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手撕凤凰男导师》 第一章 导师请客让我打钱 保洁阿姨的儿子靠我家的资助,攻读了常青藤名校硕博,回国任教成了我的导师。

他用我的钱在学校装大款,偷走我的实验结果,却因为年轻有为、出手大方成了全校风评最好的硕导。

所以在我被他陷害,衣衫凌乱地在他办公室醒来时,没有人相信我是清白的。

我被强制退学,他还不依不饶想抢走我手中的科研成果。

我不同意,他将我扔下实验楼:“文茵,你们这些财团的嘴脸真让人恶心!”

01

我重生时,身在学校中心食堂三楼包间。

导师孔景行点了这里最贵的十几个菜,对几位同学大方地说:“我先简单订了几个菜,同学们有想吃的随便加,老师请客!”

“孔老师太好啦,呜呜,我爸妈都没带我吃过这么好。”

“这算什么,孔老师一个月额外给我们三千块补助呢!”

“羡慕哭了,要是我们导师有孔老师一半大方我就知足了!”

孔景行嘴上客套着,唇角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与此同时,我收到一条微信:“这顿饭总价3500,打过来。”

“孔老师。”我举起手机对着孔景行,眼神纯真无邪,“请不起客可以贷款,而不是勒索门生。”

孔景行被我的反应吓得一愣,慌乱地按下我的手:“文同学,你说什么呢。”

在同学们探究的眼神中,他歉意地笑了下,带着我到食堂楼道里。

“文茵,你发什么疯?”孔景行指着我鼻子骂,根本没有半点平时读书人的温润,“不把钱打过来,这次发C刊你别想署名!”

“别狗叫了,真吵。“我叼着奶茶吸管,无所谓地走开。

孔景行夺过我的奶茶,疯狗一样咆哮:“把刚刚请客的钱打给我,听见没!”

“智障。”我从他手里抢回奶茶杯,朝着他的脸捏爆。

学生们见到他狼狈的模样倒吸冷气,愤恨地瞪着我。

我视若无睹,收拾东西离开。

他们在我背后叽叽喳喳。

“小村子来的穷13一个,要不是孔老师补助多,她根本读不起研究生吧!”

“就是,孔老师真是对她太好了,给她惯的!”

孔景行柔声说:“小文家里条件不好,大家体谅一下。别因为我影响了心情,咱们继续吃继续聊。”

我戴上耳机,隔绝了身后的嘈杂。

那么喜欢装是吧,这辈子我让你装个够。

02

孔景行是我家保洁阿姨李春艳的儿子。

他高中毕业时,李春艳哭哭啼啼地找到我妈,说她老公去世了,供不起儿子读书,问能不能帮她儿子办助学贷款。

我妈可怜她们寡母孤儿,当即给了她10万块钱,做孔景行的生活费。

得知孔景行是北青大学的高材生,我妈请他给我当家教,每月两万课时费,只上两次课。其实我成绩一直很好,根本不需要补习,妈妈只是想找个机会帮助他。

我从小锦衣玉食,见多了富家公子哥,对孔景行感到很新奇。

情窦初开时,我就对他产生了情愫。

他察觉到我的意思,主动跟我表白。

偷偷在一起后,我经常送他礼物,豪车、名表不计其数。每个月除开课时费,他还会旁敲侧击地从我这里拿走不下五万块钱。

然而我发现我送他的东西后来都不知所踪,他的钱也越要越多,还是不够花。

面对我的疑问,孔景行抱着我解释:“茵茵,我办了个基金会,资助读不起书的山区女生。我的出身你是知道的,你总不忍心让她们一直受我受过的苦吧?”

我想到他小时候的经历,心软了,给他的钱和东西越来越多。

后来我撞破他和年轻女讲师举止亲密,女人手上还戴着我送他的限量戒指。他跪地自扇耳光,哭着跟我求饶,说学术生态不好,他都是被逼无奈。

我又原谅了他。

高三时我被保送到北青医学部,他在我家的资助下留学归来,到北青任教。

他不让我公开自己的家境,说是为了保护我,不然大家会对我的入学方式有异议。

可是另一方面,他却拿着我的钱在学校摆阔装大款,整天被众星拱月。

为了能多跟他见面,我留在北青读研,做了他的门生。

他让我给他拉项目、投资,压榨我做实验,剥削我的成果,他却在外面花天酒地。

我终于认清了他的真面目,但是全完了。

他的基金会被爆以资助为名,利用山区女孩做非法买卖。然而他早就把我设置成了背锅侠,东窗事发,我马上就要进监狱。

他担心有余地,故意诱骗我去他办公室下迷药,让同学看到我衣冠不整的样子。

事后,他还以家人要挟,跟我索要最新的实验成果。

我不同意,他将我打晕,拖到实验楼顶,狠狠丢下:“文茵,你们这些财团的嘴脸真让人恶心!”

然后恸哭着对外宣布,我是畏罪自尽。

第二章 绿茶导师反咬一口 我从前世的思绪中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向实验楼走去。

只有实验能让我心静。

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不用看也知道是孔景行在消息轰炸。

我正要关静音,正好他一个电话打进来。

“文茵,你把钱打哪去了?还有我这个月的课时费,每个月两万,你想赖账吗?”

“你都多少年不是我的家教了,记清楚,以后这笔钱没有了。”

电话那头啐了一口:“还有基金会的钱,每个月十万一分钱也不能少!别想只图名声不出钱。”

想到基金会,我心里抽疼了一下,压下心中波澜回复他:“自己装13自己圆。”

“文茵,你他妈疯了?”孔景行破防地大喊,“你不给老子钱就分手!”

“孔老师,如果我把这段录音发到网上,你觉不觉得很有趣?”

话筒里沉默了一会,低声骂了几句,挂断了。

我到实验室换好实验服,就在走廊被人迎面撞上,鲜红的血液样品洒了我一身。

汪叶芝翻了个白眼:“走路不长眼啊?我刚做好的样品,你赔得起吗?”

她是孔景行的狗腿子之一,刚才也在中心食堂骂过我。

“是你撞过来的。”

我不想纠缠,侧身躲过。

她又挡住我:“你在食堂凭什么用奶茶泼孔老师?是不是想gou引老师被拒绝了啊?也不看看自己那副穷酸的德性,配得上孔老师一根汗毛吗?”

另一个狗腿子也冷笑着数落我:“她想gou引孔老师,搞笑呢吧?孔老师最便宜的手表都要二十几万,她家祖宗十八代加起来也没这么多钱吧,孔老师带学生还得扶贫啊。”

“而且她本硕都在北青,怎么都没什么成果?现在想gou引孔老师了,以前还不知道怎么入学的呢。”

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不怀好意地打量我,对我指指点点。

原来孔景行用我的钱养了这么多条狗啊。

汪叶芝趁他们堵我的工夫找来了她的导师唐柳雪。

她就是我发现孔景行偷偷约会的女人。

我查过,唐柳雪跟孔景行共享过很多学术成果,也用孔景行的钱做过不少项目。

她不知道背后投资方就是我,自以为攀上了高枝。

看她眼中的敌意,恐怕觉得我要跟她抢呢。

唐柳雪义正词严地说:“文茵同学,请给叶芝道歉,并重做一份样品送到我们课题组。”

我不卑不亢地与她对视:“唐老师,我没做错,没义务做这些。”

唐柳雪捏住我的手腕:“导师对你好只能说明他有师德,不是你想入非非的理由。女孩子要本分自爱。”

我冷笑:“您指的本分自爱,是让大学生陪睡,然后给他写留学推荐信吗?”

唐柳雪变了脸色,看我的眼神锋利如刀。

汪叶芝大喊:“文茵,你脑子有泡吧?害了孔老师还不算,现在还攀扯唐老师。”

她边叫边过来扯我衣服,我从唐柳雪掌中抽出手,左右开弓扇了汪叶芝两个大耳光。

汪叶芝又惊又怒地红了眼眶,抬手要打我,却被赶来的孔景行挡住了。

“小汪同学,柳雪老师,抱歉抱歉。”孔景行给汪叶芝赔笑,又和唐柳雪握了握手,朝大家鞠了一躬,“最近文茵同学家里出了点事,状态不太好,给大家添麻烦了,我替她向大家道歉。”

汪叶芝义愤填膺:“孔老师,您什么都没做错,不用替她道歉。您不知道文茵在背后是怎么说您坏话的!她就是个不知好歹的白眼狼,根本不配让您对她这么好!”

“汪同学,请注意你的措辞,再怎么说文茵同学也是我亲手带的门生,我对她负有责任。”孔景行装出恰到好处的愠怒,又诚恳地和大家道了一次歉,“大家如果还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不过希望能让我带走文茵同学,师门内的事我们需要独自解决。”

围观者感动得热泪盈眶,让出一条路,更愤恨地向我飞来眼刀。

孔景行握住我的手腕,温柔地说:“去老师办公室,聊聊最近的情况,好不好?”

我无语地甩开他,独自往前走。

孔景行无奈地叹了口气,紧紧跟着我。

身后骂声一片。

“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的贱人!”

“孔老师,您可要小心这只疯狗翻脸不认人,狗咬吕洞宾!”

第三章 教训刁奴 晚上是孔景行主讲的专业课。

白天的事在学校传得人尽皆知,晚上的到课率格外高,甚至不少人在教室外围观。

我背着书包,旁若无人地进了教室。

四周对我的冷眼就没停过。

课间,校长助理刘亮站在门口,大声地说:“打扰大家上课了,今天开校董会,有位校董事说孩子最近一直做实验,好久没见了,想让孩子去趟会议室见一面。”

北青大学共有五位校董,只有一位校董的孩子在这里读书。

同学们听到刘亮的话,纷纷看向孔景行:“孔老师,您去吧,我们可以先自习一会。”

“就是就是,大不了拖堂,我们等您。”

孔景行经常暗示他是校董的独生子,加上他的科研资源出了名地好,所有人都信以为真。

在他们对孔景行此起彼伏的马屁声中,我离开座位,走到门口:“刘叔,带我去见我爸妈吧。”

教室里默然了片刻,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我靠,她想钱想疯了吧。”

“去见她爸?她爸是正在给孔老师的爸爸扫厕所吗?”

孔景行让他们安静,神情却是藏不住的炫耀。

我目光灼灼地看向刘亮。

他本来是我家的园丁,后来生了场病,我爸给他安排了这个清闲的职位,顺便和我有个照应。说是校长助理,其实就是个吃干饭的闲职。

刘亮咬了咬嘴唇,面露难色,随即看向孔景行:“孔老师,跟我过去吧。”

教室里炸开锅,嘲笑、辱骂、讽刺交织成一团。

上辈子我就知道他和李春艳有一腿。他们对孔景行狐假虎威的行为一清二楚,但向来都是姑息养奸。刚才他故意不说校董的姓名,也是为了防止露馅。

我捏了捏拳头,问:“刘叔,你确定是找孔老师吗?”

“嗯,对。”刘亮心虚地吞了口吐沫,“同学,别耽误你老师的时间了。”

孔景行代我去,可以作为导师说我在做实验,下课再让我过去。

既不会在学生面前戳穿孔景行身份的谎言,又能糊弄住校董们。

而且刘亮坚信孔景行早就拿捏住我了,我绝对不会反对孔景行,可以忽略不计。

打得一手好算盘。

同窗们见我在门口站着不动,不耐烦起来。

“文茵你有完没完啊,乱认爹娘可不是好事。”

“想当着校董的面冒充他孩子,你不会真的有精神病吧?”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谁要冒充我的孩子啊?”

听到熟悉的音色,我立马就红了眼眶,扑过去哽咽着说:“爸,妈!”

孔景行的脸瞬间血色全无,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刘亮脸色更难看,还是毕恭毕敬地向我爸妈鞠躬:“顾董好,文董好。”

教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他们也想质疑,奈何院长都小心翼翼陪在我父母身边。

孔景行被晾在一边,面对同学们疑惑的目光,只能凑过来硬蹭:“顾伯母,文伯父。”

我爸妈早就察觉了今晚的猫腻,礼貌性地向他点了点头,明显充满客套和疏离。

后半节课我直接请了假,回家陪爸妈好好吃了一顿饭。

这是我重生后第一次见他们,明明只隔了几天,却像一辈子那么长。

聊到深夜,我才回房。

05

客厅沙发上,刘亮搂着李春艳,俩人四只脚搭在茶几上,嗑着瓜子看电视,对我开门的声音充耳不闻。

前世他们就是这么喧宾夺主,但我那时候太爱孔景行,几乎把他们当公婆孝敬。

现在我可不会惯着他们。

我拿起遥控关了电视。

“干什么?”刘亮暴起,看到我的瞬间心虚了,“是小姐啊,是我们太吵了,小姐早点休息吧。”

我用酒精喷了喷沙发才坐下去,抱着手臂凝视着他:“现在知道叫我小姐,早干嘛去了?”

刘亮点头哈腰:“晚上我的行为确实欠妥,但是我总不能让景行丢了面子吧?小姐暂时为他委屈一下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看来你是分不清这些年靠谁过日子。”我被他气乐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胳膊肘往外拐,那也不需要我家的扶助了,明天你不用去校长办公室上班了。”

“你敢动我工作?”刘亮怒冲冲地喘着粗气,“我是校长助理,校长还没发话,你算什么东西?别以为你们家有两个臭钱......”

我捻起解聘通知书,丢在茶几上。

刘亮和李春艳凑在一块读了一遍,都傻了眼。

李春艳指着我骂起来:“文茵,你别太过分!今天景行都跟我说了,你越来越不听他的话,让他生气,还敢当着学生的面让他难堪。别看你现在得意,你要是不肯悔改,等你嫁进我们孔家,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垂下眼皮,慵懒地说:“李阿姨,你给我铺好床了吗?”

“什么?”李春艳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沙发脏了,去换个干净的垫子来,还有我脚酸,给我端一盆洗脚水来。”我抬了抬脚,“李阿姨,你不会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吧?拿着我家其他阿姨四五倍的薪水,闲着爪子什么也不干?”

李春艳愣了一会,指着我大骂:“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想指使我了?你再这么不懂礼数,我就让我儿子甩了你!告诉你,追我儿子的人多了,个个比你年轻漂亮,有钱有学历!”

“那就让你儿子娶她们呗。你拿钱不干活,也被解雇了。”我打了个哈欠,“你们俩的铺盖卷应该在垃圾桶里,滚得及时还能捡回来。”

刘亮见我态度强硬,眼疾手快地拦住还要叫嚣的李春艳,给了她一巴掌:“没见识的臭婆娘,小姐可怜你还给你脸了?”

“你敢打我?”李春艳捂着红肿的右脸,哭闹着向刘亮扑过去,“当初睡我的时候甜言蜜语,你的良心让狗吃了,为了个外人打我......”

我看够了闹剧,揉着眉头让保安把他们拖走。

第四章 渣男导师回头做舔狗 赶走老的,来了小的。

“文茵,你凭什么开除我妈!”孔景行打来电话,大呼小叫,“你别忘了,是她把我从小拉扯到大的,你对她呼来喝去的,把她当什么?”

“当保洁啊。保洁在我家吃白饭,我开除她还要调查清楚她家上下十八辈吗?”我云淡风轻地说,“孔老师应该不至于离开你妈的工资就要露宿街头吧。”

电话那头传来让他安静点的斥责声,他低声下气道了歉,压低了声音说:“我妈被你气得心脏病住院了,你要出医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