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我成了皇上不知道的小公主》 第1章 架空!架空!

“李郎,我真的好想你啊!嗯~”

女子的声音娇媚情动。

“既然这么想我,那你就和我好好亲香亲香。”

男子的声音也是满满的情欲。

一口口亲在女子白皙修长的脖颈,留下点点红痕。

在两个人没有注意到的假山里,一个小小的身影藏在那里。

好刺激。

刚穿越过来就看见她爹的妃子在和情郎偷情,还这么激烈。

叶景星本来是一个玄学大佬,最喜欢到处给别人算命赚钱。

也因为这个她挡了好多人的路,得罪了太多人。

然后她就被人暗杀死了。

结果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变年轻了,现在年仅五岁。

她整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

知道她是被藏在后宫里的公主。

她娘是宫里的粗使宫女和暴君皇帝一夜意外有了她。

被同一个屋子的宫女顶替了身份成了皇帝的妃子。

而她娘被算计进了最难最苦的浣衣局。

然后发现怀孕生下了她,元气大伤,在她四岁的时候撒手人寰。

这一年来小小的她经常挨饿受冻,被人欺负。

这次就是被小太监抢了食物之后躲在这里哭。

直接哭死,她就穿过来了。

然后就遇见了皇帝的妃子和被人偷情的一幕。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入秋的夜里天还是有些凉。

年龄小,身体虚弱的叶景星有些蹲不住了。

腿都蹲麻了。

这个男的体力真不错,花样也不少。

就是什么时候能走。

叶景星小心翼翼的动了动脚想要换个姿势。

黑暗的环境里,她没有看见在脚边有一片干脆的落叶。

踩到落叶细小的声音惊到了沉溺于情爱但还时刻保持警惕的男子的耳朵里。

他被吓了一跳,掉了出来。

快速的扯上衣服,厉声说:“谁出来。”

沉溺于情爱里的妃子被他这一声吓了一跳。

不顾身上的狼狈,穿好衣服,依偎到男人的怀里。

小声不安的问:“怎么了。”

“好像是有人。”

听见这话的妃子惊呼出声。

“那怎么办?”

男子的声音阴狠恶毒。

“怎么办?这偌大的皇宫死一个人很正常。”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叶景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现在的这个身体虚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跑是跑不掉了,难不成刚刚复活就要嘎?

不要啊!

叶景星把自己的小身子往后藏了藏。

期盼着两个人眼瞎,能看不见她。

期盼也只能是期盼。

很快叶景星就被男子抓住了。

“原来是一个小崽子。”叶景星一直被欺负了,也吃不饱,五岁的她看起来像两三岁的孩子一样,很轻。

男子一手掂着叶景星,另一只手伸过来想要把她掐死。

地方在冷宫附近偏远的院子里,这附近没有人来,所以他们才敢在这里偷情的。

现在正好弄死这个小崽子,把她处理掉也不怕被人发现。

叶景星踢腿全身用力的挣扎着。

可一个长期吃不饱营养不良的小孩儿的力气怎么抵得过成年男人的力气。

空气越来越少。

放开我,不就是看见你和我爹的女人偷情了吗?我装没看见不就行了,不用非杀了我。

散步走到偏僻宫殿的皇帝突然听到小女孩说话的声音。

就是声音不大,好像离得有点远。

奶声奶气软乎乎地让他听着有一丝心软。

叶修珩同情,真不知道哪个家伙这么倒霉,不仅自己的女人和别人偷情,还要杀他闺女。

也真是惨。

他和跟着的高立说“去那边。”就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这些年杀了不少人,就当是积福了。

叶修珩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人可能会是他。

毕竟他暴君的名声在外,皇宫里的这群妃子怕他怕得不行。

怎么可能敢给他戴绿帽子。

而且他也没有皇女,倒是有五个皇子。

想到那几个平常能闹上天,在他面前跟个鹌鹑似的皇子。

叶修珩眉宇间满是嫌弃。

我这是要死了吗?

听着越来越虚弱的声音,叶修珩心里有些不爽。

怎么能死呢。

他不想让她死,她就死不了。

叶修珩再一次提快了脚上的速度,轻功都用上了。

男子享受着柔弱的生命在自己的手里流失,心里涌出畅快的感觉。

是皇帝又怎么样,皇帝的女人他想睡就睡。

皇宫里的人他想杀就杀。

叶景星感觉自己快嘎的时候,模糊地看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朝着这边走来

她燃起了生的希望。

嗷,我的小命有救了。

被掐怎么能说话?

这个声音是怎么回事?

叶修珩虽然疑惑,脚下却没停。

男子沉溺于杀了皇宫里的人的自信和爽歪歪的情绪中,加上妃子也在一旁帮他看着,就放松了警惕。

叶修珩以迅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把女孩从男子的手里抢了过来。

把那对狗男女一人一脚踢到了地上。

叶修珩提着有些半死不拉活的叶景星晃了晃。

“还没死吧。”

叶景星抬头露出一个惨兮兮的笑,声音虚弱还有些沙哑,“没。”

叶修珩:声音没有刚刚的好听。

这一身的龙气和杀戮气,暴君!

听见这一声暴君,叶修珩都想立刻转身就走。

好家伙,这下这两个人算完了。睡暴君的女人还被暴君发现了。

叶修珩的眼眸深邃,眼神锋利看向背对着他,捂着脸瑟瑟发抖的女人。

没想到小丑竟是我自己……

一旁的奸夫看见叶修珩就想跑,被后面赶过来的高立抓住了。

“转过来。”叶修珩的声音冰冷,听在那人的耳朵里就像是阎王爷在耳边喊她。

女人浑身发抖,直接瘫软在地,屎尿从裙摆下流了出来。

叶修珩眼底闪过嫌恶,喊了声。

“高立。”

叶景星被暴君提着,悄摸在自己的手上画了个符提了提精神,这一会儿也不想晕了,看戏看的津津有味。

被提着好难受啊!你抱我

叶修珩看了一看手里有些脏兮兮的小孩儿,眼睛里闪过一丝嫌弃。

什么意思?他这是在嫌弃我吗?我可是你亲闺女!我过成这样都是你的错,你竟然还敢嫌弃我。暴君暴君!!

不管叶景星的心里是怎么的暴跳如雷的吐槽着,面上还是乖乖巧巧的。

看叶修珩看她,叶景星脸上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叶修珩把她好好的抱了起来。

让她能舒服一点。

心里却是惊涛骇浪般的翻涌。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妃子每次的侍寝都是有记录的,除了被下药那次。

可那人不是被封妃了。

难不成……

叶修珩的眼睛一沉,眼底爆发出阴寒的冷意。

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敢这样骗他。

真该死啊!

叶修珩怀里抱着瘦小的身体,心里泛起一丝心疼。

他的小公主就应该和他的皇兄们一样健健康康,壮壮的。

先解决这两个人,再去解决那个骗了他的女人。

第4章 叶景星窝在叶修珩的怀里生无可恋的。

也不知道暴君抽什么风,她醒了之后就把她抱到了腿上让她看着他批奏折。

她不想在这里待着,想出去。

叶景星一整个坐立不安在叶修珩的怀里动来动去的。

“老实点。”被打扰到的叶修珩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叶景星:“让我下去!我要出去玩。”

一直和暴君待着,她什么时候才能报仇。

“不行。”叶修珩拒绝还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又抱紧了几分。

可不能让这个小丫头现在出去,万一除了他还有人能听到小丫头的心声把她当妖怪就不好了。

叶景星撇嘴。

烦人,暴君怎么这么粘人。

叶修珩被气笑了。

小丫头不知好歹,真以为后宫那群妃子是吃素的。

她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拗不过暴君,只能老老实实的在他腿上坐着。

无聊的叶景星在叶修珩怀里晃着腿到处看。

没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小太监通传,“礼部尚书觐见。”

叶景星一听见这话,就想要从暴君的腿上跳下来。

刚一动作就被叶修珩给按了回去。

“你干什么去”叶修珩有些疑问的说。

“我在这不合适吧?”

叶景星其实一点都不想在这儿跟他待着,他想要出去转转。

谁想跟着他一起在这干活?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就在这坐着就行。”

叶修珩把叶景星又压回到腿上。

“传。”

高立丹田发声:“传礼部尚书进谏。”

“参见皇上,吾皇岁万岁万岁。”

礼部尚书进来直接磕了个头。

叶修珩把手里的奏折放一下,低眸看跪在下面的礼部尚书。

“平身。”

“何事?”

礼部尚书站起来就看见皇帝的怀里坐着一个小女孩,小脚丫子还悠哉悠哉地晃悠。

“这,这,成何体统。”

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皇上,这,这,这,您怎么能让她坐在您的身上。”

叶修珩皱眉一脸的不耐烦。

“朕的公主坐在朕怀里怎么了,你怎么那么死板。”

礼部尚书“砰”地又磕了一个头。

“皇上这不合规矩。”

“哪里不合规矩,规矩又不是你说了算,朕的规矩才是规矩。

朕和公主联系联系感情你也要管。朕吃饭出恭,你是不是也要管!”

礼部尚书诚惶诚恐,“砰”的一声又磕了一个头。

“臣不敢!”

这一下一下的看的感觉叶景星头疼。

叶修珩看着这个古板固执的礼部尚书就烦得头疼。

什么都管,什么都要合规矩。

“你说到底是有什么事?别在这里不敢不敢的。”

礼部尚书起来,弯腰行礼。

“臣请皇上收回成命。先别把这位…小公主上玉蝶。”

说完这句话,礼部尚书抬头看叶修珩的脸色。

叶修珩看向礼部尚书,眸色森然,清亮的嗓音中压抑着怒气。

“你的意思是朕会弄错自己的孩子吗?”

礼部尚书又又跪了下去。

“臣不是这个意思,这个孩子来历不明突然出现在皇上的面前,怕她身后之人有所图谋,这也是为了皇上的安全着想,为了社稷着想,皇上一定要三思呀!”

“大胆!三思什么?你的意思是朕连自己的公主都会认错吗?朕可不像你那样老眼昏花。”

“郝志行,朕平常看你也有古板固执但也是殚精竭虑,兢兢业业,说话难听朕也没有怪过你,现在连朕的家事你也要管了吗!”

“臣不敢!臣说这些话都是肺腑之言,都是为了陛下好啊!”

礼部尚书又是一顿哐哐砰砰地磕头。

叶景星听着感觉自己的头也疼,对这个礼部尚书充满了好奇,

好好奇这个礼部尚书的模样,这桌子也太高了吧,我都看不见人。

叶修珩的桌子都是根据他的身高定制的,190的身高定制的桌子自然也是高的。

加上她身高确实低,叶景星坐在他怀里只露出头顶一部分,她看不见外边。

叶景星从暴君的腿上跳了下来,想要去看看这个固执的礼部尚书长什么样子。

叶修珩听见了叶景星好奇的心声也就没有阻止她下去,在她下去的时候还帮了一把。

想知道她看礼部尚书的面容能不能看出什么东西。

眉毛浓密上扬,下巴突出,眼神虽带着些不安却也很是坚定。

看完礼部尚书的面容叶景星在心里评价的说道。

果然看面相就知道是个固执且古板的人。

叶修珩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礼部尚书却被突然出现的小女孩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这是哪里传出来的声音,也没有人说话呀。

像是小女孩的声音,可是她也没有说话呀,难不成自己听到是她的心声吗?

礼部尚书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已经从皇上的腿上下来的小女孩,也看到了她的容貌。

怪不得皇上这么确定地说这个小女孩就是公主了,确实和皇上长得很像。

但是还是不能让这个小女孩上玉蝶,世界上这么多人有长相相似的也不奇怪。

而且就算是这个小女孩是真的皇上的血脉也要提防她的背后是不是有人。

礼部尚书偷摸看了一眼皇帝的神色。

他看皇上一脸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

他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叶景星也不管礼部尚书对她的打量,她发现了一些更精彩的事情。

天呀,这古板固执的礼部尚书玩得也怪花的。

听到这句话的叶修珩心里染上好奇,到底是怎样玩的话,毕竟这老头子这么古板,能花到哪里去。

礼部尚书头皮发麻,刚刚不是幻觉是真的听到了公主的心声。

而且她怎么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

礼部尚书也不敢开口问,毕竟现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公主的心声,要是说出来,被别人当成疯子可怎么办。

礼部尚书也当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心里却暗暗地想他到底知道自己什么事情?

这老头竟然是个双?

礼部尚书和叶修珩都有点懵,什么叫是双?

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还真怪会玩嘞

叶修珩瞳孔地震,什么这么和古板的老头竟然有龙阳之好!

礼部尚书:不是她这都能看出来?

丝毫没有觉察到别人心思的叶景星继续看着面相心里吐槽着礼部尚书。

他这人怎么这个样,什么东西?

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京赶考,竟然把自己和夫人的第1个孩子给卖了,

孩子已经转手到了一个喜欢小男孩的变态手里,被欺负了好几年,又被转手了好几次,

被卖到了京城成了清风馆的小倌,现在竟然被礼部尚书自己的亲爹看上了,买回了家成了礼部尚书的禁_脔。

这是什么狗血剧情,我成了我爹的小妾和我亲娘抢男人。

叶景星看向礼部尚书的目光都是震惊的。

满脸写的都是离谱。

第5章 叶修珩听到她的心声也震惊了。

在他的眼里礼部尚书是一个死板忠诚正直的人,没想到他竟然买卖自己的孩子。

买卖孩子可是死罪。

而且还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禁脔买回了家。

礼部尚书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脑子在这一瞬间变得空白

脸色变得惨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他这辈子唯一后悔和对不起的人就是那个当初被自己卖掉的大儿子,

在有了钱有了权之后他一直在找自己的这个大儿子。

就是过去的太多年了,不太好找,他也一直没有放弃过。

现在突然有人告诉他,他的儿子从小到大受了这么多苦,还被自己当做禁_脔买进了府里……

他那时看见这个少年有一种很特殊的情绪,很心疼。

才……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咦,怎么这么快,这个尚书的面相又变了,这是子女宫,这是他大儿子出事了。

什么!脑子已经停止转动的礼部尚书,给叶修珩磕了个头,浑浑噩噩的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回家,他要立刻马上回家。

礼部尚书努力镇定地朝着叶修珩行了一个礼说。

“臣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情,臣告退。”

叶修珩摆了摆手让他回去了,这礼部尚书大概也是听到了这小丫头的心声了。

叶修珩叹口气,他这现在也不知道谁会听到小丫头的心声,怕这些人会对小丫头不利。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让这小丫头一直在自己身边,他一个皇帝难不成还保护不了自己的闺女了。

看着步伐有踉跄的礼部尚书,叶修珩下令。

“高立,派个人送郝尚书回去。”

高立行礼,回道“是。”

就安排了人送礼部尚书回去。

又吩咐高立一会儿派个太医过去。

叶修珩:“好了,过来,在陪我批一会奏折,就该吃午膳了。”

说着就想要伸手去抱叶景星。

叶景星往旁边走了走想要躲开他的手。

一个瘦小的孩子可躲不过成年人。

于是叶景星又水灵灵的被抱了起来。

不是,干嘛非要抱着我,我又不是你的抱枕。我真是服了。

叶修珩虽然不明白什么叫抱枕但是他知道小丫头不想让他抱着。

那可不行

他还是第一次发现小孩子抱着这么舒服,香香的软软的。

看着那些大臣在奏折里说的废话都顺眼了一些,没那么烦了。

烦人,果然是暴君,控制欲这么强,好想去礼部尚书家,看看到底什么情况,我看着他走的时候面相又变了太快了都没看清。

叶修珩目光从手上的奏折移开,落在叶景星的身上。

在心里叹了口气,怎么还说他是个暴君。

不过礼部尚书那个事情他也有些担心,礼部尚书确实也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高立,备车,去礼部尚书家里看看。”

高立:“是,奴才这就去安排。”

叶修珩伸手:“咱们三个去,你来驾车。”

高立犹豫反对。

“皇上,这……不安全。”

叶修珩:“听朕的,快去安排。”

高立看着皇上不容置疑的样子只能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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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立驾着车和礼部尚书前后脚到。

礼部尚书刚到,就看见门口有个到处张望的婆子,是他夫人身边的李婆子。

看见他从马车上下来就惊慌地朝着门内屏跑去。

郝志行头脑发胀,心跳得很快。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叫住她。

郝志行一声喝:“站住!”

李婆子慌张地回头看了一下,脚上走得更快了。

其他人一脸的懵,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李婆子,你给本官站住。你们给本官把李婆子拦住。”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厮和丫鬟们听老爷的吩咐都朝着李婆子跑去。

人多力量大,一下子就把李婆子制服了。

被押到了郝志行的面前。

郝志行一脚踹在了李婆子的肩上,直接把她踹倒在地。

“看见本官你就跑,喊你还跑,跑什么跑,跑那么快干什么去?你是要给谁去通风报信!”

李婆子又抓紧跪好谄媚地回。

“没有,没有要通风报信。”

“那我喊你,你还跑。”

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李婆子面上装作一副迷茫的样子。

“老爷喊奴婢了?可能是奴婢年纪大了没听见。”

“年纪大了没听见?”又是一脚踹上去。

“你没听见!”

“你没听见!”

……

说一句在李婆子身上踹一脚。

一连在她身上踹了好几脚,把李婆子踹得哎呦哎呦直叫唤。

“说夫人在哪儿?寄月被你们怎么了!”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夫人了,但凡他纳个妾,都要吵翻了天。

非要把这小妾折腾死不可。

妒妇,妒妇,他就不应该顾念着情分,早早地把他休了。

郝志行又踹了李婆子一脚,让她带着他去找人。

李婆子还想要找个理由,被郝志行一句。

“你要是敢再耽误下去,我现在立马让人把你发卖了。”

李婆子只能带路。

高立一下车,朝着门口的人示意了身份。

于是叶修珩抱着叶景星,身后跟着高立也跟着进来了。

在李婆子的带领下,他们进到了后院的一个偏僻荒凉的小院里。

四周杂草横生,院墙斑驳。

郝志行没想到尚书府里竟然还有这样荒凉的地方。

刚刚走近只有听见鞭打的声音和男子疼得闷哼的声音。

郝志行一把推开走在前面的李婆子朝着门口奔去。

荒凉的院子里,一群丫鬟婆子围在那里。

尚书夫人手里拿着染血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抽在已经浑身都是血痕趴在那里连叫都叫不出来的年轻男子身上。

年轻男子的身上满是被鞭子抽出的血痕,无力地趴在那里,嘴里不停地吐着鲜血。

在夫人鞭子即将要抽下去的那一刻。

郝志行的心脏都要停了,他吼道:“住手。”

尚书夫人听到了他的声音手下也没有停,鞭子继续朝着年轻男人的身上挥去。

鞭子落下,年轻男人听到声音朝着郝智行看了一眼,晕了过去。

“寄月!”

郝志行大喊一声,看着寄月晕了过去心脏都要停了。

“去找郎中!快去找郎中,要是寄月出了什么事,本官要你们都给他陪葬。”

郝志行跪下把寄月抱到自己的怀里。

手指颤抖着,试了一下他的鼻息。

感受到手指上有浅浅的气息,郝志行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他轻柔地给寄月。调整了一下位置,小心不去碰到他的伤口。

把他粘在脸上的头发往一边拂了拂。

“不许去,你们都不许去给我站住!”

尚书夫人看着自己的丈夫竟然这样温柔地对待一个小倌,简直是气到爆炸,朝着找郎中的小厮喊到不让他去。

小厮回头看了一眼。

郝志行看小厮不听话也是很生气:“看什么看,快去请郎中。”

叶修珩抱着叶景星从一群人的后面走了出来。

“等一下。梁太医你去给他看看。”

不知道什么时候,梁太医已经跟在了身后。

看到皇上的郝志行和他夫人都吓了一跳,就要给叶修珩下跪行礼。

“皇上!参见皇上!”

叶修珩伸手制止:“别跪了,还是救人要紧。”

梁太医带着小童上前给寄月治病。

尚书夫人眼睛通红,一脸怒容地看着郝志行怀里正在被针灸的寄月。

“一个勾引人的贱男人,他该死!”

说着还想要把寄月从郝志行的怀里拉出来。

郝志行挡着她,崩溃大声地喊道。

“你想干什么!”

“我要他死!”尚书夫人也不顾一切地对着他喊。

第6章 郝志行闭上眼睛,眼泪从里面滴落。

声音痛心无力绝望。

“他是我们的儿子。”

尚书夫人手上一松,鞭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怔怔地问,声音带了些沙哑:“你说什么?”

郝志行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夫人的眼睛。

“我说,他是咱们的大儿子,那个刚出生没几天就被你我卖掉的那个孩子。”

尚书夫人不可置信地说:“怎么会?不可能,我,我明明…给他找了个殷实的人家。”

郝志行:“怎么不可能?寄儿又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

周围吃到大瓜的小厮丫鬟婆子们,震惊得要死,议论纷纷。

“天呀,这个小倌竟然是老爷和夫人的亲生儿子,这这也太荒谬了。”

“老爷和夫人竟然把亲生孩子卖了,怪不得……”

怪不得之后没能生下嫡子,大概是报应吧。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但是在场的大家都知道她想要说什么。

晕过去的寄月在梁太医的治疗下,也清醒了过来。

刚刚醒来就听见,他们说,自己的恩客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把他打到半死的尚书夫人竟然是他的亲生母亲。

是他们把他卖了的,听到这些的寄月感觉天都要塌了。

原来他从小经历的这一切苦难都是他的亲生给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他!他的父母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为什么要救他,还不如让他死了。

寄月心如死灰,不由得讽刺地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不打死我,你刚刚就应该打死我。”

尚书夫人手足无措,她这是干了什么,她打了自己最亏欠的孩子,她差点把自己找了半辈子的亲生儿子打死。

她身体无力地瘫坐在地上,眼神呆滞,脸上满是痛苦和悔恨。

寄月激动地挣扎着,身上的血流得更快了。

身上有的银针都被挣脱了下来。

梁太医:“哎哎哎,别动!”

郝志行手上用力抱住了寄月,控制住他,不让他动。

尚书夫人也跪着蹭了过去,想要抱寄月又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叶修珩皱眉地看着面前这一切,满脑子都是震惊+狗血。

叶景星倒是见过了各种乱七八糟的荒唐事接受能力还比较强,就是很同情这个叫寄月的男子

这是已经有了死气!也能理解毕竟经历了这么多苦难,最终是个这样的结局,有不想活的想法很正常。

叶景星一脸同情的看向寄月。

听到心声的郝志行感觉天都塌了,他才找回来儿子,难道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吗?

梁太医再次拿出来银针,给又开始给寄月扎针冷静地说。

“他的情绪不能激动。”

梁太医的针还没有扎完,寄月又开始大口大口地呕吐鲜血。

他声音虚弱:“咳咳,不要…救我…,咳咳让我,死吧。”

寄月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想让梁太医给他治。

尚书夫人呆呆地坐在那里,目光空洞,泪水无声地流。

听见寄月的话悔恨如一把尖锐的刀,一次次地刺痛着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

“不要,不要,娘知道错了,给我们一个弥补你的机会。”

郝志行抱着寄月眼泪也是不停地滴在他的身上。“不要,爹才刚刚找到你,我去死,你要好好的活着啊!”

寄月一行清泪从眼底滑落,清秀的脸惨白冰冷。

已存了死志。

“希望…我下辈子…和你们没有一点关系,永远永远永远…再不复相见。”

说完这句话寄月就闭上了眼睛,放在胸前的手也落在了地上。

在寄月死的前一刻,叶修珩伸手捂住了叶景星的眼睛。

他虽然有意培养叶景星,但是也不想她这么小就面对死亡。

而叶景星。

???为什么不让她看,暴君不会以为自己害怕吧,我见过的死人不少。

叶修珩默默地移开了自己的手,心里是对叶景星的心疼。

他从小就知道这皇宫里也不是个安定的地方,死个太监宫女都是常事,却也没想到,她这么小都已经对死人司空见惯了。

这后宫也该收拾收拾了。

郝志行看着死去的寄月接受不了。

“太医,求求你,救救他。不要啊,我的儿!”

梁太医摸了摸寄月的脉搏和眼睛,看向叶修珩,然后摇了摇头。

对着郝志行和尚书夫人说了句:“节哀。”

之后就站了起来退到了一旁。

郝志行怀里紧紧地抱着寄月的尸体,跪在地上,仰头向天,嚎啕大哭,眼泪划过他满是沧桑的脸颊,悔恨至极。

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

尚书夫人伸手去扒拉郝志行。

一寸一寸地摸着寄月的脸颊,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

“我的儿你醒醒,娘知道错了,娘错了。”

她为什么没有早早地发现,不是说母子连心吗?

为什么老天爷不让她发现,让她亲手打死了自己的孩子。

尚书夫人直接晕了过去。梁太医上前诊治。

“情绪强烈,气血翻涌,郝夫人身体有些承受不住,就晕了过去。”

“需要好好休息,不能太激动了,不然容易瘫或者死。”

郝志行放下寄月的尸体,起来朝着叶修珩行礼,又对着梁太医鞠了一躬。

“多谢梁太医了。”

叶修珩看了看尚书府这乱七八糟的一切。

“高立,安排几个人帮着尚书收拾一下。”

高立:“是”

郝志行:“谢主隆恩。”

儿子亡,妻子晕了,还一群因为他没有儿子而对他家觊觎良久的牛鬼蛇神他自己确实有些搞不定。

郝志行看着被叶景星抱在怀里的叶景星,心里满是复杂。

叶修珩点了点头抱着叶景星走了。

吃完午膳,叶景星躺在榻上昏昏欲睡。

打工人叶修珩继续哼哧哼哧地批奏折。

派去尚书府帮忙的侍卫回来了一个。

困得不行的叶景星一下子就有精神清醒了,吃瓜人的基本修养就是弄清楚每一个瓜的前后。

快快让人进来。我想知道后续。

听到心声叶修珩满眼的无奈和宠溺。

“让人进来。”

高立:“是。”

人高马大的侍卫进来之后刚要行礼就被叶修珩阻止了。

“直接说。”

侍卫惊讶了一下,还是很快地恢复正常。

“启禀皇上,尚书夫人醒来之后疯了,尚书大人也晕了…”

唉,人终究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有因才有果。

叶修珩听着叶景星的心声不由得觉得很有道理。

“你下去吧,帮着他把事情处理好。”

“是。”侍卫就退了出去。

几日后,处理好家事的礼部尚书再次入宫。

叶修珩正在批奏折,叶景星正在吃着糕点。

几天的时间,郝志行的头发变得花白,脸上多了很多皱纹,背不再挺直。微微的弯曲,像是背了千斤的重担。

眼神也不如前几日清亮而坚定,如今也变得浑浊呆滞。

叶修珩:“郝尚书节哀。”

郝志行缓慢地弯腰行礼。

“谢皇上。”

他从怀里掏出奏折,递给高立,高立呈给了皇帝。

叶修珩还没打开奏折就听见叶景星的心声。

这是要辞职啊。

叶修珩虽然不知道辞职是什么,也大概能明白,礼部尚书大概是要辞官了。

叶修珩打开奏折扫了一下果然这样。

“臣这些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身体也出了疾病,也曾卖孩子罪大恶极,请皇上惩处。”

郝志行直接跪着磕头。

叶修珩看着他的情况也知道他现在没了心思,只能点头。

“这些年郝尚书也是兢兢业业,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你也…受到了惩罚,这事就算了,郝尚书年纪也不小了,可以回老家养老了。”

郝志行俯下身去磕头:“谢主隆恩。”

第7章 叶景星哄了暴君好几天,今天真是好不容易让她自己一个人出来了。

虽然是带着红豆和其他两个宫女,但是总比一直被暴君绑在身边要好。

真是的,她又不是3岁的小孩。

红豆是之前伺候暴君的另一个宫女,她想要出来玩,暴君的条件就是要让她带着红豆。

红豆有一身的好武艺能够保护她。

红豆看叶景星这样漫无目的地走问:“公主想去哪里瞧瞧。”

叶景星停下想了想。

“去浣衣局看看。”

红豆疑问:“去浣衣局?”

只有低贱受了罚的宫女或者是太监才会被派去浣衣局浣衣。

一等宫女都不屑于去这种地方,公主怎么会突然要去浣衣局?

有些疑惑,不过主子去哪里她们跟着就是。

叶景星:“对,浣衣局。”

红豆回:“是。”然后就想要问后面的宫女浣衣局在哪里。

毕竟作为皇帝的一等宫女,她要做的就是伺候好皇上,她不需要操心浣衣局的事情。

叶景星说完之后就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看着很熟悉浣衣局的位置。

红豆一愣,公主怎么这么清楚浣衣局的位置。

想到了那些人嘴里说这位小公主的生母是浣衣局的罪奴的事情。

她当时还不信,现在想来这不会是真的吧。

不过这不是她应该管的,她的任务就是照顾和保护好公主。

叶景星带着她们很顺利的找到了浣衣局。

路上叶景星走不动了让红豆一直抱到了浣衣局。

在门口听着里面热火朝天的干活的声音。

偶尔传出来几声训斥和鞭打谩骂别人的声音。

红豆微微皱眉,这种地方怎么能让公主来呢。

身后跟来的两个宫女上前伸手要把门给推开。

叶景星说了:“别开门,红豆姐姐让我下来。”

红豆把小公主小心地放在地上。

叶景星下来之后朝着北边指了指。

“走咱们去那边。”

一副偷感很重的样子。

“是。”三人齐声说。

绕着墙根走了一圈,在后面发现一个黑色的小门。

叶景星:“你们三个在这里等着我。”

红豆说道:“公主,让我们陪您进去吧。”

“不用我自己进去,要是有事我会喊你们的。”

叶景星一挥手拒绝了。

红豆又想要说什么,还没说出口就被叶景星堵了回去。

“别说了你听我的就行。我很惜命,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一个明明才五岁的小孩儿说话偏偏一副大人的模样。

看着还有些可爱。

红豆只能点了点头。

“好,公主,要是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大声地喊我们,我们会立刻进去的。”

叶景星乖巧点头。

红豆推开了小门看着公主进去,依照公主的命令又关上了门。

叶景星进去之后就直接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这次来浣衣局,过来一是为原主和她娘亲报仇,二是要拿回来原主和原主娘亲在这里的东西。

还有原主娘亲的尸体,也不知道被这些人扔到哪里去了。

她想要试试能不能找到,让原主的娘亲入土为安。

刚刚走到她们住的院子的门口。

院子里正在收拾打扫的人就看见了她。

这几天叶景星吃好睡好穿的也不是破破烂烂的了,她们一下子也没有认出来她。

“你是?”正坐在门口嗑瓜子的一个嬷嬷看到了叶景星。

她们这种地方会有穿这样衣服料子人。

“你是景星?”

一旁正在扫落叶的人是和她们睡一个屋的宫女,叫做绿俏。

一开始也没认出来,多看了几眼才认出来。

毕竟曾经干瘦,脏兮兮穿着破烂不合身衣服的小女孩这一会儿。

穿着珍贵的织金锦做成的衣服。

华丽的面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裙摆处绣着精致的花朵。

头上梳着双髻,发髻上簪着两支赤金打造的蝴蝶发钗,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走,灵动美丽。

和之前面黄肌瘦不一样,经过这些天的调理,叶景星身上也长了一些肉,五官看着更精致了。

一双大眼睛犹如黑宝石明亮,灵动非常。

和她不怎么熟悉的人还真不怎么能认得出来。

院子里的几个人围了过来。

“你这是去哪里了,被哪个贵人看上了?”

他们可一点都不感觉,按李景星的能耐她能成为贵人。

毕竟在他们看来,她就是一个父不祥的野种。

“新主子对你这么好。”绿俏毫不顾忌的打量着叶景星身上的衣服头上的首饰。

眼睛里满是觊觎和嫉妒。

其他人也是,恨不得把叶景星身上的衣服首饰抢到自己的手里。

一个野种怎么能有这么多好东西。

绿俏看着叶景星头上的赤金蝴蝶发簪伸手就要从她的头上拿下来。

“这个簪子看着就很贵,你一个小孩带着这么贵重的东西容易弄丢。”

其他人看着绿俏的动作,没有阻止。

叶景星往旁边走了一步躲开了绿俏的手。

小脸冰冷:“知道我被贵人看上了,还想抢我的东西。不怕我向贵人告状?”

绿俏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小野种这才出去几天都会威胁人,绿俏脸上堆上的笑。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只是看你小,怕你把这么珍贵的东西弄丢,弄丢了贵人可是会怪你的,我先帮你保存着,你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给你。”

叶景星翻了个白眼:“我是小又不是傻,你拿走了怎么可能会再给我。而且你之前从我们这边借走了不少东西还没有还,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绿俏算是欺负她们母女最狠的人之一。

仗着在一个屋子里,经常拿母女两个的东西,让娘亲替她干活,明里暗里地讽刺母女两个说娘亲不自爱,骂她野种。

绿俏脸色立马变得不好了:“我什么时候借你们东西了,你们都穷成那样了还养着你一个拖油瓶,你娘能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借?”

绿俏就打算咬死不承认,反正她娘已经死了,又没人给她作证,还不是她说什么是什么。

死丫头记性还真好,拿点东西记这么长时间。

叶景星看着绿俏腰上挂的一个成色不是很好的玉佩。

玉佩造型奇特,是三角形的一圈镂空,中间雕着不知道一个什么动物。

说:“那你腰上是什么?”

绿俏脸上一僵,死不承认。

“这是我的玉佩,是在家里的时候买的。”

叶景星嗤笑一声,白嫩嫩的小手伸过去把玉佩从绿俏的身上扯了下来。

绿俏恼怒:“你干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抢别人的东西。”

叶景星拿着手里的玉佩,展示着玉佩的地步。

“怎么你姓李?”

玉佩的底部明晃晃地刻着一个李字。

绿俏咬牙,现在这小丫头片子,身后有个贵人她得罪不起。

绿俏的脸上硬挤出一抹笑容。

“呵呵,这不是当初看着这个玉佩形状挺奇特,没见过好奇,所以拿过来看看,一时忘了还给你们。那正好现在还给你吧。”

叶景星:“还有你头上的银簪子也是我娘亲的。”

绿俏忍痛把簪子从头上摘了下来递给叶景星。

第8章 还有其他的东西,以及你们其他人借我们的东西也该还了吧。”

看着他们躲闪的眼神。

叶景星说:“我虽然年纪小,但是记性很好,你们借走什么东西我可都记得呢。”

稚嫩的小奶音毋庸置疑,语气坚定。

其他人看着面前叶景星,对这个五岁的小丫头有了一个全新的认知。

几天的时间这小丫头和换了一个人一样,身后还有贵人,得罪不起了。

叶景星轻哼一声,这群人就是欺软怕硬。

“是是是,我们现在就把借的东西给还回来。”

她们四散开,回去拿东西了。

叶景星也迈着小脚走向了她们原来的房间。

她刚进屋子里就看见一排床铺中有个床铺被翻得乱七八糟。

这些人。大概是想从他们这里搜刮点东西出来。

不过这应该也没找到什么东西,毕竟同屋子的人在原主娘亲死之后都已经搜刮得差不多,也不剩什么东西了。

大概是原主娘亲就是在这里死的她们也不敢在这里睡觉,这床铺就这么乱着。

叶景星伸手整理了一下床铺。

还没有整理完就有人带着东西进了屋子。

大概是“借的少”,所以拿东西也快。

那人把一个香囊和一个手绢放在了桌子上。

“这,我还回来了。”

叶景星点了点头

那人叶景星没有想要追究的意思脸上露出了喜色。

看到叶景星还没有铺好的床,殷勤地上前帮忙。

“来,放着我来收拾。”

叶景星没吭声,拿起香囊和手绢,上面的刺绣精致美丽。

针脚细密,紧凑整齐,如同繁星点点,均匀而美妙。

手绢和香囊上的海棠花,栩栩如生。

花瓣的边缘,丝线的叠加营造出自然的层次感,色彩过渡如诗如画,柔和鲜明。

虽然只是普通的粗布和普通的丝线却能绣出这么好看的图案。

怪不得一个普通的香囊和手绢也会被“借走”。

一直在外面观望着的绿俏,看真的有人过来还东西,她也就进来了。

还想着没有人会给他还,她到时候也能混迹其中不还给她了。

毕竟她应该是从她们母女那边“借”到东西最多的。

现在有人过来还,她就不得不还了。

绿俏一脸不情愿地走了进来。

看那人竟然还给叶景星收拾东西一脸的不屑,还朝着他呲了一声。

就回到自己的床铺上拍拍打打地找着东西。

帮叶景星收拾床铺的人,没有在意绿俏地看不起。

而是围在叶景星的身边和她说话,讨好着她。

“景星啊,你看我也没有借什么东西,以前姐姐也是对你们母女俩照顾了一些,你看能不能让你后面的贵人把我从这调出去。”

叶景星说了一句“啊,这我不懂。”

那人谄媚地笑着。

“没事没事,不用你懂,就是希望你能在贵人的面前帮我说几句好话。”

绿俏看着那人讨好叶景星的奴才样一脸的鄙夷。

几岁的小孩能知道什么?别到时候说成坏话了。

她从自己这边翻出了不少从叶景星母女那儿得到的东西。

看着这一堆东西,绿俏心疼的肉疼。

这期间断断续续的也有其他人把东西还了过来。

也纷纷对着叶景星说好话,觉得自己现在对叶景星好一点。

到时候她就能在贵人面前说起他们是能说他们的好。

至于之前他们骂叶景星野种。还有“借”东西的事,他们觉得这么小的孩子被夸夸和讨好讨好,就不会记得他们的坏。

毕竟小孩子的忘性大。

他们哪能知道现在的叶景星灵魂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对他们的糊弄嗤之以鼻。

“这位姐姐能帮我把小门外的人喊进来吗?”

叶景星露出甜甜的笑容,朝着一个没有拿“借过”她东西的一身青色衣裙的宫女问道。

“我去我去,那丫头手脚不麻利,还不会说话。”

进门的时候那个嗑瓜子的婆子举着手积极地说。一边说一边还朝着外边走去。

叶景星的小奶音很冷淡“不用,这位姐姐去吧。”

“我吗?”

青衣裙的姐姐一脸诧异地指向自己。

叶景星点了点头。

“啊,好。”

青色衣裙的宫女没有想到这个事会落在自己的头上还有些惊喜。

其他人看着青色衣裙的宫女的背影狠狠地瞪了几眼。

这里离小门的距离不算远,很快红豆和两个宫女就进来了。

红豆和两个宫女进来之后直接给叶景星行礼。

“公主殿下。”

殊不知公主殿下不出来,她们在外面等的都快急死了。

“公主…殿下?”

“竟然是公主?”

在场的人听见红豆她们这么喊叶景星都吓了一跳。

她怎么变成公主了,她娘不是被人抛弃的吗?这李景星不应该是……

一屋子的人纷纷站起来给叶景星行大礼。

“参见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

所有人都低着头,心惊胆战不敢抬头,害怕叶景星会降罪于他们。

人群中绿俏狠狠地咬了咬嘴唇。

这死丫头到底是什么运气?竟然是公主。

叶景星没有搭理这些跪在地上的人。

对着红豆说:“把这些收拾一下,带走。”

红豆看着那些新新旧旧跟一堆破烂一样的东西,不明白为什么还要。

但是她们这些做奴婢的,只要听主子的话就行。

红豆和两个宫女动作麻利地收拾起来。

叶景星走到了院子里,在院子里虚空画起了倒霉符。排在院子里的每一间房上。

她叶景星从来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以前这群人可是没有少欺负原主和原主母亲。

虽说没有直接地打,可语言霸凌,精神上身体上的折磨也没有少到哪里去。

要不是这群人,非要原主娘亲在感染风寒的情况下让人用冰冷的水洗衣服不让休息,原主的妈妈也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小的风寒死去。

要不是因为这群人克扣偷抢小景星的食物,不让她回屋子睡觉。

小景星也不会饿死在那个冰冷假山里。

这个符咒最起码能让她们倒霉个大半年。

有她在这段时间他们也别想去别的地方住。

在叶景星他们离开这里之后的傍晚,一个身影偷偷摸摸离开了浣衣局的小院子。

小齐子一路上跌跌撞撞地摔了好几次终于到了兰心阁。

结果刚刚到门口就又摔了一跤。

小齐子嘴里小声的骂骂咧咧的。

“今天真是倒霉,喝水呛吃饭噎,走个夜路还摔了这么多回。”

走到门口小齐子整理了一下衣服,摸了摸自己蹭破皮流血的手。疼得“斯”一声。

心里骂骂咧咧,脸上露出来谄媚的笑,开始敲门。

丫鬟过来开了门。

“有什么事?那个贱种的尸体找到了。”

小齐子犹豫了一下。

“回娘娘,她回来了。”

“什么?”女人的美眸一瞪。

“你不是说她十有八九是死了吗?怎么回来了。”

小齐子犹犹豫豫。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按理说…是该死了。”

娘娘手放在了桌子上说。

“算了,回去就回去吧,再想办法把她弄死就行。”

小齐子看着娘娘,一脸的为难,要说不说的样子。

娘娘还以为小齐子是想要银子。

“小齐子,你把事情搞砸了还想要赏赐?嗯?”

小齐子跪着走到她的面前说道。

“回娘娘,奴才不是这个意思,是我们现在动不了手,不敢动手。她现在是公主了。”

说完之后小齐子垂头不敢看她。

娘娘被小齐子说的话吓了一跳,直接把茶碗打翻在地,茶水溅到了两个人的衣服上,衣角迅速染湿。

“娘娘恕罪。”

小齐子和屋里的丫鬟都跪了下来。

娘娘变得有些失魂落魄,她轻轻地挥了挥手。

“你先走吧。”

“谢娘娘,谢娘娘,奴才告退。”

小齐子连着磕了几个头,朝门口走去。

小齐子背过身去,没看到的是。他的娘娘对着一旁的大丫鬟做了个手势。

丫鬟会意直接朝着小齐子离开的方向走去。

玉才人让屋子的丫鬟也出去关上了门以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有些六神无主,她就应该早早的把她处理了。

这下皇上不会已经知道自己冒名顶替的事情了吧。

不不不。

应该是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肯定早就过来砍她脑袋了。

她就不应该心慈手软,把她放进浣衣局,就应该直接把那个贱人给杀了一了百了。

玉才人悔恨不已。

要找个机会去试探试探。

第9章 叶修珩从暗卫那里知道叶景星从原来住的地方拿回来一堆破烂。

还珍惜得很。

对于这些事叶修珩无所谓,反正有库房可以放。

让他感到诧异的是,叶景星竟然没有出手报复那些曾经欺辱过她们母女的人。

只是让她们把东西都还回来了。 心还是太软了。

叶修珩想。

“高立,传膳,星星应该快回来了,玩了这么久肯定饿了。”

高立看着,皇帝满脸柔和的样子。

不由地在心里念,陛下这是栽在小公主的手里了。

高立回:“是。”

叶景星进门,宫人们正好传完午膳。

叶景星刚进门就看见暴君已经坐在那里等她了。

走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

叶修珩给她夹了些菜,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现代女孩儿说的那种听了耳朵会怀孕的类型。

“去哪里玩了,玩得开心吗?”

叶景星神神在在的点了点头。

“开心。”

给那群人贴了个倒霉符,也算是浅浅地报了个仇吧,开心是有一点的,就是虚空画的符持续时间只有半年,要是用黄纸和朱砂画的能保持的时间长一点。

暴君的子女宫有点不对,像是有人生病了

听见这些的叶修珩愣了,对于她说的有人生病没有在意,没有小孩子不生病的。

自己这个小公主不仅会看面相还会画符。

而且她才五岁呀,就能虚空画符。

他不是很懂这些,也在已经去云游的国师听说话虚空画符一般人做不到。

就算是国师虚空画符也是很困难的,几十次才成功一次。

这……

叶修珩没有表现出来,又给她加了点东西。

她闺女对她还是不错的,一直在喊自己暴君也没有给他身上画符。

是不是说明他这个爹在她心里有一定的地位。

幸亏叶景星听不到他的心声,要是她能听到,肯定会说。

“哪里是我不想给你画符,还不是因为你的身上有龙气和功德护体。”

不得不说大家都说叶修珩是暴君,可确实做了很多好事。

很多百姓对他是很满意的。

边境被侵犯每次叶修珩御驾亲征,维护边境安宁。

他杀的大多数官是贪官和迫害百姓的坏官。

两个人正安安静静温馨吃饭的时候突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打乱了两个人温馨的气氛。

“大胆!”高立厉声喝道。

小太监被吓得直接跪了下来一个劲地磕头。

“奴才不是故意的,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叶修珩看了眼丝毫没有受到影响的还慢悠悠的把最后一口燕窝喝完的叶景星。

抬眸看去。

高立观察了皇上的神色无常后说。

“如此慌慌张张地发生了什么事?打扰到陛下用膳你担待得起吗?”

“奴才不是有意的,奴才是有急事求见陛下。”

小太监一脸的惊慌。

“不管什么急事,也不能冲撞陛下,要不是陛下宽容就凭今天这是陛下就能砍了你的脑袋。”

“奴才谢陛下不杀之恩。”

“说吧,什么事?”高立问道。

不是这高立是暴君的代言人啊,什么话都要替暴君说。

叶修珩听着她心里的吐槽失笑。

小太监说道。

“四皇子高烧不退一天了,求皇上去看看。”

叶修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高烧一天了,太医看过没有?怎么现在才来禀报?”

“是沁妃娘娘说皇上忙,四皇子只是风吹到了吃点药就好了。没必要烦扰皇上,现在一直不见好还总是说梦话,娘娘没办法了才让奴才来请皇上。”

哦~,原来如此,看暴君的子女宫大概是这个四皇子被脏东西缠上了。

这时叶修珩突然想起来刚刚星星说的有孩子在生病。

“去沁蕴宫。”说完抱起来叶景星就大步的走去。

高立喊:“摆驾沁蕴宫。”

高立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两眼无神的小太监踢了他一脚。

“傻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点跑回去说一声。”

小太监这才反省过来。

咕噜了起来,朝着高立弯腰行礼感谢,就跑走了。

当叶修珩和叶景星到沁蕴宫的时候。

沁妃已经在外边等着了。

看见叶修珩走近就带着沁蕴宫宫里的人跪拜行礼。

沁妃一身浅绿色的衣裙素雅端庄,细腰盈盈一握,大概是刚刚哭过眼睛含着泪光红彤彤的。

看着就惹人怜爱。

叶修珩:“快点起来。嘉儿怎么样了。”

沁妃眼眶里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在眼里打转也不低落看起来可怜极了。

“还在高热说胡话,还有些惊厥。太医在里面。”

沁妃说着朝里面走着眼睛看向被抱着的叶景星。

后宫里大家都知道皇上最近很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公主。

说是她的母亲是个在浣衣局的宫女。

大家一直对这个小公主挺好奇的,但是由皇帝自己护着的人她们可不敢随意打听什么。

这也还是她第一次见皇上这么的疼爱一个孩子,这后宫里的五个皇子皇帝是一视平等的,倒是对这个公主这个宠爱。

宠爱就宠爱,她们也不担心毕竟也就是一个公主,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威胁。

要是讨好了皇上宠爱的公主说不定对他们还有好处。

他们刚进去就听见了四皇子叶皓嘉梦魇的声音。

“别过来,别过来,我不和你玩,你离我远点。”

别人就听见了梦魇的声音,叶景星则是看见了叶皓嘉身上的阴气。

这小子胆子真大,竟然敢拿死人的东西,这不就被鬼缠上了。

叶修珩听见叶景星的心声心情也没那么紧张了。

星星敢这么说应该是能够解决这个事。

而沁妃突然听见有一个稚嫩的声音说她儿子是被鬼缠住了下意识地想要否定。

不过这个声音是哪里传出来,这么稚嫩的声音只能是小孩子发出来的。

自己儿子在说梦话,这里唯二的孩子就是——皇上手里抱着的小公主。

难不成她听到的心声是小公主的声音。

看着小公主稚嫩可爱的模样,也就三四岁的样子,怎么可能知道鬼什么的。

看见叶修珩进来屋里的人纷纷跪下行礼。

“参见皇上。”

虽然他们已经得到信儿说多了个小公主,但是毕竟没有正式上玉蝶,也没介绍出来,他们还真不知道要不要行礼。

叶修珩开口介绍了一下:“景星公主。”

众人:“参见景星公主。”

有了皇帝的这句话,叶景星的身份算是被承认了,就只等上玉蝶就是真真正正的皇家公主了。

叶修珩抬手:“起来吧。”

众人:“谢皇上”

叶修珩看向梁太医:“如何?”

叶修珩心里其实知道梁太医大概是解决不了的,还是走个形式问了问。

梁太医擦了擦头上的汗,官方地回答道。

“臣尽力。”

意思就是目前治不好。

叶修珩当然知道他治不好。

鬼的事太医怎么能治好。

现在国师去游历,大概只能靠他抱着的这个小人了。

第10章 得抓紧把这个鬼给抓出来,要不然一直这样烧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要烧傻了。

叶修珩和沁妃听见她的心声也是这样想的。

叶景星拍了拍叶修珩的胳膊指向满脸通红的四皇子说。

“放我下去,我下去我想看看。”

叶修珩颔首,把叶景星给放了下来。

温柔地摸了摸叶景星的头说道。

“去看看吧,这也是你的四皇兄。”

被放到地上的叶景星迈着小短腿朝着她的四皇兄走去。

七岁的小男孩五官精致,粉雕玉琢,一看就是被照顾得很好。

只是现在紧闭着眼睛,面色潮红,人不停地在发抖,好像是遭受了很大的痛苦。

叶景星小手摸向四皇子的额头,还被烫得缩了一下手,又重新放了回去,轻轻地闭上眼睛。

随即叶景星直接倒在了四皇子的身边,也晕了过去。

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叶修珩吓了一跳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了过去,想要把叶景星抱起来。

突然想起叶景星可能是在帮叶皓嘉抓鬼,又有点不知所措只能喊太医。

“梁太医,快点过来给公主看看。”

叶修珩不敢随便动叶景星的身体,怕影响到两个人。

梁太医也被突然倒下的小公主吓了一跳

不就是摸了一下脸吗?怎么就晕了过去。

梁太医给公主把了脉,发现公主好像就只是单纯地睡着了。

除了有些气血亏空没发现任何问题。

这气血亏空之前发现了。

“你确定只是睡了过去?”

叶修珩质疑地说。

梁太医点头。

“回陛下,从刚刚把脉的结果上来看,公主殿下确实只是睡着了。”

叶修珩想大概是和四皇子身体里的鬼有关系。

他直接坐到了床边,对着屋子里的其他人说:

“你们都先出去,我在这守着,高立去把奏折拿到这边来。”

他得在这守着,不能让人发现叶景星的秘密。

沁妃刚要想说,她也陪着皇帝在这守着,帮着照顾两个孩子,还没说话就被皇帝伸手制止了。

沁妃看了一眼明显睡得安稳了些的儿子,虽然还是有些不放心,不过还是跟着一起退了出去。

能走到妃位,她也是一个聪明人。

看皇上的这个样子,就知道是有事情不想要他们知道。

沁妃走了出去关上门。

叶修珩是知道叶景星有本事的,可还是不由自主的担心。

进入到四皇子体内的叶景星走了一段黑暗的路,终于找到了以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四皇子。

看见突然出现在那里的叶景星,叶皓嘉吓了一大跳。

直接蹦了起来指着叶景星大喊。

“离我远点,这次你变得很可爱,我还是不信你,你肯定是那个鬼变幻出来吓唬我的”

叶皓嘉在清醒之后,就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黑乎乎可怕的地方,他一直走一直走,就是看不见光亮。

在他很害怕的时候,突然有一个小宫女,过来牵他的手说要带他出去。

结果他刚牵上他的手,那个小宫女的手就被他拉了下来。

然后他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宫女在他的面前碎成一块一块的。

头掉在地上,五官都在出血,满地鲜血。

嘴巴还在一张一张地跟他说着话:“嘿嘿嘿,我好饿,我好饿啊!”

直接吓得叶皓嘉哇哇直哭,他强忍着害怕他转头就跑。

在他跑的过程中,那个女鬼一直跟着他,变成各种恐怖的样子,时不时地吓唬他。

他就一直跑一直跑,努力的躲着那个女鬼,最后跑得累得受不了了就直接在这蹲了下来。

没想到这次这个女鬼竟然扮成一个这么可爱的三岁娃娃过来骗他。

他已经长记性了,这次肯定不会相信她,绝对不会上当了。

叶皓嘉站了起来,双手向前挥舞着,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退,退,退。”

叶景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个四皇子还怪搞笑的嘞,跟个小老太太一样。

她上前一步:“我不是鬼,我是过来救你的。”

叶皓嘉不信她,还是十分警惕地看着叶景星。

“你骗人,你一个比我还小的小孩子怎么救我。你肯定是那个鬼变幻出来吓唬我的,骗我的!”

这警惕心都是练出来了,这段时间那个鬼变成各种各样的样子过来吓唬他。

包括不仅限于母妃,父皇,他的贴身宫女。

他现在一点都不相信任何人了。

正在两个人对峙的时候,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嬷嬷从一边突然出现。

三个人站位呈现出一个三角形。

“哎,又来了一个人,又多了一个人陪我玩。”

她外表看着是一个老嬷嬷,说话的声音倒是像一个像豆蔻年华的少女。

四皇子听到熟悉的女鬼的声音,猛地看一下叶景星

“所以你是真的过来救我的。”

叶景星颔首。

“是呀,你现在相信我了吧”

叶皓嘉露出一个哭笑又为难的表情,打量着叶景星的三头身。

“你这么小这么矮,到底是你救我还是我保护你呀。”

叶景星养了几天,身上有了些肉,可身高还没有长,现在还是很矮,和三岁的孩子身高差不多。

而且叶景星的年龄一看比他还小,叶皓嘉不相信也正常。

不过他竟然敢说自己矮那就不行了。

“你才矮,又怂又矮又没用。”

那女鬼看他们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说话也不搭理她就生气了。

“你这么个小矮子,要过来救他?”

女鬼嘲笑地说。

“是呀。”叶景星点头说道。

乖巧软萌的样子,没有一点信服力。

“你们俩还是都留下来让我吃掉吧。”

女鬼的身上变得浮肿起来,身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身体肿胀变形。

眼球向外凸起,布满了血丝,那应该是鼻子的位置,只有两个黑洞洞的孔,皮肉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十分恐怖瘆人。

叶皓嘉感觉自己害怕得都要喘不过气儿来了。

这个鬼现在的样子比刚刚那些都可怕。

他噌噌噌地跑到叶景星的身边,把小妹妹护在身后。

“那你冲我来吧,不要欺负这个小妹妹。”

叶皓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他害怕的双腿都在颤抖,还是把叶景星护在了身后。

“哈哈哈,呵呵呵,你这个小鬼自己都自身难保了竟然还想要保护别人,真是可笑。”

女鬼的发丝飞扬,声音像是从地府里传出来的一样,阴森寒冷带着怨气。

叶皓嘉闭上眼睛朝着她大喊。

“我是皇子,也是男子汉,我应该保护黎民百姓,保护弱小,这是我的责任。”

女鬼仰天大笑,笑声尖锐凄厉,带着疯狂和恶毒,让人毛骨悚然。

“既然这样,我就如你所愿,先吃了你再去吃你后面那个女孩。”

“不行,你吃了我就不能吃她了。”

女鬼桀桀桀地笑。

“那可不是你能说了算的。”

叶皓嘉推了一把叶景星喊了一声。“妹妹快跑。”

然后闭上眼睛朝着女鬼的方向迎接死亡。

叶景星被他推得一个踉跄。

心里变得很是复杂,他确实是一个好孩子,被沁妃教导得很好很好。

叶景星瞬移到女鬼的面前,直接朝着她浮肿的脸上拍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