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害我家破人亡我直播开启复仇》 第1章 两个老人当场丧命,女儿腰椎被捅,落下终身瘫痪。

还有一个三岁男孩,至今下落不明。

作为凶手的我,站在满地的尸体与鲜血中央,朝着直播镜头露出笑容……

警察把我抓走时,引起全市轰动。

各大媒体,以及几千个愤怒的群众,将市局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扯着横幅——严惩凶手,杀人偿命!

更多人觉得,枪毙我太痛快,最好是凌迟处死、五马分尸!

抓捕和审问我的警察,眼中同样喷薄着怒火。

如果不是法律保护,我恐怕已经被他们杀死一万次。

而这一切,正是我想看到的。

十二个小时之前,我在陈家别墅里,开启了个人直播首秀。

直播间名叫:保姆的一天

早上,刚来到陈家,老夫妇就热情把我迎进门。

饭桌上,摆放着热腾腾的牛奶和煎蛋。

我吃着热腾腾的早点,阿姨坐在旁边和我聊家常。

她说和我特别投缘,就好像见到失散多年的女儿一样,总有说不完的话。

吃过早饭,我一整天的工作,就是帮忙浇浇花、扫扫地。

遇到重活,大叔会帮我一起做。

直播间里,飘着夸赞陈家人善良、有人情味、慷慨……各种弹幕。

还有人说,在这种家庭当保姆,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工作。

第2章 是啊,从青州消失的两年里,我无时无刻不盼着这一天。

以至于我抡起棒球棍,砸向陈家人时,激动到手掌忍不住颤抖。

我在晚餐里,加入少量毒蘑菇。

陈家三口人吃下后,摔倒在地上,浑身麻痹无法动弹,但还都有意识。

我取出金属棒球棍,居高临下站在他们头顶。

在陈家三口人惊恐的目光下,我抡圆了棍子,狠狠的劈头砸下!

老两口倒在血泊中,很快就不动了。

仅剩下的陈若琳,眼泪鼻涕流淌得满地都是,她的脸因恐惧和愤怒变形。

大概毒蘑菇药效过去不少,陈若琳艰难开口问:“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人?”

我问:“你知道残废的感觉吗?”

陈若琳浑身哆嗦,不敢回答。

我笑着说:“你马上就知道了。”

我绕到她身后,瞄准尾椎骨的位置,用在脑海中模拟无数遍的手法,使出全身力气砸下!

一声惨叫过后,陈若琳疼晕过去,下身流淌出鲜血。

为了确保她下肢瘫痪,我又补上几棍子。

做完这一切,我如释重负的坐在地上,对着直播镜头露出发自肺腑的笑容。

直播间内,飘着变态、丧心病狂、杀人魔之类的辱骂字眼。

我笑得更加开心,控制不住的捂着肚子,直到笑出眼泪。

很快,我被市警局逮捕。

第3章 审讯室内,老警员怒的冲我吼:“陈家两死一伤,陈若琳还落下终身残疾!”

“你的目的是什么?说!”

我笑着说:“不是两死一伤,是三死一伤。”

“陈若琳有一个三岁的儿子,让我送去幼儿园,你们猜他在哪儿?”

老警员暴怒的站起身,“连三岁的孩子也不放过,你真是畜生!”

我说:“抱歉,我记错了,那个小家伙还活着。”

“只不过……我忘记把他放在哪儿。”

“如果你们答应我的条件,或许我能回忆起一点线索。”

警员强压怒火,“你想要什么条件?”

我轻笑说:“我要求审讯内容全程直播,让全市人一起参与这场审判!”

为了救下失踪的男孩,警察只能答应我的请求。

很快,审讯室外的玻璃窗前,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摄影机。

各个直播平台,甚至是电视台,都开始转播我的审讯画面。

一群主持人愤怒的向我质问。

“陈两个老人那么善良,你为什么要杀人?”

“刘雅萱,你是有精神疾病,还是天生的坏种?”

“杀人还要开直播,你是心理扭曲吗?”

第4章 群人的话尖锐刺耳,我不仅不生气,反而兴奋的要命!

三年前,陈家人花了大代价压下的舆论风波,终于要在群情激奋下重见天日!

我等这一刻,等了整整三年!

过了好久,我才平复下激动的情绪,缓缓开口陈述当年发生的事。

三年前,我以优异的成绩,全额奖学金考入省重点大学。

高考结束的夏天,我和同班的好朋友陈若琳一起,到附近的打工。

我在后厨帮忙搬啤酒、切水果,她在前台当服务员。

那时候,陈若琳是我最好的闺蜜,我俩几乎形影不离……

当我说到这里,直播间的弹幕已经骂翻了天。

观众们骂我丧心病狂,不仅害了陈若琳这样好的女孩,还害了她的父母!

各种诅咒我、想我去死的弹幕,几乎铺满了整个画面。

他们说的对,我早就该死。

三年前,我父母自杀的那一晚,我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刘雅萱,是一具飘荡在世间的恶鬼,唯一的目的就是拖着陈家人一起下地狱!

我对辱骂的弹幕视而不见,继续平静的陈述着。

一天晚上,我爸照例骑电瓶车来接我下班。

第5章 他看见在后门的巷子里,陈若琳被七八个男人拖到墙角,衣服被撕烂扔得到处都是。

我爸看到她时,她已经被凌辱得意识模糊,翻着白眼,随时都要昏死过去。

我爸大喊一声‘住手!’冲进去救人。

七八个醉醺醺的男人,从旁边的豪车后备箱里,取出金属棒球棍,将我爸围起来就是一顿打!

我下班后,在后门看到倒在血泊里的父亲,立即打了急救电话。

可惜,已经太迟了。

父亲被送上救护车,勉强捡回一条命,但腰部以下瘫痪,需要终身用药。

我妈把家产全卖了,又找亲戚朋友借了个遍,才勉强偿还医院的手术费。

以后每个月上万块的医药费,我家再也掏不出。

为了给我爸报仇,也为了能获得赔偿,我找到陈若琳,希望她能帮忙指认凶手。

可陈若琳却不愿意上告,希望息事宁人。

我不理解,那些开豪车的混蛋,既侵犯了陈若琳,也害了我爸。

她作为受害者,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无奈,我只能一遍遍的哀求陈若琳,希望她能出庭作证。

在我的软磨硬泡之下,陈若琳是作证了,作的却是伪证。

法庭上,她公然谎称自己根本没遭到强奸,更没看见我爸被打。

那群开豪车的王八蛋,在陈若琳的帮助下逍遥法外。

我们一家因为寻衅滋事,被罚款三万元。

第6章 法院判决下来,我们连租房的钱都没有,一家三口只能睡桥洞。

如果没钱吃药,我爸会死的!

那日,瓢泼大雨。

我和我妈两人,轮流背着瘫痪的我爸,浑身雨水的跪倒在陈若琳家门口。

我们一家三口,磕头求陈若琳发发慈悲,给我家一条活路!

陈若琳站在门口,居高临下鄙夷的望着我们。

“活该,谁让你们多管闲事。”

砰——

防盗门关闭,无论我怎么苦苦哀求,陈若琳都再没有多看我一眼。

陈若琳报了警,警察将我们一家三口驱离。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和我妈尝试寻求媒体帮助,并找法律援助,将陈若琳告上法庭,追究她作伪证的责任。

陈若琳家里非常有钱,很容易就花钱通门路,把舆论压下。

媒体发现事情没热点,不愿意再帮我家发声。

这个时候,我爸的身体急需用药,我家已经拖不起了。

走投无路下,我选择辍学打工。

我和我妈两个人,白天到工厂当计件工,晚上去大排档,刷堆积成山的碗筷。

凌晨回去,还得回去擦洗我爸拉在身上的屎尿。

即使榨干最后一滴血汗,我们赚到的钱,也仅仅够维持我爸的医药费。

医生让我们买个轮椅,推着我爸多出去走走,对身体有好处。

可家里能卖的,都已经卖了,我们实在掏不出半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