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儿子爱上攻略女,送我去精神病院》 1 1

婚后第六年,攻略顾程的白月光回来了

顾程浪子回头要给她一个家

儿子兴奋提议:

“妈妈那个丑女人不会自己走的。”

“我们把她关进精神病院吧。”

我落荒而逃,捡回一条命

后来在异国街头

有个小孩扑在我怀里嚎啕大哭

“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我只摸着肚子,嫌弃的推开他

“哪儿来的野孩子,我女儿还没出生呢。”

......

我跟着笙笙走进郊区的精神病院,看到病房里被捆死尖叫的病人吓得一哆嗦。

快步走到笙笙身边,把他抱起来,怕他被误伤。

一边安抚,一边问他:“姜梦阿姨的病房在哪里呀?”

笙笙眨巴着大眼睛,指了指前方:“在前面,爸爸已经到了。”

我叹了口气,就算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也不知道顾程怎么想的,他自己放心不下姜梦就算了,怎么能让笙笙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到了门口,笙笙忽然跳下来,推着我往里走:“妈妈你快进去,我在外面等你,我害怕。”

我拧着眉头不放心,他小手伸进我的口袋里,拿走手机晃了晃。

“妈妈我拿着你的手机,随时可以打电话,你不用不放心。”

我松了口气,不进去也好。

我推开门,却只看到五大三粗的两个男护士,没看到姜梦。

背后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下一秒两个男护士捂住我的嘴,强硬的掐住我摁在床上。

我奋力挣扎着,气急败坏的怒吼:“你们干什么!我老公和孩子就在外面,别碰我!”

他们手劲极大,掐的我骨头生疼。

“哼,你脑残啊,就是你老公孩子让你进来的。”

我身体猛地一震,不动弹了,难以置信的望向门口。

姜梦依偎在顾程怀里,软声软气的撒娇:“让妹妹住进来真的好吗?”

顾程剑眉紧蹙,语气淡漠:“有什么不好的,她一天天说自己没有亲姐姐,疯疯癫癫的,我怕吓到你。”

笙笙抱住姜梦,讨好的笑着:“我早说了妈妈这个丑女人,肯定不会自己走的。”

“直接关进来不就好了,反正影响不到我们。”

我看着他鬼灵精怪的样子,浑身泛冷。

怎么也没想到,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孩子,会把我骗进精神病院。

笙笙三岁时,出了车祸。我不要命的扑在他身上,压断了半条腿,差点瘫痪。

脸上划了一道大口子,活像要吃人。

笙笙却说,我是个丑女人。

心里像烧过一场火,只剩下心如死灰。

姜梦嘴角噙着笑,摸了摸他的头发:“还是笙笙聪明。”

顾程满眼赞赏,转头对医生说:“我是她的直系亲属,我确认她精神有问题。钱我不会缺,好好治疗,没我的允许,别让她跑出去。”

巨大的恐惧攥紧了我的脖子,我没有病,我不要在这里。

我的思绪陷入混乱,我不知道姜梦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边的,可我忽然就多了一个温柔优秀的姐姐。

她像个小太阳,人见人爱。

而我沉默寡言,人见人厌。

可明明,得了设计奖的是我,活泼开朗的人是我,顾程的青梅竹马也是我。

一夜之间,一切都变了。

我哭过闹过,像个疯子一样嘶声力竭的哭喊:“为什么!这一切明明都是我的!”

姜梦俏皮笑笑,低声耳语像恶魔的魔音:“姜晓,可惜咯,我是攻略者,所以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

2 2

后来,一切都没改变。

大家还是很喜欢姜梦,可还好顾程很讨厌姜梦,甚至对她十分恶劣。

他室友在新生会上打趣:“虽然是姐妹,可姜梦更讨人喜欢。”

顾程脸色微沉,嗤之以鼻:“瞎了你的狗眼,明明晓晓更漂亮。”

姜梦听到频频侧头,他的室友跟着附和:“是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我可追姜梦咯。”

顾程不置可否:“随你。”

他似乎烦了,脸上闪出倦怠的神色,长腿一迈直接离开了吵闹的场子。

我心跳如鼓,喝了口酒火辣辣的暖到了心上,怎么都压不住的悸动。

顾程讨厌姜梦人尽皆知,我也一直这么觉得。

直到有天,她忽然失在我们的生活中。

顾程当晚喝到胃出血,他醒来时失魂落魄:“姜梦是攻略我的,我以为她不喜欢我,所以我也不敢喜欢她。”

我看着他暗淡颓废的眼神,清晰的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也是从那天起,顾程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没有一个是相同的,但又都偏偏像姜梦。

姜梦消失之后,我家里资金周转困难,恰好周程的奶奶很喜欢我,她慈爱的看着我:“孩子,你嫁给程程,他会对你好的。”

周程偏头看向窗的暴雨,眼里没什么神情,随口附和着:“我都行。”

我抿着唇,点了点头。

嫁进顾家,因为顾程不喜欢我,整座别墅,每个角落都透露着冰冷。

酸涩的滋味蔓延在心头,有一天,顾程喝醉了,酒气氲氤着他的眉眼,比以往温柔了很多。

我不自觉陷了进去,即便亲密无间的时候,他呢喃着“梦梦…”

很痛,痛到我忍不住抽泣。

他似乎惊醒了,亲吻掉我的眼泪,哑声道歉:“抱歉,你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我抬手挡住眼睛,手心湿润一片,不知道开心多一点,还是难过多一点。

后来我学会了听话,我在期盼着他会对我好一点。

我没有钻戒,也没有婚礼。

可我很满足,能这样平淡守着顾程一辈子,我也很幸福。

这样的幸福,在前几天嘎然而止,因为姜梦回来了。

笙笙半夜高烧,我抱着他在急诊挂点滴,他烧的小脸通红,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要爸爸!”

我把脸贴在他额头上,眼圈红了一片,心里像被刀剜掉一块,恨不得疼的人是自己。

好不容易把他哄睡了,我才抽出身,去门外给顾程打电话。

打了几通才被接起,顾程声线有些冷漠:“我有很重要的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咬了下唇:“笙笙高烧,他想见你。”

那边顿了一下,有些责怪:“小孩子你哄哄就好了,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我捏紧手机,苦笑着抿了下唇。是啊,我怎么这么没用。

转身想回去的时候,却听到隔壁房间柔声的询问:“笙笙病了吗?你去看看孩子吧。”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那语气斩钉截铁,是顾程的声音,我从门缝里窥探过去,只一眼从头凉到了脚。

躺在里面的女人是姜梦,楚楚可怜的病西施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失神往后退,却不小心打翻了护士的托盘,药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惊到了里面的人。

顾程起身,推开门就看到我狼狈的蹲着,徒手捡着碎玻璃。

他拧了下眉,压低声质问我:“你怎么在这儿?”

我没有吭声,顾程蹲下身攥紧我的手腕,语气又凶又急:“你是不是想找梦梦的麻烦!姜晓你摆清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奶奶让我照顾你,我根本不可能娶你!”

自嘲的笑了一下,他也知道我是他的妻子。喉咙哽了一块东西,我捏紧碎玻璃问他:“这就是你说的,很重要的事?”

顾程斩钉截铁:“姜梦的事,都是很重要的事。”

他甩开我的手腕,眼神凶狠:“都是因为你,梦梦的身体才这么差。我警告你,别出现在她眼前,别惹她生气。”

晃了下神,手上便被割出一道长长的口子,血不停地冒出来。

我随手抽了纸巾擦掉,看着汩汩冒出的血红色,忍不住红了眼圈,委屈的要命。

凭什么,要我一次次退让。

火气一寸寸烧了起来,我直接掠过他,推开门直勾勾盯着姜梦:“好久不见,你是快活不成了么,要我老公陪床?”

姜梦脸色刷一下白了,眼里蓄起了泪水,楚楚可怜的示弱:“我没有…”

顾程怒急攻心,生怕我伤害姜梦,挡在她面前,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头偏过去,脸上火辣辣的疼,脑子嗡嗡的发蒙。

我难以置信的回头,却对上顾程厌恶冰冷的眼睛。

他气的额头青筋若隐若现,护着姜梦怒喝我:“如果不是姜梦拼死救你,又怎么会得肺水肿!病到需要出国治疗!”

3 3

大学有一次夏立营,姜梦深夜意外失足落水,顾程头脑一热直接冲进了海里。

可他根本不会游泳,失去他的恐惧,吓得我头皮发麻。

我拼了命把他推上岸,又冲回去救姜梦。

巨浪席卷,我体力渐渐变差,拉住姜梦往上推,她却发了狠的往下踩。

我呛了水,被海浪卷走,陷入了昏迷。

醒来的时候,脱了力瘫在沙滩上,浑身被泡的浮肿,冷得发抖。

我一脸愕然,眼前发蒙,明明是我救的他们!

姜梦脸色红润,没有一点病态,她靠在顾程肩上,嚣张的扯起红润的嘴唇,轻声道:“姜晓,你赢不了我的。”

眼泪夺眶而出,我捂着眼睛跌跌撞撞跑了出去。

我面色苍白如鬼,好不容易等到笙笙退了烧,把他带回家哄着睡着了。

走到客厅,顾程姗姗来迟,他丢了份文件给我:“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可以放心提。”

离婚协议几个大字,刺的我眼眶一酸,声音都发了抖:“什么意思?”

顾程扯松领带,满脸疲态:“我们离婚吧,姜梦回来了,我想给她一个家。”

我终于爆发了,为什么姜梦一回来,我就要把属于我的拱手让人!

抖着手把文件砸在他脸上:“你要给她一个家,那我算什么?!”

顾程脸沉下来,眼眸黑的似滴墨,冰冷无情的讥讽我:“我娶你都是被迫的,捆绑了我这么多年,我也得喘口气吧!”

他语气平平,似乎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应该清楚,我没喜欢过你。”

心脏爆发剧烈的疼痛,我痛的弯下了腰。

所有的不甘心在这一刻涌上来,我死死咬牙克制着想哭的冲动,满脸倔强:“我不会离婚的。”

那天之后,我和顾程陷入了冷战。

直到笙笙和我说,姜梦住院了,我都没有怀疑半分。

现在他们站在外面,旁若无人的亲昵。

顾程捏了捏他的鼻尖,难掩喜悦:“对呀,姜梦阿姨回来了,让她当你的新妈妈好不好?”

笙笙一脸兴奋:“真的吗?”

顾程含着笑意点头,笙笙雀跃欢呼:“太好了!我有漂亮妈妈了!”

平地一声雷,我心里被捅到了一刀,沉闷的难以呼吸。

嘲笑了下自己,养儿子,不如养条狗。

强烈的求生欲让我清醒,我要跑。

发了狠的挠护士的脸,他们吃痛松了手,我跌跌撞撞跑到门口。

我跪在地上,死死抓着顾程的裤脚,苦苦哀求:“顾程我不闹了,我不讨厌姜梦了,你别丢下我,求你了。”

顾程蹲下身,冷漠的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姜晓,等你什么时候愿意签离婚协议了,我什么时候来接我。”

我被拽着头发拖回病房,。睁睁看着他们决绝的离开,走得很慢,却没有回过一次头。

10.

我被关到了暗无天日的医院,每天吃大把大把的药,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有一天,有双粗糙的手摸上了我的双腿,我恐惧的睁开眼,只能看到护工苍老阴险的脸和邪恶贪婪的眼睛。

那双手每一次暴力的触摸,都让我恶心发抖。

我想尖叫,可我的四肢被束腹带死死捆住,嘴巴勒了封条,我只能平静崩溃的接受一切。

幸运的是,我还能咬到自己的舌头,我狠狠咬下去,嘴巴里都是作呕的铁锈味。

我觉得我快死了,可陷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听到系统的声音。

“姜梦攻略顾程势在必得,但我对你没有恶意。”

“只要你放弃喜欢顾程,让姜梦攻略成功,我就帮你清除记忆,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放弃喜欢顾程啊......

我想到以前被爸妈姜梦丢在山上,冻到几乎失温。

只有顾程来找我了,他脸上全是汗,头发跑湿了,少年气的脸冷的结冰,他小心翼翼的抱着我:“晓晓我们回家,我带你回家。”

那个时候,我好喜欢顾程。

我眼前又闪过一些片段,是姜梦住到了我们家里,睡在了我们结婚的床上。

顾程对她百般呵护,顾宅处处都是我没体会过的温馨。

笙笙偶尔提到我,顾程也是不屑一顾:“管她干什么,反正她这辈子也离不开我。”

我哆嗦着签下离婚协议,眼角滑出泪水:“好,我同意。”

顾程,我不会再喜欢你了。

我几乎是爬出医院的,站在异国街头的时候,还是满身狼狈。

我重新找了工作,从设计实习生做起。

偶尔听到闺蜜跟我吐槽,说顾程找他前妻找疯了,我听不懂只是懵懂的符合。

专心在设计上,偶然在一次大赛上遇到了靳苏。

他是时尚界的领军人物,他家是华人圈金融的龙头,可他却性格乖张,另起炉灶开了珠宝公司,做的风生水起。

我们两个一见面就不对头,场场比赛都能杀红眼。

现在也一样,为了新品设计争执不下。

唯一不同的是,他会无奈宠溺的喊我:“老婆,我们吃完饭再谈,嗯?”

我哼了一声,踩着高跟鞋傲娇的往出走。

他追在后面,不停的絮絮叨叨:“你最近头痛,乖乖听话去复查好不好?”

我嫌他啰嗦,我确实丢失了不少记忆。

但潜意识觉得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不怎么在意。但靳苏却很紧张,也不知道他紧张什么。

刚刚迈出公司大楼,忽然有个小孩扑到我腿上。

精致的小脸哭的皱皱巴巴:“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

他葡萄大的眼睛蓄满了泪水,可我却觉得一点都不可怜,下意识排斥。

俯身推开他,神色淡漠:“抱歉,我不认识你。”

靳苏从身后揽住我,眼里都是嫌弃:“哪儿来的野孩子,瞎喊什么。”

他哇的一声哭的更厉害了:“我不是野孩子,姜晓就是我的妈妈!找到妈妈,爸爸就不会难过了!”

我叹了口气:“你爸爸呢?我帮你打电话给他。”

他抽抽噎噎的报了一串电话,我拨通语气有些不善:“先生麻烦来带走你的孩子。”

对面只有沉闷的呼吸声,我正纳闷:“喂?您好?”

身后突然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晓晓......”

回头望去,顾程满眼诉说不明的眷恋:“跟我回家好不好?”

暖风吹乱了我的头发,有些茫然的问他:“你是哪位?”

我从没见过,一个人会露出那样痛楚的神色,他勉强笑了下:“晓晓别闹了,我是顾程啊!是你的丈夫,笙笙是我们的孩子!”

我愣了下,哑然失笑:“抱歉,你可能认错人了,我和我丈夫刚结婚不久。”

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肚子:“孩子还没生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