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夫君跪地求饶,将军倾心相许》 1 1

导语

我生辰这日,我的夫君陪他的青梅去逛游园。

游园之事迅速在府中传开。

可谁曾想他居然骗我是朝中有要事处理。

见我拆穿,他便强辩道:

“夫人,你误会了,我与灿儿只是偶遇,顺道一同游园罢了。”

“我们和离吧。”

“你莫要无理取闹!我与灿儿清白得很,你怎可因这等小事就要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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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陪他的青梅在城中逛游园的消息在府中迅速传开。

我听着婢女们的窃窃私语,看着案几上我精心制作的美味佳肴,心沉到了谷底。

今日是我的生辰,张鸿本该陪我这个结发妻子共度。

却传话说朝中突然有要事处理,需晚些时候再回。

我信以为真,还想着等他回来共用晚膳。

却没想到,所谓朝中要事,竟是陪沈灿儿去逛锦绣园。

说来何其讽刺。

府中下人传言,张鸿在锦绣园中为沈灿儿折下一支牡丹,目光中满含温柔。

这是我从未得到过的眼神。

我自嘲地勾起唇角,独自品尝着席宴上的佳肴。

山珍海味在口中索然无味,突然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我命人去锦绣园传话,问他何时归来。

片刻后,婢女回来传话,说老爷正在处理公务,若有要事可待他回府再说。

我冷笑道:“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在骗我,也罢。告诉他,我要和他和离”

我心中一片冰凉,万万没想到这个负心汉连撒谎都这么自如。

不多时,张鸿匆匆赶回府中,面色不悦:"你又在耍什么性子?"

我一声冷笑:"不必装傻,今日锦绣园,想必甚是精彩。"

张鸿脸色一变,随即强辩道:"夫人,你误会了,我与灿儿只是偶遇,顺道一同游园罢了。"

"偶遇?"我冷笑,"那为何要骗我说有朝中要事?"

张鸿语塞,片刻后道:"我...我是怕你多想。"

"多想?"我讥讽道,"我倒是想得不够多。你可知今日是何日?"

张鸿皱眉思索,突然面色大变:"是你的生辰...我..."

"既然记得,为何还要去陪别的女子游园?"我强忍泪意,"张鸿,我们和离吧。"

"和离?"张鸿急道,"你莫要无理取闹!我与灿儿清白得很,你怎可因这等小事就要和离?"

“小事?”我冷笑道,“你以为此事无足轻重,却不知它已是压垮我心的最后一根稻草。积怨已深,岂是一朝一夕可解?”

张鸿沉默片刻,随后叹息道:"罢了,你我成婚多年,我懂你的性子。你先消消气,待明日我们再好好谈谈。"

我不发一言,转身入了内室。

待到夜深人静,我悄悄命人备马,独自出了府回娘家。

虽说同住一个府邸,可我与他的心却仿佛隔着天涯海角。

仔细想想,这距离不就是我与他之间的距离吗?

不管再怎么努力,心里还是隔了一道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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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张鸿亲自来到晏府,向我和父亲郑重道歉。

在他的再三恳求下,我勉强同意回府。

坐上马车,一路沉默。

随着车帘被风掀起,我闻到了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是沈灿儿常用的香。

香气并不难闻,我突发奇想,"你喜欢这个香味吗?"

张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还好。"

还好吗,那怎么总是能在你身上闻到这种味道。

我没再说话。

回到府上看到院中摆设一新,显然是在准备什么宴席。

张鸿解释道:"我近日得了升迁,今晚设宴,我想你与我一同出席。"

傍晚时分,我换上新衣从内室出来,看到一身官服的张鸿已经站在院中迎客。

他面容清冷,气质出众,宛如画中走出的谪仙。

路过的丫鬟婆子纷纷低头行礼,目光却忍不住驻留。

换做平时,我早就上前与他并肩而立。

但现在,我只想与他保持距离。

然而,张鸿几步走来,轻声道:"夫人,该去迎客了。"

我强撑笑颜,与他一同站在院中,招待陆续到来的宾客。

宴席开始不久,沈灿儿和沈白来到府上贺喜。

沈灿儿见我们一同迎客,明显有些意外。

"张兄,张夫人,恭喜张兄高升。"

我淡然一笑,看向沈白,"沈大人能来,蓬荜生辉。"

沈白是沈灿儿的兄长,也是张鸿的好友。

每次府上有宴,他们都会到场。

"张兄高升,我等自然要来道贺。"

张鸿引他们入席。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安排沈灿儿坐在了他身旁,而我则坐在对面。

我知道这几个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他们从一开始就不看好我和张鸿,对我颇为冷淡。

之前我还想与他们处好关系,逢年过节都会精心准备贺礼。

但从未见谁真的用过,想来他们打心底里就不愿接纳我。

是我太傻了,这么明显的事到现在才看明白。

我不发一言,安静用膳。

张鸿游刃有余地与他们攀谈,手中为沈灿儿夹菜的动作从未停过。

他平日里从不会这般殷勤,除非是有人提醒,才会勉强为我夹些菜。

因为他觉得这些事太过麻烦。

然而,他现在丝毫不觉麻烦,为沈灿儿夹了满满一碗菜,再不紧不慢地拿过帕子擦拭着手。

沈灿儿则是一脸娇羞地看着他。

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待遇。

目睹这一切,我心里闷得慌。

说要放下,但真的看到了,还是难受。

沈白也注意到了张鸿的举动,暗自打量着我的脸色,又推了推沈灿儿,揶揄道:"妹妹,你别太得意,张夫人还看着呢。"

张鸿猛地反应过来,看向了我面前几乎未动的菜碟。

他说:"我为你夹些菜吧。"

"不用。"我淡定地抿了口茶,"我不爱这道油腻的菜。"

"那尝尝这道清蒸鱼。"

"我不喜欢。"

张鸿俊眉微蹙,目光扫视着桌上的菜肴,"这道糖醋排骨呢?"

"不喜欢。"

他眼里闪过错愕,似乎没想到我会不假思索说这话。

我迎着他的目光,气定神闲地拿过帕子擦嘴,补充道:"别说了,那些我都不喜欢。"

"张夫人,你是不是生气了?"

沈灿儿试探性说着:“你若是介意,我这碗给你,您大人有大量,可别跟张兄计较这些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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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坦然自若的模样倒衬得我像个无理取闹之人。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们继续,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处理,先告退了。"

我淡然一笑,起身欲走。

"别啊,你该不会还在为张兄陪灿儿游园的事不快吧?"

沈白故意说着,眼中满是挑衅。

听闻此言,张鸿开口道:"夫人,那日确实是我考虑不周,若你介怀,改日我们一同游园如何?"

沈灿儿闻言蹙眉,"不过是逛个园子,何必如此?夫人,您未免太小气了。"

她这话让席间气氛陡然凝滞。

沈白暗自得意,像是在无声宣告胜利。

可笑啊,做错事的人竟全然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一如既往,他们从不觉察自己的过失。

大概以为时日一长,我就会忘却,一切便能如常。

我淡然一笑,"是啊,我哪有资格生气,锦绣园定是美极了,下回继续游玩便是。"

说罢,我转身离去。

关门时,隐约听见沈白道:"张兄,快去哄哄夫人吧,她明显动怒了。"

"不必管她,过几日自然就好。"

他的话如利刃,狠狠刺痛着我的心。

也就是我太过纵容他,才让他如此自信。

我缓步行至街上。

初秋夜色中,凉风习习。

我漫步于喧嚣街道。

两旁灯火通明,一派繁华。

路过的尽是成双成对的游人,举止亲密,令人艳羡。

回想当初,沈灿儿未归时,我与张鸿也曾如此。

并肩而行,品评街景,吟诗作对,畅聊人生。

究竟为何,会变成今日这般模样?

我胸口发闷,呼吸不畅。

路边有卖冰糖葫芦的,思忖片刻,我买了一串。

拿到手的刹那,恍惚间想起张鸿的叮嘱。

"你体寒,少食生冷,当心身子。"

我怔怔咬了一口,只觉甜腻异常。

说不上美味。

反倒有些苦涩。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凄凉。

我正欲问小贩是否山楂不新鲜,却见旁边一对小夫妻也买了冰糖葫芦,吃得甚是欢喜。

看来,是我出了问题。

我强压心中涌起的酸楚,转身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