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剥皮打包送给宠我入骨的鲛王》 1 我是鲛人族千年来唯一的公主,身负至宝,是鲛人王的眼珠子。

鲛人王宠我入骨,有求必应,甚至扬言以后我便是鲛人族的女王,为我独尊。

我在接亲途中离开队伍,却不料被我那未来的继母抓住羞辱。

“你个贱婢,想顶替我坐上鲛人王后的位置?以后我才是鲛人族的女主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用粪汁灼烂了我的脸,让灵宠把我当球玩弄,将我弄得遍体鳞伤,现出鲛形。

又把面目模糊的我带回宗门,戳瞎我眼睛强取血珍珠为她凤冠之珠,剥我鲛皮制鲛纱作她霞披。

更是要挖我族至宝琉璃鲛人丹,把我装进收妖袋拖进成婚现场。

并声明我抹黑海沫公主,冒充公主造谣生事。

父王当场大怒,一掌断我鲛尾。

在我奄奄一息之时,继母打开袋子,大笑

“王上,这贱人就是勾引你的狐媚子!”

......

为了两岸和平,我族和大陆联姻,我与父皇一同来接亲。

作为鲛人族的宝贝疙瘩,一直被娇养在海里,对大陆很是好奇,我足足缠了父皇好几日,方才离队出来。

我被大陆上的美食迷了眼,流连在各大饭馆里。

突然一天,我美滋滋地在饭馆里’哼哧哼哧’干饭,一阵喧闹声传来。

“小姐,我施法跟踪了,这贱人就在此处,这么重的鱼骚气准没错,敢勾引小姐的男人,真是不知死活。”

“这贱蹄子敢在我大喜之日勾搭我夫君,看我不撕烂她的脸皮。”

“你可是鲛人王钦点的王后,连海沫公主都对你喜爱有加,这个小贱人自不量力,这不是来恶心小姐您吗!”

我听到我的名字,有点好奇,顺势放出鲛耳,千里听音。

原来,我那未来继母是来抓那狐媚子,在接亲的大喜之日与我父皇卿卿我我,打了继母和宗门的脸面,现带着宗门诸弟子捉她回去,以正宗门之威。

闻言,我皱了皱眉头,是谁敢破坏玄天宗和鲛人族的联姻。

父皇说继母是很好的人,身份尊贵不说,是大陆第一宗门玄天宗的千金大小姐玄薇,而且为人宽容大方,貌美如花,是鲛人王后的最佳人选。

而且继母给我送来很多奇珍异宝,极尽讨好,我也是很喜欢她的。

我此番溜出来的目的之一就是我这继母,说什么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我气冲冲出去准备为继母撑腰,清理门户。

我刚探出头,继母目光犀利的看向我,还未等我开口。

一个巴掌迎了上来,脸火辣辣的疼。

“小贱人,可让我逮到你了,在本小姐的大喜之日上缠在我夫君身上,敢挑衅我们玄天宗,不给你点颜色看看,忘了在谁的地盘上了?!”

我懵了懵,还没反应过来,继母反手一套连环巴掌伴随着毒骂而来。

“就是你这下三滥的贱货,我让你勾引我夫君,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敢跟我抢男人”

“凭着几分姿色就敢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谁给你的胆子,看我不弄死你!”

看着继母那狠毒的眼神,我恍惚意识到,那狐媚子——

竟是我!

我被扇的眼冒金星,心里却火气上涌。

作为鲛人族唯一的小公主,从小众星捧月,何时被人如此打骂过。

我挣扎摆脱,怒喝,

“放肆,我乃......”

不等我说完,继母面目狰狞,狠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甩出去。

“你?你算哪根葱,在本小姐面前还敢摆架子,你一个千人骑万人枕的贱人,还敢这么跟我说话?!”

‘砰’的一声,我翻滚落地,围观者哄堂大笑。

“好!打的好!一个臭婊子还敢站在我们第一宗门大小姐的面前拿架子,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还放肆,普天之下有资格说这话的年轻女修也只有那尊贵的鲛人族海沫公主,她算个屁。”

头皮剧烈的撕扯感和骨头碎裂的剧痛使我说不出话来。

我张了张嘴,试图解释,“我是鲛人族的......”

2 却被继母一脚踹到了她灵宠的脚下,她猖狂大笑。

“鲛人族的又如何,你们族内王上和未来女王都对我青睐有加,替他们处理一个族内蛀虫,难不成还能怪罪于我。”

玄天宗的弟子们不屑附和:

“一个被骑烂了的烂货,鲛人族还得感谢他们未来王后替他们肃清烂人。”

“小贱人,我们小姐亲自处理你是你的荣幸,真是脏了我们小姐的手,死在未来鲛人王后的手上,你也不亏。”

玄薇吹了吹手上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道:

“炽炎狼,今天你的玩具就是她,这就是她勾引的后果,一个下三滥的烂货。”

炽炎狼绿豆的眼睛眼冒绿光,凶狠地朝我嘶吼而来。

我被炽炎狼抓烂了衣服,春光乍泄,我抱头蜷缩着在空中被踢得飞来飞去。

“小姐干的漂亮,这种勾搭男人的婊子就应该这样教训,让她看看谁才是正宫。”

“哎,踢到这来了,晦气死我了,滚开滚开。”

“兄台,这就不仗义了,这种腌臜东西也不能乱踢啊。”

他们个个面上幸灾乐祸,玩味地参与到玩弄我的游戏中去。

我在众人的脚底下痛极闷哼,公主的尊严被狠狠践踏。

继母示意炽炎狼停下,我趁此蓄力大喝。

“住手,我乃鲛人族海沫公主,这是一场误会!”

闻言,众弟子们停下了脚下的动作,面色微变。

玄薇听罢抬眸眯起眼,死死盯住我:

“你说,你是海沫公主?”

我松了口气,肃声道:“当然是,这就是你们大陆第一宗门的迎客方式?”

我以为我表明身份,他们会忌惮些。

但玄薇只是面色一顿,随即讥笑出声:

“海沫公主此刻和我夫君在一起,况且海沫公主身份如此尊贵,是我也不能比拟的,身后怎么可能一个侍从都没有。”

“就是,撒谎也不打草稿,鲛人王疼海沫公主疼的和眼珠子似的,你一个下贱胚子也敢去碰瓷。”

说罢玄薇似是明白了什么,怒极抬脚碾压我的头,嗤笑:

“冒充公主身份,挑拨我和海沫公主的关系,好手段啊”

“真是蛇蝎心肠,竟然假装海沫公主,连这种理由都想得出来,她脑子不会被我们踢坏了吧。”

玄薇面色不屑,眼神阴毒,脚下不停动作。

父皇不曾放我来大陆,是我不停央求,以提前和继母打好关系为由,又给我派了大半侍卫,这才放我出来。

身后的一众侍卫看管我太严,我嫌弃他们太扎眼,使了个小法术把他们给甩掉了。

不曾想却是因为这种理由被玄薇折辱至此。

继母随意拍了拍手,似是不解气,又唤人拿来金汁。

“金汁!这金汁乃是由粪水和滚烫的金水组成,可腐蚀万物,这敢情好啊,对这种奸妇就该如此。”

“腌臜东西就得用腌臜东西来整治,妙,太妙了!”

围观弟子兴奋的声音如魔音入耳,我惊恐地手脚并用往后挪动,嘴唇蠕动:

“别过来,我真的是海沫公主!”

然而,所有人压根没把我的话当真。

继母让弟子按住我的手脚,捏住我的下巴,指甲刺穿我的血肉,

“真是浑身上下你嘴最硬,我倒是看看,没了这张脸,我看那个男人还要你。”

话落滚烫的粪汁泼在我的脸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和血肉的烧焦味一同传来,我痛得大叫,意识模糊。

昏厥前最后的画面,是继母扭曲的面容,和围观弟子不带怜悯的嘲笑。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使我彻底清醒,他们竟然在我被金汁灼烂的脸上撒了盐粉和辣椒粉。

我紧紧蜷缩着身体,疼痛使我无力现出鲛形。

3 继母看到我睁眼,不满道:“这贱人的眼怎么还没瞎,金汁没用了吗?”

旁边的长老看着我眼珠一转,谄媚献计:“小姐,这鲛人身上都是宝,她的眼睛不腐不烂,还可以做成上好的血珍珠,这鲛尾也可以变为千金难求的鲛纱。”

继母眼睛一亮,急忙催促,“那你还不快去给本小姐取出来,放在她这儿,本小姐嫌脏。”

得令,长老接着拿出粗针狠狠刺入我的眼睛,不断搅动,施法将我双眼的血珍珠取出。

未等我缓过神,我听见继母徐徐走来,看不见她的神情,只觉有锋利的剑将我鱼尾划开,狠厉地将我的皮剥了下来。

我疼得失声,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我陷入无尽的慌恐。

“这血珍珠甚是好看,就将它放在我的凤冠之上吧,这鱼皮有点恶心,拿去处理了做成鲛纱。”

继母嫌恶地踹了我一脚,傲慢轻蔑地笑:“勾引我夫君,这才哪到哪。”

我咬了咬牙,抬头朝她吐了一口血。

真是我的好继母,如此心狠手辣,我真是瞎了眼了,觉得她很好。

玄薇声音突然变得尖利又狠毒,“来人!来人!给我拿东西堵住这个贱人的嘴”

随即有弟子拿来乞丐的剩饭,玄薇用力撕扯我的头发,逼迫我仰起头。

将剩饭狠狠一股脑塞进我的嘴里和鼻子里,死死按住,直到我快窒息方才松手。

“竟然敢朝我吐血,那你这嘴干不出好事来就给本小姐封上!”

我艰难地大口喘着气,继母冷哼一声把饭盆一脚踢在我的脸上。

围观弟子们哈哈大笑:“这贱蹄子就像我们小姐的狗一样,连乞丐都不吃的饭她倒是吃的香。”

我咬牙虚弱出声:“你们会付出惨重代价的,你休想成为鲛人王后!”

玄薇闻言狠狠踹了我血肉模糊的脸,狞笑:

“没人能让我付出代价,我会让你付出嘴硬的代价”

“来人,先把她衣服给我扒了,有点碍眼。”

“也让本小姐看看这万人骑的身子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让师兄弟们开开眼。”

话落,我感觉身上一凉,衣服被粗暴的扯开。

我惊恐大叫:“不准碰本公主!都滚开,滚开!”

我身上人的动作一停,我口中又被塞入一些血腥粘腻的剩饭。

玄薇冷声:“继续,她不是浪荡喜欢勾引么,炽炎狼你也去陪陪她,好好尝一尝鲛人的滋味。”

炽炎狼低吼一声,发出兴奋的吼叫。

我惊慌摇头,疯狂蠕动着。

我被按住双手,只能任凭那一双双手肆无忌惮的在我身上游走。

身后炽炎狼不断地撞击让我屈辱。

在黑暗中,身前身后的感觉不断放大。

但我无处可逃,只能无力地拍动血淋淋的鲛尾,双目泣血。

不停的挣脱使我旧伤愈重,浑身散发着血腥味和腥臭味。

伴随着炽炎狼一声满足的低吼,玄薇娇笑着出声:“好了,都住手。”

我以为就此结束,轻松一口气,然而她的下一句话让我睚眦欲裂。

4 “这贱人的鲛人丹也一并挖出来吧,虽然脏了点,但也勉强收着吧。”

我乃是鲛人族千年难遇的琉璃鲛,只因我的鲛人丹于一般的鲛人丹不同,他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神效,在某种程度上事关全族。

但是代价是它要吸收大量的功力,这就导致我功力衰微,甚至于母后在生产我的时候被琉璃鲛人丹吸光功力,我出生后一月便去了。

而这琉璃鲛人丹,便是我和父皇对母后的唯一念想。

我疯狂摇着头,急忙吞下口中令人作呕的剩饭,乞求玄薇:

“不要,求你,不要拿走它,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继母俯身阴狠道“是么,你吐在我鞋上的血,舔干净。”

我吞下屈辱,连连点头,用手急切的摸索她的鞋,刚碰着,她就迅速拿开,我没办法,只能用尾巴协助蠕动着找她的鞋。

她好似捉弄够了,停住让我把鞋子舔干净。

我充满希冀抬头,但她的手已经到了我丹田的位置,想要破肚取丹。

我哽咽着不断磕头,乞求她放过我的鲛人丹。

于我而言,它不仅是我族至宝。

更是我母后留下的最后的爱。

但她无视我双目泣血地乞求,猖狂笑着,慢悠悠地从我体内取出琉璃鲛人丹。

“一个贱人竟然有这么漂亮的鲛人丹,你怎么配,只有我才配拥有。”

我绝望的捂着肚子,粘腻疼痛也敌不过内心的空洞。

那里面记录着母后孕育我的点点滴滴,有母后的音容笑貌。

我对母后唯一的念想,没了......

玄薇惊呼:“这里面怎么有个女人,不会是这贱人的娘吧。”

“在这喂奶呢,啧啧,该说不说,这上面女人身材不错,想必也是个勾搭人的贱货。”

“说起来,小姐,师兄弟们还没够呢,嘿嘿......”

玄薇目光阴毒,

“等着,这贱人不是说我当不成鲛人王后,我就让她亲眼看看我坐上那宝座。”

“就让她死在鲛人王手里,给我的婚宴来个开门红。”

他们把我装在收妖袋里,把我拖到婚宴现场。

途中我听到玄薇不停安排:“小心着点,这可都是海沫公主喜欢的,我必须得和海沫公主打好关系。”

“小姐放心,海沫公主定会感激喜爱您的,到时候这鲛人王后的位子可就稳了。”

我心中不断冷笑,期待开袋之后她的表情。

神识放开,玄薇拖着收妖袋走进婚宴让所有人都一头雾水。

玄掌门诧异道:“薇儿,你这是何意?”

玄薇作委屈状看向鲛人王,

“这鲛人败类侮辱于我,甚至还冒充尊贵的海沫公主,抹黑她的名誉。”

身后跟随的弟子们附和:

“这贱人还妄想挑拨我们两方的关系,多亏我们小姐下手果决,这才维护了海沫公主的名誉。”

“这种鲛人败类,竟然公然叫板海沫公主,还请鲛人王肃清蛀虫!”

话落,鲛人王大怒,声音狠厉。

“竟然污蔑抹黑海沫,真是活腻歪了。”

玄薇愤然插话:“海沫公主乃是王上和我的宝贝眼珠子,捧着都来不及,此人真是其心可诛!”

闻言,鲛人王更是怒火中烧,蓄力一掌向我拍来。

我在收妖袋内被定住,动弹不得。

我想告诉父王。

我就是海沫。

奋力挣扎却无果。

只能硬生生受下这一掌,鲛尾随之断裂。

我痛苦呜咽着,血液漫开。

透过神识,我看到父王虔诚地吻着玄薇的手背,柔声说道:

“非常感谢你对海沫的维护,你将会是个很好的王后。”

玄薇眼中复仇的快意和得意快要溢出来。

下一刻,便把收妖袋打开,露出破烂不堪的我。

柔声笑着:“鲛人王,其实这个抹黑海沫公主的人正是勾引你的贱妇!”

5 我期待地望向父王,希望他能救我出来。

可我面目模糊,浑身没块好肉。

只看到了父王嫌恶的表情。

他并没有认出我。

“鲛人王还是不要脏了你的眼的好,这种腌臜东西实在令人作呕。”

玄薇娇俏出声。

父王皱眉转向玄薇,“确实,但我洁身自好,不曾和别的女人有染,既说好娶你,你便是鲛人唯一的王后。”

玄薇听罢红了脸:“是我误会了,但这贱人玷污海沫公主,实在是罪大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