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死后竹马和他的白月光反目成仇了》 第1章 沈耀在众人的哄闹之下,对着他暗恋许久的白月光表白时。

我正在后山捡篝火晚会要用到的柴火。

等我灰头土脸地抱着一捧木柴回到营地,正好看见沈耀的唇吻上温理理。

“我就说校花也喜欢沈哥吧,不枉费兄弟们给他创造时机。”

“喂喂,我们女生也有帮忙好吧,是我们把小桃打发去后山的。”

“就是就是,那个跟屁虫总跟在沈哥旁边,恶心死了。”

“提那个怪东西干什么、、、”议论声戛然而止。

有个女生注意到我的出现,连忙咳嗽一声打断了越来越恶毒的话语。

沈耀看见我过来,皱着眉道,“理理刚刚还担心你去哪了,快天黑了你一个人乱跑什么。”

温理理也有些不好意思地掩住红唇,半依偎在他怀里。

“哦,说是缺柴火,让我去捡。”

沈耀看向他那些兄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上下打量我没有受伤,撂下一句话就搂着温理理走了。

“以后别离我太远。”

我乖巧地点点头,是我疏忽了。

虽然这是个度假别墅,这次高中毕业旅行来的人也不少,但地形相对偏僻,难免会有什么脏东西藏着,我不能失职。

比如现在我的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很难受,可能就是因为这儿风水不好。

半夜迷迷糊糊中,沈耀摇醒了我,焦急道:“温理理不见了。”

我立刻清醒过来,翻出我的书包,背在身上就跟着沈耀蹑手蹑脚出了帐篷。

温理理半夜做了噩梦,给沈耀打电话打到一半信号就断了,沈耀去找他没发现人。

所有同学也都起来找,我悄悄拿出罗盘,在灰暗的月光下,循着踪迹,终于找到了穿着一身睡衣被困在一颗藤树上的温理理。

“沈耀!”一声哭音传来,转而温理理看见一旁的我愤恨道,“是不是她搞的鬼,前面原本没这颗树的!”

这话一出,原本跟在我身后的几个同学面露奇怪的神色,他们之前来过这里,这是一片断崖。

连沈耀的表情也有些怪异,在看到温理理梨花带雨的模样,用力将我一拽。

“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但是你只是我们沈家买来的挡灾工具而已,救不了她你也别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沈耀说道,“我主职是保护你,这种情况,得加钱。”

得到允诺后,我靠近那颗树,树缠藤,藤缠树,有些邪性。

等我贴上符咒破了这迷障后,温理理早已挽住沈耀的手,从原本的断崖边上上去了。

而我托着她的脚,莫名奇妙受了一阵力,手上一空,滑了下去。

最后,我仰头看了一眼沈耀,他的脸在月光下看不真切,只是紧紧搂着柔弱的温理理,看起来好般配。

只是白费我认识沈耀这么多年了,我这么掉下去居然都不伤心的。

第2章 认识沈耀的时候我才七岁,还是个满山头招猫逗狗的小丫头。

“这孩子是我捡来的,只是命格倒奇。”

奶奶正与一个贵妇人说着什么,我一听提到我,便放下手中被我攥着的兔子,猫在墙根开始偷听。

我和奶奶不是亲人,据她说是在回道观的路上捡到我的。

那时候我躺在一颗桃树下,身上落满了桃花,襁褓里只有张写着生辰的字条。

然后我就叫小桃了,没有姓。

奶奶倒是有姓,认识她的人都叫她王道婆。

奶奶与那妇人讨论命格相克、挡灾驱邪之类的话。

与平时上门来求神问卜的其他客人没有太多区别,于是我便懒得听了,转身往山下跑去。

这山不高,但还是得爬一小段台阶才能上来,以表诚心。

半山腰的平台处停着一辆轿车,我眼见着一只橘猫钻到车底下躲懒,便想把它拽出来陪我玩。

立刻就被守在车旁的保镖提溜了起来。

“你是谁?”车内坐着个小男孩,一身板正的小西装,脖子上却挂了个沉甸甸的金锁。

“我,额,我是王道婆的孙女,我叫小桃。”

“你是小道士?”

“嗯、、、也不算吧。”

我是学了点画符的伎俩,但是奶奶也没有教我太多,准备送到我村里小学读书,只是不知为何耽搁了。

“那妈妈说的那个要到我家的人是你?”他皱了皱眉,有些不满。

“什么,你别瞎说!”

出于被遗弃的恐惧,我连忙奔进道观里,在门口就与那个贵妇人撞了个满怀。

也来不及道歉,就哭着问奶奶是不是不要我了。

奶奶叹了口气,将客人送走后,将我搂在膝上安慰了好半天才开口。

第3章 我的命格确实奇特,大致可以形容为命硬。

至于那个坐在轿车里的小男孩,则命格带煞,身弱福薄。

从出生后就意外不断,直到一次车祸后双腿瘫痪,她的母亲受人指点,找到了我奶奶。

而我奶奶也提供了一个解决办法。

那就是将我养在身边挡灾。

只要那男孩离我不超过九丈远,阴邪便近不了身。

“那奶奶就是不要我了!”我呜呜哭了起来。

“小桃,奶奶年纪大了,照顾不了你多久了。”奶奶的声音苍老无比,“虽然在别人家里会过得辛苦些,但我的乖乖至少不会孤苦伶仃的。”

我半懂不懂地,抹着眼泪收拾好了东西,牢牢记住奶奶的嘱咐。

只要在沈家呆到沈家小少爷成年,我就可以走了。

沈家派人来接我时,奶奶已经去世,由村里受过帮助的人一起帮忙,埋在了道观前院的大树底下。

我磕了三个头与奶奶告别之后,就到了沈家。

第4章 我从小跟着奶奶也去过一些城镇,可是沈家所在的地方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高楼上闪烁着霓虹广告牌,靓丽的明星露出标准的微笑。

我趴在车窗前,眼睛亮晶晶的。

沈家的保姆管家还有一众下人对我的到来都很好奇,沈母只说我是远房亲戚的孩子,家中出事了才被收养过来的。

沈母是科技公司总裁,自然不会大张旗鼓地说自己搞这些“封建迷信。”

于是我从一个村野孤女成了宁州市首富的养女。

我要保护的人叫沈耀,是沈家唯一的孩子。

这个小少爷坐在后花园里,手中拿着书,看起来高雅但无聊。

我便挥了挥铲子,问他要不要一起玩,园丁连忙制止我,可是已经晚了。

沈耀生气地将轮椅一转,回房间去了。

我这才知道自从出意外后,各种户外运动对他来说是心结。

于是第二天沈母让我和沈耀一起上课,看着我蔫儿吧唧地上数学课的样子,他阴郁的神色似乎减轻不少。

我抗议道:“我想要体育课!”

家庭教师在征询过沈耀的意见后,给我们安排了时下流行的飞盘游戏。

沈耀坐在轮椅上扔飞盘,我去接飞盘。

虽然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但是沈耀笑起来的样子也挺好看的嘛。

夕阳洒在他略苍白的脸上,眼睛里也星星点点的,于是我也不自觉笑了起来。

沈耀这人好像没有表面上那样冷漠,只是日久天长的孤单让他不会表达感情而已。

沈母忙工作,很少陪他,出车祸后,他的好朋友也出国读书去了。

他不像我有奶奶照顾,还有山上的猫猫狗狗,我想着想着,忍不住为他难过。

带着这种情绪,我翻出了奶奶给我写的信,读了一句就开始嚎啕大哭。

过了一会,门被敲了敲,我吓得止住了哭声。

打开门一看,地上放着一个木头做的小猫,还有一张压着的纸条。

“别哭了,对不起。”

小猫刻得歪歪扭扭的,却别有一种生趣,我被转移了注意力。

陪着沈耀的几年里,他的性格也逐渐开朗不少,身体也逐渐好转。

我和他一同在这栋别墅里,身边大部分时间只有彼此。

“谢谢你陪我这么久,小桃。”

双腿完全恢复那天,他将我紧紧抱在怀里,激动地和我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感谢。

鼻尖的青草香气似有若无,我忍不住想,一辈子陪着沈耀也不错,就当他最好的朋友。

这样小小的祈祷很快就破灭了。

第5章 沈耀身体康复后,就能正常上学了。

于是我也跟着他上了一所贵族高中。

在家里读书的时候其实我都没怎么认真读,不是在画符就是在念经,老师也懒得管我了。

只有体育课是我最聚精会神的。

于是高一分班,我被分到了班,离沈耀的班十万八千里。

还是沈母用了点钞能力才把我调过去的。

第一天的课堂上,老师点名回答问题。

沈小桃,这个题怎么解。”

我闭眼感应,手在书本的选项上徘徊,念念有词,试图感应哪个是正确答案。

“选。”

“答案对,解题思路呢?”数学老师皱眉,学生窃窃私语。

沈耀赶紧给我递过来一个小抄,我照着说的颠三倒四,被老师批评了两句后制止了。

午休我跟着沈耀去食堂吃饭,就听三五人议论我。

“那个沈小桃是关系户吧,成绩这么差也能进班。”

“好像是沈耀的妹妹,天天跟在他身边,跟屁虫似的。”

“不,我听说是沈家的养女,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不知道的还以为童养媳呢。”

一阵戏谑的笑声传来。

沈耀忍无可忍撂下碗筷准备上去理论,我一把将他拽住,“我有办法。”

当天晚上我坐在书桌前,将几人的生辰八字写成符咒。

展示给沈耀看,“大功告成!”

准备写下一张时,沈耀凑了过来想看我怎么写的,呼吸不经意洒在我的手背上,我有些僵硬,画错了一笔。

我扭过头正准备怪他打扰,嘴唇却不经意碰了一下,轰地一下我头脑一片空白。

沈耀捂着嘴唇往后退了一下,喉头滚动,眼神慌乱至极。

于是我满脑子只剩下,那几个人议论的“童养媳”这几个字。

我刚来沈家时,也偶然听几个下人议论过。

“没听说夫人有什么交好的远方亲戚啊?该不会是给小少爷的童养媳吧。”

“噢哟婶子,你可别笑掉我大牙,是不是民国剧看多啦!”

我窜出去问什么什么是童养媳,几个下人糊弄两句就散开了。

“就是长大后要结婚睡在一起的,小娃娃不懂嘞别瞎问。”

我看着眼前穿着白色短袖,身上散发着湿漉漉皂香的沈耀,突然意识到他是个很俊朗的少年。

沈耀尴尬离去后,我翻来覆去没睡着,连带着我把那几张符纸也给忘了,顺手就夹在了作业本里了。

隔壁的沈耀睡前通常会听点助眠音乐,此时钢琴曲响了半宿。

第6章 作业一本本交上去时,数学课代表随意翻了一下检查完成情况,正准备交给老师,就在我的本子里发现了一张符纸。

于是那本本子被用力甩到了我脸上,“沈小桃!你诅咒我!”

同学都围过来看,那张符纸上写着她的名字,龙飞凤舞地画了些什么。

于是那天起我的名声变得奇怪了起来,更多关于我身世的信息也被扒了出来。

沈母接到家长投诉,强迫我把符纸都烧了。

我跪在那堆燃烧的火焰前,听着沈母的训戒。

“我家耀耀在学校里还要交朋友的,你别整这些歪门邪道把他带坏了。”

夜晚我坐在房间里看着青紫的膝盖,沈耀愧疚地敲开门。

他给我上药的动作很温柔,“我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你真的很好,你喜欢的东西也不是什么歪门邪道。”

他的眼睛里带着愧疚,长而浓密的睫毛盖住一闪而过的情愫。

在学校,我彻底被全班同学孤立了,那嫌弃的态度和打量乡下人的眼神让我局促不安。

沈耀跟我一起去吃饭时,注意到周围人退避三舍,他还笑着安慰,“没事,宽敞。”

我与沈耀经常形影不离,校园里开始流传我们谈恋爱的谣言。

某天我猝然撞见沈耀在操场后警告一个造谣者。

那个人肿着半张脸,轻蔑地笑,“哦对,我忘了,沈少小时候和跟屁虫一样围着温理理转,当然讨厌跟屁虫这个词。”

“少这样说小桃!”威胁的拳头再一次举起,沈耀怒意似乎更深。

温理理,是谁?