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把我封进压缩袋后抽走了空气》 第1章 我在密封袋里痛苦挣扎、濒死痉挛,最后气绝而亡、死不瞑目。

一周后,她消气了,决定把我放出来。

“出来后必须给倪震道歉!”

可一个死人是不会说对不起的。

“老婆不是我干的!”

“是倪震他自己把哮喘喷雾扔进大海的!”

“他陷害我!我是无辜的!”

我哭着求妻子手下留情,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可换来的却是何姿的疾言厉色。

“闭嘴!”

“钟诚!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倪震那么善良,怎么会陷害你?”

“他自己有哮喘,能自己扔掉哮喘喷雾么?那不是在找死么!他没有你这么蠢!”

“就是你嫉妒他是我的初恋白月光,我爱他远胜过你,你眼一红心就黑了,才会做出这么歹毒的勾当!”

“呸!败类!”

何姿越说越气,不顾我的哀求,让她强壮的助理把我强硬地塞进了一个特别订做的超大号真空压缩袋里面。

我想反抗的,但我的右臂之前受过伤,为了救何姿受的伤。

让我不能发力,所以根本就挣扎不过。

很多家庭都用过这种真空压缩袋。

可以把被子、衣服等东西放在里面,然后用抽气泵把里面的空气抽走。

袋子的体积就会越来越小。

本来蓬松的棉被也会变得又扁又平,可以最大化地节省空间,达到防尘,防霉,防潮,防虫的作用。

而此时我这个大活人也被装进了压缩袋,拉链拉上了。

由何姿亲自动手,通过气孔用抽气泵往外面抽空气。

袋子越来越憋。

里面的空气越来越稀薄。

最后袋子已经紧紧贴在了我的身体上。

我本来还在哭喊,可呼吸越来越局促困难。

我拼命地张大嘴巴,企图吸入空气,但袋子里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感觉脖子仿佛被一根绳子狠狠地勒着。

胸闷,像被千斤巨石压迫。

第2章 我的眼泪在流,可隔着透明压缩袋,何姿却解恨地在笑。

“很难受是吧?”

“对!就是让你体会一下之前倪震受的苦!”

“体会一下哮喘病人没有喷雾时的绝望与煎熬!”

提到她的白月光,何姿眼中露出了温柔与牵挂。

“就是因为你扔了他的哮喘喷雾,他哮喘发作,满地打滚,差点死了!差点让我永远失去永恒的白月光!”

“钟诚!我要是不为倪震出气的话,我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也就是我心软,还给你留点空气没有全部抽干净,你暂时死不了,在里面好好忏悔吧!”

说完她就带人离开了。

地下室的门关上了。

也关上了我的生机。

何姿抽气的时候,确实并没有把袋子里的空气完全抽干,还留了一点。

她以为我依靠这点空气就不会死。

但她忘记了!

我在呼吸,空气会越来越稀薄的!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真空压缩袋对我身体的包裹越来越紧密。

最后袋子在外面看已经成了一个人形。

我试图用手去抠破袋子逃出,但袋子很结实。

我的指甲断了,满手是血,都无法脱困。

我死了。

死于窒息,死得窝窝囊囊,死得惨不忍睹。

我大大睁着眼睛。

屎尿齐流。

四肢痉挛。

泪流满面。

死不瞑目。

我飘在空中,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尸体。

眼睛突出,脸色青紫,瞳孔散大,舌头外吐,身体扭曲。

像是一个木乃伊,又像是一个小丑。

我死在了自己最爱女人的手里。

我算是一个冤死鬼么?

某种意义上算是的。

毕竟我是被倪震陷害的。

第3章 但我死的又一点都不冤。

谁让我这么贱!

这么卑微!

要爱上一个根本不爱自己的女人呢?

我为她付出了一切,包括我的命。

可在她的心中,我的价值都不如月经后的卫生巾!

我活该!

我咎由自取!

我此时终于醒悟,我一生的悲剧都源于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女人。

爱上了一个冷酷无情的刽子手!

就像是飞蛾扑火,注定是自取灭亡的不归路。

如果我能早点脱身,我就不会落得如此凄惨的境地。

可惜我后悔得太晚了。

我用自己的生命诠释了“舔到最后、一无所有”的至理名言。

我的灵魂飘飘荡荡,来到了私人医院的特护病房。

倪震本来正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妖娆女主播的搔首弄姿,听到外面的脚步声,立马把手机藏在枕头下。

靠在床上剧烈咳嗽,还在眼里洒了半瓶眼药水,故意擤出了大坨的鼻涕挂在了脸上不擦。

造成了涕泪横流的视觉效果。

病房门开了,脸色焦急的何姿冲了进来。

“倪震?还很难受么?”

倪震的演技堪比戏精,他眼圈红红的,挂满了水珠,神情憔悴不堪。

“本……本来是很难受的……但看到你……好……好多了……咳咳咳……”

倪震的话说得有气无力、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咳嗽与大口喘气。

似乎在遭受着极大的痛苦。

何姿更加心疼了。

她本是一个有洁癖的女人,一天要换十几套衣服,身上连有一个灰点都不允许。

平时我在家每天要刷12次牙,才能和她开口说话。

第4章 但她此时却丝毫不在乎倪震脸上的鼻涕眼泪,把他紧紧搂在了自己饱满的怀里。

“倪震,你受苦了,都是我连累的你!”

“你好好治疗,放心我不会放过钟诚那个坏种的!我已经把他关进了压缩袋,让他尝尝你之前吃的苦!”

“太可恶了!我一直把他当成了老实人,觉得他人品不错,还对他有些亏欠呢!觉得我作为妻子与你走得这么近似乎有些不妥。”

“原来他是披着人皮的狼?”

“是草菅人命的暴徒!我必须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不然以后再害你怎么办?”

何姿越说越激动。

“倪震,我再也不能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

何姿一点都不嫌弃恶心,就那么用舌头去舔倪震脸上的眼泪。

“别哭,你一哭就不帅了。”

我冷眼看着自己的妻子与倪震如此缠绵。

如果是在死之前,我一定会吃醋心疼。

但此时心中却只有平静。

我知道我对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没有爱了。

我一点都不想看到这对狗男女的勾搭成奸了。

不是说人死后会魂飞魄散么?

不是说会喝孟婆汤可以忘掉前世的一切么?

为什么我还存在!

我的孟婆汤在哪里?

我要大碗的!

我想离开他们,但却有一种无形的绳索紧紧拴着我。

让我没法离他们很远。

没法转世投胎,进入轮回。

这就是对舔狗的报应么?

生前受折磨,死后还不得解脱?

“哎,钟诚也是因为太在乎你才对我下毒手的,都是男人,我能理解他。”

“毕竟你是一个让所有男人都朝思暮想的女人,都会对你有占有欲的。你别惩罚他了好不好?”

明明就是这个人渣陷害的我,此时又假惺惺帮我求情。

何姿有些动容,似乎回忆起了我之前对他的好。

“压缩袋里面我给他留的空气不多,要不把他放出来?”

第5章 何姿征求倪震的意见。

她此时不知道我已经死了啊!

我不需要你迟来的怜悯!

“恩,把他放出来吧,反正我这个人一向是以德报怨的。”

倪震挤眉弄眼,继续打造白莲男的人设。

何姿拿出手机要安排助理要把我放出来,就听倪震又悠悠地说。

“当初钟诚故意拆散我们,用卑鄙手段骗得我们分手,趁人之危当了你的丈夫,这样的仇恨我都能忍。现在不过区区只是把我的哮喘喷雾扔了,我当然更加不会在乎了。”

“毕竟你比我的命都重要!当初失去了你,我可是比死都难受的!”

“放了他吧,他毕竟是你的老公,你法律上的丈夫,他要是出事了,你一定会很难过的。”

“我总归是一个外人,不想影响你们的夫妻感情,我不配的。”

倪震看似帮我说话,其实每一句话都是在拱火。

依旧在栽赃陷害!

他就是一个大渣男,当初是他始乱终弃,抛弃了何姿!

几乎把何姿害死!

结果现在他回来了,巧舌如簧否认了之前的所作所为,把所有的锅都扔给了我。

偏偏何姿还信以为真。

本来很融洽的夫妻关系,在倪震的挑拨离间下越来越冷淡,越来越矛盾重重。

最后,就是倪震约一起出海去玩,他故意在游轮上扔了哮喘喷雾,栽赃给我。

刺激妻子直接要了我的命!

倪震的挑拨离间对何姿永远不会失败。

本来要放我出来的妻子又冷了脸。

她立马放下手机,嘴里面恨恨地咒骂:“对啊!当初我们青梅竹马、郎情妾意、天作之合!不过只是偶尔发生点小矛盾,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结果被钟诚利用!”

“他挑拨离间、颠倒是非,才让恩爱的我们各奔东西、劳燕分飞,不能体会最纯粹的爱情!”

“我被他的伪善与无耻欺骗了!被他骗婚,骗身!我有什么好内疚的?”

“三天不够!我要惩罚他一周!”

她不再打电话。

所以我的尸体依旧被紧紧困在密封的真空包装袋里,遗弃在地下室里暗无天日。

我的灵魂依旧没法解脱。

像是一个被放在天空的风筝,默默地看着这对背德的狗男女卿卿我我。

我真想掐死他们!

真想高喊一声“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第6章 施展鬼魂的法力,让害死我的凶手不得好死!

就像恐怖片里演的那样,把狗东西扒皮抽筋,碎尸万段!

可惜电影都是骗人的。

灵魂飘在空中,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废物。

阴阳两隔,我什么都做不了。

没法给他们造成任何的肉体伤害。

甚至想弄出点怪声,让物体自己动,或者托梦,给狗男女制造点精神攻击、恐怖气氛都做不到。

想把他们吓疯的结果是自己郁闷得要发疯!

只能眼巴巴看着两人吃好喝好,每天开开心心,欢欢乐乐。

一起追忆青春,一起缅怀过去相恋的日子。

卿卿我我、如胶似漆。

倪震根本就没有哮喘,所以很快就出院了。

他腆着脸住进了我家,当晚就要钻何姿的被窝。

狗一样地求欢。

但被何姿拒绝了。

别误会,不是何姿为我守身如玉,而只是她恰好这几天大姨妈来了。

才没有让我围观大型被绿现场。

但只要何姿的大姨妈一走,不堪入目的活春宫我显然是躲不掉的。

虽然我不会吃醋了,但也会被恶心得浑身扭曲,精神都要被凌迟。

就这样七天时间过去了。

何姿终于想起她还有一个丈夫呢。

于是吩咐助理把我放出来。

“放出来之前问他有没有忏悔?告诉他必须给倪震道歉!不然再关半个月!”

“哼!他之前犯的是故意杀人罪未遂!我没有把他送进监狱已经是心慈面软了,让他一定要懂得感恩,不要给脸不要脸!”

几分钟后,何姿接到了助理结结巴巴的电话。

“何……何总……姑爷……姑爷死了……已经成干尸了……”

“什么?”

何姿豁然站起。

“你再说一遍!谁死了?”

“姑爷死了……已经死好几天了……”

助理的声音带着哭腔。

何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