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楼后我以姐姐的身份重生了》 1 1

我从高楼上坠落了,我的灵魂却重生在了姐姐的身体里。

我发誓我会让害死姐姐的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我要用姐姐的身份,玩转这场复仇的游戏。

谢知秋,你以为娶了我姐姐就能吞并向氏集团?

别做梦了!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帝国一点点地崩塌,直到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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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我昏迷的第七天,按理说我应该永远沉睡下去。

可我的亲姐姐向婉,趁病房里没人的时候,在我病床前自杀了。

为了不让向氏集团再受到谢知秋的打击报复,她选择了牺牲自己。

我醒来后,发现自己的肉身已死,灵魂却附在了姐姐的身上。

这一次,我一定要让那个男人血债血偿。

"醒醒,别装死了!这重症监护室不是你向家大小姐安稳度日的地方!"

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肥胖的大脸,挡住了头顶刺眼的白光。

"省省吧,你还以为自己是向氏总裁呢?不想和你妹妹一样进骨灰盒的话,就给我赶紧滚蛋!"

我被谢氏派来的护工用力一拽,我的头狠狠撞在了她的肚子上。

疼痛瞬间传遍全身。该死。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粗鲁的女人,随手擦去额头的血,踉跄着站了起来。

"你说谁是装死?"我冷笑着整理凌乱的头发。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起身,惊慌地后退了两步。

"你、你给我躺回去!还想不想你妹妹安息?"

安息?笑话。

我狂笑起来,鲜红的血在白色病号服上绽开一朵朵诡异的花。

我转身对着病房里我自己的遗照鞠了一躬,然后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这是姐姐生前最后用过的东西。

"我妹妹说,她一个人走得太孤单,想要你陪陪她。"

"你、你......"护工被我疯狂的样子吓得说不出话来,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她发狠地拽住我的手臂,想把我拖回病床。

"小贱人,这里可不是你的什么向氏集团。别以为你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总裁!"

"还轮不到你这个东西教训我。"我甩开她的手,用力将手机砸向她的脸。

正中面门,她痛苦地尖叫起来。

"你这个疯子!"

护工还想动手,但我抢先给了她一记耳光。

"就算现在我是植物人,也是你们谢总要娶的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对我指手画脚?"

她呆立在原地,显然无法理解为什么半小时前还昏迷不醒的女人,现在变得如此强势。

仿佛被恶鬼附身一般。

"你、你给我等着!我这就去告诉谢总!"

我冷笑道:"好啊,我等着。不过在你去之前,不如先看看向氏内部乱成什么样了?"

从医院离开,我便回公司取出了姐姐生前掌握的一部分公司机密文件。

说是机密,也被谢知秋几乎哄骗得知了不少。

如今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教堂内烛光摇曳,哀乐低沉。

我把一叠叠公司机密文件倒进燃烧的火盆里。

全部毁掉。

也许是闻到了焦味,也许是怕我一把火把这座百年古迹烧成灰烬。

午夜时分,一群人冲进了教堂。

为首的正是被我用蜡烛烫伤的王主管。

她看到我疯狂的模样,牙齿打颤说不出话。

最后憋出一句:"你在干什么?"

我充耳不闻,又往火盆里扔了一摞文件。

火焰瞬间窜高,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浪逼退。

王主管回头冲着一个下属低吼:"快,去叫江总监来,这疯女人要搞出人命了!"

没错,我是疯了。彻底疯了。

他们想冲上来灭火,全被我用蜡烛逼得很远。

我冷笑道:"怎么,你们是不想让我妹妹安息吗?"

"还是嫉妒她现在终于摆脱了你们这群蛀虫?"

没多久,江羡予的私人秘书小跑着进来。

就是这个女人,在谢知秋和江羡予面前,亲手把我推下了高楼。

"向总裁疯了!快把她控制住,别让她再胡闹了!"

她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过是条仗势欺人的狗罢了。

我冷冷地说:"哟,有狗闻着味就来了啊。"

我就是要激怒她。火光下,她的表情瞬间扭曲。

"还愣着干什么?要我说几遍你们才动手?"她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我。

"我看谁敢动我!这些东西还没烧完,你们就不怕我妹妹回来来找你们算账?"

不,她已经回来了。

我就是她,从地狱归来的复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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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向氏集团的总裁,还轮不到你这种阿猫阿狗对我指手画脚。"

现在的我孤立无援,连姐姐留下的亲信都被调离身边。

但没关系,谢知秋还需要我。

需要我手中的股份作为他吞并向氏的筹码。

所以,他暂时还不会让我死。

"等进了谢氏,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呼风唤雨的向家大小姐吗?"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吹起未烧尽的文件碎片,飘向高耸的穹顶。

是姐姐回来了。

我说:"你们看到了吗?空中飘的,是我妹妹在说话啊。"

我拿起一根蜡烛,目光阴鸷地死死盯着那个秘书。

"我妹妹告诉我,是你亲手结束了她的生命。"

"她说,今晚就要你陪她一起走,不然路上真是太寂寞了!"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挥舞着燃烧的蜡烛,轻松突破了重重阻拦。

转眼间,我就来到了她面前。

我问:"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那秘书吓得魂不附体,躲在一个保安身后瑟瑟发抖。

她的表情很精彩,既害怕又不相信我真敢对她下手。

看来她还不知道下午王主管被我烫伤的事。

她尖叫道:"这女人疯了!快、快抓住她!"

可惜,周围的人都被我的疯狂震慑,没人敢靠近。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我从身上抽出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就朝她雪白的脖颈刺去。

她应声倒地,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你、你居然敢伤害江总监的人,你死定了!"王主管缩在门外,不敢靠近。

现在,轮到她害怕我了。

我看了眼沾血的裁纸刀,随意一挥。

"要是不赶快送医院,她可能真的会死。"

我的话吓得所有人夺路而逃,生怕我又发疯伤人。

但我怎么会呢?

我可是商界闻名的向氏集团女强人,最擅长的就是,以德服人。

向氏集团的大小事务都是我姐姐一手负责的,我是向氏的副总。

平时大家更多看到的是我姐姐在商场叱咤风云的模样,却不知。

我是向氏集团的商业奇才,从小就跟在父母身边学习商业运作。

全商界都知道我能在三分钟内完成一场精彩的商业演讲,无数富二代和创业精英都想一睹我的风采。

可惜他们不知道,我的商业才能是在父亲的会议室里磨练出来的。

比起演讲,我更擅长运筹帷幄。

可惜,谢知秋成了我人生唯一的转折点。

那天是年度商业峰会,也是我此生噩梦的开始。

我身着母亲精心挑选的红色职业套装,在酒店的宴会厅里与各界精英交谈甚欢。

正聊得投入时,我突然收到手机提醒:我们公司最新研发的AI算法出现了安全漏洞,有被窃取的风险。

我心急如焚,担心核心技术泄露,赶紧找个安静角落处理这个紧急情况。

谁知这时恰好撞见谢氏集团的总裁谢知秋正在与几位投资人密谈。

虽然听到了几个敏感词,但我此刻满脑子只想着如何阻止可能的数据泄露。

我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他的样子了。

从那以后,我每次出席商业活动,总能看到谢知秋。

他邀请我参与项目,亲自送来合作企划案。

他陪我听交响乐,带我去吃全市顶级的餐厅。

父亲得知后,只叫我和他保持距离。

哥哥也开始陪我出席一些活动,就是防止谢知秋再靠近我。

那时的我只有少女的春心萌动,只觉得他才华横溢,是个难得的商业奇才。

我哪里会知道,商场如战场,暗流汹涌。

面对这个体贴的男人,我动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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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去找董事会提并购,遭到拒绝后只能来求我。

他求我去说服父亲,求我同意股权转让。

我在父亲办公室外苦苦等了三天三夜。

最后,父亲还是拗不过我松口了。

接着就是轰轰烈烈,令业界轰动一时的并购新闻发布会。

直到并购完成,我才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是泡影。

他想要的根本不是我,而是向氏的先进技术和庞大的市场份额。

他开始重用其他他所看重的高管,对我的建议置之不理。

他无限纵容江羡予欺负我,对我的困境视而不见。

直到最后我被他和江羡予设计坠楼,他便立刻对又我姐姐下手。

我擦去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换上一身黑色套装,静静坐在董事会议室里等待记者会的开始。

吱呀一声,会议室大门被推开。

我轻叹一声,总有些不懂规矩的人来打扰。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涌入,将会议室围得水泄不通。

江羡予那张令人生厌的脸躲在一群助理身后。

我强忍着反胃感,站起身来说:"哟,什么风把江总监吹来了?"

她如今连个正式职位都没有,居然也想跑到我脸上来撒野?

还是谢知秋给她的权力太大了,让她都分不清谁才是大小王。

"向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今天我来找你,只是想关心下你的身体状况。"

她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在闪烁的摄像机镜头下显得格外虚伪。

"我是来替我秘书道歉的,希望你能原谅她。"

这哪里像道歉,分明是在公然挑衅。

我学她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江妹妹,处理一个小助理也要搞得这么兴师动众吗?"

"姐姐我帮你管教下属,自然也是应该的。"

她见我态度强硬,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向姐姐这才刚刚恢复,我建议你就别出门乱跑了。明天的新闻发布会有我在,姐姐放心就好。"

这意思是要软禁我,连发布会都不让我出席了?

为了切断我与外界的联系,她们真是煞费苦心。

话音刚落,两旁的保安就上前把我团团围住。

我皱眉捂住鼻子,这些人身上的走狗味让人作呕。

"怎么,妹妹这是要来硬的?"我冷笑着问道。

商界精英们只知我是个会玩数字的花瓶,殊不知我的并购手段狠辣得连那些业界老油条都自愧不如。

就连我那在商场叱咤风云的老爹,都经常感叹:"要是星北是个男孩子,大概就不会被这些老东西欺负了。"

呵,男人。

在这个身居高位的女人比男人还要凶狠的时代,性别早就不是问题了。

我冷眼看着这群保安步步逼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来,是时候让这帮井底之蛙见识见识真正的商战了。

"妹妹啊,你还是惹错人了。"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三言两语间,这些所谓的公司高层们就像纸糊的老虎一样哑口无言,溃不成军。

转眼间,偌大的会议室就剩我和那个花瓶江羡予。

她察觉情况不妙,想要开溜。

我一把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能捏碎她的骨头。

"江总监,这么急着走?刚刚不是才说要主持危机公关会议吗?"我的声音甜得发腻,眼神却冷得要杀人。

我将她挟在身前,对着其他人冷冷地说:"不想她出事,就都给我滚。"

他们像见了瘟神一样逃离,生怕得罪了谢总的宝贝情人。

不得不说,江羡予确实够漂亮。

精致的五官,大波浪卷发,红艳的嘴唇,活脱脱一个祸国妖姬。

难怪谢知秋为她神魂颠倒。

可惜,我对这张脸只有恶心和憎恨。

"坐下。"我冷笑道,"我们来好好聊聊。"

她被我的气场压制,乖乖坐在会议椅上,像只待宰的羔羊。

"你就不怕谢总回来?"她颤抖着说,"你妹妹已经死了,你觉得自己能活着离开谢氏吗?"

我冷笑,这蠢女人,差点把谢知秋的阴谋说漏嘴。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闭嘴!"

"你敢打我?等谢总回来——"

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我当时坠楼的那扇窗。

玻璃上暗红的血迹依稀可见。

"看清楚了吗?那是我妹妹的血。你以为偷了她的东西,就能取代她?"我冷笑,"小心半夜她来找你索命。"

她吓得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

"向婉!放开羡予!"

啧,说曹操曹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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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看到谢知秋站在门口,西装笔挺,表情阴沉。

我松开手,江羡予踉跄着扑进他怀里。

"怎么回事?"谢知秋冷冷地问。

我轻笑:"没什么,我和江总监讨论了一下工作上的事。"

江羡予在他怀里抽泣:"知秋,我只是想帮忙...向婉她..."

谢知秋冷哼一声:"向婉,你太过分了。羡予是为公司好,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就是这个男人害死了我,又害死了我姐姐。

"江总监,你是要继续开会,还是回去休息?"我语气平淡,眼神却冷得像刀。

有谢知秋在,我暂时动不了她。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

等着吧,我会让你们一个个都付出代价。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