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佛子驸马》 第1章 1 第1章1

我摔下马时,被高僧救起。

我对高僧一见钟情,要以身相许。

他却说,出家之人,不惹世俗。

于是我这个二公主,被指婚给大理寺卿之子。

那清冷的佛子,却又把我按在佛堂。

压抑着情绪对我说:“我不许你嫁给别人!”

我勾起唇角,不嫁也可以啊,除非你娶我!

1

皇家围猎场上,我正和长公主激烈地追逐同一只野鹿。

我们策马跑到了野鹿的两边,眼看着长公主搭弓射箭。

我也没迟疑,迅速瞄准鹿眼,一箭贯穿。

余光却瞟到,鹿对面的长公主,佯装瞄准鹿。

实则箭矢直直飞向同在一条线上的我!

箭光眨眼间,便到眉心。

正躲闪不及时,背后飞掠过来一道人影,刹那间将我带离马背。

然而虽未中箭,箭尖仍堪堪刮过我的腰侧,腰带顺势扯落。

我跌入了一个温润坚实的怀抱,碧青色的僧袍,清雅的沉水香包裹住我。

他抱着我在地上翻滚卸力,我胸前的衣襟扯散敞开,桃粉色的肚兜露了出来。

当天旋地转的世界停下来时,我从他的怀抱中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清冷瘦削的面庞。

他低头看向我,却在无意间,瞟到我胸前,避开了视线。

他脸色微红,急忙闭上眼,胡乱帮我拉扯住衣襟。

薄唇轻启,“二殿下没事吧?”

正是觉一法师。

昭国崇尚佛法,所有皇家行动,都有护国寺高僧出席。

我被他护着,没有伤到分毫。

反而他,胳膊撞在了石头上,才阻止了我们继续滚落。

我一边说:“我没事。你呢?”一边关切的摸他胳膊。

远处嘈杂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他立即垂下眼睑,将我扶起身,避开一些距离,“贫僧无碍。”

此时,长公主最先到近前,一脸关切的说:“皇妹,我不是故意的。你怎么样?“

很好,装的很像。

场外看台的女皇和朝臣距离远,看不清这边情况。

她若真是将我一箭毙命,也大可以说成失手。

就算不射死,射成残疾、毁容,我也失去了竞争夺嫡的资质。

我抬眼凝视她片刻,唇角挂上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皇姐好箭法!还好我命大。”

长公主皮笑肉不笑,“不及皇妹的箭法精准。倒是多亏了觉一法师,武功高超。”

我命前来的侍卫,将觉一带去我的围帐中,传太医处理伤势。

我则翻身上马来到女皇座前,汇报战绩。

第2章 2 第2章2

2

女皇上下打量着我,“语笙,怎么会摔马呢?伤到了没?”

我躬身行礼道:“谢母上关心,儿臣无碍,只是并非摔马,而是被皇姐失手射了一箭。好在觉一法师相救,儿臣才幸免于难。”

我笑眯眯的看向长公主。

她急忙解释,“母上,儿臣并非有意。只是皇妹当时正站在野鹿身后,儿臣实在难控制准头。”

女皇精明的眼,眯了眯,怀疑的看了她一眼,未再追究。

只是冲着我说:“语笙射中了那头野鹿,好!朕甚是高兴,语笙,想要什么赏赐?”

我单膝跪下,“儿臣的确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母上准许。”

女皇好奇的问:“哦?皇儿说来听听。”

我拱手道:“往年围猎胜出者,母上都是赏赐奇珍异宝。今年,儿臣想要个特别的。”

我顿了下,浅浅一笑,“三月后,便是母上的寿辰。但求母上准许儿臣,带人修建护国寺的金身佛像。佛像的法相,当以母上的面容为准。以昭我朝天子威仪!也成全了儿臣的拳拳孝心!”

女皇听了后,朗声大笑,“好!难为我儿一片赤子之心!准了。就命二公主,统领工部,即日起,督建护国寺金身佛像!”

我叩谢皇恩。此时,我的笑容才真正蔓延开。

我表面是请赏,实则是真真切切,拍中了女皇的马屁。

毕竟自古帝王,谁能不期望百姓爱戴,万民朝拜呢?

长公主侧头,看向今日出尽风头的我,眯起了双眼若有所思。

如今的女皇虽生两女,但仍未立储。

昭国素来不论男女,立贤为储。

所以最终花落谁家,还未可知。

我回到围帐中,见到太医刚给觉一上完药,只有擦伤和血肿,并未骨折。

太医告退后,帐中只剩下我两人。

我笑意盈盈的走上前去,纤纤玉指轻挑起他下巴。

“今日可要多谢,觉一法师的救命之恩了,法师想要我,怎么谢你啊?”

他淡淡侧过头,避开我的手。

“阿弥陀佛,救人是出家人的福报,贫僧无需二殿下感谢。”

我说:“在场那么多侍卫,都没有你跟我跟的近,还不承认是在刻意保护我吗?”

他仍是八风不动的敛眉道:“二殿下想多了,贫僧身为世外之人,不惹俗世。”

我好整以暇,“这样啊,早知道我七岁在宫外遇见你乞讨那年,便不引荐你去护国寺了。就该直接把你带进宫,净了身,给我当贴身小公公。”

他白净的脸颊,耳根才逐渐烧红,不复刚刚的清冷之色。

四下无人时,我经常引诱觉一。

毕竟他是掌寺最得意的大弟子,也是下一任掌寺。

护国寺负责测算皇储的天命,很大程度影响女皇立储的决定。

第3章 3 第3章3

3

一月后,女皇在宫中的玉琼池边,设家宴。

月华初照,我身着宫廷盛装落座。

女皇身边最得宠的曹公公,便敬献了十名男乐师和舞姬。

各个精通音律,能歌善舞。相貌更是俊秀精致,肤白紧致不逊女子。

我心下了然。今日曹公公,便是以献艺为名,引荐男宠。

一曲弹奏舞毕。女皇大加赞赏。

曹公公说:“陛下若喜欢,可将这些艺伎留在宫中解闷。”

我视线淡淡略过,留意到中间弹奏古琴之人,最为出挑。

两鬓长发垂落,随风清扬。雪白宽大的衣袍,簌簌飘逸,颇有魏晋之风。

我未多作停留,便收回视线。

女皇笑逐颜开,盯着那弹琴之人,“朕看你风采不凡,叫什么名字?”

那人躬身施礼,“回陛下,草民名唤墨轩。”

岂料,女皇再开口竟是,“语笙近日忙于修建佛像,看着都瘦了一圈。你府里也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就让墨轩跟着你去二公主府吧。”

我忽然被点,有些茫然,但很快敛神,“儿臣多谢母上惦念。听闻皇姐爱才,不如请墨轩去长公主府吧。”

长公主听了有些愠怒,我暗讽她好色纵欲,男宠无数。

女皇道:“语琦府里,倒是不乏人伺候。罢了,便让另一位领舞,去长公主府吧。”

当晚我回到卧房,一边沐浴,一边思忖。

墨轩是御赐之人,我断不可像寻常玩物一样,挥之即去。

可能是女皇明着,安在我身边的眼线。

我虽谨言慎行,不似皇姐,沉迷酒色。表面看,更适合储位人选。

但女皇在位时,却不得不防,我有异心。

不如将计就计,立个好色形象,供女皇拿捏弱点。

我刚穿上睡袍躺下,便听到房门敲响。

外面的人轻声道:“二殿下,墨轩最近学了按摩指法,您可要试试?”

我懒洋洋的说:“进来吧。正好白日监工有些乏累,你来得正好。”

月光下,我仍躺着看他,清癯的身影,散落的墨发。

他坐在了我床边的下榻上。

侧头望我,并不惧我探究的眼神。

他问“二殿下,哪里比较累啊?”

我未回答,直接牵起他的手。

他会意,修长细腻的手指,轻缓的,揉捏我的腿腹。

一下接一下,甚为解乏。

他轻声说:“二殿下,您真好看。不笑的时候,是清冷美人;笑的时候,眉眼弯弯,似盛着繁星。”

我笑的更深,脚也不老实起来,轻轻伸出,够他下巴。

他便侧头,柔柔的,亲吻我。

睨着我,似乎一直观察我的态度,见我未拒。

便大着胆子,沿着往上一路亲。

他捧着我的脸,问“二殿下,我可以亲您的唇吗?”

我看他一路小心翼翼,便放下一些戒备。

嫣然一笑,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

他如蒙特赦,热情拥吻我。

我不忘喘着气,在他耳边问:“你这么会按摩,以前都给谁按过啊?嗯?”

他急切地澄清,“我们是从小专为皇亲贵族培养的,在侍奉主子之前,断不会私自交好任何人。您是我的第一位主子。今后除非您赶我出府,否则我一辈子,都只属于二殿下一人。”

他幽幽切切的眼神,让我一时情动。

纱帘抖落,床幔轻摇,一室旖旎。

第4章 4 第4章4

4

第二日醒来,墨轩还趴在我怀里熟睡。

我轻手轻脚的推开他。却不想仍是将他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像小猫一样,温顺的在我脸颊亲了一口,“早啊,二殿下。”

我神清气爽的,抚了抚他的碎发,“小懒猫,今日不陪你了。你看看平日里缺什么,和丫鬟说,自有府里的人帮你置办。”

说着,我便起身穿好衣袍,打理好发髻。

赶往护国寺继续监办佛像工程。

为了方便,监工时,我都着紧袖窄腰的飞鱼服,看起来飒爽英姿。

远远瞧见了觉一,他手持檀木珠串,风吹起青色僧袍,恍若谪仙。

虽未蓄发,却反而自带一种野性的美感。

我上前打招呼,“觉一法师,今日工程进展到哪里了?”

他似有不悦,别开脸便走。

我茫然不知,何时惹过他?

追上前去,跟着他进了诵经室,屋内并无旁人。

于是我勾了勾他的袖口,“谁让我们觉一大法师,不痛快了?”

他收回衣袖,“贫僧乃出家之人,六根清净。请二殿下自重。”

我大着胆子,从背后环住他,“连我都一块气?你好大的胆子啊。”

他要掰开我的手,我直呼手指痛。他便不再掰了。

他说:“你昨日不是领了男宠回府吗?何故还来搅扰贫僧?”

我听着倒稀奇,他第一次说这种暧昧的话,“怎么?不领男宠,就可以搅扰你了?”

我眼珠一转,“要不我遣散男宠。你便以护国寺之名,举荐我为天选皇储,怎么样?我许你,作我未来皇夫!”

他斥道:“休要胡言,我是修行之人,怎可婚配。”

我嗤笑,“你只否定了做皇夫,却未否认举荐我,那我就当你答应了。”

他默了会,“你一心都扑在争储上。那男宠不知敌友,你自己小心些。”

我仍附在他背上,“我听着你的心跳呢,刚才我说到皇夫的时候,它跳的很快。”

不久,素来不近美色的二公主,盛宠乐师面首的消息,传遍京城。

无人时,贴身护卫闫静向我汇报,“墨轩的往来信件、所见之人都在秘密监视下。通往宫里的信件,悉数检查过,只写了安分二字。”

想来女皇对我,该是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