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霍总撕下伪装把我摁墙上亲》 第1章 新欢是真爱 和顶头上司发生关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一场淋漓的情事后,秦姜月趴在霍北屿的身上,耳边听着他胸腔强烈的心跳,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胸口的伤疤。

今晚男人似乎格外猛烈,有好几次她都受不住想要逃离,嗓子这会儿都喊哑了,私处估计也肿了。

过了片刻,男人起身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吞云吐雾。

“今天下午的会议你没来,是去相亲了?”

秦姜月心头一颤,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

她没想到下午在咖啡店外看到的果真是这人。

那时他身边似乎还有另一道娇俏的身影。

“家里人安排的,不好拒绝。”

秦姜月今年虚岁27了,家里也开始操心她的婚事,这些年零零散散给她介绍过几个,但她都以工作忙为由推脱了过去。

这次要不是妈妈以绝食相逼,她也不会跟对方见面。

霍北屿弹了弹烟灰,似乎只是随意的问问。

秦姜月却有些紧张。

毕竟当初她是签了协议的,如果有一天她要结婚,那就要辞去霍氏集团秘书一职。

她垂下眼睫,正打算开口解释,一通电话打断了她。

霍北屿扫了眼屏幕,立刻接起。

“你在什么地方?别哭,我这就过去。”

男人语气温柔的哄着电话那头的人,秦姜月的心也渐渐的沉入谷底。

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打过来的。

那人是公司新来的实习助理安晓敏,大学刚毕业,年轻又有活力,长相纯幼,好看的不像话。

入职第一天,霍北屿看到她的刹那,眼神就不一样。

只是当时,她以为他只是玩玩而已。

几分钟后,霍北屿已经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秦姜月看着门口许久,一直到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这才裹着毯子进了浴室。

坐在浴缸里面,回想着刚才霍北屿的询问。

她本以为,他是在意自己的,可是对方的一通电话,就能将他从情事中抽离,叫走。

五年的陪伴,终究是抵不过“真爱”。

秦姜月想,五年了,他对她也该腻了。

是时候给人腾位置了么?

工作手机响了起来。

“秦秘书,明晚的酒会需要帮你提前安排礼服吗?”

秦姜月皱了皱眉,她的行程早就定好了,“明天的酒会不是安晓敏跟着去么?”

“安助理身体不太舒服,所以霍总安排你替她去参加酒会。”

“我知道了,你把酒会的信息发我。”

挂断电话,秦姜月快速浏览完对方发来的邮件,双手微微攥紧了拳头,心中泛起寒意。

明晚酒会的招待对象,竟是邵天齐。

邵氏集团的总经理,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好.色,用声名狼藉来形容也不为过。

早几个月前,霍氏和邵氏有一些项目上面的合作,秦姜月跟着霍北屿参加过几次会议,见过他,也是那个时候起,邵天齐就几次三番骚扰,不过因为她和霍北屿的关系,邵天齐也不敢明着来。

现在,霍北屿让她替安晓敏去参加邵氏的酒局,等于是把她往邵天齐的床上送!

心脏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她闭上眼睛,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离,整个人直接被水浸没,窒息感逼迫她的脑子越来越清醒。

她了解霍北屿,既然已经做了这个决定,就不会因为她几句话转变了态度。

第2章 原来她这么值钱 次日,秦姜月带着团队站在金樾府的大门口,在这声色犬马的场合,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秦秘书,不是说酒会吗?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有人小声嘀咕道。

金樾府位于京城最繁华地段,是最有名的“销金窟”。

秦姜月几人进来到现在已经半个钟头,邵天齐全程都在跟自己人喝酒玩乐,不接她的话,也不提合同的事情。

“邵总,是不是只要我喝完这桌邵天齐的酒,你就能给我十分钟的时间,谈谈项目的事情?”

邵天齐忽然微微偏头,饶有兴味地瞄向她,手指夹走唇边的烟,吞吐着烟雾。

秦姜月扯了扯嘴角,她自然知道邵天齐是故意为难她,可她却不能扭头就走。

昏暗的包厢里,男男女女交错坐着,旋转的灯光映着那些斑斓的酒瓶子,耳边是各种各样嬉笑的声音。

项目组的同事有些担忧的扯了扯她的衣角,小声提醒道:“秦秘书,这邵总分明就是在耍我们,这么多酒,你的身体……”

“没事,别担心,等下你们见机行事。”

秦姜月无视众人或玩味,或不怀好意的目光,一杯接着一杯,不断的重复同一个动作。今天她必须签下这个合约,否则明天她恐怕就要滚出公司了。

“一,二,三……九,十!”

最后一杯喝完,她重重的将杯子放到桌子上,胃里的不适已经翻江倒海,她闭了闭眼,生生将不适感忍下,随即抬眸,平静地看向邵天齐。

“啪啪啪——”

对面被人簇拥着的男人,一件暗红色的衬衫,领口微敞,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秦秘书好酒量,难怪能在霍总身边红了这么多年,不过……”

男人话锋一转,起身,弯腰,手指轻轻挑起那女人的下巴,凑到耳边,暧昧道:“那你知道,霍北屿让你来做什么吗?”

秦姜月背脊挺直,视线微垂,声音带了几分醉意:“当然是签约,邵总,这次的合作,我们公司已经给足了诚意。”

“呵呵呵,诚意?秦秘书,你知不知道,我可是跟你们霍总承诺,让一份利。你的诚意,难道就今天晚上这几杯酒,那可不够啊!”

秦姜月她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努力让自己在这个环境中,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其实今天,霍北屿让她代替安晓敏赴这场所谓的酒会,她就已经猜到霍北屿的目的了,只是……还抱着最后一丁点可笑的希望。

一分利,原来她这么值钱!

邵天齐微微偏头,扫了一眼手底下的人,然后余光瞄向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在这个女人身上花了不少心思,没道理这到嘴的肉,还吃不上!

“来来来,陈组长,刘经理,关于项目合作的事情,我们邵总有些细节让我跟你们细聊一下,这里有点吵,我们去隔壁!”

“至于秦秘书,就留下来好好陪我们邵总喝酒吧。”

如此明目张胆的要求她这个首席秘书陪酒,大概也就邵天齐这种不要脸的人渣说得出口。

她冲着自己带来的几个同事,微微点了点头,低声道:“不用担心我,邵总是个文明人。”

她很清楚,今天邵天齐就是冲着她来的,但这么多人在这儿,她反倒不好发挥,有些事情,一个人知道,是把柄,太多人知道,就是找死。

众人离开后,秦姜月深吸一口气,扯了扯嘴角,目光坦然,不急不躁,“姜月先谢谢邵总的抬爱,不过……我今天来这里,就是相信邵总不会强人所难,更是相信邵总知道事情的轻重。”

此话一出,整个包间的气氛瞬间进入了寒冬,邵天齐嗤笑一声,直接将手里的烟捻灭。

秦姜月这些年跟着霍北屿,在圈子里也是有些名气的,他以前只知道霍北屿身边有只听话的狗,倒是第一次看到,忠犬也会逆主。

邵天齐起身走到她面前,明目张胆的打量着她,随后眼角带着讥笑,“怎么,跟你睡,就不是正事儿了?霍北屿给你多少钱?秦小姐可以随意开个价。”

秦姜月动作一顿,脸上的笑意敛去,道:“邵总,我不是来卖的。”

“不卖?那你来这儿干嘛?”

第3章 自救 邵天齐嘴角微微一勾,直接一把抓住她的手:“合作的事情就看秦秘书配不配合了!”

秦姜月就被男人直接摁到了墙上,紧接着是男人身上冲鼻的酒味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侧过脸,吻落在耳畔,男人轻轻抿了一下耳垂,一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扯开了她的肩带。

“秦秘书,你可真是让我抓心挠肝了不少日子。”

“金地澜悦。”秦姜月忽然开口。

邵天齐动作一顿,眯着眸,审视的盯着她看。

“金地澜悦,六栋,1202。”她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一抹微笑,和邵天齐森冷的眼眸对峙。

一个月前,秦姜月去看房子,无意间发现了邵天齐的秘密。

豪门的圈子很乱,但都不能拿到明面上说,而那个被邵天齐偷偷养着的女人,就是他的亲嫂子。

邵天齐伸手整理了一下女人凌乱的碎发,轻笑一声,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凉凉地说道:“看样子,秦秘书背后做了不少功课。”

秦姜月咬了咬牙,继续道:“既然是要合作,我当然要提前了解一下邵总,只是,邵总的父亲知不知道……”

“秦姜月,你是在威胁我?”邵天齐神色不明。

“邵总,我哪敢啊,我只是提醒邵总,做事要不留把柄,今天是我,改日若是换了别人,可能就不是现在这样的局面了。”

秦姜月扯了扯嘴角,伸手轻轻推开男人的胳膊,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仰头笑盈盈的看着对方。

“呵——我倒是小瞧了秦秘书,不过……你知道的太多,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灭口?”邵天齐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道。

秦姜月表情一僵,等反应过来想要逃的时候,已经被男人摁在了沙发上。

男人忽然大笑,“哈哈哈哈,秦秘书是有些胆量,只可惜,你功课做的还不够,也太不了解我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你以为我家里老头子不知道?”

秦姜月原本冷静的表情,终于出现了崩裂,这里是金樾府,包间外面还有邵天齐的人看守着,难道今晚,她真的在劫难逃?

强烈的恐惧感袭上心头,秦姜月看着男人令人作呕的嘴脸,终于再也无法装出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她奋力挣扎着。

可男女力量上的悬殊,再加上刚才喝的那些酒,她连站稳都已经是靠着意志力。

“刺啦——”身上的裙子被人粗暴的撕开,透心的凉意瞬间让秦姜月心底咯噔一沉。

邵天齐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眼神更加兴奋。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地疯子!

今天她如果真的折在这儿,霍北屿会有难一点觉得可惜吗?

“放开我!”

“放开?秦秘书,你跟我开什么玩笑?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你弄到手的,你家霍总都已经同意了,你就不要再装清高了,谁不知道你和霍北屿的关系,你就是干这一行的,也不差多我一个裙下之臣,老老实实伺候好爷,爷不会亏待你的。”

邵天齐炙热的呼吸喷在她脖颈上,言语之间满是警告和讽刺。

吻密密麻麻的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衣服已经被男人粗暴的褪去一半。

不,不能任人摆布!

秦姜月只觉得头皮发麻,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刺痛让她脑子有了片刻的清醒,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她直接甩手朝着男人一巴掌,长长的指甲划出几道血痕。

邵天齐眼神阴冷,拇指抹了抹唇角,下一秒直接抓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抵在墙上,浑浊眼底满是煞气。

强烈的窒息感和那种濒临死亡的恐惧感让秦姜月反而冷静下来,她忽然睁开眼,茶褐色的瞳孔中透着死寂,脸上所有的情绪都已经掩去,语气有些急促的喊道:“邵总不想要拿下城北的那块地吗?”

第4章 合作愉快 邵天齐停住动作,危险地眯起眼睛,直接拎着她的领口,将人提到自己的面前,贴着脸,“你说什么?”

“城北那块荒地,我可以帮邵总。”

她背在身后的手,还紧紧握着酒瓶的碎片,痉挛似的颤抖着,掌心早已被划破,她也不知道疼痛,只是佯装镇定的看着对方。

这是她,最后一条路了,不到万不得已,她并不想冒险。

邵天齐忽然松了手,她跌坐在地上。

男人半蹲下身子,一手捂着还在流血的额头,淬了口唾沫,然后伸手拂过女人凌乱的碎发,用力的一把抓住,轻笑一声,又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凉凉地说道:“我凭什么信你?”

秦姜月胸口起伏,呼吸有些急促,她咬了咬牙,继续道:“邵氏集团总裁的位置,难道还不值得邵总赌一把?”

今天她幸好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不是无意间从霍北屿那边听说邵氏集团最近股东大换血,邵天齐和他哥哥在争权,而城北那块荒地就是他在这次集团争权中成败的关键。

“呵,如果我没记错,霍先生对那块地,似乎也很感兴趣,你会背叛他?”邵天齐神色怀疑。

“背叛?”秦姜月轻笑一声,讽刺道:“邵总,你是男人,不了解我们女人的报复心。”

邵天齐审视的目光盯着她,然后一把将人拽进怀里,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如果你骗我……”

秦姜月微微侧首,扯了扯嘴角,语气已经平静下来:“姜月先提前恭喜邵总,邵氏总裁的位置收入囊中,只希望邵总以后给我留一条活路。”

邵天齐伸手挑起秦姜月的下巴,眼神玩味:“哈哈哈,秦秘书这话说的,我邵某是文明人,遵纪守法,怎么会为难秦秘书这样的美人?”

“邵总,合作愉快!”秦姜月淡淡的勾唇一笑,伸出手,大方得体,完全看不出先前的紧张和恐惧。

邵天齐挑了挑眉,眼神里丝毫不掩饰对秦姜月的兴趣。

“秦秘书不愧是霍氏集团首席秘书,有胆有谋,迟早有一天,我会让秦秘书心甘情愿的跟着邵某。”

男人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公文袋,至于合同内容,他连看都没看一眼,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看着合同上面狂妄的字体,秦姜月终于松了口气,她暂时赢了。

……

男人离开之后,她原本紧绷着的情绪终于松动,嘴唇微微颤抖,眼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铛——”

手里的玻璃碎片滑落,秦姜月紧紧环抱着自己,冷静了片刻之后,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现在这个样子,不想让人看到,便直接给同伴发了个消息就离开了。

从金樾府出来的时候,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

周围进进出出的人,不善的目光全都落在她的身上,甚至还有几个喝醉的客人,试图上前。

“你还好吗?”

忽然一个男人温柔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秦姜月还没回过神,就只觉得肩膀沉了一下,一件衣服落在身上。

“霍教授?”

秦姜月愣了愣,没想到会是霍宴之。

男人脱了西装之后,里面穿着一件同色系的马甲,戴着一副金属边框的眼镜,如一块墨玉,温润内敛,不露锋芒。

他是霍北屿的堂兄,在京大金融系任职副教授,两人平时甚少有交集,秦姜月和他也只是在老宅仓促的见过几面。

“先上车吧,我送你回家。”霍宴之一手护着她,打开车门,眼底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污秽,也没有多问一句,让她难堪。

秦姜月鼻子一酸,但很快就收起了身上所有的脆弱,淡淡的点了点头。

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她也不希望明天一早出来一条社会新闻,而她是主角。

可下一秒,一道清脆甜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姜月整个人一怔,背脊瞬间挺直。

第5章 霍北屿是王八蛋 “姜月姐,真的是你啊,我刚才远远望过来,还以为看错了,这位是……你男朋友吗?”

安晓敏穿着一件规规矩矩的白色连衣裙,一双圆溜溜的杏眸好奇地看着他们,干净美好,此刻衬托地秦姜月更加狼狈。

秦姜月蹙了蹙眉,刚要开口,忽然身后传来车子鸣喇叭的声音。

霍北屿摇下车窗,微眯着狭长的双眸,目光冷凝:“上车。”

安晓敏嘴角扬起明媚的笑容,小跑着过去,“霍总,姜月姐跟她男朋友也在这儿玩,太巧了!”

原来……他也在。

秦姜月的眼睛隐在斑驳的光影下,看不出什么情绪。

似乎是听到安晓敏的话,他才注意到一旁的秦姜月,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落在她肩上披着的外套,冷冷扯了下嘴角,“霍教授什么时候也喜欢捡别人的破烂了?”

秦姜月闻言,下意识的攥紧了自己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的伤口。

破烂?

也是,在他眼里,她只不过是一个……被玩腻了的破烂!

霍宴之听到这话,不由蹙了蹙眉,嗓音沉稳:“阿屿,秦小姐是我的朋友,你不该这么说她。”

她微微仰头,冲着霍宴之感激的扯了扯嘴角,然后转身看向霍北屿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霍总,我和霍教授是什么关系,这是我的私事,霍总似乎管太宽了。”秦姜月嗤笑一声,眼神嘲讽的看着霍北屿,“明天一早我就会把邵氏集团的合同交到总裁办公室。”

“邵氏集团的合作?姜月姐,你好厉害,之前我就听说这个邵氏的总经理很不好对付,我怕自己应付不来……早知道我就跟着姜月姐过来好好学习学习了。”

安晓敏一脸佩服的看着秦姜月,她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个酒窝,看上去显得更加单纯无辜。

霍北屿闻言,嗤笑一声,森冷的声音就像一把把利刃,将秦姜月伤的体无完肤。

“你不用学这些投机取巧的把戏。”

“霍总,你别这么说姜月姐,她做这些,也都是为了公司利益。”安晓敏余光偷偷瞥了一眼秦姜月,眼神有些不安。

秦姜月被霍北屿这一句话气得浑身发抖。

让她代替安晓敏参加今天的酒局,将她推入进退两难的境地,难道不是他?

现在居然有脸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讽刺她?

她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所以活该用这种所谓的投机取巧的方式,达成目的!

而安晓敏有他护着,所以什么都不用做?

混蛋!

王八蛋!

秦姜月心里将眼前的男人骂了个遍,闭上眼睛,深呼吸,然后挂起职业笑脸,说道:“霍总是要送安助理吧,我就不耽误霍总的时间了。”

霍北屿冷戾的眸子盯着她许久,忽然嗤笑一声,语气凉薄的说道:“能搞定邵天齐,现在又有男人专门接送,秦秘书确实有点本事。”

任谁都听得出,他语气里面的讽刺。

秦姜月早就习惯了他对自己这种态度,连反驳都觉得没必要,只是带着歉意的看向霍宴之。

然后转身直接上了霍宴之的车离开。

安晓敏看着他们离开的车,突然一脸羡慕的嘟囔道:“姜月姐跟她男朋友的关系肯定很好。”

霍北屿瞳孔泛着寒光,看似漫不经心地扯了扯领带,“你怎么知道?”

“啊?我就是猜的。”安晓敏有些扭捏的抿了抿唇,偷偷看了一眼男人的侧脸,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然后小声道,“就是刚才,我看到姜月姐脖子上有好多吻痕,那位先生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没想到啊,不过也是,姜月姐长得漂亮,身材又好……”

“上车,我送你回去。”霍北屿打断了安晓敏的喋喋不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

回去的路上,霍北屿一句话也没说,安晓敏认识他的时间不长,只是隐约能够感觉到,他对自己是不同的,但她也有自知之明,以她的身份,她的家庭背景,还有长相,是配不上霍北屿的。

所以,现在趁着他对自己有兴趣,应该牢牢把握。

“霍总,我爸妈上个星期出去旅游了,家里没人,你要不要……上去坐坐,喝杯茶?”

第7章 什么时候喝喜酒 大概是因为昨晚淋了点雨,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回来又洗了冷水澡,秦姜月当晚就发起了高烧,喉咙像是吞了一把刀片,疼的连话都说不出,脸色也十分的难看。

“秦秘书,你怎么还没来?霍总发火了,你要是再不来,我就死定了!”

秦姜月一睁开眼,就接到办公室里的电话,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然后又看了一下时间,“今天上午的行程,不是十点?”

“秦秘书,你还好吧?怎么声音这么哑?还不是因为安助理,就让她安排一个会议时间,居然撞了行程,所以只能临时改时间。”

以前秦姜月一直都是秘书处的拼命三娘,尤其是关于霍总的行程,绝对不会出任何差错。

哪怕真出了什么意外,也总有PlanB。

所以即便秦姜月和霍北屿的关系,背后有不少人说闲话,但对她的工作能力,都是绝对认可的。

“我知道了,你先安排上午的会议,提前一个小时开会,霍总另一个行程是什么?”

“是个应酬,跟海外的合作方,实在推不掉。”

“我记得杰安先生的夫人和女儿很喜欢中国传统文化,今天上午9点30分,在我们的城市广场有个传统文化的展览,你先安排人过去,在那边逛一逛,我尽快赶到现场。”

听到秦姜月有条不紊的安排,同事原本焦躁的情绪也缓和下来。

“我明白了,谢谢秦秘书。”

挂断电话后,秦姜月拖着满身的倦意,洗了个冷水脸,涂了一点口红,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糟糕。

……

城市广场。

秦姜月赶到的时候,安晓敏正带着杰安先生一家人在逛展览,只是关于杰安先生问的一些关于传统文化的专业性问题,安晓敏这个外语系的学生,完全听不懂。

她就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孩,面红耳赤,接不上话。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

“杰安先生,夫人,好久不见。”秦姜月的出现打破了尴尬的局面,除了站在一旁,不知所措,面露难堪的安晓敏。

“秦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中国传统文化实在是太美了,不过我们不认识中国字,对上面的介绍不太了解,秦小姐可以当一个小时的导游嘛?”

这话无意是在打安晓敏的脸!

她原本就是主动请缨来接待贵宾的,可这半个小时,他们对自己的态度虽然不算差,但跟秦姜月的熟稔比起来,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

秦姜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安晓敏,眼神示意她离开后,便笑着开始介绍起展览现场的一些传统文化。

听着她一口流利的德语,自信从容,安晓敏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小嘴紧紧抿着,手不由自主的攥紧了背包带。

十点半,秦姜月带着杰安先生一家到了约定好的饭店。

“霍总,实在不好意思,传统文化的展览太有趣了,我们看得太入神,让你久等了。”

“杰安先生玩得开心就好。”

“开心,开心!尤其是秦秘书,照顾得非常周到,我夫人和孩子都很喜欢她,霍总身边有这样一位贤内助,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

第8章 以退为进 霍北屿看了秦姜月一眼,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他们的关系,只是让人拿了几份见面礼,都是按照杰安先生一家人的喜好精心准备的。

这些自然都是秦姜月提前安排好的,她做事,从来都让人挑不出错。

“夫人,上次在德国,您说过喜欢翡翠,这是霍总特意让我请人设计的项链,寓意夫妻美满幸福。”

“好漂亮,秦小姐,霍总,谢谢你们的礼物,我真的好喜欢。”

杰安:“霍总,如果不是知道秦小姐和你琴瑟和鸣,我肯定会想尽办法撬墙角的。”

……

安晓敏站在最角落的位置,有些格格不入,虽然她不懂德语,但看到秦姜月和霍北屿配合默契,她心里陡然增生出强烈的危机感。

这段时间,她在公司没少听关于霍北屿和秦姜月之间的绯闻,但在霍北屿面前,她一直都是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她看了一眼侃侃而谈的秦姜月,咬了咬唇,低头沉思着什么。

一场普普通通的应酬,原本只是促进一下跟国外合作方的联系,但因为秦姜月的安排,原本的商业危机变成了促进友好关系的乔梁,当晚杰安就决定跟霍氏续签接下来三年的合作。

送走了合作方,秦姜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一转身又看了站在角落,一脸委屈的安晓敏。

她并不打算理会玻璃心的小姑娘,准备回去拿了包包就离开。

所谓眼不见为净。

昨天在金樾府,她喝那么多酒,晚上又因为霍北屿,几乎没睡,她现在脑子跟浆糊一样,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姜月姐。”安晓敏忽然叫住她,态度有些强硬,她咬着唇瓣,眼睛红红的,“今天,你是不是故意让我出糗?”

“故意?”秦姜月顿住脚步,转头用余光凉凉地扫了她一眼。

“杰安先生和你早就认识,你那么了解他们一家,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那样,我也能提前做好准备,不至于这么丢脸!”

原本,她还想借着这次机会,展现自己的能力,至少能够顺利转正,结果……

秦姜月听到这儿,有些无语的冷笑了一声,“安助理,如果我没记错,我交代张秘书安排一个同事过来接待杰安先生,是你主动请缨,你有上进心,想帮助公司处理问题,这是值得表扬的,但……自己能力不济,打肿脸充胖子,还要别人来帮你擦屁股。”

她逼近一步,“安助理,以后还是多花点心思在自己的业务能力上。”

安晓敏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余光瞥到转角的影子,忽然又放低了姿态,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鼻音,磕磕绊绊道:“秦、秦秘书,对不起,是我逞强,我……我不应该自以为是,差点害得杰安先生不高兴,影响公司合作关系,是我太笨了。”

“秦秘书好大的威风。”

霍北屿看了她一眼,眸底是不满和厌烦,然后直接将安晓敏护到身后。

秦姜月轻哼一声,眼尾扫向男人身后躲着的小姑娘,表情十分的平静,她也是从安晓敏这个年纪走过来的,从她忽然转换态度的那一刻,秦姜月就猜到霍北屿在自己背后。

她只是想确定一下,安晓敏在他心里,究竟占据了多少分量,他到底能偏心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让这个小姑娘如此有恃无恐的算计她。

“霍总难道忘了,她是秘书处的助理,我是首席秘书,刚才我只是在教导安助理一些工作本分。”

“本分?秦秘书工作期间不在公司,玩忽职守,险些造成公司损失,这就是你所谓的工作本分?”

霍北屿在工作上算是个公平公正的老板,今天的事情,他明知道是安晓敏行程安排出现差错,她才会临时提出去传统文化展览拖延一点时间。

秦姜月讽刺地扯了扯嘴角,霍北屿明显是站在安晓敏那边的,她刚才居然还抱有幻想。

安晓敏躲在霍北屿的身后,小手轻轻扯了一下男人的袖子,怯生生的道:“霍总,不怪姜月姐,是我不好,我不该留在公司的。姜月姐说的一点都没错,以我的能力,本来也熬不过实习期,更不用说转正了,姜月姐,霍总,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的照顾,我想……我胜任不了助理这份工作,霍总,明天开始,我就不来公司了。”

对比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冷漠的秦姜月,小姑娘鼻尖通红,倔强地拼命忍住泪水,肩膀微微颤抖着的模样,却是十分惹人怜爱。

以退为进。

秦姜月没想到她会出这招,不过看霍北屿心疼的模样,她知道安晓敏赢了。

第9章 替她出气 安晓敏最后当然没有离开公司,甚至因为她掉了几颗金豆子,霍北屿破天荒地利用了一次职权,将安晓敏的工位安排到了秘书处。

秦姜月请了两天病假,在医院挂水,第三天刚进办公室就看到安晓敏坐在她的位置上,办公室其他人正一脸同情的看着她。

安晓敏一见到她,就不安的站了起来,双手有些不知所措的背在身后:“姜月姐……是霍总让我坐在这儿的。”

秦姜月是一步一步,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摸爬滚打了五年,才坐上首席秘书的位置,为的就是能够离他近一点,能够有资格守在他的身边。

先不说工作能力,安晓敏才入职不到一个月,就坐到了她费尽心思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

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在偏爱面前,彻底就是一个笑话。

秦姜月语气十分的平静,直接伸手将她摁在工位上,“既然是霍总让你坐在这儿的,你就坐。”

安晓敏眼神闪烁,神情紧张局促,坐在位置上,低声道:“姜月姐,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你的位置,如果我知道……”

“工作能力和坐在什么位置,无关。”

说完,秦姜月直接拿起桌子上的一摞文件,走到一旁空着的工位,开始忙碌。

“姜月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安晓敏咬着唇,眼眶红红的,一脸的委屈。

“安助理,我对事不对人,霍总既然留下你,你就好好干。至于其他小心思,收一收。”

安晓敏像是被人看穿了小心思,有些慌张的看了她一眼。

快中午的时候,秦姜月拿着一份表格,眉头紧锁着,“这表格谁做的?”

“秦秘书,这个……是安助理做的。”

听到安晓敏的名字,秦姜月只是蹙了蹙眉,“她人呢?”

“安助理半个小时前就出去了。”

话音刚落,安晓敏清脆的笑声从门口传来,手里拎着一些水果和小零食。

“大家不要客气,我刚到秘书处,还有很多需要向大家学习的,这段时间麻烦大家照顾我,辛苦了。”

“既然知道自己能力不足,就多花点心思学习,安助理,这两张表格是你经手的吧?而且现在是上班时间。”

秦姜月眉心微蹙,目光随意的扫过桌子上那堆水果零食,压迫感十足。

“我给你半天时间,重做,再交给我。”

安晓敏咬着唇,眼眶慢慢就泛了红,一句话也不解释,看上去像个受了欺负的小白兔,而她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巫婆。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讨论声,其实这几天,背后关于她和安晓敏争宠的声音不在少数,秦姜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把工作任务简单交代了几句,秦姜月就去忙其他事情了,一直到下午的会议结束。

刚踏进总裁办公室的门,秦姜月就看到小姑娘乖巧的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是中午买的那些小零食,看到她,安晓敏下意识的将手上的小饼干藏到了背后,“姜月姐,我……我没有偷懒,是霍总见我中午没吃饭,所以……”

“你吃你的,跟她解释做什么?”

霍北屿动作自然的给她递过一块削了皮的苹果,两人当着秦姜月的面,举止十分亲昵。

安晓敏红着脸,伸手拉了一下霍北屿的衣角:“霍总,我自己吃就好了,姜月姐还看着呢。”

秦姜月面不改色,直接将文件放到桌子上,“这是新项目的开发方案,需要霍总签字。”

霍北屿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随意的拿起方案翻了翻,忽然,他直接将方案丢到了桌子上,抬眸:“重做。”

方案有没有问题,秦姜月心里门清,霍北屿这个态度,分明就是为了帮小姑娘出气。她再多说,也不过是自取屈辱。

秦姜月蹙了蹙眉,低头拿起文件,淡声道:“今天晚上要回青山居,老爷子特意……”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北屿直接打断:“没空。”

安晓敏偷偷瞄了一眼秦姜月,见霍北屿对她没什么好态度,脸上不由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不过很快她就将嘴角压了下去,乖乖跟在霍北屿的身后,当一条小尾巴。

“还有事?”霍北屿坐在沙发上,余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有些不耐。

秦姜月深吸了一口气,扯了扯嘴角,“新明医院打来电话,提醒您这个月记得去体检。”

五年前,霍北屿做过一场换心手术,虽然当时手术很成功,但每年都需要检查是否出现排异。

第10章 安晓敏,不一样。 跟霍北屿确定了体检时间,秦姜月就退出了办公室。

青山居是霍家的老宅,平时霍北屿很少回去,大部分情况也跟今天一样,由秦姜月代替他回去陪老爷子吃顿饭,聊几句,顺便汇报一下霍北屿近期的工作生活状态。

结果傍晚,她一上车,霍北屿已经坐着了。

“霍总?”

她都已经做好一个人回去的心理准备了,这是什么情况?

霍北屿抬眸看了她一眼,讽刺道:“告状?”

秦姜月闻言,只是迟疑了几秒,就反应过来他质问的是哪件事儿。

她对上男人冷戾不屑的眸子,平静的阐述:“狗仔把照片寄到了青山居,老爷子来问,我只能如实说。”

“如实?秦姜月,以你的能耐,那些照片会出现在青山居?”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不想浪费口舌为自己多辩解一个字。

霍北屿习惯性的吩咐道:“照片处理干净。”

“好。”秦姜月点了点头。

难怪霍北屿今天这么反常,按照霍老爷子的脾气,今天他要是不回去给个交代,明天秘书处那个小姑娘恐怕就要被判‘流放’了。

她低着头,不说话,刚要上车,霍北屿又吩咐让她开车。

秦姜月今天下午胃疼的厉害,手心冒着虚汗,人都快站不稳了,不过她还是什么都没说,乖乖给霍北屿充当司机。

手机铃声响起。

“今晚不行,这边走不开,嗯,有点麻烦要处理。”语气宠溺,一点不像平时的他。

秦姜月心中了然,她应该就是他口中那个麻烦。

一个半小时后,车子抵达青山居。

秦姜月停好车,跟着霍北屿一前一后下车,然后就听到霍北屿正拿着手机,眉宇间少了几分戾气,嗓音听着也比平时轻柔不少:“我会处理好的,不用担心。”

又过了几分钟,霍北屿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轻笑了几声。

挂断电话后,他转头看向身后的秦姜月,表情瞬间冷戾,“等下在爷爷面前,你安分点。”

秦姜月抬头看向面前冷冰冰矜贵的男人,眸底是深不见底的黑:“我还不够听话?”

“呵,秦姜月,你这些年背着我做的事情,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眼,但安晓敏,不一样。”

她背着他做过什么呢?

逼员工离职,封杀刚出道的小明星,总之,所有意图接近霍北屿,想要嫁入霍家当少奶奶的人,都被她明着暗着处理掉了。

当然,这些事情,如霍北屿所说,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是他默许的。

男人对女人的新鲜感,不过十天半个月,有秦姜月帮他处理麻烦,他就更没有负担了。

秦姜月嗤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这些年犯过的蠢,还是笑霍北屿这样的浪子,居然也有回头的一天。

秦姜月跟在他身后,提醒道:“林医生说老爷子最近血压有点高,现在他还在气头上,你等下顺着他一些,不要惹他动肝火。”

话音刚落,霍北屿前脚刚一进门,就听到瓷器被砸碎的声音,看着地上那些价值不菲的碎片,男人眼底十分的平静,径直走到客厅,“这是谁惹您发这么大的脾气?”

霍老爷子听到声音,直接将手边价值不菲的紫砂茶杯丢到了霍北屿的脚边。

“还不是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知道回来?”

“我早就跟你说过,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你玩玩儿也就算了,这个又是怎么回事?你还真打算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