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缠她,傅总诱妻成瘾》 第1章 “刚刚叫我什么?恩?”

低沉暗哑的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萧清瑶此刻衣衫凌乱,整个人被逼着趴在洗手间的洗手盆上,上半身的衣服尽数被拉下来,露出那圆润洁白的香肩。

她此刻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再说一遍,刚刚叫我什么?”男人不吃她这一套,手将她的裙摆往上提。

凉意瞬间让萧清瑶清醒了几分,她颤颤巍巍,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将刚刚席间喊的那一声重复了一遍:“小叔。”

“呵,小叔?”男人似乎是怒极,又似乎只是觉得好笑,轻轻地咀嚼着这两个字。

只是萧清瑶却觉得浑身都凉透。

她跟了傅延知五年了,对他的脾性最是了解,他现在这个样子,才是最危险的,他真的生气了。

但是一个月之前,提出要分开的人明明是他。

她不过是如了他的愿,不再去联系他,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然后按照家里的要求,按部就班的相亲,谈婚论嫁罢了,为什么他又要生气?

事实上来这里之前,她根本就不知道她那个相亲对象居然会是傅延知的侄子,要是早知道如此的话,她根本就不可能去见面,也不可能出现在顾家。

一个姓顾,一个姓傅,谁能想到两人居然还有关系?

“萧清瑶,长本事了。”傅延知低头,看着面前的女人。

此刻的萧清瑶衣衫凌乱,满脸绯色,看着勾人又性感。

她眼尾泛红,一张脸看似清纯,却又自然的带着一股媚态,含情脉脉的看你的时候,总让人觉得深情。

萧清瑶能够从镜子里看到此刻自己的模样,她心跳的厉害。

外面都是萧家和顾家的长辈,她跟傅延知的事情要是被人发现,她以后怕是没脸见人了。

何况她跟顾泽临谈了一个月,彼此都很是满意。

她不喜欢顾泽临,顾泽临也不爱她,两人早就已经有了协议,结婚以后彼此互不干涉,各玩各的,这对于萧清瑶而言,无疑是最合适的结婚对象了。

她很清楚,傅延知不可能跟她结婚,从第一天跟傅延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这个结局了。

只是她真的太爱这个男人了,爱到甘愿为了他赴汤蹈火,付出一切。

女孩子总会有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想着自己会成功的让浪子回头,以为自己会是对于他而言,最特殊的一个。

她确实很特殊,能够在傅延知的身边待了五年才被他厌倦。

但是也仅此而已。

傅延知此人素来薄情,他的眼里只有利益,没有感情,又怎么会因为她而放弃自己的原则?

所以在一个月之前,傅延知提出分开的时候,萧清瑶走的没有一丝的犹豫。

之后斩断所有的联系,改头换面重新开始新的生活,好像自己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男人一般。

只是没想到,她今天跟着顾泽临到顾家来,谈论下个月订婚的事情,却看到了一个月不见的傅延知,而他,竟然是顾泽临的小叔......

“傅延知,我们一个月之前就已经分手了。”萧清瑶小声的提醒傅延知,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所以他现在这样压着自己的未来侄媳妇在洗手间里,实在是太过不顾礼节。

“我爸妈他们都在外面,就当是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咱们好聚好散,你就看在我这五年来,还算听话的份上,行吗?”萧清瑶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傅延知冷冷的笑了笑:“嫁给顾泽临,你也配?”

“自己主动提出分手,不要让我来帮你做选择。”

傅延知脸色微沉,在想到分开以后,萧清瑶马上无缝衔接跟顾泽临处上,甚至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心头莫名的有些烦躁。

他松开了萧清瑶。

萧清瑶顿时松了口气。

她赶紧的整理衣衫,生怕一会儿傅延知就要后悔了。

叩叩叩......

洗手间外面,敲门声响起,萧清瑶的心脏猛然一跳,下意识的去看站在一旁的傅延知。

傅延知不为所动,冷然的站在一旁,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是等着看萧清瑶出丑。

萧清瑶深吸了一口气,才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订婚前夕,跟前任在现任家的洗手间里面乱搞,这种事情怎么想都过分刺激,她心脏还没有那么强大,不想要这种刺激。

“谁?”她的声音因为紧张,都带了几分的颤抖。

“瑶瑶,怎么上洗手间去了那么久?没事吧?”门外响起了顾泽临带着担心的声音。

萧清瑶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没事,可能是这两天饮食不太规律,所以......”

她话还没说完,傅延知突然将人压在了洗手盆上,萧清瑶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声。

她惊魂未定的看着傅延知,实在是想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

但是等她对上了男人那深沉黝黑的眸子的时候,心脏不由得咯噔一下,顿时就明白了。

傅延知这个人对自己的东西素来占有欲极强。

他这个人就是如此,哪怕是丢了的东西,也容不得别人指染半分。

她再怎么说也是他曾经的女人,就算已经分开一个月了,当着他的面跟别的男人如此亲密,他自然不爽。

萧清瑶心脏狂跳,带着恳求去看傅延知,她真的不希望自己跟傅延知的事情被别人知道,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瑶瑶?怎么了?”门外又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萧清瑶都要哭出来了。

傅延知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他伸手一扯,便将萧清瑶的衣服拉了下来,萧清瑶瞳孔猛然一缩,连忙喊道:“我,我没事,就是肠胃不舒服,拉肚子,你先回去吧,帮我跟伯父伯母说一声抱歉。”

她话音才刚刚落下,傅延舟已经熟练的将她的衣服解开。

萧清瑶顿时觉得电流快速的划过全身,整个人又酥又麻的,腿都要站不稳了。

第3章 “你......”徐清惠还想说什么,看着萧清瑶那模样,又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出息,就那么缺男人啊?果然是个骚蹄子。”

骂完了以后,她又没好气的摆摆手道:“赶紧的滚吧,反正也跟他睡了,我回头跟顾家那边多提点要求,总不能白给他睡了吧,真是的,最好你的肚子争气一点,给顾家多生几个儿子,这样你顾家少奶奶的位置也能更稳。”

萧清瑶不想跟她说话,她知道徐清惠并不是担心她嫁给顾泽临受委屈,而是担心她早早的跟顾泽临睡了,萧家很难从顾家再要到什么好处。

她面无表情的从洗手间出去,也没回去宴会厅那边。

从徐清惠的话就不难判断出,顾泽临肯定已经提前离开了,估计又是去找他那些红粉知己去了。

萧清瑶出了门,找到了自己的车,开着车回了住处。

自从跟了傅延知以后,她就没有住在萧家了。

这几年傅延知对她不错,在钱财方面,从来没有亏待过她。

她自己买了一套房子,不算太大,但是一个人住是足够了。

没想到才搬回来住了不到一个月,又要搬回去傅延知给她准备的金丝笼里了。

简单的收拾了几件衣服,萧清瑶就搬回去了。

才进门,屋子里有淡淡的烟味,客厅沙发上,傅延知身姿笔挺的坐在那,面前放着电脑,正在处理工作。

她拉着行李箱,默默地走回了房间,开始整理东西。

她的东西不多。

从住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早晚会离开,所以不敢给自己购置太多的东西,免得以后搬走的时候麻烦。

东西收拾了一半,房门被打开,傅延知进来了。

男人身材高大,哪怕不说话,都带有极大的压迫感。

萧清瑶还在心虚,跟顾泽临的事情,说到底还是她不对。

傅延知进来,瞥了萧清瑶一眼,目光落在她修长性感的大长腿上。

萧清瑶的身材比例非常的好,不然也不会让傅延知破例将她留在身边五年之久。

不过这一次萧清瑶确实是让他不高兴了。

男人目光微沉,狭长的凤眸里,带着几分的冷意。

他离开顾家的时候遇到了顾泽临,跟顾泽临聊了几句。

顾泽临话里话外都在炫耀,还说了几句荤话,大概是说萧清瑶确实是尤物,勾人的很。

想到萧清瑶跟他分开以后,就迫不及待的跟顾泽临在一起,傅延知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转身进了浴室,没一会儿就听到水声传来。

萧清瑶心跳快的离谱,刚刚傅延知站在那看着她,她都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分开一个月后再回到傅延知的身边,萧清瑶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变得不一样了。

傅延知对她的态度彻底的跟过去不一样了。

萧清瑶心不在焉的将衣服一股脑塞进了柜子里,也没有了心思去收拾。

这一次回来,不知道多久就要被赶出去了。

萧清瑶抬起手,揉了揉眉心。

胸口闷的厉害,总有一种反胃的感觉,这几天都是如此,不知道是季节变换肠胃感冒,还是因为最近确实是饮食不太规律,伤了胃。

“萧清瑶,进来。”

萧清瑶揉着胸口,胸部最近也胀痛的厉害,不过她每次大姨妈来之前都有这种情况,算算日子,这个月的例假好像迟到了有个十来天了。

听到傅延知叫她,萧清瑶心脏狠狠的跳了跳,踌躇了片刻,还是咬咬牙进去了。

傅延知的身材非常的好,肩宽窄臀,是非常典型的模特身材,行走的衣架子。

萧清瑶看着眼睛有些移不开。

下一刻就听到男人似笑非笑的声音,不知道喜怒,在耳边响起:“还不过来?”

萧清瑶心脏跳了跳,乖乖地走了过去。

热水洒落在身上,没一会儿,她身上的衣服就全部湿透了,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将她的身材勾勒的越发的完美。

傅延知一伸手,就将人拉到了怀里。

萧清瑶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胸口,却听到男人带着嘲弄的声音响起:“挡什么?”

萧清瑶委屈的放下手,还是有些不适应。

她在这方面说到底还是有些保守,哪怕和傅延知在一起五年,也依旧如此放不开。

此刻浴室里的灯光太过刺眼,又或者是傅延知的目光太有侵略性,让她觉得浑身的皮肤都好像被烫伤了一般。

“他亲过你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傅延知带了点薄茧的指腹,摩挲过萧清瑶身上的皮肤,带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萧清瑶知道他要秋后算账,她并不知晓顾泽临跟傅延知说过什么,此刻只觉得浑身的皮肤都火辣辣般的刺痛。

“我,没有......”

“你知道,不乖是要被惩罚的。”傅延知将人拉到自己的面前,一手掐住萧清瑶纤细的腰,一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那种骨头几乎要被掐碎的感觉让萧清瑶的眼底快速的浮上了一层的水雾。

她仰着脸,忍着痛,委屈却又倔强的看着傅延知:“傅延知,这不公平,我们已经分手了,是你主动提出的,我已经二十三了,我不再是十八岁,我迟早都会谈恋爱结婚生子的,你不能......”

“结婚生子?”傅延知掐住她下巴的手倏地收紧,似乎是对她的话很不满意。

萧清瑶眼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你不能只要求我为你守身如玉,自己却......”

“你跟苏家小姐都已经订婚了,难道还要我一辈子不嫁人等着你吗?”

“我在萧家的处境也很艰难,这个婚,我是必须要结的,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第4章 傅延知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目光冰冷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萧清瑶跟了他五年。

从来在他的面前都是乖顺听话的,她从未反抗过他,更没有试过在任何事情上面质问过他,这是第一次。

她那么坚决又孤掷一注的告诉自己,她这一次的婚,非结不可。

他狭长的眼尾染着冷意,不知道此刻在想什么,但是浑身上下,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萧清瑶在威胁他。

他能够感受到萧清瑶的恐惧,她的身体此刻都在颤抖。

一起五年,他对萧清瑶的身体,比她自己还要了解。

盯着萧清瑶看了许久,傅延知突然嗤笑一声:“威胁我?”

萧清瑶不说话,只是红着眼,眼尾都是红的,看上去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她抿着唇,就那么安静的看着傅延知。

威胁?

她要是能够威胁得了傅延知,这五年就不会成为傅延知身边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玩具了。

对于傅延知而言,她这个玩具,也仅仅是用着比较顺手,舍不得丢罢了。

玩具总有被玩腻的时候。

她很早就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只是她太过贪恋傅延知偶尔给她的一点温柔了,舍不得松开手。

所以才会被伤得这般伤痕累累。

她早就过了做梦的年纪。

现实逼迫得她不得不低头。

母亲重病在医院,她需要萧家那边提供的医药费,维系着母亲的一条命,让她能够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也需要萧振明承诺的,那个能够给母亲做肾脏移植手术的人签下的捐赠同意书。

她没有的选择。

除非,傅延知愿意对外公开她的身份。

但是他怎么可能会帮她呢?

傅延知松开了萧清瑶,抬手关掉了浴室里的花洒,水一下子停了,萧清瑶身上的暖意消失,寒冷像是无孔不入一般,将她整个人吞没。

傅延知扯了一条毛巾,随意的在腰上围了一圈,随后微薄的唇动了动,冷厉的毫无温度的声音,从他的嘴里吐出:“滚——”

萧清瑶浑身一松,眼泪又止不住的开始落下。

哪怕早就知道傅延知之把自己当个好用的玩具,但是此刻他这般毫不留情的样子,依旧是让她心口剧痛。

五年的感情,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这个男人向来薄情,又怎么会因为她而有丝毫的改变?

傅家跟苏家的联姻,对于傅延知而言是利益最大化,她一个玩具怎么比得上苏家带来的利益?

萧清瑶腿上软的厉害,她强撑着身体,走过去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了起来,艰难的走出了浴室。

出去的那一瞬间,她膝盖一软,差点跪下,但是又下意识的伸手扶了一把墙壁。

来时的东西刚刚放好,又被她重新塞进了行李箱里,甚至都来不及仔细的收拾,胡乱的一塞,在傅延知从浴室里出来之前,便赶紧的拉着行李箱离开。

从傅延知加出来的时候,萧清瑶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心口像是被射了万箭,千疮百孔,止不住的疼。

五年的陪伴,多年的爱慕和暗恋,到现在,好像都结束了。

明明是盛夏,萧清瑶却觉得冷,那是深入骨髓的冷。

她一脚深一脚浅的往前走着,打了个车回了自己的家里,关上门以后,才彻底失控的崩溃大哭起来。

第二天萧清瑶是被公司的电话吵醒的。

她在萧家处境尴尬。

徐清惠表面上对她好,实际上她生活费学费都要靠自己赚才有,萧家根本不可能给她一分钱。

毕业以后她就进了关系很好的一个学长的公司,一干就是两年多。

“喂。”看着来电,萧清瑶接了电话,声音破碎又沙哑。

“瑶瑶?生病了?声音怎么那么沙哑?”那头是程亚平带着担心的声音。

“我没事,可能是昨晚着凉感冒了,有事吗?”萧清瑶不想提昨晚的事情,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

“你生病了原本这件事情应该找别人去的,但是除了你,还真没人能够解决这个问题,那个,瑶瑶,可能要麻烦你辛苦跑一趟了。肆色会所,666包厢,你现在就过去,就是你之前一直在跟的项目。”程亚平无奈的叹了口气,似乎是很苦恼。

萧清瑶沉默了片刻。

她一直在跟的项目?

那不就是傅氏集团名下的那个项目吗?

当初她跟傅延知还在一起,傅延知有时候对她很是宽容,那项目对于傅氏集团来说,不值一提,但是对于他们公司而言,却是能够让他们更上一层的好机会。

所以在她花了几天时间讨好了傅延知以后,顺利的得到了这个项目。

只是项目到现在还没有签下,难道是傅延知根她分开了,惩罚她,要撤掉这个项目?

萧清瑶顿时人就清醒了不少。

这个项目要是谈成了,她个人能够拿到近五十万的提成。

有了这一笔钱,母亲的治疗费用就暂时不需要担心了,她也不会再被萧家胁迫,逼着她去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如果这是傅延知故意为难她的话,今天她还必须要去。

萧清瑶艰难的爬了起来,简单的洗漱过后,又换了一身大红色的旗袍。

她身材好,穿旗袍显得格外的有韵味,也迷人,一身旗袍将那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的无比完美,看着就让人血脉卉张。

萧清瑶化了个淡妆,拿了包就匆匆的出门了。

白天肆色那边客人不算多,萧清瑶算是这里的常客了,轻车熟路的就到了666包厢,推开门进去的时候,想象中的画面没有出现,几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正在抽烟喝酒,整个包厢里面都是一股浓重的烟味,熏得人难受。

萧清瑶眉头皱了皱,强忍着不适走了进去。

“萧小姐来了,萧小姐,来,坐我边上来。”开口的男人正是傅氏集团这一次跟萧清瑶对接的那位经理,姓冯,听说跟傅家还沾着点亲戚关系。

萧清瑶此刻有求于人,扯了个勉强的笑容,就走过去在冯辉身边坐下。

冯辉上下打量着萧清瑶,眼底露出一抹邪意,忍不住的伸手,在萧清瑶的大腿上狠狠的摸了一把。

萧清瑶脸色猛然一变,今天这怕是鸿门宴啊。

第5章 “冯总,合同的事情......”萧清瑶不着痕迹的将冯辉的手推开,随后扯出一抹笑,刚开口,就被冯辉打断。

冯辉将一杯酒直接塞进了萧清瑶的手里,笑呵呵的开口:“合同什么合同?先喝一杯,喝完了我们再来慢慢谈合同的事情。”

萧清瑶蹙眉,看着手里的杯子,满满一杯的酒,不知道混了几种酒在里面。

她酒量算是不错,这些年在酒桌上练出来的,但是今天摆明了是鸿门宴,她怕是无法好好的走出这个包厢了。

估计程亚平都不知道这一出。

她一边拿着酒,一边偷偷的在手机上盲打给程亚平发求救消息。

她给程亚平的手机号设置了紧急呼救,有时候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都能够第一时间求救,这是他们之间多年来养成的一种默契了。

“那我就陪冯总喝了这一杯。”萧清瑶举了举手里的酒杯,顺便将消息发了出去。

一杯酒刚刚下肚,冯辉又给她倒了一杯。

此时,傅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被傅延知随意丢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两下,显示有消息进来了。

傅延知没有理会,看完了手里的文件以后,才在最后签上了名字,将文件递给了对面的助理韩真。

韩真接过文件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傅延知这才拿起手机,解锁,看到消息的时候,不由得挑眉。

消息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183******:救我。

后面加上了一个地址。

这个号码是萧清瑶的,手机尾号跟他的只差了一个数字。

当初萧清瑶花了不少的功夫才去买到的,还特意跟他炫耀过。

傅延知记性一向都好,哪怕这个号码已经拉黑了,却也依旧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冷笑一声,没有理会,直接将手机丢回到桌上去。

萧清瑶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脑子昏昏沉沉的,整个人意识都快不清醒了。

程亚平还没有来。

萧清瑶原本素白的小脸,此刻红了大片,眼神迷离的样子,更显迷人。

她一张脸原本就长得清纯,偏偏那眼神,又勾人的紧,极致的纯和媚完美的融合在一个人的身上,就成了个活脱脱勾人的妖精。

冯辉看着心头火热,忍不住的将人搂在了怀里。

总部那边突然来了电话,说要取消跟同辉那边的合作。

他一下子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见过萧清瑶几次,他早就被那小妖精勾了魂,想要对她下手很久了。

不过摸不准上面对萧清瑶的态度,才不敢动手。

现在可是极好的机会。

他手指摩挲着萧清瑶的手臂,那细腻的肌肤触感极好,像极了最顶级的丝绸,冰冰凉凉的,又丝滑的很,让他爱不释手。

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极品,没想到搂着就让他有些欲罢不能了。

“冯总,抱得美人归啊,这女人确实是个人间尤物啊。”旁边的人忍不住羡慕的打趣。

冯辉心情颇好,闻言笑了笑:“好说好说,等我玩够了,回头也让你们玩玩。”

说着就搂着人起身,“我到楼上去,你们继续,这里的消费都记在我账上。”

说着搂着萧清瑶就直接出了包厢。

666是VIP包厢,门口都是有服务员的,看着萧清瑶半昏迷状态被冯辉搂着出来,门口的服务员眼角跳了跳,不动声色的低下头去。

冯辉丝毫没有察觉,搂着人就走向了电梯。

他在楼上有个专属的房间,平时总会到这里来鬼混,熟悉的很。

服务员在他离开以后,赶紧的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韩真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有些诧异,“有事?”

“姐,你猜我刚刚看到了谁?我看到了你老板养了几年那个金丝雀了,不过她好像遇到了点麻烦,被人灌醉带到楼上去了,你说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你老板啊?”

韩真闻言脸色倏地变了变。

她在傅延知身边都快十年了,对自己的老板最是了解。

他看似薄情,身边总是女人不断,但是真正跟他有过关系的,其实就只有萧清瑶一个。

而且萧清瑶在他的身边待了五年,这可不是其他女人能够做得到的。

这件事情必须要告诉傅延知,傅延知怎么做是他的事情,她要是不说,只怕回头傅延知知道了以后,要打断她的腿。

“我知道了,你先帮忙去看着,一定不能让那男人得逞,我马上去通知傅总。”韩真匆匆的回了一句,起身就去了总裁办公室。

傅延知刚要出门,韩真快步的上前,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傅总,萧小姐出事了,在肆色,被人灌醉了,可能会......”

“她的事情,不用告诉我。”傅延知冷淡的开口打断了韩真的话。

韩真心沉了沉,她知道傅延知订婚的消息,也知道萧清瑶跟傅延知闹了一场,两个人闹得不欢而散,却没想到,傅延知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不打算管萧清瑶了。

韩真不知道傅延知以后会不会后悔,该说的她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与她无关了。

看着傅延知一身冷意的进了电梯,韩真叹了口气,摇摇头回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傅延知下了停车场,上车以后,下意识的蹙眉,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机上,想到了萧清瑶给自己发的那一条消息,忍不住冷笑。

昨晚的时候还说的那么义正辞严,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就知道找他求助,就这点出息。

扯了扯领结,想到萧清瑶会被其他男人侵犯,心头那一股无名的火就忍不住蹭蹭蹭的起来了。

傅延知低声的骂了一句,一脚油门,车就开出去了。

肆色,十六楼。

冯辉将醉倒的萧清瑶放在床上,随后哼着小曲去洗澡去了。

萧清瑶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的厉害,胃里翻江倒海想吐,此刻躺在床上,天旋地转,她难受的厉害,却也还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醒。

她要逃......

不能留在这里。

萧清瑶迷迷糊糊的起来,脚上的高跟鞋碍事,她直接踹掉了,连手机都顾不上拿,摇摇晃晃的就走向了门口。

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但是想到冯辉可能马上就要发现她逃跑了,她又用力的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疼痛让她恢复了一丝的清明,随后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去。

第6章 “小美人儿,哥哥来了!”

冯辉满脸淫笑地拉开浴室门,朝卧室走去。

他又白又肥的身上只裹了一条浴巾,走一步路,臃肿肚子上的肥肉就抖三抖。

他甚至还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儿。

“啷个哩个啷......”

“小美人儿,哥哥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想睡你了。”

“长得跟个狐狸精一样,那小蛮腰腰、那大白腿,啧啧,真是勾死哥哥了。”

“可你这死丫头,精的跟猴儿一样,就是不上当。”

“今天哥哥我就要做一回牡丹花下的风流......”

推开卧室门,猛然看到空无一人的大床,冯辉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这该死的贱人,又跑了!

冯辉气的咬牙切齿,转身就朝门外追去。

这么点儿时间,还被喂了药,那死丫头肯定没跑远。

小丫头片子,不给她点教训,不知道天王老子是怎么写的!

气愤地冲出房间,一眼就看到跌跌撞撞的萧清瑶正扶着墙壁,步伐凌乱又绵软无力地地朝电梯走去。

“小贱人!你给我站住!!”

冯辉愤怒地叫骂着,冲上去一把揪住萧清瑶的长发,死命地就朝后拖。

“啊——”

萧清瑶惨叫一声,脑袋被迫仰起,原本昏昏沉沉的双眸也猛然睁开,瞳孔已经泛起浅浅的猩红色。

冯辉为了玩的爽,在酒里给她下了最烈的药。

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头大象,现在也该是血脉偾张、欲火焚身了。

“你、你放手!放手!”

萧清瑶咬着唇努力抬起绵软无力的胳膊,去拍打冯辉抓着她长发的手。

但她此时全身无力,她的这点儿拍打,对冯辉完全造不成任何影响。

冯辉肥胖的脸上满是狰狞,咬着牙怒骂道:“你踏马的装什么清高!”

“天天在老子面前晃悠,不就是想勾搭老子,卖个好价钱!”

“今天老子就成全你!”

冯辉恶狠狠地拖拽着萧清瑶的长发就朝他房间走去。

萧清瑶奋力的拍打他,拼命挣扎,不停的呼喊着:“救命!救命啊!你放手!你这是违法的!”

但此时的萧清瑶根本就是全身无力,她的挣扎几乎没有效果。

叮咚!

就在这时候电梯突然响了一声,紧接着就见电梯门打开,一个戴着蓝牙耳机的服务员走出来。

他一脸意外的看看萧清瑶,再看看赤果着身体只围了一条浴巾的冯辉。

“冯总,您和这位小姐......”

“滚!”

冯辉一脸暴怒地冲着服务员怒骂:“敢多管闲事,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服务员吓得立即闭嘴,但脸上还是一脸的为难,再次看向萧清瑶。

萧清瑶虽然神志不清,但在不停的拼命狠咬嘴唇,咬出血来,强迫自己清醒。

她看到有人来了。

立刻哭喊挣扎,痛苦地向对方求救:“救我!求你救我!我会报答你的!我不是自愿的!他这是在强迫我。”

服务员犹犹豫豫的,想要上前帮忙,但是一看到冯辉那凶狠的眼神,顿时吓得停下了脚步。

他虽然很想帮忙,但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得罪不起冯辉这样的大人物。

他不想因为一个陌生女人,就被开除。

他很需要这份工作。

犹豫了几秒钟后,服务员在冯辉凶狠目光的威胁下,就转过身去,假装看不见。

冯辉冷笑一声:“算你识相。”

然后他拖拽着萧清瑶,大步走进房间,“砰”一声将门重重踹一脚关上。

服务员有些于心不忍,又回头看了眼已经紧闭的房间门,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个漂亮的美女,今天怕是要遭殃了。

因为肆色会所的人几乎都知道,冯辉玩女人的手段特别狠辣,丝毫不把女人当人看。

有次一个小嫩模直接被他玩进了ICU抢救,大出血,几乎死在医院里。

无奈地摇摇头,只希望那个美女能自求多福吧。

叮咚!

电梯门再次打开,只见里面站着两个穿西装的年轻男人。

穿白西装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清贵,正在打电话。

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好像是他的助理或者秘书,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服务员冲他们礼貌的微笑,然后抬脚走进去。

电梯门再次合上,然后电梯开始缓缓上升。

就在这时候,服务员的蓝牙耳机里传出他主管的声音:“小廖,十六楼是怎么回事?”

服务员看了身边穿白西装男人一眼,然后单手捂着耳机,压低声音汇报道:“报告主管,那个女人好像是被喂了药,冯总要强迫她。”

“什么?!那个女人可是萧清瑶,是跟过傅总的!”

服务员皱了皱眉头,继续压低声音道:“主管,我看冯总那架势,是势在必得,把我给骂了回来。”

“而且那女人只是跟傅总来过一两次,也不算是傅总的女朋友,顶多就是个露水情缘,毕竟傅总身边的女人可不少。”

“更何况,萧清瑶这个名字,我们也不熟悉,不在咱们贵客名单上,她肯定不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也不是哪个大人物的女朋友,不如我们就......”

一旁的白西装男人听到“萧清瑶”这个名字,猛然回头看向服务员,温润的眸子中透出锋利:“你说什么?!萧清瑶她在哪?!”

服务员立刻回头看向白西装男人,恭敬地微笑道:“先生,抱歉,我不能向您透漏客人的信息。”

他可是知道冯辉心狠手辣、又睚眦必报的性格的。

他要是敢告诉眼前的这个男人萧清瑶在哪,让对方去搅和了冯辉的好事儿,冯辉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白西装男人瞬间愤怒,一把揪住服务员的胸前的衣服,压迫着他低吼道:“立刻带路,去找萧清瑶,否则我让你们肆色会所开不下去!”

服务员一脸犹豫。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男人也是非富即贵的主,他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得罪不起。

可是一想到冯辉的狠辣手段,他同样是得罪不起。

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第7章 就在这时候,灰西装男人已经上前赶紧劝架了。

他一边帮忙拉开白西装男人,一边对服务员道:“这位是薛氏集团的继承人,也就是帝都薛家的大少爷。”

“我是他的特助唐助理,你尽管回答问题,一切后果有我们承担,你不用有任何顾虑。”

薛家大少爷?!身份绝对能秒杀冯辉!

服务员松了口气,赶忙道:“薛大少爷,萧清瑶在十六楼的六零六房间,那是冯辉的固定包间,他对她下了药,要强迫她。”

薛湛的脸上瞬间黑沉,猛然松开服务员。

一旁的唐助理也赶紧重新摁下了“十六”楼的摁键。

电梯里,已经是死一般的压抑。

唐助理一脸紧张,目光不停地在薛湛和电梯楼层显示屏上逡巡。

他跟在薛湛身边五年,还是第一次见这位温润如玉的大少爷发怒。

就连之前他被薛家那个私生子陷害,名声尽毁、险些入狱,不得不远走国外避难,他都只是皱了皱眉头,连怒斥一声都没有。

但是现在......

这位萧清瑶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一向沉稳的大少爷瞬间变了性情。

叮咚!

电梯到了十六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薛湛一个闪身冲出去,快步朝六零六房间跑去。

冲到门口,直接踹门。

砰!

坚实的厚重木门,纹丝不动。

薛湛脸色黑沉,后退两步,一个助跑再次猛冲上去。

砰!

沉重的实木大门晃动了两下。

“薛少爷,让我来!”

慢后了两步的服务员已经跑过来,赶紧拿出房卡,扫描、开锁。

啪嗒!

门锁刚打开,薛湛一把推开服务员,冲进去。

只见客厅纯白的地毯上,萧清瑶昏迷的仰躺着,长发凌乱,身上大红色的旗袍已经被撕碎,露出大片瓷白的皮肤。

而全身肥肉颤抖的冯辉,正伸出罪恶的肥手去撕扯她身上薄薄的最后两片布料。

“清瑶!”

薛湛内心一沉,惊慌地嘶吼着冲上去,抬脚猛踹向冯辉。

砰!

冯辉被踹的滚到一边去,围在腰间的浴巾也随之滚落。

“踏马的!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坏老子的好事儿!”

冯辉爬起来就朝薛湛破口大骂,同时挥舞着拳头就冲过去。

此时薛湛背对着冯辉,正快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到萧清瑶的身上。

冯辉还没冲到他面前,就被突然出现的唐助理挡住,直接一脚踹向他。

“嗷——”

冯辉痛苦的弯下腰去嚎叫。

但没人理会他伤的重不重。

薛湛已经打横抱起昏迷的萧清瑶,极速朝门外奔跑。

唐助理也快速吩咐服务员道:“立刻把所有视频拷贝下来,发给我。”

说完不等服务员回答,就急匆匆的去追赶薛湛的步伐。

这事情牵扯到了薛家大少爷,闹大了。

服务员也不敢擅自做主,赶紧给自己的主管打电话,汇报这里的情况,看要不要把冯辉送去医院。

毕竟,冯辉是个有头有脸的人,在他们这里出了事儿,被人打了,这事儿肯定不会轻易就这么了了的。

......

薛湛抱着萧清瑶和唐助理一前一后冲进电梯,快速摁下了负一楼的摁键。

电梯快速下降。

唐助理看了眼薛湛怀里红肿的小脸上有巴掌印、依旧还在昏迷的萧清瑶一眼。

然后他试探着开口道:“薛总,我们的合作方客人还在房间里等着。”

薛湛眉头紧皱、薄唇紧抿,低头凝视着怀中昏迷的萧清瑶,她小脸儿红肿,额头上还鼓起了青紫色的大包......

他一直悄悄放在心里的女孩儿,怎么会被人欺负成这样?!

傅延知到底在干什么?!

竟然能让他的女朋友受到这样大的伤害,甚至差点儿被那个畜生给侮辱了!

自己不在的这五年里,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把她自己弄的这么惨?

电梯里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薛湛沉声道:“你去会见客人,我送清瑶去医院。”

唐助理微怔,赶忙道:“薛总,这恐怕有些不妥。”

“这次合作是几十亿的项目,合作方也很小心谨慎,点名要求只跟您谈。”

他唐助理只是区区一个总裁助理而已。

如果他这个助理代表公司,出面去和对方的总裁谈项目......身份上都不对等。

而且还会有看不起对方,或者不想跟对方合作的嫌疑。

这会直接把对方得罪死的。

薛湛沉默片刻,道:“你先去跟对方核对数据,利润上我们可以再让出零点一个百分点,以表示我们的诚意。”

停顿了下,又继续道:“随后我也会亲自跟对方说明情况。”

唐助理还想说什么,正好这时候电梯停了,电梯门徐徐打开。

薛湛抱着萧清瑶阔步朝外走,背影坚决,毫不犹豫。

唐助理看了眼他的背影,知道自家大少爷虽然脾气温和,但却心性坚定。

既然他都已经做了决定,自己是没办法说服他了。

没办法,唐助理只能拎着公文包又摁下了电梯按键,准备单独去会见这次项目的合作方总裁。

希望对方的怒火能小一些吧。

......

薛湛抱着萧清瑶,大步走向他停在角落里的黑色库里南。

突然,一辆黑色的布加迪迎面飞速驶来。

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吱嘎”一声猛然停下。

薛湛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瞥了这“没素质”的车子一眼,然后阔步继续向前走。

来到他自己车前,他弯腰将萧清瑶放到副驾驶,将座椅靠背调整到舒服的角度,方便她躺着。

然后温柔地给她扣上安全带,这才后退关上车门,又快速绕到驾驶位这一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快速扣上安全带。

轰隆——

黑色的库里南快速发动,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飞速朝出口处驶去。

黑色布加迪车内。

傅延知脸色阴鸷,如鹰隼般的黑眸,死死盯着库里南离开的方向。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然收紧、青筋凸起。

该死的女人!

她竟然敢!

她身上裹着别的男人的西装,被别的男人抱在怀里,长发凌乱垂下、西装下的大红色旗袍被撕碎......

第8章 萧清瑶!你可真是好样的!

你找死!

傅延知阴沉着脸猛然发动引擎,咬牙切齿地转动方向盘,快速追上去。

他倒要看看,那个该死的男人是谁!

敢抢他傅延知的女人,找死!

就算是他傅延知丢弃不要的女人,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能碰的!

萧清瑶,你好的很!你真是好的很啊!

五年了,还敢跟自己对着干,看来还是自己的手段太过温柔,让她不长记性。

那个男人有什么本事,能让她萧清瑶如此不知廉耻!

下药!撕碎的旗袍!昏迷!

她违背了自己的命令,跟别的男人上床,还敢假惺惺地给自己发信息求救,让自己过来救她。

她的小把戏,真是令人恶心!

她不就是想要让自己看看,她萧清瑶是有多受男人欢迎,随便勾勾手就有男人来跟她在一起吗?!

萧清瑶,你在挑战我的底线!

......

黑色库里南车内。

萧清瑶已经迷迷糊糊有醒来的迹象,但却始终处在似醒非醒地状态,就像是重度醉酒的人一样。

她躺在座位上眉头紧皱,不停的扭动身体,嘴里发出痛苦声音。

薛湛已经满脸心疼。

他单手掌控方向盘,另一只手紧紧握住萧清瑶的手,不停的安抚她:“清瑶,再忍忍马上就到医院了。”

但萧清瑶好像听不到他的安慰一样,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痛苦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小脸儿都开始出现不正常的潮红。

薛湛心急如焚,但却强行镇定。

他一边安抚着萧清瑶,一边猛踩油门,直接闯红灯通过一个又一个路口。

因为太过着急,一心开车想着快速到达医院。

所以他没有发现,后面有一辆黑色的布加迪,自他从肆色会所出来,就一直跟着他。

库里南猛然提速,后面的布加迪也紧跟着猛提速。

库里南闯红灯,后面的布加迪也立刻跟着闯红灯。

两辆车子,就跟玩命一样你追我赶,在主干道上飞速行驶。

......

十几分钟后,两辆车子飞速冲进帝都的第三人民医院,然猛然一个急刹停下。

砰!

车门猛然打开,薛湛一步冲下车,快速绕到副驾驶的位置,打开车门弯腰把萧清瑶抱出来。

他抱着萧清瑶就朝急救室冲!

路上有医生看到他怀里抱着昏迷的病人,也二话不说,立刻上前帮忙开路。

后面布加迪的车门也稳稳打开,一脸黑沉的傅延知抬起大长腿下车。

他冷着脸,如鹰隼般的眸子死死盯着前面薛湛抱着萧清瑶狂奔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跟上去。

只见薛湛冲到急救室门口,已经有医生把带轮子的病床推了出来。

薛湛立刻把萧清瑶放上去,同时快速跟医生沟通道:“医生,这位病人可能误食了一些催情方面的药。”

想了下,又快速补充道:“她身体很好,没有做过手术,没有药物过敏史,也没有家族遗传病史。”

医生立刻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和护士推着病床上的萧清瑶快速冲进急救室。

砰!

急救室的大门被关上,隔绝了一切目光。

薛湛眉头紧皱,紧紧盯着关上的急救室大门,他清秀俊逸的脸上满是心疼和不舍。

傅延知双手插兜,目光冰冷地透过人群看着薛湛的背影,心中冷笑。

知道她身体很好,从来没有做过手术。

还知道她没有药物过敏史,没有家族遗传病史。

呵呵!

这个男人,对萧清瑶了解的还真是够深的。

两人还衣衫凌乱地从会所冲出来,还食用了过量的药......

萧清瑶,你够激烈的。

都能为了别的男人吃药了,都能把自己玩进医院了。

萧清瑶,你这么不要脸,以前怎么不知道呢?

今天是被我撞见了,那在我没有看到的地方,你又勾搭过多少男人?

一个顾泽临还不够,现在又勾搭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

你可真脏!

脏的令人恶心!

傅延知冷着脸迈开大长腿,就要上前去收拾薛湛。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停下脚步,傅延知掏出手机接听。

“什么事?”

“傅总,苏小姐来了,说要见您。”

傅延知顿时眉头紧皱,冷冷地看了眼还在紧盯着急救室大门的薛湛的背影一眼,然后转身朝他的布加迪走去。

“告诉她,我马上回去。”

“好的,傅总。”

傅延知刚要挂断电话,手机里就传出苏芷妍又惊又喜的娇滴滴声音:“延知哥哥,你在哪里呀?你是不是去机场接我了?”

傅延知拉开车门上车,扣上安全带,同时对电话那头的苏芷妍回复了一个淡淡的“嗯”字。

电话里立刻又传出苏芷妍开心的娇笑声:“延知哥哥,你被我整蛊咯!”

“我故意告诉你延后两小时的时间,就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呢!”

“人家想要看看延知哥哥工作时的样子,是不是跟我想象中的一样威风凛凛。”

“但是没想到,延知哥哥你竟然提前去机场接我了,延知哥哥,被心爱的放在心上,人家感觉好好幸福哦!”

傅延知发动车子、调头,然后朝医院大门的方向驶去。

手机里一直响着苏芷妍说说笑笑的声音,不知为何,让他有些淡淡的反感。

但他却懒得制止,准确的说是懒得搭理。

他直接把手机扔到一旁,专注地开车,任由手机那头的苏芷妍自己说个不停。

苏芷妍是苏家大小姐,也是苏家唯一的女儿,从小和他有婚约。

只不过五年前她突然生病,查不出病因,就去了国外治疗。

今天是她回国的日子,她之前特意打电话告诉过傅延知,就连韩真那里也备注过、提醒过傅延知。

原本,今天傅延知从公司出来就是要去机场接苏芷妍的。

但车子行驶到一半,他心中莫名的烦躁越来越控制不住,就猛然调头,直接杀去肆色会所。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并不是要去救萧清瑶那个女人。

他怎么可能会因为一条短信,就直接抛弃苏芷妍,去救一个肮脏、算计、无耻的女人。

第9章 他只是要去看看,萧清瑶那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又想怎么讨好他。

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萧清瑶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让他看到那样无耻的一幕。

她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看来,是他太惯着她了,让她都敢出去勾搭别的男人了。

小猫咪不听话,敢冲他亮爪子,那就把她的爪子剁了!

......

一路风驰电掣,二十多分钟后,傅延知回到了公司。

刚一走出电梯,就看到韩真已经面带焦急地等候在电梯口了。

“傅总。”

韩真压低声音迎上去,快速道:苏小姐在您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根女人的长发,正在生气。”

见傅延知一直冷着脸,并没有开口制止,韩真就继续道:“那很有可能是萧清瑶小姐的头发。”

“我们秘书处没有人留那么长的长发,现在没办法顶包向苏小姐解释。”

傅延知停下脚步,漠然地瞥了韩真一眼:“桃代李僵,找个同样发质的同事,说他前段时间刚剪过头发。”

韩真一怔,随即欣喜点头:“好的,傅总,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不等傅延知再问什么,她踩着高跟鞋就跑向她的办公室。

每次一遇到关于苏芷妍的问题,整个秘书处都会瞬间高度紧张起来。

尤其韩真这个秘书处主任,更是首当其冲,一整天都会紧张的全身绷紧,手心冒汗......直到把苏芷妍安抚好、送走,她才敢放松下来。

无他,就因为苏芷妍的脾气飞扬跋扈,天生的蛮横无理,性子骄纵惯了。

在她的眼里,别人都是下等人,都是天生贱命,连她养的狗都不如。

但偏偏她还就有这样的底气。

她是苏家这一代人中唯一的女孩,从小就备受家族宠爱。

而苏家不仅仅是老牌的百年豪门世家,更是在政商两界手眼通天,势力盘根错节,渗透到帝都每一个关键的位置。

所以就算是傅延知,对她也得宽容大度,一再包容。

她是当之无愧的京圈刁蛮小公主。

傅延知走到办公室门口,停顿了两秒钟,才抬手推门。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苏芷妍正满身怒火、环抱双臂的站在办公室中间,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在她的面前,秘书处的七八女员工跪成一排,个个低着头,瑟缩着肩膀不敢抬头看她。

听到推门的动静,她们几个人齐刷刷回头看向门口,秘书处的几个女员工脸上都露出恳求的神色。

“延知哥哥!”

苏芷妍又惊又喜地喊了一声,飞奔扑向傅延知的怀里。

傅延知抬起胳膊接住她,不留声色地没有让她扑进怀里。

然后傅延知抬手揉了揉苏芷妍的脑袋,温声问道:“坐了这么久的飞机,累不累。”

苏芷妍顺势搂住他的胳膊,仰着小脸儿冲他撒娇道:“还是延知哥哥对我最好了,不愧人家一下飞机就过来找你了。”

傅延知轻笑一声:“出去五年,回来还是这么调皮。”

苏芷妍下巴一抬,一脸傲娇道:“那是当然了,我永远是延知哥哥的心肝宝贝。”

看着苏芷妍心情好了,傅延知才漫不经意地看了那跪成一排的几个秘书一眼,问道:“她们是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苏芷妍撅起小嘴儿,老大不高兴道:“延知哥哥,她们几个不自量力的贱人,竟然想要趁我不在勾搭你,我正在审她们呢。”

“是吗?”

“我竟然不知道,我们的苏大小姐不知什么时候成为女神探了。”

傅延知说着就牵起苏芷妍的手,走到沙发旁坐下。

他大长腿交叠,身体向后倚靠在沙发靠背上,身体随意放松,姿态是说不出来的矜贵、优雅。

苏芷妍一把搂紧他的胳膊,脑袋靠到他的肩膀上,恨不得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延知哥哥,人家好想你,在国外的五年里每天都好想好想你的,有时候都想你都想的哭了,做梦的时候整个梦里都是你呢!”

傅延知瞥了眼她,淡淡道:“妍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苏芷妍突然仰起小脸儿、小迷妹一样痴痴地看着傅延知的脸:“延知哥哥,那你有没有想人家呀?”

傅延知内心毫无波澜,薄唇轻启,吐出两个毫无感情的字:“想了。”

“我就知道!延知哥哥是最爱人家的了!也是只爱人家的!”

说着苏芷妍就嘟起红唇去亲吻傅延知的脸颊。

但傅延知快速抬手,挡住了她的突然袭击,然后顺势捏了下她的脸颊,低声道:“这里还有外人,妍儿听话。”

没亲到傅延知,苏芷妍瞬间冒火。

但被傅延知这么一哄,她的怒火瞬间就浇灭了。

“延知哥哥说的对,这里还有外人呢,只有我是延知哥哥的内人。”

说到这里,苏芷妍还开心得晃了晃傅延知的胳膊,小脸儿又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傅延知看似温柔,但却眸光清冷地注视着苏芷妍,问道:“妍儿,为什么罚她们跪着?”

苏芷妍原本高兴的小脸儿,瞬间板起来。

她指着那跪成一排的几个秘书,沉着脸怒斥道:“你们几个,到底是谁爬了延知哥哥的床?!”

“想要趁我不在,勾搭我的延知哥哥,就凭你们几个烂人也配吗?!”

几个秘书一脸哀求:“苏小姐,我们真没有爬傅总的床。”

“苏小姐,我们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从来不敢对傅总有什么想法的。”

“苏小姐,我们除了必须的汇报工作,平时连傅总的面都见不到,更不可能去傅总的休息室了!”

......

几个秘书苦苦哀求。

“你们还敢狡辩!”

苏芷妍猛然站起来,冲到她们面前抬手就挨个猛扇。

啪!噼里啪啦!

几个秘书连躲都不敢躲,硬生生地挨了耳光,她们脸上瞬间浮现几个鲜红的巴掌印。

但她们顶着鲜红的巴掌印,依旧是含泪为自己辩解:“苏小姐,我们真的没有。”

“就算是给我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们也不敢对傅总有任何想法。”

苏芷妍大怒,单手叉腰,指着她们的鼻子怒骂:“你们还敢狡辩?!看来是耳光没挨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