空着手下车。

这些东西,在她刚入住闻时砚家的时候,爷爷就都替她准备好了。

她一天背一个,都能几个月不带重样的。

“啦啦啦啦啦啦~”

楚云曦哼着欢快的音乐,在她右转的 突然驶来一辆跑车。

“嘶~”

“坏了坏了。”

第9章 楚云曦慌张的打开车门,下车查看车况。

看见自己的小QQ前脸毁容了。

一辆极骚的红色法拉利横在她车前。

她怒气冲冲的走到跑车前,敲敲车玻璃,从玻璃中模模糊糊投出一个男人。

“你怎么开车的,不知道拐弯的时候不能超车啊。”

她越说越激动,“你赶着投胎去啊。”

“你看看我把我的车撞成什么样了,我才开了一年,从来都没磕到碰到过。”

“打开窗户啊,是不是个男人啊。”

“我知道你在里面。”

这时玻璃缓缓打开,露出一张欠揍的脸。

楚云曦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你啊,真是倒霉。”

男人没说话,修长的手指递给她一张支票。

楚云曦看了他一眼,从他手中抽出这张支票。

上面赫然写着五十万人民币。

楚云曦故作镇定的说:“你这是准备用钱来砸我了。”

“不好意思我......我还就是能用钱砸动的人。”

她笑容灿烂的恭维着郑易之:“我马上就把车挪开,稍等一下啊郑总。”

郑易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看的楚云曦心里一阵发麻。

她夹着屁股赶紧走,打开车门的一瞬间似乎想起了什么,又退回原地怯怯的询问男人。

“郑总,你这张支票是有法律效益的吧。”

她看着男人逐渐变黑的脸,慌忙解释道:“当然我不是质疑你的财力。”

“只是我不懂这方面的事情,还有我怎么用支票里的钱啊。”

男人缓缓开口:“你的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楚云曦心里mmp,脸上天真无邪的的说:“郑总怎么知道的,你是在场吗?”

男人没搭理他,方向盘左打驶离这个地方。

楚云曦看着远去的跑车尾灯,满不在乎的哼着歌走了。

她对着支票“啵”的一声亲了一口,五十万都够买她两辆车了,所以她当会儿孙子也无妨。

......

一片又一片的雪花落下,给竹语山庄的景色穿上了一层白衣。

“今年京都的雪下的可真早。”

“对呀,往年的这个时候,哪下过雪啊。”

温书渝听着工人阿姨们的念念碎,眼神柔和的看着自己的肚子。

三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显怀,她穿着一身针织连衣裙,看上去孕味十足。

今天去给宝宝做质量检测了,结果还不错。

所以温书渝的心情很好。

“书渝吃饭了。”

刘妈叫醒躺在沙发上睡觉的温书渝,一开始刘妈还是生疏的叫她夫人,后来熟悉了之后,温书渝就让这些人不要称呼她夫人了。

“今天做的都是些清淡的饭菜,你看还给你整了一瓶山楂罐头。”

现在正是温书渝孕吐最严重的时候,闻不得一点油腥味,胃里都没东西可吐了,吐得都是酸水。

看到刘妈给她准备的山楂罐头,眼睛一亮,平时刘妈很少让她吃这些东西,规定她每周只能吃那么一点的量。

这个算是额外加餐。

“吃吧。”

刘妈看着她像小兔子 一样的眼神,忍不住伸手摸摸她的脑袋。

就在她庆幸温书渝终于好好吃了一顿饭的时候。

温书渝突然反胃上头,跑出卫生间把刚咽进肚子里的食物通通吐出来了。

刘妈心疼的替她拍拍背。

“这该怎么办才好啊,这样下去还得打营养针。”

前不久,温书渝就因为一次营养不良而晕倒,被迫打了两天营养针。

温书渝吐得眼睛泛红,她也不想吐,可是实在憋不住。

她看着刘妈心疼的样子,反而先去安慰她。

“没事儿的刘妈,你笑一笑嘛。”

刘妈看着她强撑的精神,眼圈悄悄地红了。

别人每次产检都是老公跟着,难受的时候也是老公说说,不开心了在老公身上撒撒气就好了。

她这个孩子就是太要强,每次都是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靠一靠她。

刘妈搀扶着她走出卫生间。

就看见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灰色毛衣,黑色裤子的男人,男人双腿交叉着。

歪着脑袋,似乎是在观察外面的雪景。

听到这边的动静,转过头来,把手中的杯子放在桌子上。

额前漆黑的碎发比上次婚礼的时候长了不少,一双眸子在看到这副场景微微上挑。

“好久不见,温小姐。”

温书渝听见他冰冷疏离的声音,不动声色的敛去眼里的悲伤。

“好久不见,闻总。”

男人看着她隆起的肚子点点头,“确实是好久不见了。”

“最近过得还好吗?”

温书渝当然知道他并不是在真正关心自己的生活。

“托闻总的福,不好不坏吧。”

“毕竟你的崽子还在我肚里,还是会有点不舒服。”

闻时砚听着她的话,扬眉笑了一声:“牙尖嘴利。”

刘妈赶紧在中间打着圆场。

“时砚,你吃饭了吗?”

闻时砚从小就是被刘妈照顾大的,所以对她格外尊重。

“没吃呢,我想吃你做的番茄鸡蛋面了。”

“好,你等着。”

刘妈向来宠爱闻时砚,小时候闻时砚每次挨骂之后,刘妈就会偷偷给他下一碗番茄鸡蛋面。

不出一会儿,刘妈便做好了番茄鸡蛋面。

红彤彤的汤汁,配上黄澄澄的鸡蛋,看起来有食欲极了。

温书渝肚子里馋虫出动了,可她跟闻时砚从来都不是能共同吃一碗饭的人。

就在她往楼上走的时候,被刘妈给叫住了。

“书渝,来,你看看你现在有胃口吃面吗?”

“我也给你下了一碗。”

温书渝眼睛又是一亮,矜持的坐到餐桌上,轻轻地闻着香味。

她试探的夹了一口放进嘴巴里。

“好吃,刘妈。”

刘妈看着大快朵颐的女孩,笑了笑,就希望这次吃完能别再吐了,女人理解女人,太遭罪了。

温书渝意犹未尽的放下筷子,感受下胃里的情况。

这次吃完饭可算是没有反应了。

她不经意望见餐桌那边男人的眼神,有些尴尬的擦擦嘴。

第10章 温书渝从浴室里出来,就看见男人坐在床上,手里翻着她给宝宝做的册子。

“你看人家东西之前,不该问问吗?”

闻时砚看着手里被抢走的册子,抬头就见女人因为沐浴过后红扑扑的脸蛋。

圆滚滚的小肚子,湿漉漉的眼睛。

不免有些愣神,轻咳一声来掩饰自己刚刚的出神。

“我自己孩子的东西我都不能看吗?”

“这可是我的种。”

“我想摸还可以摸呢。”

闻时砚伸手放到她的肚子上,就感觉硬硬软软的,很不一样的触感。

突然肚子里滑过一阵涟漪。

温书渝激动的说:“你......你感觉到了吗,刚刚它是不是动了。”

按说刚刚三个多月的孩子还不太可能会胎动,所以温书渝急着向闻时砚找寻答案。

就见闻时砚瞪大双眼,嘴角忍不住的笑着。

似是被这个动静吓到了,这时肚子的小崽子又蛄蛹了一下,动静比刚刚那个更加大。

似乎在说:“爸爸妈妈,我是真的在动哦。”

闻时砚赶紧把耳朵趴在温书渝的肚子上。

可是直到他这个姿势累了,都没在感受到小崽子的动静。

他失落的抬起脑袋。

就见温书渝呆愣愣的看着她,似乎感受到他失落的情绪,安慰他说:

“现在宝宝还太小了,等再过一个月的时候宝宝就会胎动次数多了。”

“到时候你在摸也......”

温书渝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想到两个人的情况声音戛然而止。

闻时砚慌忙站起身子,往浴室走去。

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女人坐在沙发上栽头。

“你怎么不去睡觉。”

温书渝被这一声话,吓得猛一惊醒。

“我......我想和你说,我去隔壁睡,你在这睡吧。”

她想着闻时砚一定不想跟她一个房间睡觉,加上这里本身就是他的房间。

所以她就先搬回隔壁住,可是他一直不出来,她坐在沙发上就睡觉了。

闻时砚闻言冷笑一声:“你在这装什么?”

“难道不是你和爷爷说的让我回来的吗,让我晚上‘好好照顾’你的吗?”

温书渝听着他的话像是被雷劈了一样,背后发凉,心里更是凉透了。

明明两个人刚刚还很和睦相处的,现在他为什么又要这么说自己。

“我......我从来没有跟爷爷说过什么,我也没要求他做什么。”

男人不以为然,“是吗?”

“孩子的事情不是你告诉爷爷的吗?”

“爷爷为了让我和你结婚,用阿鱼家人的安全来威胁我。”

“我一直没把戒心放在爷爷身上,就晚了那么一步,差一点我就把阿鱼护在我身后了。”

面对男人咄咄逼人的态度,满口都是对她的厌恶,她的心好像都不知道疼是什么样的了,心脏已经痛到麻木了。

也明白了为什么男人能同意和自己结婚了。

她用力咬住下唇,依旧重复着那句话:“我说过了,我没做过,你爱信不信。”

闻时砚轻轻地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现在你最该的就是老老实实的待着。”

“别没事就跑到爷爷面前瞎说。”

“我也会满足你的愿望,好好做一个‘丈夫’。”

她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苍白的笑了。

他连夏沐溪家里人都视作珍宝,真是爱屋及乌啊......

细长的睫毛轻颤,眉宇间都是痛苦,看上去凄哀孤冷。

照常躺进被子,按理说有暖气的加持,不应该冷的,可她抱紧被子像是掉进了冰窖。

半夜,温书渝感受到另一边的床榻陷下去了。

男人睡在床的最边边,两人中间的位置在睡两个人都没关系。

......

“喂~”

温书渝刚刚从卫生间出来就听见电话铃声响起。

“好的,谢谢。”

温书渝在一个星期前投了几家简历,这个是的N个拒绝她的了。

她每天不工作,整天在家坐着很无聊,就想着投几家简历吧。

她以为按照她的经验应该很快就能入职,没想到连第一步都还没过关呢。

她不知道的是,在京都现在没一家公司敢要她,谁要是敢要她,那就是明摆着和闻氏集团作对。

这些都是闻向松在背后安排的,他希望她现在的重心能放在孕育孩子身上,还不是所谓的工作,再说他们闻家也不需要她那一点微薄的工资来养家。

“嫂子~嫂子~”

高沫沫慌里慌张的跑到温书渝面前。

“怎么了,慢点跑。”

温书渝看着她凌乱的脚步有些担忧的说道。

高沫沫一开始不了解温书渝的时候,就以为她是家里人口中的母凭子贵上位的女人。

所以对她的态度极其不好,后来两人因为一次活动,温书渝帮了她很大的忙,之后接触的机会越来越多,慢慢的她就喜欢上这位嫂子。

“你看,这个女人又来找我的事了。”

高沫沫把手机递到她面前。

一开始温书渝也是对高沫沫印象不好,后来才发现就是一个小孩子嘛,被家里娇生惯养的小公主。

没什么坏心眼,就是太心直口快了。

“气死我了,她拿着我包说是她的,还诬陷我偷她的零食,这些就算了。”

“我!”

高沫沫指着自己,一副她没病的表情说:“我可是高沫沫,我会稀罕她那点零食。”

“她还在外面说我坏话,说我没公主命,却一身公主病。”

“她竟然还说我吃的用的都是傍大款来的,不像她都是家里给她的。”

“我好心好意的借给她东西,她竟然在背地里这么说我。”

“她......她她,她太不要脸了。”

说了半天也只憋出个太不要脸了。

所以温书渝才说她就是个小孩子,从小在温室里长大的孩子。

高沫沫的爸妈不知道什么原因,非得让她体验一把真正的大学生活,所以强烈要求她住学校宿舍,不然就不给她生活费。

高沫沫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谁知道刚住进去一段时间就有个奇葩室友,趁她偷偷出去住的时候,把她的东西私自占为己有,在外面还诬陷高沫沫装富。

因为她不经常在宿舍也没当回事,可能那个人见她好欺负,在外传的谣言越来越离谱,严重影响到她的心情了。

“那咱俩一会儿去找她好吗?”

高沫沫就等着她这句话,趴到她的肚子上,对着里面的小崽子说:“泡泡,你愿意和姑姑一起去吗?”

泡泡是温书渝给肚子里的小崽子取得小名。

小崽子非常给它姑姑面子,温书渝的肚子上一下一下的鼓起一个小包。

让高沫沫激动的趴到肚子上亲一口,“真是乖宝,等你出来姑姑的包包都给你继承哦。”

“好了,你别给它瞎聊了,你俩也真是能聊到一块去。”

温书渝被剧烈的胎动搞得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