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造谣后我打脸了所有人》 第1章 第1章

临近毕业,班上有个男生追我。

送我拆了两瓶的旺仔,2.8的项链,还有学校花坛薅的免费的花。

我多次明确拒绝。

他却转头把我贴表白墙上说我捞女,拜金,和老男人睡觉。

表白墙下的评论不堪入目,他们开始了一场肆无忌惮的霸凌狂欢。

但可惜了,惹到我,他们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

从东门进来,一路上许多人对我指指点点:“啧啧啧,平时闷不吭声,没想到玩得挺花。”

“就是,玩弄别人感情就算了,口味还那么重,大概是钞能力吧。”

“哎,你小点声,这种人搞不好会羞愤自杀的。”

......

到宿舍楼下时,周遭奇怪的眼神变得更多。

我懒得理睬,揉揉发胀的眉心,只想快点回宿舍睡觉。

我先进了电梯,后面又进了一个女生,接着电梯传来了超重的滴滴声。

没人下去,过了几秒钟,女生用手肘戳我,伴随着快要翻到脑子里的白眼:“说你呢,还不快下去,我们可不想和你一个梯。”

我侧头看她,对于这么没礼貌的人我也没必要讲素质。

“死肥猪,谁后面进来导致超重的没点数么,不想跟我一梯建议您老人家下一个。”

她看着我,厚厚的嘴唇动了又动,气得脸红筋胀,半天憋出一句:“你给我等着。”

到了宿舍,气氛诡异得可怕。

我放下包,去阳台洗漱。

刚一过去,李岚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飞快从我身边弹开,还把自己的牙刷,毛巾全都拿走了。

“我可不敢挨着你,谁知道有没有性病。”

她趾高气昂,鼻孔朝天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

“怎么,敢做不敢当啊,平日装得那么清纯,还不是爬老男人的床。”

“一副人前人后高岭之花的样子,装什么清高,你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宿舍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结合今天遭遇的种种,我还有什么猜不出来。

有人在造我的谣。

“谁造的谣。”我质问她。

“造谣?现在都流行这么给自己洗白了?别逗了,敢做还怕别人说?”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我不理解她哪来这么强烈的恨意。

沈如云把我拉到一旁,脸色纠结地打开手机,点开表白墙的帖子。

我仔细看了里面内容,帖子总结来说就是一个男生的自述:

详细描述他是如何喜欢我,追求我,但被我玩弄感情,然后我拜金拒绝他之后跟老男人从酒店出来,还附带了酒店拍到的视频。

视频中我挽着男人的手臂从酒店出来,笑容灿烂。

帖子是今天中午12点发的,正是大家吃饭午休的时候,此刻下面已经开了近上千的楼。

这些人像恶臭的蛆闻到腐肉味,一窝蜂涌过来。

不外乎讨伐我,批判我,辱骂我,甚至还有高高在上意图“拯救”我的。

“老男人有什么好,让哥来试试她,保证让她流连忘返。”

“吃瓜咯,午后还能吃瓜,多来点,爱吃。”

“你别说,我知道她,长得挺好看的,我兄弟追过她都没成功,原来是不好我们男大这一口。”

“楼上真勇士,不怕得病么。”

“捞女名不虚传,捞完小鱼捞大鱼。”

“兄弟,你该庆幸你发现了,不然追到后不知道戴多少帽子。”

......

污言秽语数不胜数,他们言之凿凿,煞有其事地将我塑造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以满足扭曲恶臭的卑劣心理。

众多评论中,其中一个引起了我的注意。

第2章 第2章

“你们不要这么说人家,她不是那样的人,宋旻平时又乖又安静,从来不惹祸,我相信她不会做出这种事。”

整篇帖子虽然指向性很明显,但没有指名道姓。

但这个评论一出来,直接坐实了我的身份。

评论下又开了几百层楼。

我看了一下id,很明显是个小号。

沈如云看着我为难地开口:“宋旻,其实,我相信你不是这种人,如果是假的话,你还是澄清一下吧,他们说的,挺难听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突然笑起来。

她以为我被刺激到了,眼里浮现担忧。

“我没事,该担心的是他们。”

帖子发出去已经两天了。

这两天看起来我什么也没做,照常上课下课吃饭。

只是餐盘里会多出来蟑螂。

“不好意思啊,不是故意的,谁叫它自己从我衣服上跳下去的呢。”

书包里多了避孕套和纸条。

“下次想要的话,找我啊,哥哥不收钱。”

走路会被人撞,洗衣机里的衣服会被扔到地上。

甚至,还被关在卫生间里,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我凉了个彻底。

我不禁冷笑,都大学生了,幼稚至极。

我忍受着他们肆无忌惮的霸凌狂欢。

现在,我不想忍了。

我给辅导员打了电话。

告诉他我是被造谣的,希望学校能处置造谣的人,我有证据。

辅导员一贯打太极,在他眼里,我这种平时不起眼的学生有什么重要的。

“你们年轻人的事自己解决,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人家这么说,或许也不是空穴来风,小宋啊,作为女孩子,还是要自爱一点好。”

“导员,您的意思是不管吗?”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会儿,换了一个语气道:“宋旻啊,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你让学校去处理造谣的事。

那也得先有造谣的人,对不对,这样吧,你先去收集证据,有证据了学校自然不会包庇他们。”

“我有证据。”

“喂,你说什么,宋旻,这边信号不太好,没听清,有什么事回学校说啊。”

电话被挂断。

我早知道有些人就是冠冕堂皇,石头不砸到自己脚上怎么会知道疼呢。

等学校来处理,多大的饼啊。

既然如此,那就我自己来。

第二天,正好周五,我看好时间在表白墙上发了一个帖。

帖子内容是:我是宋旻,想看热闹,今晚7点7606。

不出意外,来的人很多,教室内外被围得水泄不通。

我到教室的时候,不少人都在起哄,甚至有人还拿出手机直播。

“来啦来啦,恭迎主角登场,想知道后续的,赶紧先刷个嘉年华啊老铁。”

我不急不缓走上讲台,台下上百双眼睛盯着我,有玩味,有鄙夷,有嘲讽,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兴奋。

“哎哟,捞女姐姐来了,这么好看干嘛要老男人啊,要不要和我试试?”

说这话的卷毛男周围爆发一阵强烈的哄笑声,他们的笑声如蟑螂爬过脚背,不咬人但恶心人。

猥琐的眼神互相交汇,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地将我扒了个精光。

第3章 第3章

有男生冲我吹口哨:“我说呢,平时上课独来独往,装得一副乖乖女的模样,老子居然还追过你,真是瞎了眼了。”

“哥们,不是我说你,眼光不太行啊。”

“但你别说,还真挺漂亮的,可惜啊,二手了。”

他们哪需要什么真相,他们只需要一个借口,便能将我牢牢地钉在耻辱柱上。

我扫视着他们,心底突然生出恶寒。

如果不是我。

如果他们造谣的是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在他们眼里沉默,独行,寡言的我。

会不会百口莫辩,会不会孤立无援,甚至会不会,被他们逼上绝路。

等到真的出事了,这群人又会换了另一种说辞。

“承受能力也太差了吧,不过说了她几句,就受不了了。”

“我看她是羞愤自杀吧,不过要换我我也没有脸活下去。”

“不是活该嘛,这也能怪我们。”

他们是地狱的恶鬼,但他们不会觉得自己有错。

可能另一个我的死就像石子投入大海,惊不起一丝涟漪。

但偏偏他们造谣的是我,想到此,我勾唇一笑。

“各位,我是宋旻,想必大家都知道我今天的目的吧。”

“你该不会要说你是被冤枉的吧,别了吧,我兄弟被你玩弄感情,可是实打实的。”

我认得他,他是我们班的汪宏,也是刚刚出口造谣的卷毛,江天近的好兄弟。

“不,我是来道歉的。”

此话一出,台下一阵窃窃私语。

他大声反问:“道歉?你也承认你是捞女了,那你是不是要把捞的钱还给我兄弟,我兄弟家庭条件不好,省吃俭用才给你送的礼物。”

旁边一个男生拉他袖子,好像想阻止他,但来不及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是啊,我就是捞女,让我想想,我捞了他什么呢。

难道是那两瓶拆过的旺仔,还是拼夕夕2.8的巨款项链,对了,还有学校花坛免费的郁金香。”

教室里顿时落针可闻。

不过几秒,爆发一阵喧哗:“假的吧,谁家捞女捞这东西啊。”

“就是啊,说出来都嫌丢人。”

其他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有人说不管真的假的,拆了两瓶的旺仔也太好笑了,谁会用这个追女生啊。

也有人说,宋旻在说谎,他兄弟实打实在她身上花了好几万。

我拍拍手:“各位,别着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伸手指着男生。

“江天近同学,你周二在表白墙说你追我追了三个月,花了好几万,为了证明你所言非虚,我这里可以投屏,你把付款记录发给我,以此来证明你的清白。”

江天近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我们同班四年,现在临近毕业,可能他觉得我在班里够透明,够平庸吧,所以他也没想到我会反击。

这几天他获得了诋毁我的满足,别人的安慰和同情,听到有人说是我配不上他这种话,他应该挺爽的吧。

就他那疙瘩黑瘦脸,汉奸中分头的衰样,给老娘提鞋都不配。

所有人都朝他看去,他的脸越憋越红:“你胡说,我换了手机,流水都没有了......宋旻,你这种女人,别挣扎了,承认自己拜金也没什么好丢脸的。”

嚯,死鸭子嘴硬。

我慢条斯理打开电脑。

“江同学,既然你拿不出流水,也没有人证,那你怎么证明我花了你的钱,造谣可是犯法的哦,那条帖子下的评论现在一千多条,你确定没有证据哦。”

我语气温柔,却平白添了几分威慑意味。

所有人又再齐刷刷地看着他,他的脸由红变青,由青变紫,像一个调色盘。

“既然如此,我就不耽误了,大家都忙着看戏呢。”

“2024年4月28号,你在下课后走廊里塞给我两瓶旺仔,对了,还是快要过期的,我明确拒绝了你,你还是偷偷放到了我的桌子上。”

我一边说一边打开微信和他的聊天框,聊天记录显示4月28号晚他给我发信息说让我别不好意思拿,一点小心意。

“2024年5月1号,你说那天劳动节,拦着我在图书馆外给我送了一把花,学校花坛薅的,园艺大叔应该对你印象很深,毕竟不会有人抠搜到薅学校的花,然后对我说喜欢我,问我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

“我说了不愿意,第二天你在微信说我绝情,冷血,我拉黑了你。”

“2024年5月15号你送我一条项链,拼夕夕好评返现2元的卡片你都忘了丢,我出于好奇,扫码看了一下,2.8元,不过相比前几样,还是贵重了点,我也明确拒绝了你。”

“再就是你后来一直加我微信,我不同意,你就开始控诉我,绑架我,说你多么喜欢我,说真的,江同学,我活这么些年,第一次觉得恶心至极。”

聊天记录随着我边说边拉到了底,记录里,我一句话也没回过他。

教室里鸦雀无声,死一般的寂静像水一般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