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战神将军冲喜后,她杀疯了》 第1章 卖入青楼 “贱人!你素日里不是最喜欢仗着自己这张脸勾引男人吗?正好进了这秦楼楚馆,以后可是有伺候不完的男人,接不完的客呢......”

狂乱的鞭子抽在身上,耳边还有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得意娇笑,邵元元疼得冷汗直冒,猛地睁开眼。

却在看清楚眼前情景后,愣住了。

入眼是古色古香的雕花实木床,艳俗的粉色轻纱床帐,香炉里散发出阵阵熏人甜蜜的香味......

这是哪儿?

自己不是在参加国际医学论坛的时候遇见空难死了吗?

根本不等她反应,那鞭子如狂风暴雨般再次落下。

不远处穿着嫩粉色裙衫的女人,得意地“咯咯”娇笑,鞭子一甩,就朝着她狠狠砸了下来。

“别怪我这个当妹妹的狠心,要怪就怪你自己命贱,一无是处的草包废物,却占着嫡女的名头这么多年,活该被男人骗到青楼卖掉!”

邵元元头痛欲裂,却在看见鞭子落下来之际,眼神猛地一沉。

她一把抓住鞭子,使了巧劲儿用力一扯,对方就被她带摔在地上。

“啊!”

粉衣女子摔在地上嗷嗷痛呼。

邵元元一声冷笑,手腕一翻就把鞭子扯到了自己手里。

女子满脸怨毒,怒斥出声:“贱人!你敢对我动手——啊!”

邵元元二话不说就是一鞭子抽下去,精准狠地打在了对方的嘴上。

“你妈没教过你好好说话,今天本姑娘来教你!”

“啪啪啪!”

又是几鞭子下去,直把人抽得皮开肉绽。

女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滚,不消片刻,脸上和身上都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鞭痕,邵元元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来是发泄心中怒火,二来也是替原主出一口恶气。

就在刚才,她已经接收了原主记忆,这才知道自己竟然穿越成了武朝工部侍郎府中不受宠的嫡女。

因为亲娘死得早,父亲冷漠,庶母刻薄,小姑娘从小就受尽苦难,在府中活得连狗都不如。

在她长大之后,父亲更是要将她嫁给已经半死不活的威武将军冲喜。

原主绝望之下轻信小人,与那男子私奔,却被卖进青楼。

到头来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庶妹邵嘉仪伙同那男人设下的局。

把她卖入青楼还不够,还要羞辱凌虐她。

原主死前那种万念俱灰的绝望心情,让她心头也跟着沉甸甸的难受。

“来人!快来人!”

“把这个贱人给本小姐绑起来,我要把她碎尸万段!”

躺在地上嗷嗷惨叫的邵嘉仪,惊慌怒喊。

外面守着的护卫终于听见动静,猛地冲进来。

邵元元眼神一沉,丢了鞭子一把拽起邵嘉仪的头发,拖拽着人往窗口走。

“啊!你要对我做什么!你放开我!”邵嘉仪惊慌挣扎。

邵元元推开窗,后面是一片碧绿湖水,她一声冷笑:“干什么?当然是给你醒醒脑!”

不等邵嘉仪做出反应,她直接拎起人就往窗外抛了出去。

“啊!救命啊!”

“扑通——”

原本冲进来的侍卫都慌了:“快救人!”

邵元元也趁乱溜走,身后响起邵嘉仪杀猪般的尖叫声:“贱人贱人!给本小姐抓住她,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邵元元还没能走出怡红院,就被人堵住了出口。

第2章 跑路被堵 出了这么大的事,怡红院的妈妈亲自带人搜查。

她紧张之下,又转头往楼上跑,一直到了人迹罕至的三楼,随手推开了一间房门。

这间房与其他地方不同,没有熏人的脂粉味,格调素雅,带着淡淡的药香。

心中正疑惑,旁边突然冲出来一个黑影,将她扑倒在地。

邵元元心中一惊,抬眼就对上了男人猩红痕迹仿若孤狼般的眸子,带着嗜血的危险。

这男人生得倒是极好,五官轮廓仿若精心雕琢,俊美非凡,偏生他现在脸色泛着青白,额角青筋暴跳,目光猩红,让人害怕。

她下意识挣扎,男人却坚挺劲瘦的身子死死压在她身上,两只强有力的大掌按住她的手。

“公子......我不是故意擅闯你的地盘,我只是临时躲一躲......”

然而对方猩红的眸子里仿若蒙了一层雾,似乎根本没有意识。

他倏然低下头,咬住了她的肩膀,邵元元疼得闷哼一声。

浓郁的血腥味传来。

事到如今,邵元元也终于算是看明白了。

这男人不正常!

她一咬牙,心里暗骂一句倒霉,正好从床头摸出一根绣花针,趁着男人发疯的当口,刺入了他的几处大穴上。

原本狂躁的男人,突然眼皮一翻晕死过去。

邵元元这才松口气,给男人把了脉,眉头轻蹙。

竟是中了某种控制精神类的毒,而且中毒时间竟已有七八年。

她神色微凛,如今条件有限,没办法解毒,倒是可以施针为他暂时压制毒性。

半个时辰后。

邵元元收了针,男子脸上那种近乎没有生机的青灰色终于褪去,变得正常,只是还有些苍白。

她想了想,提笔写了个方子留在男人身边,就当是自己借他屋子躲难的酬金。

邵元元去外面观察了一下,一楼二楼仍然有人把守,闹哄哄的。

不过却没人敢到三楼来搜索。

看来这男人身份非同一般。

她关上门,转身回了房间里,打开窗户往外看。

好在这间房临街,后面就是条安静偏僻的小巷子。

邵元元扯了床单在身上,将另一头绑在床上,几个弹跳就溜了下去。

这时候就无比感谢自己上辈子兴趣广泛,拳击攀岩柔道......多有涉猎。

终于逃离虎狼窝,邵元元又偷偷摸摸去了药铺。

如今她满身是伤,肩膀处被男人咬的一口还在往外渗血,急需要清创消炎。

她不敢去大药房,就找了街边的小药铺,把自己需要的伤药买好。

却不想,一出门就被人套了麻袋,两眼一抹黑!

麻袋被扯下来,邵元元微微眯起眼,看清楚眼前的情景后,气得又爆了一句粗口。

竟然又回到了青楼的后院,简直阴魂不散!

“走吧,主子在楼上等你!”冷冰冰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劝你们最好把我放了,我可是侍郎府的小姐,若是我爹找上门来,别说你们青楼开不下去,只怕命都保不住了!”

邵元元没了办法,只能搬出自己身份来,狐假虎威,费尽唇舌。

第3章 奇怪的男人 然而押着她的两个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却完全不为所动。

抓着她的胳膊,更是像铁钳一样撼动不得,让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邵元元堵着一口气,被押着往楼上走。

越走,心里越觉得不对劲。

当停在熟悉的房间门口,她傻眼了。

唉?

这不是那个奇怪男人的房间?

心里正思忖着,门已经被人打开,邵元元几乎一眼就认出了端坐在八仙桌旁,那个眉目俊朗惊为天人的黑衣男子。

“是你?!”

宋越卿掀了掀眼皮,黑岩一般漆黑冷冽的眸子,淡漠的看向邵元元。

他直接拿出了那张药方,声音清朗磁性。

“这是你写的?”

邵元元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妓院老鸨抓她回去伺候男人就行。

她大方承认:“对,我写的!”

“你不知道你刚刚的情况有多凶险,若不是我及时赶到,施针为你压制了体内的毒性,你只怕已经把自己一掌拍死了。”

宋越卿微微眯起眼,眸中划过一抹暗光:“毒?”

自从五年前那一战他身受重伤,醒来之后就时而癫狂伤人伤己,大夫都说他是伤了脑子才会变成这样。

这些年他一直在寻访名医,却一无所获,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伤了脑子,只能慢慢调养,至于什么时候能够恢复,谁也不知道。

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其实他是中毒。

邵元元一看他的表情,也有些懵了:“你不知道自己中毒?”

想了想,又恍然明白:“不过也是,这种毒极为罕见,乃是由千年难得一遇的弑魂花种制成的精神类毒物,服药者一开始会每三个月发作一次,发作起来就会发狂发疯,要么伤害自己要么伤害其他人。

到后面毒入五脏,发作的频率也会越来越高,甚至于一个月两三次都有可能,而且中毒者也会性情大变,脾气越来越暴躁,最后完全失控,随时精神爆发后猝死都是有可能的。”

宋越卿心头一震。

竟与他如今的情况一模一样!

若不是亲眼所见,这女人的确有几分本事。

他身边站着的玄冥更是脸色大变,急忙问道:“那这种毒可有解?”

邵元元眸光微转,心里暗暗想着这男人看着应该身份不低,自己如今才穿过来,还有个庶妹庶母虎视眈眈,想轻易逃脱不现实。

不如利用这个男人脱身......

她轻咳一声,淡定道:“解是可以解的,不过我也有条件。”

宋越卿剑眉蹙起,声音中透着寒意:“敢跟我谈条件的,你是第一个。”

邵元元笑了笑:“那我挺荣幸的。”

宋越卿倒是没想到,这小女人如此大胆,当真不怕他。

“知道了我的秘密,你不怕我杀了你?”

邵元元耸了耸肩:“杀了我,可就再也没有人为你解毒了,你也得死,这么亏本的买卖,相信你肯定不会做。”

宋越卿轻哼一声,淡声道:“世间奇人异士多的很,又不止你一个会医术。”

第4章 寻求合作 邵元元微微一笑:“可是解你毒的,只有我啊。”

“恕我直言,你到现在连自己是病是毒都不知道,可见你身边的医士甚至见都没见过这种毒,而我,才是你唯一的希望。”

她始终淡定从容,本就精致到令人炫目的小脸上,绽放出张扬自信的光芒。

仿若明珠一般耀眼。

宋越卿微微眯起眼,眸中划过幽芒,半晌,他取下自己的贴身玉佩,丢到邵元元怀里:“以后可凭借此玉佩到怡红院找红玉,她会带你来见我。”

这就是同意了?

邵元元赶紧接过玉佩,心里暗松口气,扬起笑脸:“你放心,我肯定治好你,就算是为了我自己。”

“不过你中毒已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的,我需要一些药材。”

宋越卿点点头,让人取了笔墨来。

邵元元写好了一张新的药方:“这里面有几味药材比较难寻,在配齐之前,你可以让人先给你煎服刚刚那副药的方子,虽然不能解毒,但可以暂时压制毒性。”

玄冥的手都在抖,激动道:“我这就让人去找药!”

邵元元咧嘴一笑,眸子亮晶晶的看向宋越卿,搓了搓手,笑眯眯道:“方子我也给你了,是不是该谈一谈我的条件了。”

宋越卿抿了口茶,声音清淡:“说吧。”

“我父亲要把我嫁去威武将军府,给半死不活的将军冲喜。”邵元元如实道。

宋越卿喝茶的手猛地顿住,眼中情绪变幻不定,他垂下眼,沉吟开口:“你想让我帮你拒了这门婚事?”

邵元元摇头,神色坚定:“不!我要你帮我促成此婚事!”

宋越卿:“......”

他眼神愈发奇怪,看向邵元元的目光很复杂,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

“人人都道他命不久矣,你为何还要嫁过去?”

当然是因为他快死了,她嫁过去就能直接守寡,多好的事儿啊!

到时候她就借口要去寺庙为亡夫祈福,顺理成章脱离侍郎府的掌控。

等她分到财产,盘个庄子,再养十七八个美男,她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邵元元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流哈喇子,眼睛里也泛着光,谎话张口就来:“因为我早就恋慕宋将军已久,爱他爱到无法自拔,哪怕他半死不活不能人道,我也愿意死心塌地跟着他,爱他敬他!”

正好玄冥安排好事情回来,听闻此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咳咳咳......你说什么?你你你......你恋慕我家......哦不是,你恋慕宋将军已久?”

邵元元一脸无辜:“对啊对啊!宋将军高大威武英俊潇洒,难道不值得我喜欢?”

宋越卿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神晦暗莫测。

“你很有眼光!”玄冥表示肯定。

邵元元咧嘴一笑:“是吧?我也这么觉得!”

宋越卿沉默半晌,最终也没说到底答应没答应,反而让玄冥安排人把她送回了侍郎府。

搞得邵元元心里忐忑不已。

这人不会过河拆桥,她给他解了毒就不履行约定了吧?

第5章 不受这鸟气 邵元元叹口气,没急着回侍郎府,而是找了间客房,清理一番后给自己上了药,又配了些防身的药物,第二天一早才回去。

另一边的玄冥,自从邵元元走之后,就几次对着宋越卿欲言又止,目光频频看向他。

宋越卿目光冷冷扫过去:“有话直说!”

玄冥喉头滚动,有些暗戳戳道:“将军,这可是您让我说的。”

“您和刚刚那个邵姑娘,到底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人家都爱你爱到无法自拔了!”

玄冥难得八卦一回,却只得到自家主子一个冷眼,附带一句:“滚!”

他委屈地滚了。

心里惦记着等哪天见着邵姑娘,直接问她。

邵元元回了侍郎府,前一只脚才刚刚踏入门槛,一根鞭子就狠狠抽了过来。

她迅速后退一步,才险险避开了被抽的皮开肉绽的结局。

“孽障!婚事在即,你一夜不归是去哪里鬼混了?!”

渣爹邵正峰愤怒的咆哮声,刺破耳膜,尤其是看她竟然还敢躲,更是怒不可遏。

邵元元掏了掏耳朵,叹口气,心里骂了句万恶的封建社会。

要不是因为跑路就成黑户了,她那至于回来受这份鸟气!

“爹这是什么意思?女儿只是想到自己即将成亲,还是爹爹你特意为女儿找的好姻缘,所以连夜去了母亲的坟前,将此事告诉母亲,让她不用担心女儿,这些年女儿在侍郎府,不说锦衣玉食吧,好歹也没饿死不是。”

她特意把“好姻缘”三个字咬得极重。

提起亡妻,邵正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觉得脸上挂不住。

怒斥道:“你要悼念你母亲,什么时候去不行,何至于大晚上,一个姑娘家往外面跑?”

邵元元眨了眨湿漉漉的眸子,又是一声轻叹:“若不是爹爹定下婚事之后就把我关在房间里,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我只是太思念母亲了......”

“若是母亲还在,知道我有这么好的婚事,高嫁将军府,还能得到一笔丰厚的聘礼,不知道有多高兴呢。”

邵正峰脸皮再厚,也被这番话说得脸色臊红。

为了聘礼把女儿嫁给个活死人,说出去可绝对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偏偏邵元元说这番话的时候情真意切,一双黑蒙蒙的眼睛里还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让人挑不出错来。

简直如鲠在喉!

他心中憋闷,冷着一张脸,也只能道:“既知道自己即将嫁人,就该好好学学规矩礼数,还在想着那些不切实际的事情,影响了婚事,就别怪为父心狠了!”

最后一句就是十足的威胁。

邵元元咧嘴一笑,十分真诚:“怎么会呢,我比您还盼着婚事顺利呢。”

邵正峰心中奇怪的感觉更甚,昨天这女儿还因为婚事要死要活,今日却如此乖顺?

他沉了沉眸,一挥手:“来人!带大小姐下去休息!”

却在这时,却听见一声娇喝:“父亲不可!”

邵元元眉梢轻挑,抬眼冷冷睨着来人。

邵嘉仪被丫鬟搀扶着一瘸一拐走过来,身上还带着昨天被邵元元抽出来的伤,气得脸色扭曲。

第6章 教训庶妹 “她分明撒谎,外面如今都传遍了,说我们侍郎府的嫡女夜宿青楼,与男人苟合,早就失了清白!”

“她不干不净嫁入将军府,岂不是让我们家蒙羞,更是跟将军府结仇?”

邵正峰面色微变,随即大怒,指着邵元元怒斥:“你妹妹说的可是真的?你果真是跑去跟别的男人鬼混了?!”

邵元元微微眯起眼。

邵嘉仪狰狞一笑:“是真是假,父亲让人扒了她的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

说完她身后立刻走出两个人高体壮的婆子,神色凶狠就要去抓邵元元。

明显是有备而来!

邵元元后退一步,趁其不备一把抓住婆子的手,狠狠来个过肩摔。

另一只脚也精准无误踹向另一个婆子的胸口。

两声惨叫,婆子应声倒地。

她一个助力弹跳,身形迅速逼近邵嘉仪,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啪啪”就是两巴掌,凑近她的耳边冷笑:“看来昨晚上的教训还不够,你还敢来招惹我!”

“啊!”

邵嘉仪本就肿痛的脸更是疼痛难忍,失声痛哭:“父亲救我!”

邵正峰暴怒不已,一甩长鞭:“孽障!住手!”

邵元元眼神一冷,心里暗骂,刚刚邵嘉仪让人来扒她衣服,渣爹屁都不放一个,现在倒是着急了。

她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两巴掌打完之后,又把人一脚踹进了花园的水池子里。

拍了拍手,转头对着邵正峰微微一笑:“打完了。”

“你......你!”邵正峰气得胸口疼,怒红着眼:“你个孽障!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就在这时,听见管家慌慌张张来报。

“老爷!将军府的人来了!还特意叮嘱,要求见大小姐。”

邵正峰心神一凛,阴恻恻瞥了邵元元一眼,警告一番。这才吩咐人把邵嘉仪送回房,带着她去了前厅。

只见府中前厅已经停了一百来个红木箱子,上面系着的大红花绸格外喜庆。

邵正峰满脸茫然:“这是?”

将军府的管家徐峥满脸堆笑的行了一礼,这才道:“这是我们将军府追加的聘礼,只希望贵府小姐三日后进门,为我家将军冲喜。”

“这么快?”邵正峰心中微惊,暗叹这威武将军莫不是快不行了,性命垂危?

不然将军府也不会这般着急。

看着追加的一百多台聘礼,他激动得两眼通红,红光满面,当即大手一挥道:“三日后的确是个好日子。”

双方一番虚与委蛇,就把婚事定下来了。

邵元元眉梢轻挑,心里莫名就想起在怡红院认识的那个男人。

没想到他办事效率还挺高,将军府这么快就有动作了。

也不知道那人怎么做到的。

心里正暗忖的时候,就见徐峥又转头对着她行了一礼,这才笑眯眯道:“除了这些聘礼,为表诚意,我们还专门为邵小姐单独准备了礼,已经让人送到您的院子里。”

“我也有?”邵元元有些惊讶。

管家笑眯眯点头:“都是一些小心意,还请邵小姐不要嫌弃。”

邵元元顿时暗戳戳兴奋起来,也不知道将军府准备了什么礼。

光从聘礼来看,应该不会是什么便宜货。

第7章 竟然是你 终于应付完了将军府的人,邵元元迫不及待就回了自己院子。

当她打开箱子,简直被瞎掉眼!

竟然是整整两箱的金子!

她知道将军府大手笔,却不想竟然如此阔绰。

感动的眼泪从嘴角流下来,邵元元一边试着咬了咬金子,一边心里默默发誓。

就冲着这两箱金子,等那什么威武将军死了,她也一定给他把葬礼办的风风光光!

怀着这样激动的心情,邵元元躺在金条上睡了三天,终于迎来了婚礼。

这三天邵正峰忙着筹备婚事,倒是也没空找她麻烦。

许是那一百来台聘礼打动了渣爹,对方终于良心发现,下了死命令,不许府中其他人来寻她晦气。

邵元元乐得清净。

唯一让她心中不安的是,这三天那个男人一点消息都没有,竟也不曾来让她去给他医治。

太奇怪了。

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邵元元描画精致妆容,盖上盖头,上了将军府的花轿。

哦!她的自由在向她挥手!

因为威武将军至今仍是半死不活的状态,拜堂是不可能拜堂的。

一切仪式全部都省了,迎亲队伍一路吹吹打打,直接把邵元元送进了洞房。

“夫人,将军每晚上都要擦洗身子,今天就劳烦您了。”

“还有这汤药,一定要趁热喂给将军。”

有丫鬟把一应物什都端进来,邵元元也不矫情,一一应下。

收了人家的钱,自然也要尽点责任不是。

她笑眯眯的,从始至终都很温顺乖巧的样子。

等众人一走,邵元元长松一口气,一把掀开盖头,高兴道:“很好,距离成为寡妇实现人身财务自由又近一步!”

躺在床上的宋越卿眼皮子一跳。

隔着青色床帐,邵元元丝毫没有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因为心里太开心,她甚至于哼起了歌,一边往铜盆里倒热水,一边乐呵呵道:“唔——等成了寡妇,我是在庄子里养个皮白肉嫩的小白脸呢,还是身强体壮还活儿好的糙汉子?”

宋越卿拳头硬了。

“哈!小孩子才做选择呢!”邵元元把帕子丢进水里,豪情万丈道:“作为一个成熟且多金的女人,当然是全、都、要!”

宋越卿:“!!!”

呵!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果然说什么恋慕他都是假的!

邵元元拧干帕子,猛地站起来,秀眉轻蹙:“奇怪,我怎么听见了磨牙声?”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一定是太兴奋,都魔怔了。”

邵元元一边摇头晃脑一边哼歌,顺手打开了床帐......

一瞬间,世界都安静了。

再次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邵元元直接整个人都破防了。

她猛地把床帐合上,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蛋。

“一定是错觉!”

邵元元再次打开床帐,上面躺着的那个人,那张脸......

第8章 索要和离书 依旧是那天那个男人!

她差点爆发一波土拨鼠尖叫。

真太特么离谱了!

好在对方反应迅速,一把捂住她的嘴,动作利索地把她拖进床帐里,修长的手指抵在她嘴上,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邵元元眨了眨眼,对上男人那双幽深如寒潭的眸子,心头砰砰直跳。

当然,是被吓的。

宋越卿警惕地瞥了眼窗口的方向,给邵元元使眼色。

有人在偷窥!

后者很快会意,点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始忙活喂药擦身子,一边开始呜呜咽咽抽泣。

“将军,您快醒过来吧,您这样我怎么办啊......呜呜呜......我怎么就这样命苦,嫁给一个残废......”

看她一秒变脸,宋越卿嘴角猛抽。

不过这样的反应才是最正常的,才能麻痹住躲在暗中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了。

邵元元演的起劲,出去倒水的时候,还真情流露的满脸泪痕,问门口守着的婢女:“你们将军一直这样?”

婢女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同情:“夫人不必担心,相信您嫁过来冲喜之后,将军一定能好起来的。”

邵元元哭得更伤心了:“希望如此吧,你们都去歇着,这里有我守着就好。”

丫鬟对视一眼,这才应声离开。

邵元元进屋没多久,宋越卿明显感觉到,暗处偷窥的那道视线已经消失。

“别哭了!人都走了!”宋越卿坐起来,神色郁郁。

邵元元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猛地窜过去一把拉住宋越卿的衣袖,湿漉漉的眸子紧紧盯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是威武将军?”

宋越卿斜眼看着她:“我也从未说过我不是啊。”

邵元元面色讪讪。

想到自己之前还大言不惭的说恋慕人家,她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想到自己当不成寡妇了,她又有点伤心。

宋越卿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额角青筋跳了跳,咬牙切齿道:“让你失望了,本将军暂时死不了。”

邵元元一个激灵反应过来,连忙补救,呵呵干笑两声:“看你说的,我哪是这种人。”

“我就是一想到自己不用守寡了,心里高兴。”

她笑的比哭还难看。

宋越卿轻轻哼了一声,一眼看出她的假笑,却没有拆穿,只是淡声道:“我已经清醒的事情暂时还不能让外人知道,你要替我瞒着这件事,做得好,我另有重谢。”

想到自己已经换成银钱的两箱金子,邵元元两眼放光。

“完全没问题,只要钱到位,当牛做马无所谓。”她笑眯眯道:“不过嘛......我还有个请求,希望将军应允。”

“说!”

“我想等治好你以后,待你的事情解决了,给我一封和离书送我离开。”

宋越卿动作一顿,垂眸细细打量着她,心中不快。

这女人就如此不待见他?

他薄唇勾起一抹嘲讽,似笑非笑道:“之前不是爱我爱的无法自拔,想尽办法要嫁过来?如今本将军醒了,你反倒要和离?”

邵元元搓了搓衣角,很是尴尬。

恨不得给自己两嘴巴子。

让你嘴贱,什么都说!

看她一张精致的小脸都皱到了一起,宋越卿心里的憋闷倒是散了些。

他对和离之事未置可否,只是淡淡道:“一切都要等你先解了本将军身上的毒再说。”

“好吧。”

邵元元叹口气。

距离上次已经过去三天,算算时间,正好给宋越卿开始第二次施针。

房间里准备了金针和她上次说的一些药材。

看来这男人是早有准备,上次还那么淡定的听她一本正经忽悠,就是纯心看自己笑话的!

邵元元鼓了鼓腮帮子,扎针的时候故意用了点小技巧,疼得宋越卿后背起了一层冷汗。

她唇角轻勾:“将军身上的毒已经积累了五年之久,想要逼出来,势必会受些苦,还请将军忍耐一下。”

第9章 抱着他睡 宋越卿挑眉,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心里暗道小妮子八成在撒气呢。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自己身上的毒竟然已经有五年之久......

看来那人在他受伤之际,就已经对他下了手。

邵元元收起针,脸上有了笑:“可以了!接下来王爷按我的要求每日服药,再每天配上我的针灸药浴,相信很快就能解毒了。”

忙活一通下来,她也有些困了,脱了衣服就要去床上睡。

宋越卿刚穿好衣服,满脸戒备看着她:“你做什么?”

“睡觉啊。”邵元元眨了眨眼,满脸茫然:“你不睡吗?”

宋越卿错愕,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通红,墨色的眸中染了莫名的情绪。

“你......你只需要替本将军治病,至于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邵元元翻了个白眼,手脚麻利地爬上床,在宋越卿身侧躺了下来,还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眯眯道:“放心,我对你不感兴趣,睡吧!”

说完很自然的吹了蜡烛,闭上眼,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了她绵长的呼吸声。

黑暗中,宋越卿却没睡觉,睁开眼,目光静静地注视着眼前之人。

睡着了的她不似白日里那般狡黠灵动,多了几分乖巧恬静。

倒是心大,身边睡了个陌生男人,竟一点不害怕。

他叹口气,跟着躺下,鼻尖若有似无的香气萦绕,宋越卿强迫自己入睡。

梦中却莫名梦到一鲜活灵动的姑娘,勾着他在床上,笑眯眯跟他说:“我仰慕将军威名已久,日思夜想,做梦都想嫁给将军......”

梦里的他眼睁睁看着姑娘一件件衣服褪去,身子紧紧缠上来,还有那阵阵玉兰香,直往鼻子里钻,臊得他面红耳赤。

他想躲开,偏偏姑娘双手双脚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笑颜如花。

最后姑娘的笑脸突然变了样子,仿若泰山压顶,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宋越卿最后是喘不过气被憋醒的。

一睁开眼,就发现邵元元一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果真就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勒住他。

他俊脸沉黑,想到梦中的情动,更是呼吸急促,这种陌生悸动的感觉让他心慌,抬脚就把人踹下了床。

邵元元正梦到自己抱着鸡腿啃呢,还没来得及下嘴,整个人猛地飞出去,又重重落地,屁股开花一样疼得她龇牙咧嘴。

“你干嘛!”她气得跳起来。

宋越卿轻咳一声,掩饰心虚,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道:“谁允许你睡着后抱着本将军的!”

邵元元睁大眼,不敢置信:“我?抱着你?”

宋越卿冷冷别开眼,意思不言而喻。

邵元元挠挠头,心里大概也明白自己是什么德行,一阵懊恼。

“抱歉,我睡觉一直不太老实,要不今晚上我还是打地铺吧。”

宋越卿垂下眼,掩去眸中情绪:“那倒不必,只是你若再敢动手动脚,本将军一定剁了你的爪子!”

最后一句话,他加重了语气,听起来有几分阴沉。

邵元元一哆嗦,抱住自己的小爪子,连连点头:“知道了。”

正在此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少夫人,该起身去给夫人请安了。”

邵元元转眼,发现宋越卿已经直挺躺床上继续装死了。

好吧。

看来今早上只能自己去见婆婆了。

第10章 拿捏婆婆 换好衣服,到了将军府正厅。

原以为能出手就是两箱金条的将军府,想必府内装横摆设一定非常华贵,却不想,这一路走来,亭台楼阁都极为素净雅致。

邵元元这般想着,抬脚跨进门槛,看见上首坐着个身着青色锦衣,妆容素净淡雅慈眉善目的中年美妇人,手里捻着一串佛珠,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香火气息,应是常年礼佛的人。

她神态自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见过婆婆。”

白夫人温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略一点头,故意板着脸教训道:“你如今已经进门,想必我儿的情况你心里也清楚。”

“纵然你心中有委屈,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入了我将军府,成了我儿的妻,以后便要遵守本分,照顾好丈夫,切莫动了什么别的念头......”

她本还有条条框框等着邵元元,却不想,眼前的姑娘直接屈膝跪下,一双美眸中满是诚恳。

“夫人莫要这么说,将军他如今虽然重病在床,但他依旧是顶天立地的好男儿,更是几次出生入死护佑我国百姓,我心中敬仰于他,能嫁给他,也是我的福气,我怎么会委屈呢,反而是我在家中不受宠,又没什么本事,委屈了将军才对。”

她这“情真意切”的一番话,直接把白夫人说得一愣一愣的。

这不对啊。

怎么跟她想象的场景不一样。

原以为才进门的媳妇恐怕有怨气,得敲打一番呢。

白夫人许久才缓过来,轻咳一声,让人把邵元元扶起来,这才道;“好孩子,你能这么想最好,只是......唉!我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邵元元又是一番真情流露,动容道;“娘,以后我一定日日照顾好将军,为他寻访名医,相信将军一定能好起来的!他那般英明伟岸的男子,又是为国为民,相信是受上天眷顾的!”

这番话算是说到了白夫人心坎里。

她拉着邵元元的手,喜不自胜:“好好好!上天保佑,上天保佑啊!我儿真是得了个好媳妇!”

邵元元立刻佯装娇羞的低下头。

狠狠拿捏住了深情人设,得了夫人撑腰,以后在将军府,岂不是如鱼得水?

欧耶!

白夫人与她多说了两句,对这个媳妇是越看越满意,最后一高兴,把自己手上的碧玉镯子都退了下来。

看成色,最少是一千两银子打底!

赚了!

邵元元两眼放光,对着白夫人又是一阵彩虹屁。

婆媳两人相谈正欢之时,却见一个小丫头行色匆匆走进来,到白夫人耳边轻声低语几句。

白夫人脸色变幻莫测,眼神狐疑的在邵元元身上打量,原本舒展的眉眼轻蹙起来,脸色也有些沉。

邵元元心中暗忖,看夫人这态度,八成是听说了外面的流言。

邵嘉仪想要毁了她,在外面散播她流落青楼失了清白的流言,如今,正好是澄清的机会。

转眼间,她心里已经有了思量。

待丫鬟退下去,白夫人脸色不太好看,对着邵元元也明显没了之前的热络。

邵元元站起身,自觉地告退:“娘,我前些日子特意找一位女医学了活血通淤的按摩之道,这就要回去给将军试试,以免将军躺的久了对身子不好。”

白夫人眉眼舒展了一些,点点头:“你有心了,去吧。”

邵元元笑了笑,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故意不小心踩着裙摆,整个人往地上一摔。

身旁的丫鬟连忙扶住她。

混乱中,她的衣袖被挑起,露出里面的守宫砂。

白夫人眼神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