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用怪胎换走了我的孩子》 第1章 第1章寡嫂用怪胎换走了我的孩子

我是镇北侯次子夫人,寡嫂世子妃身怀遗腹子,和我同时有孕。

我生产那日,寡嫂用死胎换走我的儿子。

婆母和寡嫂敲锣打鼓,大摆宴席。

而我却因为生下死胎被污蔑邪祟附体,满身厄运。

婆母和夫君将我送去庵堂清修。

老尼姑每晚都领着不同的男人钻进我的床榻,说这是赎罪。

我身染脏病,命不久矣,又被他放火烧死!

我死后才知道,原来,死胎是寡嫂和我夫君私通生的!

......

火光冲天,烈烈灼身,我竟然重生在生产前五天。

一家人和乐融融吃个团圆饭。

婆母眉开眼笑,“你们两人肚子尖尖,一定都能生儿子!”

寡嫂故作哀婉,满面红光抚摸圆滚滚的肚皮:

“希望他能继承他父亲的遗志,将来也能成为大将军,继承我们侯府呢!”

我目光下移,眼神冰冷:怀着个死胎,还这么能装,真命硬。

我随口附和:“嫂嫂也是幸运,大哥战死后,立刻就有了这孩子,一定要好生爱护!”

寡嫂徐盼儿和婆母脸色微变,眉眼官司打的飞快。

我护住小腹,避开她们的目光,暗自发狠。

我是护国大将军府的嫡次女。

父亲战死沙场后,母亲殉情而死。

我和长姐相依为命。

她说她曾亲眼看见萧墨辞和他嫂子暗送秋波,他非良配。

萧墨辞花言巧语,说徐盼儿是他表妹,嫁给他哥哥。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难免亲近些。

我信了这个邪。

没听长姐苦口婆心的劝告,一心嫁给镇北侯次子萧墨辞。

长姐一气之下,和我断绝来往。

一直到我死后,长姐请了无数高僧超度往生,魂魄不散。

她哭瞎了眼,我悔不当初。

成为阿飘后,我才知道,原来徐盼儿怀里白白胖胖的儿子才是我生的!

徐盼儿夫君萧墨寒战死后,她迫切想要个儿子继承爵位。

她听信老尼姑的话,吃了大量转胎丸。

没能把腹中的女胎成儿子,反倒让孩子胎死腹中!

此时她已经怀着个的死胎。

半个月前,郎中就断言她的孩子已经胎死腹中。

现在,她目光贪婪,想谋算我的孩子。

而我婆母却装聋作哑,暗中帮忙。

她是老侯爷的续弦,并不是镇北侯世子萧墨寒的亲生母亲。

萧墨寒一死,再把我生的儿子换过去的。

到时候她的亲孙子继承爵位,也是一样的。

再加上徐盼儿是她亲外甥,怎么算都比我亲近。

她们两个虎视眈眈,就盯着我什么时候生孩子,好偷梁换柱!

我嫁给萧墨辞之后,很是照顾这个嫂子。

萧墨寒是武将,戍边在外,很少回侯府。

他们夫妻本就聚少离多,我便多亲近她一些。

我还担心徐盼儿觉得无聊,经常找她品茶说话,新得的物件也都分享给她玩。

长姐虽然不满意我的婚事,但还是送了我十里红妆的陪嫁。

徐盼儿只是个落魄小官家的女儿,能嫁进镇北侯府,全靠我婆母成全。

世子萧墨寒战死的消息传回来后,我对她就更加上心了。

连我自己都舍不得吃的血燕都拿给她养胎。

没想到她竟然这样对我!

我生产那日,身边亲信全无,只有一个老接生嬷嬷陪着。

在我生完孩子之后,都没让我多看一眼,就匆匆抱走。

说是隔壁院子的徐盼儿也生了!

我虽然筋疲力尽,但还是看见几个老婆子把一个怪胎扔在我床上!

一个浑身青紫,缺眼少耳,还带着一条长尾巴的怪胎!

我奋力嘶吼,全力挣扎,决口否认这不是我的孩子。

第2章 第2章寡嫂用怪胎换走了我的孩子

可是没有人相信我,大家都围在徐盼儿身边,喜气洋洋。

连我夫君都没多看我一眼,一直守在徐盼儿的院子里。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是万万想不到我那心慈柔软的婆母、温言软语的寡嫂、恩爱有加的夫君,竟然是这样的蛇蝎心肠!

他们说我生下怪胎,会给侯府带来不幸,沾染厄运。

把我送到庵堂里。

我还没出月子,身上染血,被几个尼姑打发去刷恭桶、睡猪圈。

可这仅仅是我噩梦的开始。

后来,老尼姑更是每晚带来不同的男人来房间,要我好好伺候。

高矮胖瘦,尖嘴猴腮,各有不同。

我满身血泪无处发泄。

老尼姑却说,我六根不净,只有阴阳之道才能吸取我身上的邪魔晦气。

老尼姑在门外,数着嫖客的赏钱听壁脚。

不出半年,我便身染脏病。

萧墨辞却突然出现,说我长姐要来看我。

长姐写信骂他,说我身子康健,是决计不会生出怪胎的!

千言万语问出口,他便说,娶我是为了谋夺我的嫁妆。

他要亲眼看着我死掉才放心!

那一晚,京郊尼姑庵火光冲天。

等我长姐回京时,我已经化成一堆灰渣子了。

晚宴结束后,徐盼儿假惺惺拉着我说写私房话。

全都是给如何期盼见到孩子的话。

我压下翻涌的怒火,故作哀伤,“是啊,若是大哥九泉之下知道嫂嫂为他诞下孩儿,一定会死而瞑目的!”

她一时吭住,没想到我如此伶牙俐齿。

我甩开她的手回房,心中无比清明。

徐盼儿,一个守寡之人,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素净美。

头发上的珍珠流苏簪,还是我送她的。

明晃晃在我眼皮下勾引我夫君,还在我面前扮柔弱,实在恶心!

我忽然想起,萧墨辞借口我即将生产,身子不方便,跟我要了账本,他这两天去巡查我的嫁妆铺子了!

上一世,他瞒着我,挪用我的嫁妆钱,在外面养了青楼小倌。

最近正是他乐不思蜀图新鲜的时候。

我生产时,让亲信去找他回来,她们却一去不回。

这辈子我绝对不会这么傻了。

我让心腹李嬷嬷梳拢剩下的嫁妆,另外找个庄子重新清点安置。

那几个嫁妆铺子干脆也转手都放到萧墨辞名下。

李嬷嬷虽然不理解,但还是拉着萧墨辞去官府办理文书。

来来回回忙的脚不沾地。

我看着账本冷笑,“哼,想吃我的嫁妆,也不怕噎死!

李嬷嬷,送给我长姐的礼物都准备好了吗?”

我生产前,长姐一家外放出京。

她虽然嘴上说跟我断绝往来,到底还是不忍心帮我找了奶娘稳婆。

她送了好多东西过来,可全被我婆母和夫君暗中扣下。

我一直到生产,都被蒙在鼓里!

灯下,一封家书我写的断断续续,字字血泪。

一想到前世长姐在我的衣冠冢面前,泣不成声,脆弱至极,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这辈子,无论长姐面上如何冷酷,我都要死缠烂打,求得她的原谅。

第3章 第3章寡嫂用怪胎换走了我的孩子

路途远,车马慢,就算长姐看到这封信立刻赶回京城,那也需要十天后!

我心中惶然,掰着手指头数我能请到的外援。

我一定能顺利扛过这十天,等长姐来救我之前,我要先自救。

可是我盘点着身边的亲信,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究竟是什么呢?

我头疼,直觉告诉我,还有一个致命的漏洞没补上。

我咬牙切齿,却听李嬷嬷说,“姑娘,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我含泪哭泣,“嬷嬷救我,我有银子!”

第二天徐盼儿来找我。

“之前弟妹送我血燕甚是好用,弟妹可还有多的?”

我伸出手掌展开,“血燕珍贵,需要五百两银子呢,嫂嫂可准备好银子?”

她小鹿一样灵动的眼睛转呀转,没想到我会跟她要银子。

要是往常,我就直接给她了。

可我现在宁愿拿去喂狗,也不愿意再做这个冤大头!

徐盼儿又不好开口白要,毕竟以前都是我主动。

她讪讪而归,没一会,我那婆母就来了。

一脸菩萨心肠,期期艾艾。

“你嫂子守寡,日子过得苦,你那血燕滋补,能不能多给她点?”

我两手一摊,“最近墨辞从我嫁妆里面拿走两万两银子用,儿媳现在实在没钱给嫂子买血燕啊!”

婆母眼珠子提溜圆,她很愤怒。

这是我头一次拒绝她。

“我不管那些,反正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血燕,我就说你不孝!”

我再次拒绝她,“我实在......”

老太婆冷哼,直接让丫鬟婆子在我屋子里面翻箱倒柜找血燕。

推推搡搡间,我被碰到,脾气上来,顿感不好。

有一股暖流蔓延开来,我要生了!

我房里的三个小丫头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我那婆母也没想到我此时发作。

她兴奋地说了句好好照顾我的话,转身就走。

脚步轻快,直奔苏盼儿院子。

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身上的感官就会被无限放大。

她转身时,笑的格外灿烂。

李嬷嬷外出办事还没回来,我身边没了做主的人。

这等血腥场面下,各个面色如土。

春草要去找萧墨辞回来,被我厉声喝止。

门外杂乱的脚步生奔来,是我婆母给我找的接生老婆子!

“给我把门堵上!不要放她们任何一个人进来!”

“快点扶我到床上,不要害怕,我一定会母子平安!”

忽然一道天光,春草已经打开门让老婆子进来。

我连忙喊道:“快去找李嬷嬷回来,快!”

“还愣着干什么,你赶紧去厨房烧热水!你去找郎君回来。”

接生婆子开口,苍老的声音带着刻不容缓的坚决。

我身边两个丫头还在蒙圈,不知道听谁的好。

我咬破舌尖让自己保持清醒,用力对春花和春柳说:

“听我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