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养子,饿死后我重生了》 序章 序章

老婆执意领养了一个孩子,说是英雄遗孤。

我呕心沥血供养他上了世界名校。

后来他功成名就却故意设计车祸把我撞成瘫痪。

我躺在医院不能动弹,他用一百二十根绣花针扎进我的血管。

“现在这一切都是你的报应,都怪你害我们一家人不能团聚。”

“要不是为了报仇,这些年我也不会忍辱负重叫你一声爸。”

老婆冷眼旁观,劝他动手小心。

“小舟别做的太明显,被人发现就不好了。”

我浑身长满褥疮,生生饿死在病床上。

再睁眼,我重生到了老婆执意收养孩子的那刻。

她泪眼盈盈,牵着我的手恳求。

“文川,小舟他父母都是牺牲的英雄,要不我们收养他吧。”

我看着那个和她长的如出一辙的男孩笑了。

“好啊,我最喜欢小孩子了。”

第一章 第一章

从致命的无力感和疼痛中挣脱,再睁眼,我正站在一道棕褐色的门前。

那是我还未瘫痪之前的家。

掏出钥匙开门。

尚还年轻美丽的老婆牵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在看电视。

见我回来,她三两步从沙发上跨下来,兴高采烈地说。

“老公你终于下班了,快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是小舟。”

小男孩瑟缩的躲在她身后,黑黝黝的眸子写满警惕。

她推了推男孩,又道。

“小舟爸爸是消防员,妈妈是警察,可惜后来都为民牺牲了,他无依无靠可怜的很,咱们又没有小孩,所以我想着能不能收养了他?”

我看着老婆的脸久久没有动弹。

前世我就是因为她这番话生出了恻隐之心,又担心喜欢宝宝的老婆因为无法生育心情抑郁,想也没想答应了她收养孩子的愿望。

直到后来我被眼前的男孩设计出了车祸,才知道他是老婆和初恋的私生子。

也是,我头一次见他就觉得熟悉,当时认为是缘分,现在来看不过是他和周莹眉眼相似产生的错觉。

可笑我上辈子眼盲心瞎,呕心沥血二十年培养出一个白眼狼。

周莹被我目光打量的心虚,牵住我的手撒娇。

“好不好嘛?小舟太可怜了,我们就收养他吧。”

我把男孩叫过来,透过面前这张稚嫩的脸依稀能回忆起前世他在私人医院虐打我的狰狞。

“要不是你,我爸我妈怎么会分开那么多年,我又怎么会成了别人眼里的野孩子。”

“死老头,我爸一定是被你气死的,现在落到我手里,你就好好受着吧。”

一指长的针被他狠狠按进我身体,我痛的青筋暴起却连起身都做不到。

从回忆里挣脱,我的手掌已经不自觉落到他后颈上。

周莹再三催促我答应。

扫过眼前如出一辙虚伪的两张脸,我笑着说。

“好啊,我瞧这孩子也很有眼缘,小舟在我们家一定可以好好长大。”

第二章 第二章

我年少时父母去世,一个人白手起家打下了偌大的家业。

和周莹的婚姻源自一个意外,我心怀愧疚,哪怕她娇气、任性,对待我时冷时热,我也没有抱怨。

收养了谈舟后,我更是一力担起一个家庭的重任,事事关心。

前世,谈舟体弱,三五不时总会生个小病,周莹没有经验,除了给我打电话就是流眼泪。

他的上半生基本是在我的呵护下长大,我熬夜守着他输液打针,工作再忙也会车接车送他上学,担心他体弱被同学欺负。

我以为周莹是因为无法再生育才把全部身心放在了谈舟身上,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置的骗局。

谈舟,谈舟,正是谈深和周莹名字的组合。

她三番五次的阻止我给谈舟改名,不过是为了纪念死去的初恋。

“小舟就是他父母留在这世间唯一的宝贝了,一个姓而已哪儿有那么重要。”

“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斤斤计较。”

一个姓而已没有那么重要,所以到死我也不过是他们眼里的仇人。

我如前世一般精心为谈舟准备了一间独立装修的卧室,买了商场最贵的玩具送他做礼物,请了行政中心最有经验的保姆负责他的饮食生活。

周莹很高兴我对谈舟的重视关怀,为了替他争取更多好处,对我也和颜悦色起来。

她开始学着网上的教程准备饭菜,温柔的询问我的工作情况,晚上甚至难得穿了身性感内衣羞涩的坐到我身边。

她细白的手指攀上我的手臂,声音沙哑诱惑。

“老公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过了,我想......”

周莹话未尽,目光如蛇一般流连在我胸口。

我深吸一口气,忍着厌恶将手臂抽出。

“干嘛,我这样你不喜欢吗?”

她嘟着嘴,微微抱怨。

我笑笑,没说话。

我和周莹的交往开始的荒唐,成婚时也平平淡淡,属于她的热情大胆还是头一次体会到。

醉酒乱性那晚的事我已经记不清,只记得醒来时,周莹肿如核桃的眼睛。

她哭着要我对她负责,身上的红痕斑驳。

我昏了头,怀着愧疚对她好了六年,养出了两个贪婪无耻的中山狼,成了别人算计里的牺牲品。

“老公你不会在外面有女人了吧,要不然干嘛对我这么冷淡。”

周莹眼神警惕起来,揪着我的衣领不依不饶。

“没有,工作太忙,我有点累了。”

我皱着眉抽出了一份文件,那是关于公司一员工意外去世的赔偿条款。

周莹漫不经心的扫过去,目光接触到第一排的小字时骤然一缩,面色煞白。

为首的名字旁贴着的照片是个俊逸的青年,名款落下两个字“谈深”。

这是周莹初恋的死亡证明。

第三章 第三章

谈深是我资助上学的贫困生,毕业后直接进了我的公司工作,美其名曰;报恩。

周莹和我的相遇不乏他的手笔插入其中。

婚礼当天,他甚至作为司仪主持了全程。

席间我饮了酒,难得幽默打趣。

“谈助理一表人才,真不知道以后要找一个什么样的女朋友。”

他腼腆地垂着头,周莹的脸色却瞬间沉了下去,不耐烦地说。

“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老是操心别人干什么?”

我以为她是因为被忽略而不开心,却没想到一切早有预兆。

那天下了暴雨,我派谈深开车去美容院接周莹回家。

别墅里看到车灯,却迟迟不见人上来。

我找过去,车库里的车子停的好好的,打开车门,两人靠的极近。

谈深的外套盖在周莹腿上,周莹红着脸微微气喘,听到声音也只是半眯起眼不耐的皱眉。

谈深慌乱两秒,整好衣领向我解释。

“顾总,周小姐路上吹了风,可能现在有点不舒服。”

我忽略了心里产生的那点异样,打发了他离开。

再后来,周莹怀孕了,产检时孩子16周,比我们新婚早了一个月。

她说一定是我醉酒那晚鲁莽才有了孩子,大发雷霆要我补偿她的青春,拿了五百万的卡肆意逍遥。

当然那个孩子没有出生,周莹因为和我吵架流产了。

医生说她以后再也不能生育,周莹哭着抱怨我这个丈夫不负责,我很愧疚,补偿了她很多。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周莹一直在撒谎,孩子是真的,只是不是我的。

所以周莹安排了一出假流产把孩子留给了亲生父亲,但没想到谈深会英年早逝。

这张死亡证明的复印件是他家人寄来公司索要赔偿的,纸上明晃晃的“性窒息”三个字像个巴掌狠狠打在周莹脸上。

谈深的家人长在大山不懂法,只想要笔钱了事,但周莹心知肚明,谈深就是猝死在和她厮混的过程中。

我佯装可惜的感叹。

“谈深年纪轻轻就因为这种原因死了,太遗憾了,人啊还是要管住自己才能平安。”

周莹绿了脸,强装镇定。

“是啊,太可惜了,老公你把这东西带回家干什么?”

我眨眨眼,笑着说。

“我不是看你之前和谈深关系不错嘛,就想问问你赔付他家人多少钱合适。”

她扯了扯嘴角,翻身盖住被子。

“害,我们也没有很熟,老公你看着办吧,我困了。”

我点点头,看着她背对我的身影,目光逐渐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