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子庵住持她雌雄同体》 1 1

城外求子庵里有一张冰床,据说睡上一晚的女子都能怀孕。

这些女子出来后,无一不是脸色如春,明艳动人,

但庵主却从来不让我们这些小尼姑靠近。

有天,再次听到冰床上女客的声音后,

我实在忍不住翻墙而入,可下一秒我就愣住了:

冰床上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庵主,她竟然是雌雄同体。

......

我是城外求子庵堂的一个小尼姑。

庵堂里每日香火不断,主要是因为我们这里有一张冰床。

每一个多年不孕的女人在上面睡过一夜之后,不久必定能怀上孩子。

百试百灵。

住持说:“这是天降贵子。”

说起来,住持也是个很奇怪的人,长得慈眉善目,性格却让人捉摸不透。

她从不允许旁的任何人进那间有冰床的屋子,平素打扫的活也都是她一人包了。

甚至就连进庵堂的尼姑她都有严格的要求,若是那种看起来就很机灵的小尼姑,她就绝对不会收,倒是眼瞎耳聋的收了一堆。

城里人都说庵主事心善,但我总觉得有些许奇怪,

我是装成瞎子混进来的,不过这么长时间下来竟然还没被任何人识破,也是好运。

最近庵堂里来求子的女人越来越多了,每个都排着队去跟住持单独见面。

我们这些小尼姑只能在外面陪笑。

结果那天,住持屋子里的砂壶被意外打碎了,她把我叫了进去。

“你来打扫,我告诉你位置,你慢慢弄。”

然后住持就让我拎着扫把和簸箕进去了,里面还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住持,你说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怀上啊,上次睡的,到现在都一个月了…”

我一边装瞎摸索着打扫破砂壶,一边趁着他们不注意就悄悄地观察。

住持轻笑着。

“会怀上的,你要是担心就今晚再在冰床上睡一觉,好不好?”

话音落地,我就看见了让我瞠目结舌的一幕。

住持半拥着那个女子,两人黏腻姿态动作像极了夫妻之间,

看着住持逐渐暧昧的动作,

我倒吸一口凉气。

而那女子并没有震惊和被骚扰的表现,只是难耐地咬住下唇,楚楚可怜。

这场面给任何一个男人看都不可能把持住。

可住持是女的啊!她在做什么?

那女人渐渐有些受不住发出声音,却被住持一把捂住。

“晚上来冰床睡一觉吧。”

如同蛊惑一般,女人点了点头。

这时我依旧沉浸在不可置信中,手指一不小心从砂壶碎片上划过。

“嘶~”

住持这时不耐烦地看向我:“做事注意一点,眼盲还笨手笨脚,如果不是我收留你,真不知道你还能做什么,快滚。”

闻言我战战兢兢,胡乱地扫掉那些碎片,然后就头也不敢抬地立刻夺门而出。

余光里分明看见住持还在继续,女人脸色潮红。

不正常、真的非常不正常…

但是我不敢把我看见的一切告诉别人,否则我不是个瞎子的事就要暴露了。

可我又真的太好奇了…住持到底对那个女人做了什么?

我曾经在话本子上读到过,也会有同性相恋的情况发生,不过很少…难道住持也是这样?

怀着这样的猜测,我这天晚上辗转反侧,最后还是起身悄悄地去了冰床所在的那间屋子。

住持对冰床保护有加,单独立了一个院子,大门紧闭,我甚至还要翻一个墙才能摸进去。

结果刚跳进院子里,我就听见了一些非同凡响的动静。

“慢点慢点…唔…”

果然是那女人的声音,可听起来为什么这么难受,又好像掺杂着一些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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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蹑手蹑脚地靠近那间屋子,女人的声音渐渐变得越来越明显。

紧跟着我悄悄凑过去,从门缝中往里看,看清里面的场景后,我震惊地睁大眼睛,一只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下一秒就惊叫出声。

只见那张传说中送子的透明冰床被摆在屋子中间,白日里那个如花似玉的女人衣不蔽体地躺在冰床上。

而住持也同样凌乱的坐在旁边。

由于住持背对着我,所以从我的视角并不能看清她到底在干什么,但是她的动作,实在太像画本子里面写的男女...。

加上女人不堪入耳的声音......实在是让我想入非非。

我看得入了神,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趴在门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女人和住持,看着他们的动作,女人的眼里盛满盈盈的水光,却面若桃李,娇艳欲滴。

“住持......慢些。”

“过了今晚,我一定能怀上孩子吗?”

住持埋头深耕。

“嗯,一定会的。”

住持的声音也有点气喘,但是比女人还是好很多。

而且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竟然瞥见住持衣衫的褶皱似乎很像男子的特征..?

那是什么??

我还想要看得更加仔细一点......

而这时,住持忽然又动了一下,她身上的布料被自己扯开,然后我就直面冲击地看见了。

根本就不是什么褶皱,而是同男人一般的......

用来生儿育女的重要部分。

我吓得一颗心都快要停止跳动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住持......明明是女人。

为什么她的有会和男人一样......

虽然我很小就开始做尼姑,但总是能听到有人谈论男女之间的事情,

因此对这些也并非是一窍不通,也顿悟了住持此刻到底在对那个女人做什么。

女人是有丈夫的。

而住持此举虽然是在帮助她求子,但是无异于私通款曲。

意识到这一切之后,我连呼吸都变得不畅,而这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砰”的巨响,我吓得浑身一抖,骤然回头,以为是有谁发现了我在偷看。

结果竟然是一只从树上仓促跳下来的黑猫,树枝被坠断,然后才发出这样的动静。

而跟我一样警觉的,还有屋内的两个人。

住持停止了的动作,一双眸子犀利地看向门外,语气低沉可怖:“什么人在外面?”

我根本不敢说话,死死地捂住嘴巴蹲在角落里。

住持见没人回话,很快就窸窸窣窣地开始穿衣服,然后门被拉开,她皱着眉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仔细得不能更仔细。

而我跳进院子里的池塘,在水下憋气许久才得以逃过这一劫。

我原以为住持回到屋子里之后,这件事情就会翻篇,她不会再主动提起夜里的事情,也不会去严厉追究到底谁去了那间屋子附近,可惜事与愿违......

次日我就被住持单独叫进了屋子里。

她神色冷厉,视线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满审视地扫过我:

“小塔,你真的是瞎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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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难道她真的发现了昨晚在外面的是我?

住持的眼神很犀利,仿佛要把我看穿一般。

我顿时心虚地低下头:

“住持,我眼睛瞎不瞎您还不知道吗?当初若不是您在最后关头拦着我,我就要掉下悬崖了,您的救命之恩我至今没齿难忘。”

想当初,住持为了测试我究竟是不是瞎子,把我领到山顶让我一直往前走。

前面就是万丈深渊,但凡我因为害怕而不敢往前走一步,我不是瞎子的事实就昭然若揭。

但我当时一路流亡到这里,除了庵堂已经别无去处,于是视死如归地一直抬腿往前走。

好在就差一步要悬空坠崖的时候,住持良心发现,把我叫住。

“好了,你可以留在庵堂了。”

就这样,我在庵堂一待就是三年有余。

住持听到我提起这件旧事,也没再说话,只是又沉沉地打量了我两眼才放我离开。

就在我跨出门槛时,她却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小塔,你今年十七了吧,有些事也该懂了。”

我被定在当场。

两秒之后默默地抬脚离开,我没问我该懂什么事,她也没点明,但那层窗户纸已经戳破了。

庵堂里香火依旧旺盛,烟雾缭绕。

期间我看见昨日那个如花似玉的女人依偎在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且长相猥琐的男人身边。

而那男人谄媚地笑着。

“住持,若是我家夫人这次回去真的能怀上孕,我必重金感谢,我这夫人一直没能怀孕,喝了那么多药调理身体都不管用,若您能治好,那您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

他说话激动得泡沫星子都飞溅出来。

住持又变成了那副笑起来慈眉善目的模样。

而我看到这场面,只是暗暗在心里道:“这男人还真是蠢到被人卖了还要帮骗子数钱,恐怕他根本不知道住持昨晚是怎么糟践了这位夫人。”

我一想起昨夜那画面依旧觉得心惊肉跳,还有…住持到底为什么会有男性特征?

这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可纵然我好奇茫然,我也不敢再去冰床附近周旋,我害怕住持发现端倪。

我安分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那天。

求子庵堂的名声大到把久未怀孕的皇后都给吸引来了。

皇后披着一件厚重的黑色长袍,脸上戴着面纱,捂得严严实实出现在庵堂。

“住持,你这里真的能让本宫也怀上孩子吗?”

皇后说自从她五年前生下一个公主之后,就再也没能怀孕,她很想诞下一个皇子。

住持犹豫了几秒,似乎是在考虑能不能招惹这位皇宫里的大人物。

但她的目光在皇后高挺饱满上扫过几眼后,点了头。

“可以,但您是皇室之人,必须要在冰床上睡满三天才能够怀上龙子,与寻常要怀的儿女不同。”

皇后闻言喜出望外。

“当然!本宫为了来庵堂求子,特地跟皇帝说本宫是来寺庙礼佛,三日可以,若有需要,五日也没问题。”

皇后的话都说到这份上,住持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来的美人。

当晚,冰床所在的屋子里依旧传来了靡靡之音,皇后也像其他女人一样,痛苦中带着欢愉,用黏腻的声音叫住持。

我没想到住持竟然真的敢用这样的方式玷污皇后。

我出神地趴在门缝上望着,不敢置信里又裹挟着一丝说不清的渴望。

我彻底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彻底丧失了警惕心,结果下一秒,门突然吱呀一声顺着我倚靠的重心而打开。

一时间我连反应时间都来不及就仓皇地扑倒在地,

抬眼便跟住持、还有皇后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