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娇娇入怀,季总他肆意沦陷》 【第1章 沈老师,你好】 耳畔传来男人坏笑:“小狐狸,一点亏都吃不得。”

沈皎勾着他的脖子,修长的美腿挂在男人腰间轻轻晃荡,声音柔媚:“轻点~”

男人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嘴角勾起宠溺的笑:“依你。”

女人主动咬着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去床上。”

一场激烈的情事结束。

地毯上衣物凌乱散落,扯烂的丝袜和纯白的衬衣牵扯不清。

沈皎赤脚下地,纤纤玉指随手勾起黑色胸衣。

腰间缠着的那条手臂将她重重一拉,沈皎又跌回男人怀抱。

“别走了,一起睡。”男人嗓音沙哑。

双臂环在她腰间,炽热的胸膛亲密无间抵着沈皎后背,沈皎能清晰感觉到他那壁垒分明的肌肉纹理。

健壮、性感、撩人。

也是沈皎选择他的原因。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她坐在床头,白皙的脸颊染上一抹绯色红云,笑起来露出整齐的牙齿,既乖顺又妩媚。

那抹笑意却带着一抹疏离。

三月前沈皎发现谈了几年的男友劈腿,酒后落水被男人救起。

湿漉漉的女人勾着他的脖子,一双明媚的眼睛勾魂夺魄,“你要我吗?”

一夜缠绵,那是沈皎的第一次,对男人的体验感不错。

她留下联系方式,神情冷静告诉他,“以后有需要,可以找我。”

男人看着床单上那红色的印记,眼神意味深长。

后来这段时间,只要有空,他都会同她厮混。

两人的身体越发契合,沈皎对他表示满意,只不过她有言在先。

第一,不过夜。

第二,他有伴了,她走。

第三,两人关系仅此而已。

没有金钱,没有束缚,只有夜深人静男女最纯粹的原始欲望,像星罗密布的蜘蛛网纠缠不休。

一旦结束,她提上裙子,翻脸无情。

男人在她耳后根吹着气,“再来一次,嗯?”

“不了,明天学校有活动。”沈皎挣开他起身穿戴。

“呵。”

男人的低笑声伴随着打火机响起,透过跳跃的火苗,他看到女人将真丝裙缓缓拉下。

遮住了胸前诱人的春光,纤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雪白笔直的长腿。

哪家的老师在床上这么风情万种?那双腿夹得男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沈皎拉上侧边的拉链,回头看着在靠在床边的男人,不是时下流行的花美男。

五官分明的脸英俊硬朗,下颌线紧绷,黑瞳深邃而锐利。

赤裸的上身有一条伤疤,肌肉线条流畅,却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大块头,轮廓分明的薄肌透着满满的雄性荷尔蒙魅力。

尤其是那双强有力的手臂搂着她时,安全感满满。

不管是身材还是体力,他都很合格。

沈皎收回视线,红唇勾起一抹艳丽的笑容:“晚安。”

她关门离开,动作洒脱。

哪有半个小时前还挂在他身上柔柔叫着“慢一点”的乖顺模样。

男人熄了烟,嘴角溢出一抹餍足的笑。

显然,他也是满意沈皎的。

翌日。

天还没亮,沈皎从自己温软的被窝钻出来。

换上白衬衣,牛仔裤,头发高高扎起,微卷的发尾在空气中掠过一道弧度。

准时到了学校,沈皎放下包和其她老师一起布置活动现场。

沈皎是一名私立贵族幼儿园的老师,今天园里有个音乐会演,所有家长都会前来观看。

演出前出了意外,“沈老师,你们班的祖宗打起来了!”

能就读她们学校的孩子非富即贵,老师们都小祖宗一样宠着。

沈皎急急忙忙赶到后台,两个小男孩扭打成一团。

季子墨骑在陆砚尘的肚子上,左一拳右一拳,自己嘴角也泛着红。

虽然年纪不大,眼里却透着这个年龄段不该有的狠戾。

这两位可是季陆两家的太子爷,老师们只敢在一旁口头阻止,没人敢上前拉架。

“陆砚尘,季子墨,停下!”

沈皎一道声音传来,两个奶团子动作停下。

陆砚尘飞快推开季子墨朝着沈皎而来,眼泪瞬间滚落委屈道:“皎皎老师,季子墨骂我还打我,好疼,要老师吹吹才能好。”

沈皎一边处理他的伤势,一边头疼。

这两位太子爷受伤,她的职业生涯也走到尽头了。

“乖,别哭了,老师在呢。”

季子墨嘴角还残留着血迹,一双眼睛死盯着她,分明也想要求安慰,却板着脸不肯靠近。

沈皎安抚好陆砚尘,让人将他带下去换衣服,又联系了双方监护人说明情况。

她走到季子墨身侧蹲下身轻柔道:“一定很疼吧?”

季子墨别开脸,口中闷闷说了一句:“不疼。”

她用棉签沾了碘伏给小男孩嘴角擦拭,季子墨疼得嘴角一抽。

“还说不疼?”

沈皎板着脸道:“说说,为什么要打架?”

整个幼儿园,也就只有她敢用这种口气和太子爷说话。

季子墨低着头喃喃道:“他说我没妈。”

奶团子垂下的手紧了又紧,看得沈皎心脏也跟着紧了紧,可怜的孩子。

“所以你就动手了?”

奶团子定定看着她,眼睛一片认真,“我答应过你不欺负小屁孩的,所以只是回答我不像他,不仅没妈也没爸,他这么急着找死是活不过明天了吗,说完陆砚尘就疯了一样扑过来打我。”

沈皎嘴角抽了抽。

刚想再劝几句,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沈老师,季子墨的爸爸来了。”

爸爸?

沈皎带了这个班一年,一般都是家里的佣人来接孩子,她还从未见过季子墨的家长。

“没事了,你爸爸来了。”

沈皎抚了抚奶团子的脸起身,嘴角挂起官方的亲和笑容朝着来人伸出手:“你好,季先生,我是季子墨的老师沈皎,刚刚出了一点意……”

外字还没有说完,她定定看着逆光走进来的人。

季宴琛身西装革履,立体的五官线条紧绷,眼神凌厉,浑身散发着矜贵疏远的气场。

他的目光不着痕迹从季子墨落到沈皎脸上,宽大又粗糙的手握上那被他把玩过很多次的柔荑。

嗓音醇厚又深沉:“你好,沈老师。”

【第2章 弄哭你】 沈皎见惯了男人赤裸身体的模样,像是这样衣冠楚楚,西装革履倒还是头一遭。

和印象中判若两人。

季宴琛将她从水里救起来那天穿着件黑色背心,军装裤,马丁靴。

本就贴身的背心被水浸湿之后湿漉漉紧贴在身前,勾勒出线条流畅的肌肉。

托住她腰身的手背紧实强壮,手臂青筋虬结,男性荷尔蒙爆棚。

几乎是看到他的第一眼,沈皎就做了这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她以为这个男人是当兵的,男人在床上又糙又用力。

每次都要将她弄得死去活来却又欲罢不能。

原来那具身体穿上西装也是这么的人模狗样,矜贵无双。

男人粗粝的指腹在她柔嫩的手心刮过,沈皎这才回过神。

她很快便恢复如常,从男人掌心里抽回手。

沈皎猜测过他条件不差,毕竟两人每次约会的酒店价格不菲。

但他掌心布满老茧又让沈皎觉得他不可能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少爷。

岂料他是三个月前才回国的季家继承人,更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找的床伴竟然已经有了孩子。

沈皎压下脑中思绪万千,耐着性子解释道:“季先生很抱歉,刚刚季子墨和同学发生了一些肢体摩擦,错都在我,是我没有看顾好孩子……”

沈皎喜欢孩子,她并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季子墨替她解释道:“爸,不关沈老师的事,是陆砚尘嘴贱。”

沈皎双手放在小腹前面,站姿笔直,马尾高挑,勾勒出女孩儿清纯靓丽,丝毫没有夜里缠在他腰间的妖娆模样。

被男人审视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沈皎心里也没底,她舔了舔唇再度开口:“季先生,以后我会注意照顾季子墨,希望您能高抬贵手,不要投诉……”

季子墨着急拽着男人的衣角,似乎想要替她辩解,季宴琛的声音沉沉响起:“沈老师确实有错。”

沈皎抿着唇,低垂着头,一副听训受教的模样。

男人目光落到她露出来的雪白脖颈,脖颈上那抹暗红色的痕迹清晰可见。

想到昨晚意犹未尽的激情,季宴琛上前一步,他低低道:“以后男人之间的决斗女人就不要参与了。”

灼热的气息打在沈皎的后颈,让她娇嫩的皮肤滚烫一片。

这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就算其她老师都忙着筹备汇演的事,这人来人往的地方,被人看见她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沈皎猛地后退一步,耳根都红透了,她缓缓抬头对上季宴琛那双狂肆的眸子,尽管她隐藏的很好,还是被季宴琛捕捉到她眼底的羞涩。

反倒是季宴琛一脸沉稳地拍了拍季子墨的肩膀,“再有下次,打死了算我的。”

沈皎蹙眉,觉得这样的教育方式不太对,但他的身份轮不到自己来说教。

瞥见她眉宇的褶皱,季宴琛解释道:“沈老师无需担心,孩子打闹很正常,和你无关。”

“多谢理解,那我带季子墨去换衣服了,失陪。”

沈皎牵着孩子头也没回的离开,写在脸上的疏远。

给季子墨换了身衣服,整理好,沈皎摸了摸他的头。

她是真心喜欢季子墨,也很喜欢季宴琛这个体力不错的床伴。

只可惜,该结束了。

她拿出手机发送了一条信息。

[游戏结束。]

沈皎换上礼服,化了个淡妆,朝着会场走去。

观众席,季宴琛看了一眼手机上的那条信息。

是那个女人发来的,她倒是干脆利落。

台上骤然亮起一束灯光,打在一袭白裙的沈皎身上,她手里拿着小提琴。

灯光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本就只化了淡妆的女人神圣又典雅。

既没有在床上时候的勾人,也没有刚刚的清纯。

她的五官本就明艳,一笑起来时那双狐狸眼勾魂夺魄,不笑时却渗着冷意。

偏偏现在她闭着眼,却显得那般高贵。

好似九天之上的仙女,只可远观。

嫩得可以掐出水的小脸轻轻靠在琴身上,抬手拉动琴弦。

能进这种学校的老师必然都是有几把刷子的,季宴琛本以为她的技术顶多是专业,不曾想,她竟拉得这么好。

黑暗中,一旁的家长轻声议论:“看不出来,这沈老师的技术挺好。”

季宴琛端坐在座椅上,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严肃克制,他嗓音低而沉:“一般,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分明是极为正派的声音,却莫名让人觉得旖旎。

季宴琛想到在床上搂着他脖子娇气的不得了的小姑娘,她的技术实在说不上有多好。

他还是头回见到盛装打扮的沈皎,很仙,很纯。

那娇柔的身段勾得人心痒难耐。

想……

沈皎能感觉到一道强势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一曲结束,她缓缓睁眼。

对上台下第一排的男人,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不躲不闪。

全场掌声雷动。

除了给自家孩子鼓掌,听惯了音乐会的权贵人家都心知肚明这位沈老师的小提琴何止是专业,那竟是不逊色音乐家的技艺。

沈皎带着孩子谢幕,给每位家长发放孩子们准备好的手工礼物。

她落落大方,温柔和蔼,会照顾到每一位家长的情绪,关注每个孩子的需求。

活动结束,孩子们都被各自家长接走。

沈皎这才松了口气,她一边摘着装饰耳环,一边朝着更衣室走去。

正要开门,一双强势有力的手臂毫无预兆将她拽了进来。

沈皎娇呼一声,扑入男人硬实怀中。

小脸闪过一抹懊恼,沈皎压低了声音:“放开我。”

缠在她腰间的手越发收紧,“沈老师,在床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男人灼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耳后,“我记得你说慢一点,轻一点,宝贝,猜猜你在拉琴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沈皎羞得满脸通红,在这试衣室的方寸之间,男性强壮的躯体抵着她的柔软。

她又羞又怒,一脸嗔怪看着男人,“季先生,我说过我们已经……”

柔软的唇上覆上男人手指,季宴琛手动阻止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季宴琛淡淡垂眸,怀中的小女人香香软软的,就连那他从未涉足的唇也软得让他心悸。

粗粝的指腹温柔抚过娇嫩的唇瓣,“嘘!有人来了。”

沈皎瞳孔放大,全身绷紧,赶紧伸手去推,却被男人捉住举到头顶。

男人的唇毫无预兆落在了她的耳后。

他含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而又低沉:“我想将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然后一遍又一遍弄哭你……”

【第3章 隔着门,现场直播】 季宴琛大胆而又直白的话让沈皎脸红心跳。

在床上这男人向来做大于说,两人交流的言语大多是“轻一点”“慢一点”。

亏得她从前觉得他踏实肯干,殊不知说起荤话来一套接着一套,让沈皎难以把持。

气氛越发暧昧,沈皎保持着理智道:“季先生,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游戏结束。”

放在她腰间的手若有似无地轻抚,男人咬着她耳垂的嫩肉,“你舍得?”

沈皎身体在本能颤抖,却板着一张脸:“季先生,我没兴趣搅合别人的家事,这里是女更衣室,请你立即离开。”

季宴琛审视着她,她可一点都不像个女人。

自己是她第一个男人,在床上的时候她也是喜欢的,现在立马就要断绝关系。

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眼底没有半点落寞。

“可是我和沈老师不同,我喜欢搅合,喜欢看着沈老师大汗淋漓,搂着我的脖子说不要的模样。”

男人放荡又随肆,和紧张不已的沈皎截然相反。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楚,许淼淼的声音传来:“沈老师,你在里面吗?”

沈皎刚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礼服拉链被拉了下来,修长指尖在她的内衣扣边徘徊。

这样的刺激差点没让她叫出声音来。

沈皎慌得六神无主,虽说最近她确实有些迷恋这个健壮的男人,他总能带给她飞上云霄的忘我感。

可她还没有奔放在同事面前现场直播啊!

沈皎全身紧绷,她死死咬着唇瓣,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眼里明显带着哀求之色。

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很好取悦了季宴琛。

男人嘴角勾起危险的弧度,“沈老师,游戏结束的权力在我。”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吐出的灼热气息让沈皎身体发颤。

门外同事嘀咕的声音传到耳里:“怪了,我明明看到皎皎进来的,人呢?”

许淼淼没得到回应,抬手转动门把手,沈皎的声音传来:“淼淼,我在换衣服。”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慌乱,天知道,她此刻紧紧抓住季宴琛的西服才能稳住自己的身形。

心大的许淼淼压根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一脸花痴道:“皎皎,我觉得今天最帅的是子墨爸爸你没意见吧?又高又帅,啧啧,那身材比例绝了,宽肩窄腰大长腿,我敢打赌,他肯定有腹肌,没八块也有六块!”

八卦是女孩子的天性,平时沈皎也会被拉着蛐蛐几句。

可今天她八卦的人物就在沈皎跟前啊!这叫沈皎怎么接?

没得到回应许淼淼显然有些不满,她敲了敲门,“皎皎,你说呢?”

此刻沈皎被季宴琛禁锢着,狭小的换衣室温度逐渐攀升。

男人吻着她的脖颈,光滑的礼服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露出沈皎圆润白皙的肩膀。

她高高仰着脖颈,像是优雅的天鹅。

在男人强势的攻击下沈皎的气息有些不稳:“不太了解。”

耳畔传来男人的轻笑声,大掌抓着她的小手放到了他的腰间。

“数数。”

沈皎害怕暴露,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被迫被男人引导着。

光滑的掌心贴入那凹凸不平却温度滚烫的腹肌。

温度升高,她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皮肤上残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

从上往下,一块块游走。

许淼淼显然不甘于自己一个人八卦,“你猜猜嘛,到底是六块还是八块?”

沈皎闭眼,认命回答:“八块。”

“我猜也是,一看他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皎皎,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嘛!荷尔蒙爆棚,性张力拉满。”

沈皎小脸一红,想到先前得知她被渣男劈腿,许淼淼好心安慰她,沈皎只淡淡道:“我没怎么难过,我不喜欢周文言那种细狗。”

“那你喜欢啥样的?以后我给你介绍。”

沈皎正刷着视频,随手一指短视频一个不露脸的博主露出的六块腹肌:“我喜欢这样的,性张力拉满,有劲。”

现在当着季宴琛的面旧事重提,沈皎脚趾头差点抠出一室两厅,她赶紧找了个借口打发许淼淼:“好了,你先回去吧。”

门外传来许淼淼蹦蹦跳跳离开的声音。

沈皎这才放松了身体,长吐一口气。

很快她就觉得自己放心得太早了!

季宴琛倾身而来,漆黑的瞳孔写满了欲色,“宝贝,原来你喜欢我这样的。”

沈皎刚要张嘴反驳,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落入男人灼热的掌心中。

下一秒,她的小手被放在了他的皮带上。

手背是男人掌心的滚烫,手心这是金属扣的冰凉,双重刺激下沈皎面红耳赤,连脖颈都浮出一抹淡淡的蜜粉,勾人得很。

季宴琛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捉着她的手腕,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手腕内侧,声音沉沉在沈皎耳边荡开:“宝贝,给我解开。”

【第4章 沈老师,你想不想?】 沈皎第一次知道,那样硬朗健硕的大男人,他的声音竟然可以将人撩到腿软。

比起一晌贪欢,沈皎更在意自己的前途,所以在被蛊惑之前她冷着脸道:“季先生,请您自重,我没有做人小妈的兴趣。”

沈皎将暧昧的气氛粉碎。

季宴琛神色深沉,目光凌厉审视着她,无形的压迫感袭来。

“所以你觉得我会娶你?”

这样禁忌的话题,沈皎面不改色,“季先生误会了,一开始我就说的很清楚,我们的关系仅限于床,你想不想娶我不重要,我从来没有嫁给你的想法,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她脱下礼服裙,换上自己本来的衣服。

“到此为止了,季先生。”

沈皎冷着脸,头也不回的离开。

离开更衣室她拿出手机,本想将男人的微信拉黑。

想到季子墨,毕竟是学生的父亲。

沈皎将[188,20]的备注改成[季子墨爸爸]。

从今往后,她和这个男人划分界限,再也不会有任何牵扯。

但打脸来得比沈皎想象中还要快,因为今天是家访的日子。

季子墨家里情况特殊,先前沟通一直没时间,所以排到了最后几家。

但沈皎那时并不知道季宴琛会是季子墨的父亲。

她深呼吸一口气,他那么忙,就算家访不一定就是访的他。

天色渐晚,在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撤出天际时,沈皎到了季家。

头发花白的管家热情礼貌接待。

高跟鞋踏入庭院,灯光已经亮起,眼前的别墅恢宏雄伟,造型和童话书里的城堡如出一辙。

很难想象每次和她见面衣着简单的男人住在这种地方。

沈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鞋套,老管家体贴递上一双女士拖鞋。

“沈老师,穿这个吧,全新的。”

“谢谢。”

沈皎脱下高跟鞋换上拖鞋,和她的脚分毫不差。

她扫视了一眼宽敞明亮的客厅,几米高的水晶吊灯下并无一人。

“子墨呢?”

“在练拳呢,沈老师跟我来。”

老管家带着她乘坐电梯到了负二楼,她觉得奇怪,难不成他们家会客厅在地下室?

电梯门开,映入沈皎眼帘的是一个拳击台。

台上一大一小,小家伙戴着双拳套,汗水浸湿了满头发丝。

季宴琛穿着条黑色休闲裤,赤裸着上半身。

昏暗的光线下,眉眼低垂,即便看不清楚表情,也能感觉汹涌的杀意从四面八方袭来。

汗珠顺着男人的下颌滑落,男人喉结滚动。

这样的季宴琛又冷又飒,和将自己压在更衣室的模样截然相反。

“滴答。”

沈皎清晰看见那颗汗珠落到古铜色的胸肌,再一点点浸入那条伤疤之中。

他紧盯着季子墨,声音强硬得让沈皎想到了自己的军训教官,严厉、冷酷。

“站起来,继续,打倒我。”

季子墨体力透支,艰难爬起来,右脚一软又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男人却嫌不够,单手拎起季子墨,手臂的肌肉线条凸起。

沈皎顾不上欣赏他爆棚的男性魅力,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身体拦在季子墨面前。

“住手,季先生。”

沈皎纤细白皙的小手和季宴琛古铜色的手臂形成鲜明对比。

白与黑,强势与柔弱。

“让开。”季宴琛的眸光太凉太冷,他浑身杀意弥漫,让沈皎觉得可怕。

她想到季子墨身上的青紫,从前只当他是男孩贪玩在家里摔的,如今才知缘由。

怪不得季子墨打陆砚尘的时候下手那么狠,愣是让陆砚尘毫无还手之力。

“季先生,子墨才五岁,您对他的要求是不是太严了一点?”

季宴琛目光落到她那张干净白皙的脸上,“沈老师是以什么立场来要求我?”

沈皎在他压倒性的气势中没有半分后退,她背脊笔直:“季先生,我是子墨的老师,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我有义务提醒您,操之过急、拔苗助长并非良策。”

管家有些意外,这位看似温柔的小姑娘,竟然一点都不怕季宴琛!

两人剑拔弩张,他忙开口打圆场:“沈老师说得没错,小少爷也累了,我先带他去换件衣服休息一下。”

季子墨离开的时候沈皎明显看到他的双腿打颤,也不知道被这男人压榨了多久。

眸中掠过一抹不忍,四下无人,沈皎直接开口:“他只是一个孩子而已,怎么能经得起这么高强度的训练?”

“怎么,心疼了?”季宴琛朝着她走来,男人气场强势逼得她节节后退。

直至后背抵上围绳,沈皎再无后路。

季晏琛倾身过来,一手抓着围绳,将沈皎整个身体圈在了他的领域。

“季先生,请自重。”

沈皎避无可避,身前便是男人充满野性的身体。

这么近的距离,清晰可见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薄汗,一如那些和他纠缠不清的夜晚,他在自己身上肆意挥洒汗水的模样。

他扣住沈皎下巴,湿漉漉的指尖却带着灼热的温度,像是要将她给融化。

他只要再近一寸,就可以吻上沈皎。

情到浓时他也会想吻她,但每次都会被沈皎插科打诨糊弄过去。

他几乎尝过女人身体的每一处,唯独这张红唇。

所以小姑娘全身上下对他最有吸引力的便是沈皎的唇。

季宴琛手指微微发力,接着上一个话题:“心疼的话,要不要考虑当他小妈?”

沈皎眸子睁大,抬手朝着他的脸上挥去,“混蛋。”

手腕被男人轻而易举挟持反剪到身后,在他面前她那点力气还不如毛毛雨。

“放开我!季宴琛。”

“不装了?沈老师……”

他拉长了尾音,愣是将这个称呼叫出了一丝丝暧昧。

大手游离在沈皎腰际,轻而易举就穿过了单薄的衬衣。

沈皎想要避开男人的触碰,身体往后仰去,被围绳托起,像是悬在空中,让人没有半点安全感。

她下意识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口中发出一道惊呼声。

季宴琛顺势俯下身,声音暧昧而又撩人:“沈老师,我还是喜欢你穿裙子,比裤子方便。”

两人每次见面都只有一个目的,本就是冲着这个去的,裙子确实比较方便,而且更能增添情趣。

私生活和工作沈皎向来泾渭分明。

季宴琛的手指落到她牛仔裤拉链上,牙齿轻轻咬着沈皎的耳垂,“沈老师,你想不想?”

【第5章 试到沈老师满意为止】 男人哪有半点霸道总裁的模样?分明就是个混不吝的军痞。

“不想!”她咬牙切齿。

沈皎抬腿顶到他的小腹,男人反应速度很快,顺势抓住了她的小腿。

拖鞋落下,涂着红色甲油的脚趾微蜷。

沈皎是个十分矛盾的人,在学生面前温柔善良,和异性相处冷若冰霜,任谁都会夸她一句好老师。

十根手指甲只涂了一层护甲油,看着干干净净,清爽干练。

被鞋子遮挡的脚趾却截然相反,是艳丽的红,一如沈皎白天和黑夜的区别。

那些漆黑的夜里,床上的女人有多妖娆,勾人,火热,只有季宴琛才知道。

沈皎现在的处境很糟糕,一手勾住男人脖子,一手抓着围绳才能勉强维系身体平衡。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腿,声音淡漠:“季先生,请您放手。”

季宴琛不但没有松手,反而高高抬起贴近了他的腰腹。

薄薄的牛仔裤又怎么能抵抗男人那灼热的体温?

两人的胯部正以十分暧昧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他低头抵住她的鼻尖,说话间呼吸喷到她的脸上,声音充满了蛊惑,像是一只妖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

带着薄茧的手若有似无摩挲着她腰间的嫩肉,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我家的床比酒店的大,试试?”

沈皎耳根子泛红,毕竟往日两人都是直来直去,像是这样的调情还是头一遭。

她重重提醒:“我是来家访的,季先生。”

“除了唇,我的身体你哪里没访过?”

沈皎双颊晕红,眼神却显得格外凌厉,“季先生,请不要妨碍我的工作。”

不近人情的疏冷,下一秒似乎就要爆发。

季宴琛看着沈皎的神色,轻笑了声。

这才松开了对她的钳制,“行,我先去换件衣服。”

沈皎松了口气,从围绳边钻了出去,赶紧按下电梯,迫不及待准备逃离。

电梯门一开她就钻了进去,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挡住闭合的电梯。

他按下其它楼层,门在两人面前合上。

密闭的空间内,沈皎站得笔直,盯着门出神,视线没有半分游离,生怕和某男人目光对上,再次引发暧昧。

门还没打开,她已经做好了夺门而出的准备。

季宴琛按下闭合按钮,阻止了门开。

沈皎不悦皱眉,“季先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举动,我怕别人会误会,不管您和您太太是怎么回事,我都不想破坏别人的家庭。”

她的眉眼坚定得要入党,似乎和他有所牵扯是一件耻辱的事情。

“所以,你后悔了?”

沈皎一字一句道:“是,如果当时知道您早就结婚,我绝不会选择您。”

危险逼近,男人俊朗的五官一片阴沉,他的声音冷冰冰的:“你打算选择谁?”

“总之不会是有妇之夫。”

沈皎扯开他的胳膊,门缓缓打开,明亮的光线洒落进来。

季宴琛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出神,电梯上行到了他卧室门口。

管家恭敬站在一旁,“那位沈老师就是少爷看中的人吧。”

“嗯。”季宴琛没有否认,“好好招待。”

“明白,不过少爷有告诉沈老师孩子的身世吗?你单身带着孩子,任谁都会误会是你的私生子,如果少爷想要进一步,务必要早点告知人家你和小少爷没有血缘关系,以免让小姑娘多想。”

季宴琛嘴角扯了扯,“她没兴趣了解。”

会客厅。

沈皎乖巧坐在沙发上,管家端着几份小点心和水果过来,“少爷去洗澡换衣服了,沈老师吃点水果稍等片刻。”

沈皎晚上一般只吃减脂餐或者代餐,热量高的食物她是不会碰的。

但还是礼貌客气回了一句:“谢谢。”

沈皎看去,都是一些水果番茄、猕猴桃、杨桃之类的低热量水果。

旁边还有精致可口的小点心。

管家解释了一番:“面包是全麦的,这些糕点饮品用的都是0卡糖。”

她喝了一口最爱的柠檬水润了润喉咙,主动开口问道:“这次来除了分享子墨在学校的一些日常,我也想了解他在家的情况,季先生常年不在家,想必您照顾子墨的时间更多一些。”

为了避免一会儿和季宴琛打照面,沈皎便直接开始了家访。

管家点点头,“是,少爷从前在家的时间少,不过以后就多了,沈老师放心。”

她放心?她放心什么?

沈皎总觉得管家的话怪怪的,但又没多想,大概是人家热情好客,准备周到,所以回答也是滴水不漏。

“虽然平时有你们陪伴,孩子更多需要的是来自父母的关心,子墨的性格太过孤僻,请问平时季先生不在家的时候,季太太看孩子的时间多吗?”

豪门关系复杂,她们当老师的也不敢多问。

“沈老师说笑了,我家少爷都没结婚,哪里来的季太太?”

没结婚?所以季子墨是未婚先孕的产物?

果然是个渣男!

不过他倒是没有骗自己,他确实是单身。

管家还想要进一步解释清楚以免沈皎将孩子当成季宴琛的亲儿子,楼梯传来男人的声音:“沈老师还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季宴琛出现在楼梯口,穿了一套黑色真丝睡衣,光滑的缎面在水晶吊灯下光泽四溢。

举手投足满是矜贵、慵懒。

比起初见,他的头发长了一些,没有吹干的发丝自然垂落一两缕在额前。

长腿趿着拖鞋走近,往沈皎对面一坐,双腿随意交叠,俨然一副财阀少爷的既视感。

和不久前在拳击台上大汗淋漓的拳手判若两人。

管家识趣退下,沈皎则是有些不悦。

“季先生平时都是穿着睡衣见客人?”

她竭力和他划分界限,努力了半天,男人压根没将她当外人的感觉让她有些心烦。

当初她一时兴起,借着酒劲和男人发生了关系。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天快亮的时候男人手臂环在她腰间,贴着她耳根问:“再来一次?”

她累得眼睛都睁不开,糊弄了一句:“下次。”

两人自然而然有了下次,下下次,让沈皎开始食髓知味,尽情享受床笫之欢。

但这样的关系仅是建立在她以为季宴琛是个普通或者说条件还可以的单身男人身上。

如果知道他的身份,一开始沈皎就不会染指。

季宴琛挑眉,“怎么,不够体面?毕竟我们在一起不穿时间更多,我也不知道沈老师的喜好,要不沈老师跟我去房间,我一件一件试给沈老师,直到你满意为止。”

【第6章 沈老师,今晚我想……】 沈皎听到季宴琛轻浮的话双拳紧握,恨不得将他的嘴角拉到后脑勺打个蝴蝶结,再塞他一嘴全麦面包。

想象很丰富,现实更骨感。

沈皎维持着平静的神情,用手抵着唇轻咳嗽一声:“我的喜好不重要,季先生,我想跟你谈谈子墨。”

“子墨是一个心思敏感,性格孤僻的小孩,最近他的情绪低落、食欲下降,在学校午睡时我发现他有睡眠障碍,就算好不容易睡着了频繁惊醒,经过我校的心理医生评估,这孩子他……”

沈皎顿了顿补充道:“有抑郁症的倾向。”

季宴琛神色恢复冷肃,“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的性子一直都不太活泼,这学期开始变得更加阴郁,情绪不稳定大约是从两个月以前。”

其实沈皎隐约能猜到一些,影响孩子的主要因素就是家庭。

“季先生,如果孩子的情况没有好转,我校的意思是建议孩子在家休息。”

其实园长早就提出让季子墨回家的意见,这样的孩子要是出了事园里可担不起责任。

但沈皎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根源在家庭,将他送回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糕,所以在校时她才会格外偏袒季子墨和陆砚尘这两个心理有问题的孩子。

季宴琛的目光紧盯着她,他的脸上再无先前的调情时的轻佻。

修长的指尖点燃了一支烟,白雾笼罩着他的脸,让沈皎看不太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那沈老师的意思是……”

“我希望季先生能多关注孩子一些,孩子很脆弱,像是您刚刚那样的野性教导是不行的。”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可以,尽量让孩子的母亲陪伴,他的内心很渴望母爱,有母亲在身边,多少情况也会好一些。”

“沈老师,这可能办不到了。”

季宴琛食指按了按,烟灰尽数洒到烟灰缸,动作随意又潇洒。

沈皎面容严肃,倾着身双手撑在桌上略显着急道:“为什么?”

“因为他的亲生母亲已经不在了。”

季宴琛将烟蒂按下,他学着沈皎的姿势双手撑在桌上,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这么在乎季子墨,不如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季子墨很喜欢你,要是你能当他的小妈,他一定会很开心。”

“哐当——”

二楼传来瓷器落地的碎裂声。

“子墨!”

一想到季子墨的心理状态,尽管这段时间在她的悉心照顾下好了许多,但沈皎还是怕季子墨会出事。

在听到响声后沈皎动作很快,想也没想就第一时间冲了出去。

却忘了她脚上穿着的是拖鞋,心慌则乱踢到沙发脚,沈皎重重摔下,拖鞋也飞出去了一只。

“砰”的一声响,沈皎的双膝狠狠磕在地上。

一楼全是坚硬的地板砖,这一跤摔得不轻。

“怎么样?”季宴琛朝她伸手。

钻心的疼痛从膝盖蔓延到了全身,沈皎痛得额头冷汗涔涔,一想到季子墨,她也顾不上缓口气。

这个时候沈皎就没有矫情了,将小手递给季宴琛,男人没有用力轻轻一拽将她拉了起来。

站立后双膝越发刺疼,她却顾不上这么多,“我没事。”

说完就一瘸一拐跑上了楼。

季宴琛眉头微锁。

二楼装修风格奢华,除了走廊上挂着很多名人的画作,博古架上摆放着一些珍贵的瓷器。

沈皎一眼就看到在博古架旁站着一个小女孩,模样和季子墨很相似。

她身上穿着繁复的公主裙,头上戴着皇冠,却用一副冰冷的表情盯着沈皎。

没等沈皎弄清楚她的身份,季子墨便从楼上下来,沈皎疾步上前一把将季子墨搂在了怀里,“子墨。”

“沈老师,怎么了?”季子墨刚刚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身上还有股甜甜的果香。

见他一脸软萌的样子,沈皎这才松了口气,“刚刚听到什么东西碎了,我上来看看,她是……”

季宴琛将小女孩从碎片里拉过来,确认她没有受伤,这才开口解释:“她是季子墨的妹妹,季子晴。”

“她们是龙凤胎?”

沈皎有些意外,看上去两个孩子差不多大,为什么没有就读一个学校?

而且季子墨在学校也没有提过这个妹妹,要不是亲眼所见,沈皎都不知道她的存在。

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季宴琛解释道:“私人原因,她一直养在家里。”

说话的时候季子晴一直用一种近乎仇视的目光盯着沈皎,那样阴沉的目光让沈皎很难想象是出自一个小女孩。

感受到小女孩莫名的敌意,她猜出了原因,说不定是刚刚季宴琛说的那句话让小女孩对她产生恶意。

她也能理解,不管自己妈妈在不在,谁会喜欢家里多一个外人呢?

沈皎主动提出离开:“季先生,我刚刚给你沟通的事希望你能注意一下,时间不早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两个孩子。”

尽管她刻意提醒了男人,在她上车之前季宴琛还是跟了出来。

夜风吹到皮肤上有些凉,路灯下男人由远及近走近,灯光将他本就颀长的身影拉得很长……

“沈老师。”季宴琛的声音在夜风中沉稳又冷漠。

沈皎摸到车把手,一只大手覆在她的手背,阻止她拉门的动作。

男人掌心温热,光滑的皮肤可以清晰感觉到粗粝的老茧。

夜风拂过,季宴琛上前一步,将沈皎抵在了车边,黑沉的眼略带深意的盯着她,“沈老师,今晚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