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抽干血后,他们后悔了》 第1章 1 第1章1

首富的儿子得了怪病需要全身换血。

我作为唯一配型成功的人,被他们强行收养监禁。

他们用母亲的性命威胁我,一次次将我的血抽干至死。

我死后,首富夫妻毫不愧疚,

「死了就死了,能被我们收养也算是他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直到他们发现,被当眼珠子疼的儿子竟是强奸犯的野种。

而我,才是他们亲生的儿子时。

他们疯了。

1.

全校组织体检,而我的血液和富豪家少爷的配型成功,首富夫妇当即就联系到我。

「听说你是个孤儿,你的母亲只是我们家的保姆,跟着这样的人会耽误你一辈子。」

我不明所以,首富夫妇直接开价。

他们推给妈妈一张卡,说要收养我。

我和妈妈坚决的拒绝了。

自从那天过后,妈妈的脸上身上总有伤。

我气愤地质问,「是不是他们家欺负你?大不了咱们不在那家干了。」

可妈妈和富豪家签了合同,如果单方面毁约,需要支付巨额违约金。

那个金额,即使我们卖了房子也凑不够。

直到妈妈摔断了腿,完全无法走动。

我去找贺家求情。

贺总似乎早预料到我会来,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孩子,我不但不追究违约金,你养母住院的费用我也包了。」

我没有办法只得同意。

就这样,我成为了贺家的养子。

他们从未对外界公布我的身份,平常也对我淡淡的。

我不明白他们收养我的用意,但乐得自在,每天正常上学放学,只是每天都会有

医生对我进行体检。

直到这天,贺家夫妇叫住了准备上学的我,

「贺家收养你一场,你收了我们的恩惠也要承担贺家的责任。」

「鸣儿的病需要换血,你身体养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开始手术吧。」

我自然不愿意接受,却被保镖摁住强行绑上了手术台。

贺鸣生了怪病需要全身换血,而我就是他的药引。

可我不想一直当血包,于是计划着逃跑。

终于,在一个暴雨的凌晨,雷声轰鸣。

我从阳台爬出,穿过灌木丛,划得满身是伤终于连夜赶回了和妈妈居住的小屋。

我本想带她连夜离开,可是保镖们来的更快。

在我搀着妈妈挎着小破包走出房门时,几辆豪车的灯光晃得我们睁不开眼。

贺鸣牵着藏獒,眼里是兴奋地恨意。

「弟弟啊,你总是给爸妈添麻烦,大晚上的还要跑出来害的爸妈担心,做哥哥的实在是该让你长长教训了。」

「既然你这么爱逃跑,那你这双腿也不用要了。」

他狞笑着吹了声口哨,解开藏獒的嘴套。

「去,咬断他的腿!」

妈妈脸色惨白,拼命给他们磕头,哭喊着求他们不要伤害我。但是没有人理她。

那畜生离我越来越近,双眼赤红,白牙闪着森森寒光。

之前恐怖的记忆一瞬笼罩了我。

我惊恐的想尖叫后退,可被保镖死死摁住,避无可避。

藏獒低吼着,大嘴一张一合,对着我的小腿就要落下。

我绝望的闭上眼。

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降临。

斜刺里冲出一道雪白的身影。死死咬住藏獒的后腿。

是我之前喂养的流浪狗阿白!

这下彻底激怒了藏獒。

它放弃了我,转身下了死口咬向阿白。阿白灵巧的躲避着,边引着藏獒往远处走。

眼看藏獒离我越来越远,贺鸣不满的啧了声。

从脚边捡起一块碎石,朝着阿白腰眼狠狠砸去。

阿白吃痛一声悲鸣,被藏獒抓住时机一口咬上咽喉。

「不!」我目眦欲裂。

拼命挣开保镖的钳制,我跌跌撞撞冲向阿白。

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我拼命去捂阿白的伤口,可它还是很快没了声息。

心神俱震,我猛地呕出一口血,眼前阵阵发黑。

我被绑上车,怀里的阿白也被抢走。

贺鸣当着我的面,一把火烧掉了阿白的尸体。

第2章 2 第2章2

2.

出逃失败后,我就被抓回了贺家。

我甚至没了再挣扎的力气,被扔进小黑屋时浑身滚烫。但我仍抱紧怀里的小坛子。

贺夫人声音冷漠。

「贺辰,认清你的身份。被我们收养的那刻起你就不再是保姆的儿子了。不要不知好歹,要懂得感恩。」

我挤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哦?你们强行收养监禁我不就是为了给你们亲儿子当血袋吗,还演什么?」

贺夫人目光闪烁了下,没再开口。

只冷淡地吩咐道。

「辰少爷言行不当,带到二楼去思过,手术前不能出来。」

二楼的房间是没有门窗的小黑屋,我有幽闭恐惧症,这是他们惯用惩罚我的手段。

贺夫人死死盯着我,她希望看到我崩溃,痛哭求饶。

然而我没有如她所愿。

我讥讽的笑声越来越大,贺夫人的脸色铁青。

我被无情地扔进了一片黑暗中。

四周一片寂静,但我的心跳声却越来越响,几乎击穿耳膜,冷汗滑落,我死死掐住胳膊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打开。

贺家少爷贺鸣满脸嘲弄地看着我,想必我此刻一定很狼狈。

高烧到几乎昏迷浑身不自觉的抽搐,嘴里一直喃喃着妈妈。

贺鸣看着我怀里的坛子一声嗤笑。

「是那只畜生的骨灰?不过一只流浪狗也敢对我叫,这就是它的下场。」

他恶劣的凑近我,

「你,还有你那个妈,就像那只被我砸死的畜生一样。你们的命不值一提。」

紧接着,我被他身后穿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拖走,又一次绑到了熟悉的手术台上。

针头刺入皮肤。

红色的液体连同我的生命一起慢慢被抽走。

我迷糊的听到家庭医生在焦急地汇报。

「这次抽的太多了,要是再不能醒来恐怕性命垂危,需要重要的亲属帮忙呼唤重新恢复意识。」

隔着浓雾,贺父烦躁的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你们几个去把他妈找来,之前强行唤醒的药还剩下几支,别耽误了给小鸣换血。」

医生犹豫开口,

「那药性太烈,辰少爷现在身体太差了,恐怕承受不住......」

「给他用!一个保姆儿子的命能和小鸣相提并论吗!」贺父的声音冷硬而坚决。

随后,臂弯处一阵刺痛,熟悉的痛楚仿佛要将我的每一寸骨骼肌肉撕碎一般。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在即将陷入黑暗前的最后瞬间,我仿佛听到了母亲焦急的呼喊。

「时辰!时辰!」

妈妈!

我大张着嘴,努力伸手抓向她的方向,却只够到一片虚无。

随后意识散去,沉沉坠入无尽的黑暗中。

再睁眼已经是换血手术后。

我明显感觉生命力在流逝,身体一阵阵发冷战栗。

身体越来越差,脚步虚浮。

我强撑着走下楼,却看到一楼的妈妈。她跛着一条腿在厨房艰难地忙碌早饭,而贺家三口在客厅悠然的喝茶等待。

我完全愣住了。

「妈妈,你怎么会在这里!」

贺家夫妻没有做任何解释。

贺鸣恶劣的笑了。

「你不是连梦里都在吵着要妈妈,瞧,我直接把人带来了,以后她又是贺家的保姆了,开不开心。」

我血液瞬间凝固。我不顾一切对着贺父贺母呼喊。

「你们答应过的,你们明明答应过!!」

可是没有任何回应。

第3章 3 第3章3

3.

此后,贺鸣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恶意,愈发肆无忌惮。

他知道我对大狗有心理阴影。

所以特意将藏獒带到我面前。多次在我毫无防备的时候放出它来扑倒我。

贺家夫妇却视而不见,只有在见血的时候不轻不重批评几句贺鸣。

「他的血是要给你治病的,别玩太过。」

我知道,这个家里没有人是靠得住的。

我也曾抗争过。

有一次我去洗澡,出来就发现我的平安符不见了。

那是我小时候发烧,妈妈一步一叩首为我去寺庙里求来的。

我极为珍视,一直贴身带着。

我冲出去找贺鸣,却发现他将那枚平安符挂到了藏獒的脖子下。

见我出来他笑得放肆。

「从贫民窟带出来的东西到处都是病毒,帮你处理了。」

「就这么个破东西,给狗都不要。」

我瞬间失去理智。

我无法容忍他对我养母情感的践踏,那是我心中的底线。

那天我疯了一样的扯住狗绳抢回了平安符,但这还不够,我往死里打贺鸣。

虽然他人高马大但奈何我豁出了命。

我狠狠地用牙齿咬住。绝不不撒嘴。硬是从他身上扯下来好几块肉。

我将扯下来的肉块丢给藏獒吃。

藏獒双眼赤红,吃的欢快。活活把贺鸣吓尿裤子。

那天的最后我被贺家夫妇找保镖死死的摁住。

他们疯狂地殴打我,直到我痛的缩成一团,失去意识。

而那枚平安符也被抢走,贺鸣当我面狞笑着将符纸剪碎,我除了流泪毫无办法。

从此,家里的守卫足足多了一倍。

第4章 4 第4章4

4.

贺鸣气不过,又将怒气转移到妈妈身上,对她呼来喝去。

他命令妈妈叫我辰少爷,让妈妈九十度弯腰给他递果盘,或者站在门口连站好几个小时给他当人形衣架。

我越求情,他就越过分,甚至命令我跟着他看妈妈受辱。

晚上,他让妈妈跪着给他洗脚。又借口温度不对,狠狠踹翻了水盆,弄了妈妈满身水。

「一把年纪了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简直废物!!」

我气的青筋暴起。却被妈妈死死拦住。

她满脸泪水将我往外推。

「辰少爷,您身子虚快回屋休息。是我没做好,是我的错。」

贺鸣却还没玩够。

「藏獒腿上的伤还没好,作为保姆,你今晚就去狗窝和它一起住吧。」

愤怒冲的我眼前阵阵发黑。

贺鸣知道,我小时候被冲出来的疯狗摁住撕咬,是妈妈冲出来救了我。自那之后,我和妈妈都对大狗有心理阴影。

妈妈面色惨白道,「不......贺少爷贺少爷,求您......」

但她已经被保镖们架着拖向狗窝的方向。

我转身冲下楼。

等我拎着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回来时,正看到藏獒呲着牙将养母扑倒在地。

我再顾不得其它。

揪住狗头对着它脖子就是一顿乱捅。

这个畜生,怎么敢在伤害了阿白后,又要攻击抚养我长大的妈妈,这个畜生怎么敢!它怎么敢!

一刀接着一刀。

等我满身鲜红的站起身,那畜生早已气息奄奄。

我仍不解气,目光扫到一旁的贺鸣,走近后用刀尖抵上他的脖子。

刚刚还盛气凌人的少爷,此刻两腿颤抖疯狂求饶,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惊恐。

可我最终没有下手。

他要是死了,我和妈妈一定也难逃牵连。

我要让妈妈好好的,我一定要让她离开这里。

在佣人围上来之前,我迅速爬上别墅顶楼。

贺家夫妻惊慌地冲上来。

「贺辰,放下刀!有什么要求我们都可以商量。」

我刀尖抵着自己脖子,站在露台边缘。

「放我养母离开,我要亲眼看她上飞机。让她去向往的城市安度晚年。」

「否则,我现在就跳下去。」

我在赌。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换血手术了,我这一身血肉就是最后的筹码。

果然贺夫人几乎毫不犹豫的同意。

立即派人将养母送往了出国的直升飞机。

直到看到视频对面母亲的飞机平安起飞,我才终于松了口气。

心愿了结,我扔掉水果刀,疲惫感排山倒海袭来。

身体不受控向后倒去。

我从楼顶坠落,不出意外地摔在安全气囊上。

周围吵吵嚷嚷,我意识沉沉浮浮。还能听见贺家夫妻尖锐的声音。

「人还活着吗?可别耽误了明天最后一次换血。」

「快给他打强制清醒的药!」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越来越疼,灵魂却仿佛要飞起来。

朦朦胧胧的温暖罩住我,我竟仿佛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我看到自己的瘦削苍白身体插满管子,周围医护围着乱成一团。

我看到装满血液的袋子堆在一旁。

身体越来越轻,我好像快要飘起来了。周围监护仪器响起刺耳的警报。

贺夫人隔着玻璃焦急地喊着。「多抽点,小鸣还需要他的血......」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她接完电话后突然脸色煞白。

玻璃门猛地被贺夫人推开,「别抽了!!快停下。」

她冲进来想要拔掉我的抽血管,但是来不及了。

心电仪器上原本跳动线条,猛地归零变成一条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